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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松死时,其弟李如梅以蔚山之败,方遭朝臣弹劾。万历帝置之不问,而命他回国代其兄为辽东总兵。满望他能继承大哥的遗志,为兄报仇。然而此时辽寇气势正盛,李如梅惩于其兄覆辙,拥兵畏敌,龟缩不出。镇辽逾年,一事无成,最后被言官弹劾罢任。
西麻御西寇,东李御东寇。只是西麻依旧,而东李却在与敌军的作战中牺牲了。李如松墓见在辽宁铁岭催阵堡乡小屯村,墓前石人、石马、石羊保存较为完整。可能他的部下最终找到他的尸骨并运回故乡。数百年来,石人石马石羊就这样地陪着它们长眠地下的主人走过了岁月的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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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兀良哈三卫:又称朵颜三卫,原为蒙古本部部落。洪武二十一年(1389)元辽王阿扎失里等降,明始置朵颜、泰宁、福余三卫以统辖。但此后叛服不常,乃至也成为明朝边患之一。
②一译左翼三万户察哈尔(插汉)、喀尔喀、乌梁海,右翼三万户鄂尔多斯、土默特、永谢布(永邵卜);济农又译吉能,即副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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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李西麻(19) 热 【字体:小 大】
第十四章 四路进兵
作者:郭进艮 文章来源:玉苍山下 点击数:197 更新时间:2011…9…28
(一)水兵参战
蔚山之战后,邢玠亲自驰赴王京调度,以此前几次战役多因水师力量不够,致使最终功败垂成,决定继续请饷增兵。奏请朝廷从江南调集十万水兵入朝参战,由海路运兵以为持久之计。
原来朝鲜水师虽已重建,然而自元均败后元气大伤,船只缺乏,力量单薄,活动范围仅局限于全罗道一带洋面,单凭以智巧或奇袭取胜。再也无法像壬辰倭乱期间那样纵横自如,封锁海疆。因此倭军海路畅通,补给充足,屡屡能化险为夷。
邢玠毕竟为人持重,老谋深算,早已经清醒地意识了这一点。万历二十六年(1598)初,他上疏认为:倭军据朝鲜南海,东西八九百里。他们举兵进剿,若其力不能支,必率水师入内地。所以欲歼灭倭军,首先必须重视防守。现在总兵周于德统领水师,如果倭军转入内地则予进剿;如果继续占据朝鲜,则当听他调用,以为夹攻之举。
万历帝将此事交兵部议处。最后决定筹办一支舰队,派往朝鲜领海。
水师名将陈璘成为这支舰队的总指挥,于这年二月督战船数百艘来到古今岛,与李舜臣的朝鲜水师合兵。
陈璘,字朝爵,号龙崖,广东翁源人。精通剑术,有谋略,精于水战,善抚部卒。嘉靖末为指挥佥事。因功进广东守备。此后在镇压叛乱中屡立战功,累擢副总兵都督佥事。万历二十五年奉旨率广兵五千赴援朝鲜。不料部卒抵达山海关时发生鼓噪,他受到切责。万历帝不但不因此将他罢斥不用,反而升任御倭总兵官提督水路诸军,可见对他的信任。
其标下坐营指挥中军沈璨领步兵二千,广东营千总张汝文领狼土兵四千六百,其子坐营都司陈九经领两广水兵二千,皆跟随而来。还有原任参将王元周,游击福日升、傅良桥、姜良栋等也先后率所部由水陆来会,尽都归他麾下节制。
