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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宋仪向良子伸出一只手。
“嗯？”良子一怔。
“你的短铳。”宋仪灿烂地笑道。
“你……”良子无可奈何地笑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还有你这个人。”宋仪不理会良子，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良子真拿眼前这个流氓没办法了：“我已经让了这么一大步了，你难道不能也让一点步吗？”
“我有让步啊。”宋仪笑道：“本来你是要作为合作条件一起给我的。”
“可是……”良子一怔：“你刚才不是……”
“我是没把你当作我们双方合作的条件了，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只要合作成功，你就是我的吗？”宋仪道。
良子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所以呢？如果我不退步的话，你要给我两个你。现在我退步了，你只要给我一个就行了。”宋仪笑道：“我也是考虑到你们不可能拿出两个你来，才很体贴地退了一步，够有诚意吧？”
良子没脾气了：“你这叫‘体贴’……？”
宋仪伸出手轻轻掂着良子的下巴：“这不叫体贴吗？”
良子咯咯娇笑道：“你就会偷换概念，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宋仪的手顺着良子细腻的肌肤一路下滑，落在良子和服的领口处。
“吴名，你……”良子娇羞地道。
“你和服领口开得太大了，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的眼睛都差点掉在你衣服里了。”宋仪微微一笑道。
良子抿嘴一笑，就在这时，宋仪的手如灵蛇一般倏地从领口钻了下去，直奔良子胸前的一对玉兔。
良子惊呼一声：“吴先生……”
“知道吗？为了长时间穿男子的衣服而用布把胸口缠紧的话会使你胸部过早变形的。”宋仪自顾自地道。
良子无言以对，惟有用手按住胸前宋仪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吴先生，现在还不是时候……”良子弱弱地央求道。
“哦，是这样吗？那算了。”宋仪把手闪电般地抽出来。
良子一颗芳心卟嗵卟嗵直跳，双手紧紧按在胸前，感受着刚才宋仪那只坏手留下的痕迹，满脸通红，连思维都有些停顿了。
宋仪的突然收手，她到底应该庆幸，还是失望？
“啊？！”良子突然惊叫起来：“吴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原来宋仪手里正玩弄着良子刚才藏在和服中的短铳。
原来他刚才对自己无礼只是为了乘自己分心时用另一只手把自己衣服底下的短铳偷走吗？这个人……太卑鄙了！
良子恨恨地看着宋仪。宋仪一笑。
“既然要合作，就得拿出点诚意来。一把短铳而已，值得你这么小里小气吗？”宋仪哈哈一笑，大袖一拂，起身便往外走：“告辞！”
“吴名！你这个流氓，骗子……坏蛋！”良子还要骂，终究是女孩子家开不了口。只得恨恨地看着宋仪远去的方向跺了跺脚。
他既然知道火器的厉害，应该不敢随便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吧？良子愣愣地看着宋仪的马车渐渐走远，一时心如乱麻。
“ばか。”良子轻轻地道。
㈠本来我想直接用“手枪”这个名词的，但考虑到日语和当时汉语里都没有“手枪”这个单词，于是改为短悖沼镏心罘ㄎ猼anjiu（たんじゅう），即手枪的意思。手枪在日文里其实还有一种现在用得更为普遍的叫法是ピストル（外来语，源于英文单词pistol）——也许还有其他叫法，但我没找到。步枪在日语中本来是“小悖钡模俏蚁诱飧觥靶 弊钟行┐遣淮镆猓谑歉某闪恕俺わァ贝蠹铱纯矗谰托辛恕�
第九章 大战在即
“呯！”硝烟过后，大庭的假山的一角被轰得石屑飞扬。
宋仪吹了吹短铳上残留的青烟，对着目瞪口呆的彭宫、田丰等人笑道：“怎么样，老彭？你不是自认高手吗？现在有没有把握打得过我？”
彭宫脸上微微变色，苦笑道：“若是十步以内，胜负未可知；十步之外，我必死矣。”
明玉惊呼道：“彭将军这样的高手也挡不住一铳之威吗？”
彭宫沮丧地摇摇头。宋仪苦笑道：“我是不知道日本的科技现在到底发展到了什么样的水平，不过如果我们不早点采取措施，等到日本人攒够了钢铁造足了火器，我们要打赢他们就难喽。”
沮授叹道：“可惜现在各路诸侯成天只知道忙于内战，又有谁知道万里之外，还有这么一双眼睛在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我们呢？”
李白皱眉道：“军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通知牧马国的方国主吗？”
宋仪摇摇头：“现在冀州的情况还算平稳，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所以还没到非告诉那头不可的地步。反正方璇那家伙也时时刻刻都有把灭小日本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告不告诉他都无所谓。倒是这边，我现在迫切需要人手，可能还得劳烦你们几位再次出山帮忙了。”
