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单思华的安慰,接道:“我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自作自受,你不用安慰,也不用说那些大道理,其实我都懂,但我也知道,我的名声已经毁掉了,所以,我已经没有什么想法,希望你也不要再有什么内疚,或者责任感什么的,我这是自找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要梦婷说得轻松,单思华听得却异常沉重。他来市区的目的,就是找到要梦婷,劝其脱离这种生活,重新好好做人。但要梦婷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所有一切都抹杀得干干净净,叫单思华没有继续劝解的余地。
原本单思华还想问问,要梦婷是否知道小红阿姨的下落,听到要梦婷这样说,他也不敢再提任何问题,只是急速思考着对策。
要梦婷说着话,眼睛饱含着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对着天花板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一样。单思华看在眼里,计上心来,当即顺着问道:“婷婷,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嗯,我真的有些困了,想睡觉。”要梦婷又打了一个哈欠,接了一句。单思华趁势接道:“要不我送你回去?有什么委屈,我们明天找高叔叔好好谈谈。”
单思华的本意是,利用送要梦婷回去,套出她住在哪里,伺机找出应奎的住所,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混蛋。不管应奎是否真心对要梦婷,单思华都不准备放过这个混蛋。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要梦婷站起身,边说边往外面走:“至于找那个什么高叔叔,我也没有兴趣,我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
要梦婷的话更加坚定了单思华的猜测,在高长江和要梦婷以及钱小红之间,肯定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不如就先让要梦婷回去。
于是,单思华没有加以阻拦,顺势推说自己也有事情需要办理,送要梦婷到了外面。
临分别的时候,两人留了电话号码,并约好次日上午一起找高长江对质,看到底是谁在说谎。要梦婷似乎急于要离开一样,对单思华后面的要求唯命是从。连连点头承诺。
看到要梦婷的身影拐过街道的弯路后,单思华悄悄尾随了上去。
此时正是下午上班时间的高峰期,街上颜色各异的车辆拥堵其间,一片繁荣。这次要梦婷没有能够逃脱单思华的视线,刚刚转过街口,单思华就看到要梦婷的身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不由得一阵窃喜,随后叫了一辆车跟着。
不过单思华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在跟了一段路以后,单思华发现,要梦婷所乘坐的出租车竟然是往广场的方向开。也就是说,要梦婷有可能是重新回网吧,而并不是要回去睡觉。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游局长的时候,听他说过,要梦婷每天下午都会在网吧去上网,打网络游戏,看来游局长所言不虚。
果然,车子在转过一道弯以后,驶进了广场路的道边。车刚停稳,要梦婷便钻出出租车,然后一头扎进了网吧的大门。
见到这一幕,单思华不免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跟着要梦婷。伺机找到应奎的老窝所在。没想到要梦婷居然再次对他撒谎,说什么想回去睡觉,结果竟然跑到网吧里面去玩游戏,还装的那么像,当着单思华的面不住的打哈欠。
一开始单思华就对要梦婷的态度不是很满意,现在又见她进了网吧,顿时气急,在不远处下了车,怒不可遏地向网吧走。准备找要梦婷当面揭穿她的谎言,并以此为契机,诱导要梦婷说出和应奎之间的关系,以便接下来好教训应奎这个混蛋。
在听了要梦婷和高长江各自不一的阐述以后,单思华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要家发生的这些事情搞清楚,让要梦婷和钱小红诠释以前的误会,恢复母女之间的和谐关系。
当下,单思华怒气冲冲地走进网吧大门,习惯性地望了一眼收银台,发现是两个陌生的面孔,看样子应奎的手下还有不少的小弟。
“上网先出示身份证,在这边办卡。”见单思华进门,不是经常见到的熟客,收银台里面其中一个小伙子介绍道。单思华并不理会他的吆喝,眼光迅速扫视一遍里面,随口接道:“我不是来玩游戏的,我来找人。”
边说,单思华的脚步并没有停止,人已经走到里面,逐一对电脑前玩游戏的人检查,但却没有要梦婷的身影。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要梦婷进来的,为什么不见其身影?
