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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半个小时,直到这两个男人筋疲力尽,双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严皓亭反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口中还留着血腥的味道,杀人般的眼神却还是锐利。
严峻霆咳了两下,吐出一口血,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揍得这么狼狈,也许自己真的老了。
“峻霆!”凯瑟林站在门口惊呼,发生了什么事。
严皓亭把视线转向门口,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皓亭。”凯瑟林心疼的跑过去看着自己的儿子,抚摩着他被打伤的脸,对着严峻霆哭斥道:“为什么你们每次见面都要打架,他是你儿子,你就不能手下留情一点吗?”
严峻霆扶着桌子艰难的爬起来:“这次是你的宝贝儿子先动的手,我只是奉陪而已。”
凯瑟林再也抑制不住心头剧烈的伤痛,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两个男人互相仇视、遍体鳞伤,她的心都快碎了。
“好了,亲爱的。这是最后一次。”严峻霆最怕女人的眼泪,他把凯瑟林哭肿的眼埋进自己的胸膛,想抚慰她。
“每次都是最后一次,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凯瑟林有些气愤的捶打着他的肩头,他每次都用谎言来骗她。
严峻霆忍住痛紧锁了一下眉头,臭小子下手真狠。
“峻霆,你没事吧。”凯瑟林这才发现他也伤得不轻,立刻把手收回来,仔细的检查他的身体。
“没事了,孩子叛逆期还没过,做父母的自然需要多费心。”严峻霆拿起桌上的雪茄,他需要平复一下情绪。
“不要再抽了,伤成这个样子还抽。不要命了吗?”凯瑟林二话不说的夺过他手里的烟,“先处理一下伤口。皓亭,你也一起过来。”
“不用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我先走了。”严皓亭才不想看到他们继续上演恩爱的画面。
陈凯文早已习惯了他们夫妻俩的相处模式,自然见怪不怪,但还是觉得有意思,人人敬畏惧怕的黑道教父也有温情的一面,真叫人难以想象。
“走吧,艾伦!”严皓亭一刻也停留不下去。
回到车上,陈凯文还是笑得合不笼嘴:“这世上唯一可以对付那男人的大概只有你母亲一个。”
严皓亭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冰冷的回道:“因为我母亲是这个世上最傻的女人。”
陈凯文收敛起笑容,把头转向窗外:“我母亲又何尝不是。”
“女人真是麻烦。”
“不过你父亲提到的那个女人是谁?那天在车上和你亲热的?”陈凯文突然有点好奇。
“没什么,不幸被卷进来的而已。”严皓亭粗略带过。
“看来你在这里也不会寂寞,我还是趁早回去。”
“那太好了,我直接送你去机场,以后没事就不要一直回来。”
“但愿那个男人不会追杀我到新加坡。”
“怎么?现在才开始担心。”
“开个玩笑而已。”
“一点也不好笑。”
车子飞速驶离那片荒郊,夕阳的余辉照耀着整片天空,空旷的视野却感觉到夜幕就快降临,在哪里一定会有守侯的人,人和人之间牵绊的力量总是把一些人紧紧地维系在一起,割舍不去。
(欲知陈凯文是何许人也;请看<;大混蛋我怎么会爱上你>;)
第八章
秦可馨砰的一惊,立刻躲到电线杆后,伸出半个头再次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遍,那辆黑色的法拉利就算浸没在黑夜中依然像镀了一层银光,清晰可辩。那个家伙又来了吗?还是一直没离开。秦可馨紧按住胸口的不安,蹑手蹑脚的探过去,虽然暗得昏天黑地,但可以确定车里没有人。
呼——秦可馨着实吐出一口气,他应该不会再阴魂不散的纠缠她。
严皓亭紧抿着嘴唇不悦的看着她像做贼似的可笑举动,这算什么反应?如果是其他女人一定会兴奋的尖叫然后飞似的扑进他怀里。
那个男人不可能还在,一定是车子爆胎了,所以才被扔在这里。秦可馨诅咒了一下这辆金贵的跑车,心安理得的转过身却看到黑幕中杵立的身影,一声尖叫划破星空。
“不准叫!”严皓亭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他可不想在这里上演午夜惊魂。
“你——你吓死我啦!”秦可馨背脊僵直,一颗心狂跳不止。
严皓亭在这里等了她足足六个钟头,换来却是如此生动的面孔。他快要气得七窍生烟,蓝耀石般逼人的双目似像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见到鬼了吗?”
