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训模傻ざズ椎耐蝗怀鲎吒伊粝铝艘桓瞿ú蝗サ囊跤埃庖跤叭梦乙皇奔渚褂行└咝瞬黄鹄矗耸钡奈遥幌肱Φ赝蠢肟懦呛蟮闹种挚嗝疲且磺校以谟胍跤暗目拐兄幌氪袢ヌ煅暮=牵馐俏颐浅ぞ靡岳吹脑竿�
微风在艳阳高照里轻轻吟唱,空灵的岸边两株高大的椰树斜逸出去,它们交叉在低空碧蓝的海面形成摇曳的倒影像一对情人在耳鬓厮磨,不远处的“天涯”巨石矗立在白色沙滩上,看上去很突兀,简直就是一个激情勃起的阳物在一片汪洋的世界挺起海阔天空的极致,在中国版图的坐标上,它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又成为深情男女膜拜的图腾,至少在我和石榴的眼里是这样的。
石榴在巨石面前激动地举起我的手,她脸色通红地说:“冰,我要你发誓,我要你爱我一辈子!”
看着石榴纯洁的眼神,我认真地把手放在胸前说:“石榴,我发誓我爱你一辈子,即使天涯海角我都会永远陪伴你,给你温暖和幸福。”
石榴看我虔诚的样子,她喜极而泣地沉浸在诺言里似乎都找不着北了,慢慢地,她蹲下来用手指头在沙滩上写下一行字: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当看到石榴写在沙滩上的字,我顿觉这比春宵还要珍贵,比千金还要千金。我被石榴的盟誓感动得忍不住冲过去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大海,她依在我怀里轻轻闭上眼睛,但小手却肆意地在我的脖子上召唤,一片清凉里,海水撩拨着年轻的神经,波浪荡漾着我们的激情,在碧海蓝天的世界,石榴骑马一样坐在我怀中,我们开始体验别样的水乳交融,随着海水的抚触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阵激灵后我感觉自己的爱化作无数只小蝌蚪伴着海水游进了石榴的子宫,看着她高潮后慵懒地浮在清澈明净的海面,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我相信她生生不变的感情,相信她对我的执着,相信她就是我永远的幸福。
一阵风刮过,沙砾起伏着逐渐模糊了石榴的字迹,但她的真情却形成了深深的烙印,那是怎么也没法掩盖的,在我心中几乎就是“永不消逝的电波”。
'返回目录'
爱无能(三十七)
丹顶鹤依然没有消息,我和石榴相偕着,在我不上班的所有机会里尽享这南国的椰风海韵。
海口的万绿园、文昌的东郊椰林、万宁的陵水猴岛、儋州的东坡书院、东方的海滩风车,当然还有三亚的大东海、鹿回头、南山寺、蝴蝶谷等地,几乎整个海南环岛都有我和石榴留下的足迹。
在与石榴重逢的欢乐中,我似乎有些刻意地逃离这个世界,逃避一切,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丹顶鹤打来的长途电话才不得不直面惨淡的人生。
那是一个黄昏,我和石榴歪斜在大东海的沙滩上默然无语,彼此都在想着遥远的心事。
夕阳如同瞌睡人的眼睛,眨巴着渐渐陷入海的尽头,眼前泛白的浪花由远及近,可我听不见涛声拍岸,就连不远处几个三点装的男女追逐嬉笑的噪音我都充耳不闻,我的世界似乎是一片真空。
幻想如同魔鬼在驱使我的灵魂,我看到渐趋暗淡的天空里,自己就是一片变幻的云彩在海天一色的世界寻找归宿,可眼见日暮我依然没有找到,于是我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失落和彷徨里不可自拔。
丹顶鹤给我留下的手机在上衣口袋里一阵震颤后,悦耳的铃声清晰地在耳畔响起,可是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也根本反应不过来,我似乎在长久的梦魇里灵魂出壳,早已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操控能力。
“冰,你怎么不接电话?”石榴转过身看着我,满眼的关切。
“哦,好的。”我努力坐起来却十分费劲,于是撑着身子半躺着准备接电话,猛然间,涛声人声电话铃声声声入耳,我这才好像回到了现实。
“喂,您好。”我拿起电话习惯地问候一个陌生号码,可听筒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喂?说话!你听不到吗?”我继续问,并下意识地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可信号十分饱满。
“喂?喂?”我从沙滩上站起来,思想愈发变得清醒,同时觉得这个电话如此奇怪,打通了又不说话。
我纳闷着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听筒里终于传来声音,而且是一个人在小声抽泣的声音。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丹顶鹤,是你吗?你在哪儿,快说话啊!”我着急地大声冲话筒喊。
'返回目录'
爱无能(三十八)
沉默。
过了几秒钟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愕然中,我赶紧按下回拨键,因为我肯定电话那头一定是丹顶鹤,除了她还有谁呢?