单思华的脑神经“嗖”的一下绷得好紧,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只管再仔细搜寻一遍,依然没有看到要梦婷的人影。
说来也怪,今天的网吧也和之前有所不同。还记得单思华上次来网吧找要梦婷的时候,曾经遭到阻拦,称这里面不允许用这样的方式找人。但今天单思华足足找了两遍,也不见一个人来阻拦,好像得到了谁的命令一样。
单思华更加纳闷,干脆回到收银台,开口问道:“请问你一下,刚才是不是有个穿套装裙子的女孩子进来过?”
“不清楚,没注意。”收银台里面的小伙子回答得也很干脆,连头也没抬,正眼也不看单思华一眼,表情极端的不自然,这更加让单思华怀疑:要梦婷是应奎的马子,应奎是负责看场子的大哥,这两个人应该认识要梦婷,为什么要一口回绝说不清楚?
而且要梦婷也算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刚刚才进去的网吧,前后没有超过两分钟,这两个人肯定看到要梦婷进来的,为什么要撒谎说没注意?
这其中一定有鬼!
单思华暗自提高戒备,重新认真地打量了一遍网吧的布局,终于发现在卫生间的角落位置还有一道门,没准要梦婷就进了那道门。
单思华猛然想起之前来网吧找要梦婷的时候,曾经见她从里面哪里出来的,看样子就该是从这道门出来的。
心念一动,单思华也懒得和收银台两个小伙子嗦,径自往那道门走去。发现异常的两个小伙子这次没有再保持沉默,赶紧跟了过去,边追边说:“喂,你做什么?那里是我们的机房重地,闲杂人员不准进去。”
单思华心急腿快,小伙子话还没喊完,他人已经到了那道门,只见门口处果然贴着“机房重地,闲人免进”的字样。但除了这里,单思华实在想不出要梦婷会躲在什么地方,便停住脚步,回应一句:“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进来找一个人,你们却说没有看到,我只有自己找了。”
说着,作势要去拧机房的门把。跟来的小伙子吓坏了,赶紧拦在机房门口,正色道:“对不起,这里确实不能进,如果你真的找不到人,我们可以用喇叭帮你呼喊,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刚才说不清楚,现在见自己要进去,又说可以用喇叭喊话,分明是欲盖弥彰!
看来网吧的鬼就在这道门里面!
单思华冷笑一声,接道:“好吧,我告诉你,我要找的人是婷姐!”
“婷姐?”小伙子闻言面色微变,条件反射地回应道:“她没有在里面。”
第三十七章 精神很正常
“是吗?”单思华转头逼视着小伙子的脸,追问道:“你怎么知道婷姐没在里面?难道你进去看过?”
自知情急失言的小伙子顿时语塞,表情极不自然。单思华抓住这个话题,乘势补充道:“你刚才不是说不清楚吗?现在怎么说她没在里面?”
顿了顿,单思华自顾接道:“这么说,你是认识婷姐的,对不对?”
要梦婷和应奎关系亲密,这个小伙子当然会认识。之所以要补充这句,是怕小伙子还要搬出一套谎话,难得和他多费口舌。
见小伙子不说话,单思华收起冷笑,恶狠狠地接道:“你不要再给我装蒜,乖乖的把门打开,让我看看,要不然我就要破门进去。”
一听单思华敢破门,小伙子顿时慌了手脚,赶紧应道:“我不管你找什么婷姐不婷姐的,机房就是不准进去。”
单思华闻言,只是一阵冷笑,并不答话,凌厉的目光直视小伙子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小伙子的心窝。
面对单思华咄咄逼人的目光,小伙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随口补充道:“你敢来这里找婷姐,你知道这里是谁看的场子吗?”
