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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怀疑,自己真如他所说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笨蛋了。
“放开我啦!”她可怜兮兮地说道,只差没有哀求他。
“不。”他拒绝得很迅速,没有考虑半秒。
小篆咬著唇,扭著纤腰无助地挣扎,却只是增加两人之间摩擦的频率。她太过单纯,
不知道这样的举止,只是会更加煽动他。
抵著她小腹轻摩的男性欲望,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灼著她,让她全身滚烫地瞪大
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而在发现他黑眸中情欲的火苗时,那炙热的目光让她不由
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目光是野兽在狩猎时,已经锁定猎物的目光,再不逃,她肯定会被他给“吃”了,
到时候只怕连块骨头都不剩。
她必须快逃,否则就肯定只能任他宰割了。而从那双危险的黑眸看来,他这一次似
乎不打算放过她。
深吸一口气,她在惊慌中下定决心要逃开。她先是放松身子,双手双脚齐用,用力
地撞上他高大的身躯,妄想利用反作用力,藉此跳离他的箝制。
只可惜,她的估计错误。
纵然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但是她娇小的身子毕竟力量有限,那拚死的一撞,只是将
他高大的身躯撞得往后倒去,却没能撞开他的箝制,那双铁条似的双臂,还是锁著她。
别无选择的,她也跟著他跌在地上,咚的一声撞上他的胸膛。
“呜呜,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啊!”她的头被撞得好疼,伸手揉著额角,怀疑是不
是已经撞出一个肿包。
这人怎么这么不合作,要是乖乖放手不就得了?偏偏就要往后倒,拉著她也一块跌
在地上。
小篆撑起身子,泄愤地槌了他几下,头昏目眩地想坐好。
那灼热的压力,总算从她小腹上消失了,她想要松一口气,却又因为新的发现而吓
得花容失色——那熟悉的压力与灼热,如今竟然出现在她修长的双腿间,隔著布料,陷
入少女最隐密的芳泽……
“啊!”她惊呼一声,急急想要退开,但他的手竟扯住她的腰,硬是要她坐在原处。
她此刻的姿势尴尬暧昧极了,修长的腿儿分开,跨在他的窄腰上,无巧不巧地就坐
在他已然亢奋的男性欲望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她更能察觉到他傲然的坚挺……
“再动下去,我就不能保证任何事情了。”黑子骞的声音变得低沉,握住她纤腰的
手强而有力,制止她天真的扭动。
“我不动、我不动。”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猛点著小脑袋,丝毫不敢动弹。
“你让我,呃,慢慢离开,好吗?”她小声地提议。
这是在她自家的巷口,来来往往的都是邻居,这种尴尬情况要是被人瞧见,他们肯
定会以为,两人正在……那个……
在这宁静的小社区里,这种事大概够让人在茶余饭后讨论上半年之久,她还要做人
吗?难道出入都戴著面具,避开别人的指指点点?
黑子骞没有回答,握住她纤腰的手,缓慢地往上爬,缠绕上她的头发,轻轻往下扯
动。深不可测的黑眸,注视著她焦急不安的小脸。
时间停滞,他注视著她,而她则是乖乖地等待他“冷静”下来。
呃,健康教育课本上不是说,男性只要经过一段时间,那种……那种……那种情况
就能恢复正常吗?
不过,老天,到底还要多久?
