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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逸胜刚想站起身来,却被战达罗一下子给拉住了臂膀,慈逸胜低头去看,只见战达罗仍然是那副痴痴呆呆的表情,嘴中却呢喃的说道:“不要去……”
突然慈逸胜感觉整个木筐摇动了一下,抬头看时,一条飞临牛贺王城上空的龙竟然将半个身体打起横来,重重的撞在了王城的一角上面,随着轰隆的响声,一块巨大的岩石伴随着另外一些细小的岩石纷纷掉落下来,慈逸胜眼看着巨大岩石砸落在旁边一个木筐上面,立刻木筐和里面的牛贺修罗便全部掉下大海去了。
“是敌人!”明罗抬脚踩在木筐边缘上面,两手在胸前一划,立刻几十只钢针已经夹在手中,可是面对对方能够飞行的座骑,明罗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动作了——他可能会忘记自己不会游泳,但绝对不会忘记自己是不会飞的。
经过刚刚的攻击,整个飞龙大军似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黑压压的聚集在悬崖对面的空中,而悬崖峭壁上仍旧吊挂着无数的木筐和乘坐其间的牛贺修罗,这样看来,千万牛贺大军只不过是人家面前不能动的靶子而已。
慈逸胜拿开战达罗抓住自己的手,那只手是如此无力,轻轻一拉就从慈逸胜的臂膀上面落了下来,慈逸胜看了战达罗一眼,站起身来走到木筐边上,向外面看去。
飞龙大军最前面的一条老龙整个身体都是青黑色的,龙身在空中仍然轻微的蜿蜒摆动着,那个姿势就好像是在溪水中游动的鱼,而站在龙头上一个皮肤黝黑,脑袋上一根毛没有的家伙手持一柄长长的三叉戟,脑袋微微摆动着,似乎是在扫视着自己面前这些已经动弹不得的猎物。
能够驾驭龙的修罗,难道是俱卢修罗?
慈逸胜示意明罗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看他要如何自报姓名再说。
可问题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报上姓名的打算。
只见那个光头佬举起手中三叉戟,似乎是用戟尾轻轻敲了敲老龙的脑袋,老龙摆了摆头,张开嘴发出一声清吟的同时,一团烈火竟然从龙嘴里喷吐出来,倾泻在崖壁上的时候,就连那千百万年都屹立不倒的巨石都发出了被烤灼时的滋滋声。
一大片乘坐着牛贺修罗的木筐,连同悬崖一同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慈逸胜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要被自己咬碎了,这算什么,不打招呼就动手的修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阿修罗王光明咒!摩尼钵纳摩入缚啰!”
慈逸胜身上爆射出的光明就连老龙都停止了火焰喷吐,扭曲着身体向后退了一退,等到三头六臂的慈逸胜出现在那个光头佬面前时,终于整个飞龙大军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吸引过去了。
慈逸胜整个身体漂在空中,修罗铠在身上不时轻微的改变着自己的造型,一团光明包围着慈逸胜整个身体,那是阿修罗王光明飞翔咒造成的效力。
“修罗王?”这时慈逸胜才看清楚了光头佬的穿戴,他并不像普通的修罗那样穿戴皮甲,更没有金属盔甲,几乎赤裸的上半身只是绕了几圈飘逸的丝带,下本身一个肥肥当当的灯笼裤怎么看怎么滑稽。
“印度阿三?”慈逸胜不禁脱口而出。
百二一品 你打第二阵?
“印度阿三?”光头佬也被慈逸胜给搞了一个糊涂,但接着又说道:“我是韦驮天王麾下夜叉将鸠般荼,你就是那个叫做慈逸胜的修罗王?”
“你认得我?”慈逸胜不禁疑惑的说道:“韦驮什么鸠般荼的,没听说过,鸠摩罗多,是不是你家亲戚啊?”
慈逸胜回头去问鸠摩罗多,那老头躲在木筐里面,只露出了半个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脑袋,慈逸胜看到罗睺他们暂时还比较安全,便回头说道:“我不认识你,你是哪族修罗?俱卢?”
“哼!”鸠般荼不屑的哼了一声,好像慈逸胜问的问题非常愚蠢似的:“无知的修罗啊,你们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就只有你们一族生灵吗,你们不过是只能在地上过着爬行生活的蝼蚁,不认得我夜叉族等天人也是很正常的……”
“你说话真动听啊,唱诗班出身?”慈逸胜抬起左边一只手,却挠在了左慈的脑袋上面。
左慈呲牙咧嘴的叫唤了一声,修罗刀已经出鞘了:“罗唆个什么劲,要来就来吧!”