不提看场子还好,一听到看场子单思华就气不打一处来,眼前马上浮现出应奎那张丑陋的嘴脸,当即大声挥斥道:“你尽管打电话叫你们奎哥来,我等着。”
说完,单思华猛然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向门把,只听“嚓”一声响过,机房门应声而开,单思华毫不犹豫,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小伙子还没有看清楚单思华怎么出脚,机房门已经被踢得洞开,当即低吼道:“好,你敢踢奎哥的场子,我看你是想进去吃几天牢饭了,你等着,我马上给奎哥打电话。”
小伙子边说边退,飞也似地跑回收银台,对另外一个小伙子喊道:“快打电话告诉奎哥,就说有人来找婷姐的麻烦。”
面对小伙子的警告,单思华置若罔闻,只身冲进机房,还没有看清机房里面的内部结构,冷不防从里面冲出一个身影,像泥鳅一样从身边滑过,往网吧大门口的方向飞奔。
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是要梦婷身上的味道。单思华定睛细看,像风一样跑向大门口的背影正是刚才进来的要梦婷。
这要梦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说要睡觉,这会儿又这么精神,见到自己就开跑,好像在玩小孩子的恶作剧。
“婷婷,站住!”顾不上对机房里面细看,也不想和收银台两个废物嗦,单思华大喊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要梦婷的背影追去。
越来越多的疑团堆积在单思华的心头,堵得他就快透不过气,眼下绝对不能够让要梦婷跑掉,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到底要梦婷在耍什么花样。
跨出网吧大门,迎面一股冷风吹来,单思华不禁打了个冷战。深秋的晚风已经带着浓浓的寒意,似乎要告诉人们,冬天就要来了。
要梦婷跑得比平时还快,单思华追到大门口的时候,要梦婷已经快跑到对面的小街。好像又要往上午的那个小巷道里面钻。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警笛声,单思华扭头一看,只见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风驰电击地开到门口停下,走下来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不由得暗自戒备:这该不是收银台的小子报的警,来找自己的麻烦吧?
想到刚才踢坏的机房门,单思华有些后怕,要是真的来找自己,恐怕一时之间脱不开身了,被叫进去就麻烦大了。
这样想着,单思华赶紧加快脚步,镇定自若地走过广场,快速涌进广场的人流中,向小巷道的方向疾走。身后隐隐传来收银台小子的高喊:“刚刚出去那个男的就是来捣乱的……”
后面的单思华没有听清楚,他系着要梦婷的行踪,只想快点找到要梦婷,以解开心中的疑惑。
就是刚才那几秒钟的功夫,要梦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中,彻底不见。
站在小巷道口,单思华茫然地注视着擦肩而过的行人,哪里还有要梦婷的影子?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单思华垂头丧气地翻开盖,一眼瞧见来电号码,不由得精神大振,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原来这个号码是之前单思华去殡仪馆的时候抄下来的,开始打了很多遍都无人接听,现在这个号码打转过来,单思华当然会兴奋不已。
不出所料,电话果然是顾城打来的。听着话筒里熟悉的声音,单思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顾不上更多的寒暄,单思华直接询问道:“城哥,你们现在在哪里?杨二的后事料理得怎么样?葬在哪里?大姐现在还好吗?”
单思华一连串的问题让顾城应接不暇,话筒里传出顾城一声叹息,无奈的声音回道:“华哥,一言难尽,这些问题等我们见面后再谈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会有我这个号码?”
单思华随即将去殡仪馆抄电话号码的经过简短几句话说明,并告诉顾城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得知单思华在市区,顾城接道:“华哥,你还记得到去王清枫的屋那个小区吗?”
单思华略一沉吟,对着话筒回道:“记得,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现在住在王清枫以前的那个屋吗?”
“不完全是,你先过来吧,到了如果找不到就打我电话,我等你。”
挂断电话,单思华赶紧招了一部出租车,给司机说了地名,出租车随即往目的地驶去。
要梦婷不见了,先见到顾城再说。
望着车窗外缓缓驶过的景物,单思华努力梳理这两天以来所经历的事情,发现越理越乱,干脆闭上眼睛养神,暂时舒缓一下绷紧的神经。
见到顾城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以后,两人一言不发,相拥在小区的路口,夕阳将两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好长,投射在地上。
随顾城走进屋,只见顾城正在准备装送饭的家伙,单思华随口问道:“大姐呢?”