秦可馨害怕的舌头直打结:“没——没有。”
“那你这种表情算什么?”严皓亭逼近她,把她按在车门上,越来越强劲的痛楚剧烈地烧灼着他被打伤的胸口,可是该死的他还是想见她。
秦可馨不断逃避他凶相毕露靠过来的身体,不知道自己又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他,可是看到他脸上和嘴角都布满了伤痕和淤血心里不禁一震,睁大眼睛。天哪,他又和人KO了吗?
“你的脸怎么被打成这样?昨天那些人又来找你麻烦了吗?”
严皓亭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坚持等到她,自己一定是神志不清了,看到她一脸担忧才不觉有点高兴起来,身体越来越沉,他无力的将头枕在了她的肩上,执起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脸:“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少时间?”
秦可馨的心碰碰直跳,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手心穿来一股热力,他的额头更是发烫的厉害。
“喂!严皓亭,你发烧了!”秦可馨一阵慌乱,努力撑住他整个重量,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重啊!
“我没事!”
“我送你去医院。”
“我说了我没事。”严皓亭不想这么虚弱的样子给她看见,推开她想拉开车门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眼皮越来越沉重,眼前一片昏暗。
“小心啊,这个样子还说没事。”秦可馨立刻接住摇摇欲坠的他,可是太重了,压得她几乎快散架,而这个男人居然失去了知觉,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秦可馨费了九牛而虎之力终于把他拖进屋里的床上,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累得她直喘气。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啊。
严皓亭睡的很死,张着嘴重重的呼吸看上去似乎很难受,秦可馨帮他盖好被子,他的脸依然滚烫,于是她去水池拧了一把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蹲在床边考虑着要不要叫救护车。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出现,这么漂亮的脸上却带着这么重的伤,他为什么要和那些流氓牵扯不清。可是看着他心底泛起的异样感情却牢牢的锁住她的心头。
秦可馨飞奔出门,跑进最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退烧药和消毒药水。回到家严皓亭还是没有醒过来,这药怎么吃呢?难不成用暴力塞进他的嘴里。秦可馨无措的看着一张俊颜,算了,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就牺牲一下吧。秦可馨下了重大决心后把药放进嘴里,然后慢慢低下头接近他性感厚实的双唇,她可不是偷袭他啊,可是这么近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男性气息,她把药片送到自己的舌尖然后伸进他的嘴里,唇与舌之间的碰触像一道电流穿过她全身,怎么看都像她在占人家的便宜。但是说到接吻,他们似乎不止一次的——
秦可馨觉得自己也快发烧了,脸烫得和他一样。喂完药,她立刻与他保持距离,这么一个男人放在她床上是不是也算秀色可餐。拜托!她又不是什么色女加浪女,挥去可笑的想法,立刻帮他上完药,贴上创可贴。退烧药似乎发挥了功效,他的脸上和身体出了很多汗。
秦可馨不断的换毛巾帮他擦汗,呜呜——她真是歹命啊!想照料他的女人一定排队等到外太空了。他的衬衫也湿透了,秦可馨无奈又勉强的解开他的衣扣,已经声明过了她不是色女,可是心里莫名的兴奋感是什么,喔唷!他的胸肌好结实啊,不禁就想让人摸一把,居然还有腹肌,宽厚的肩膀到整个上身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地方,线条优美的可以匹敌任何内衣广告的男模,秦可馨不禁吞了吞口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看男人的身体,突然好奇他西装裤里的那个会是什么样子。啊——秦可馨赶快帮他盖上被子,不再让眼前这些再诱惑到自己。可是看着他渐渐睡熟的容颜,五官优美的就像是上帝一手缔造出的极致。
秦可馨陷入深深的沉迷,直到趴在床边昏昏地睡去,却依然守在他的身边。
第二天严皓亭缓缓的睁开眼看到四周狭小的空间有点熟悉,然后转头看到伏在床边的人似乎还在睡梦中。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脸上还带着几分倦容看起来却清新动人。一些记忆恢复过来,昨晚送走艾伦之后他感到一种空灵和孤寂感,那个时候唯一想起的人就是她,于是他来见她。可是等了很久,一直强忍着疼痛和不适,后来的事情有点模糊,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昨晚病得不轻,这个女人照顾他一整夜吗?