“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生硬的电脑语音回答让我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那种机械的感觉就如同我刚才接电话的瞬间一样。
“shit!”我暗暗在心里骂道,真想把手机扔到海里。
“冰,谁啊?你怎么了,脸色都变了?”石榴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急切地问。
“没事儿,一个朋友。”我糊弄着石榴。
“别难过了,好吗?”石榴趴在我的怀里,瞪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似乎很理解地安慰我。
我点点头勉强微笑了一下,却忍不住眼眶的酸涩,一滴不争气的液体冒失失地滚到石榴扬起的脸上,还顺着她的面颊滑落,石榴嘟起了小嘴儿紧紧地偎在我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石榴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是有历史根源的,一直以来,石榴和我不自觉地形成一个共同的默契:在彼此不想提及的问题上谁都不会多问对方,到后来就大有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的架势,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太相信彼此所致。
'返回目录'
爱无能(三十九)
转眼间,石榴来海岛快两个月了,她联系的工作也都没有任何结果,这期间,丹顶鹤除了打过那个没有说话的电话外,也和我没有任何联系。
有些孤立的海岛,这里天生是养老的天堂,适宜的气候,碧蓝的天和大海以及鲜美的空气很容易给人享受天伦之乐的心情,而这样安逸平静的生活给我们两颗年轻而躁动的心却是莫大的压抑,终于我开始不断地失眠,石榴开始不断地叹息。
于是,我和石榴开始商议如何离开这个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在这天蓝蓝海蓝蓝的世界,我们想尽快看到它的尽头。
通过114查询台,我们和广东各地的电视台不断联系,希望寻求一个合适的发展空间,但是反馈的信息让希望变得那么渺茫,渺茫得看不到一点儿希望
又到了难以忍受的周末,潮湿的空气让我和石榴闷得都快要发霉了,于是我请了一星期假和石榴带着试试运气的初衷备了简单的行李登上了离开海岛的客轮,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隔着琼州海峡与海南遥遥相望的城市——湛江。它是离海南最近的城市,而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远的地方,所以这儿成了我们的首选
椰香的黄昏,汽笛划破了带着咸腥味道的海风,我和石榴从秀英港出发了。
由于石榴是第一次坐船旅行,当她看到楼房般庞大的船体时显得有点儿兴奋,也不自觉地淡化了多日来在海岛的郁闷。
夜色斑斓,偌大的客船像一头巨兽在未知的时空里穿行,我和石榴完全看不到前行的方向,我们只能紧紧地拥抱着,默默然守望黎明。
汽笛声终于划破了薄雾,使得朝霞有机会给朦胧的湛江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不远处,一排排橘黄色的起重臂伸向天空给这个城市标注了工业的记号,我们终于靠岸了。
跟随陌生的人群上岸,途经一个观海长廊,我和石榴被满耳都是的腻不唧唧、温温软软的广东话包围着。
'返回目录'
爱无能(四十)
临街一个不起眼的旅店,60元一天,有独立卫生间、空调、彩电、席梦思,只是房间很小,仅一张双人床就把整个地板撑得只剩下容一个人通过的走道,登记入住后,我和石榴就迫不及待地洗去一夜乘船的疲惫,草草做爱后,我们倦怠地休息了一个上午。
刺眼的阳光把午后的热度洒在马路上,湛江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街道和人群没有丝毫熟悉的味道,还有叫不上名字的植被,就连空气都是陌生的,而我和石榴不得不开始行动,分别去找电视台询问是否有工作的机会
“我们这里自办栏目并不太多,也不需要那么多主持人,以后等有机会,你再来试吧。”我刚说明来意,方脸微黑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副台长就这么准备打发我了。
“谢谢,打扰了。”我站起身开门离去,阵阵袭来的失落感将我送回旅店的房间。
洁白的床单上,我蜷缩着身躯犹如一撮行将枯萎的芦苇,思想却随着天花板上正在结网的蜘蛛飘来荡去。
正想得很累有些困意时,我感到额头一阵湿热,当我轻轻睁开眼,面前是石榴红润柔软的嘴唇,她亲了我一下,说她已经买回了晚餐,也带回了被另一家电视台录用的好消息。
“说说你的情况吧?”石榴拱进我的怀里,柔声问。
“没戏,这家电视台现在不招人。”我叹了口气说。
石榴支起脑袋,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冲我微笑着给我打气:“没事儿,我明天就可以上班试用了,你先别着急,慢慢再找别的机会好吗?大不了我先努力工作,然后把你给娶了。”
我哭笑不得地点点头,不自觉的又叹了口气:相同的午后出发,如此不同的晚归命运。
