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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间当书房、一间当客房。
方思瑜穿著短棉裙,玻ё叛垡勒毡灸芡孔撸幌氲揭惶と氤浚涂吹胶镁貌患募一镎驹谒冶淝肮砉沓缢畹胤涞构瘛�
她气急败坏地走到那人后方,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然后越看越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偷喝她的木瓜牛奶!
那些饮料是她花零用钱买回来的,最近她的丰胸计画受到严重打击,经过几个月依然毫无「长大」的迹象,她只好进行更魔鬼的计画,那就是将木瓜当水果、喝木瓜牛奶当饮料、三餐则喝木瓜排骨汤。
但众所皆知,木瓜含有茄红素,吃多了脸色会变黄,所以吃了那么多的木瓜,她的胸部依旧平坦,脸色反而泛黄,吓得母亲以为她营养不良,禁止她再神经兮兮地吃这么多木瓜,所以她和母亲讨价还价之后,现在只能偶尔喝木瓜牛奶。
一想到自己的丰胸圣品被喝掉了,她忍不住尖声怒吼;「你干嘛偷喝我的饮料?!」
「嗄?」杨蔚耘倏然转身,没发现方思瑜站得那么近,手肘在转身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脸,手中喝到一半的饮料从手里滑落。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抢救,但还是来不及,喝不到一半的饮料就这么洒在地板上,黄色的汁液流窜一地,还溅湿了两人的脚。
方思瑜的双眼睁大,嘴角扭曲,一脸惊吓。她的木瓜牛奶竟然落得喂地板的下场?那是冰箱里最后一瓶木瓜牛奶!
「妳站在我后面做什么?」杨蔚耘气定神闲地数落她,「都是妳害的,害我只喝了一口,可惜这些饮料都白白浪费了。」
「什么?」她的嘴角扭曲得更严重。
「还不快点去拿抹布来整理。」他大方支使,还抽出一张面纸擦拭嘴角的液体。
方思瑜反射性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将饮料残渍擦抹干净,等到她起身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做了件蠢事,立刻将抹布往他脸上一丢。
「你做的好事竟然还叫我帮你善后?!」她第一次看到脸皮这么厚的人,忍不住斥骂。
「有什么关系,举手之劳嘛!」他笑嘻嘻地又转头在冰箱里翻来翻去,浑然不将她的怒气放在心上。
「你又在做什么?」她愣住。
「我在找饮料。我好渴。」他把她家当自个儿家,一点都不会客气。
「你在我家冰箱找饮料?」她傻住,这人怎么这么自动,而且脸皮这么厚?
「没办法,我好渴。」他回过头来,「不然妳去买刨冰回来。」
「关我什么事?」她才不要。
「客人到妳家作客,要有东西招待吧!」他发现冰箱里的饮料都被喝光,连冰水也没有了。
「作客?」她睁大眼,「你是来白吃白喝的吧!而且你是我大哥的客人,应该请他招待你,为什么是我?」
「思凯念书念到睡着了,我是因为很渴所以才会出来的……」他突然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妳在干嘛?」
「呃……」她没理会他在说什么,却皱着鼻子像小狗一样地闻个不停。
「妳在做什么?」他嘴巴微启,看着她可爱的模样。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她很专注地问。
