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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小弟是最近几日才流浪到贵地的,我听说大哥为人仗义,颇为英武,就特意拿这块肉来孝敬大哥。”大宝本来还有些紧张,但随着谎话的增多,渐渐也流畅起来。
“不错,还算有眼色,回来谁敢欺负你,就来找我,我去咬它。”说完这句话,藏獒三两口就把肉吞进了肚子。然后就和大宝唠起嗑来。
大宝也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满,努力挤出笑容陪藏獒说话,正在说着,就看见藏獒眼睛开始迷离,说话也不利索了,最后干脆一头囊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大哥,大哥!”大宝开始摇晃起藏獒,经过再三确认,才肯定藏獒已经睡着。
大宝一下子跳到藏獒脑袋上,开始叫骂起来:“有本事站起来比划比划,看老子怎么修理你。”蹦了半天,见藏獒依旧躺在地上不动,就抬起后腿在藏獒头上撒起了尿。
“别罗嗦了,快点走。”舒克已经指挥老鼠进场了。
大宝又踹了藏獒两脚才跟着舒克他们进去了。
屋门很好进,因为有进出的狗门,所以大家很轻松的进去了。
一进大门,舒克就开始有条不紊指挥起来,众鼠在舒克的吩咐下,开始各自行动起来。
“大王,我们发现有两个人在二楼屋里睡觉。”几只老鼠跑了过来。
“密切关注,不要惊动他们。”舒克站到桌子上发号施令。
几只老鼠点点头,执行命令去了。
“大王,快来,我们找到一个保险箱。”一个老鼠飞快的跑了过来。
“真的吗,走,我们去看看。”舒克从桌子上一跃而下。
舒克等动物跟着老鼠来到一个房间里,看见一个大大的保险箱在屋子里面。
“来,给我咬开它。”随着舒克一声令下,一群老鼠都趴到保险箱上开始撕咬起来。
“哎呦,我的牙!”一只老鼠捧着自己的嘴叫了起来。
“大王,这东西实在太硬了,小的们的牙都硌掉了,还是咬不开。”一只老鼠撞着鼠胆过来报告。
“一群笨蛋!”舒克骂道,然后分开鼠群自己上前开始咬保险箱,刚咬了一口,舒克就知道自己咬不开,这可怎么办呀?
保险箱的坚硬难倒了一群动物。
第一百零七章 搬空保险箱()
正当舒克为难的时候,它一斜眼,看见大宝正趴着地上咬着什么东西吃,舒克立即吩咐起大宝:“大宝,你的牙利,过来咬开它。”
“舒克,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办的事,说是来给主人出气,我们直接咬死那个坏蛋不就行了,还让我们咬什么铁家伙,你看看大家的牙都疼死了。”大宝看不惯舒克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懂什么?我们如果要杀人,必须听从主人的指令,主人让我们杀,我们就去做,主人没有说,我们绝不给主人添麻烦。再说主人喜欢什么?”舒克给大宝解释起来。
“喜欢什么?”大宝摇摇头想了一会儿 ,“主人当然喜欢我了。”
“呸,喜欢你?主人喜欢钱,当初我给主人银锭,看把他给高兴的,一连好几天都给我买肉吃,我告诉你,这里面可是有花花绿绿的钞票,主人可最喜欢了。”舒克知道杨帆的心思。
“就是,舒克说的对,主人还喜欢小幸姑娘。”花生蹦蹦跳跳说道。
“说道有理。”大宝同意他们的看法,一头扑过去,抱着保险箱咬了起来,结果半天也没有在保险箱上咬出个印。
“不行,我不行。这家伙太硬了。”大宝垂头丧气的说道。
“这可怎么办?再耽误下去天都亮了?”舒克急的没有办法,难道这一夜白忙活了?
“你们都让开,让我试试。”花生说道。
“你?一边凉快去。我都打不开,更别说你了。”在大宝的眼里,花生就是个多余货。
花生也不理它,两个翅膀一挥,飞到了半空中。花生屏住气息,用力酝酿了一番,脖子后面三根淡红色的毛发也耸立起来 。
“扑”的一声,从花生的嘴里突出黄豆大小的红色唾液,对着锁眼就飞了过去。
红色唾液一接触保险箱就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保险箱上面的锁象被融化一样,随着唾液就凹了进去。
“啊!”这种违法常理的现象看的大宝和舒克瞠目结舌。
随着花生吐出了唾液,它脖子后面的三根淡红色毛发也变成了灰褐色,“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呀!”花生催促起来。
“好、好,”舒克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它连忙吩咐手下打开了保险箱。
“对了,花生也是独自吃了个仙丹,看来变化得不小,以后得好好结交一下。”舒克心思转的很快。
只有大宝还在瞠目结舌,它心中暗自想到:“都变的厉害了,怎么我没有一点长劲呢?”
