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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联想到晓蓉曾经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再看此刻晓蓉在自己面前从容不迫的穿衣动作,单思华更加肯定了这个看法。
从初中第一学期开始,晓蓉就有意识地喜欢上了自己,奈何那个时候,自己的眼里只有学习,并没有对晓蓉的示爱在意。那句晓蓉说过的玩笑话突然在单思华耳边响起。
“这辈子,我除了单思华,谁都不嫁!”
虽然晓蓉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开玩笑的成分,但单思华相信,晓蓉一直都对此念念不忘。可惜自己一直对游丽心怀愧疚,漠视了晓蓉对自己的感情。
再看晓蓉对爸爸所付出的那些帮助,单思华突然觉得,似乎他已经欠下了很多比经济更为重要的东西,对晓蓉的无私付出,他更应该感到愧疚。
单思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见爸爸一个人端坐在桌边喝闷酒,见单思华回来,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一起喝酒聊天。
自单思华回来以后,短短两天,爸爸的病情大有起色,今天居然有雅兴喝酒。看到爸爸饱满的精神状态,单思华感到由衷的欣慰,便顺从地坐到桌边,斟满一杯酒,陪爸爸唠嗑。
“华倌,你今年应该二十三岁了,是不是考虑该成家了,不要整天再东奔西跑的,让爸爸担心。男人应该要成个家才行。”爸爸语重心长地暗示道。
单思华默默地静听着,没有打岔,暗道:爸爸肯定是说晓蓉的事情。
果然,爸爸浅饮了一口酒后,又缓缓接道:“爸爸真的老了,以后这个家就可得全靠你自己。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找个姑娘,把家成了?”
“嗯”单思华顺从地点点头,没有拂爸爸的心意。经过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他已经学会了对为人父母的理解。
“原来,我还指望着你能考个重点高中,考上名牌大学,再和游家的姑娘成为一家人。现在看来,这些都已经不可能,我们也就不要再去指望。”
爸爸感叹着又吞下一口酒,接道:“我看你不在的这些时日,那个经常来的姑娘也挺不错的,虽然说没有游家姑娘那么高,人也不如游家姑娘漂亮,但是心地善良,能把她讨来做媳妇儿,也是你的福分。”
爸爸的一番话说到了单思华的心坎上。确实,论感情,论物质,晓蓉都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已经无法用简简单单的几笔经济来衡量。
虽然自己对游丽犯下了大错,想得到她的原谅,娶她为妻,用一辈子的爱对她进行弥补。奈何游丽不肯原谅自己,在得知自己曾经被顾城下药,仍然对自己恨之入骨。
反观晓蓉,虽说步入风尘,但却对自己一往情深,在自己出事期间,对爸爸给予了经济上莫大的帮助,让爸爸渡过了难关。似乎除了和她结婚,再也找不出更为妥善的报答方式。
见单思华沉默不语,爸爸继续叹道:“娶媳妇不像是买衣服,光看漂亮没用,关键要合身才行。”
言下之意,游丽虽然漂亮,终究已经被单思华伤害,想要游丽成为单家的媳妇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找这个现成的晓蓉,来得实际。
爸爸的话深深触动了单思华的内心,他点点头,郑重其事地对爸爸说道:“爸爸,你说得有道理,我明天就去找这个女同学,跟她说清楚,看她愿意不愿意做我们单家的媳妇。”
“她肯定愿意。凭她隔三差五就来打听你的消息,我就看得出她很在意你,每次都还送钱给我,她做媳妇,正好。”看到单思华懂事的样子,爸爸开心地接道,笑得合不拢嘴。
单思华之所以这么爽快就答应爸爸的建议,原因有两个。第一,晓蓉为自己付出了太多,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失望。女同学中,只有晓蓉和游丽是自己比较在意的人。现在,游丽已经被自己伤透了心,不能再让晓蓉也受伤害。
第二,爸爸身患病痛,刚刚痊愈,不能再由着性子把爸爸气得再次病倒。从伤害游丽一起,到砍伤顾城,一连串的事故已经让爸爸气愤交加,如今爸爸逐渐好转,不如就依了爸爸这一次。
第二天,单思华致电给晓蓉,两人约好在滨江路的一家茶楼见面。选择这里,是因为找起来比较方便。
吃过午饭,单思华早早来到茶楼的雅间,静待晓蓉的到来。他不断设想着见面后,该怎么开口对晓蓉说出那样的话。
9点整,晓蓉如约而至。她今天穿了一件短袖白衬衫,配一条黑色的一步裙,搭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蹬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浑身散发出成熟的美感,和昨天晚上那个浓妆艳抹,脂粉气十足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看得出,晓蓉今天这身打扮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想不到晓蓉也会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单思华看得有些发呆,前面想好的开场白早已忘记得干干净净。
“咋这样看着我,不认识是吗?”晓蓉放下手提包,顺手将雅间的空调温度又降低了几格。昨天阴了一天的雨没有下来,今天的气温更显闷热。
“不,是你变化太大了。”单思华呐呐地接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所以……”
听到单思华提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晓蓉大度地挥手打断他的话,笑道:“那些都是工作,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顿了顿,又接道:“你今天约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不是,不是。”单思华赶紧接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先坐,你喝什么茶?”
