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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我看先生说的可行,咱们先看看有没有应征的,再说,我们也可以调查,找那些家庭贫寒一点的,给了钱不就了事么。”刘明达也在一旁鼓动。
真是有病乱投医,甄诚任么没有很好的办法,也就只好听任了。
回到家里和伟凡说了这件事,刚开始伟凡也不同意,但是,爸爸说,只是假的,为了爷爷,等爷爷好了,就结束。
伟凡说“那我怎么和美娜解释呀”
“你和美娜这么多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爸爸说。
其实爸爸知道,女人是不会相信的,女人只相信事实,不会相信这是假的。谁让美娜不适合做甄家的媳妇呢,谁让她爸爸坑我呢。就是让伟凡离婚了,也不能娶她,是我家的克星,我怎么能娶呀。但是这些他不想伟凡知道。
第二天,刘明达就在报纸上刊登了那条贝儿看到的信息。
第九章
征询广告刚发了几天,应征的人就铺天盖地地来报道,刘明达这几天大约能接待300人。把生日时辰给了隐士,没有一个可以的,刘明达的头都有些大了,他要求登广告的时间是半个月,可如果在这个半个月的时间内不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他不知道该这么办了,是不是该想别的什么办法呀。
“爸爸,都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什么消息,不就是用结婚冲喜么,我和美娜结婚不就可以了么。”伟凡说着就走了出去。
甄诚任喊伟凡回来,但是伟凡头也没有回地走了。
“先生,伟凡来找美娜”保姆跟华英发报告说。
“告诉她,美娜不在,让他来书房见我。”华英发说。
“伟凡,美娜出去了,先生在家呢,让你进书房说话。”
“好,”伟凡走进了书房。
“华叔叔好,”
“伟凡呀,你不来,我还想去你家呢,我有件事想和你还有你爸爸商量呢。你也知道,美娜被我和你尹阿姨惯坏了。上次,她生日非逼着我,让我宣布和你订婚,这个现在又后悔了,说什么让我去退了,你说我这么大个人,何况我们两家一直交往这么多年,怎么能退婚呢。我说我做不来,这个孩子就在家里磨我,也不吃饭,也不和我说话,要不就上街疯狂购物。哎,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只好舍我这张老脸求你们父子了。你看现在先把这个婚退了,等她想好了,我们再去找你。”
“就是去找我们,我们也不要了”一推门甄诚任走了进来。
“诚任兄,你来了,你看,你都听到了,我也就不用再重复了。孩子的事,我们也就别掺合了。”
“我什么都不想掺合,可你也不能坑我吧,你的那个什么朋友坑我的可够可以的了。”
“诚任兄,你可别这么说,我也是担保人,我也要陪呀。”
“算了,我不想和你这种人说话,伟凡,我们走,”甄诚任拉着儿子离开了华家。
“爸,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来这里了,我也知道像华英发这种人,在这个时候会是什么嘴脸,你也是,天下那么多女孩子你都不喜欢,念这么多年的书,你见过的女孩子还少呀,怎么就偏偏喜欢这个美娜。美娜是和她爸爸不一样,但是,如果有个这样的父母你将来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伟凡不想和父亲争辩,他现在只想见到美娜,亲口听她怎么说。
伟凡打了几天的电话,也找不到美娜,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伟凡到处也找不到她,只要电话打到华家,那边一听说是伟凡马上就挂断电话,好像他是个瘟疫。
“董事长,董事长”刘明达兴冲冲地走了进来,甄诚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那棵用树根雕刻一匹奔马,这匹马还是邱隐士送给他的呢,
“什么事呀?我可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高兴的事了”甄诚任还在看着他的那匹马。
“是高兴的事呀,我们找到了一位小姐,她的生辰八字很好,她是12月25日生日,而且和伟凡也合婚。”
“那她说没说为什么来应征呀”董事长开始感兴趣了。
“她说,她需要钱”刘明达还是很激动。
“别的呢,你问了么?”董事长还是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没有,我一听隐士说这个女孩子合适,我高兴的什么都忘了。”刘明达说。
“那好,你找个人去调查一下她的家庭情况,她需要钱的目的,如果有必要,我们见见她”董事长安排着。
“好,我这就去安排”刘明达说完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第十章
贝儿今天心情特别烦闷,虽然她应聘京城贸易公司已经录用了她,而且下周就可以去上班了,但是她还是想着那天那个应聘广告,她已经打过电话,对方问过了生日和为什么应征以外就没有了消息,她真的希望得到那笔钱呀,去做什么都可以呀,只要给那笔钱就可以。为什么对方没有了消息呢?难道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妥之处?
