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山深处的童话-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是什么风把镇长吹来了!”
“镇长呀,你可是好多日子没到我们这小店来了!”
……
服务员的嘴都像抹了蜜,说得格西镇长乐呵呵的喜上眉梢。
“经理在吗?”
“不在,到县上去了。”
“不在就我作主了,这是才来支援我们的新老师,要买一些东西,他要买的,只要你们有的,就不能说不,懂吗?”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有你老人家一句话,我们还能说半个不字吗?”
汪洋被一个叫小刘的姑娘带去挑东西,柜台上的女人们像春天的花朵,热情地围着格西镇长这只蜜蜂嘻嘻哈哈地说长道短。
“小伙子满漂亮的嘛!”
“嘿嘿,就是嘛,我带来的有不漂亮的吗?喜欢吗?喜欢就说一声,我保媒,让你带回家去做老公,哈哈……”
“嘻嘻,还是镇长?你好不正经呀!”
“哈哈哈……,你假正经,这世界太正经了能办成事吗?”
“嘻嘻,镇长大人,你说得太好了!你过来坐嘛……”
……
“你小子是来搬家的吗?我看你怎么拿?”
看着地上摆得像小山一样的东西,格西镇长佯装生气地说。
“嘿嘿,你老人家别那么小气,一无所有的我,这些不都是需要的吗?”汪洋不无得意地说。
“嘿嘿,你老人家帮人帮到底,好人当到底哟。”汪洋做出一付开蹓的样子。
“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格西镇长看着满地的东西急了,伸手要拉住汪洋。
“我的好镇长,求求你了还不行吗?我要到小学去了,东西嘛?嘿嘿……,你看着办吧,嘿嘿……”汪洋说着已挣脱了格西镇长拉着他的手,远远地跑了几步才停下来。 
“你小子还真的赖上我了不成?我长得有八只手也拿不了呀!”格西镇长一付无奈状,哭丧着脸说。
“喏!”汪洋朝着柜台给他努了努嘴,示意那里有不少帮手嘛。
“哈哈哈,你别着急呀!有我们呀!”
没等格西开口,女人们“轰”地一下围过来,帮着提的提,扛的扛,格西镇长自己倒没东西可拿了,乐呵呵地夹在女人们中间打着甩手朝前走,回答着女人们说过无数次的要求。
“镇长,我们可是帮你了,你也得帮我们。”
“没问题。”
“就是嘛,你得记着给我妹妹安排工作。”
“没问题。”
“还有我的哥哥……” 
“没问题。”
他斩钉截铁、信誓旦旦地答应着每一个要求,女人们乐得哈哈大笑,也不在乎他是否能兑现,大家高兴一时算是一时。
“哎!镇长,你可别忘了给我找旧报纸。”走了一大截的汪洋又转过身、怪怪地朝镇长吼叫。
“你这臭小子,别老是赖着我,有本事你自己找去!”
走进邮局,汪洋的心情像装着酸甜苦辣咸的五味瓶,昨天晚上给思月写信,扬扬洒洒地写了几大篇,他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可总是写好了又撕,撕了又写,他现在的处境,怎可能想说就说,想写就写啊!他只能把一切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他不能因为自己而牵连更多的人啊!他一个人哭一阵笑一阵伤感一阵痛苦一阵地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只能心情沉重地写下四个字:“平安!放心!”,现在,他只能寄出一封没有地址不可能收到回信的信。
汪洋给卓玛妹妹买了件礼物,一条纯白丝绸围巾,这条围巾料子地道,手感柔滑细腻、做功考研,颜色和质感都很不错,围巾的两端是江南水乡风格的水墨画,画面清晰典雅,带有浓郁的地方特色,买了这条围巾,汪洋得意忘形地觉得自己很有购物品味。
“哎呀,是你呀!”刚从店里出来,遇见了三朗布措,二人高兴得紧紧拥抱在一起。
“嘿,你怎么在这里?”汪洋喜出望外。
“阿妈生病了,在住院。” 三朗布措有些暗然地说。
“走,带我去看看你的阿妈。”
“哟,老师来了,东西还没有买够吗?”