她如履薄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全身僵硬太久,几乎要以为自己变成石像了。
“为了不让你胡乱闯祸,免得坏了大局,看来是非要将你绑在身边才行。”许久之
后,他才说道。
黑子骞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小篆吓白了脸。她是想探查真相没错,但可从没想
过要留在他身边啊!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肯定会有危险的。
“不,不要……”她惊慌失措地说道,连连摇头。
话还没说完,强大的力量袭来,猛地就把她往下扯,她往前一跌,还想嚷嚷的红唇,
就恰巧印在他的薄唇上。
“唔——”小篆瞪大眼睛,发出惊慌的低吟。
大势已去,她逃不掉了。
第四章
日渐黄昏,小巷里来往的人逐渐增多。
在围墙的边缘,被午后太阳烤得微温的柏油路上,正躺著一对男女。
小篆挣扎著,娇小的身躯在黑子骞坚若磐石的体魄上,艰难地移动著。
身下的高大男人抱住了她,左右了她的行动,按在颈后的大掌,又将她压向他需索
的唇。
“唔……”她发出细微的轻吟,动弹不得。
灼热的薄唇贴著她,趁著她低吟的瞬间,灵活的舌窜入她的口中,纠缠著柔嫩的丁
香小舌。
原本环绕纤腰的掌悄悄地上移,转而捉住她胸前的柔软丰盈,隔著布料轻轻揉握,
挑起潜藏在少女体内的陌生欢愉。
小篆惊慌失措,甚至轻轻颤抖起来。热辣的感官盛宴迎面而来,她无处可躲,只能
勉强接纳。
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在她心中激起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位,其实从初次看到黑子骞时,就隐约地浮现,只是如今的热吻,将那捉摸
不定的感觉瞬间加强了千万倍。
心中像是有闪电打过,穿透她的神经末梢,她因为太过震撼,本能地想逃开。小篆
想要推开黑子骞,他偏偏又不肯松手,反而愈抱愈紧,她的神智逐渐昏沈,令人酥软的
欢愉,渗透进心里,软化了她的不安与羞怯。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以生涩的方式回吻著他,
在他的热吻下发出诱人的娇吟……
巷弄里走过几个人,全都诧异地瞪大双眼,深怕漏看了这幕街头热吻。
“妈妈,他们在做什么?”一个国小低年级的小女孩睁大眼睛,偏著头想看仔细些。
“啊!小篆姊姊。”认出熟人,她好高兴地想扑上前。这是新游戏吗?她也想玩。
一旁年轻的妈妈红著脸,连忙扯著小女孩离开。
“嘘,别去打扰,小篆姊姊在……在……呃,在忙。”她挟抱起小女儿,并作两步
地冲回家。
纷杂的脚步声上让小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低呜几声,猛地扯开头,好不容易分开
了两人黏合许久的唇。
她的唇瓣上还留有他的气息,就连柔嫩的唇,都被他反覆吸吮得有些红肿。
“你!可恶!”小篆气急败坏地说道,没想到一时不留神,竟会被他夺去一个吻。
继她的美人计之后,他也如法泡制地使出美男计吗?
“我先前已经警告过你了。”他仍是躺在地上,气定神闲地看著她,神态一如往常
平静淡漠。
“不要脸!无耻!可恶、可恶、可恶!”她还在骂,用咒骂掩饰心中的震撼。
“季小篆,这是你自找的。”低沉的嗓音,靠得她好近。
小篆全身一颤,胆怯地往后退去。热烫的呼吸吹拂过肌肤,让她又想起,两人刚刚
太过亲密的接触。
“你胡说!”她低嚷著,不肯继续受他威胁,双手抵住他宽闷的胸膛,用力一推就
想脱离此刻尴尬的坐姿。
黑子骞双眼一眯,仍是没有松手,顺手一拉,就扯住了即将逃开的她。
小篆再度跌回他胸前,修长的腿儿分得更开,隔著两人的衣裤,柔嫩的少女私处撞
上他的灼热。衣料陷入让人羞于散齿的芳泽,因为她的扭动,掀起摩擦,过度尖锐的刺
激让她咬紧了唇,身子只觉得好热好烫,像是被火炬给包围了。
她羞得快哭了,无助地槌著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男人。
“小篆,你还要在屋外待多久?不进屋子里来吗?菜都快凉了。”白心绣的声音在
后方响起,不自在地清著喉咙。
听见母亲的声音,小篆的心也凉了一截。
“娘!”她迅速地回头,一看见白心绣饶富兴味的目光,就觉得不妙。“你在那里
看多久了?”她质问。
“也没多久。”白心绣语焉不详地说道,一双跟小篆一模一样的眼睛,滴溜溜地直
往黑子骞身上转。
“到底是多久?”小篆的心直往下沈,手忙脚乱地从黑子骞身上爬了下来。
这一次他倒没有阻止她,但是当她准备踏开步伐时,他的手臂又环住她,不许她离
得太远。
见年轻男女难分难舍的模样,白心绣的眼睛更亮了。
“那锅糖醋樱桃肉下锅时,就瞧见你们在门前,呃……忙著。我进了屋,没打扰。
煮冬瓜竹笙汤时,见你们还没进来,就再出来瞧瞧,那时你们更忙。现在,一桌菜都煮
好半晌了,我才出门来瞧瞧,你们到底是进不进来?家里的人都在等著开饭呢!”她仔
细地说道。
“他不进屋的,马上要走了。”小篆匆忙说道,感谢母亲的出现,替她解围。但她
才举步想走,腰上却又是一紧。
“啊,不一块儿吃皈吗?”白心绣沮丧地说道,毫不掩饰失望的表情。
“盛情难却,我可以留下。”黑子蹇礼貌地应答,对著白心绣露出微笑。
那抹笑,让小篆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好啊!看见她妈妈就会笑了,可对著她就老摆著一张酷脸,还动手动脚地做尽下流
坏事,这家伙人前人后根本是两样儿。
“给我滚,马上!”小篆用最小的声量、最凶恶的口吻说道。
黑子骞低头看了她一眼,其中浮现的决心,让她全身战栗。
“我已经说了,小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低下头来,他状甚亲匿地贴著她的发。
“现在起,你摆脱不了我了。”不用多加强调,他相信她明白,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监视她只是一个藉口,在那个吻之后,他已经品尝了她的芬芳,那是地所难以想像
的甜美。如今,他已无法放她走了。
小篆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缓缓摇著头,不敢想像事情接下来会有什么发展。被这男
人时时刻刻跟著?她是在作美梦,还是噩梦?