「有吗?」他也学她东闻西闻,最后鼻子搁在她头上三公分处,一脸惊讶与惊奇。「真的有耶!」
「对吧!有一种味道。」她很高兴他这么配合,没想到他和她满对盘的。
他抬眼,嘴角微扬,绽出恶意的微笑,「就是妳乳臭未干的味道。」这奶娃娃不会是木瓜牛奶喝多了吧?竟然有淡淡的奶香。
她惊跳起来,怒目指向他,「你这王八蛋,你取笑我!」
「我说的是事实。」他微笑。
「我……这是青春,才不是乳臭未干。」她杏眸里闪烁的火气很是旺盛,「你不要没知识、没常识、没见识,也没看电视。」
他哈哈大笑,捏着她的脸颊,像是揉面团一样地又搓又揉,「妳发脾气的样子真可爱。」
「住手!」她用力拍开他的「蹂躏」,嫌恶的瞪着他。「淑女的脸怎么可以乱碰,万一长虫怎么办?」
他这次笑得更大声,不但不放手反而用尽各种方法在她的脸颊上捏来揉去,直到她的脸皮有点泛红,才依依不舍地住手。
「王八蛋、混蛋、臭鸡蛋!」她很气,虽然他的手劲不大,捉弄的成分大些,但却是违反她的自由意志,所以让她更气。
「乖,别生气。」他息事宁人地摸摸她的头,「我是觉得妳很可爱才捏妳的。」
「屁啦!」她怒火冲天,他的宣告让她火气更旺,忍不住用力一扑,踮起脚尖想要有样学样地捉弄他,更想要狠狠地将他的脸颊肉捏下来,但……不管她怎么踮起脚尖,就是只能碰到他的下巴。
他看到她的经样,终于忍俊不禁大笑起来,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怜,没长胸部也没长个子。」他欠揍地下结论。
「我要杀了你!」她狺狺低吼,面孔狰狞,趁他不注意时,转而用力踏踩他只穿著袜子的脚,直到他痛得跳脚,便得意地哈哈大笑。
「妳这小辣椒,心肝真坏。」
「那又怎样?」她双手扠腰。
「妳……」他气结。
看到他吃瘪的样子,现在换成她占上风,她得意的不得了。但一会儿,一股飘来的味道却让她猛皱鼻子。
「这……好熟悉的味道。」她将视线慢慢转移到他的双脚,突然间恍然大悟,忍不住惊讶大叫,「啊……」
「吓死人,不要乱叫啦。」他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
「你……就是你……你的袜子好臭……」她哇哇大叫,「臭得快危及我的性命了!」原来如此,制造恶臭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会吗?」他抬起脚凑向她的鼻子,「闻闻看。」
她吓得尖叫一声,一溜烟地转身跑掉,留下他一人在厨房里哈哈大笑。
第二章
「嗨,小鱼,你放学回来啦。」杨蔚耘一打开方家的大门,就看到方思瑜站在门口。他伸手摸摸眼前小人儿的头,一脸戏谑。一百七十五公分的他站在一百五十公分高的方思瑜前面,就像是巨人与侏儒的对比,看起来极端怪异。
「你怎么又在我家?还有,谁叫你帮我开门的?」方思瑜别扭地挥开他的手,大声怒吼。没想到一放学回家就看到这家伙,他是怎样?把她家当他个人的后花园是吗?最近一天到晚住她家跑,真奇怪。
「我刚好来找思凯。」杨蔚耘自顾自地往客厅走去,拿起桌上的报纸仔细端详,没再看她一眼。
「既然如此……大哥一定在房里念书,还不快进去找他。」真讨厌的家伙,消失一阵子之后又出现,而且几乎天天出现在她家。
「嗯。」继续看报纸。
「你为什么不去念书,还在看报纸?我大哥很拚耶!」她突然很好奇,不是说要甄试了吗?这家伙怎么这么悠哉。
「我已经决定出国念书了。」他随意回答。
他的回答让她非常震惊。「出国?去哪里?为什么?」她连珠炮地开口问。
