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寂寞妖红-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我本来可以救他们的。”她喃喃说:“那次我已觉出事有蹊跷,朝廷早知道骠骑庄的动作。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知道不对劲,我本该拼了性命去提醒他们的,令他们有所查觉,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你哪里会知道这许多?”玲珑劝:“你自己也在死亡名单上呢。唐姑娘,也许就如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命。放心,罗永城未必会死的。”

“为……?”唐流惊,抬头看她,原是想问:“为什么有人说罗永城颇有来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又顿住,想起两人各有立场,何必造次为难她,便把余话咽了回去。

她这一吞一吐,玲珑立刻明白过来,遂在她肩上轻轻拍一记,重取了药水来为她擦伤口,大夫开了剂清洗药,须一日擦拭多次。她也不嫌麻烦,一得空便给唐流擦一次。

齐王始终没有来看唐流,那一日与少相争论结果也不得知。玲珑闷了心思,自己事事谨慎,比以前更仔细周到。

又过了一月有余,她硬扶了唐流起身,支撑了在花园廊里散步,免得她落下褥疮之症。

这日,在园中长廊里遇到齐王。

此时已入春季,他穿了浅青府绸长袍,穿枝缀梅累累苏绣,金冠束发,腰下垂了蔓络连环盘龙璧。负手立在花园一角眺景亭上,玲珑扶了唐流从廊一侧走过去,远远看到了,只好硬了头皮迎面上去行礼。

“不必了。”齐王长袖一挥,问:“唐姑娘的伤疗得如何?”

“回禀王爷,唐姑娘痊愈得很快,大夫说,这次所幸未伤及筋骨,且创口灼得虽猛但时间不长,败了五脏里的毒气就好。”

齐王点头,对玲珑:“你先退下。”

玲珑只得把唐流扶到亭子里坐了,自己候在亭下。远远看去,齐王与唐流相对而谈,两人表情俱是温和,不过三言五语几句话,齐王抽身出了亭。

“没有出什么事情吧?”玲珑匆匆赶上去,扶住她:“王爷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要放我走,只等我伤一好,立刻便送我远走高飞。”

“哦。”玲珑长长松口气,不由笑:“这多好,唐流你终于可以逃出去。”

“他说我一直以来太过强硬。”唐流喃喃地,眼光投在亭外的一丛牡丹上,像是在自言自语:“说以前只要我事事听他安排便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是吗?”玲珑突然又想起她的身份,忍不住问:“以前他是怎么安排你的?”

“我也不明白。”唐流收回目光,看她:“或许他说的听从安排只是要我老实地去做妾。”

园中阳光充沛明媚,照在她苍白纤瘦的面颊上,秀丽轮廓上点点斑驳伤痕,细致娇嫩已不复往昔,容色恹恹憔悴。玲珑不由想起初次见面时她的模样,虽然暴怒刚烈然而生气勃勃如红杏,所谓的争到末路大约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形。

“你后悔吗?”她轻轻问:“如果往日重回,你会不会听从他的安排老实地做妾?”

唐流不答,她仰起脸来,对着阳光,淡淡一笑,楚楚可怜里透出些许坚定,唇角微抿,掩不住的傲气。

在玲珑尽心尽力的服侍下,唐流渐渐康复,所有伤病只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布在手足、后背上,还有面上盖不去的一块疤,眼看她日益回复生气,玲珑却惘然若失起来。

黑夜里她打点了一些没穿过的衣裳,又把多年来自己攒的银钱用手帕包了。“我知道你不会再接受王爷的赠予,但人总要生存下去,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算是场缘份,若你肯把我当做朋友的话,就不要拂了我的一番好意。”

她把收拾好的包袱放在唐流枕旁:“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哪一天会离开,这点东西先放在你那里吧。”

“谢谢你。”唐流手指触到干爽温柔的棉布包裹,心底深处亦柔软了一片,轻轻说:“我刚从大火里被人救出来时,躺在铺了草垫的床板上,浑身痛到发狂,耳旁有无数声音窃窃如潮,唯有个算命为生的老妇的话是听得最清楚,她不住说,破相是好事,破相是好事。”她停住,看玲珑脸上有一丝不忍,便拍了拍她的手,接着说:“现在想来倒真算是好事,你看,齐王放我一条生路,而玲珑,我很高兴能与你相交。”

“那么答应我,以后无论有什么难处你一定要来找我。”玲珑拉了她的手:“我本是个孤儿,名叫詹蓉,入府时他们给我改了名字。其实,我并不喜欢玲珑这个名字。” 

“可你的确是玲珑剔透。”唐流说:“虽然你外表冷漠,但,我向来不认为女孩子脸上巧笑嫣然,行动里娇声细语,万事上委婉求全才算得真正玲珑。”