晓蓉点了一杯菊花茶,单思华点了一杯毛峰茶,两人开始天南地北地闲扯着。少顷,服务员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打断了两人的闲扯,单思华这才意识到今天约晓蓉来此的真正目的,不由得陷入沉默,开始思忖要怎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晓蓉见状,笑呵呵地问道:“有啥事就直说吧,还是改不了你的**病。”
禁不住晓蓉善意的嘲笑,单思华把心一横,咬咬牙,大胆地说出了想要娶晓蓉为妻的打算。
听了这段大胆表白,晓蓉收起笑容,定定地看着单思华圆圆的大脸,像要从上面找出什么一样,吃惊的表情,仿佛看到一个天外来客。
这下轮到单思华纳闷了。他略带惶恐地接道:“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晓蓉莞尔一笑,发出一声低叹,不答反问道:“思华,你知道游丽和白志超订婚的消息吗?”
单思华闻言一怔:晓蓉干嘛突然提到这个问题,莫非以为是自己得不到游丽,才对她进行这番表白吗?
想了想,单思华还是老老实实地应道:“知道,昨天我上街,无意之中看见了。”他没有将拦车和见游丽的经过说出来,他怕晓蓉会有另外的想法。
“思华,你真的变了,变得不老实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憨厚内向的单思华。”晓蓉淡笑着接道:“今天早上,我已经和游丽通过电话,她说,你昨天找过她。”
第二百三十九章 怎么样
如今的单思华不仅练就了一身过硬的真功夫,临场对敌的经验更是比以往老练许多,又怎么会惧怕这区区几把西瓜刀。
在单思华看来,这几个手持西瓜刀冲上来的小子,就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拿着纸折的马刀跑过来一样,既好笑又好气。
满腔的怒火正好无处发泄,等的就是这一刻!
单思华和黄鼠狼早已经在眼神中做了交流,面对这帮虾子提着西瓜刀冲来,两人没有丝毫的慌张,相反显得非常轻松,挺身迎了上去。司机则条件反射地双手抱头,原地蹲下,吓得瑟瑟发抖、单思华和黄鼠狼两人配合默契,虽然事先没有经过排练,但却分工明确。黄鼠狼照准最前面的那个小子就是一记右勾拳,稳稳地顶在小子的左脸。同时身子往斜里一侧,左手一记直拳冲向另外一个小子的腹部。
只听两声惨叫先后响起,随后是“哐当”两声,两把西瓜刀掉到了地上。
早在里面的时候,单思华就曾经领教过黄鼠狼的拳头,那可是比沙包还硬的拳头,砸在身上像铁锤一样的疼。
像黄鼠狼这样有备而发的两拳,其威力可想而知,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子自然是消受不起。随着惨叫和西瓜刀落到地上,两个小子也先后蹲到地上,捂住各自受伤的地方,痛苦不堪,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再看这边,单思华也毫不逊色。在黄鼠狼出手的同时,他也冲到一侧的另外两个小子面前。原本高高举起西瓜刀的两名小子没想到单思华的动作有这么快,一时之间竟被吓得有些呆凝。
单思华抓住这难得的呆凝的半秒钟,双拳齐出,直接攻向这两个小子的下腹部。
因为是怒极而发出,单思华的这两拳没有丝毫的留情,贯注了全部的力量,威力同样不可小看。
“嘭”“嘭”两声拳头击到**的闷响,只见两个小子疼得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出声,就已经扔掉西瓜刀,倒到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两只垂死挣扎的大虾一样,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在平头少年身后一共有5个这样的小子,黄鼠狼和单思华在眨眼之间就迅速放倒4个,把最后一个小子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要把高举的西瓜刀砍向谁。
