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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他爱的女人这样,还能干什么?”
“不要,这是在大街上,别人会看到的,很羞的。”贝儿边说边挣扎。
伟凡看到贝儿胀红的脸庞,紧紧咬住的双唇,他笑了笑,左手松开了她的腰,但是却拉住了她的右手,贝儿不习惯,想挣脱,但这次伟凡并没有松开。伟凡想,这个小丫头还没有长大,我要有点耐性了。
走到一个街景的小房子前,伟凡问贝儿,“想吃冰激凌么?”
贝儿使劲地点了点头,一副垂延欲滴的表情。
伟凡走过去,给她买了一个蛋塔冰激凌。
“你不吃么?”贝儿好奇地问。
“男人只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吃这个。”伟凡用手刮了一下贝儿的鼻子。
伟凡拉着贝儿的右手,贝儿左手拿着冰激凌,边走边吃。伟凡看着贝儿认真的吃相,他的心里忽然好甜蜜。以前也曾和美娜一起吃东西,但是他不喜欢美娜那种挑三拣四的,说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有的时候,还要和服务员吵架,觉得和美娜在一起时刻都有种战争要爆发的感觉。但是贝儿不同,她的那种快乐好简单,也好朴素,好像有一种传染力,伟凡也觉得很快乐。
贝儿吃完了,伟凡拿出纸巾给她擦擦嘴,“还想吃么?”贝儿又点了点头。
“馋丫头,今天不可以再吃了,吃多了,会闹肚子的。”
“那晚上可不可以再吃一个?”贝儿其实一直都是听话的孩子,从小妈妈不让的事,贝儿从来就是和妈妈商量,从不和妈妈犟嘴,看来真是秉性难移,伟凡不让她吃,她马上就提出了条件。
“那晚上你和我回家,我就让。”伟凡也提出了条件,他现在可不想离开贝儿。
“不行,今天是周末,我应该在我自己的家。”
“如果我说,我希望我们有一个属于你我的家,你会答应我么?”伟凡面对着贝儿。
贝儿低下头,没有说话。伟凡用右手抬起贝儿的头,“看着我,给我一个答复或者我可以给你考虑时间。”
“我和你爸爸签的是合同,这不是合同的内容,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而且,我还欠着你家的钱呢。”贝儿坦诚地说。
“你怎么总提到合同呀,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合同么,难道我们在一起除了合同就不可以再有别的么?”伟凡的情绪有点激动。
“如果,我没有还完这笔钱,我不会想别的什么的,我不会带着一笔债去谈感情,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你也要理解我。”贝儿轻声地说。
伟凡转过身去,把双手插到裤子兜里,背对着贝儿,“贝儿,其实你知道么,爸爸为什么肯让你预支那30万,爸爸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你还那笔钱,你的孝心感动了爸爸,爸爸是决定把那笔钱无偿给你的,是没有任何条件的,爸爸只是希望你真的成为甄家的一分子,即使你有一天不是我们家的媳妇,可你也是我们家的女儿。爸爸和妈妈心里都喜欢你,只是一开始我并不喜欢你,而且我对你也充满了敌意,但是现在不同了,”伟凡转回身,“现在我喜欢你,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妻子,我不想告诉你这些,是不想给你压力,让你为了感谢我而勉强自己,我不是让你马上答应我,我是让你考虑考虑我,也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贝儿看着伟凡,觉得伟凡说的真的很认真,“那好,我会认真考虑的,那现在我要回家了。”
伟凡看着贝儿,他不想把贝儿逼得太紧,“好吧,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再向回走了。”
“我已经答应你二哥,我就要做到,男人要有诚信,再说了,我还可以再和你多呆一会。”
贝儿想,大概男人恋爱都这么甜言蜜语吧。
第三十章
贝儿回到了家,爸爸和妈妈没有在家,二哥也没有回来,就她一个人。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呆呆地出神,她的心里有点乱,不知道怎么能理出个头绪,这时二哥回来了。
“贝儿,你回来了,我还给伟凡打电话了呢。”
“你给他打电话,怎么不给我打?”贝儿纳闷地问。
“给你打,你看你带电话了么?糊涂鬼!”二哥摸了摸贝儿的头。
贝儿摸了摸口袋,没有,又找了找房间,看到手机放到了桌子上。贝儿摸了摸头,“我忘了。”
“爸爸和妈妈呢?”二哥问贝儿。
“我回来的时候,就不在,可能出去遛弯了。二哥,你和静姐姐怎么样?”