可惜相聚时日已不多,两人恨不得要夜夜秉灯长谈,叹相识太迟,有许多知心话来不及一一吐露。玲珑是个细心人,怕唐流身子虚弱劳累,一入夜便借故有事,催她早早睡了。自己走出屋来,到院子里透气。

室外满袖清凉,她心里即喜且悲。自小时候起,无论是詹蓉还是玲珑,俱是孤芳自赏独来独去,王府里的女孩子都知道她的怪脾气及好武功,离得她远远的,一年到头寒喧的话也不会多说几句。没料得遇到了唐流,倔强更胜过她去,反而一见投缘,俩俩相敬互爱。

这处楼房驻在府内西侧,她立在墙角处思前想后,忍不住悲中从来,叹与唐流相聚何浅。侍她离去后,从此又是缄口寡言的度日,且她那日撞破齐王少相隐情,虽然事后彼此若无其事,但终究落下祸根,以后在王府的日子只怕要更加艰难几分。

正在伤神,忽听到墙上衰草忽啦啦,声音奇怪。她立刻警觉起来,慢慢靠过去,贴在墙面低头看脚下影子,墙头上一篷马齿兰迎风颤颤,瑟瑟中她看到有人头在其中一探,又突地缩了回去。

玲珑不慌不忙,半袖出藏在袖中手肘处的短剑,静静地候在下面。

一直等了半柱香的时间,那人才行动,小心翼翼地伏在墙上,以极慢极稳的速度渐渐攀进来,玲珑眼见他一点点溜下墙(霸气 书库 |。),待他完全立定,月光看清楚身形后,把短剑塞回袖内迎上前去。

那人突然查觉身后有人,大吃一惊,转身瞪住她。

“你叫傅长青吧。”玲珑轻轻说:“只是这么晚偷偷摸进来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刺杀齐王?”

“不,我是来还唐姑娘东西的。”长青总算镇定下来,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金柄嵌珐琅宝石的匕首给她看,恳切道:“她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能不能让我去看看她?”

月光下他满面浅浅伤痕,是个吃了许多苦的男人。玲珑想起曾经翻阅他的资料:傅青城,城东香烛店老板之子,十八岁弃商从戎,骁勇刚猛,钦封震远将军一职,终因官场排挤,于二十八岁愤然辞官不知所踪。

“如何?”长青见她脸色犹豫不决,不由着急:“我有些很重要的话要亲口告诉她,请姑娘千万疏通。”

“好吧。”玲珑想,人都已经站在面前了,让他见一面也好,总算此人也是唐流的朋友。

她担着风险,把他领进去,先自己进房间把唐流摇醒,再唤他进来。

16 前仇旧事徒追记

唐流半睡半醒间听到长青夜访,虽然有些诧异,还是起身整了衣裳坐好。

长青大步入了房间,见她坐在床沿,脸上明显一块伤疤,手上也是斑驳不清,只觉胸口一热,突地跪下来,‘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道:“唐姑娘,请受我一拜。”

这下不光是唐流,玲珑也吓一跳,她本来立在门旁把风,见到他如此激动,忙过来拉他:“傅公子,请不要这样。”

长青抬了头,虎目含泪:“唐姑娘,全怪我多心冤枉你,害你被烧成这个模样,你要打要杀,拿我出气吧。”

唐流叹气,过来亲自扶他,微笑:“长青,怎么这么说,难道我现在很难看?今天我明明才照了镜子,与原先并没有什么差别呢,你可别太自责了。”

她这么一说,长青更难过,他咬牙道:“实不相瞒,骠骑庄一早步下机关,本来以为万无一失,可朝廷不但知道了这事,竟然连举事时间也一清二楚,兄弟们才出手便被擒被杀。故此,我以为内奸是你,才下了这种狠手。”

“是吗?”唐流有些意外,继而苦笑,也难怪,她是最晚到庄子里的,又是身份暧昧来历不明,说到最可疑的人当然非她莫属,问:“那现在你可明白了?究竟谁是内奸?”

“……。”长青看了眼玲珑,不响。

玲珑听他们说起机密,识相地说:“你们聊吧,我去房外看看有没有人。”

“不用了。”长青却阻止她:“请姑娘留下。”

玲珑知道他这么说根本不是出于信任之类的原因,不过是怕她出去报信或偷听,索性留在眼前省力,于是停住脚步,听他继续往下说。

“唐姑娘,我只是不放心,来看看你的伤,还有,把这个还给你。”长青说着,把怀里的匕首给她。

唐流接过来,用指尖轻轻抚摸匕首鞘身,金吞口、嵌宝拼花,脸上既是茫然又感慨,半天才道:“谢谢你,这柄匕首的确对十分重要,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她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匕首上,凹凸冰冷,自觉万般凄凉。

玲珑看她脸上惨然,心想:这柄匕首果然对她意义非凡,又听长青问:“齐王会不会为难你?唐姑娘?”