李白、龙景等点头道：“国难当头，我们自然是义不容辞。先生如有需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请不要客气，我们但凭军师差遣。”
宋仪点点头：“那我心里就更有底了。首先我们要和韩馥搞好关系，先秘密地把韩馥弄到军中的心腹用我们的人一个个置换掉，这个就要麻烦老彭和杜忠，还有李白你们了——你们对军队下层比较熟，这些事情自己看着办就行。值得注意的是逢纪和许攸两个人，他们都是作战的高手——许攸我不指望了。辛评，逢纪那边你能不能说服他反韩？”
辛评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我跟他老交情了，而且他在韩馥手下也一直郁郁不得志——总之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宋仪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第二，我们得和森野良子虚与委蛇，让她以为我们是真心与她合作，把她手中的火枪都搞过来——大家认为，这次的中原之战，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
明玉不以为然地道：“幽州牧是抵挡日本人的第一道防线，我们当然不能对付他了，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田丰摇头道：“不然。幽州气侯恶劣，一年中倒有半年是冬天，相反青、徐两地无论人口、土地还是气候都要效幽州好得多。如果让刘备顺利得到青、徐的话，他日外族入侵，刘备是否会放弃选择幽州，而屯兵保青、徐？”
宋仪点头道：“这也是我犹豫的地方。我们可以假装与森野良子合作对付刘备，暗地里却放刘备一把，让刘备和他的大部队安全从冀州撤离。这样的话，他日鬼子进村，刘备就算不想和他们打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听宋仪把日本人比作“鬼子”，众人都是会心一笑。沮授沉吟道：“不过这样是不是操作起来不太方便？能瞒得住森……什么良的吗？要不我们干脆出发之前就先废掉韩馥，迎方太玄进冀州，用牧马国的兵力来控制战局，岂不是更好？”
宋仪摇摇头：“这个案的操作性也不太高。首先冀州是个门阀林立的地方，如果是和平时期还好点，像现在大战在即，未必能顺利引牧马军进来。说不定牧马国的军队刚刚到常山，平原、安平就已经全部投靠曹操了。其次就算牧马国顺利进冀，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控制这块地方，根本无力再进行作战——这样的话战局就很难有效控制了。第三，我们无法跟森野良子交待，就算我们铁定心连韩馥带森野一块做掉，成功率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万一失败，就是打草惊蛇的局面。”
辛评突然道：“我觉得刚才沮公提到的方法很好嘛。引牧马军进城，造成整个中原的动荡，我们再乘机混水摸鱼，说不定还能有意思不到的收获呢！”
宋仪摇头：“不行。最好所有的一切都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不到万不得已，我从来不打这种期望和方差值都算不出来的赌博。”
田丰点点头：“那我们就继续坚持‘保张抗曹’的方针。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结束这样的中原大战，控制冀州，然后投靠牧马国。日后鬼子真的打进来，就让国君向刘备施加压力，让他不敢弃守幽州。”
“我赞成符皓的意见。”沮授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张邈的问题。依我看，就算曹操倾国而出，张邈也未必能在曹操回师以前占领兖州全境。这样一来，我们大可以向张邈施以援手，帮他一起接管兖州，等打败曹操稳定战局以后，再胁迫张邈一起归顺牧马国。”
“不错。”宋仪听完连连点头，他印象里，陈宫反曹的时候的确是没能占领兖州全境，而且还是在一代无敌神将吕布的帮助下。现在虽然曹操的处境比当时还要危险，但没有吕布和陈宫这两位高手的帮忙，张邈真能翻出多大的浪来还说不清楚——也许曹操放心让张邈守在后方就是看死他没这个出手的能力。“也许这场战争我们真能成为主角呢！”宋仪喃喃地道。
田丰、沮授见宋仪采纳了他们的建议，都感到十分欣慰。
“还有一点我必须向大家说明一下。”宋仪道：“日本是个缺铁缺煤的国家，他们要造枪造炮，只能寄希望于从中国或者海外小岛上将矿石载运回国。我想他们现在一定无法造成太多的枪炮来装备自己的军队——日本也就这么大一块地方，拼刀拼枪的话，随随便便哪支幽州的正规军便能把小鬼子打得抱头鼠窜——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也不敢轻易和带方、乐浪的守军动手。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打败刘备，得到昌黎以东的土地，为的也就是矿藏。所以在未来的一两年内，我可以肯定，只要刘备不败，小鬼子难有作为。”