站在一旁的白心绣,只当两人感情弥坚,笑得一双眼儿如弯月。“快些进屋来吧!”
她招呼著,率先走了进去,急著要让丈夫儿子看看这出色的男人。女儿的眼光跟她当年
一样好呢!
小篆还来不及多说一句话,黑子骞已经搂住她的纤腰,几乎等于是用“提”的,将
她带进屋子里去。
让他走进她的家?让他踏入她的生活?
被人“提”进屋里时,小篆仍在用力摇头,眼角含著挫败的泪水。
呜呜,救命啊,她不要啊……
看见黑子骞的瞬间,行书与楷书的眼珠子差点没跌出来。
不是只让宝贝妹妹去“查证”吗?查证得再详细,也用不著把杀人嫌犯直接带回家
吧?
两兄弟战战兢兢地坐上餐桌,低著头拿起碗筷,猛扒著饭菜,眼睛却这是直往坐在
客位的高大男人看去,完全食不知味。
白心绣兴冲冲地端了菜肴上桌,热络地帮忙布菜。“来,多吃点,只是家常小菜。”
她热情地招呼著。
“这些已经是难得的佳肴了。”黑子骞礼貌地露出微笑,平日看来严酷的五官,在
他微笑时,竟俊帅得无人可及,那张俊脸可以迷倒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
只有小篆看得出来,笑意只在他嘴角徘徊,没到达那双黑眸。在黑眸的深处,仍有
著厚厚的一层冰。
“那多吃点、多吃点。”白心绣更加高兴,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佳婿,不停将菜挟
进他碗里。
这男人职业、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错过了之后,只怕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刚刚谈话
时,在盘查完他祖宗十八代后,白心绣已经决定,非要这年轻人娶了自家女儿不可。
“娘,那是我的炸虾。”楷书眼睁睁看著母亲伸出筷子,捞过界地取走他的炸虾。
“嗳,你平时吃得多了,黑先生难得来呢!”白心绣不当一回事,伸筷又朝其他菜
肴攻城略地。
这一次行书向来温文的脸上,也换上惊愕的表情。“娘,那条香鱼是我的啊!”就
算想挑个好女婿,也用不著牺牲亲生儿子的晚餐吧?
两人看向餐桌主位,父亲却还是埋头在报纸之后,没有理会餐桌上的明争暗斗,看
来是不肯出面主持正义了。
“别吵。你昨天不是说气燥得很,想喝些凉茶退火吗?这鱼是用炸的,吃了怕会上
火,就让黑先生替你吃了吧!”白心绣体贴地将炸得香酥可口的鱼放进黑子骞碗里。
眼看母亲做得太绝,行书楷书与小篆,连忙低头匆促地在自个儿的菜肴上都咬口,
免得再度沦入黑子骞的嘴里。小篆皱著小脸,一语不发,两个男人则是一脸怨恨。
夺虾之仇上不共戴天。失鱼之恨,没齿难忘。姓黑的,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谁让你带他回来的?”楷书低声说道,暗中踢踢小篆。
小篆一脸委屈,有冤无处诉。“是他像跟屁虫似地跟回来的,哪里是我想带他回来
的?”她戳著凉拌皮蛋,把那当成他乌黑的心肝,泄愤般地戳个稀烂。
“没惹上麻烦吧?”行书问道,看向黑子骞,两人的目光有瞬间接触,彼此打量著。
面对面时,黑子骞所散发的氛势更加惊人,此刻礼貌的态度,无法掩饰骨子里的野性。
“麻烦大喽。”她喃喃低语,一想起他扬言,从此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就全身不
对劲。
“家里来了只蝗虫,当然是麻烦大了。”楷书怀恨地说道。呜呜呜,他的炸虾啊!
白心绣没察觉四周暗潮汹涌,仍是殷勤地劝黑子骞用餐。
“黑先生是怎么认识我们家小篆的?”她从来不知道,女儿有这么神通广大,没多
久的时间,就把这个只能从电视、报纸上看见的男人带回家里。
“我在处理些私事的时候,被小篆撞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锐利的目光扫向一
旁的小篆。她正在咬著排骨,听见他的话,差点被噎著。
处理私事?亏他说得这么简单,她看见的那一幕可是血腥的谋杀啊!