面对两个身手不凡的敌人,小子彻底的焉气了,突然扔下西瓜刀,转身就跑,居然比平头少年还快,跑到了前面。
平头少年发出动手的讯号后,身体便有意识地往后退,心想又有好戏看了。
殊不知单思华和黄鼠狼都是久经混战的老手,居然在一秒钟的时间里,仅凭赤手空拳,就让他的4个兄弟趴下,没有还手之力,着实令平头少年吃惊不已,明白单思华两人果然不是好惹的,当即也产生怯意,转身就往暗处跑,生怕那沙包一样的拳头落到他的身上。
但他没有料到他手下的小子跑得比他还快,一下子把他甩到后面,暴露在单思华两人的面前。
其实就算那小子不跑,单思华两人也不会对他怎么样,他们的目标是平头少年。眼看那小子像离弦之箭一样消失在黑暗中,两人也不追赶,只是一前一后把平头少年堵在街角的一个弄堂口。
这里光线暗淡,建筑群形成的落差把这里变得十分阴暗,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这里还有三个人。
被堵在中间的平头少年走投无路,只得停下脚步,连声告饶。单思华连气都不喘,挥手制止了平头少年的求饶,语气平缓地接道:“少给我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你敢不老实,我就把你鼻子打扁。”
相比较而言,黄鼠狼还略为有些喘息,可见单思华的耐力要强。对于单思华的这份耐力,黄鼠狼是惊叹不已,暗暗称奇:莫非单思华出去南方这一趟,碰到什么奇人异事,学到了什么深奥的内功心法?
要知道,这些可是小说里面才有的奇遇,难道真的让单思华遇上了?
疑惑归疑惑,黄鼠狼并没有说出来,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下需要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
“说吧,你是不是和万精油一伙的?”黄鼠狼单刀直入,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万精油?”平头少年睁大惊恐的眼睛,不解地反问一句,立刻遭到单思华的厉声训述:“少给我们装蒜,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要不然下场比他们还惨。”
说着,单思华遥指了一下街中央那几个被打倒在地的小子,刚好看见他们正挣扎着爬起身,捡起地上的西瓜刀,也顾不上平头少年这边的情况,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刚刚还是喊声四起的街角一下子变得异常的安静,静得平头少年心里有些发毛。眼看他的手下全部四散逃逸,他就像霜打的茄子,彻底的焉掉了。
面对单思华和黄鼠狼的严词厉问,平头少年哭丧着脸,委屈地回道:“两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万精油不万精油的,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真的害怕。”
此刻低声下气的平头少年和先前在街面上趾高气扬的平头少年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刚才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单思华和黄鼠狼不禁暗自好笑,看样子这个平头少年不是和万精油一路的,充其量也就是个初出社会的小混混,仗着手下有几个仰慕的兄弟,在中坝头横行无忌,胡作非为。
今天遇到像单思华和黄鼠狼这样的强敌,也活该他倒霉。
见平头少年吓破了胆,并不像在撒谎,单思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随即换个话题问道:“那现在你总该告诉我,在出租车上睡觉的那个女子到哪里去了吧?”