“不会。”玲珑看唐流犹似在梦中一般,替她回答道:“王爷不日就要放唐姑娘走了,你不必担心她的安全。”

“那就好。”长青重重松了口气。

一眼瞥到他如释重负的模样,玲珑忽然起了个怪念头:如果我说齐王不肯放过唐流,今晚他会不会窜过来射杀我带她逃走?她忍不住去看他的手,一手叉在腰间,一手紧紧握着剑柄,腰间鼓起一块,大约藏着小镖铁针之类的暗器。明白了,但不觉得生气,说:“傅公子,很高兴唐姑娘有你这样肯拼命救她的朋友”。

这里长青听她没头没脑这一句话,立刻也明白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唐流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已不动声色地交了锋,自己把匕首插到腰间,又按了按颈子,衣襟下面有金锁隐约沉沉。临别时,平一共交给她三样东西,现在只有那件外袍是失落在火灾中了。

“时间不早,我先走了。”长青道:“唐姑娘,我只是想把东西还给你,再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以后再相见,如果傅某那时还留得这条命在,自当尽一切薄力听候差遣。”

“什么?”唐流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不知内中根由,玲珑却是明白了,她清脆地说:“傅公子,何必强不认输?如今局面胜败早定,纵然你拼得鱼死,这网去是坚固异常,不会抽了一丝线。”

“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公子,说句实话,你与罗庄主,还有骠骑庄这些人的身份来历我全知道,你心里想的事情我也猜得出。只是,我告诉你,这些念头全错了,有些事情一早注定,只怕你再争强斗勇都是无济于事的。罗庄主这次是死罪难逃掉,我劝你别再想着去费心思救他,还是先救自己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长青心里一沉,冷冷瞪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知道的东西比远你想得到的要多。”玲珑悠悠道:“傅青城,我不过是看在唐姑娘的面子上奉劝你几句真心话,别再固执已见了。三年前你罢官是第一次争强,罚去骠骑庄便是结果;而这次你们设计布局的结果还是惨败,你自己成了朝廷名单上的钦犯,你还想怎么办?再把命填上去?”

她停了停,是因为对面长青的面色已呈铁青,灯光下他脸上每一条伤疤都在发怒。

“你还要去救罗庄主?”唐流也问,关心道:“长青,你真的有这个把握吗?”

“没有,一分把握也没有。”长青双手紧紧捏成了拳,他一字一字道:“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放弃救罗庄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含屈忍辱地活在这个世上,我不会容许自己过这样的日子,罗庄主也决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

两个女孩子都被他暴烈的模样镇住,面面相觑作声不得。长青也并不要她们说话,他把指节掐得‘咯咯’地向,自己一径说下去:“这位姑娘,既然你是知道我的来历的,你也一定知道曾经在我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不错,我出身低微,我父亲只是城中一个卖香烛的商人,没有显赫的背景家世,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注定庸碌一生。十八岁那年我放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报名参军,辗转争战沙场,才入军时要好的弟兄们死得七零八落,我也剩得伤痕累累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肤,才为自己挣得了个震远将军的称号。”

提起以往艰辛但荣耀的旧事,他深深地呼吸,眼睛难得地涌出热情,玲珑默默地听着,看烛光下他瘦削的侧面,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有些激动。

“可从边疆回朝后,我并没有受到公正的待遇,重臣排济我,嘲笑打击不断。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并非名门之后,在他们眼里,我如同一个小小奴仆一步升天,根本不配得到这么高的礼待!”

他越说越怒,猛地一掌击在床边螭龙灵芝长案上,震得案上烛台也跳。

唐流凝视着他清俊的面容,忽然道:“长青,有人曾经劝我,自生下落地后,各人的命运一早天定,乌鸡是永远变不了凤凰的。原来,令你恼怒的也只是这句话。”

“胡说八道!”长青喝:“什么乌鸡凤凰?谁规定的?我偏不相信。”

“我们知道。”玲珑轻轻说:“傅公子,不要再生气了,我们明白的。”

只是她不明白,当自己低下口气说话时,会显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温柔软弱,有一丝无奈与落寞,异样的楚楚动人。长青分明是感到了,看了她一眼,居然真的止声不语。

两人面对面站着发了一会呆,还是长青开口说:“天色太晚了,我也要走了,这位姑娘,谢谢你……”

