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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晟峰把綦连雨月抱进小厅堂放到椅子上,转身到壁柜那去找药品。
綦连雨月趁这个空档,环视一下室内。
屋外朴素屋内更是简单,除了该有的桌椅还有敬神祖的神桌之外,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装饰品也没有。
「你家里没其它的人?」屋内空荡荡,綦连雨月好奇的问。
「都死了。」掌晟峰讲的好……轻松,讲的好像不是他的家人。
「喔!」綦连雨月轻轻「喔」一声,原来「都死了」难怪没看见半个人。
掌晟峰好像不愿多谈,他也不敢多问,默默看着掌晟峰拿好药放置桌上再走出屋外,打了一盆水进来。
掌晟峰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浸湿,蹲在綦连雨月的前面,细心处理起綦连雨月膝盖上的伤口。
好体贴的男人!像这样的男人不爱他怎么行。
掌晟峰如此细心照料他的小伤口,让綦连雨月感动的更加喜欢掌晟峰。
掌晟峰很仔细地将綦连雨月的伤口清理干净,就怕他会留下半点疤痕,清理完毕再轻轻涂上药膏,再用白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綦连雨月的膝盖包扎好,掌晟峰又到屋外换了一盆干净的水进来,将綦连雨月沾有尘土的脸擦干净。
「谢谢你!」綦连雨月轻笑地望着替他「服务」的掌晟峰,他也很享受地接受掌晟峰的款待。
「不客气……_」望见綦连雨月甜美的笑容,掌晟峰又羞赧的撇开头。
经过整理之后的綦连雨月显得更加的美丽,他实在不太敢正视綦连雨月,怕自己会情不自禁被他吸引。
只要不看脸就好。
掌晟峰如此告诫自己,他蹲下来脱去綦连雨月穿的又破又脏的鞋子,如果可以他也想把他一身破衣服脱掉……
啊!不要胡思乱想,脱掉綦连雨月的衣服不是要做坏事,而是他一身破旧衣裳实在太不适合他的容貌。
依綦连雨月清丽的脸蛋不一定要华贵的绫罗绸缎,但至少要穿上高雅整洁的衣裳才适合。
还好綦连雨月是遇上他,要不然他这种惨状不知会如何,还真是令人担忧。
掌晟峰继续用清水将綦连雨月的双脚彻底的洗干净。
綦连雨月脚底又红又肿又起水泡,让他好不心疼,他拿起消炎药膏涂抹在綦连雨月的脚底板上,一样再用白布条包扎起来。
一切弄妥之后掌晟峰站起来说:「擦上药应该会舒服一点。」
「是舒服多了。」綦连雨月诚挚的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自己也没这么娇弱,只不过是想假借这些小伤来接近掌晟峰,但消炎药敷没多久确实已经完全不痛了,心里还是也感激掌晟峰。
掌晟峰拿着自己的便鞋给綦连雨月穿上,「太大了点,将就一下。」
「没关系,谢谢你!」他对我好好喔!綦连雨月为了感谢掌晟峰对他的爱心,他露出最甜美的笑来传达自己喜欢他。
綦连雨月不知道自己笑脸盈人的魅力,对掌晟峰的冲击有多大。
「不客气……你一定肚子很饿了吧?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掌晟峰借机找吃的赶紧落荒而逃。
对同样是男人的綦连雨月有感觉,掌晟峰感到惊慌失措。
掌晟峰去了很久,綦连雨月有些心急的往门口望,却意外发现门口黑压压挤了一堆人。
原来是掌晟峰的那班手下回来了,因为他认得其中的雄二和小狗子。
大家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挤在门口看他。
「你们好!」綦连雨月基于礼貌微笑地跟他们打招呼。
「你好!」雄二推开挤在最前面的小狗子。
「你们回来了。」
「是……」雄二脸上飞红,「你怎么会在这里?」
雄二他们刚回来要跟掌晟峰报告今天的「抢」况,却意外看见綦连雨月坐在大厅里,让他们进退两难。
「因为我脚受伤了,你们帮主带我回来擦药。」綦连雨月笑笑地解释着。
「帮主会帮你擦药?」小狗子惊讶地叫出声,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是呀!」棊连雨月拉高裤脚让他们看掌晟峰为他包扎的脚。
「哇!」大伙眼睛瞠得更大,他们讶异于掌晟峰包扎的完美技术和綦连雨月那双无瑕的美腿。
「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
「啊……」正沉醉在綦连雨月美丽的一伙人,被掌晟峰这声如雷的声响吓得全体趴在地下,摔成叠罗汉,而站在最前面的雄二被压成肉饼哎哎叫着。
噗!綦连雨月憋住笑意不敢笑出声,他发觉他们是一群面恶心善很有趣的人,掌晟峰应该也是这样的人吧!