贝儿不想让哥哥和妈妈看出她有心事,她从病区出来,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
这个医院是个四面环绕的病房,中间是一个花园,正南面的楼房是急诊和手术科室,正北面的是内科和儿科,东侧是医学检查科室,西侧是耳鼻喉核眼科,医院规划的很合理,中间的花园里四角种的是柳树,柳树的旁边有条凳,供病人休息,正中央是一个凉亭,贝儿来到了凉亭里,坐下来,她拿出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过去,她心里盘算着第一句话应该怎么说,应该问对方一些什么问题?
突然,她看到了那个叫“蛇”的电话号码,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给那个电话号码命名为“蛇”,她觉得当初亚当和夏娃就是受了蛇的诱惑才偷吃禁果,所以没有人能抵挡住诱惑,何况她欧杨贝儿确实需要这30万的救命钱呀。
“喂,你好!是贝儿小姐吧”对方说。
“是的,你是……”贝儿没有说下去,她想让对方先说出自己的身份了,毕竟这样的事不是贸然行事的。
“我是那个征询广告的人,你应聘过是吧”对方不紧不慢地说。
贝儿有点明白了,对方可能是在试探自己,她马上调整自己的心态,准备应付“战斗”。
不料对方问了一些基本的确定身分的信息后,就说“你如果有时间一个小时后你到‘九九归一咖啡厅’,我们见个面好么?你到咖啡厅门口时,打我这个电话,我会到门口接你。”
一个小时以后,贝儿来到了九九归一咖啡厅,她打了那个电话,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从里面出来一个身材中等,胖胖的老人,年纪大约有50多岁,一身西服笔挺干净,一看就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人物。
“你好,小姐,你是贝儿么?”那个人和蔼地问。
“我是贝儿,你怎么称呼?”贝儿怯生生地问。
“我姓刘”那个人说,我们里边谈吧。
贝儿跟着这位刘先生进入咖啡厅。在二楼蔷薇厅里,贝儿又看到了另一位老人,他看起来气宇轩昂,头发有些花白,但感觉出来还是很慈祥的。
“董事长,这就是那个贝儿小姐”
“贝儿小姐,这是我们甄董事长”
“董事长好”
“贝儿是吧,你今年多大了?哪年出生的?家里几口人?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来应征?”董事长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贝儿一一作了回答。但对于应征的目的,贝儿说,“我这个可以不说么?”
“为什么不想说?难道你还有什么企图么?”董事长的口气有些冷漠。
“我不想回答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应征的是人,我需要的是钱,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用这笔钱干什么?”贝儿没有被吓倒。
其实,甄诚任已经知道贝儿除了她的身世以外的所有的情况,刘明达已经作了详细的调查。他们也猜出她用这笔钱的目的,说实在的,甄诚任的心里有一点感动,他觉得普通人家的孩子更懂得怎么去孝敬父母,他打心里敬重这个女孩子。可他也想试试她的人品。于是,他又问“你怎么不问我们契约的是什么呢?”
“我不在乎你要我干什么?你是杀了我,卖了我,让我去当妓女,当苦力,不管什么,我都不计较,我想要的只是钱——你说的30万。我只要拿到30万,我的人随便你怎么处置。”贝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董事长看,她也希望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漏洞。
“你不怕,我杀了你或是卖了你,最后也没有给你钱?”董事长问。
“我本来就是来赌的,那种情况只占50;,成功的可能也占50;,我自认为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很多,无论你怎么处置了我,但是要把那笔钱给我。”
哈哈,董事长和刘明达都大声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
“孩子,别紧张,你看我们也不象男盗女娼的人物吧”董事长说。
“是这样,我们家老太爷身体不好,算命的道士说,需要冲婚,我们家的两个公子呢都没有女朋友,所以就只好暂时应聘一位女孩子,假装和我们家公子结婚,等老太爷身体好了,就可以离婚,离婚后可以得到30万”刘明达向贝儿介绍情况。
贝儿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听故事,真够新鲜的了,像是编剧编出来的一样。等等,说什么,离婚后,贝儿有点明白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要离婚后才可以拿到钱,那从结婚到离婚要多长时间呀”贝儿问。
