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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问文儿了,是他弄的。”绣云努嘴含笑说道。
看到刘母等人疑问的目光,刘文又淫荡了起来:“我是用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旷古烁今的盖世绝技,经过九九八十一天……”
“娘,你看我给你带的黄天元糕点和太湖银鱼味道怎么样呢?”大姐刚来就把刘文摸得透透的,故意不理他跟强忍笑意的刘母聊着。
“味道不错!”
“嗯,要不是季节没有到,我就带些阳澄湖大闸蟹来,哦,你继续说,我们听着呢。”大姐看了刘文一眼说道。
刘文赶忙说:“那是因为我改用了炒茶叶,所以比较香!”
“炒!文儿,这真得是炒的吗?”大姐喝了口茶问道。
“对,你也不看我是什么人。”刘文飘起来了。
“是不错,这样的话.更能保存,发挥茶的香气,也更利于保存。文儿你很不错啊!”大姐说道.
“娘,这是卖了一对玻璃杯的钱,总共是一万两,您收着。”绣云双手将‘飞票’递过去。
刘母双手一抖把茶水撒了一地,象是用来防尘似的。而刘文也用享受到了用茶水洗脸的待遇,老姐喷的。要知道一万两银子相当与两千万到四千万啊。凭空就得来这么多钱任谁都不会有正常表情的。还好刘母没有心脑血管类的疾病。
刘母把汉皮纸面的‘飞票’是看了又看,严肃地说道:“儿啊,犯法的事情咱不做喔,虽然咱家里一时困难,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娘,看你说的什么话啊!”刘文不高兴的打断道:“这个是我卖玻璃杯给胡商得来的钱,没偷,没抢。”
“对,文儿说得没有错就他这个样子别人不偷他,抢他就不错了。”大姐笑着说道。
刘文摸着鼻子,一脸我郁闷的样子。刘母赶紧去找地方放好了去。在屋里来回了几趟,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存好。刘文说:“娘,您别找了,就随便放放拉倒了。”
“随便?你胡说。那可等于我们家十几年的收入啊。要放好,要放好,我再看看,让我再看看……”
看到偷笑的绣云,大姐拉着她说到:“不错,不错,小云真漂亮啊,比我年轻的时候漂亮多了。来大姐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就一个小玩意.”说着就拿出了一对翠玉手镯套在了小云手腕上。
“大姐这可不是小玩意啊,这个可是上好的青田玉做成的,都看不到一点瑕疵。我不能要!”
“拿着”“不能,太贵重了!”
看到小云推脱着,刘母瞎转悠着,大姐拉扯着,小家伙瞎摆弄着胡椅。刘文心烦的说到:“姐姐给你的东西,你就不要推脱了,跟那些户部官员似的。”
“怎么了,爵位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吗?”停下来的大姐问道。
“大姐你别提了,这个事情吏部说,他们吏部的员外郎跟随皇帝陛下出征高丽了。说什么这些事情他们做不了主,还要和户部沟通协调,好要报批。没有陛下的批文怎么也不会批的。官僚主义,没送礼的下场啊!”刘文道想:“象后世的某些官员。原来,这个是有光荣传统的啊。家里不是还有半套以太子李治为首的领导班子的吗?李世民不是在走之前说过凡四品以上官员任免都要报批嘛,我又没有四品,我才从五品的男爵罢了!”
“谁让你舍不得那几个玻璃杯呢。”绣云说道。
“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刘文叹道。
“对了,我想到了!文儿,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等陛下回来再做计较也不迟嘛。现在就把身体养养好。”大姐顿了下坏笑道:“关键是给我们刘家生个胖小子,那样,以长孙的身份授爵到也顺理成章。”
不知道已经把银票藏哪里的刘母一下就到了刘文身旁说道:“对,这个是个好办法,儿子,你要快点生个小子啊!”