至此,明、朝水军合势后,实力陡增十倍。
与此同时,刘綎以提督汉土官兵御倭总兵官再次奉诏出征,与我、陈璘并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其标下中军守备卢世卿、陈以竺专管火炮等器,指挥同知苗将周敦吉统夷兵及川贵汉土兵三千一百四十,千总陈大纲领步兵三百九十相随。
监军王士琦,字圭叔,号申舆,为浙江台州府临海县人,前邢部左侍郎王宗沐子。万历十一年(1583)进士。历任翰林院庶吉士、南京工部主事、兵部郎中、重庆知府、四川按察副使等职。擢山东布政使司右参政,为御倭西路监军。其标下中军守备左维、高凌翰,左营都司吴从周领步兵三千。
副将吴广,广东人。以武生从军,累著战功,历福建南路参将,坐事罢归。后来从总兵童元镇镇压岑溪瑶民起义有功,官复原职。至此也以副将偕刘綎征倭。
不久,名将邓子龙统领水兵三千由水路向古今岛,与陈璘、李舜臣会师。
邓子龙,字武桥,号大千,江西丰城人。状貌魁梧,骁捷绝伦,人称“神威将军”。早年参与闽粤沿海抗倭,起广东把总,历铜鼓石守备。不久擢署都指挥佥事,掌浙江都司。被论当夺职,万历帝以他犯轻,擢参将讨伐湖广麻阳叛乱,大破敌军。万历十一年缅甸犯云南,诏邓子龙移永昌。以功进副总兵,与刘綎齐名。后被劾罢归。朝鲜倭乱复起,奉诏以故官赴援。他本统陆兵,游击沈茂募水兵三千至天津,因部卒与税监役人激斗,并说自己不便水战,便将所部士卒交付邓子龙统领,于是便成为水师将领。
其他诸路援军如下:
游击蓝芳威领浙兵四千;
参将王国栋领兵马三千;
游击师道立领步兵三千;
游击王之翰领四川步兵四千;
游击司懋官领步兵三千,标下陈信领步兵四百;
参将杨绍祖领马兵二千,标下将苑进忠也领五百。
此外,还有游击梁天胤领水兵二千,千总李天常领水兵三千,以及赞画主事徐中素的中军邹良臣领马兵二千七百等等,均先后到赴军前参战。
不久,倭军抄掠居昌等处。副总兵李宁奉命率二千兵马前往征剿,以遏其西上之势。他率轻骑搏战,杀伤相当。不料倭兵在山后暗伏精兵,而以弱兵假装败退诱他追赶。李宁不知是计,率部穷追。突然伏兵四起,包围数重。李宁便像他的故主李如松一样,奋勇力战,最终寡不敌众,中枪而死。其亲兵把总李栾率家丁六百挺身搏战,仅以身免。
勇将摆赛又病卒于军中,陈愚闻也以病重回国休养。摆赛自蔚山之役败后一直郁郁不乐,最终壮志未酬,英年早逝。陈愚闻先前在岛山之战中,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家丁劝他不要轻进,他不听。不幸中丸,被部下抢救抬回,得以不死。至此病重,被以轿抬回辽东。
而杨镐罢职后,诏以巡抚天津右佥都御史万世德代他经理朝鲜;兵科左给事中徐观澜则査验军额存亡,并令勘会军功。
正是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诸将陆续到达后,明军又计划了一场新的战役。这次战役,一直准备到这年八月,方才就绪。
(二)四路并进
倭兵盘踞朝鲜南部沿海已近七年。釜山之外,共分为三窟:
东路加藤清正据蔚山,自年初击退明军后,增筑西生、机张巢穴,处处屯兵,而恃釜山为根本;
西路小西行长据粟林、曳桥,建筑坚砦数重,凭顺天城,与南海营相望,负山襟水,最据地利;
中路岛津义弘据泗川,北恃晋江,南通大海,为东、西二路声援。
三路巢穴都阻海为固,进可长驱,退可固守,筑寨坚完,旁置仓库。寨左右都有羽翼蔽护,而重兵屯扎必在险阻近地。寨后倭船往来不绝,停泊海岸,以为水路应援,不可不谓其深晓军机。