「法国。」他已经甄选上法国高等学院预备班,选择赴法国深造。「因为法国学习领域专业,可以提供良好的学习环境,到国外闯闯更能扩展视野。而且虽然法语难度高,法国生活文化更陌生,但我决心接受挑战。」
「是喔……」她嗫嚅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这消息,觉得有点怅然若失。
后来她才从大哥那儿知道,杨蔚耘早就透过甄选,考上国内一所大学的电机系,他尤其擅长数学科,参加各种数学竞试,获奖无数。就读高一时,就已经参加全国高中数学竞赛拿到金牌,高二参加亚太数学奥林匹亚竞赛获铜牌,到高二时甚至夺下全国高中生数学科能力复赛第一名。
更重要的是,他去念书的学费全免,相当于国内大一、大二课程,如果继续考上高等工程学院念完三年,法国政府还可以补助百分之九十的学费,可取得硕士学位及工程师文凭,这种境遇让她瞠目结舌。
她的大哥其实也很优秀,同样也甄选上国立大学,但母亲希望他能考上医学系,所以大哥才会努力闭关念书,不然早就出门去玩了。
「怎么?听到我要出国,你很难过吗?」她突然安静下来让他很不习惯,所以忍不住又想逗她。
「我干嘛难过?你不回来也不关我的事。」她嘴硬又铁齿地否认自己怪怪的情绪。
在她眼里,她将他视为和大哥同一等级的人,虽然他常和她斗嘴,但常送她零食吃,偶尔更会善心大发教她数学,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呃,不对,是受人恩惠方知涌泉以报,她也知道报恩的道理,所以才会对他的出国念书感到有点离别的难过而已。
「放心。」他忍不住动手捏着她的俏鼻,「我一念完书就会立刻回来。」
「不要随便对淑女动手动脚。」她像是挥苍蝇一般地挥开他的手。
「是,小淑女。」他调侃她,眼角瞄到桌上的汤圆,「对了,我今天买了芝麻汤圆来请你吃。」
「这么好?」她狐疑地看着他。
「放心,没有下毒。」他看到她的眼神,哈哈大笑。
「你应该也不敢。」她迫不及待将盖子打开。中午吃的便当早就消耗光了,现在她的肚子正饿,刚好补充热量。
「好不好吃?」
「嗯……」她大口大口吞下,忙得没空回应他。
「死小鱼……」他看到她吃得鼓鼓的脸颊,突然想笑。
「干嘛?」她边咬汤圆边瞪他,「我在吃东西,很忙耶!」
「我突然想到……」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最后还像是疯子一样哈哈大笑。
「神经病。」她嘟囔,决定不理他继续吃。她认为他应该是前途已经决定好了,所以闲着没事干才会神经兮兮地笑个没完没了。
他笑了一会儿才正经八百地喊她,「小鱼。」
「嗄?」她瞟了他一眼,对他一直干扰她吃东西觉得有点讨厌。
「你刚刚吃东西吃得鼓鼓的样子好像大肚鱼唷!」他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她瞠目结舌看着他。这人大概闲着没事做才会变得像是疯子吧!
「更像是河豚。」他边打量边笑。
「……」
「也满像小丑鱼。」
「……」
「更像是……」
「你再继续说下去,我就变成八爪章鱼,把你掐死!」她爆出怒吼。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她的鞋子穿几号吗?一直挑战她的怒气。
他一愣,笑得更大声,还夸张地躺在沙发上继续大笑。
她狠狠地瞪他一眼,才继续吞汤圆,心中发誓再也不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了。
* ********
没想到言犹在耳,方思瑜在半夜竟然急着想找杨蔚耘——不是想他,而是想狠狠地掐死他!