“郑静人真是不错,我会考虑的,倒是你,傻丫头,伟凡爱上你了吧,他是不是和你提出来了。二哥了解你,我最近也攒了一笔钱,虽然不多,也能还一部分债,你的心里对那笔钱一直很在意,你不敢和伟凡谈感情是吧。”
贝儿犹豫着,“二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什么事二哥都会帮你的,说说吧,嗯。”
“二哥,伟凡说他爸爸从来就没希望过我还钱给他,而且他还说,无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父亲都没有打算要那笔钱,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呀?”
“噢,这样呀。但是钱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的,他能把钱借给我们给咱爸做手术,我们已经很感激了,钱这个事你不要担心了,还有二哥呢。其实,伟凡是不是不想告诉你这件事呀。”
“嗯,他提出要和我组成一个真正的家,我不答应,他后来才告诉我的。”
“那你对伟凡到底有没有感情呢?你不要考虑那笔钱,钱的事还有二哥呢,你要考虑你的幸福,你到底对伟凡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我知道我和他只不过是假夫妻,我挺自然的,不在乎,做什么事都很随便,可自从他说喜欢我以后,我总觉得很别扭,有的时候,看到他就觉得不自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如果他真的不在我身边时,我又会不自觉地想知道他在哪里?干什么呢?哎呀,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了。”
言实静静地听着,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这有关于贝儿的幸福,也有关于自己的幸福。
“贝儿,你恋爱了,潜意识里你已经爱上了伟凡,只是现在发生的好多事让你无法面对伟凡的这份感情,放心吧,二哥会帮你的。”
第三十一章
欧爸爸和杨妈妈回来了。
“爸妈,出去遛弯了。”言实在客厅里,看到父母回来打招呼。
“嗯,你们回来了。”爸妈回答着。
“贝儿在家么?”妈妈问言实。
“在家,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呢。”言实说着走过去推开贝儿房间的门,“贝儿,爸妈回来了,妈妈找你。”
贝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妈,你们回来了,去哪里了?”贝儿撒娇地搂住妈妈的脖子。
“贝儿,来,坐下来,妈妈有话和你说。”杨妈妈拍拍贝儿的手。
贝儿看到父母的脸色很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看二哥,坐在了妈妈的身边。
“妈,”贝儿紧张地看着妈妈,她真怕妈妈知道伟凡的事。
“贝儿,爸爸和妈妈刚才出去是见一个人,那个人是你的妈妈。”杨妈妈说。
贝儿一下子惊呆了,“我的妈妈?”
“对,就是你的亲身母亲,她叫梅云。”
梅云回国已经有几天了,这个城市的变化还真大,好多的地方她都不认得了,但是这个小郊区她还是有印象的,当年她就是在这儿狠心地抛下了自己的女儿出国的。
她记得杨护士家的门前有棵小树,不对现在应该是大树了,树会不会被砍掉呀。
她找了个超过50岁的人问了问,认不认识杨护士,那个人说不认识,她又接连找了几个人,都说不认识,她想,大概都搬迁了吧,一定是搬走了。
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当年那个小院子,只好一户一户地问。从东侧向西一直问着。就这样她整整找个快10天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今天,她起得很早,她想,这个地方的人总不能都搬走吧,总会有没有搬走留下来的,我一定能找到的。坚定了信念,她又来到了这个小郊区。
她找到了原来贝儿家住的院子。敲了敲门,从房子里走出来一个约有40多岁的妇女,“请问,你找谁?”这个妇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像个华侨一样的女人。
“噢,我打扰你了,我想找一个人,她以前在矿务局医院上班,是个护士,姓杨,她的老公姓欧,是一个工程师。”
“噢,那你是…?”
“我和杨护士是多年的一个朋友,我刚从国外回来,因为多年不联系,我找不到她了,只记得她家住在这里,不想他们可能搬走了,如果你知道他们,还麻烦你告诉我,谢谢。”
“噢,这样呀。他们家的欧先生得了病,急需钱治病,就把房子卖了,他们搬到了前面去了,不远,你等一下,我带你去。你进屋里坐吧,我收拾一下就带你去。”
梅云和那个妇女一起出来,向贝儿家走过来,“你看到了吗?那四个从那个院子里出来的年轻人,其中两个高个子的一男一女就是杨护士的二儿子和小女儿。”
梅云正好看到贝儿他们四个人从家里出来,梅云看到贝儿了,她知道那一定是她的女儿,那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和她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她真想上去抱抱自己的女儿,但是她忍住了。她回国前就决定了,她只是想看看贝儿及贝儿的养父母,她不想认这个女儿,也不能认这个女儿,杨护士一家辛苦养大的孩子,她没有这个权力来认孩子。她知道她对不起贝儿,对不起她所爱的人——润清,更对不起杨护士一家人,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联系他们。
她的眼睛有些潮湿,定了定神,她说,“能带我去见见杨护士吗?”