“先攻湥д显糇蟊邸钡募苹炔怀晒Γ衷诠俦欢细霸α拷デ浚腥吮闾岢隽恕耙虻亓苛Γ秩卧鸪伞辈呗浴K蛐汐d献计道:“朝鲜地理隔越,山水险阻。兵聚一处,难以成功。不如令诸将因地量力,分任责成,使各人自为战守。则利害各自承担,无所推托,定能全胜。”
邢玠颇以为然,于是也将明军分为三路,以攻倭军三窟。每路置大将一名,东路为我,中路李如梅,西路刘綎。又惩于岛山之失,特于三路外另置水兵一路,由陈璘统领,在海上策应,遂成水陆四路。诸路各守汛地,相机行剿。
不久,李如松在辽东阵亡的消息传来,朝廷诏李如梅回国代其兄任辽东总兵。中路主将无人,便以左都督董一元接任。其时杨镐既去,万世德尚未到任,邢玠便亲自承担起前线总指挥的责任。
八月,邢玠择日号集诸将,俱在汉城歃血誓神,约日并进。誓曰:
嗟我东征将士,明听我诰。蠢兹倭奴,当灭亡之期。阻命称乱,自絶于天。无故兴兵,残我属藩。藏凶积悖,志不在小。曩者朝廷,治以不治。贷罪许贡,丐其死命。开其归道,恩至渥也。而乃忘我大德,罔惩其侮。长蛇封豕,再肆猖獗。毒害生灵,殆无噍类;戕杀官兵,不复顾忌。皇帝以存亡兴灭,王政当先。罪盈极恶,理难终赦。而海外之民亦吾赤子,断自宸衷。爰命六师,赫然一怒。天下颠倒,群臣震慑,奔走率职。猛士贾勇,谋夫竭智。铁马云屯,神炮雷响。以至辽燕川浙河朔闽,罔不褰旗请缨,效技争先。骑步协势,水陆并臻。天子之威,一何壮哉。肆予以尔有众,钦承威命。杖钺东来,驱驰出塞。夙夜筹度,焦心殚虑,恒惧才薄不称付任。凡我将士,尙桓桓如熊如虎于东土,淬乃戈矛,敽乃甲冑。申明号令,整束行伍。一乃心力,懋建乃勋。呜呼!念尔等其亦苦矣,暴路万里。羁旅异乡,深历险阻。载经寒暑,岭海霜雪,铁衣如氷。跋涉之艰,饥渴之瘁,尔等何以堪之?每一思之,尽然伤心。驱而赴难,予诚不忍。而天讨有罪,不顺惟均。底天之罚,曷敢有越。况恤难仁也,殄暴义也,死敌勇也,徇国忠也,立名烈也。故志士临危而着节,壮夫冒险而出奇。功名富贵,正在今日。将相侯王,人皆可取。惟彼送死,残孼特是。喘息须臾,天威已压。穴蚁何逃?长驱马岛,痛饮釜山,立石鲸海,镌勋麟阁,在此一举。夫子勖哉,功多有厚赏。不迪有显戮。用命不用命,惟宪章存。明命在耳,予不敢私。其尙迪果毅,以既厥事。以生东民,夫子勖哉。
随后宣布各路兵马布置如下:
东路提督麻贵,统副总兵解生、吴惟忠,参将杨登山、王国栋,游击颇贵、陈寅、陈蚕、叶思忠,都司薛虎臣等,领明军二万四千、朝鲜军五千进攻蔚山,当加藤清正;
中路提督董一元,统副总兵张榜、祖承训,参将李宁(大同),游击茅国器、卢得功、涂宽、彭信古、叶邦荣、郝三聘、马呈文、师道立、柴登科、蓝方威、安本立等,领明军一万三千五百、朝鲜军二千进攻泗川,当岛津义弘;
西路提督刘綎,统副总兵李芳春、吴广,游击牛伯英、曹希彬、王之翰、司懋官、吴宗道等,领明军一万三千六百、朝鲜军一万进攻顺天,当小西行长;
水路提督陈璘,统副总兵邓子龙,参将王元周,游击马文焕、季金、张良相、许国威、沈茂、福日升、梁天胤,千总李天常等,领明水军一万三千二百,李舜臣部朝鲜水军七千。
总计南北兵通十四万二千七百余,号二十万。
八月十九日,四路提督及参政王士琦等各统诸营兵,陆续南下。
次月,丁应泰、徐观澜、陈效等勘会功罪并南下,巡视四路,传檄各营分道并进。
(三)旗鼓相当:第二次蔚山之战
我以解生率六千骑兵为先锋,自率大军二万随后进发。分屯步兵于新宁、义兴之间,薛虎臣领兵一千、朝鲜兵一百留屯左水营;另遣朝鲜别将金应瑞于庆州,约期先攻东莱温井倭军。
其时倭军通书议和于各营,其他将领都接受了。惟独我不肯拆见,一收到来书即付之一炬,并道:“朝廷如欲讲和,用一能言之士就够了,何用我们领十万军来啊?”
