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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云其学对直升机驾驶说道:“罗杰,再飞低一点、近一点,离这么远不好取景。”
名叫罗杰的驾驶立即照云其学的意思降低高度,几乎是贴着桥面在飞行。
云其学对司徒乐乐说道:“乐乐,抱住我的腰,别松手,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云其学想做什么,但司徒乐乐还是点点头,伸出双手环住云其学。
“乐乐、抱紧了,千万别松手,我掉下去的话,你也逃不掉。”云其学再次吩咐。
司徒乐乐还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之际,云其学已经将半个身子探出直升机,两手抓住摄影机对准桥上正在追逐的汽车。
司徒乐乐几乎叫出声来,她使尽吃奶的力气、涨红着脸,努力抱住云其学。
天啊!这男人不要命了是不是,哪有人这种拍法的?万一他掉下去的话,岂不是连可爱的她也得跟着倒大霉?
司徒乐乐还没担心完,便看到有架轻型的私人小飞机朝他们迎面而来,司徒乐乐顿时大叫:“罗杰,快转向、快转向,要撞上了!”
可是来不及了,因为直升机贴着桥面飞行,而那架私人飞机又正巧被桥塔阻隔了视线、没有看见直升机,所以当罗杰将机身一转、抬升高度时,两架飞机便撞个正着。
轰然巨响中,只听得司徒乐乐尖叫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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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乐乐以为自己死定了,毕竟两架飞机正面相撞,她能活吗?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死翘翘的感觉,也没有痛的感觉?反而嘴上觉得湿湿的、热热的,好像有人在偷亲她的嘴似的……偷亲嘴?
一想到偷亲,司徒乐乐立即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有一个男人正贴在自己脸上,嘴对着嘴、鼻子接着鼻子。
司徒乐乐开口大叫,手上一阵乱捶乱打。“哇!色狼!你这个可恶的色狼,走开、走开!”
云其学听见司徒乐乐大叫,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过来看我们的狼狈样吗?”
司徒乐乐一怔,这不是云其学那个臭男人的声音吗?
她拉开他的手,傻呼呼地问:“你是云其学?”
云其学没好气地道:“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司徒乐乐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漂亮俊美得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男人,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啊!既然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成天戴着墨镜?
说云其学好看,那还算是客气,正确的说来,应该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不对不对,这是形容音乐的,可是她觉得拿来形容云其学也没什么不可以,毕竟一个男人要长得这般俊美,那还真是有点不容易哪!
他的天庭饱满、下巴方正,浓密的剑眉十分有型,而那漂亮深邃的眼睛有如一潭湖水,深不见底中还透着几分危险,教人见了喘不过气来,只可惜他一天到晚戴着墨镜,真浪费了上帝赐给他一对这么漂亮的眼睛。他的鼻子很挺,嘴唇的线条十分性感,如果笑起来不知会有多好看,可惜这个臭男人不但不喜欢笑,还老是凶巴巴的骂人,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地披着,发丝还滴着水,看上去益发潇洒,也增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味道。而一身黑衣已然湿透,也因为这样,才让司徒乐乐瞧见了他那结实修长的精壮身躯。
司徒乐乐想,这男人身材好得很哪!如果脱光光去拍写真集的话,一定会大卖特卖的。
她好奇地问:“你的墨镜呢?”
云其学简单地答道:“掉了。”
“为什么掉了?你不是一天到晚都戴着,怎么可能会掉?”
“从直升机上栽到河里去,还能不掉吗?”
直升机?栽到河里去?经他提醒,司徒乐乐才想到,他们所搭乘的直升机和一架轻型机对撞。
她只记得那时听到一声巨响、有一团火球向自己冲过来,难道她已经死掉了,所以才会看到云其学拿掉墨镜、这么和颜悦色地跟自己说话?
她伸手用力地掐了云其学一下,想证实他是活的还是死的。
云其学吃痛,一掌拍掉司徒乐乐的利爪,“你干什么?会痛。”
司徒乐乐脸上浮起一抹高兴的神情,“你没有死?”
云其学瞪着她,一副看到小白痴的表情,“你不也活着?”
“我活着?”司徒乐乐伸手捏了自己一下,痛得叫出声来,“好痛!可是会痛就代表我没有死翘翘,真是太好了!不过……为什么我没有死翘翘呢?我明明看到飞机相撞啊?”
“那是因为我们在飞机对撞前就已经掉到河里去了,所以才能侥幸地逃过一劫。”
“对撞前就掉到河里去了?”