跌在地板的一群人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来,个个很自然地退到两旁让出一条路来让掌晟峰走。
「帮主!」掌晟峰的手下敬畏地低下头来。
掌晟峰手里托着盘子,上面放一碗热腾腾的食物。
他把食物放到綦连雨月的面前说:「先吃面吧!」
「谢谢!」綦连雨月笑容可掬的道谢。
「帮主这你煮的?」好事的小狗子惊叫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掌晟峰瞪小狗子一眼,小狗子迅速收起惊愕的嘴巴,整个人缩了回去。
看见小狗子吃惊的表情,綦连雨月明白掌晟峰平时从不做这种事,因为他是帮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拿起筷子礼貌地对掌晟峰说:「那我先吃了。」
掌晟峰特地为他煮的,当然要赶快品尝看看。
綦连雨月在吃的同时一群人伸长脖子围过来。
「怎么了?」他们也想吃是吗?綦连雨月看着掌晟峰的手下惊问。
「好吃吗?」小狗子问。
「好吃呀!」饿了好久什么都好吃,不过掌晟峰煮得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是有青菜、肉片还真不难吃。
大伙听见綦连雨月说好吃,个个竟然齐声从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一副很想尝尝看的表情,很可惜面只有一碗,而且他很自私不想分给别人吃!!因为这是掌晟峰特地煮给他吃的。
「雄二!」这群没规矩的手下让掌晟峰实在看不下去,大喝一声,「你们收获怎么样?」。
在掌晟峰如雷声下大伙又敬畏地僵直起身体。
「没有收获……」被点到名的雄二惭愧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来,「不过我们有打到一只野猪。」
「对!一只好大的山猪。」小狗子大声地附和着,表示他们没有偷懒。
「那还不赶快去处理。」掌晟峰就是要把这群碍眼的人赶走。
「是。」掌晟峰一声令下,一群人你推我挤的走出大厅。
「你们不是打劫怎么会打野猪?」綦连雨月转着好奇的眼眸。
「没有打劫到,总是要打些猎物回来吃。」掌晟峰望着别处说。
「好辛苦!」在这山里生活真是不易。綦连雨月是这个意思。
语毕,他继续吃面,不快吃都要糊了。
打劫好辛苦?他的脑袋瓜是怎么想的。掌晟峰困惑地看着自己捡回来正津津有味吃着他胡乱煮的面的人。
綦连雨月因为脚伤顺理成章的在虎头帮住了下来,他的脚伤在掌晟峰的细心照料下,也已经好得差不多。
但是有一件事让他感到疑惑不已。
虎头帮这里大约有十间房屋,而掌晟峰住的是最大的一间!!因为他家的客厅是大伙的集会所。不过大归大只有一个房间,就是现在让给他睡的房间。
所以他不知道把唯一的房间让给他的掌晟峰到哪里去睡。
如果他是跟其它手下挤在一起,那他就感到不好意思。
不过本来每天早晨都能见到掌晟峰进来看他脚伤,却连续两天都没看见他的人影,他才会奇怪的想到这个问题。
綦连雨月已经窝在这房间好几天,今天他觉得精神特别好,脚也不痛了,他想要到外面四处走一走了解这里的环境。
其实他是想要去找掌晟峰,因为两天没见到他心里颇为在意。
穿着掌晟峰过大的衣服和鞋子,行步维艰地走出户外。
他看见雄二跟一群人,有的在耕地有的在喂鸡,他很好奇地走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
但是,綦连雨月真想如此问,怎么大家都在,今天不用去打劫吗?