此时差官郝云贤来报:“中路附贼朝鲜民出来的很多。”我便招通事道:“右道倭贼有撤军倾向,鲜民被掳者出来者甚多。今攻温井,鲜民必难以幸免。你可持免死帖,往与吴、王二将相议,不必速进。”通事应诺而去。
加藤清正自岛山之战后已深知明军之厉害,再也不敢倡言无忌,惟多筑工事,凭坚而守,故而蔚山相对来说更加难攻了。
九月十一日夜二更,解生、杨登山领前锋六千骑兵抵达蔚山,王国栋、颇贵率三千兵埋伏于路傍。子夜时分,直向前冲击搏战,斩十七级。战稍歇,仍屯驻山上。
九月二十日,我到庆州部署军务,与加藤清正对垒,于是第二次蔚山之战发生了。
二十一日,我们进军庆州于朝驿。
四更时分,我先发标兵,大军齐集岛山。解生、杨登山、王国栋、颇贵四将率马兵布阵于岛山相望山上,我下营于富平驿旧址,步兵屯于兵营旧址,挑选精骑邀战。
加藤清正倭军先是乍出乍进。不多时大举出动,哇哇怪叫,冲上前来,要与骑兵决一死战。千总麻云等领二百精骑由箭滩到岛山,横行冲锋。倭军猝不及防,大骇奔溃,溺水死者甚众。我军乘势夺据外栅,尽烧房屋粮草。
加藤清正退入岛山城固守,我军无法靠近。我先令诸营各自修葺草房为屯守计,并令部分将士据险抢割粮稻。倭军在城内,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抢割他们辛辛苦苦种下的稻禾。
太阳出来了,游兵往来挑战。而倭军坚守不出。我军一近城下,他们就故伎重施,放丸如雨。我军无法遮拦,只得暂时退兵。
这日,朝鲜将官金应瑞也在温井攻袭倭军,取得胜利,斩获数十级。
如此相持了几天,我看不是办法。二十六日,我令诸将变阵佯装退兵,诱倭军出城来追。不想那加藤清正狡猾得要命,根本不肯中计。
二十九日,管拨军杨汝德报称釜山倭贼援军数日内当到。
第二天拂晓,我先运粮饷、大炮等于三十里外,抄骑兵伏于兵营西谷。黎明时分,诸军尽皆退屯。我又遣骑兵千余,驰骋于白莲岩下诸倭船下碇之处。然而倭军还是不动。
我无计可施,便招解、杨、王、颇四将及朝鲜将官道:“我不可空坐度日。金总兵须抄朝鲜军及官兵,早趋东坪。一面剿贼,一面招出鲜民。”金应瑞应命而去。
这时,自釜山来援的立花宗茂先以千人夜袭明军,伪退诱我。我率部追逐,不防直入其空垒。伏兵忽起,旗帜蔽空。加藤清正乘机出城夹击,我军溃败。
清正也不乘胜进击,而是仍旧退回城内。此后我每日出游兵挑战,而他们总是坚守不出。
如此相持到了十月初六日,我听说中路董一元败于泗川,担忧自己孤军失援,于是留四将伏于毛火村,自领大军回。总之第二次蔚山之战,旗鼓相当,互有伤亡,不算是成功的战役。
(四)先胜后败:泗川之役
董一元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泗川倭酋岛津义弘素称狡悍,绰号“鬼石曼子”。所统萨摩州兵最强,剽悍称劲敌,又未经大败,气焰仍十分嚣张,平时常出兵抢掠于陕川、宜宁、咸阳、高灵之间。
