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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情是她最厌恶的人!长久以来,她怎么看这个小哑巴就是看不顺眼!明明就是个哑巴,是个废物,却能博得大家的喜爱。她就是不明白,那个小哑巴到底有哪一点好?身份卑贱低微不说,又不能说话,她凭什么能够赢得大家的好感?她只是个下人,她凭什么?
或许她长得比别人稍微好看些,或许她做事比别人稍稍勤快些,但那又怎样?看她装出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就把众人吃得死死的.她可不吃这一套!她就是要欺负她,给她难堪,让她难过,她就是偏不被她收买,怎样?她是她的主人,她有权力这么做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怜情的憎恶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现在两个人都长大了,她也不好像小时候那样对怜情又打又骂的,身分尊贵的她不得不收敛点。
现在,大好的机会来了!在乾隆皇帝众多的阿哥中,永琪的风流程度绝对可以排进前三名。北京城内著名的妓院都留有这位十七阿哥的踪迹。这样一个游戏人间的情场高手,碰上感情坐活像一张白纸的哑女,那个是怎么样的精采好戏呢?游戏才开始,黄意宁已经等不及要看怜情悲惨的下场了!
一个绝对没有可能在这里、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人现在居然就站在怜情的面前,几乎忘了怎么去呼吸的怜情只能呆呆的看着————十七阿哥。
永琪浓眉一挑,微笑着,
“怎么,我吓到你了吗?你的表情和看到鬼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你没有吓到我!”怜情死命的摇头。
永琪笑着,突然用他两个手掌固定住她左右摇摆的头。
“别摇了!再摇下去我怕你头都要摇掉了!”
好温暖的大手,好厚实的肤触。第一次和男人做身体上接触的怜情,她僵硬的表情和不知所措让永琪看进眼里了。
“我可以进去吗?”他怕自已若不主动开口,眼前这个宛如受惊小兔的少女,恐怕要跟他在门外站上一夜了!
十七阿哥要进她的房间?怜情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也可以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永斑就大步踏了进去。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啊?”虽然说是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是柴房的简陋贫乏让养尊处优惯了的永琪微微皱了眉。
战战兢兢的怜情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把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搬到永琪前面,然后又慌慌张张的倒了杯清水过来。
永琪接住递到他眼前晃动不稳的杯子,笑着说:“你不用急着伺候我,你可以先坐下来吗?”
怜情闻言,赶紧坐在床沿,头垂得低低的。
永琪这时又笑了。“你为什么要低着头?我的样子很可怕吗?”
怜情猛摇头。
“既然我长得不可怕的话,可不可以抬起头来了我不习惯和一个不用正眼注视我的人说话。”
虽然是柔和的口气,却带有不容抗拒的威严,逼得怜情怯怯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张无懈可击的俊脸,怜情控制不住猛烈的心跳,脸也红了。
永琪满意的注视着怜情对他的反应。他知道自己又轻易的俘虏了一颗少女心。
“告诉我,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呢?”他养在宫中的宠物住的都比怜情好。
怜情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找纸和笔。当她的目光飘到她平日用功的木桌时,她像是吓到似的连忙站了起来。糟了,她刚才写的那张纸……永琪看到怜情突然脸色大变,他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然后,他发出了惊呼。
“不会吧?你这儿有书桌?”他不可思议的走了过去,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书桌”呢。约有一个人手臂长的木桌上摆着四书五经、笔、砚台,还有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看到了这张写满自己名字的纸,永琪笑了。他回过头去看怜情,却发现她原本红通通的脸蛋一下子刷白了!
“怜情,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吗?”语气尽可能的柔和,永琪不想把她吓坏了。
不会说谎的怜情害怕得点点头。
“你会识字、写字?是谁教你的?”