一群老鼠努力得打开了保险箱的大门,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快,把那一叠钱都给搬下来。”舒克指着保险箱说道。
一群老鼠蜂拥而上,抱着钱滚了下来。
“轻点,轻点。不要吵到人了。”舒克教育起手下。
“鼠王,这些纸都搬到哪里呀?”一只老鼠问道。
舒克略一思考,想到了办法,“你们去把最近的鼠洞口给掏大些,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拉到地下,小心些,不要咬破了。”
一群老鼠抱的抱,拖的拖,把几十叠钱都搬走了。
“大王,你看这是什么?”一个老鼠站在保险箱里面说道。
舒克一个箭步跳了进去,只见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整齐的堆在一起。
“奶奶的,这是金条呀。”舒克大叫起来。“这可是主人的最爱呀!”
“大宝,你快来把这些金条给搬走,我的手下可搬不动。”舒克急切的叫道。
大宝一晚上受到打击,也不再反驳,上去一口咬住了三根金条,送到了老鼠洞口。它一边走一边还在思考:“这也不重呀,怎么他们就闲沉呢?”
在大宝忙着搬运金条的时候,老鼠们又从保险箱下层发现了一堆文件和几个闪亮的镜子。
“这些是什么呢?”舒克想得头疼。“不管了,反正是保险箱里的东西,以我的经验来看,都是好东西,小的们,都给我搬走。”
一个满满的保险箱在一群动物的努力下,被搬了个干净。
“大王,我们该撤了吧。”一只老鼠提议。
“撤什么?该我们娱乐的时间了。你们去把那个住人屋子里面的衣服,鞋子都给我咬了。让他们明天光着出去。”舒克还不解恨。
一听舒克的吩咐,一群老鼠顿时喜出望外,在它们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咬东西快乐。
瞬时间,老鼠们撒欢得在屋子里面搞起了破坏。
见天色快亮了,舒克“吱吱”叫了两声。楼上楼下的老鼠都安静了下来。
“跟着我撤,花生,我见你累了,不如坐我背上,我驮着你。”舒克巴结起了花生。
“好的,我真有些累了。”花生感觉自己吐了唾液后,连飞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群动物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萧公子昨天被杨帆打了面子,就抱着一**回家了,他在**身上折腾了半天,感觉出气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直到天明才醒了过来。
本来他还想抱着**亲上两口,可是迷迷糊糊得闻到**身上一股骚臭味,“这是什么呀。”萧公子强睁开双眼打量**,结果发现她头发东一块西一块粘在一起,脸上还有一堆黑呼呼的东西。
萧公子刚想叫醒**,就见**醒了过来,不过她看见自己的表情跟见鬼似的,嘴里还发出恐怖的叫声。气得萧公子一脚把她给踹到了床下。
这时萧公子才发现,身上盖得被子到处都散落出里面的棉花。
“啊,这是怎么了?” 萧公子环顾周边,才发现到处都是乱遭遭的。
萧公子一掀被子,结果一堆老鼠屎从被子上落了下来。萧公子忍着恶心穿上拖鞋,感觉里面黏黏的,一闻,一股骚味直冲鼻子,气的他把鞋给踢了出去,他避开地上的脏乱物品,想找件衣服穿上,就听见**哈哈大笑起来。
萧公子一回头,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
“哈哈,你看看你的内裤。” **指着萧公子屁股说道。
萧公子扭着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后面烂了两个大洞。
“他妈的,这是怎么了?” 萧公子大骂起来,他走到衣柜旁边,想找件衣服,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老鼠咬出了洞。
“我靠,昨晚发生了什么,老鼠集体活动吗?” 萧公子心中恼怒之极,他找到掉在地上的手机,想打电话找人给自己送衣服。可是手机却开不了机,一看手机上面泛着黄色的尿液,气得他把手机给摔的粉碎,可是手中却沾了粘粘的东西。
萧公子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想洗手,可是却没有水,“妈的,这么背,怎么水也停了。”他不经意间望向窗外,才看见院落里的水管到处在滋水。
萧公子光着脚小心翼翼地下楼了,突然间他看见放保险箱的屋门打开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他也顾不上地上的脏臭,连忙跑进屋里,结果发现保险箱的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天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保险箱可是我专门定制的,怎么这样轻易的被打开了,而且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萧公子如同泄气的气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第一百零八章 征地之争()
