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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咖啡与白牛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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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愕拇老啵训匮氏驴谒⌒牡亟抗庀碌鳎炷模×饺说谋羌庵徊詈撩拙鸵龅剑托∏肯嗑嘧阌�8米,快……好快!
“苍蝇是吧,额头上有颗青春豆,我知道有个牌子的除豆膏不错,下次带给你。”
苍蝇把头向后仰一下,这才勉强点点头。
  “乖,你们是门神嘛,形象差了丢我们擎龙会的脸。”逗够了,岩屿丘翩翩然飘进去,还不忘附送两个飞吻。
“好美……”小强神情恍惚。加入擎龙会2年了,还是会被岩屿丘慑人心魂的美煞到。他是个男人!真是……真是……娘唉……
苍蝇望着“佳人”消失的方向,喃喃地道:“而且……好强!”
“这是当然。”小强为这个刚人会一个月的新人解说,“他是会长的御用保镖,会里除了会长外功夫最高的人就是他。”
保镖?!功夫最高?!这下苍蝇完全变成了雕塑,这么一个看来纤柔俊美的人儿……
“今天岩哥心情好像特别好。”毕竟2年不是白相处的,小强多少能感觉出一点。
岩屿丘的心情不是普通的好,而是好到Top,基于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的原则,他一路摇曳生姿地来到财务部主管办公室。
伸腿轻松一踢,“阿劲。”
黑劲从一堆报表中抬起憨厚的脸,左手推了推眼镜,右手不忘记下这个月又一笔额外支出—;—;办公室门锁一副。
  “你笑得很三八。”黑劲四平八稳地道。
对于没品味的人,岩屿丘双耳的过滤功能再次自动发挥作用,他贼贼地掏出一张磁盘。
“什么东西?”黑劲没多大兴趣。
“老大昨天让我去查的东西。”才不到24小时就搞定了,呵呵,真是佩服自己呀。
“关于那个被掳来的女人?”有点儿意思,如非必要,擎龙会是不会掳人的,更别说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和他们不同世界的女人,还直接送到总部。最可怕的是老大亲自下的命令,外面那些兄弟哪个不是睁大眼、拉长耳,就等着有什么缠绵悱侧的情事发生,好调剂一下残酷严肃的生活。谁说男人不鸡婆,何况这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雄性人口,没有女人嚼舌根,日子久了,三舅六公的便油然而生。
  “尹蓝,26岁,身高168cm,体重51公斤,三围85、  60、85,还不错喔,至于上下身比例是……”
“你无不无聊!”这个人真是够了,任黑劲再有涵养与耐性都经不起他的……乱七八糟!
“怎么你不感兴趣?”他好无辜地眨巴眨巴单凤风眼。
提起笔,低下头,开始处理报表。他深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予理睬,看他独角戏能演多久。
果然……
“好嘛,好嘛,人家说重点。”岩屿丘摸摸鼻子,与这种缺乏幽默细胞的人说话最无趣了,不幸在于身边的人大多都是这副死德行,真是红颜薄……啊,呸!是天妒红颜才对,“尹家是正宗的父慈女孝,尹蓝更是百分百的乖乖牌,学业优秀,温柔开朗,父母是一家大企业精英,收入丰厚稳定,却在10年前的夏天无故辞职并举家搬迁。”
黑劲190cm的壮硕身躯瞬间僵化,抬头望进岩屿丘充满探索意味的眼里,对视许久才开口道:“有时候我真痛恨你那无孔不入又锲而不舍的八婆精神。”
“My  pleasure。”
黑劲是司徒家老总管的孙子,与司徒烈烽同年,由于大人们永远没日没夜地忙,偌大的宅子就只有他们两个小孩,理所当然地一起读书习武。爷爷很高兴,一个劲地要他学好功夫,将来可以保护擎龙会惟一的继承人,但他对习武却没什么热情,认为只是强身健体而已,他喜欢读书,很喜欢。不能只因为他长得比较高大,看起来又不是那么精明,就认定了他是做人保镖的命,可惜没有人,至少没有大人认同他的想法。
那时他与司徒烈烽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毕竟双方都不是多言的人,但相同的寂寞却使两人产生相惜的感觉,直到初中毕业,司徒烈烽开始接受完全的生存法则教育,原本必须作陪的自己在他的坚持下才得以顺利地按自己的心愿升人高中。从此,两人见面的机会变得稀少起来。
19岁那年,黑劲以全校最高分获得了这所垃圾高中惟一一个直升大学的名额,也因此被众多男生围殴,他们叫嚣着,怒骂着,说他一个小混混的儿子还想上大学,他生平头一次被真正激怒,发疯似的反扑上去,此刻才后悔当初为何不专心习武,反抗的后果是更凶恶的毒打。在奄奄一息时他看到了司徒烈烽,那一刻的撼动无以言喻,仿佛见到了救世主般,令他羞怒愤恨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不出5分钟,司徒烈烽便解决了一干人等。
  “当心!”他喊。
  有人不甘心地上来偷袭,还举着刀。
司徒烈烽反射性地一闪,刀锋划过他的右胸,割破了衣服但没有伤及皮肉,一张彩色的纸片分成两半从破损的衣袋里飘了下来。
还好他没事,黑劲刚松口气,只见他像盛怒中的野兽般猛扑向猎物,满身嗜血的杀气,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徒烈烽,一拳又一拳,非要把敌人撕碎一般……
不行!这样下去会死人的!黑劲顾不得快散架的身体,咬紧牙关,死命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住……”只发出一个音便被毫不留情地打飞出去,昏死在一边。
等黑劲再度睁开眼,已身处医院病房,父母站在他床边,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母亲双眼通红地按住他,他问:“司徒少爷和那个人……妈!”