吃着晚餐,我心里掠过一些难以压制的怅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听石榴说她努力工作把我给娶了后感到有些伤了我的自尊,也许越可怜的男人自尊心就越强,在失落的心情里受不了任何一点儿刺激。
临海的一家大酒店,电视台在这里租来两个楼层办公,而九楼的一间标准客房是给石榴安排的临时住处。
为了避免给石榴造成不好的影响,我暂时扮演了一个秘密情人的角色,在登陆湛江的第二天晚上趁着夜色紧随石榴住进她的房间。白天,我要么在石榴的同事上班前就偷偷地溜出去联系当地电台寻找机会,要么就整天不出门。晚上,石榴下班后出去买了吃的东西就打包回房,因为担心同事知道石榴在房间而来敲门,我们就黑着灯在开了很小声的电视前就着屏幕的光源解决晚餐。晚餐后,我们看完石榴做的节目索性连电视都关了就趴在窗台上看海,我从背后轻轻搂着石榴的腰,她小声地和我聊天。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5个昼夜就这么转瞬即逝。正当我们享受着这种偷偷摸摸的幸福,品尝着另类的惊险和刺激时,我向单位请的假期也要马上结束了,而湛江这座陌生的城市还没能给我提供一个合适的机会,在和石榴商量后我只能暂时先回海南继续工作,然后开始期待在日后的某个机会中和石榴又一次重逢。
'返回目录'
爱无能(四十一)
分开,是我和石榴自告别古城西安以来不得不再次面对的问题。
临回海南的前夜,我和石榴像往常一样吃了电视荧光晚餐,黑着灯趴在窗户上看海。黑暗中,我只听见石榴哽咽的声音却看不清她流泪的脸庞。
“冰,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石榴转过脸来有些茫然地问我,可是我依然看不清她的表情。
“应该很快吧,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到一起的,对吗?”我心里好像有点儿虚,回答得没有一点儿底气,还同时向她求证。
“你回到海南会想我吗,冰?我真的很不想和你分开,你知道的,我好爱你!”
石榴用小手捧着我的脸,仿佛要在我的面颊上找到她希望的答案似的。
“石榴,听话,我相信我们会很快在一起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准确表达我此时的心情,所以就重复着前面安慰她的话来给自己也给石榴以勇气。
石榴听了我的回答忽然圈起我的脖子开始轻柔地吻我,接着很用力,她喘息着从额头吻到嘴唇再到我的脖子,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激情得近似疯狂。我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依旧狂热地吻我,还忙乱地解除了我上衣的扣子,喃喃地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感到自己血管里有无尽的力量直往外冲,我扑在她身上疯狂地回吻她,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我感到她柔软光滑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像一条蛇一样缠住我,她不停地在我身下蠕动,在看不透摸不着边际的黑夜里,可我几乎可以看清石榴的脸,那是一种快乐到极致而转化为痛苦的表情,很快,我就被她湿润而温暖的夹击弄得彻底崩溃。
高潮散尽还复来的良宵里,我趴在石榴身上一动不动,而她将头深深地埋在我怀里,我们都不想说话。安静凉爽的房间,浓浓的爱欲气息将我们包围,我拼命不去想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不去想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不想未来在哪里,不想我们还有没有幸福,我只想静静地趴在石榴赤裸的身上,甚至都不想呼吸。
良久,我抬手触到石榴温润的脸,而到处都是湿湿的一片,那是我们交融的泪水,是默然相许的爱。
'返回目录'
爱无能(四十二)
第二天黄昏,石榴到港口为我送行,因为我要乘坐夜班的航船无功而返了,站在甲板上望着岸边石榴的身影,我突然想起《涛声依旧》这首歌,也许我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拿着手里这张旧船票还能否登上她的客船。
天色大亮我终于回到阳光明媚的海南,可我只能继续无休止地想念和无休止的失眠。
我和石榴几乎每天都通电话交流工作的感受,倾诉相同的思念和分享不同的生活点滴,一直到后来给石榴打电话都快成了我所有的生活依靠。
又一个夜晚降临,我依然在不安中辗转难以入眠,直到电视里几乎所有的频道都是停播的画面,而我还手拿遥控器一遍又一遍漫无目的地搜索。
忽然,电话铃响了,安静的午夜不期的铃声格外入耳,我登时被吓了一跳。
“喂,您好。”我抓起电话清醒地说,尽管我被失眠搞得情绪很烦躁,可我还是保持了一贯的礼貌。
“冰,是我,我好想你。”听筒里传来石榴熟悉的声音。
“我也好想你,石榴,你还好吗?”我关切地问她,因为石榴从来不会半夜打电话给我,她一般很早就入睡,这么晚打电话想必是有什么急事。
“我还好,冰,你放心。可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啊?”我觉得石榴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假如我一直不在你身边,你会坚信我对你的爱吗?你也会很执着地爱我吗?”
