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书诺没有再应她话。
“工作时和工作后的他完全不一样,他很随意,也很简朴……”
“那就好啊!”尚书诺在曾莞雨自我沉醉的倾诉中不知觉地懒懒发出了这么一声。那些话根本进不了她的大脑,她的大脑似乎还停滞在一个什么地方,不停地晃悠。
莞雨似乎在接近幸福,而自己呢?自己应该为她感到高兴啊,可是,心里又为什么那么酸呢?爱,让自己变自私了,是吗?
“书诺,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要结婚了,你会惊讶吗?”曾莞雨笑着拉起她的手。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18(4)
“会为你高兴,真的!”尚书诺为最后的那两个字给了自己一个嘲讽的笑,这个笑在心里扩散着带来巨大的苦涩。
她者似乎容不得她的压抑,尚书诺不由自主地开了口:“那江海呢?”说完后,就微微别过了脸。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男人的,但是,她说了;而且,是刻意地说了。曾莞雨刚才发自内心的微笑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怜,她不想看到这个微笑,她憎恶这个微笑!这股憎恶感再次掀起了内心斗争的高潮。她败了,她竟不希望莞雨在一个男人那里得到安全和满足,她竟不希望莞雨能找到一个幸福的归宿。她控制不了她者在体内的汹涌,控制不了自己不诅咒莞雨,那个潜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这般不甘心?她永远都让自己对她一并爱憎着!
尚书诺用手拧了拧眉头,她知道自己又要脱轨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于是,她站起了身。
“莞雨,头突然很痛,我想先躺一会!”尚书诺打断曾莞雨的话。
“啊?痛得厉害吗?怎么好端端的头就痛了,你要不要……”
尚书诺没有理会曾莞雨的担心,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卧室,带上了门。
学习;莞雨;洛森的电话;罗开健的身影;辰风的牵挂……
生活就这么些内容?
FO4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19(1)
相识是偶然,无奈爱心顷刻变,你在我又或是我在你内心曾许下诺言,谁说有不散筵席,谁说生死不变?我的心怎忍说离别,凝望你轻忽走远,已别去是已别去……
——《逝去的诺言》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去,这一年的日子似乎过着特别快。当又一个春节要来临的时候,尚书诺恍然感到,这一年生活的交错拉得很长很乱,心里又比往常多了一件心事。
“书诺,我忘记和你说了,我现在要去江海那里,他今天上午突然回来的。这几天你不会走吧?”
“到哪去?”
“回Z市啊?!”
“莞雨,Z市已经没有我的亲人,而你的双亲都在那里。莞雨,该回去的是你!”尚书诺木然地看着前方。
“书诺,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莞雨。今年你应该回去一趟了!我,我不想再回去了!”
“你不想见洛森了?”
“你不要总在我面前提他好吗?没有他我又不是活不成!”尚书诺控制不住情绪,恼怒了起来。
“书诺!”曾莞雨惊讶地望着她,她发现自己一直忙于自个的工作和生活,好久没有好好地在意过她了,眼前的她也越来越让她诧异了。
“对不起,我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很累,我先进去休息了!”尚书诺拧着眉站起来,朝卧室走去,曾莞雨从身后唤住了她。
“书诺,你身体还好吧?”
尚书诺缓缓转过身体:“我很好,但是有一个人很不好!”
“洛森出事了吗?”
“莞雨!”尚书诺静静地看着她的脸说:“你的世界里就不能再容纳你应该去关心的人吗?你似乎很开心?你很满足是吗?”
“书诺!”
“你妈病情加重了,你自己看吧!”尚书诺盯着她的脸片刻,垂下眼转过了身。
待尚书诺再走出房间的时候,曾莞雨已经离去。她深深地吁了口气,跌坐在沙发里,抽出了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吸着,那些吐出的模糊烟雾蒙上了她的眼睛,也再一次紧紧裹上了她的心。
曾莞雨去见了江海。她走进江海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让你找一个专家,你安排好了吗?”江海惊诧她突如其来的责问。
夜已深,曾莞雨依旧没有能够睡着,她开始品尝到了失眠的痛苦!不停地在床上翻着身体。
“莞雨,做什么呢?”江海伸手拉开了灯。
“睡不着!”曾莞雨拎起身体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放心,我会帮你联系好那边的。现在那位专家不在国内,还要过一小段时间才能回来,费用你也不用担心,都有我呢!你相信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江海搂过她的肩膀,冲她笑了笑。
“谢谢你!”曾莞雨低低地说。
“这似乎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曾莞雨抬起眼看着他的脸,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她其实还有别的话要和他说的,可是此时她又觉得不适合说。
“江海,我……”
“莞雨,我觉得你自从去了台里工作变了不少,在那做得开心吗?”