父亲僵硬地开口:“司徒少爷没事,但那人全身瘫痪。”
母亲在一旁掩面痛哭,爷爷走了进来,开口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怎么做了。”黑劲点点头,闭上眼,他的人生啊……”
第二天一觉醒来,如平地一声惊雷,他被告知司徒烈烽一早到警局自首,这一刻起,他便下定决心要一生跟随这个男人,即使用尽生命也矢志不渝!
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完整件事却挡不住内心翻涌的思绪,用尽全身的自制才不至于泄露过多的激越—;—;一个虎背熊腰的29岁的大男人哭鼻子简直丢光自家十八代先祖的脸。
偏偏那不知死活的岩屿丘在一边自导自演现代版的“黛玉葬花”不够,还高呼一声:“黑兄啊……”递来一张纸巾。
换“梁祝”啦?黑劲一掌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不招你去唱大戏真是埋没人才。”
“未尝不可。”当家花旦这个头衔很适合他。
“行了。”黑劲投降,“那个尹蓝和老大到底有什么瓜葛?”
“四个字—;—;苦命鸳鸯。”
不—;—;会—;—;吧……脑中一片空白,暂时呈短路状态。那他,不就成了棒打鸳鸯……
岩屿丘体贴地留给他独自消化的时间,迈着悠闲的步子踱了出去。越想越爽,还不是被他刨出司徒烈烽入狱的真正原因,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还赢得黑劲掏心贴肺的对待,就不明白老大为什么就是不肯说,真是个别扭的男人!逆反心理学懂不懂,越是不肯说,他越好奇,这个谜堵在胸口将近8年,差点儿憋死他。这下好了,风水轮流转,他决定送他一个别扭的恋爱,方法很简单,只要隐瞒一些事,例如:尹蓝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啦,尹蓝会有一个姐夫而不是丈夫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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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司徒烈烽究竟是什么人?尹蓝满脑子都是这两个问题。
此刻,她正半躺在底楼大厅的长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牛奶,这个宅子很大,双层别墅需要近  10米的高度吗?不规则圆的楼型,底层是一览无遗的大厅,包括厨房、酒吧、投影电视、巨型音响、沙发、长桌……全开放式的,之间只是以几根圆柱标示出空间感,只有中央环形楼梯两边的两间盥洗室是封闭的。二楼是主卧室和几间客房,而她目前正住在这其中一间。整幢楼最令人惊叹的就是底层所谓的墙竟是一扇连一扇的玻璃移门围成的,每门皆配以白色轻纱和黑色厚麻布两层帘子。
上述只是这间别墅,而当你踏出它,真正恐怖的才刚开始—;—;这里几乎称得上是一个完善的社区,办公楼、住宅楼、超市、医院、餐厅,甚至小型体育馆,应有尽有。但这决不是一般的社区,她明明白白地感觉到,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所有的人都在打量她,仿佛做着某种评估。这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入侵的异类生物一般。
尽管这样,她还是逛了一整天,直到天黑,她的“监护人”把她“赶”回这里。尹蓝低下头,视线移到正趴在她腿边愉快地喝着牛奶的“监护人”身上。没错,就是这只尽忠职守的狗!
今天一早起来,发现床头放着一杯白牛奶,杯子下压了一张纸,上面只有苍劲的两个字—;—;“哈利”。
我还波特哩,搞什么?正在纳闷,一个巨大的黑影扑到她身上,紧接着就有热呼呼湿答答的东西舔上她的脸,边舔边发出“呼呼”的声响。等她定下神才看清这是一条纯种牧羊犬,牧羊,牧羊,那她不成羊啦?
“呼。”狗儿从喝得精光的盘里抬起头,讨好地蹭蹭她的腿,渴求地盯着她手中的杯子。
“呼什么呼。”尹蓝瞟它一眼,奇怪,牧羊犬都钟爱牛奶吗?她怎么不曾听说过?