“你怎么了?石榴,半夜打电话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回答我啊!”石榴着急地娇嗔着。
“那好,我说实话。首先我不希望我们一直不在一起,假如真的只能那样,我想我很坚定彼此的感情,不光是信任你。”我肯定地回答,愈发觉得大脑更为清醒。
“冰,其实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我想问问你,我们现在只是一海之隔也并不算太远,见面也相对容易,但我现在试用期结束了,而人事调动还需要一段时间,台领导让我暂时休息等具体的消息,而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些猫腻,你也了解的,我们在西安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现在我又没钱打通关系,事情肯定就黄了。
但最近有同事介绍给我一个去深圳的电视台工作的机会,你愿意我去吗?”石榴兜了一大圈终于说到了正题。
“我就知道你这么晚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我翻了个身,略加思索地回答石榴:“原来这样啊,说开了吧,花钱打通那个关系也不值得,再说湛江也只是暂时的跳板,你说呢?如果真有另外的机会,我想我会支持你的,而且我会努力和你在一起。”
“冰,你真了解我,我也知道你会支持我,你真好!”石榴说着还在电话那头亲了我一下,对我的回答似乎很开心。
'返回目录'
爱无能(四十三)
三天后,石榴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启程了,而我只能在电话这头慨叹世事不仅变化无常,而且快得让我无奈,我和石榴刚从湛江分别还不到一个月她又去了深圳。
深圳,又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发达的经济特区,石榴自从去了那里就不像在湛江时那样天天给我打电话,而是在离我越来越远的距离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起初,我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要适应很多人和事很忙碌也很辛苦,所以我从没多想。但一个月过去了,我对石榴说我去看你吧。而石榴说大老远的别来了,等以后有机会吧。第一次听石榴这样的口气我很是诧异,因为她从来都是喜欢粘着我,像糖一般的,一直以来她都巴不得我能天天和她在一起,所以冷不丁听她突然拒绝我就觉得她变得有些陌生,就像她所在的那座城市一样。
别扭着心又过了一个月。我说石榴我好想你,我去看你吧,然后我就不回海南了,我到广东重新找工作,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石榴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说,你别着急啊,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机会你再过来好吗?我沉默了好久说,好吧。
又一个月过去了,我和石榴总共才通了三次电话,末了我说,我一定要去看你了,我真的好想你,难道你现在就不想我吗?石榴说,别小孩子气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啊?我又沉默了好久说,好吧。
夏天愈来愈近,海南的天气也愈来愈热,每天的骄阳似火都快把树叶烤焦了,而我心里的温度却愈来愈凉。
'返回目录'
爱无能(四十四)
转眼间,石榴去深圳已经三个多月了,每次我提议去深圳看她都遭到她的拒绝,我只能继续在海南被思念和失眠苦苦地折磨,在我的心里,海南不再是那个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不再是一片风景如画的热土,而是一座荒芜的孤岛,荒芜得让我看不到一点儿生机。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无日无夜无条件。前面真的危险吗?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风言风语风吹沙。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一个岛锁住一个人。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未来不在我还在,如果潮去心也去,如果潮来你还不来,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回忆回来你已不在,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失眠的夜里,我无力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