「我们在种菜、养鸡。」雄二瞧见綦连雨月的靠近赶紧直起身子回答他。
「你们自己种菜、养鸡?」强盗也需要做这些吗?綦连雨月新奇的问。
「是呀!」雄二羞赧地低下头。
雄二遇上他,讲话脸都红通通,他可以猜想得到雄二喜欢他,但是非常抱歉,雄二不是他喜欢的型,他喜欢像掌晟峰高高壮壮又温柔体贴的男人。
「你们自己有种菜、养鸡,为什么还要去抢劫?」他不解地续问。
「种菜、养鸡是副业,但是我们是强盗,抢劫才是正职。」雄二笑得好憨。
好像有道理,若是没有做点副业,没有打劫的日子会闲的发慌。綦连雨月了解地跟着微笑起来。
「既然你们自己有种菜、养鸡,可以把这些拿到市集去卖,就不用打劫了。」
「种菜、养鸡也只是够自己吃,那有多余的拿去卖。」
「而且有些东西还是需要银两,打劫比较快。」小狗子抬起头补充说道。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实在不宜置评,或许他们比较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
「我可以帮忙吗?」綦连雨月卷起袖子打算下田帮忙。
「不用了,会弄脏您。」雄二阻止綦连雨月。
「没有关系。」棊连雨月坚持着,因为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怪不好意思的。
「田里都是烂泥巴,您还是不要下来。」雄二不想弄脏他所爱慕的綦连雨月。
「无所谓。」綦连雨月没做过田事倒想试试看。
「您还是不要下来,我们老大好像很看重您,如果您有什么闪失,我们会被帮主骂死。」小狗子说。
「是呀!」雄二猛点着头。
「好吧!」綦连雨月只听到「我们老大好像很看重您」他就很开心了。
「您一直待在帮主的房间,都没有机会问您尊姓大名。」雄二羞赧地问。
「你们帮主没跟你们说吗?」綦连雨月瞠着好看的眼眸。
「他很少开口讲话,他也叫我们不要打扰您。」小狗子说。
呀!什么意思?掌晟峰是个自闭儿?
「我姓綦连名叫雨月。」綦连雨月慎重地自我介绍。
「好巧!在省城有一位将军也姓綦连。」雄二说。
「那是我哥哥。」綦连雨月笑笑地说。
「啊!那个威震八方、赫赫有名的将军就是你哥哥?」小狗子惊叫地瞪大眼睛。
「我哥哥这么厉害?你们都知道。」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狠角色,我们都很崇拜他,没想到他有弟弟,还是您。」雄二露出更为仰慕的神情。
「是呀!身为他的弟弟,我也是感到很荣幸。」綦连雨月是很敬仰战绩辉煌的哥哥,但是哥哥就是专制了点,让他受不了。
「对了,你们帮主去哪里?」綦连雨月突然想到。
「因为您一直使用帮主的房间,帮主暂时搬到唐小姐那里住。」
「唐小姐?是你们帮主什么人?」他不是说全家都死了?
「她是我们老大的床上情人。」小狗子抢着说。
「床上情人?」情妇吗?