“我叫詹蓉。”玲珑说:“傅公子,别客气。”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明亮,唇色娇艳似园里的花瓣,烛色里朦胧地开了朵笼烟芍药。

长青却觉得眼前一亮,似有星辰烁烁闪光,承受不住忙低了头:“那,詹姑娘,在下告辞了。”他转身逃也似地就要走。

“慢。”唐流在身后叫住他:“长青,请听我一言。”

“什么?”长青只得又收了脚步,不敢去看玲珑,只问唐流:“唐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我……”唐流吞吞吐吐,看了眼玲珑,想了想,转身到案上取了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把纸张折了,过来塞到他手上:“长青,我知道你心意已决,也帮不了你什么忙,这张纸请回去后再打开细看,希望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好。”长青把纸片小心藏入怀中。

“真巧。”玲珑笑一笑,也道:“我也有样东西要送给傅公子。”

她也去到案前,在纸上写字,一样地把那纸叠了,赠给他,幽幽说:“傅公子,这是我能尽的所有绵薄之力,相信一定能帮上你的忙。初次见面,请恕詹蓉放肆,我只劝你最后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请傅公子千万保重,有时候也许忍得一时之气,便能到将来重见天日呢。”

“是。”长青应了,脸上竟然潮红,忙转身出了门。

玲珑在门口眼看他跃到墙上,黑夜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一直看不到人影,才抽身进门,不自觉地,长长叹了口气。

“现在看来,长青是与我一样的。”唐流也在叹气,说:“你看,我们都不肯放弃,认死理,只希望他不要像我一样摔得体无完肤才好。”

“不会的。”玲珑闷闷地说:“他已经体无完肤了,他这是在搏命,希望他……。”

“希望他能度过难关,死里逃生。”唐流替她说不下去,看着案上柄烛已烧得只余残红,担心道:“希望我给他出的主意能有用。”

“你写了什么?”玲珑问。

“我……。”唐流突然红了脸,反问她:“你又写了什么?”

这下轮到玲珑红脸,但她立刻又敛了羞色,坚定道:“我不能说,但这个办法一定是有用的。”

“哦。”唐流看她神色,显然是不方便追问的,于是重又躺下去,许久仍睡不着,黑暗里忐忑不安着,不知道刚才写的那个办法是否有用。

她不知道,此刻长青已回到城中的藏身之所,点了灯,从怀里取出纸条,两张纸的内容竟是一样的,上面写着:欲制齐王,先擒少相。

玲珑这一晚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尽是长青说话时的样子。她翻过王府的档案,知道他以前曾经多么风光,甚至更胜过现在的威虎将军。昔日震远将军回征,皇上帅众臣亲迎至城门口,赏下了黄金豪宅御赐宝剑。但荣华向来袭卷如潮,有涨有退,不过一年后,突然消声匿迹。

若说他是得罪了重臣,不如说他是受重臣所不屑。出身门第是为官者的基石,贫贱的香烛店之子怎么能同世家子弟同席而坐。众人齐心协力地要其下台,布了重重机关令他在皇上眼前失了宠,一夕之间逼他辞官走人。

黑暗里唐流听到玲珑长叹,极低极微,她的卧榻本就平置在床边,于是伸手过去搭在她臂上:“詹姑娘,一切都会好的。”

玲珑立刻反握了她的手,思忖半天,道:“唐姑娘,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不如明天向齐王请辞,早点离了这里才好。” 

“为什么?”唐流奇怪。

“对不起,有许多事情我无法向你细细说明,只是请相信我,唐姑娘,早点离开这里吧。”

唐流沉默,夜里极静极静,只听到她呼吸沉沉,终于,叹:“詹姑娘,你要我走,是不是与那张纸上写的东西有关?”说完了她屏息等着,果然,玲珑的手心微微一颤。

“你是怕长青动手后我会受到牵连吧,谢谢你。”唐流说:“我会走的,如果在这里出了事,也会连累到你。”

玲珑闻言松了口气,耳听得窗外远远更敲四下, 渐渐拉着唐流的手坠入梦乡。

两日后,唐流果然去向齐王辞行:“我身上已经大好,实在不想在王府多住了。”

“也好。”齐王一身青衫,蝉纱罩衫上绣斜金桂万年青,手上白玉班指精致,他立起身来,面向窗外:“唐姑娘,我只是想你明白,一直以来我是希望你远离事非的。”

“我明白。”唐流淡淡道,她用眼角扫着旁边的玲珑,心里有些难过。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唐姑娘,这些东西请收下。”齐王挥手,玲珑端上包裹。

唐流伸手便要推,然玲珑突然握了她的手,用力捏一下,唐流怔住,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