“两年”刘明达说。
“两年,两年我才可以拿到钱,”贝儿都快大喊了。“这不行,我要现在就可以拿到钱,就是八年再离婚,或者是一辈子都不能离婚都可以,但是我就是要现在就拿到钱。”
“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你愿意,我们公子还不愿意呢。”刘明达说。
“不行,我们不可以先给你钱,给了你钱,你不在我们家呆着,你逃跑了怎么办?”董事长也说。
“人总该有些诚信吧,我既然都来和你签契约了,怎么能跑?”贝儿说。
“我们彼此并不熟悉,你防备我们,我们也防备你。不是么?”董事长的语气有些软了。
贝儿看坚持不下,只好迂回一下,“董事长,我真的非常需要这笔钱,而且要尽快拿到,越快越好,我可以以我的人身作抵押,写一个借款的合同,你先借钱给我,你让我还也可以,离婚后抵消也可以,反正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让我尽快能拿到这笔钱。”
甄诚任沉默了一会,他开始喜欢这个女孩子了,他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一种东西深深地吸引了他,这个女孩子也是为了救爸爸,她做出的牺牲有可能是一条命,有可能是终身的幸福,可她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在乎能不能去救爸爸,为爸爸凑到钱,我也是想救爸爸,我就真的在乎损失掉那区区30万么,连带责任赔掉的钱不比这30万多多少倍么。
“好,我同意,明达,你拟个契约。”董事长说。
契约合同
甲方:
乙方:
甲方甄诚任之大公子,因现在没有女朋友,为完成孝敬爷爷的心愿,特征女子一名,并与其假结婚,但要举行小型的婚礼,婚礼不会对外公布和上报纸,只限于家庭及亲朋间小范围知道,双方家长不得见面,两家也没有亲家关系。婚姻存续期间为两年,两年后自动解除婚约。期限满后乙方可以得到人民币30万元。乙方欲预支这30万,先签订借款合同,等在甄呆满两年后,自动抵消,如果违反条件,按时下借款利息连本带利归还。
在假结婚期间,女方不得找男朋友或者是再结婚,否则,视为自动放弃30万的权利。
×年×月×日
证人:
刘明达拟好给董事长过目,董事长把合同给了贝儿,让贝儿好好看看。
贝儿看了看,“我同意”。于是三个人分别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签了字。
贝儿从咖啡店出来,心情有了一点轻松,可算是钱有眉目了,董事长说尽快把钱会打到她的卡上。可是她的心里也矛盾,怎么和家里说这笔钱呀。不能实话实说,可也得有个好办法呀。
贝儿一脸心事的回到医院,二哥看到她,问“你干么去了?”
“哦,我去看能不能凑到钱,二哥,爸爸怎么样?”贝儿说。
“爸还好,要是有钱就可以移植了。”二哥说。
第十一章
贝儿失眠了,这是她人生24年来的第一次,就连考大学、考研究生也没有失眠过,她向来看得开,对生活理解的意义不同,过的意义就不同,这本来就是贝儿的信条。可是现在不是看得开的问题,她要面对的不是生活,而是要撒一个弥天大谎,怎么去面对妈妈和哥哥,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去说。不能实话实说,一定不能。可是怎么能瞒得住两年呀。算了不想两年这么远了,还是想一想今天吧。不行,不能这么呆着,得走出去,出去见见文青,看看她能有什么主意。再说了,自己下周还要去工作,还有去当假太太,应该去学校看看是不是要休学。
贝儿回到了学校,找到了文青,把事情前前后后都和文青说,文青本来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听到贝儿的爸爸病了,哭了起来,贝儿在劝她,“我已经找到爸爸手术的钱了,但是我不敢家里说钱是怎么弄来的。你说怎么办呀?”
“那你是怎么弄的钱呀”文青止住哭。
贝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哇塞!真够浪漫的,贝儿,你怎么这么幸运呀,是个一富豪的公子呀,浪漫!先结婚,再恋爱,你够fashion,你看过那个人么?”
“我看什么人呀,我是和他爸爸订立的合同,你到底帮不帮我呀,我都快愁死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贝儿都快哭了。
“让我想一想”文青正经起来,“我们可以找俊贤,瞧他对你的痴情,他一定能帮你的。”
贝儿想了想,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不如就按文青的办,“找他可以,但是不能和他说实话。”
“我知道,我不会把你的浪漫告诉他的,”文青做了个鬼脸,“你瞧好吧,我给你撒个谎不就行了”。
贝儿的学校是个综合大学,文、理、商、法学都有,她们商学院是在西侧,俊贤的理学院在北侧,于是她们向北面方向走去,从西侧到北侧要经过学校的图书馆,因为俊贤经常去图书馆看书,文青给俊贤打电话。
“俊贤,我是文青,你在哪儿呢?”
“哦,我在图书馆呢,文青,什么事?”