乍听单思华问起杨大妹,顾城不禁低叹一声接道:“开始在电话里我不好说,现在见面了,就告诉你吧。”
说着,顾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没有急于回答,先掏出两支烟点燃,递了一支给单思华。
接过刚刚点燃的香烟,单思华没有催促,狠狠抽了几口,耐心等待顾城继续说出原委。他预感到,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在一支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顾城总算开口了。
“华哥,你也知道,大姐以前患过精神分裂症,这次杨二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在我们送杨二下葬的时候,大姐旧病复发,而且比以前更加厉害。”
“那大姐现在人呢?”单思华紧追一句。顾城接道:“大姐现在精神病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至少需要半年的康复治疗。”说着,顾城继续整理送饭的家伙,接道:“这是医生嘱咐的食疗方,我刚刚炖好,准备给大姐送去。”
“呼”单思华仰首吐出一大口烟雾,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感慨不已。顾城也没有再说,快速整理送饭的家伙。
少顷,单思华再吐出一口浓浓烟雾,扔掉手里的烟头,接着问了一句:“那杨二兄弟的骨灰葬在哪里?”
“在古城镇的公墓陵园。”顾城随口应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大姐。”
单思华若有所思,没有挪动脚步,好像没有听见顾城刚才的话。
见此情景,顾城似有所悟地补问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到市区就是为了找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吗?”
单思华猛然回神,收起满腹感慨,接道:“先不说这些,走,我们先去看大姐,回头我再告诉你具体情形。”
精神病院属于市第四人民医院,属于精神科。在医生的带领下,单思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杨大妹。才半年不到的时间,杨大妹显得形容憔悴,脸上没有半点色泽,像一张白纸,看上去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暮气沉沉的老人。
最让单思华吃惊的是,杨大妹的精神看起来并没有异样,乍见到单思华和顾城一起出现在门口,当即面带惊喜地喊道:“思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没有病,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单思华不解地望向顾城,意思不言而喻。顾城摇摇头,并没有理会杨大妹的喊叫,苦笑一声摇摇头,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站着一言不发的医生。
单思华随即问向医生道:“大夫,我看大姐的精神很正常,为什么要把她关在铁门里面?”
“这个你就不清楚了。”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闻言亦是满脸苦笑,耐心地解释道:“你现在看着她是正常的,说不定等一下她就不正常了。”
“为什么?”单思华看了一眼满脸凄苦的杨大妹,再看看顾城满脸的无奈,转而追问一句。
第三十八章 很严重
“我们到外面再说吧,免得影响患者的情绪,诱使她增加犯病的次数。”医生好言解释道,转身走出病房,顾城接了一句:“走吧,医生会给你详细解释清楚的。”
单思华点点头,隔着铁栏杆望了一眼欲哭无泪的杨大妹,咬咬牙,转身走出病房,随顾城一起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热情地端了开水给两人,随后介绍了精神分裂症的详细病因和病理特征。
精神分裂症是一种常见的精神病,据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精神分裂症的终身患病率大概为百分之三点八到百分之八点四。我国1994年调查数据,城市地区患病率为百分之七点十一,农村患病率为百分之四点二六。精神分裂症病因复杂,多起病于青壮年,表现为感知、思维、情感、意志行为等多方面障碍,精神活动与周围环境和内心体验不协调,脱离现实。一般无意识障碍和明显的智能障碍,可有注意、工作记忆、抽象思维和信息整合等方面认知功能损害。病程多迁延,反复发作,部分患者发生精神活动衰退和不同程度社会功能缺损。
而杨大妹所患的这种精神分裂症,就是思维障碍。
所谓思维障碍,是指思维联想活动量和速度方面发生异常。思维障碍包括思维形式障碍和思维内容障碍。思维形式障碍包括:思维奔逸、思维迟缓、思维贫乏、思维破裂、思维散漫、思维中断、思维不连贯、病理性赘述。思维内容障碍包括:妄想、强迫观念、超价观念。
“杨大妹这名患者所患的病是精神分裂症其中一种最常见的病,我们叫做思维形式障碍,亦称联想障碍,主要表现联想结构的松弛。缺乏目的指向、象征误用,不合逻辑。例如,思维散漫。病理性象征思维等。”医生不厌其烦地详细介绍道:“得了这种病,患者容易出现妄想。类妄想观念。强迫观念等。这种病也是最难治愈的。”
医生的话让单思华回想起,杨大妹曾经被万精油以迷雾的网名从网络里骗到现实中,沦为其利用的工具,替万精油出卖身体以作为敲诈小白爸爸的证据。而当时的杨大妹的正在患病期间,想必和这个什么妄想症状有关。
接着,医生又详细介绍治疗方法,说了一大堆医学术语,单思华也没有兴趣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