“娘,别听他的,我看见他时,他可是正在——”她想要出声提醒娘亲,这家伙虽
然人模人样,但是骨子里可是邪恶极了。
黑眸看了过来,一接触他的视线,她的小脑袋又不争气地垂了下去。
“黑先生正在做什么?”等不到下文,白心绣好奇地问。
“没……没有。”小篆含混不清地说道,视线盯住碗里的白饭。
“喔,不方便说就算了,不要紧的,年轻人总是会有一些……嗯,我了解。”白心
绣脸上浮现暧昧的笑,打量著女儿。这丫头是在害羞吗?
“有些事情,不好明说。”黑子骞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有玄机,存心让季家人误
会。
早在资料中,他就已经知道小篆的家庭单纯,全都是以写作为生。没想到这家子不
但背景单纯,连带的就连思考方式都单纯,没有半点防人之心,扯了他就进屋里来用餐。
也就是这种家庭环境,才能够教养出这样的小女人吧,热诚却也单纯,全然不知天
高地厚。除了这样的女子,哪里还有女人敢贸然接近他?
这些年来,小篆是第一个靠得他如此接近的女人。她意外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娘看那家伙的眼光,让我很害怕。”餐桌的另一头,兄弟两人窃窃私语地聊了起
来。
“该害怕的是小篆,娘是铁了心想把她给嫁了。”
“我们会有一个背负杀人嫌疑的妹夫吗?”楷书问道。
“很有可能。”行书想了想,下了结论。
小篆气得伸长腿,在餐桌下一人踹了一脚。两人闷哼一声,敢怒不敢言地瞪著她,
把怒气发泄在啃排骨上头。
“多吃点,别再说了。”为了不让黑子骞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误会的话,她索性主动
贡献出最后一块排骨。
撑死这家伙!塞满那张太过好看的唇,就不会再胡说八道了吧?
热腾腾的食物放进碗里,黑子骞抬头看向她,薄唇上没有笑容,那眼神却很专注,
像是眼里只容得下她。
“谢谢。”他点了点头,一声道谢已经脱口而出。
这与先前跟白心绣的应酬话不同,类似于本能的言语,见到小篆简单的一下动作,
那句道谢竟就自动滚出舌尖。他有多少年的时间,没让真正的情绪流露在言语中了?
是此时的气氛让他松懈,还是因为她自然的举止,敲动了他心上的冰原?
真正的家庭,是一张餐桌,而真正重要的人,是围在餐桌旁一同用餐的人。
黑子骞几乎要忘记,有多久不曾如此,跟一群人愉快的用餐了。酸甜苦辣,最普通
而直接的味觉,反而最能打动坚硬的心。
在这张餐桌上,她是最重要的那个人,让他的冷酷松懈,他的心变得柔软……
小篆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道谢。“不客气。”她小声地回了一句。
那双黑眸直瞧著她,盯得她双颊烫红,不自在地又低下头来。他眼里的冰融化了,
竟炙热得像是冒得出火来。
他怎么能够那样看著她?像是他们正独处,而她如同先前在巷子里头一样,被他紧
抱在怀中……想著想著,粉嫩的颊,热烫得几乎要著火了。
这番眉来眼去,看得白心啸心头大乐。小篆可真争气,看来不需要多少时间,她就
可以开始筹备喜事,准备嫁女儿了。
“黑先生跟家人一同住吗?”白心绣问。
“不,独居。”
“那三餐怎么解决?”
“在外头的餐厅用餐,若是在公司,就让秘书处理。”黑子骞简单地回答。
白心绣眼睛一亮,连连摇头。“那还是吃外头煮的东西喽?这怎么行?外头的东西
味道太重,吃久了很伤身的。”一见有机会,她不客气地指向闷著头数饭粒的女儿。
“这样吧!你戒了在外头吃皈的习惯,让小篆去你那里为你张罗。她虽然学艺不精,但
是家常小菜倒还弄得上抬面。”哪管上不上得了抬面啊!能把小篆名正言顺地塞到黑子
骞身边要紧。
“娘。”小篆面无血色地出声抗议。这举动也太明显了吧?
白心绣脸色一沈。“我说了就算,乖乖听话。”
“爹!”她转而向父亲求助。
主位上,季家男主人慢条斯理地翻著报纸,置若罔闻。
眼看父亲袖手旁观,小篆一双明亮的眼儿看向黑子蹇,用眼神警告他,绝对不能够
答应。
黑子骞看著她,缓缓张开薄唇,仿佛挑衅般,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我很乐意。”他漠视她的警告,知道这话一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