初见怜情,永舆只觉得她可怜,为她是个哑巴感到惋惜。但是现在,他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女孩有了佩服之意。
怜情怯怯的、小心的上前走了几步。她想拿纸和笔,可是永琪站在那儿……她的裹足不前让永琪笑开了。
“我真笨,你怎么可能用嘴对我说呢?”他拍一下额头。“来,你用写的告诉我吧?他高大的身躯移了移,让出位置给她。
怜情走到桌前,提笔写下。“因为我不能说话,无法跟人家正常会话。从我懂事开始,我母亲就教我读书写字。”
永琪叹了口气。
“你母亲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他已经从黄意宁那里听了不少怜情的事,知道怜情和她去世的娘都是同样的命运————一生下来就不能说话。他真的是很同情怜情,对她的这份怜惜之情更回深了他对她的兴趣。稍嫌瘦弱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清澈的双眸。秀气的眉毛加上小巧的嘴和鼻子,在阅人无数的永琪看来,怜情绝对有资格称得上美女。只是,她这个美女的美是楚楚可怜的、是清清淡淡的,是让人不会感受到任何压力的。有别于她的主人黄意宁那种夺人的美,待在怜情身旁,永琪有如沐春风的感受,这点是黄意宁不可能做到的。
承受不起永琪毫不掩饰的热情注视,怜情害羞不自在的把头低了下去,“为什么不看我?”永琪强迫的抬高怜情小小尖尖的下颚。
另的女人对他这个十七阿哥只怕少看两眼、只怕讨不得他的欢心;而怜情却是刻意回避着他,似乎害怕跟他做进一步的接触。真是个奇怪的女孩!永琪愈与她相处,就愈对她感到好奇、感到有趣。
下颚被制住,怜情分不清此刻心中的感情是喜是忧。她和永琪如此的靠近,她仿佛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十七阿哥,请你放开我!”虽然害怕,怜情还是斗胆的写下这几个字。
“为什么要我放开你?”永琪有些意外、有些生气。“我喜欢看你,不可以吗?”
喜欢?十七阿哥喜欢我?怜情睁大眼晴,一脸的无法置信。
永琪轻轻地执起怜情颤抖不已的小手,收进自己温暖的掌心中。好一双柔嫩的小手啊!他有意外的惊喜,怜情的小手又滑又嫩,根本不像是做惯粗活的人。
嗯,小手柔弱无骨,滑嫩滑嫩的;白皙透红的肌肤滑不溜里的,似吹弹可破。永琪温柔却又贪婪的指尖不断的在怜情的脸上来回轻抚,此时此刻的怜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是没有读过很多书,可是她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想到这儿.她忘了身旁这个男人的身分是何等尊贵,她推开了他,转身便逃。
可惜逃不到两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围住她纤腰,接着,她的耳后有股灼热的气息贴了上来。
“为什么要逃呢?你不是喜欢我吗?”
像是不容她否认似的,永琪转过她的身子,散发热情的湿润眼眸紧紧看进她的心底深处。
“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为何要在纸上写满我的名字呢?”说完,永琪按捺不住俯下头,深深吻住怜情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唇瓣也是柔嫩嫩的。已尝过不少女人的永琪就像是发现了一块不可多得的瑰宝似,他尽情品尝怜情口中的芬芳。吻了一会儿,怀中人儿的木讷僵硬让他不得不离开她诱人的红唇。
小女孩是第一次接吻吧!他面带微笑的说:“不用怕,把身体放松,把嘴张开一些些。”
脑袋一片空白的怜情不自觉的照他的话微微张开嘴。
“乖!”永琪笑着,再次俯下头去。
轻轻地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尽可能温柔的尝遍她口中每一个部位。在他有技巧的带领下,搂在怀中的躯体不再僵硬,生硬的唇舌也慢慢的有回应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怜情像是承受不了似的瘫软在永琪怀中。眼睛是迷迷蒙蒙的,小嘴是红红艳艳。这个时候的她,脸上有一份应该不属于她的妖艳。看看看着,永琪心神一荡,紧拥她在的怀中。
“我想我开始为你着迷了!”他轻叹道。
怜情安静的任由他拥抱着。她知道她不该这么做的,她应该离开他才对!
可是,他的声音是这么的温柔,他的怀抱是这么的温暖,让她不再害怕,让她不想离开。她阖上眼睛,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她只想维持现状,她想多听他的心跳声,还有,多感受他的体温。
第三章
“明天晚上我会再来!”
