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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入化的白玉观音像。
听到如欢公子原来是问自己还要不要买那尊白玉观音之时,沈悠妍顿时用着一种极为怪异地眼神看向他。
“二小姐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在下?啊!怪本公子糊涂,这尊白玉观音如此精美,价值连城,世间是找不出第二尊可与之媲美了,二小姐手头上的银钱,付这观音下面的连花座台都不够,又怎会。。。钱掌柜,你还是将白玉观音像好好地收起来吧!”
清姿先是疑惑,后半是自豪,半是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脸上是一幅商人独有的精明与小气,拉着钱掌柜朝柜台走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尊足有一个半岁小人高的白玉观音放进精致的檀木盒子里放好,又支使着王贵和顺子一起往库房抬了过去。
沈悠妍只觉得心口一痛,喉咙里有什么在翻涌,她紧紧地抓着玉树的手臂,那宁静似水的双目幽幽地盯着清姿的背影,渐渐涌动翻滚着熊熊的烈焰,她纤弱的身子在大氅里不住地颤抖,连她紧抿的唇也在微微发抖,她在拼命地刻制着心里头的怒火,她恨不得能一把火将如欢公子和这福如斋能烧成灰烬。
“二姐,他太过份了,难道你就任他这样羞辱咱们吗?”沈诗雅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发火撒沷,恨恨地指着清姿的背影尖厉地质问道。
“住嘴,你今天闹得还不够吗?”沈悠妍厉声一喝,美丽的脸上阴冷可怕。
沈诗雅吓得身子一抖,立刻住嘴,再也不敢吭一声。
沈悠妍与沈诗雅前脚离开福如斋,董天明也立刻带着官差走了,清姿并未去来相送,而是站在库房里看着檀木盒子里的这尊白玉观音,目光渐渐转冷,就连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比这三九寒天还要骇人的冷气。
王贵和顺子不明所以,却也能感受到清姿身这股吓人的寒气。
灵巧儿待人都走完了,才咚咚地跑到了库房这边,锦瑟在楼上一直担心下边的情况,见官兵都走了,拿着清姿的白狐大氅下楼寻到了库房,几人全都挤在库房里看着面色发冷一直盯着观音像没有回神的清姿,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还是钱掌柜忍不住了,轻咳了一声道:“老板,今日真是那沈五小姐偷了沈二小姐的钱袋?”
见有人开口,灵巧儿重重地松了口气,一双俏皮的眼珠子转了几转,才笑道:“当然不是啦,那沈五小姐再蠢也不会蠢成这种地步啊!”
“那。。。那钱袋怎么会从她衣袖里掉出来呢?”王贵也是一肚子疑惑。
“这个嘛,当然是小爷的功劳。”灵巧儿地拍了拍xiōng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
“哎哟,小灵子,你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快跟咱们大伙说说。。。”顺子已经急了,跳脚地催促道。
灵巧儿却并不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清姿。
清姿将手中的盒盖交给王贵,锦瑟见她脸色比方才在楼上更差了些,立刻将大氅披到了她的身上,又小心地拢好,灵巧儿立刻搬了张椅子过来放下。
坐下之后,清姿才看着钱掌柜和王贵,顺子三人道:“今日之事咱们福如斋算是跟丞相府结下了梁子,以后你们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若是遇到什么紧急状况,记得立刻叫人通知我。。。至于今天这钱袋为何会从沈家五小姐袖子里掉出来,其实很简单,你们可还记得沈二小姐身边那位叫玉树的贴身婢女?在沈二小姐买下那套红宝石头面之后,她可曾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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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事情真相(一)
“确实离开过,不过,公子你一直在楼上,怎会知道这事的?而且,这跟那沈二小姐钱袋丢失又有何关系?”钱掌柜点了点头,心里是更加疑惑了。
王贵和顺子也跟着满脸疑惑地看向清姿,等待着她将真相说出来。
“当时我准备到厅里去帮忙,结果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那个玉树和轻柳正在争吵,推搡。那两人估计是看到我,停止了争吵,后来公子得知沈二小姐钱袋丢失一事,便问我在楼下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就将这事说了出来,公子便让我去那两人争吵的地方查看,果然让我找到了掉在雪地里的钱袋。”灵巧儿立刻接过了话蒫,将事情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钱袋后来怎么又会跑到沈五小姐的袖子里面去的?”王贵抓了抓脑袋,继续追问。
钱掌柜和顺子却吭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笨蛋,当然还是小灵子的功劳啊!”顺子敲了敲王贵的头,虽然嘴上骂着笨蛋,但却毫无取笑之意。
“只要小爷我近得了身,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小灵子昂起头,神气十足。
“好了,公子怕是累了,都别杵在这里了,干活去吧!”锦瑟见清姿脸色苍白,在这样冷的天竟然有汗水从额角滴落,立刻意识到小姐的寒毒怕是发作得越发厉害了,于是急忙打发了大家。
“公子,咱们先上楼吧!上面要暖和些。”
“我没事。”清姿咬着牙根站了起来,一幅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想到洛家的那两百多颗人头,想到被剔成白骨的父母,想到脑浆迸裂,血水满地的孩儿,想到自己变成厉鬼却仍报不了仇的那些过往,再痛,她也会咬牙忍着。
从库房出来,清姿站在白雪皑皑的庭院里,抬起头看着仍在纷纷落下的鹅毛大雪,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藏在大氅里的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今日冬至,正是洛宛二十岁的生日。
可洛宛已不在人世了,现在她是沈清姿,洛宛仇人的女儿,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身份啊!