因提督董一元奏回宣府选募家丁未至,在中路与之对峙的是游击茅国器、卢得功等部。茅国器原来准备派守全州,但他以岛津义弘最为狡黠,自告奋勇要与之相抗。经略对此甚为嘉许,便扩增他的部众,令他扼守星州。星州三面受敌,势极孤悬。茅国器和卢得功分别率领浙兵、马兵各三千在此驻守。倭兵每日出来犯抢,明军虽屡有斩获,然而以董一元尚未到来,诸军均不敢深入。
先前福建巡抚将间谍史世用派至邢玠军中,后编入茅国器麾下为参谋。茅国器闻岛津氏与丰臣氏为宿仇,便令其侄茅明时作谕倭檄文,列秀吉之罪,由史世用赍书前往劝谕义弘,以行反间计,但是失败了。
到了八月,董一元终于来到尚州,始议大举,于是诸军进驻高灵、晋州。董一元与诸将会于伽倻山下,侦察敌势,以山东参议兼按察使佥事梁祖龄监军。
晋州前有大江,江之南即为望津,望津之南均为倭军巢穴,势弥天险。自望津至新寨四十余里,联筑望津、东阳、泗川、永春、昆阳、金海、固城、新寨八垒,步步为营,势甚猖獗。其中望津寨东有永春,西有昆阳,三寨鼎立为犄角,尤为险峻。
明军与倭军隔江相峙,如此月余,茅国器对董一元道:“细看倭营,自望津以至新寨,势如长蛇。望津为蛇首。将蛇首击碎,其它便势如破竹了。但晋江不能飞渡,当以计取之。”董一元深以为是,但想不出好的法子渡江。
一日,茅国器部军士出哨,忽见有一名朝鲜妇女从倭营中出来。问她缘由,妇人随从贴身处取出一张纸。
明军接过一看,但见内书:“此妇将度异域矣。吾甚怜之,捐资以赎放还故土。天朝兵将当怜其穷困,勿加杀害。则救蚁之德也。”书尾则云:“知吾姓者,令公之后,埋儿之父。问吾名者,有或之口,无才之按,理心书。”
明军便引着妇人前来见茅国器。茅国器见来书之尾,百思不得其解。赞画诸葛铸在旁道:“令公之后、埋儿之父当为郭,有或之口为国,无才之按为安。赎妇人者,姓名必为郭国安。”茅国器点头称是。
姓名是知道了,但此人又是何人?茅国器不由默然,想起史世用曾为日本间谍,对该国事甚为熟悉。便入内将此事向他告知。
史世用一听,即跃然道:“郭国安先前在日本时,与在下有旧,相约报效中国。今在倭营,即可得间矣。”
于是另遣丽倭三麃前往刺探,方知岛津义弘尚在泗川老营,惟郭国安在望津寨。茅国器便再命令三麃赍史世用书混入倭营,往见郭国安,约以九月二十日伏火于倭营屯粮处,待我兵将渡,即发火焚粮草,举火为信,期为内应。郭国安慨然应允。三麃回报,茅国器大喜,便将此事向董一元汇报。
九月二十日黎明,茅国器整所部兵将南渡晋江,倭兵也出寨临江堵截。忽然望津寨中火起,一时烈焰腾空,满天皆红。倭兵大惊,慌忙回顾奔救,阵势大乱。明兵乘机成功抢渡,追杀斩获,立陷望津。
这把火,只烧得倭军输心丧胆,大寨二座、楼房及倭房二千余间尽行烧毁。岛津义弘之子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