严皓亭支撑起身体,额头上的毛巾掉落下来,看到自己的上半身也赤裸着,不禁笑了笑,事情似乎发展的有点出乎意料,昨晚她看得还过瘾吗。他轻声下床,穿起衣服,然后把她抱回床上,看着她沉睡的脸不禁加深笑意,作为报偿他在她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温柔让他心底穿过一股暖流。
虽然很想留下来看她醒来后惊讶有趣的表情,但是不能丢着工作不管,这身衣服也必须重新换过,严皓亭离开床边,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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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馨强打着精神筛选着布料,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居然连声谢谢也没有,她昨晚真是白辛苦了一夜。
“怎么了,可馨,一脸憔悴的样子。”南希关切的问道。
“哼,别提了。”
“一定是草图画到半夜了,你每次都这么拼命。”
要是这样到好了,秦可馨心里想着。她现在根本连一点头绪也没有。
“可馨,这个怎么样?图案和花色都不错哦!”南希甚至比她还投入,抢着要做她的助手。
“恩,还好!”秦可馨仔细翻看了一下,这么精细的布料一定价格不菲,设计师都是自己讨腰包的呢。
“这个,这个也不错。”南希转到另一边拿起一块更贵的料子。
“南希,你知道我没这么多钱买,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可馨,你还没有找到赞助商吗?”南戏诧异的抬起头。
“赞助商?”秦可馨还没想到有这个办法。
“不对啊,如果大赛决定让你参加,消息一出去,就会有很多品牌蜂拥而至,挤破头赞助你呢。”
“有这种事!”秦可馨恍然大悟,不用想也知道是DORA封杀了她,“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如去找瑞吉妲学姐帮忙吧,她新创立的品牌两个月前刚刚在摩德菲广场开业。”
“太好了,如果是瑞吉妲学姐一定会帮我的。”秦可馨恢复了干劲,瑞吉妲是她刚进学校就认识的学姐,一直对她关怀备致,对她的设计也欣赏万分,所以她一定能找到她帮忙。
兴冲冲的来到法国最高档的购物场所——摩德菲广场,里面的人却寥寥无几,但经过的人都是身穿顶级名牌、气质也决非一般。
整个大厦里空旷安静,在旋转内厅和走廊里摆放着白色沙发和茶几也是供购物者休息的地方,此刻面对面坐着三个人。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瑞吉妲放下手中的咖啡,爱莫能助的说道。
“为什么?”秦可馨不放弃的追问:“是不是DORA和学姐说了什么?”
“DORA?”瑞吉妲想了一下,“我的确是听到她威胁了一些比较有名的商家不准赞助你,但是我这种小品牌她似乎还看不上眼。”
“怎么会?学姐不是已经在这里开了那么大一家服装店吗?”南希有些吃惊的问道。
“也许是我对自己太自信了,两个月以来营业额低得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再过不久就要被强制撤柜了,这就是我无法帮你的原因。”
“学姐,有什么办法可以不撤柜吗,我很喜欢学姐设计的衣服啊!”秦可馨不知道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一个女人创业远远比想象中的困难,如果再拖下去只会增加债务,可馨,你的能力我一向很认同,虽然不能帮你,但我会支持你。”瑞吉妲还是微笑着给她鼓励。
“学姐!”秦可馨发现瑞吉妲真是不简单的人,就算自己身处困境也能鼓舞别人。
“不如我介绍别的赞助人给你,怎么样?”瑞吉妲好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秦可馨还是要自己度过难关。
“南希,你怎么了?看什么这么出神?”瑞吉妲转过头看见南希盯着一处发呆,于是把目光调向那里,只见DORA和一位英俊帅气的男士站在一起,DORA看上去悲伤欲裂,紧紧抱住前面男人不肯放手。
“南希,我们走吧!”秦可馨看到几乎要喷火,原来不声不响的一走了知是有约会,昨天发了这么高的烧今天还和女人表演缠绵悱恻的画面,这世上最欠扁的男人就是他,被打成什么样都是活该。和谁不好居然还是和DORA,昨天应该让他发烧发到变白痴。
“等等,可馨!他们之间似乎不太愉快。”南希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那位看上去比较尊贵的男士应该就是这间商场的总经理。”瑞吉妲也乐得在一边看好戏。
“总经理?你说严皓亭是这里的总经理?”秦可馨吃惊得不禁提高了嗓门,回声还在荡漾,在这种静寂的环境下自然引得那边两人回过头来。
完了!秦可馨低下头,丢脸到家了,她真是没修养啊!DORA的视线更是想把她射死般,还是快点闪人,果然她和这群人不是一国的。
严皓亭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自动送上门来,出场的方式依然惹得全场报以注目礼。最后他粗鲁的拉开DORA,无情的对她说道:“我们到此结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说完便转身离去,他可不想一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掉。
秦可馨捂着脸想尽快离开商场,那个家伙一定在心里把她贬的一闻不值,还有可恶的DORA居然把魔手伸到这里,看来她已经穷途末路,再也没有转还的余地了。
人生还真是惨淡,不如定张飞机票乖乖的回家。
“小姐,请等一下。”眼前突然来了两个保安。
“什么事?”秦可馨已经不知道还能发生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总经理请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总经理?你们所指的杰瑞?”