她恨毒了沈家,可为了复仇,不得不借用这具身体。
等了两年,韬光隐晦,日日忍受着想要复仇的煎熬,这一刻,终于快要来到了。
今日,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会有更加精彩的好戏奉上,沈家,景王,陈国公府还有那个昏君,你们都等着吧,这一笔一笔的账,我洛宛会一件件一桩桩地跟你们好好清算。
清姿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境,才正色道:“去查查沈悠妍身边那两个叫玉树和轻柳的丫鬟。”
锦瑟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已经坐上马车,往丞相府赶回去的沈悠妍与沈诗雅二人却还在为方才的事情而怒恨不已。
由其是沈诗雅,虽说是庶出,可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被人小心地供着,哄着?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可现在,她却只能生生地咬牙忍着,时不时地抬起头,小心地观察着身边沈悠妍的神色。
从福如斋出来之后,沈悠妍便一直半躺在软枕上闭目养神,花容月貌的脸蛋苍白得有些过份,那闭目时露出的娇弱姿态叫人看着心生怜惜,虽然已经年逾十七,但这样的美貌就算是再晚个几年,怕是争着抢着想要将她娶进门的公子哥儿也是大把的。
沈家出美人,还真是一点也不错,倾国倾城的大小姐沈悠莲几乎是整个大齐豪门富家公子们倾慕的对象,就连沈诗雅这位二老爷膝下的庶女,走出去也是艳若桃李,能将整个京城半数以上的豪门千金给活生生地比了下去。
“二姐姐,那钱袋真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跑到我的袖子里面去了,二姐姐,你是知道我的为人,平日里我是爱耍些小性子,可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是万万不会做的啊!”眼看着就要到相府了,沈诗雅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她害怕回去之后,若是二姐将这事捅到了大夫人那里,她也别想在相府呆下去了。
“玉树,你没话要说吗?”沈悠妍依旧闭着双目,对于沈诗雅的辩解也懒得予以理会,而是淡淡地问向坐在地上正在为她捏腿的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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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事情真相(二)
玉树自从福如斋里出来,手臂便一直火辣辣地发痛,她不用瞧也知道手臂定然是破皮出血了,可身为婢女,这便是她的命,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满,否则换来的,便是更加惨痛的代价。
从福如斋里出来之后,她便一直在想着钱袋丢失的事情,越想,越是紧张不安。
只是,她没想到小姐早已将一切看清。
突然间被沈悠妍问起,玉树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紧张地请罪道:“小姐,是奴婢该死,小姐买了那套红宝石头面之后,奴婢便与轻柳去了后院的茅厕出恭,估计钱袋就是在那个时候不小心落下的,奴婢本来是要跟小姐交待清楚,只是五小姐那时候已经将事情全都怪在了福如斋伙计的头上,奴婢一时间拿不好主意到底是被人偷了还是弄丢了,所以不敢作声,直到刚才离开福如斋,奴婢左想又想,才觉得这事。。。。奴婢该死,害得小姐今日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奴婢该死。”
玉树将一切坦白之后,悔恨得咬牙“啪,啪”抽起了自己的耳光来。
沈悠妍依旧闭着双眼,似没听到玉树那啪啪抽着耳光的声音一般。
旁边沈诗雅早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就像是一摊被搅混的水,乱糟糟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树觉得自己的脸都已经肿得快要麻木了,手掌已经抽得没了知觉的时候,沈悠妍缓缓睁开了双眼,幽幽地目光落在玉树那张红肿不堪,渗出血印子的脸蛋上面,伸手拦住了玉树抽打自己的双手,一幅惊讶茫然的看着玉树道:
“傻丫头,怎地就将自己打成这样了?既是误会,这样揭过去便是了,你这又是何苦折磨自己呢?这幅样子要走出去,别人还不定怎么编排我这个做主子的是如何苛待下人的呢!轻柳,还不快把玉树扶起来,找点药给她上了,不然,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可是要毁了。”