绣云脸红的低下了头,用眼睛瞄着刘文,绞着手指头。
刘文无比尴尬,你们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让一个因为疾病已经几乎停止了生长的十六岁小孩现在就能生孩子,那能生出健康的小孩吗?要求太可怕了吧!我逃!
第十四章 衣被天下
看着这些被牛油皮纸包裹着的布匹,想到这就是大唐赖以成名的绝活之一,是姐姐家生产的东西,刘文激动了。神经大条到自己每天穿的东西都忘了。
“阿菜,快给我拿杯水,拿张白纸来!”刘文撕开一个油纸包打一看,是三色的花纹。看着这些带着些的罗马风格的花鸟鱼虫图案,放开一看匹'段'长在十二米左右的样子。匹长太短,要知道丝长一般可在一百多米,最长可达千米那。过色彩和图案也要比后世要单调,仅仅才三色,要是有二十多色多好啊!
“少爷,水来了。”阿菜端着杯水拿了张桑皮纸进来了。“嗯,把水放着,你帮助我把这匹布撕开个尺宽的条来。”刘文说。
“ 把布摊到桌子上!”刘文把布按着拿了白纸用力来回擦了几下,拿下来一看,心中一片冰凉。色牢度非常差。根本就不能达到四级。大约在二点八到二点五之间,连后世中国的标准都达不到,本来因为姐姐家的东西比别人要好,现在很失望,对亲人的东西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阿菜,你去撕块白绫来!”刘文叹气着说道。
“少爷,这里没有白绫啊!”阿菜目光闪烁着说道。
“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个仓库就没有白绫,白绢也行。快去找!”刘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刘文低头看了看这块布,用手用力的扒了下一看真是严重的扒撕,刘文失望了。不过想想后世的真丝也不过如此就释然了,就是看起来密度并不是太高的样子。哎,没有密度镜啊。
刘文狠敲着脑袋想道:“我怎么这么笨啊,当时做玻璃杯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做个密度镜呢,这个东西并不难搞的呀。只要在在两片玻璃中间刻上密度线就可以了。郁闷!”
“怎么了,文儿!”刘母带着一大票拿着椅子,刀子,棍子,盆子的家丁冲了进来。
“怎么了?大家干什么啊,灭火还是杀人呢?”刘文奇怪地问道。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为娘说,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刘母伤心的泣声道。
“啊?”
“你要白布干什么啊?不是要上吊吧?”小环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
家丁刘乙小声说:“少爷上次要跳湖,这次要上吊,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家丁甲驳道:“你知道什么啊,少爷这叫感悟人生,寻找天道的通途。你看看上回跳水后变化多大啊,就连水晶都可以用泥土做出来了!”家丁乙猛点头。刘文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下回我带你们一起去寻找天道。”
看着阿菜躲在人堆里不敢出来,刘文苦笑了下:“娘,我没事的,我是在想怎么改进这些布料呢。”刘文扬了扬手中的丝绸。
“文儿,你说你能改进丝绸?”大姐怀疑的看着他。
“对啊,我可以改进的。”说着一把拽过阿菜怯怯递过来的白绢在丝绸上沾水擦了几下说:“姐,你看看,就连潮擦都这么掉色。色牢度
这么差,还没有达到三级呢。这块布是不能同其它的衣物一起洗的,要不就映糊了,还扒丝的很严重,只要被一勾,一件衣服就被拉下一块来。在看看这块平纹布纬斜有十多度了吧,怎么看怎么象斜纹面料。”
看到姐姐面色尴尬,刘文赶忙解围道:“姐姐,苏杭一带净是这样的面料吗?”