「是呀!那是我们帮主唯独喜欢的青楼女子。」小狗子揶揄地说。
原来掌晟峰已经有喜欢又亲密的情人,綦连雨月心里顿时好失落。
不行!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沮丧起来,即使是如此也不能放弃,要有自信自己绝对不会输给那位唐小姐,更何况她只是青楼女子可能根本没放真感情。
「綦连公子,您身体不舒服吗?快进去屋子里休息吧。」雄二瞧着綦连雨月皱眉头的脸庞关心的问。
「没有不舒服,我四处走走看看好了。」
綦连雨月需要冷静思考这个问题,他也不想在这里妨碍人家工作。
但是听见掌晟峰有要好的情人心里是挺不舒服的,难道自己确实已经爱上他了,所以才会很自然的在意起来?
第三章
綦连雨月稍微在虎头帮这山头走了一圈,了解到虎头帮这个地方应该是个自给自足的小部落,只是偶尔会去打劫一下表示自己没有不务正业,也或许是不想让外人太靠近这个地区。
他突然觉得能在这山明水秀远离尘嚣的地方生活满不错。
这里环境清幽、风景优美,每天醒来必定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而且最重要的是有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
他决定了,他要在这里住下来。
不过要住下来的先决条件要有住的地方,总不能一直住在掌晟峰的房间,那掌晟峰岂不是要永远住在唐小姐那里。
那怎么成,自己得另外找个地方住才行。
住哪好呢?
掌晟峰家旁边好像有一间小屋子,进去看看。
小屋子里堆放着干燥的木柴,应该是间柴房。
柴房也没关系,稍微整理一下就有地方可以睡觉。
嘻!反正自己的身体也不大。
綦连雨月边想着边暗自高兴找到可以窝身的地方。
他在屋外找一只扫帚,也没经过主人的同意擅自作主地打扫起来。
他把一些木柴搬到旁边腾出一小块地方,拿扫帚把地板扫干净,再拿两片木板铺在地下。
「这样床铺就完成了。」綦连雨月坐下来擦擦额头的汗,并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綦连雨月吓一跳地站起来。
「你回来了呀!」綦连雨月看见是掌晟峰,微笑地向他打招呼。
「你在这里做什么?」掌晟峰已经瞧见被綦连雨月搬动过的柴房,和他弄得灰头土脸的身子。
在搞什么?他皱起眉头。
「这里可以让我住吗?」綦连雨月用央求的口气问着。
「这里是我们的柴房,住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要在这里长住下来,反正我也没地方去,所以我打算把这里当我的房间。」綦连雨月露出不用装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会拒绝他的必定是铁石心肠的人才办得到。
「你发什么神经,这里是贼窝,都是一群粗鲁无脑的人,住在这……有什么好处。」
掌晟峰是想说,住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很危险,光看雄二那双发直的眼睛就知道。
也不想想自己长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要不是念在他是男人还有一点顾忌上,他这班粗鲁的兄弟们早就像饿狼扑羊一般把他给吃了。
「但是我觉得你们都很善良。」綦连雨月努努嘴。
「善良?你是没有看见他们野蛮的一面。」抢夺他人的财物叫善良吗?
「你们一点也不野蛮。」至少到目前为止綦连雨月还没见识到他们野蛮的一面。
「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掌晟峰转身离开,他害怕看綦连雨月乞求的脸。
难道他不知道这里危机四伏,处处充满危险吗?尤其像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外表又长得让人想入非非的人更是危险。
綦连雨月走过去拉住掌晟峰的衣袖,羞怯地说:「我喜欢这里,还有喜欢你……们,所以我打算留在这里不走了。」
掌晟峰回头看一眼屡劝不听的綦连雨月,凶悍地说:「你留在这里一点用处也没有,我们不会白养你。」
「我身上没有钱,但是我不会白住,我会帮你做事来抵。」掌晟峰凶厉起来的脸确实很可怕,但是为了能留下来綦连雨月低声下气地恳求。
「去帮忙打劫呀?」掌晟峰没好气的说。
「可不可以做别的?」綦连雨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做别的?拿身体来抵吗?切!