慈逸胜刚想说点什么,却听身后一声清叱,扭头看时,罗睺竟然凭空从木筐中跃了出来,正当慈逸胜纳闷罗睺是打算在哪里落脚的时候,罗睺已经轻巧的落在了慈逸胜右边的肩膀上面了。
“喂,好歹我现在是修罗王,给点面子啦!”右慈唠唠叨叨的说道:“喂,轻点啊,踩出肩周炎来你给报销医药费啊?”
罗睺没有理会右慈的插科打诨,把重心下移,整个身体都几乎趴在了慈逸胜的宽阔的肩甲上面,声音压得很低,却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在修罗场,对战达罗做过什么?”
慈逸胜看了看罗睺,这小子面色苍白,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他要干什么来。
鸠般荼眯起眼睛打量着罗睺,似乎是在考量可以站在修罗王肩膀上的小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没有质问罗睺的身份,甚至也没有对罗睺的问话置若罔闻,出乎慈逸胜的预料,他竟然真的认真回答道:“当我们发现光明塔下只剩一族修罗之后,当然下界来阻止,刚巧被我王韦驮抓住了那个修罗女子,要我说修罗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现在竟然女人也可以坐上修罗王的位置……”
慈逸胜忍不住想要出口反驳,却突然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战达罗的态度,虽然自己并不感觉,但是不是自己也是因为战达罗身为女性而拥有男人般的野心和高傲态度而无法接受她呢……
慈逸胜张着嘴不知道该不该说话的时候,罗睺说话了:“我是问,你们在修罗场,对战达罗做过什么?”
鸠般荼接着说道:“做过什么?我们不过是让她把结束修罗场战争的修罗王引到修罗场那里去罢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违抗我王韦驮的命令,把他带到牛贺王城这里。”
慈逸胜感觉浑身打了个机灵,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战达罗不单是把修罗铠交给了自己,也是救了自己一命!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
“当然,我王韦驮在她这里做了一点手脚,如果她不遵从我王指令,哼哼!”鸠般荼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光脑壳,接着手掌在脖子前面横了一横,冷冷的哼了两声。
原来战达罗刚刚变得歇斯底里就是因为这个,左慈举起握有修罗刀的手臂,右慈两手结印,而慈逸胜刚要大喝一声冲上去为战达罗报仇,却突然感觉肩上一轻,罗睺竟然一把抢走了左慈手中的修罗刀,高高跃起的同时,一刀向对面的鸠般荼劈了过去。
刀光四起,红光漫天。
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罗睺的愤怒给点燃了,慈逸胜立刻回身飞到木筐前面,张开背后的光翼建起一道隔离墙,护住木筐和乘坐在木筐中的明罗等人,而空中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红莲烈火,一团团红色光晕在外面飘来荡去,已经完全看不到罗睺和鸠般荼的所在了。
突然红色的光芒一闪而收,慈逸胜这才看到战达罗已经站了起来,虽然看上去非常虚弱,但明显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去管战达罗的情况,慈逸胜回转身去,却看到鸠般荼一只手上的三叉戟已经穿过了罗睺幼小的身体,而另一只手上,则紧握着毫无光泽的阿修罗刀。
“哈哈哈,原来这个小鬼才是修罗王,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把修罗刀的红莲烈火爆发到这种程度啦!”经过烈火洗礼,鸠般荼的身体看上去更加黑了,身上虽然有几处刀伤,但浅浅的伤口明显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只是罗睺的身体挂在三叉戟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这个混小子竟然骗我,现在轮到你受死啦!”鸠般荼一边冲慈逸胜叫喊,一边挥动手臂一甩,罗睺的身体开始向脚下的大海掉落下去。
“阿修罗王光明飞翔咒!”慈逸胜大吼的同时,身体沿着一个曲线向下飞落,接住罗睺后又飞回了木筐上空,明罗和阿泥楼接下一动不动后的罗睺,慈逸胜转了一个圈又飞到了鸠般荼面前。
“你打第二阵?”虽然身上挂了彩,但鸠般荼还是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慈逸胜这时才发现,整个飞龙大军就只剩下了鸠般荼一个人,看来罗睺的攻击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
“是呀,车轮战,不好意思啦!”慈逸胜嘿嘿笑了笑,手中已经拔出了修罗刀。
“哦?”鸠般荼看着在自己手中慢慢消失的修罗刀,扭头冲着慈逸胜说道:“你到底是谁?”
“修罗王啊,你要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断。”慈逸胜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说道:“刚刚被你打败的那个已经退休了,瞧瞧,你现在的跟班已经一个不剩了,所以不要太得意啊!”