玉树疼得泪水直流,却不敢吭一声,她咬着牙根,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心里却因小姐就此饶过了自己而暗暗地松了口气,抽抽噎噎地说道:“谢小姐饶恕之恩,别人若是问起奴婢,奴婢只说长了疹子挠成这样的,小姐心善宽待奴婢,奴婢感激不尽,日后定不会再出同样的纰漏了。”
“嗯,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便好。”沈悠妍又躺回了软枕之上,目光才若有似无地看向了旁边神色复杂而又难看的沈诗雅。
“五妹妹,日后切莫要向今日这般冲动了,否则,连我到时也是无法再帮你圆场的。咱们相府虽说家大业大,可也经不住别人的一再恶意诋毁和陷害,今日这事,你就权当买了个教训吧!那如欢公子日后你若是见到了,最好躲远点,以卵击石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我知道了,谢谢二姐姐。。。提醒。”沈诗雅目睹了方才玉树打脸的事情,又被沈悠妍不冷不热的一番说教,早已是吓得面无人色,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这位二姐姐的好手段,哪还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和,整个人乖得就像沈悠妍平时养在身边的那只波斯猫一般听话。
马车,在相府大门外停了下来,玉树顾不得脸上麻辣火烧的疼痛,立刻上去搀扶着沈悠妍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轻柳突然拦在玉树面前站定,一脸得意地看着她那张红肿不堪的脸蛋,语气满是嘲讽地说道:“玉树姐姐,小姐这里还是由我来服侍吧,瞧你这脸怪说模故歉辖粽业阋┠ǎ鹫婊倭巳荩院蠡乖趺闯鋈ゼ税。 �
玉树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阴狠地看着轻柳小步跑到沈悠妍身边小心搀扶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怪异的微笑。
“轻柳,你别得意太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比我今天痛苦百倍的滋味。”
*********我是阴森的分隔线********
夜晚,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大雪终是停了。
清姿用过晚膳之后便乘着马车出门了。
她的身边依然只跟着锦瑟与灵巧儿两人。
因为是夜里,去的地方又较偏僻特殊,三人并未做男子打扮,此时清姿口里含着师傅为她亲自配置的抵抗寒毒的药丸,素雅简单的马车里燃着梅花香,淡淡的梅花气味,在这个清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的幽香。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素锦裙袍,只在领口和袖口绣了一圈银色的莲纹图案,乌黑的发丝简单了绾了个发髻,上面别着一根白玉如意簪,剩余的发丝柔顺地披散下来,精致美丽绝伦的脸蛋脂粉未施,却依然美得如同月宫中的仙子,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幻觉。
锦瑟和灵巧儿都穿着素色裙服,发髻上也是素淡地别了个簪子,再不作任何打扮。
可偏偏这样素淡的着装,却使她们有种特别出尘的韵味。
下了车后,三人走在雪地里,一身白衣的她们几乎与这白雪世界融为一体。
来到北西巷之后,清姿让锦瑟和灵巧儿二人待在巷口等侯,她则朝巷子深处的洛家废墟走去。
明天就要正式住进丞相府了,她突然好想来看看这个曾经生活了十五年的家,虽然现在已经成了一座荒草丛生的废墟,可当她走到这座废墟的围墙外面时,却依然觉得这里是这么地亲切,熟悉。
她站在大门前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推开了眼前这扇破烂残缺的大门,目光落在庭院中央那座已经芳草丛生的假山上,却看到山顶上正坐着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
**************我是想睡觉觉的分隔线*******************
想知道这位穿白衣的男子是谁吗?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男猪脚?
又或者是打酱油的男配脚?