再次提到车上的女人,平头少年没有急于回答,他先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番单思华两人的脸色,才颤抖着声音回道:“两位大哥,你们千万不要打我,我把所有的实情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打我。”
“你要再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你?”黄鼠狼不耐烦地举起拳头,作势要打,吓得平头少年连连应允,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单思华猜得不错,平头少年就是一个辍学的高中生,因为经常聚众斗殴,被学校开除的不良学生。
平头少年姓陈,在家排行第二,大家都叫他陈二娃。
从学校出来后,陈二娃便纠集附近几个同样辍学的男孩子,成天在中坝头瞎逛,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专门欺负从市里过来的陌生人。
今天晚上,陈二娃伙同他的几个学生娃手下,在街上吃夜宵,看到单思华三人从出租车上下来,又都是陌生面孔,便起了歹念,想借机敲诈他们一笔钱,好去按摩厅快活一番。
他们趁单思华三人离开后,悄悄潜到出租车旁边,准备把车胎锉一个洞,先把气放掉,让单思华他们没有办法把车开回去。
但到了车子面前,却惊喜地发现在副驾驶位置上,斜靠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子。陈二娃眼看这女子酥胸高耸,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一时间色心大起,恨不得立马就把女子压到身下,狠狠搓揉一番。
正在副驾驶昏睡的小马突然惊醒,乍见车外围了几名陌生男子,每个人的眼光都是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怀好意。再一搜索车里,不见了单思华三人的身影。
看来,单思华三人是不忍心吵醒自己,才悄悄出去的,得把他们找到。
这样想着,小马随手便打开了车门,跳下出租车。
对于陈二娃他们的色迷迷的眼光,小马见得太多,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像她这样傲人的身材,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男人目光的焦点,更何况是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学生娃模样的男孩子。
看就看吧,没什么了不起,又不会少快肉。小马大大咧咧地站定身子,并反手把车门锁死。
在小马的印象中,她几乎每天都会遇到像陈二娃他们这样火辣辣的目光,而每次这些火辣辣的目光都只是看看,饱饱眼福,除了就只能独自吞下垂涎欲滴的口水,还不是不敢把她怎么样。
但这次,小马想错了。
她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横行中坝头的地痞陈二娃,同时也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小混蛋。
小马下了出租车,刚一站定,以陈二娃为首的几个小子相继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在这赞叹声中,更多的是对小马的身体充满的男性的渴望。
只见小马穿了一件紧身的露肚鸡眼的黑背心,纤细的腰肢更显白皙,晃得陈二娃心慌意乱。特别是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简直可以呼之欲出,撩拨着众人的心弦。
陈二娃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开口就问道:“美女,要不要去开个房玩玩,有啥要求你尽管提,我统统满足你,只要你今天晚上陪我。”
对于这种极富挑逗的言语,小马早已司空见惯,基本上说这种话的男人都不敢怎么样,只是挂在嘴上过过干瘾。于是,小马并没有理会陈二娃的坏笑,径自往前走,准备先找到单思华他们再回头收拾这帮小子。
第二百四十章 表示一下
尽管小马内心对万精油的咸猪手非常的厌恶,但却不敢太过扫兴,在没有问出默默两人的下落之前,小马还得屈意奉承,强颜欢笑。
但万精油提出要行男女之事,却让小马有些犯难。要知道,单思华就躲在简易衣柜的后面,如果她和万精油就这样脱得精光的在床上行鱼水之欢,不是等于让单思华在后面看现场直播吗?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够答应万精油这个要求!
小马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先是叹息一声,双手勾住万精油的脖子,悠悠叹道:“万哥,今天晚上我真的没心情,刚才被那个小子吓死了,哪里还有兴趣?”
万精油也是明白人,听到小马这样回应,当即有些不高兴,微怒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说着,用双手按住小马胸前的两座山峰,毫不客气地挤压着。
小马强忍住内心的厌恶,对万精油笑道:“万哥,难道你就不怕那小子回头找你算账吗?”
提到单思华,万精油顿时来了气,停止手上的动作,恨声道:“单家那娃迟早我都会做了他,你不要怕。”
万精油停止了揉胸的动作,小马趁势坐直身体,也懒得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顺口接了一句:“他那么厉害,你怎么做他?我看到过他出手,好厉害的,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怕他做什么?现在顾城那小子已经受伤住进医院,默默和那个女孩子又被我控制住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敢对我怎么样。”万精油略带得意地应道,再次揽住小马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搭上了小马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的大腿。
小马暗吸一口气,极力忍住内心的不适,伸出手制止住万精油的下一步动作,故意责怪道:“你还说不用怕,那你刚才又问有没有人跟踪我?”
“那是因为怕你遭到姓单的小子暗算,担心你呀。”万精油坏笑着说道,将放在小马的大腿上的手来回摩挲着,脸上露出非常惬意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单思华在衣柜后面的原因,小马今天晚上对万精油的爱抚感到很不舒适,甚至有些恶心。若非还没有问出默默两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