汪洋带着三朗布措走进了商店,服务员对汪洋格外热情。
“给我拿两个红烧猪肉灌筒。”
“好的,还要吗?”
“还要两斤白糖。”
“没有白糖,只有古巴白糖要吗?”
“好的。”
“你真行呀!我们可是要票才能买得到的。”从商店出来,三朗布措给了汪洋一拳头。
“嘿嘿,不是我行,是格西镇长今天给我开了绿灯。”
“哈哈哈,难怪!我还以为是你这张脸当的开路先峰哩。”
老人其实没什么大病,主要是劳累兼营养不良,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从医院出来,汪洋把剩下的最后十元钱硬塞给了三朗布措,叫他给老人买点营养品。
“不行不行,你已经给阿妈买过东西了,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阿妈就是我的阿妈,我们俩就是兄弟,拿着,废话少说。”
金色的阳光照在美丽古朴的尼玛镇上空,空气清纯得像甘甜的青稞酒,远山的红叶在黄色、褐色、红色中热烈地滚动,两个年轻人依依不舍地暂话告别。
第四章(79)转山会(一)
    秋末冬初,天空显得更加的高远,淡淡的云映衬着没有庄稼的土地,收割过的牧草地里,仍然有牛羊在悠闲地吃着草,雄鹰不分季节地在天空中盘旋,一会儿越过雪山,一会低府草地,忽地又是一个府冲,用它锋利无比的鹰爪,抓起地上的猎物,精神抖擞地冲天而起,翱翔在万里长天。
收割完了庄稼,收割完了牧草,该卖的牲畜也卖了,悄悄在外跑生意的也悄悄回来了,神秘的藏寨在悄悄忙碌着,大家巴望着的转山会已经来到了,小伙子们激情涌动,姑娘们心花怒放,人们都想着自己的心事,要许愿、要还愿,老人们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没有找到对象的姑娘小伙,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转山会时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为了转山会,学校也放几天假,因为好多家庭都是全家出动。
下雪了,小鸟叽叽喳喳的觅食声把汪洋吵醒,汪洋很兴奋,他也要同卓玛一家人一起去参加转山会,更让他高兴的是卓玛的确是个拿得起、放得下、懂事明理、心胸开开阔的好姑娘。
漏水的房顶已被三朗布措修补好了,汪洋的被盖从此没有起过白霜。
晨曦把一道道五彩的光圈送给大地、森林、草原。巍然屹立的群山、峰峦叠嶂的原始森林都被昨晚的大雪压了个严严实实,树枝被大雪压弯了腰,像千姿百态的棉花条,在蔚蓝的天空下显得千回百转、千娇百媚,旭日东升,照在远山雪顶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阿哥!阿哥!快救我!”卓玛的声音像银铃,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惊飞了在雪地上大胆觅食的小鸟。
三朗布措和卓玛在雪地上欢快地追逐着,像两只欢快的野鹿。
“哎哟!”
卓玛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刚刚出来的汪洋怀里,三朗布措急忙把她拉了过去,汪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擦觉的微笑,心中还暗骂了一声“该死的醋坛子!”。
白雪中的卓玛,外穿紫红色宽大藏袍,里配大白绸长衫,领口、袖口和衣襟上镶浅灰水獭皮,腰扎大红丝绸彩带,各种彩色丝线织成的围裙,图案瑰丽、做功精细,脚穿纯白藏靴,胸戴珊瑚玛瑙银锁圈,脖子上戴着汪洋送给她的丝织围巾,雪白的围巾绕过她白皙粉红的脸,在微风中逶迤飘飞。
阳光下的卓玛,大红丝绸彩带紧扎细腰,使她丰满的胸脯犹如大海起伏的波浪,红绸腰带像燃烧的火焰,充满激情的双眼闪着潮润的光芒,还是那高高的鼻梁,还是那轮廓分明的小嘴、还是那线条流畅丰满的身材,还是那带着撩人心魄的异域风情,亭亭玉立、富贵大方,充满青春活力,闪烁着熠熠的光彩,她是雪山的公主,是造物主的骄傲,她让万物失色,让世人仰慕!