杨帆从昏睡中清醒过来,他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刚想起来,结果身上传来的刺疼就让他重新跌回到床上,全身的伤疼让他不由自主得**起来。
过了一会儿,阿飞才费力的爬到床上。“主人,我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大宝他们呢?”杨帆不见别的动物的身影。
“出去了。”阿飞回答道。
“我靠,这几只动物还真有心情玩,没有看见我都快死了,他们还有心情出去玩。”杨帆气的说不出话来。
“主人,我们回来了。”随着“吱”的一声响,门被打开了,大宝先闯了进来,后面跟着驮着花生的舒克。
“你们几个去哪里了?”杨帆绷着脸问道。
“我们?”大宝被问的一楞,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就扭头看着舒克。
“主人,不要生气,我们不是出去玩了,是替你出气去了。”舒克一点也不害怕,它一下子跳到杨帆的床上,比划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当听到有金条的时候,杨帆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是金条吗?”
“肯定是,有这么大块?”舒克把两只前爪伸开,比划着金条的大小。
“哈哈,老子发财了!”杨帆高兴起来。
“咦,你怎么知道自己发财了。”这时白鹤道人走了进来。
“我还没有给你说,你就全知道了。本来还想逗逗你,看来逗不成了,给你。” 白鹤道人随手把杨帆的银行卡交给了杨帆。
杨帆这才回忆起来银行卡的事,“仙长,羸了多少?”
“你的赔率是一比十,你卡上有100多万,现在变成1000万了。” 白鹤道人兴奋的说道。
“啊!”杨帆被白鹤道人的一番话说的几乎又晕了过去。
见到杨帆的表情,白鹤道人真后悔自己没有拿钱多买一些杨帆羸,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事后白鹤道人已经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了。
“真是谢谢仙长了,对了,我身上这是怎么了,在擂台上还不怎么疼,现在怎么象刀割一样呀。” 杨帆问道。
“还不是我给你针灸用药的效果,如果没有这些,你在擂台上早就疼死了,我给你吃的药就是让你麻醉神经,不知道疼的,现在药劲过了,当然疼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过几天休息好了就没有事了。” 白鹤道人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太谢谢您了,您可真是我的贵人呀。” 杨帆真心说道。
“谢就不用了,等你伤好了,再请我喝杯酒去吧。” 白鹤道人见不得杨帆有钱。
“没有问题,反正这些钱也不是我的,如果仙长高兴,那就去喝酒。”杨帆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白鹤道人就让杨帆好好休息,自己出去了。
就这样,杨帆在床上躺了十几天,终于把自己的伤病给养好了,在请了白鹤道人又大喝了一顿后,杨帆向白鹤道人告辞了。
临行前,白鹤道人拉着杨帆的手说道:“杨兄弟,你我虽然第一次见面,但一见如顾,真不想让你走呀。”
杨帆心想,“你是不想让我走,再去那里喝几顿,我的钱又没有了。”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是不能直说。杨帆对白鹤道人说道:“仙长,等我回去一段时间再来看你如何。”
“杨兄弟,近几日,我仔细看了你的面像,发现你最近煞气当头,可能有灾星降临,你切记万事一定不要冲动,忍一忍风平浪静呀。” 白鹤道人真诚的说道。
“好的,仙长,我一定会听从你的嘱咐。”杨帆表面上答应了,心中却丝毫没有在意。
接着白鹤道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交给杨帆:“杨兄弟,这是我专门忙了一个晚上给你刻的一个小阵法,你带在脖子上面能帮你驱祸避难。”
杨帆不太相信白鹤道人的话,就接过来随手放进了兜里。
白鹤道人见到连忙制止,把玉佩要了过来亲自带到杨帆的脖子上这才放心。“杨兄弟,你要是在那里过得不如意,不如来我这里定居吧!我保你在这个城市平平安安,没有人能欺负你。”