“挺好的!”曾莞雨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失律,显得慌乱起来。
“莞雨,今年跟我回去好吗?”江海抱起她,看着她惊愕的脸,疼惜地伸出手拍了一下,“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母亲。”曾莞雨连忙低下头,眼睛慌乱得不知道该投放到哪里。江海捏着她的下颚再次把那张微微失色的脸对着自己,“宝贝,怎么不说话?” 她望着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把身体轻轻地往他身上贴了过去。此时的她,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江海的这几句话震惊了她,也吓坏了她,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如果这样,那他就不会轻易放开自己。而此时的江海,看着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却以为她是被感动了,他为自己这么多年来难得的温柔也显得有些不自在,轻轻笑了起来。
在曾莞雨拒绝和他一起走的时候,江海的脸上明显挂了一层冷霜。当她说是要回Z市看望父母的时候,他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低着头冷冷地说道:“莞雨,你最好不要骗我,知道吗?”曾莞雨被他的这句话和他突如其来的一记吻震骇了,等到他松开她的时候,她依然觉得身体在不断摇晃。
“让我回去和书诺商量一下好吗?”曾莞雨不敢看他的脸,用手抚在自己的胸口上。江海接下来的动作又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他轻轻搂过了她,“宝贝,吓着你了吧?没事,你回去一下,我在这等你来!”她张着眼睛看着他,又慢慢垂下了头。
曾莞雨坐在车里的时候,心里开始清醒起来。她知道此时自己需要江海的帮助;她知道很多事都还要依靠他来解决困难。所以,现在,她还是得顺从着他。打开房门的时候,见尚书诺正在整理行李。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尚书诺抬起身望着她,“我知道你不会那样的。”
“对不起,书诺,今年我还是不能和你回去。”曾莞雨咬了咬嘴角。
“为什么?”尚书诺不禁上前一步对着她的脸,“莞雨,你不应该这样!”
“书诺,我要和江海回去”
“回去?”
“是的!”
“莞雨,你该知道你和他这一走代表着什么?”
“我明白!”
“可是你的心里并不爱那个男人。你不是说你要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吗?”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19(2)
“我没有忘记。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江海。”
“为什么?”此时的尚书诺早已经被自己的生活搞得疲惫不堪,她已经不能够再静下心去分析什么了;此时在她的心里,曾莞雨的这些话都只让她头痛。
“书诺,我答应你,我会打电话回去的,你就说我在台里加班,没有时间回去!”
尚书诺没有说话。
“书诺,到时我会联系你的,等你回来后我们再谈谈好吗?”
尚书诺看着她,还是没有开口。曾莞雨走到她的面前说:“书诺,相信我!我没有变!我还是你心里原来的莞雨!“尚书诺听完她的话,心里不禁酸楚无比。
曾莞雨笑了笑,转过身向外走去。尚书诺想喊住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懊恼自己,她不知道她和曾莞雨之间什么时候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好像是她工作以后;好像是在她对她说出那件秘密以后;好像是自己脾气越来越烦躁的时候……
尚书诺痛苦地摇了摇头。
“书诺,你自己小心点!”曾莞雨站在门前又回过身对尚书诺说。见她不言语,莞雨回头走出了大门。
等尚书诺缓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又剩下了她一个人,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久违的孤独和无助再次向她侵袭而来。
辰风自从走后只零星地发过几个短信,而此时的罗开健也回到了他的老家;只有洛森,还是只有这个男人在唤着她。但是,她似乎不想再见他了。
这个春节,对于尚书诺来说,是别样心情的!她觉得自己丢失了自己,一直处于混沌迷失的状态,就连曾莞雨的电话,莞雨父母两老的笑容,都无法让她彻底地醒过来。她发现,她者一旦抽离了她的身体后,这样的自己更脆弱!