「大哥,我一定要杀了那家伙,都是他害我的。」方思瑜躺在病床上,怒火冲天。但是她的怒吼声在外人听起来却是像一只小猫的叫声,软软的、毫无声势,而且看起来病奄奄的,精神极差。
「小鱼,省点力气,你的声音已经很沙哑了,你先休息,等明天再说好吗?」方思凯在病床旁安慰妹妹。
说来也真是巧合,小鱼从小就对花生过敏,不能品尝含有花生成分的食物,只要一吃到花生,就会马上感到不舒服。所以母亲每次都对她耳提面命,更严格管制她的食物,禁止她吃外食。
没想到今天晚上吃完饭后不久,小鱼感到不舒服,并发生剧烈的咳嗽,很快就出现憋气、乏力等呼吸困难症状。父亲马上发现她的症状和小时候吃到花生时的过敏现象一样,立刻送她到医院急诊。
幸好医生及时让她服药,忙了几乎」整晚,她才逐渐恢复正常呼吸。由于小鱼晚餐吃的都是平常的食物,和平常没两样,在仔细追查之后,才发现她放学后吃了杨蔚耘买的芝麻汤圆。医生说虽然芝麻汤圆没有花生,但可能用的是花生食用油,才会让她发生过敏反应。
「都是杨蔚耘害我的。」方思瑜无力地嘟囔着。
「他不知道你对花生过敏,是你贪吃才会这样。」方思凯说句公道话。
「可是……」
「爸妈不是常告诉你,不能随便吃外面买的东西吗?如果真的要吃,一定要非常注意。」
「我一时忘了。」她委屈低语。谁知道这次那么巧会吃到花生,她白吃白喝杨蔚耘带来的食物没有百次也有数十次了,而且从未发生任何不适,偏偏这次这么倒楣中奖。
「以后不能再乱吃了,知道吧!」方思凯严肃地教训妹妹。
「呜……」方思瑜忍不住啜泣起来,一方面对大哥的教训觉得很难受,另一方面身体上的不适让她很不舒服。她边呜咽边决定要将杨蔚耘这王八蛋列入她的黑名单中,再也不要跟他讲话了。
***********
毕竟只是过敏,加上方爸爸危机处理应变得宜,方思瑜第二天又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但她也没想到当天下午她又见到杨蔚耘出现在她家,于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见到他笑嘻嘻的样子就忍不住瞪他两眼。
「对不起,我不知道芝麻汤圆里有花生成分。」杨蔚耘一见到她就很诚恳地道歉。说实在话,他听到方思凯描述小鱼对花生过敏时,简直没吓死。
听方思凯转述,花生过敏症轻则全身发疹,重则喉咙出现水肿、胸闷、不能呼吸,严重时可能危及生命。所以对花生过敏的人在选择食物时一定要非常小心,确定没有任何花生成分才能食用。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花生过敏,在他眼中这么好吃的零嘴竟然也能让人致命,简直把他吓坏半条命。所以他对小鱼感到非常抱歉,更无法相信自己差点害死她。
「我……」她想要骂他,但想到自己不跟他讲话的宣言,又立刻闭上嘴巴。
「小鱼,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送给你一份礼物。」
一听到礼物,她眼睛瞬间亮起,浑然忘却自己不想和他讲话的承诺,立刻好奇问道:「什么礼物?」
他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两罐东西,郑重其事地摆在桌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以放在书桌上或是很显眼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忘记自己对花生过敏了。」
她一见到礼物,立刻全身一僵。
「我知道你有点迷糊,所以买这个东西送给你,花不了什么钱,但心意却是百分百,诚意更是无限。」他看着她,以为她兴奋地说不出话来,「你不用太感激我,我只是刚好想到这个好方法。据说当一个人越讨厌某种东西,就越要努力面对它。」
「这……是……那个……」她浑身颤抖地指着礼物。
「对。」他点点头,帮她回答,「这是花生汤。」
「你……」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可恶,她一定要杀了他!他竟然反过来捉弄她。
「还有,」他又拿出一个花生造型的音乐盒,「这个是音乐盒,花生造型看起来相当可爱,我担心你虽然对花生过敏,但会对花生感到恐惧,所以买这项礼物送给你。这样应该可以以毒攻毒,让你不要那么讨厌花生。」