宋仪话一出口，众人顿时精神一阵振奋。宋仪微微一笑，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证据没说出来，就是十勇士提前向内陆进军本身就意味着他们的军队还存在很大的弱点——所以就算他们孤注一掷，也不可能像当年那样一路南下如入无人之境。“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能让他们的军队全部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宋仪自信地想。
“可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法向那个良子交待了吗？”明玉问道：“她不是让我们和她合作打刘备吗？结果我们反而变成保刘备了，她会满意吗？”
宋仪脑海里浮起了那个可怜的女人的模样——“我自有办法对付她。”宋仪微笑道。
第二日下午，森正平府上。
宋仪敲了敲门，一个汉人打扮的下人开了门。说明来意后，下人用不地道的汉语道：“我家小姐等阁下已经很长时间了，请进。”
宋仪微笑示意，径直闯进了森野良子的会客大厅。
“有人吗？”宋仪站在门前向大厅内看了一眼，道：“ごめんください。”
“お帰り。”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堂付出，接着一身粉红颜色和服的良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お帰り？㈠”宋仪怔了一下。
“进来啊。”良子轻笑道。
宋仪笑了笑，走进客厅：“今天你怎么没去府衙应卯？我以为你生病了呢！”
“你不是说老穿男子的衣服会让胸部变形的吗？听了后我都不敢穿男子衣物了呢！”良子道。
宋仪一笑：“那你总不可能总躲着不见人吧？这像什么话？”
良子笑道：“所以你要早点搞定韩馥才好啊。怎么样，你考虑了一晚，决定怎么跟我们合作？”
宋仪笑道：“我让你配合我一起打好兖州之战。”
良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宋仪：“你脸皮太厚了吧？我给你这么多好处，你却反而帮助刘备？”
“非也，”宋仪笑道：“正因为青、徐太好了，所以才会让刘备减少对幽州的眷恋，那样的话你们日后打起幽州来岂不是方便很多？”
良子一怔，若有所思地道：“你这么说，倒不是没有道理。可……你有这么好吗？”
宋仪笑道：“这是什么话？”
良子凝视着宋仪道：“直觉感到你不会这么为别人考虑，你是有自己的打算吗？”
宋仪笑了笑：“这真是误解。其实我是很体贴人的。”
良子想起所日宋仪的“体贴”，不由得脸上一红：“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觉得这么做正确就这么做吧。反正你也是看过铳的威力了，谅你也不敢做出背叛十勇士的事。”
宋仪微微一笑：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良子道：“一会儿我会让谷时雄——也就是你进门时看到的那个人，把你的二十九，不，我还是给你三十挺吧——和子弹一起送到你府上去。如果有什么计划的话，请派人告诉我，我会在不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况下尽量配合你的。”
宋仪微微一笑：“大军大概最近两日便要开往兖州，韩馥已经决定了大军由我和森将军共同指挥，杜忠、逢纪、许攸、程奂还有你手下一个叫白钿实隆的为大将。到时还请你好好配合我，服从我的调令别跟我添乱哦。”
良子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十日平定张燕的黑山军可不是瞎吹出来的。我会好好做你的副手的，说不定论行军打仗我还比你更胜一筹呢。”
“那就行。”宋仪笑道：“对了，还有件事。”
良子嫣然一笑：“什么事呢？冀州牧大人？”
宋仪道：“赵挺、刘资、张见初。这三个人你认识吗？”
良子微微一怔：“这三个人……好象是我的部属吧？”
“嗯。”宋仪点头：“他们是韩馥的眼线。上战场后找个机会把他们处理掉吧。”
良子点头，顺从地道：“都听你的。”
宋仪笑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良子脸一红：“什么事？”
“子弹。”宋仪伸手道。
“什么子弹？”良子怔了一怔。
“短铳的子弹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它和长铳的子弹一定会有不同。”宋仪道。
良子恨恨地看了宋仪一眼：“你总是精明得可怕！好，算我服你了。反正短铳的子弹我留着也没用了，我这就给你拿去。”
不一会儿，良子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盒子。
“这就是了。”良子有些不甘地道：“一共就五十发，所以请你省着点用。用完了我可没有子弹再给你了。你这么聪明，应该不用我告诉你怎么上子弹吧？”
宋仪一笑：“不用了。那好，我先走了。”
“等等！”良子见宋仪转身欲走，顾不得矜持，叫道。