杨帆再三道谢,最后在白鹤道人的挥手当中,杨帆带着几只动物告别了。
刚上了路,舒克就对杨帆说道:“主人,先别急着回去,你忘了我们上次偷的金条了。”舒克提醒起杨帆。
“对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在哪里,快带我去。”杨帆急切的想看到舒克的战绩。
舒克领着杨帆来到萧公子别墅外面不远的一个隐蔽的鼠洞前,招呼着手下把东西都搬了出来。
“乖乖,这么多。”杨帆数了数钞票,少说也有一百多万,金条有几十根。
“咦,这件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杨帆打开一看,原来是萧公子和别人做的一些地下交易的合同。
“主人,这里还有几个镜子呢。”舒克提醒杨帆。
杨帆一看,原来是几张光盘,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样的东西,杨帆也不管,让装舒克的箱子腾了出来,把一堆东西都装了进去,然后带着几只动物回到了岭南市的乡下。
“李叔、李婶,我回来了。”杨帆一进大门就叫了起来。
“哎呀,你这是去哪里了,一个月都不见人影,让我们担心死了。” 李婶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真对不住,我有些急事,就连夜去办了,忘了给你们说了。”杨帆面露愧意。
“没有事就好。” 李婶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你这是怎么了?” 杨帆这才发现李婶有些不对劲。
“没事、没事。” 李婶摇头不语。这时,二丫头从屋里跑了出来,一头扎进杨帆的怀里,哭着说道:“杨大哥,我知道你是有身份的人,你可要帮帮我们,救救我爸爸。”
“到底怎么?快给我说。”杨帆着急起来。
二丫头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出来。
原来,自杨帆走后,过了几天,突然从来了一群人,带着政府的文件,说是要在这里建什么旅游度假村,要征村里的地。
这本来是件好事,可是征的地正好是村里的农田,而且开发商赔的钱有少,村民们就不乐意了,于是大家推选李老头去给开发商商量。
哪知道,还没有说两句,开发商就说政府已经答应了,你们再阻挠就是对抗法律,李老头的犟脾气上来了,就骂了他两句,结果开发商就让手下打了李老头两巴掌。同去的李叔见到同村的长辈受到殴打,便上去帮忙,结果被打的断了几根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李叔家本来就没有什么钱,医院里的费用又高,还没有几天,钱就不够了,李婶就到处借钱,今天刚好回来收拾东西,就碰到了杨帆回来。
“难道就没有人管吗?”杨帆怒道。
“我们去找开发商理论,他们说我们是咎由自取,根据就不理会,我们去找镇上,镇上说研究研究,就没有了下文。你说我们老老实实的庄稼人,招谁惹谁了,我们只想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就这样也不让我们活。”李婶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杨帆怒火上涌,一时间有种发狂的感觉,好在多年的生活经验让他有了克制能力,他定了定心神,说道:“李婶,你们不要着急,先让李叔看好病,这里有一些钱,你们拿着,不够再给我要。”说完,杨帆打开了皮箱,把里面的钱都给了李婶。
见到这么多钱,李婶顿时看到了希望,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然后跪到了地上,“谢谢,谢谢。”
“李婶,别说了,快去医院吧,走,我和你们一起去。”杨帆拉起了李婶。
第一百零九章 停工()
从医院里出来,杨帆一路上都没有话语,心中沉甸甸的。
走到村口的时候,二丫头指着远处的地方对杨帆说,那里就是开发商征地地地方。
通过泛着霞光的夕阳,隐约能看见几台挖掘机在忙碌着。看了一会儿,杨帆说道:“走回家去吧。”
躺在屋子里的床上,杨帆正在思考着要怎么办。舒克从桌下蹦了上来,“主人,有什么事心烦的?不就是个破工地,只要你发个话,我明天就让他们开不了工。”
“能吧你,你有什么本事?”杨帆不相信舒克说的。
“那主人你是同意我出手了,你明天去工地上看好吧!如果明天他们开不了工,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舒克还带着附加的条件。
“好,只要是不太过份的事,我都同意。”杨帆还留了一手。
“主人放心,不会让你办为难的事。”舒克说完,从桌上跳下来,一溜烟似的跑了。
第二天一早,又到了开工的时间,张二柱叼着烟卷懒洋洋的进了自己的挖掘机驾驶室里,他已经在这个工地上干了有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