“摔疼了吗?”汪洋以阿哥的身份轻轻地、关切地问。
“阿哥,他欺负我。”卓玛装出一付委屈之极的样子。
“是吗?好小子,你敢欺负我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汪洋说着就向三朗布措扑了过去。
“我冤枉呀!我冤枉呀!” 三朗布措边跑边叫。
“妹妹,阿哥给你报仇!”汪洋边跑边吼。
“哈哈哈……”身后传来卓玛快乐的笑声。
二人追到他们第一次摔跤的草坪时都停了下来,手膀挽着手膀,做出很卖力地摔跤的样子。
“怎么样?她爱上你了吗?”汪洋气喘喘地问。
“嗯!” 三朗布措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
“你小子还得加油,没达到爱得死去活来的程度可不许娶我妹妹。”
“这个嘛,早就爱得死去活来了。”
“傻瓜,光是你死去活来行吗?我要她爱你也要爱得死去活来,懂吗?”
“嘿嘿,谢谢你的教诲,我保证完成任务!” 三朗布措傻傻地笑着说。
“什么?你叫我什么?我还是‘你’吗?该叫什么了?”
“哦,该叫阿哥了。”
“叫呀!叫呀!”
“阿哥!你饶了我吧!” 
“哎!哈哈哈……,这不是叫了吗?叫得很好呀!”
“我看你还敢欺负我妹妹!看你还敢欺负我妹妹!”
看见卓玛跑近,汪洋装模作样地对三朗布措又是拳打又是脚踢。
“现在你把我摔倒,要狠狠地摔,做出你是天下无敌的大英雄样子来。”
“知道了。”
“来吧。”
“加油!加油!”卓玛在旁边使劲地喊着,快乐得像一只无忧无虑的画眉鸟。
三朗布措看了看汪洋,又看了看吼得正起劲的卓玛,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两脚叉地一站,稳稳地像铁塔,一付豁出去了的样子,将汪洋拦腰一抱,“啪”地一声摔倒在地。 
“哎哟!我的屁股!”汪洋忍着痛在心里嘶叫着。
“哈哈哈……,阿哥,你可真的不经摔呀!”
卓玛高兴得在汪洋的身边打着转,同时向三朗布措投去敬佩的目光。
汪洋摔跤本来就不是三朗布措的对手,加之他又有言在先,当着卓玛的面,三朗布措又有点心慌意乱,汪洋只有自认倒霉,只有无私无畏地当一回牺牲品了。
三朗布措歉意地伸手拉起汪洋,汪洋趁势扑进他的怀里,装着拥抱的样子,在三朗布措耳边恨恨地说:
“你他妈还真摔呀!下手太狠了点吧!哪有这样摔阿哥的!你混蛋!”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叽哩咕嘟的。”
“嘿嘿,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三朗布措乐得傻傻直笑。
今年转山,卓玛家全家出动,罗尔日大爷坐在马车前面赶车,阿珠和奶奶坐车上,二人都不停地转着轻轮。马车搭上了漂亮的顶棚,围布上还装饰着美丽的莲花图。马车上装着帐篷、酥油茶、青稞酒、糌耙,还有马奶桶、锅、盆、碗、铜壶等日用品。
尼玛、泽朗阿哥合骑一匹枣红马,草地藏狗寸步不离地跟前跑后。卓玛骑着她的大白马,汪洋、三朗布措,桑吉阿哥和他的女友易斯根骑马走在最后,扎西阿爸早在前一天就打头阵去了。
一路上,去参加转山会的香客络绎不绝,他们有的牵着羊子,有的转着经轮,有的扶着拐杖,不管徒步、骑马还是坐车,都怀着一颗赤诚的心,那一路磕着长头的信徒,更是用他们的身体,丈量着他们那颗对神灵虔诚执着的心。
前面走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婆,她一手摇着经轮,一手拄着拐杖,满脸的皱纹仿佛都闪烁着她内心坚定的光芒,她身边没有一个人陪伴,孤零零、颤巍巍地朝前走着。
“吁!”罗尔日大爷让马车停下。
“老人家,上车来吧!”