节后不久,尚书诺就带着莞雨的父母来到了J市,并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那家专科医院的医生。因为曾莞雨的安排,一切都很顺利。两位老人怕耽搁她的学业,在手术后即劝她回去准备毕业的事。面对两位老人的好意,尚书诺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尚书诺离开他们后,仍在城市的另一边住下了;因为这一行,她并非像他们所想那样;单纯只是为了照顾他们的行程。
在来J市之前的半个月,尚书诺发了一个短信给辰风,告诉他这个月初会去他的城市十天,如果方便,就联系她见面。而与此同时,罗开健也刚好要在此间来J市参加一个会议。这段日子,这冥冥中注定的时间,与他们的相遇或许是无法避免的。
还有七天的时间。尚书诺躺在床上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嘴里喃喃低语着。她觉得应该把这几天时间给自己永存感激的两位老人。也为了莞雨,她应该代替莞雨服侍她永远没有勇气再面对的双亲。
想到两位老人,她替他们伤心,她知道他们时刻都在关心着莞雨,爱着莞雨。可他们双方都似乎过不了那道相隔他们的坎。这道坎其实是一句相互理解的话,一个相见后的宽容表情就能跨越的,可是却那么的艰难!
“以后两不相干!今后,只是陌生人!”这句话在当年让他们同时流下了泪。在莞雨头也不回的身影下,亲眼见到莞雨母亲倒下的尚书诺,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这么多年,她曾多次想撮合他们的见面,想挽回亲情,可是自欺的他们总是坚决地回绝。这一次,莞雨依然没有掉眼泪,在听到老人病危的消息时,她的眼里只有一种想结束自己的苍凉神情。她说:“他们依然让她仇恨,让她带着仇恨的愧疚。这份亲情的折磨也许还会延续,直到自己消失,没有了躯体,没有了思维。”,她说她只能用他们嗤之以鼻的金钱来弥补一些心里的愧疚。
当自己回到Z市面对这两位老人时,莞雨这两个字在出口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艰难,就算是散在空气里也是那么酸涩。他们没有向自己多问一点关于她的消息,尚书诺从来就不相信他们会那么的绝情,她相信这一点,从他们的眼里,房间旧木桌上一家人的合影,还有那间莞雨生活了十几年未改变一点的房间……
为什么?尚书诺缓缓闭上眼,她想不通人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慢慢转了下身,把身体稍稍蜷缩着,尚书诺把手搁搭在胸前,用手指轻轻触碰着那懒懒躺在身边的另一只手。有一瞬间,它们相依的时候竟能带来她一阵莫名的感伤,难道身体里的她在责怪自己不能够好好善待莞雨,还是自己在责怪她?
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两天,终于感觉饿了。尚书诺散着头发冲了一下身体,对着镜子草草理了一下就走出了门。
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大筐零食,拎着几个袋子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就停在了路边,望着眼前不断擦过的车辆,听着耳边喧闹的声音,突然间,她的头疼痛了起来。她紧紧闭了闭眼,试图想看清眼前的一切。回去吧,自己可以去哪里呢?她摇了摇头,转过了身。
五天过去了,辰风依然没有联系自己,尚书诺打开手机,想拨个电话告诉他,但手指迟迟没有按下去,她想还是发个短信吧。在她的印象里,他们之间好像就通过三次电话,第一次是约好她在市中心等他,而他早到了半小时打电话问她到哪了;第二次是她在学校散步的时候他问她睡眠还好?第三次是她晚上借口出去约会罗开健晚了回去,在路上他一遍又一遍地打着。而她,似乎也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他,只是在那晚他几遍的呼叫后,下车才回了电。他们之间好像不习惯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人很陌生,让人开不了口,他们似乎害怕彼此的声音交流。尚书诺的手指在按键上揿着,松开手指,又把那几十个字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合上了手机。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19(3)
她害怕这样,她不希望自己永远在追随对方,至少不想让自己有可卑的感觉。辰风突然让她很气愤。她觉得,他从来没有认真地把自己置于他的生活之内,她对他来说,是一个填补空虚的工具,在他身上,她做不到牺牲,做不到善解人意,因为她只是红尘中的一个平凡女子,他只愿把简单的躯体交于她,拒绝心中世界的交融,她也无法真正去领会感悟他!
想到这些,她很累!咬着薯片又倒在了床上,身边这些东西好像都是洛森过去常买给她吃的,好久没有逛超市了,也没有人陪自己去挑这些东西了,没有想到连这都惯性似的延续到了现在。
洛森还好吗?尚书诺跳坐起来,发了一个短信给他。他很快回复了,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尚书诺的心里着实温暖了一把。离开他的一年多日子,生活被辰风和罗开健分裂开来,对他的思念似乎也开始减少,总不自觉地发现有很多天没有和他联系了。有时他短信的出现会让她产生突然的感觉,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是在期盼的心情中等待它的到来。她问自己,还爱着他吗?不爱是不可能的,但爱,还有几分,心里的那个他,那个世界似乎已经开始渐渐模糊,回想起来,感觉起来,都有一点恍惚!而此时他的回应,却又让她找到了当初的感觉,只有他,才真正在乎自己!