“是啊!我早该想到你这丫头又凶又瘦又只会哇哇乱叫,根本捉不住我,不过幸好你没捉牢,否则这下我们两个就真的都死翘翘了。”
司徒乐乐听了便觉有气,“我又凶又瘦又只会哇哇乱叫?也不想想是谁差点害死我,居然还敢请这种话?你……你可恶!我打死你、打死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差点死了?”
司徒乐乐抡起拳头又捶又打,云其学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捶了好几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忍不住吼道:“司徒乐乐,你有完没完啊?是你自己要上直升机的,我可没强迫你……”
司徒乐乐不等他说完,也跟着大声嚷嚷:“是我自己要上飞机的又如何?谁教你让驾驶飞得那么低?否则我们也不会、也不会……哇!”
司徒乐乐忍不住心中的惊慌与恐惧,终于哭了出来。
看到司徒乐乐嚎啕大哭,云其学心中泛起一股歉意。他松开皱着的眉头,伸手将司徒乐乐搂进怀中,柔声安慰道:“小傻瓜、爱哭鬼,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干嘛哭成这样?”
“可是人家怕嘛!人家一想到当时飞机对撞的样子就吓得全身发抖,我以为一定死翘翘了,以为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再也回不了家了……”司徒乐乐哭得抽抽噎噎的,眼泪鼻涕沾了云其学一身。
云其学搂着她,用指尖温柔地拭去她怎么样都止不住的泪水,“可是现在已经没事了,等电影拍完,你就可以回台湾了,所以别怕,嗯?”
司徒乐乐很自然地抓起他的衣服擦眼泪,“可是人家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刚才……”
“那就把自己当成鱼,一直张着眼睛,别闭上不就得了?”他打趣道。
她嘟起小嘴,“不行,我是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鱼?而且眼睛一直张着会酸的耶!再说我总得睡觉休息不是吗?”
“那就忘了它,当作从来没发生过。”
“不可能,已经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就好像你刚刚亲了我的事……”司徒乐乐一愣,这才想起云其学亲自己的事。
她活像被雷打到似的,整个人跳起来,“你亲我,你刚刚偷亲我对不对?你这个不要脸的大色狼,你居然敢偷亲我、吃我的豆腐?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这次司徒乐乐可没那么好运可以打到云其学了,只见他轻轻一闪,司徒乐乐顿时就跌了个狗吃屎。
“好痛,你……”
“那是因为你喝了不少水,我怕你肺里面有积水,所以帮你做人工呼吸。”云其学淡淡地说道。那模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他的视线却落在司徒乐乐胸口。
司徒乐乐顾着他的视线低头往自己胸口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连内衣也脱在一旁,露出一大片的诱人雪白。
司徒乐乐顿时尖叫出声,双手慌忙遮住胸口,“啊!色狼,你这个不要脸的色狼,居然敢脱我衣服?”
云其学直视着司徒乐乐尖挺饱满的胸脯,脸上毫无愧色,“我说过了,你喝了不少水,脱你衣服是为了帮你做人工呼吸。”
司徒乐乐凶巴巴地嚷着:“我不要你帮我做人工呼吸,我要你……”
这时,一阵警笛声传来,云其学听到之后露出迷死人的笑。
“救我们的人来了,你是要先把衣服穿上,还是继续在这儿讨论我帮你做人工呼吸的事?”
司徒乐乐一愣,一转头,果然瞥见几名警察和救难人员已经抬着担架向他们跑过来。
司徒乐乐登时涨红脸,慌慌张张地扣上衬衫的扣子,同时凶巴巴地威胁着:“臭云其学,这笔账还没完,我早晚会跟你算的!”
“请便。”
云其学双手一摊,一脸“随便你要怎么样”的表情,气得司徒乐乐差点一脚踢过去。
“你们没事吧?”一名警察在远处招呼着。
云其学点点头,对着前来搜救的警察摆摆手,“没事,谢谢你们。”
第三章
医院里,一条小小的人影偷偷摸摸地从楼梯口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护士、没有医生,也没有任何人经过后,这才安心地吁口气,像猫眯走路似的踮着脚,悄悄地溜到一二一二号病房前。
司徒乐乐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翼翼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才伸手轻轻地敲了两下。
病房里旋即传来云其学那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进来。”
一听到他的声音,她才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人了,再找不到他,只怕她就得连夜收拾行李、火烧屁股地逃离这家医院了。
她打开门,小脑袋瓜探了进去,小小声地问着:“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乍见司徒乐乐那可爱的小脑袋瓜,云其学一愣,他放下手中正在修改的剧本坐正身子。“你不待在病房里好好休息,跑到这儿做什么?”