大姐顿了下说道:“文儿说得对,颜色与布面是不太牢靠,不过现在都是这个样子的,只有贡品好一点。只要不用热水洗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丝的柔韧性是比较差,这就不好解决了。对了,文儿你说什么三级,是什么意思啊。”
刘文出汗,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后世的检测标准说了出来呢。刘文含糊地说:“三级的意思就是说,干擦掉色较少,潮擦基本不掉色。”
“那什么是干擦,什么是潮擦呢?怎么来的标准呢,好象我并不知道啊。”大姐疑惑道。
看着好学的大姐,刘文摇头晃脑的说道:“所为三级就是指不的色牢度基本上水洗不掉色。这里的色牢度是越高越好。标准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那怎样改进呢?”大姐问道。“用固色剂啊!”刘文脱口而出。
“什么是固色剂啊?”刘文一阵沉默想:“我中不能说用现代化工材料3A吧。”
尴尬笑道:“现在我暂时还没想到呢,要不我去苏州看看怎么染色的,先了解一下。 ”
“对了,我怎么没看见棉布面料呢,要是有的话我到是可以改变下它的生产工艺。”
“什么棉布啊,用什么做的啊?”绣云好奇的问道。
“就是棉花絮纺织出来的布料啊。只要经过烧毛丝光色牢度就可以达到三级以上……”
“棉花只在南诏,崖州一带有种。能有丝绸好吗?”见多识广的大姐接口道。“其它的地方没有吗?”刘文敏感的觉察到了着里面的商机,严肃的对大姐说:“大姐,你这次一定要相信我,只要生产了就一定能代替丝绸做衣服。棉花絮也可以做棉被,很是保温,很暖和的。”刘文挥手让家丁们出去。
“ 要是这样的话我叫人去收些回来试试看。”大姐想了下说道。
“关键是要带回来些棉子,我好培育些种出来。”刘文提醒道。
“可是棉花絮怎么做成布呢?”大姐问道。
“只要纺成象丝一样就可以了,我一会去画张图纸给你带回去,”刘文想把珍妮纺机给画出来。
“那棉布怎么染色呢?”大姐刨根究底问道。
“就跟染丝绸一样的。关键是纺好的棉沙上有很细的毛,它是色牢度不高的关键。在织成坯布后不能立即就染色,要先烧毛的,要不然手感和色牢度就很差。烧毛过后的布料象丝绸一样光滑!”刘文说。
“怎么烧毛丝光呢?”“就是把胚布放在烧热的铁板上过下就可以了!”刘文一副专家的模样。
“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相信这是真的。文儿真能干,只是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呢?”大姐激动的说道。
“娘我饿了,怎么还没有烧饭呢?”刘文赶紧地转移话题。
刘母一脸的高兴,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好的,文儿你要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去。”
第十五章 苦难之源
刘文在他的侄孙来了以后就没有办法坐轮椅了,被霸占了。已经能够勉强走路的他这些天一直用的是双拐,可把好动的他的胳肢窝给弄惨了,都快要出血了。残疾苦啊。
得赶快想办法把轮椅抢回来。
“小宝,来,哥哥,啊,不是,是舅公给你个风筝玩玩,看这个叫蜈蚣。来咱们放风筝好?”刘文哄道。
“不要,没有轮椅好玩。”小家伙做在轮椅上牵个猴,对是猴儿,一只小猴儿。一边吃力的摇着手把,一边由着小猴儿拉着他向前走。
刘文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向前走着。