“卡卓!卡卓!”
“上车吧!上车吧!”大家都热情地邀请着她。
“卡卓!卡卓!我儿子的等会要来背我哦!”她笑着坚持不上车。
阳光照耀着大地山川,像圣洁的佛光照耀在每个人的心上,大家一起激动地唱起了朝圣之歌:
我向你走来
捧着一颗真心
我向你走来
捧着一路风尘
啊真心啊风尘
芸芸众生芸芸心
人人心中有真神
不是真神不显圣
只怕是半心半意人
……
一路风尘,一路艰辛,一路风光。
那山、那水、 那小桥、那古碉、那经幡……,无处不闪现出一种精神,一种执着,无处不给人一种神灵的舞动和暗示,汪洋真正体会到了一种无言的感动,体会到了什么叫梦的家园。
第四章(80)转山会(二)出尽风头
    “泽朗阿哥!”卓玛策马赶到泽朗阿哥的面前,故作娇态地叫道。
“阿妹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呀?”
“我能有什么事呀?” 文质的泽朗不解地望着妹妹。
“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你可别怪我。”
“说吧,我怎么会怪我亲爱的漂亮妹妹呢!”
“我……要……你……给我……找一个嫂子!”卓玛把手做成喇叭筒,对着群山大声地喊着,惹得路上的行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你这个臭丫头,看打!”
没等泽朗的鞭子举起来,卓玛已“嘻嘻”地笑着策马逃走。
泽朗哪里肯放过这个调皮妹妹,“驾!”地一声,紧追而去。
草地藏狗也“汪汪”地叫着,不肯落后地追着跟了去。
“驾!还不快去!”汪洋猛地在三朗布措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
三朗布措留给汪洋一个鬼脸,唯恐落后地追赶他的卓玛去了。
“你也去吧。”桑吉对他的女朋友易斯根说。
“我不去。”易斯根情愿留在桑吉身边。
“这个疯丫头!惹得大家跟着疯,哈哈哈……”罗尔日大爷摇着头笑着说。
汪洋也没了心思观赏风景,他在想:“要是思月也在这里就好了!”
“汪洋,你看,那就是拉梅德里娜山,我们的圣山!” 桑吉激动地指着前面的大山说。
“哦!我看见了,多么雄伟的大山呀!山顶上的雪是终年不化的吗?”
“是的,山顶上的雪是终年不化的,可是它山脚下的花也是常年不败的哩,山腰上的树林永远都是绿色的,它还是这条河的发源地。”
“真是太神奇了,难怪是圣山!它是最有资格接受人们的朝觐的!”
“在拉梅德里娜山的脚下,有一个美丽的海子,终年清澈见底,娴静端庄得像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我们叫它拉梅德里娜湖,每年转山的人们都要在那里洗衣沐浴,清洗掉一身的污秽和疾病,干干净净、健健康康地度过未来的一年。”
“哈哈哈……,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阿妈!我们到了!”卓玛象一只报喜的山麻雀,又骑马奔驰而来。
在她的带领下,大家很快来到扎西阿爸等待的地方。
在拉梅德里娜山脚下的草坪上,早已搭起了无数的帐篷,一顶顶帐篷像草地上开出的五彩缤纷的蘑菇,平日里冷清清的山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热闹的集镇,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山坡林间搭起了卖东西的棚子,棚子里摆满了各种土特产品,这里完全成了一个盛大的物资交流场所。
一个矮矮胖胖的、穿得艳丽无比的小孩在穿着节日盛装的人群中穿梭着,她的母亲在后面一面呼着她的名字一面紧追不放,可就是逮不住她。
那小孩的名字在汪洋听起来是怪怪的很可笑,卓玛过来了,他一把抓住她说:
“你听她叫那小孩什么来着?”