“好,”来到了贝儿家门前,敲了敲门,“杨大姐,在不在家呀?”
杨妈妈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了小叶,“是小叶呀,来,快进来。”
“我不进去来,我还要给孩子弄饭呢,这位女士想找你,找不到了,我就带她过来了。”
“你是…”杨妈妈看到了一张和贝儿极其相似的脸,她的心里有点明白。
“我姓梅。”梅云自己介绍。
“噢,”杨妈妈的吃惊可真不小,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是你呀,快,快屋里请。”
“杨大姐,你们谈,我先回去了。”
“谢谢你,小叶,常过来坐坐呀。”
小叶走了,“梅小姐,屋里请坐吧。”杨妈妈招呼梅云。
“这个…你看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出去说吧,家里不方便吧。”梅云不想孩子门回来看到。
欧爸爸和杨妈妈和梅云一起来到一个冰点茶吧。
“梅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不是想找那个孩子?”杨妈妈向来就是直来直去。
“杨护士,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和你要孩子的,我只想看看她长成什么样了,都24年了,我还没有看过她呢。”梅云的眼泪流了出来。“大姐,你放心,我不会认走这个孩子,她永远都是你们家的孩子,我只是想看看她。”梅云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回来认孩子,我们没有意见,而且我们已经告诉她,她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告诉她说不定哪天她的亲妈妈会来。我们只是她的养父母,不管她在那个家了,我们做父母都会爱她,不会介意她是那个家里的孩子。但是你的出现还是让我很在意,对不起,我刚才的语气太重了。”
梅云突然给欧爸爸和杨妈妈跪下来,“谢谢,杨护士,谢谢欧先生,”
欧爸爸和杨妈妈赶紧搀起梅云,“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都是为了孩子,不要这样,你要是看到了你女儿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她漂亮、善良、勤奋、学习好、还非常懂事,总之,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好孩子。”
“谢谢,我刚才已经看到她从院子里出去了,孩子有出息都是你们夫妻俩个人教育的结果,我从把孩子放到你家门口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认回她,她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我当年就已经放弃了我作为母亲的权利。”说着,梅云又哭了起来。
“梅小姐,你看,孩子也长大了,而且也非常有出息,你该高兴,别总说你放弃了当母亲的权利,你永远都是她的亲妈妈,不过我们也永远是她的父母,只是咱们的孩子比别的孩子幸福,她比别人的孩子多一个妈妈和爸爸疼她不好么?”一直沉默的欧爸爸开口说话了。
梅云点了点头,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杨妈妈过来给她擦了擦眼泪,“你现在住在哪里呀?要不搬过来一起住吧,还能和孩子在一起。”
“对呀,你刚从国外回来,一定没有地方住吧,住在酒店里可没有家里舒服,到家里来住,尝尝贝儿做的菜,噢,咱们的女儿叫欧杨贝儿,是取我和她妈妈的姓,贝儿的菜做的那可是一绝呀。”欧爸爸夸奖着女儿。
“那太打扰了,我回国还有别的事,看到孩子,过几天我就得去办其他的事了,谢谢你们。”
“那贝儿的父亲呢?他现在在哪里?”杨护士问梅云。
“他死了。”梅云轻声地说。
“当年,我是未婚先孕,我和她爸爸是在一次艺术画展上认识的,当时,她爸爸就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人物,画展上,有好几幅他的作品,他很有才气,也充满了艺术的活力,我对他从崇拜到爱慕,后来我们就相恋、相爱了。但是他的母亲不同意我们交往,他就和家里闹,他妈妈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去上学。后来,我发现我怀孕了,你们知道,那个年代,没有父亲的签字是不可以打掉孩子的,而且我也想生下这个我爱的人的孩子,我设法告诉了他,我们有孩子了,他非常高兴,想用孩子来说服他妈妈,结果他妈妈更是气得不行,把他锁在房间里,后来…后来,他就精神失常了,但是他记得他有个孩子,他每天都想出去看孩子。那天,就是我在医院生孩子的那天,他从楼上跳了下来,结果,摔死了…”
杨妈妈又拿出纸巾给梅云擦眼泪。
“谢谢!”梅云勉强地笑了笑,“第三天,他妈妈来到了医院,她想把孩子抱走送人,说我和孩子都是不祥的人,都是他们家的灾难,想杀死这个孩子,当时我怕极了,我不敢告诉我家里人我的情况,我也没有能力养活她,我还没有毕业,我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那时,我在医院每天都看到你照顾患者,对患者那么好,而且也知道你有三个儿子,我想,与其让他妈妈把孩子给人,也不知道给了谁,还不如我自己找个好人家呢,于是我就下定决心把孩子给你。我跟踪了你几天,我发现你的家和你的家人,还有你那几个可爱的孩子,知道了你的生活规律,知道你几点出门,终于在我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早上,在你即将要出门的时间,把孩子放到你家门口。我看到你把孩子抱到家里,我就去了飞机场。”
“那你什么时候去看看贝儿呀”杨妈妈说。
“我刚才远远地已经看到了,很可爱,我没有勇气走到她的面前,还是不见了吧。”
“那你留给地址,我让孩子去看你。”杨妈妈说。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搅乱她平静的生活。我已经看到你们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梅云说完准备离开。
欧爸爸和杨妈妈也没有办法,就只好任由她离开。
杨妈妈叙述完看着贝儿,“孩子,你永远都是爸爸和妈妈的好女儿,但是,你的亲妈妈一个人很孤单,妈妈和爸爸也想让你看到你的妈妈,所以妈妈现在告诉你,是想让你去找找她,看看她,你去吧,让你二哥陪你去,好么?”