自己算是背叛了洛森吗?尚书诺倒下身体。
自己只是在寻找一个结果,只是在转移希望;爱情不能立存于这个现实的世界,自己也是在答应他的请求……
尚书诺开始寻找一些理由来解释这般生活,虽然这些理由已经不是第一次涌出来。她走下床,拉开窗帘,静静地望着眼下夜色中那一片缩小的世界。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匆匆转身走到床前,又一次打开手机。她发了一个短信给他,果然,一会儿罗开健就回了电话。
尚书诺盯着来电显示上罗开健的名字,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好啊!”
罗开健用他一贯的问候开始他们的对话,除了夜晚的身体,他们的一切似乎都带着客套,而这客套也或许只是她者在身体里的无理发作。
“在哪呢?”
“还在这边有些活动!你呢?”
“我在J市!”
“你怎么会在那儿啦?”罗开健在电话那头有点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尚书诺轻轻摇了摇头,她从最初的失望开始到了现在对他记忆的怀疑。她觉得他总是忘记一些事情,他说过做过的,她说过做过的!有时她也会以为他有意地回避着什么,但那时她者又开始否定自己,总是那么的烦心。而经过那晚,她已学着在他面前简单,毕竟,没有结果的结果已经表明出来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过来有事情的,要待一段时间!”
“哦!对的,我大概还要过几天才会过去!”
“到时候再联系!”
“好,到时联系!”
“拜拜!”
“你在那边多玩玩啊,也放松放松心情……!”
“嗯。拜拜!”
尚书诺切断电话,笑了笑。这个男人永远都在她说“拜拜”后才有更多的自然语言,让她很多次不经意地挂上了电话。
又一个七天!
时间在尚书诺大脑里的矛盾中悄然过去。抬头,日历上的数字让她微微一怔,这已经是预定日期中的第九天了!辰风仍然没有消息,她除了失落以外,更多的是怨恨。在他离开的几个月时间,他似乎还从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自己在他的心目中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位置!她的脑子里不断出现他们激情做爱的画面,突然觉得很恶心,有一种欲呕吐的感觉。这个男人淡淡的呼吸,猛烈的身躯,怎么就印刻在了脑子里?她恨自己!
尚书诺挥掉了脑子里多余的思绪,把属于辰风的号码在手机里重重地删去。他们之间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联系,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证明他们有过交往的痕迹。尚书诺发现,辰风对她来说,依旧只是个陌生人!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山有水,树林茂密,画面在脑子里一点一点移过……
第二天早上尚书诺刷牙时想到了辰风的号码,她还是把那个号码又存了进去,她为自己这愚蠢的举止感到可笑。
第十天,最后一天。过了今天,她就要忘了他,把他从生活中彻底删除,不能有任何再让自己彷徨的理由,这一次,真正的坚决,做一次抉择!
手机在面前静静躺着,她的表情由冷漠到藐视地微笑!
就这么放手,好吗?她重重点了点头,把那十一位数字再次删去。在那一刻,她对辰风这个男人没有一丝眷恋;那一刻,她发觉在自己的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那一刻,她对自己说,这一段只是一个梦,充满着希望的梦。但,梦终究有醒的一天,今天就到了梦的尽头;梦醒,希望也该结束!她感动自己竟没有流眼泪。那时,她奇怪自己不会伤心;那时,她的心开始重新颠覆。
又是一个梦,梦里的她在一条小路上不停地走着,走着……
醒来的尚书诺感觉特别的疲惫,从未有过的疲惫……
在J市又待了两天,这两天莫名地疯狂想着罗开健,她无法解释这一切,她想她一定疯了!
罗开健在电话里告诉她,会议要推迟两天。尚书诺想都没想就说:“我等你来。”
《三十三又三分之一》19(4)
在罗开健抵达J市的前一天晚上,尚书诺突然退掉了房间,背着包想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游荡一番。那一刻,她的心又乱了。见罗开健做什么呢?除了一段温存后,她马上还得离开他。她明白他和自己一样,害怕两个人同床共眠一晚。缠绵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