宋仪一愣，停住了脚步。
“你……是不是还忘记一件事？”良子不好意思地提醒宋仪道。
“是吗？”宋仪愣了一下：“有吗？”
“你……请你再好好想想。”
宋仪略略思考了一下，道：“想不起来了——想到的话再跟你说吧。我先走了。”
“等等！”良子气得直跺脚。
“到底什么事？”宋仪犯迷糊。
“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良子咬了咬牙，终于道：“作为合作条件，你不是说过要我这个人的吗？”
“哦。”宋仪恍然大悟。说实话，他并不是不记得，只是没想到良子跟他说的居然是这件事。
“看你这么自觉地把子弹交出来，我就格外开恩不用你作抵押了。”宋仪假装大度地道。说实话，事到临头，他还真不好意思去占良子的便宜。
良子怔了一怔，无言地走到宋仪身后，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他。
“森野小姐……”宋仪一时手足无措。
“叫我‘良子’就行了。”
“良子……小姐，你想干什么？”
“你要了我吧。这样我会心安一点。”良子软软地靠在宋仪身后，轻轻地道。
宋仪微微苦笑：“有什么事让你心中不安吗？”
这样不远万里来中原搞策反活动，换我我也会不安吧？宋仪心中道。
“嗯，我很害怕。你让我感觉很不安全。”良子轻轻地答道。
“我？”宋仪微微好笑，下意识摸住良子的双手，可别让她像昨天自己那样乘乱偷走短铳了。
“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良子丝毫不知道宋仪内心的想法，温柔地把脸侧着贴在宋仪背上，道：“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相信你，因为你没有背叛我的理由；可是直觉又告诉我，我不能相信你，你总有一天会害死我的——我该不该相信你呢？”
宋仪微微苦笑。这个女人的直觉还不是一般的灵！
“既然和我合作便要相信我，否则我们还不如不合作呢！”宋仪无言以对，只好拿官话来推搪。
“我相信，我相信你。”良子忙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会害怕——你要了我，好吗？这样我才会消除心中的不安，更加放心地相信你。”
宋仪无言以对。良子抱着宋仪的双臂更加紧了些：“所有能给的，我都给你了，请千万不要辜负我，好吗？”
“……好的。”宋仪机械地回答道。
“真希望大和民族和汉人永远不要发生战争。”良子在背后轻轻地道。
不可能的吧？宋仪在心底里微微叹道。若真是这么想，你又怎么会来中原？
他当然不知道，最起码良子在这一刻，是真心地希望和平的。
㈠お帰り——你回来了，在日语中一般用于亲密的家人从外面回来后的寒暄语。像宋仪这种来宾到访的话一般应该用いらっしゃい（欢迎）。
第十章 斩首行动
三日后，按照和张邈的约定，冀州大军从安平出发，直指魏郡。
魏郡太守曹安民，大将邓纲一面快马加鞭向陈留的张邈求援，一面令各路守将严防死守，以待援军。
宋仪兵分三路：杜忠、逢纪取魏县，良子、白钿实隆取阴平，自己则与程奂、许攸进军紫阳，皆下。三路大军于紫阳汇合，挥军南下，围困黎阳，在黎阳城下进行了激烈地攻城战。
这日是攻城战开始后的第二天黄昏。
宋仪正与田丰、沮授二人讨论战况，突然听到外头卫兵无奈的声音：“程将军……请留步。”
宋仪一怔，还没等反应过来，程奂身披战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宋仪探手暗暗抓住衣襟里的短铳，佯怒道：“尹洋！你真是胡闹！我虽说过外人不能进入，但程将军是冀州宿老，那也算外人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尹洋是杜忠亲自为他选的铁血亲卫队的队长。听得宋仪的责骂尹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告了声罪下去了。
程奂瞪着宋仪，见他们三人大模大样地坐在堂内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不由得哼了一声。
“程将军，坐呀！”宋仪笑容可鞠地道：“都是熟人了，还讲什么客气？坐，坐。”
程奂发作不出，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拽了张椅子坐下，道：“宋先生是官做大了，架子也越来越大了。还把我这小小武官放在眼里吗？”
宋仪忙赔笑道：“误会，误会。刚才我见程将军这么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还以为将军是奉了谁的命令来拿我们呢。吓得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否则以程将军冀州元老的身份，我哪敢不起身相迎呢？”
程奂被宋仪倒打一耙噎得话都说不出来。喘了两口粗气方道：“也罢，这件事就算这样过了。我且问你，你可知道乔健？”
宋仪一愣。沮授附耳道：“乔健是韩馥派到我们军中的耳目，听说也是程奂的外甥。今天白天攻城的时候，被彭宫将军冷箭射杀了。”
宋仪微微一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