第三十二章
贝儿迷茫地看着妈妈,她好像没有听明白妈妈的话,整个事件的经过让她有太多的震惊了,她的脑子一直停留在亲生母亲这几个字上,一直也不知道妈妈都说了些什么。
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一下子抱住妈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给我找到亲妈妈就不要我了,我哪里也不想去,我不想离开家,妈、爸,不要不要我。”
杨妈妈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傻孩子,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妈怎么可能不要你,无论谁都抢不走你的,你永远也不会离开妈妈的,我是从你那么小就把你带这么大,我也舍不得你。”杨妈妈抬起女儿的脸,给贝儿擦着眼泪,“妈妈只是想让你去看看你的亲妈妈,她一个人很孤单,而且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你还小,不知道当妈妈的心情,你妈妈当年也有她的苦衷,人应该学会去体谅别人,何况她是你的妈妈,是她给了你生命,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也让她的心里有一丝温暖,贝儿,你比别人都幸福,你还有一个妈妈在疼爱你,不是么?好了,不哭了,都哭得不漂亮了。去洗洗脸,和你二哥去找找,嗯。”杨妈妈安慰的话语,在贝儿的心里起了作用,她理解现在爸爸和妈妈的心情了,她带着泪笑了笑,“妈、爸,我知道了您们的心意了,我不会让你二老失望的,那我去了。”
贝儿和言实首先在家附近的一家一家旅店找,但是都没有,后来言实通过他的同学找到了一个全部旅店的电话号码簿,他们就一家一家地打电话,终于,他们在天上天酒店查到了,一个叫梅云的住客。
贝儿就和二哥匆匆忙忙赶过去了。到了酒店的前台,问梅云的房间号,前台告诉他们,梅女士已经在半小时前退房了。
贝儿和二哥无精打采地从酒店出来,在大街上盲目地寻找。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女人正悄悄地跟着他们。这个人就是梅云,她退房出来,正好看到了贝儿向酒店走来,她就没有离开,她想看看女儿,哪怕是远远的也好。
当贝儿和言实从酒店出来,她就在后面悄悄地跟着。好多次,她都想走过去,抱住女儿,但是她不可以,她努力地克制自己,她不停告诫自己,不可以!就这样,她就这么跟着,看着两个孩子在大街上盲目地寻找。
夜幕初上,贝儿和言实也没有找到梅云,贝儿给杨妈妈打电话,“妈”贝儿的哭了。
“贝儿,怎么了?乖女儿,不哭,还有妈妈呢,怎么了?快告诉妈妈。”杨妈妈急得就快长翅膀飞过来了。
“妈,我找不到那个妈妈,她退房走了,我和二哥在大街上也找不到,我不知道怎么办?妈…”贝儿边哭边说。
“傻孩子,别哭了,找不到,就回家,我想是她有意要躲得吧,不急,爸爸和妈妈还有你哥哥们都帮你找,你把电话给你二哥。”
贝儿把电话给了二哥,“妈”言实说。
“言实,你把贝儿带回来吧,别找了,她可能不想让贝儿去找她,以后再慢慢找吧。”杨妈妈吩咐儿子。
星期天贝儿和妈妈说要回学校,其实她是去看伟凡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