「……」她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觉得他故意揶揄她。
「怎样,喜欢吗?」
「非常……」讨厌!!她恨恨地死瞪他。
「不用客气。」他打断她的话,笑得乐不可支。
怒火窜烧到头顶,方思瑜启口正要发飙,方思凯却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桌上奇特的礼物时大笑出声。「小鱼,蔚耘很抱歉间接害你过敏,为了向你致意,他还花了很多时间帮你找礼物。」》
「是吗?」她还是咬牙切齿。
「我觉得这花生造型的音乐盒好可爱喔!」方思凯笑咪咪地摸着音乐盒。
「是吗?」她气得涨红脸。
「你不觉得吗?」方思凯觉得怪怪的。
她干笑几声,却背过身直瞪着杨蔚耘。没想到杨蔚耘还趁机扮鬼脸吐舌头回应她,让她怒火更盛,忍不住怒吼。
「你这王——」
此时方妈妈端着饮料从厨房出来,硬生生打断她的怒吼。「蔚耘,来喝饮料。」
「谢谢。」杨蔚耘听话地坐下。
「这是什么?」方妈妈看到桌上花生造型的音乐盒。
「我向小鱼道歉的礼物。」
方妈妈叹口气,「小鱼是贪吃,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我每天都耳提面命叫她不要吃外面的食物,但她还是少根筋,每次左耳进右耳出。况且你也不知道她会对花生过敏,她这种奇怪的症状也是非常罕见,所以不能怪你啦!」
少根筋?方思瑜撇嘴。「我哪有?明明是他说芝麻汤圆我才吃下去的。谁知道会有花生油的成分。」
为什么她要对杨蔚耘发火时,她家的人总会从某一处冒出来,硬是制止她的怒火,而且总认为是她的错?
「方妈妈,这是我的错,和小鱼没关系。」杨蔚耘偷偷对方思瑜眨眨眼。
「对呀、对呀。」方思瑜连忙附和。幸好他还满上道的,知道要将罪揽上身。
方妈妈睨了女儿一眼,「小鱼,蔚耘为了道歉还送礼物给你,你不快点说谢谢。」
「谢谢。」方思瑜说得不甘愿。其实她才不想收哩!
「不客气。」杨蔚耘绽开爽朗的微笑。然而在怒火仍炽的方思瑜眼里,他的微笑却像是黄鼠狼的微笑,不怀好意。
看来,他们应该会永远都不对盘吧
*************
周末下午。
「喂!小鱼,来下棋。」有人在推她的肩膀。
「走开。」方思瑜有气无力地呢喃。
「你的口水都把书本沾湿了,真脏。」不客气的批评。
「……」
「哇塞!口水还真多,蔓延得到处都是……没想到你这只鱼还藏了这么多口水,是不是海水喝多了?还是……」
「你给我闭嘴!」她从瞌睡里惊醒,看到杨蔚耘站在她书桌旁,正一脸趣味的打量她。
「你睡醒了?」他揶揄道。
「被你吵醒了。」她揉揉惺忪的双眼,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妈呢?」
「她说要去隔壁串门子。」他又推了她一下。「快来陪我下棋。」
「我要看书。」她又打了一个呵欠。她已经国二了,明年要考好高中还是得用功念书,老妈每天都盯着她的作息,希望她能考上好高中,但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念书的料,顶多捞个三流高中念念。
他看着她张得像是河马的嘴,又看看自己的手表,「是吗?我到你家一个小时,你就睡了一个小时,我根本没看到你在看书。」
「谁说……」她本能地想要反驳。
「如果将脸压在书上打瞌睡也算看书的话。」他继续揶揄她。「更何况,从书上的口水量来看,你应该睡了不只一个小时。」
「你精神真好。」她睡眼惺忪一脸愣愣地看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
「我每天精神都很好。」他生活规律,该睡觉时睡觉,该看书时看书。「别说有的没有的,快来陪我下棋。」
「可是我想睡觉,不想陪你下棋。」
「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每天都陪我下棋吗?」
「那又不好玩,我每次都输。」每次输都没乐趣。
「那我这次让你三步。」他让步。
「不要。」
「如果你赢,你还可以随便叫我做一件事。」
「真的?」她的双眼逐渐清明。
「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