只是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却教怜情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不能专心工作。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她不该想的人。
时间突然变得缓慢极了,盼呀盼的好不容易盼到夜晚来临了。今晚,她特别打扮了一下自己。虽然还是一张脂粉未施的脸,不过她梳了头发,也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为了迎接十七阿哥的大驾光临,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等呀等的,终于让她盼到了敲门声。和敲门声同时响起的心跳声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盼望这一刻的到来。
心中怀着些许的不安和更多的欢喜,怜情把门打开了。谁知道门外居然不是她渴望见到的人,她原本已经飞上了云端的心顿时跌了下来。
门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人是尚书府的长工,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
老陈一脸的笑.自顾自的走进了柴房,并把门关上,怜情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她不知道老陈到这里来做什么?她跟老陈不熟.平常根本很少往来的,看到老陈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这和平常的他完全不同,怜情心叫,泛起不安的感受,她害怕的向后退。
“怜情,你别逃啊!”像饿虎扑羊似的,老陈迅速捉住了怜情,将她抱得死紧。
救命!怜情无法张口呼救,她只能用拚命挣扎。
“你不要白费力气”!老陈嘿嘿笑着,瘦弱的怜情的挣扎对他来说恨本不具任何的威胁性,“你愈长愈漂亮.我已经注意你很久是想等老爷把你许配给我。可是我忍耐不到那个时候了……”说完,他的大嘴就往怜情的脖子亲去。
不要!怜情感到一阵恶心,她死命的抗拒,泪珠大颗大颗的溢出眼眶,她在心中狂喊:“谁来救救我啊,十七阿哥……”就像是要回应她心中所想的一洋,她真的听到永琪的声音。
“该死的家伙!你做什么?”永琪几乎是用吼叫的。
“十七阿哥?”听到水斑的声音后。再看到永琪的人,老陈一吓之下差点没有屁滚尿流.他慌慌张张的放开怜情,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的逃走了!
“怜情,你不要紧吧?”永琪无暇去理会落荒而逃的老陈,他扶住怜情抽动不已的肩膀。
十七阿哥,你真的来救我了!怜情惊魂未定的投进永琪怀中,放声大哭。
“好一个色胆包天的狗奴才!我十七阿哥看上的人也敢碰!待我明天查出他的身分,一定要他吃不完兜着走!”永琪气愤难当的想。
“乖,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的!”他拍着怜情的背安慰她。
怜情足足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泪水。她抬起湿润的长睫毛,被泪水浸湿的大眼有朦胧的美丽,还有她那犹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脸蛋,教永琪忍不住凑嘴过去,以舌尖拭去她脸上的泪。
“怜情、怜情……”舔干咸咸的泪水,永琪找到了她的唇,怜惜的、呵护的吻着她。
昨夜初尝的轻飘飘,像灵魂要飞出身体的感受又来了!怜情本能的问应永理挑逗的舌,细瘦的手臂也忘情的缠住他的脖子。
应该可以了吧!轻松的抱起怜情发软的身体,永棋迈开大步移到简陋破旧的床边。
昨天,为了不吓坏单纯的怜情,永琪不得不压抑自身的情欲,除了亲吻和搂抱,就不敢再进一步了!
今天,让他捡到了“英雄救美”的机会,他不屑做趁人之危的事,但是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他若不好好把握的话岂不可惜?再说他这次来尚书府做客,只预备停留十天半个月的,他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没有用的事惰上,该做的事能愈早做愈好。
他熟练的解去怜情身上的衣物,然后是自己的。这过程中怜情都闭着眼睛。她不知迫他要做什么,她感到害怕、感到恐惧,可是她却没有阻止他。她信任他,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不会违抗他的。
“怜情,张开眼睛!”
怜情把眼睛张开,痴痴的看着他那比任何人都要漂亮的脸,慢慢的靠了过来,吻住了她,他灼热的吐息从她的嘴边移到脖子,再来是胸前。一阵痛苦又甜蜜的刺痒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怜情,你知道吗?你有一副美丽的躯体。”十六岁少女的身体发育尚未完全,虽然青涩不够成熟,不过却有另一番纯真无垢的美。闻着少女淡淡的体香,永琪心神荡漾的玩弄她胸前粉红色的倍蕾,更忍不住以舌代替手指品尝。
怜情无言的呐喊着,她的手紧紧抓住被子。
“你的味通真好!”一面欣赏怜情娇喘连连的模样,永旗的手指来到她最隐私的部位,规律的扰弄着。
怜情浑身一震,夹紧了双腿.
“不要紧张!”永琪笑着分开她的腿.继续住她两腿之间骚动着。
天哪,我是怎么了?怜情涨红了脸。她摇着头、扭动着身体,可是无论她怎么做,就是阻止不了体内那股奇异的感受在身体里流窜、燃烧,“很舒服吧!”怜情不做作的自然反应让永琪的情欲到达了顶点。他再也无法忍耐的抽出刚探进幽穴的手指.换上自己的激昂,忍耐地、不敢太过用力地慢慢推进。
“啊!”如果怜情可以发出声音。这一声无疑是惨叫声。她紧紧抓住永琪的背,下体的疼痛随着他的进入一步步达到高峰。当她感受到他完全充满她时,她已经痛得泪流满面了!