「除了打劫,这里没有你可以做的事,你还是赶快离开。」掌晟峰想要用严厉的态度让綦连雨月自动打退堂鼓。
「我可以帮你劈柴。」綦连雨月想自己可以做点杂事。
「斧头你拿的起来吗?」他到底要「卢」多久?掌晟峰更凶悍地横眉竖眼起来。
「我会努力,不要赶我走,我想要留在这里,我……我喜欢你。」綦连雨月使出最后一招。
哈!说喜欢他就可以无条件的留下来吗?
「不必讲这么多,你还是赶快回去。」他是不会心软的。
「我说的喜欢是认真的。」綦连雨月抓住掌晟峰的手臂,目光深情地凝视掌晟峰。
掌晟峰瞬间惊觉过来,他的脸颊由白逐渐转红。
他是疯子还是傻子,竟然可以不慌不忙地对男人说喜欢,还是他本来就是这种性子?
会喜欢男人的男人,他肯定是疯了,但是也不能如此说他,自己还不是喜欢着他,不过要他大方说出来是有点困难,而且……
「随便你,你爱住就住,不过生活上自理。」掌晟峰粗气的说。
他选择听不见綦连雨月的告白,把那当作是想博取他的怜悯的话语,他打算逃开,因为他是虎头帮的帮主,要维持一定的尊严,不可以为一点儿女私情所左右。
綦连雨月又扯住欲逃开的掌晟峰的衣袖,「我现在睡这里,你不要再到唐小姐那里好吗?」
他怎么会知道唐云宛的事,一定是小狗子那大嘴巴说的。
掌晟峰眼眸惊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綦连雨月。
会去唐云宛那就是为了避开跟綦连雨月的接触。
两天前綦连雨月的伤势就已经完全好了,所以碰面变成很尴尬的事情,他想避开两天看綦连雨月会不会自动离开。
但是事与愿违,让綦连雨月住太多天反而让他决定住下来。
綦连雨月拉着掌晟峰的手臂踮高脚尖,他在掌晟峰的脸颊亲了一下。
「谢谢你!」綦连雨月露着一贯迷人的笑容,「这几天这么照顾我。」
「你……」他作风真大胆。
被男人亲了一口,再神勇的壮男也会惊吓的倒退三步。
「请你不要这么随便。」掌晟峰冷漠地推开綦连雨月,他无法率直的接受男人的爱只好拒绝。
「帮主,吃饭了。」雄二送饭菜来给掌晟峰。
「放着。」掌晟峰若有所思地倚坐在披挂着虎皮的椅子上。
听说这张虎皮是他曾曾曾祖父打劫时猎到的山虎,曾曾曾祖父把虎皮剥下来当装饰品,虎头拿来做面具。
从此他的曾曾曾祖父就骄傲地把这里称为虎头帮,还好当年曾曾曾祖父不是猎到兔子,那不成为兔子帮?
如果是如此,那可以找綦连雨月来当帮主,他长得一副白白嫩嫩比较像小兔样。
哇!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綦连公子呢?」看不到綦连雨月雄二左顾右盼地问。
「他在柴房吧!」掌晟峰随手一挥。
「他在柴房做什么?」雄二望向外面问。
「谁知道,他说他打算住在那里。」掌晟峰把綦连雨月要住下来的原因跳过,他正在思索这个问题。
「什么?帮主为什么这么狠心把綦连公子赶去柴房?如果你不想让綦连公子住你房间,我的房间可以让给他住,你没有必要把他赶去柴房,那里又脏又乱怎么可以让綦连公子住!」
听见綦连雨月受委屈,雄二歇斯底里地叫嚷起来。
「你有完没完,是他自己要去的。」掌晟峰不甚高兴地喝止雄二。
「可是你没有阻止他,就是你的不对。」雄二指责着掌晟峰的不是。
反正他认为綦连雨月不能受到亏待。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想受罚吗?」不尊重帮主可是会被罚的很重。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綦连冥月的弟弟。」雄二好像心爱的人被欺负一般的愤怒。
「你还敢对我大呼小叫!」掌晟峰怒火上升。
綦连雨月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