司徒乐乐闪进病房里,贼头贼脑地往外头张望,然后神秘兮兮地关上门,小手紧张地交握着。“我有点事想找你,可以吗?”
“可以啊!坐。”他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司徒乐乐坐下。
司徒乐乐摇头,远远地站着,“不必了,我在这里说就行了。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出院?你急着出院做什么?医生不是说还要做一些检查吗?况且这些检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结束的。”
司徒乐乐低下头,一边玩着指头,一边小小声地说道:“那我可不可以不要做检查?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你瞧,我很健康的。”
说着,她用力跳了两下,挥了几下拳头,表示自己身体真的很健康。
云其学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可是眼中却浮现一抹异杰的神采,“不检查?为什么不检查?从那么高的地方坠入河中,难免会受到一些撞击,一定要做检查才知道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后遗症。”
司徒乐乐又低下头,更小声地说道:“我听说美国的医疗费用很贵,尤其是没有社会保险的外国人更贵,我没有带多少钱,所以……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检查了,不然会浪费很多钱的。”
因为司徒乐乐低着头,所以她没有看到云其学脸上那抹颇具兴味的笑。
果然出现了!
席洋说这丫头是个超级小气鬼,不只对自己小气,对别人也小气得要命,尤其涉及金钱时,她那小气的本性就会出现。
听说她放弃了飞机的头等舱,自动降级跑去坐经济舱,还跟人家要求把差额退还给她。他还听说她取消了原本公司帮她订好的五星级饭店,去住三星级的小旅馆,说不定过两天她就会跑到青年旅馆去了。
据说临出发前,她就已经搜集了所有可能的赞助厂商名单,用传真、用电子邮件一家家去要求人家赞助,希望能减少拍片支出,好把省下来的经费给她当薪水。更离谱的是,她跟云其瑞讨价还价,把原本千分之二的佣金硬是调成千分之三,理由是她要远渡重洋到美国来,得花费很多精神体力,所以要付她精神慰问金和体力耗损金,真是败给她了!
云其学猜想,这丫头昨天去逛纽约,说不定全靠十一路公车一站一站地慢慢走,连午餐、晚餐都可能是早上从饭店提供的早餐里偷出去的,才会一回到饭店就嚷着脚酸、肚子饿。
真是小气又见钱眼开的丫头!
云其学懒洋洋地说道:“这笔钱保险公司会支付,不需要你出。”
一听到不需要自己付钱,司徒乐乐立刻精神百倍地抬起头,“真的?”
“当然,我哪一次拍片没有帮员工保全额的保险?”
“可是我才刚到……”
“你一进入EOA,公司就已经帮你投保了。”
司徒乐乐眼睛都睁大了,“那我真的可以不用自己出钱?”
“是啊,我何时说话不算话?”
“可是……”司徒乐乐偏着小脑袋瓜,“可是我没看过合约内容,怎么知道保险项目是不是我要的?”
这下轮到云其学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什么你要的?”
司徒乐乐困惑地抓抓头发,“我想知道保险内容是什么,如果我受到了保险合约上所规定的伤害,保险公司是不是得付我钱?如果要付钱的话,要付我多少钱?如果超过时间没有付我钱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加收利息?还有,如果我受到的是精神方面的伤害,那么保险公司赔不赔钱?还有还有,他们对于所谓伤害赔偿的定义是什么?还有还有还有……”
她讲一样,云其学就翻一次白眼,等到她讲到第三个还有,他终于忍不住地大吼:“别再还有了,再还有下去,当心我退掉你的保险,让你全额自付,花光你的宝贝钱!”
司徒乐乐登时跳起来,“你敢?你要是敢退掉我的保险,我就告你违约!告诉你,我可是有和云先生签约,你要是真敢违约的话,我就要你赔偿我的全部损失。”
云其学拍了下额头,妈呀!这丫头还真不是普通的精明、普通的小气和爱钱,而是非常小气、非常爱钱!
他粗声粗气地道:“过来这儿,你看看这剧本可以不可以用。”
司徒乐乐眼睛一亮,“看剧本?我可以看剧本?”
云其学没好气地道:“你不是嫌我动作慢、浪费钱吗?那就过来帮我着看剧本,只要剧本确定了,进度也可以快很多,这样你不是可以赚更多钱?”
司徒乐乐一脸兴奋地正要冲上前,却突然顿了一下,又丢出一个问题:“如果你采纳我的点子,那我是不是可以跟你收钱?”
闻言,云其学差点跌下床,“收钱?”