“你能出来一下么?我和贝儿在图书馆楼下呢,贝儿有事想求你。”
“好,我马上下去。”
俊贤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楼下,“你好,贝儿,我有什么事?不是不是,我能办什么事?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有什么事找我?”
“哈哈,俊贤,你还能不能行了,平时不是挺贫的么,怎么看到贝儿话都不会说了。”文青取笑俊贤。
俊贤有点不好意思了,“贝儿,你什么事?”
“是这样的,贝儿的爸爸病了,需要很多的钱治病,贝儿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于是贝儿就去借了高利贷,但是贝儿不敢回家直说,就只好来找你了,看看你可不可以承认是你帮忙找朋友和同学凑到的钱。”文青撒谎真是够一流的,这么个理由都能想起来。贝儿心里想,如果找不到钱也可以去借高利贷,文青还真提了个醒呢,但是现在可能用不上这个主意了。
“我承认倒是没有什么,但是我也该帮点忙,真的帮着筹点呀”。俊贤真诚地说。
“不用了,手术费基本解决了,能做了手术,我爸爸就差不多好,我还可以出去赚钱。”贝儿很感激俊贤,她的心里真是一块石头落地了。“如果有人打电话问你,我是不是从你哪儿借的钱,你一定承认,不管是谁问,不要穿帮了。”
“不会的,我记住了。”俊贤说。
“我还要去导师哪儿,我先走了”贝儿去导师那里。
见到导师,贝儿把爸爸有病,需要手术,她要去打工赚点钱的事说了,其他就没有说。导师沉吟了一会,“你去的是京城贸易公司是吧”导师确认了一下。
“是的”贝儿说。
“那你可以不休学,我会和研究生部打个招呼,算你去哪里实习,但是你要在那里做一篇论文,我相信你的能力能做到,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吧?”其实陈谨知道那是伟凡家的公司,那个公司很正规,在管理方面贝儿一定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但是她不能告诉贝儿这些。
“我尽力,不会让导师失望的。谢谢导师给我这个机会。”贝儿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不知道怎么了,她最近很爱哭,眼泪也特别多。
“贝儿,别哭了,你一向是个坚强开朗的孩子,怎么了?”陈谨拍拍贝儿的肩温柔地说。
“没有什么了,谢谢陈导,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会给导师打电话的。”贝儿不想在这个多呆下去,她只想出去大哭一场。
“贝儿,等一下,”陈谨说着,拿出自己的钱包,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了贝儿,“我一个穷教书的也没有太多的钱,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能帮上什么大忙,就算留着吃几顿饭吧。”
“导师,这不可以,手术的钱我们已经借到了,你的钱我不能收,你的工资也不高,生活过得也不容易。”贝儿急急地说。
“收下吧,我心里也舒服些,每个人都有父母,每个人也都会老的,就算我帮一个陌生老人的忙了吧,你就带我转送一下。”陈谨的眼睛也有点湿润。
贝儿接过钱,深深地给导师鞠了躬,“谢谢导师”,一转身,贝儿跑出了导师的办公室,“贝儿,路上小心点,注意车!”导师追出来大声地说。
“知道了,导师,回吧。”贝儿头也没回地说,她已经满脸的泪痕。贝儿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医院的,在医院的花园里,贝儿坐了下来,她需要镇静一下自己,现在事情基本都解决了,理理思绪看看怎么和妈妈、哥哥说。贝儿坐了一会,觉得自己心绪也平稳了,走到了病区。
“妈妈,二哥,你们在呀,三哥呢?”贝儿在走廊看到了妈妈和哥哥。
“你三哥去找人搬家了,我们的房子卖了,买了9万元,我们搬到小南门,记得么,是你纪阿姨的房子,她借给我们住,离我们原来的地方也不远。”妈妈说。
“纪阿姨的房子不是租出去了么?”贝儿不解地问。
“你纪阿姨看到我们这种情况,就把房客撵走了,赔给点钱。”妈妈说。
“噢,纪阿姨真好。”贝儿看妈妈心情还好,决定告诉妈妈钱的事。
“妈、二哥,我有事和您说。”
“怎么了,贝儿,遇到什么事了?”妈妈说。
“我今天回学校了,那天我和我同学借钱,我的几个好朋友,他们大家东挪西借帮我弄到了30万,过几天会打到卡上,爸爸的手术可以做了,还有我导师让我去一个公司实习。”贝儿一口气说完,她要看妈妈是什么反应,是不是怀疑。
“你的同学真的帮你凑到了30万,贝儿,是真的么?”
“妈,是真的,从小您不就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