“哼,我夜叉一族眷属千亿,损失这么点……”
只听“噗”的一声,鸠般荼的脑袋已经打着旋的飞了出去,身体仍然直立在龙头上,腔子里的血呼哧哧的往外喷着,鸠般荼一边看着自己的身体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嘴里还在惯性的说道:“根本……没……所……谓……”
鸠般荼看到的最后一个情景,便是慈逸胜手中的修罗刀一下子就插进了自己的嘴里。
慈逸胜飞临到老黑龙面前,只是一只眼珠就跟慈逸胜的身高差不多大,呆滞的眼神中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慈逸胜忍住一拳捣在黑龙眼珠上的冲动,开口说道:“你也是灵兽了,我说话的意思你该听的懂,回去告诉他的,你的,或者就是你们的主子,修罗王慈逸胜在这里等着他!”
慈逸胜说完转身向仍然悬停在山崖上的木筐飞去,再次扭头看时,那条老黑龙已经游动着自己的身体,眨眼间只剩一个小小的黑点了。
“夜叉族?”慈逸胜嘴里嘟囔着说道:“真够菜的,不过龙这玩意跑的倒快,早知道也抓一头骑一骑……”
慈逸胜一边说一边变身回到平常的样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脑袋上突然就挨了那么两下,慈逸胜回头看时,竟然是罗睺和战达罗他们父女两个。
“你怎么放那条畜生跑掉了,如果夜叉大军真的到来,你以为凭牛贺王城真的可以守住吗!?”战达罗大声叫喊着,要不是目光清澈,还以为她又陷入刚才那种危险的状态中去了呢。
慈逸胜摸着脑袋说道:“你不用怕,夜叉族来多少人都不会是我的对手的,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对了,这个夜叉族到底什么来历,他们跟修罗有什么不同吗?”
战达罗这时声音低了下来,甚至有些颤抖的说道:“不要小看夜叉,虽然你能够打败鸠般荼让我也很吃惊,但你不要小看夜叉,特别是夜叉王韦驮,他绝对是不一样的……”
百二二品 谁?
“放心了,有什么事我顶着!”慈逸胜说着低头看向罗睺说道:“你还没死啊,为什么你也跟着打我啊,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就这样报答自己救命恩人的吗?”
“再不济我也不会让他伤中要害的,阿泥楼和鸠摩罗多也及时的给我救治了。”罗睺的胸膛前面缠着的白布已经被染成了深红色,看起来他的伤并不轻:“要说为什么打你,战达罗已经解释过了。”
“小鬼,看不出关键时刻,你们还真是父女情深啊!”慈逸胜伸手去摸罗睺的小脑袋,结果被他一甩头给躲过去了:“对了,刚才听那个夜叉白痴的意思,我还以为战达罗有生命危险了呢,怎么现在完全没事了?”
“也不是完全没事了。”旁边的鸠摩罗多这时接口说道:“实际上那是一种真言咒,非常复杂的真言咒,虽然我使用了解咒真言,但对她来说也只是暂时的,要彻底解除施展在战达罗身上的真言咒,我和帕阿萨还要继续研究一下。”
“真言咒吗?夜叉也会用这个?”慈逸胜捏起下巴说道:“事情变得很复杂了嘛……”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战达罗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慈逸胜,我这么着急带你回牛贺王城,其实是要让你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慈逸胜眯起了眼睛:“谁?”
慈逸胜的话音刚落,突然连接着木筐的一根藤蔓被火烧断,整个木筐倾斜了一下,摩利支没有站稳,一下子躺倒在了慈逸胜的怀里,继而说道:“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先进去牛贺王城再说吧。”
战达罗看了慈逸胜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很快木筐又开始慢慢上升起来了。
整个牛贺王城是由无数的岩石和穿过岩石的隧道组成的,无论是修罗居住的场所还是演武的场地,全部都是在天然的岩石上雕凿出来的,很明显牛贺王城并不是一天两天修凿出来的,恐怕从它诞生那天到现在为止,牛贺王城从来就没有停止建造过。
刚刚夜叉的进攻并没有对牛贺王城形成多么大的损害,王城中的修罗看上去也并不特别惊惶失措——也许那只是因为他们都用厚重的铠甲把自己的真实面目隐藏起来的缘故,总之,当慈逸胜他们站在牛贺王城中的时候,刚才经过的激烈一战仿佛只是一场梦境罢了。
“瞧。”罗睺伸手从身边的岩石上面“咔嚓”一声掰下一块石头,抬手递到了慈逸胜的鼻子底下。
“瞧什么瞧,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慈逸胜接过石头,目光却停留在罗睺胸前那片扩散开的红晕上面:“牛贺这边应该有大夫吧,去看看。”
说话间旁边的鸠摩罗多已经从慈逸胜的手中拿走了那块石头,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端详起来,慈逸胜一把将石头夺回来说道:“你个超级大近视快拉倒吧,嗯,这是什么?”