“阿菜,你去找两个木匠过来。”
刘文找了张纸出来,画出了木马和不倒翁的图案。
看到做好的木马,刘文让阿菜骑在了上面使劲的摇晃。看的小家伙呆呆的,伸着小手一个劲的绕着转着。
“要,宝宝要,给宝宝骑!”小家伙急着叫道。
“好了,别玩了给小宝骑吧。”看着玩的起劲的阿菜,刘文说了句。阿菜意犹未尽的下来了,看着小家伙在绕圈。刘文一拐捅在了他的屁股上,说道:“快把他抱上去啊。要把这个小祖宗给弄哭了,你今天别想吃晚饭了。刘文和小宝这二宝相争的时候从来就是落入了下风的。
一,没有他会哭,他一哭就让一群人跑了过来哄他。每当看到他在绣云怀里的时候刘文就发酸。这还罢了,可看到绣云责备的眼神,刘母的责怪的时候,那叫一个郁闷。
二没有他可爱和嘴甜,小嘴一张就叫外祖婆婆,奶奶,舅奶奶'有那么老吗'。看着母亲慈爱的笑容,对他犯的错误一笑置之。可怜的旺才是别想从那只猴子身上讨回公道了。身上可是少了不少的狗毛啊,都快成了一条赖皮狗,惨不忍睹。气的刘文大骂它没出息。居然被一个屁大的小猴子欺负了。他哪里知道那是小家伙和猴子共同的杰作啊,在他们的猴狗之争中猴子虽然落入了下风,但是人家会找外援啊。
三,你有人家的辈份小吗?你有人家的年龄小吗?你看看人家叫你什么,舅公啊,可比你小两辈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就一个字‘忍’,能忍得忍,不能忍也得忍。“唉,心字头上一把刀,考验我的意志的时候到了。”刘文握拳一挥,象极了走向法场的犯人。
“碰”的一声刘文只觉的头脑一痛,抬头一看只见这个似乎长着狐狸尾巴和一对尖尖的耳朵的小家伙的‘奸’笑,刘文三十六计是‘滚’为上策,赶忙摇着轮椅跑了。只留下了一地的残花和败柳。小家伙抓着马耳朵使劲的用身体晃荡着,笑声吓跑了许多的鸟儿。
刘文,走在自己家的园子里心中特痛,这那叫花园啊,比猪拱了的菜园子还不如啊。
“看你怎么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啊。他还小。”绣云边给刘文擦着头上的泥痕边责道:“你看不就是一块烂泥巴吗,洗一洗就好了呀,又不疼。”
“可你看看有多脏啊。”刘文委屈的说。
“看你还舅公呢,不就脏点嘛……”绣云说。
“舅公?他有过叫我吗,他只是叫你舅奶!”刘文郁闷的说:“他叫我文儿。你听听……”
“呵呵……”绣云乐了。
“不许笑!”
“什么叫有点脏啊,这叫有点吗?”刘文叫道:“你没看到他把吐出来的肥肉偷放在我的碗里吗?”
“扑哧……”绣云乐了。
“你笑什么啊,你以为好玩吗?你看看我们家的‘旺才’都成赖皮狗了。” 刘文不高兴的说。
“那是小猴子的事情,你别怪到小宝头上来。”绣云笑了笑说:“不过它还是蛮好玩的。什么童子拜观音。什么海底捞月,好玩,比大黄好玩多了。”
刘文为旺才默哀:“可怜的旺才啊,你的女主人不爱你了!”
“好了别拉着脸了,一会陪大姐去逛逛长安城,大姐来一趟可不容易。”绣云亲了亲刘文柔声说道。
“她那是收集敌情,长安那么大,一百多万人中有多少人在穿丝绸呢。她来可是看望老对手呢。”刘文一撇嘴说道:“就是你拉她看什么风景,她也没有空去。”
“ 嗯,你就不跟着碍手碍脚的了。”
刘文看着自己的脚无比的郁闷:“我已经在努力恢复了,不过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已经太久了啊!”
看到一群工匠在修理着自己家的房屋和院子,刘文一阵肉疼,眼睛一眨,几十两银子就没了。这两个猴儿实在是自己所惹不起的。
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吗?!