  真是又好气来又好笑,尹蓝顶不住这哀怨的眼神,终于弯下腰分出一杯羹,轻拍狗头,喃喃自语:“听人说宠物和主人总有几分相像,真搞不懂他怎么会养了只你这样的?”
“我不是它的正牌主人。”悦耳熟悉的男声突兀地从身后响起。
心不争气地开始狂跳,暗吸口气,她才转过头望向他,今天的司徒烈烽又是她从没见过的一身西装革履,剪裁精致的黑色三件式套装外加油光蹭亮的黑皮鞋,她不禁在心底皱眉,打扮成这样干什么?相亲去啊?
司徒烈烽脱下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到沙发背上,然后人也就跟着紧挨着她坐下来,尹蓝的反应是立刻坐直身子,抓起哈利挡在两人中间,可怜无辜的狗儿只能“呜,呜……”地发出抗议—;—;它的牛奶还没喝完呢!
伸手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狗头,他注视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你怕我?”
她不服气地抬头与他对视,“你是绑匪!”
“我记得前天有人说要做我的情妇。”他提醒道。
  说到这,尹蓝真想咬下自己的蠢舌头!“我收回前言。
“悉听尊便。”反正他从不预期两人成为那种关系。
“那就请让我离开。”
“绝不可能。”
“这还不叫绑票?!”
“大概是吧。”
“你!”任尹蓝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火了,“什么叫‘大概是’!真是秀才遇到兵,你简直莫名其妙!我有我的生活,我要去学校上课,我要去流浪动物协会做义工,最重要的是我的家人会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快速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上。
尹蓝疑惑地一看,竟然是手机,这她就更不懂了,“干什么?”
“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你不怕我报警?”
司徒烈烽扬起自信的浅笑,手不知何时从狗儿的头上悄悄移至她的左耳,见她一脸迷茫,乘机以拇指轻抚她那戴有“赤睛”的耳垂,感觉到她的挣扎,立刻以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蓦地拉近两人的距离,同时也让哈利得以重返牛奶的怀抱。
两人的脸近到可以感觉对方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他以无限柔情的口吻对她说:“你不用为我担心。”
哦!让她死了吧!尹蓝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恶狠狠地瞪着他,但酡红的脸却透露了太多她不愿透露的东西。
司徒烈烽以潇洒的姿态走上楼梯,心中暗叹近墨者黑,他一定是被那个姓岩的带坏了,但只有她,才能引发他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另一面,只有她呀。
第八章
    “喂,蕾吗?是我……我没事,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嗯,有点儿事要处理……你帮我转告爸妈,就说……喂,喂,蕾!喂……”尹蓝放下电话,开始有股不祥的预感,听蕾这么暧昧的语气八成是知道了些什么,一个司徒烈烽已经够让她烦的了,如果蕾再搅和进来,天哪,她简直不敢想。
分别10年后的再度相遇,老实说她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就好似内心深处早预知了今天的相逢。然而10年呢,太久太久了,久到足以套得上“事过境迁”这个可怕的词。改变是必然的,无论她或他。他看起来似乎更酷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了,也不似从前那般木讷与腼腆了。
说起来也许没多少人会相信,是她先主动向他表白的呢,就在那天英雄救美事件后,她强拉他到一处僻静的社区绿化带,两人站定后,她细声对他说她喜欢他,没料到这人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她不觉有些气馁,但又想可能是风吹打树叶的声音太大以至他没听见,尹蓝觉得自己虽不如姐姐果决明快,可她也有自己的固执与坚持,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一旦认定了就断不会轻言放弃。
“我喜欢你。”她坚定地以平时说话的音量重复了一遍。
司徒烈烽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立在原地,还是没有丝毫回应。
“我喜欢你!”进一步上扬音调,尹蓝几乎恼羞成怒地瞪向他,这一瞪她才恍然大悟,怎么会忘了他害羞的本性了呢?瞧瞧,这位仁兄的脸已红到发黑,眼看连关公都要自叹不如了。带着一脸邪笑,她开始喊: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两片厚实的唇清涩地吻住,刹那间,天地万物全变成他,只有他!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臂弯、他的胸膛、他的怀抱、他的脉动、他的气息……
“汪!汪!”狗儿斜着脑袋,不明就里地看着这个一脸坏笑的女人。
噢,上帝!尹蓝一头栽进抱枕,她这是在干什么?!不行!必须找点儿事做,否则老会想起些不该想的事。
“呜……呜!”哈利努力想引起在场惟一的动物的注意,随后丢过去一个酷酷的眼神—;—;要么陪我玩,要么给我喝牛奶。
没见过如此不甘寂寞的狗!此时尹蓝倒是真对它的正牌主人好奇起来。懒懒站起身,朝狗儿拍拍手,“走吧,哈利,我们到外面活动活动。”
狗儿还她一个“这才乖”的眼神,趾高气扬地大
踏步带头走出去,这……这……什么态度嘛?直叫她胸闷又充满无力感。
外面碧绿的草坪令人心旷神怡,阳光下更是亮得发光,瞧,不远处还有园丁提着水管在浇水呢。浇水……尹蓝脑筋一转,一个不错的报复计划在脑中形成,呵呵……她不怀好意地对着狗儿笑着,哈利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抬头警觉地瞅着她。嗬!好聪明的狗!马上把邪笑改为温柔的浅笑。
等她保持这个笑容从园丁阿伯手中接过水管,哈利已知大事不妙,立刻拔腿狂奔。
“哪里跑!”尹蓝高呼一声,抓稳水管,调到最大出水量;瞄准,射击!