手中的石头通体呈现焦黑颜色,其中却又闪烁着些微的光芒,看上去似乎是某种金属矿石,难道用来制作修罗铠甲的金属就是由这种矿石提炼出来的。
“这种石头可以炼出坚硬的钢铁,牛贺修罗的铠甲就是用这种石头炼出的钢铁制造的。”战达罗的话证实了慈逸胜的猜想,看着几乎是全部由这种石头构成的牛贺王城,怪不得他们可以制造那么多的铠甲呢。
“对了,你不是要让我见一个人吗?”慈逸胜扔掉手里的石头,对战达罗说道:“是谁这么大面子啊,还不出来?”
战达罗一边向前走去一边说道:“我想夜叉不会这么快再回来牛贺王城,我们还有时间,我会安排你们休息的地方,也还要带罗睺去医治伤口,今晚再见吧。”
看着战达罗扶着罗睺消失在一条隧道的入口,几个牛贺修罗上前引导慈逸胜他们向另外一边走去,慈逸胜摇着脑袋四周看了看,耸耸肩膀说道:“好吧,我是完全不会期望牛贺修罗会拿出黑米团子以外的食物出来招待我们的。”
还没到入夜时间,罗睺就已经回到了慈逸胜他们休息的一个石厅里面,看上去并没有包扎更多的绷带,但伤口的出血明显已经止住了。
“父女谈心谈的怎么样啊?”慈逸胜嘴里塞满了黑米团子,说话都变得含含糊糊的。
罗睺哼了一声坐下来,却什么都没有说。
慈逸胜伸长脖子朝罗睺身后看了看说道:“战达罗呢?”
罗睺说道:“她送我过去之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鸠摩罗多这时说道:“这些天来的事情每件都非常奇怪,加上牛贺修罗,全部修罗都已经撤出了修罗场,而我们刚刚在海上遇到了牛贺,紧跟着又出现了什么从来没听说过的夜叉族,现在战达罗又神秘兮兮的说带你去见一个什么人,我恐怕……”
慈逸胜打断鸠摩罗多说道:“战达罗如果想加害我们,应该早就动手了,我相信她不会对我们不利的,我说的对吧,罗睺。”
罗睺撇撇嘴,刚想说些什么,战达罗从石厅的入口处走了进来:“走吧。”
阿泥楼和明罗刚刚站起身来,战达罗却再次说道:“我只带修罗王大人一个人前去,你们就不必了!”
“什么?”鸠摩罗多和摩利支几乎同时叫出声来。
战达罗不为所动的站在那里,看来不答应她的条件,谁也别想去见那个神秘人物了。
慈逸胜拍了拍手说道:“不用紧张,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鸠摩罗多打断慈逸胜对战达罗说道:“不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们,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摩利支也想说些什么,然而嗫喏了一下,看到慈逸胜正微笑着看向自己,便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他人我不管,我一定要跟着去看看。”罗睺这时说道:“只是加我一个小孩样子的修罗,应该没有什么不方便吧,战达罗?”
战达罗看上去沉吟了一下,微微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开了石厅。
慈逸胜回头看向鸠摩罗多和阿泥楼他们,点了一下头,便和罗睺紧跟着战达罗离开了。
战达罗领着两人在牛贺王城里面转悠了半天,夜晚的王城几乎一个修罗都看不到,四周静谧的好像一座死城,而他们的位置也越来越向下,似乎是进入了悬崖峭壁的最深处,天上的星空早就已经看不到了,偶尔间隔很远的火把给他们照亮了脚下越来越崎岖的道路。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反正要见的人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到时无论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会搞清楚,所以现在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可是眼前的山岩隧道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向前无限延伸出去,从一条隧道转入另外一条,偶尔经过的一条凌驾半空的石桥让慈逸胜有一种回到了瞻部王城的感觉,在他失去所有耐心之前,目的地终于到了。
看的出这是一座守卫森严的堡垒,只是不知道它是所监狱还是早先牛贺修罗王的城堡,本来一个都见不到的牛贺修罗好像全部集中在了这里似的,几乎做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岩壁上点燃着无数根火把,把这个深埋在岩层下面的要塞照得通亮。
突然慈逸胜猜测可能转过一扇石门之后,一个自称是毗摩质多罗的光头佬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是敌是友就猜不到了,慈逸胜看着走在前面步履婀娜的战达罗,实在不明白会有什么人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
百二三品 究竟修罗的敌人是谁?
战达罗终于说道:“我们到了。”
面前是一扇石门没错,只是不知道石门后面是个光头佬还是个别的什么玩意。
石门缓缓打开,结果却让慈逸胜大感失望。
一条幽幽暗暗的长廊出现在石门背后,两侧许多门扉不规则的排列着,门上只有三四个用作通风的指头粗细的孔洞,而每扇门后面都嗅查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这是监狱?”慈逸胜站在大门外面问道:“还是通向母体的秘密通道?”
“就在前面不远了。”战达罗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