“走,阿菜,把我的扇子拿来,咱们出去溜溜。”刘文:“呼哨”吹了一下口哨,往日欢蹦乱跳的‘旺才’今天搭拉着个耳朵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刘文心疼的把它抱上了轮椅:“走,咱们两出去逛逛去。”在自己家不远处有一个比较大的湖,好象有二十多亩地的样子,据说还是自己家的产业,当年老宅就建在湖边上,后来有一年夏季暴雨把湖给淹没了,宅子就跟着遭了池鱼之秧,后来只好距离湖二多里地的地方新建了现在的宅子。
看着满地的尺多长的栗子,刘文深深的吸了一口起,享受着栗子的芳香,春意盎然啊。随手从轮椅盒子里拿出一本有阿菜录写自己口述的,脑筋急转弯和智力小测试。比如:拼图,数字等益智游戏类的。当然这书里是没有答案的,当初写的目的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大脑和吸引自己老婆的注意力用的。
穿过栗地,横穿上了大唐的国道,只见远出的路上一阵黄烟滚滚而来,一骑手衣者‘古怪’的冲了过去。看见了刘文大吼道:“捷报,陛下攻破辽东数城,斩首数千,大捷!”吃了满头满脑的灰土的刘文给了他一中指。
“耶,太好了,真是太好,陛下真乃一代圣君,武功了得,我回去告诉老夫人去,喔,领赏去咯。”说完就丢下了刘文,转身就跳起来跑了,好象家里有万两黄金等他去抢似的。刘文哼道:“有什么好高兴的到最后不还没有打败人家嘛!”。
刘文走向了湖边废弃的老房子。走到屋脚下自己就没有办法了。地势太高,自己上不去,只好作罢。顺着群树环绕的湖边小道边走边想道:“要是有渔具多好啊,省的我临湖‘涎’鱼。
古代社会多好啊,什么野兔,獐子狍子,野猪等东西多如牛毛。光‘旺才’叼回来的野兔就有许多,现代要到那里才能找到这写野生的动物。当然要是有电脑就更好了。就在这个时候刘宝听到了一阵的娇笑声。顺着声音的来源刘文摇着轮椅赶了过去,可却被一棵歪脖子树给挡了下来。刘文大怒:“丫的,叫你横,我下次叫人来把你给砍咯。”
没有办法继续的曲径探幽的刘文大恨,只好扒开了层层树叶,向里面一看,乖乖心跳加速,简直就可以当小马达用了。透过树丛刘文看到了一大群白花花的肉体,在戏水,玲珑的曲线展露无疑。只是刘文离的太远了,具体的她们长的怎么样可就看不到了。想不到啊想不通,现在还没到五月份就来戏水,女人难道就是天生的耐寒动物吗?刘文心痛无比,悔恨无比。,他后悔的不是冒失的闯了‘禁’地,而是怪自己的腿脚受伤,小腿骨裂也就罢了,怎么这路旁边还有一个横枝呢,这还罢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做个望远镜呢。要是有了望远镜的话就这么尺把宽的距离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刘文拼命的探着脑袋,在绿叶的掩盖下,窥视着比春色还美的风景。鼻血也顺势而下,只是刘文并不知道,看人家多用心啊。
他的罪恶老天是看不过眼的,由于湖边的泥土比较松,只见他的轮椅在慢慢的向湖边倾斜,而鼻血早就向湖里的鱼儿报了警。
“小蛾,你别逃啊,哈,哈,看我不泼你……”
“扑通……”
几位美女赶忙穿上了衣服上了岸。
我们的刘兄呢,哈哈,掉水里面了,乐极生悲啊。只见他拼命的拽着木制的轮椅,受伤的小腿无力的扑腾着水面。他是越扑腾湖岸离他越远了。
前生会游泳的他今生却没有办法了,都快没有力气了。这湖怎么这么的深啊,我都探不到底。刘文赶忙的加大了力气抓紧了轮椅。
看到那群站在岸上并不相救的女孩咬牙切齿的呼喝声,刘文绝望了:“我的这几十斤是要喂了湖里的王八了。”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救我啊。”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的刘文为了自己的小命放开了喉咙喊道。
“你喊啊,使劲喊吧。”那个叫小蛾的姿容出众的女子冷笑道:“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你就认命吧!”
汗……
刘文慢慢的沉入了湖底。就在刘文失去自觉休克了后突然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