“哈姆基,这是那小孩的名字。”
“朴哧!”汪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就是个名字嘛,有这么好笑吗?”卓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嘿嘿,你不懂,这是谐音加音调转换的特别效果,哈哈哈……”汪洋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快走吧,事情多着哩,先要把帐篷搭起来,等会晚饭吃了有锅庄哩……”
“‘哈姆基’‘花母鸡’‘哈姆基’‘花母鸡’你多念几遍,你会发现它们在这里是多么的谐调,哈哈哈……”
“我才不要念哩,要念你自己念,要笑你自己笑好了。”
卓玛没心思理会汪洋的傻笑,拉着他向他们的宿营地跑去。
初冬的黄昏来得尤其早,夕阳刚刚挂在西边的山顶上,黄昏的薄暮已开始将群山慢慢地笼罩起来,它像着急的牧羊人要急着回家似的,挥动着牧羊鞭将金黄色的彩霞赶入黑暗之中。
宽阔的草坪上架起了几堆干柴,几坛咂酒摆在旁边,开坛的要年长且有威望的人,此人当然非罗尔日大爷莫属了,在他敬拜了天神、地神、山神之后,锅庄晚会开始了。
“酥油灯燃起来了,五彩的经幡飘起来了,雄伟洁白的白塔为我们祝福祈祷,祈祷来年的丰收,亲爱的乡亲们,雪山宝鼎守护着我们,让我们围着红火的篝火尽情地唱吧!跳吧!”罗尔日宏钟般的声音响彻云霄、响彻雪山草原。
“喔呵呵”地一声大吼,领头者的铜铃摇起来了,歌声响起来了,大家踏着节拍跳起来了,领唱者的声音高亢激越,女声和唱清脆嘹亮,男声和唱浑厚有力。
锅庄舞就是圈舞,首尾相连了,圈圆了,象征万事圆满,祝愿万事“扎西德勅!”。
双手高高举起,是对雪山的崇敬,一个“巴匝嘿”,是对神灵的虔诚,一含胸一俯身,一举手一投足,像是顶礼,像是膜拜,无处不表现出藏民族对神灵的虔诚、敬畏和崇拜。
舞步不断变化,心曲随之飞扬,每一步都流淌出爱的乐章,每一步都挥洒出爱的情怀,那是对生活的爱,对大地的情,也是藏族人民勤劳、宽厚、朴实、豪放的真实写照。
汪洋牵着卓玛,卓玛牵着三朗布措,汪洋不会跳,一会踩着了卓玛的脚,一会又撞着了卓玛的腰。
“哎哟!”
卓玛实在忍受不住汪洋的作践,三朗布措再也不忍看卓玛受苦,取消汪洋牵着卓玛的资格,把卓玛换了过去。
“没劲!不跳了!”汪洋佯装生气。
“算了算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还是我来牵着阿哥跳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
三朗布措气得狠狠踩了汪洋一脚,恨恨瞪了他一眼才离开,汪洋强忍着痛,嘿嘿地笑,心中暗骂“看你这个醋坛子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接下来三朗布措给大家表演了一段藏族踢踏舞,为了表演效果,专门找了几块板子放在草坪上,他头戴闪亮的狐皮帽子,水獭皮镶边长袍潇洒地垂掉着一只袖子,鲜艳的大红绸缎腰带在风中轻飘慢舞,彩绘真皮靴子,银质藏刀闪烁着熠熠光芒,满脸英气,一身豪爽,雍容华贵,霸气十足。
在卓玛眼里,这是一个全新的三朗布措,没想到的是三朗布措的表演更让卓玛对他刮目相看。
他向观众们得体地行了一个绅士礼,深情地说道:“我谨以此舞蹈献给爱我和我爱的人,她就是我深爱着的卓玛姑娘!”
“喔呵呵……”长长的尖叫声
“吁!”刺耳的口哨声。
“啪啪……”经久不息的掌声。
音乐响起,踢踏声声,响亮清脆、干净利索,谐调明快。
脚跟一会儿抬高,一会儿压低,一会儿由上往下敲击,一会儿脚掌又潇洒地停留在空中,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脚下不断翻转,好像身体里每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