唉,叶子好困哦,熬夜写更新到凌晨三点,伤不起啊伤不起。
第019章 白衣鬼魂
看着前面那道白色的身影,清姿眉心微蹙,心里疑惑。
洛家在两年前早已成了这京城人人惧怕鬼宅,平日里别说是人了,就是畜生也不敢走进这里。
这人是谁?为何会在出现这里?。
她收回脚步,转身准备离开。
不管这人是谁,她今日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只是,不等她走下台阶,方才还在假山之上的那道人影竟迅速地飞过围墙落在了她的前方,将路堵住。
清姿看着背对自己的人影,一身白衣与白雪世界相融,黑发隐匿在夜色中,身姿一动不动,想起此人方才从天而降的画面,还真像传说中的幽魂。
若是换作以前的她看到这一幕,怕是早已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可她死过一回,更曾化作厉鬼,便对这些毫无感觉了。
“你是何人?”清姿觉得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率先开口问道,清清浅浅的声音在这静谧寒冷的雪夜里异常清冷。
“你又是何人?为何会来这里?”顾连城没有转身,比清姿更为清冷的声音咄咄质问出来。
对于男人的冰冷语气,清姿勾唇一笑,懒得理会,移步走下台阶朝巷口走去。
与其在这里与这人干耗着,还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地好,明天进了那丞相府可是有一场好戏上演,可得养足了精神好好观赏才行,否则错过不是可惜?
可这顾连城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伸手一挡,将清姿的去路挡住。
“你这人真是可笑,这里又不是什么禁地,为何你能来我却不能来?”清姿一脸笑意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因为隔得近了,她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真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飞扬的眉宇,高挺的鼻梁,让人心动的眼睛,目光流泄处如月华一般打动人心,一张清俊的脸庞竟有几分孤傲之美,这个男子硬生生将原本寡淡的白色穿出了夺人心魄、妖娆绝俗的光彩,如泻了一地的迷人月光,不分男女都会被他迷惑。
顾连城似没料到清姿竟会反过来质问自己,再看她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是那双妩媚迷人的盈盈水眸里满是笑意,如春花绚烂迷人。
“公子既不肯说,又何必挡路?若是让别人看到你我如此靠近地站在这里,于你我名声无利。”清姿笑容满面,眼里却已染上了一抹寒光。
顾连城自是不会错过清姿眼中的寒芒,对眼前这位绝色佳人突然来到这里的目的更加疑惑。
“这里安静,适合一个人对月独酌。”他定定瞧着她的眼睛,黢黑眸子幽深似海,不经意之间,一抹狡黠闪过他的眼底。
清姿听到这个答案,眼角不着痕迹地微微抽dong了两下,这是什么烂籍口?整个京城如此大之,安静的地方数不胜数,偏来了这里?还对月独酌。。。下意识地,清姿抬头看向天空,却见一轮明月高挂苍穹,发出清冷的光辉。
她深吸口气,明知他来此目的并不单纯,可他身手实在了得,自己又何必以卵击石?既然他能找出这么烂的籍口敷衍,自己何不以“礼”相待?
“听说这是座鬼宅,正好路过,觉得好奇便过来瞧瞧,没想还未进去,便看到假山上停有一白衣鬼魂,心下惧之,转身欲逃,却被公子拦住,才知自己将公子错认成了那白衣鬼魂。”
清姿尽是一幅无辜的模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连城,若不是方才早已瞧过她眼底的寒光,怕是也会被她这幅善良纯美的模样给欺骗。
顾连城微微一笑,那笑容几乎闪瞎人的眼睛:“既然害怕,那我便护送小姐一程。”
他的笑容金灿夺目,直直照到人的心里,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清姿,而是紧紧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清姿怒气上涌,面上却越发平静,简直叫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多谢了。”
巷子不深,可清姿的步伐很慢,似在悠闲散步一样自在,偶尔还会抬头看看天上那轮明月,嘴角始终勾着淡淡的浅笑。
突然,她踢到了一块石头,往前踉跄而去,眼见着就要跌倒,顾连城不疑有它,连忙从后面扯住了清姿的手臂,只轻轻一扯,便将她身子拉回,带进了怀里。
清姿被他搂进怀中,微微发怔,男人的怀里很暖,对于她这种不论酷暑还是严寒都是浑身冰冷的人来说,这股暖意让她留念,渴望。
顾连城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体异于常人的冰冷,眉峰微皱,忆起了两年前在冰湖的那一幕。
如此看来师傅并未将她的寒毒根除。
就在他稍微走神之际,清姿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隐藏在指尖的银针迅速刺入了顾连城的腰间。
第020章 相府高门
“砰咚”一声闷响,方才还搂着她的顾连城此刻已然昏倒在雪地里。
清姿在他身上踢了两脚,确定他已经真正地昏迷过去,才放心地折回了方才的洛宅。
只是,她并没有进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座破败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