可怜的哈利瞬间沦为“落水狗”,凄惨地在那里“呜”个不停。“小人!小人!”小心眼儿的雌性人类!
奸计得逞令尹蓝开怀大笑,边笑边得寸进尺地拎着水管追上去。
  “汪!汪!”哈利东倒西歪狼狈地躲闪着。
“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拽了。”我喷,我喷,我再喷……
士可杀不可辱!哈利转过头,悲壮地望她一眼,随即拼死地向她这里跑来。
咦?啊!不会吧……不等尹蓝有反应,硕大的狗身已经把她扑倒在地上,惊吓中水管脱手掉在草地上,扭动几下,好死不死朝扭打在一起的一人—;犬身上狂喷着。
  哇!好冷!随即,她与狗儿落下同样下场—;—;浑身湿透。好在是夏天,尹蓝很阿Q地想。
“呼—;—;”哈利亲热地伸出舌头猛舔她,显然是玩性大起。
“哈哈,不要。”这下轮到她尖叫着东躲西闪了,好痒!拼命抱住狗头阻止它的攻击。
哈利怎么肯轻易罢休?于是乎,只见一人一狗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嬉笑打闹着……
围观的人个个瞠目结舌,擎龙会总部曾几何时出现过这样的情景?!
  二楼的窗台上更是有双看得快喷出火的眼睛。该死!司徒烈烽咬牙切齿地想,他妒忌那只狗!竟敢给他这样……这样舔她!更可恶的是那个女人!抱着狗头不够,还不时地这边亲一下,那边亲一下。亲!亲!有什么好亲的!有亲他舒服吗?!司徒烈烽冲下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起尹蓝一路拖回别墅,哈利紧随其后。
“干什么?!”回过神,尹蓝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讨厌!她玩兴正浓呢。
“汪!”显然狗儿也不愿被打扰。
“你闭嘴。”他凶它,“去厨房吃东西去。”
“呜……”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哈利心不甘情不愿地踱向厨房,经过司徒烈烽身旁突然站住猛然摇晃起身体,水珠飞溅了他一身。
“你……”不等他发火,狗儿一溜烟窜进厨房。
尹蓝不禁要为它鼓掌欢呼了,偶像!
“拜托收起一脸崇拜的表情。”司徒烈烽正考虑晚餐是不是该加菜,狗肉煲似乎不错。
  “你……你放开我!”面对他,她可不给什么好脸色。
“蓝。”这是自他俩重逢后,他第一次开口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点无奈与更多复杂的感情。
仿佛魔咒般,尹蓝在他的呼唤中失了魂,只能用迷离的眼神回望他。殊不知这对司徒烈烽而言是多大的诱惑,沾着水滴的发,微张的粉色嫩唇,加上……被水淋湿后紧贴身体并呈半透明状的白色连衣裙,让人真想一口吞下!
  没有丝毫距离的两具身体,尹蓝当然感觉得到他的变化,红霞染上双颊,沿着他火烫的目光她惊觉自己现在的衣着有多……“下流!”一只小手蒙上他的眼。
  他轻轻拉下她的手放到唇边印上一吻,尹蓝犹如惊弓之鸟般弹开,不行!再下去要出事!而后果将不是她能承担的了的!
  逃……这个念头刚一闪现,便感到一阵天昏地暗,她已被压倒在沙发上,四片久违的唇亲密地接触起来……来不及了,她知道的。“轰”的一声,全身的细胞都像炸开了锅,那种熟悉的感觉全部回来,神经系统脱离大脑控制,叫嚣着要他!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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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了,司徒烈烽望向窗外点点的星空,玻璃的反光中映出她埋首在他怀中酣然的姿态,让他胸腔暖得发烫,竟有想哭的冲动,幸福呀……这感觉。更加拥紧她,轻吻如丝的长发,嗅着淡淡的奶香,他也渐渐有些睡意,但就是不敢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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