“很痛吗?”永琪充满歉意的声音有掩不住的欣喜。
“再忍耐一下,很快的你就会舒服了!”吻吻她的额头,永琪缓慢移动了起来。
永琪每动一次,怜情就张口喘息一次。激痛依旧持续着,而那股像要把她整个人燃烧的快感也随着永琪的摆动而加深。在逐渐模糊的意识支配下,她不由自主的随着永琪的摆动而摆动,随着他的喘息而喘息……“小姐,十七阿哥说他晚上要去怜情那里,不过来了,”“哼!”听到刚从永琪那里回来的小凤的回话,黄意宁快气死了!
“真不知道那个小哑巴施了什么妖术,让十七阿哥天天上她那儿报到?真是莫名其妙!”
黄意宁会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永琪到尚书府十天,十晚都在怜情那里过夜,黄意宁原先打的如意算麻是让永琪玩玩怜情几天之后再把她给甩了,让她最讨厌的怜情尝尝被抛弃的滋味。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十天过去了,永琪不但没有把怜情甩了,反而还对她乐此不疲的样子。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呢?她不懂,像永琪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哑巴迷恋这么久呢,真是太莫名其妙了!靶〗悖虑椴惶钆叮】囱邮甙⒏绾孟窈芟不读槟兀 毙》锾婊埔饽P摹�
“喜欢?还不至于啦!”黄意宁很不屑的说。“有时做吃多了大鱼大肉,偶尔换吃清粥小菜也不足为奇啊!我想十七阿哥只是一时觉得新鲜,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腻了,他对很多女人都是这样的!”
“希望如此!”小凤点完头后又摇头了。“可是,小姐……万一十七阿哥他是认真的呢?”
“十七阿哥会对怜情认真?”黄意宁冷笑的说。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十七阿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他会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怜情那个哑巴,她连带我提鞋都不配,十七阿哥怎么会要她这个奴脾呢?”
“那可不一定!”不敢打击小姐信心的小凤没胆子说出这句话来,她换了个方式小心翼翼的提醒太过有自信的黄意宁。“可是,小姐,你不觉得十七阿哥这次有些反常吗?照理说十七阿哥对怜情那种下人,就算再有兴趣,好像也不该持续这么久吧!十天耶,小姐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十七阿哥应该早就把怜情甩掉才像他一贯的作风啊!可是居然已经十天了,十七阿哥的心还在她身上,而且……”小凤咽了口口水,一面观察黄意宁冷若冰霜的脸,一面冒着生命危险的说道:“这十天来,十七阿哥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他……都没有让小姐陪他过夜……”“够了.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黄意宁像是被踩到痛处,老羞成怒的对小凤吼道。她这十天下来备受冷落的委屈和不满顺水推舟地全发泄在倒楣的小凤身上了!
可恶啊!可恨啊!那个小哑巴,就是教人无法不去憎恨她、不去讨厌她!就因为怜情,让原先对她有好感的永琪忽视了她的存在;就因为怜情,让她夜夜寂寞,让她欲求不满。可恶!那种身有残疾的下人到底有哪一点好,可以把永琪迷到这种程度,大家都被她弱不禁风的外表骗了。其实和外表相反,怜情骨子里是个再淫荡不过的女人呀!
看到小姐气得发青的脸,小凤害怕得不敢再说了。
“小凤,”黄意宁忽然叫道,小凤吓了…跳。“你说,十七阿哥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小贱人?”
“当然是小姐你啦!”小凤是完全站在主人这边的。“不过,小姐啊,小凤觉得你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十七阿哥留在尚书府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再不主动出击的话,恐怕情势会对小姐你愈来愈不利哦!”
黄意宁面无表情地听着。小凤说得没错,她是该采取行动了,虽然她不相信怜情可以跟她分庭抗礼来争夺永琪,虽然她相信永琪对怜情的感情以好奇的成分居多,只是这份好奇实在是维持太久了,她不能等哲永趴对怜情的新鲜感褪去,她真的必须有所行动。
“来,自己摆动看看!”
怜情羞红了脸,摇着头。在她身下的永琪露出邪肆的微笑,手扶着她的腰,上下摇动起来。比平常更激烈的刺激冲击着怜情的下部,她红唇微张发着没有声音的呼喊,白暂瘦弱的身体一又一阵颤抖着。
轻易的操纵这副已经习惯于他给予的刺激的躯体,永琪在下面欣赏着怜情忘我的表情和她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喘息声。对已经熟悉女人发出的娇吟声的永琪来说,不能出声的怜情,只能靠脸部的表情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