司徒乐乐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律师有钟点费,作家有着作财产权,我也有点子权,如果你采用了我的点子,那我就可以跟你收点子费啰!”
云其学顿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丫头居然想得出收点子费,那他是不是应该跟她收谈话费?毕竟能跟他讲话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收费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他撩着性子道:“好,如果我真的采纳了你的点子,会付你点子费。”
闻言,司徒乐乐更兴奋了,“怎么付?是抽成还是分红?或者是按照影片收入计算?”
云其学两眼一翻,简直想当场掐死司徒乐乐。他咬牙切齿地道:“依照剧本费用的一成计算,可以吗?”
她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可是……”
“可是什么?”
“剧本费用是多少?”
云其学冷着脸不说话,因为继续说下去的话,他真的会掐死这个斤斤计较的司徒乐乐。
司徒乐乐并不笨,她一看就知道云其学生气了,当即有些心虚地玩着手指头,“那……等你真的采纳我的点子时,我再问好了。”
说完,她走向云其学。
云其学一语不发地看着她,等她走到跟前时,他忽然伸出手,“那你得先付阅读费。”
司徒乐乐呆了呆,“阅读费?什么阅读费?”
云其学指着手上的剧本,“这剧本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所以你想看就得付钱给我。”
司徒乐乐哇哇大叫起来:“哪有这种事?是你叫我看我才看的,怎么可以跟我收钱?”
云其学斜睇着她,“为什么不能收钱?如果剧本早点弄好,电影也可以早点拍完,电影早点拍完,你就可以赚到很多钱,所以跟你收点阅读费也是应该的,没错吧?”
“怎么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如果你要收钱的话,那我不要看了,我……”
云其学伸手将她拉近自己,“少啰唆,叫你看你就看,反正你欠我一笔三万五千元的阅读费就是了。”
司徒乐乐没想到他会伸手拉自己,一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跌入他怀中,可她嘴里仍继续抗议着:“三万五千元?我不要看了,这么贵的阅读费,打死我都不要看。”
云其学凑近她,俊美的脸离她不到一寸,温热的气息不住地吹拂在她的小脸上。
“不看?那得收食言费,一句五元,美金喔!”
“食盐?”司徒乐乐一向没什么国文造诣,把食言听成了食盐,还傻呼呼地抗议着:“世界上哪有这么贵的盐?台湾一包盐才卖十几元,为什么美国的盐一句就要五元?而且盐是用一句一句计算的吗?”
云其学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终于忍俊不住,“哈哈哈!我的天啊,你实在是……实在是……”
他频频摇头,笑得几乎讲不出话来。
这丫头实在爱钱爱得太可爱了,难怪素来对女人冷冰冰的云其瑞会主动为她订机票、订饭店,实在是因为这丫头小气得让云其瑞担心她会为了省钱而干脆游泳横渡太平洋哪!
他终于也知道为什么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席洋会那么迫不及待地半夜打电话给自己,更知道为什么满脑子怪主意的康亚诗,会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要跟自己订下赌约,因为她实在太可爱、太好玩、也太吸引人了!
是的,吸引人,这丫头不仅长得娇俏可爱,而且活泼好玩,跟她在一起,绝对不必担心会无聊,永远都会有令人意外的有趣状况发生。
说司徒乐乐娇俏可爱,那倒是挺合适的,因为她实在好娇小,就算穿着三寸高跟鞋站着,高度也只勉强到自己的下巴。
不过她小归小,却是十足的玲珑剔透,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对了,用麻雀来形容这个丫头还真贴切,她成天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真的就像是只小麻雀。
只见她一头长发扎成马尾,在脑袋后面甩来甩去,也因此将她那小小的瓜子脸完全地凸显出来;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灵动有神,仿佛会说话似的;而她的鼻粱挺直小巧,红艳的小嘴有如在邀请人亲吻她一般微微翕动着。
她的皮肤很白,而且是那种白里透红、粉粉嫩嫩,教人想掐她一把的白。他也记得她的腰很小,他几乎用一只手就可以环住她;而且她的腿很长、很均匀,长了这么一双吸引人的长腿,也难怪这丫头老是喜欢穿着牛仔裤乱跑。
瞧她那努力地想替EOA省钱、努力想替自己赚学费、还拼命想做好工作的傻劲儿,他不由得开始对她产生兴趣。也许亚诗的提议是个不错的点子……看着司徒乐乐,云其学暗暗想着。
看到云其学笑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司徒乐乐气得直捶他,“笑笑笑,你这个臭男人除了笑、除了装酷和浪费钱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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