“是的,女士!”
秦可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还找她做什么:“对不起,我没什么话和他说,再见!”
“那么请原谅我们的无礼了,总经理吩咐过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去见他。”说完两个保安便架起她,往电梯走去。
“喂,你们放开我,为什么法国的保安都这么野蛮啊!”
终于她被拎进了他的办公室,秦可馨朝天吹了口气,这到底算什么?
严皓亭嘴角擒着笑容:“我是这里总经理让你这么惊讶吗?让你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秦可馨颜面扫地,但还是抬起头哼了一声:“我只是惊讶你的恢复能力怎么这么强,一大早还能和DORA谈情说爱。”
“你在吃醋?”
“我就算吃油吃盐也不会吃醋。”可恶!超级大情圣,她才不会吃他的醋。
“我和DORA已经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学校,跑来这里做什么?”严皓亭突然讨厌起她看见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反正我马上就要被开除了,去学校也没意义了。”
“开除?为什么?”
“哈——你不知道吗?都是你亲爱的DORA女士,要把我赶出学校,如果我这次大赛输了你马上就可以看不见我了。”
“不准你用这种口气!我已经说了我和DORA没有任何关系。”严皓亭不喜欢听到她尖酸的语调。
秦可馨胸闷的嘟起嘴,别过头,难道她说错了吗。
“秦可馨!”严皓亭从办公椅中站起来,经过昨晚他决定一件事,“你可以不用离开学校,甚至可以在新人赛中成为内定冠军,只要成为我的女人。”
秦可馨蓦地转头看向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但是没有像现在这样,郑重其事的有点让人无所适从。可是为什么,他喜欢她吗?的确,如果她依靠他的话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还可以让DORA气到吐血,对她更加恨之入骨。可是秦可馨能预见结局,她会失去所有。
“这样有什么意义?”
“什么?”严皓亭没有听清她模糊的声音。
“我说这样有什么意义,就算那样拿到了冠军我也不会高兴,只要大家看到我的作品,喜欢我的设计,这样就够了。只要所有人承认我的设计,那就够了。”秦可馨内心愤慨与激动不禁让她声泪俱下,又一次脆弱无助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哭了,为什么简单的事情都要变得复杂,她最初的梦想如此单纯,如今却夹杂太多负担不起的承重。眼前的男人她不能爱,不能依附,拼命想证明自己换来却是越来越艰难的步伐。
严皓亭没想到仅是这样就把她伤害了,但是做他的女人就让她这么伤心吗?
“我知道了,你就依靠你的实力来比赛吧。”
眼里再也没有温柔,冰冷的语气像把刀刺进她的心里。
秦可馨一下被逼溃的心灵似乎再也强韧不起来,低下头强忍着眼泪,他是可以掌控一切的男人,她不得不向他屈服。
“我需要赞助。”
严皓亭望着她,冷漠的笑容略带了些无可奈何:“还是想让我帮你吗?”顿了一下继而说道,“可以,就当是昨晚的回报。”
秦可馨咬住下唇,吸住鼻子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每次她都是这样逼自己止住泪水。
“谢谢!”
严皓亭第一次不知道该把一个女人怎么办。
“过来!”
他霸气的声音很低沉,秦可馨不由的移动脚步走到他面前。
严皓亭托住她纤细的后颈,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他的唇吻下来,由浅入深。可馨没有抗拒这一刻的缠绵,浑身轻颤,羞涩的回应他。
没有太激烈的热吻,严皓亭便放开她:“是你放弃了这次机会,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碰你,你可以安心了。”
秦可馨心头的酸楚像膨胀了一样挤压她的心脏,他是个恶魔,轻易间就能摧毁她所有的心志。忘了是怎么离开他的办公室,离开摩德菲广场,只记得眼泪都流干了。
第九章
秦可馨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躺了两天,被褥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没有完全付出的感情要收回来很容易,只要不停的麻痹自己。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来找过她。
两个月后——
为期一周的巴黎时装周快要落下帷幕,圣德罗设计学院里依然热闹纷呈,不时能看到各路明星名模来参观。
“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了,XINDY,准备的如何?”米歇尔和秦可馨一同走在校园的大道上。
“恩,已经完成了。”
重新调整后的秦可馨把所有的精力和精神都放在了设计和制作上,只要转移了重心就会把那个男人藏到心底最深的地方,不去碰也不去想,时间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