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百姓扭头,见蓝衫官服佩黑绶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府衙差役,已然来到驿馆,便自觉地散开一条通道,来人正是靖州府尹彭桀。见状,彭桀浓眉微皱,自己接到上命,东胡公主今日便到靖州,特地命驿丞在此等候,没料到竟会惹出事端,走到驿丞与鲜于贞身前,抬手指着二人,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鲜于贞娇声道:“你就是这的府尹吧!”
“大胆!你这小女子是怎么跟大人说话的……!”他身旁的主簿喝道,没等他再说,彭桀拦阻,道:“嗯!”
当即主簿收住声音,彭桀笑着说道:“小姑娘,本人就是靖州府尹彭桀。”闻言,鲜于贞大喜,说道:“你就是……!”
这时,驿丞接过话来,抢先一步说道:“大人,小的奉命在此等候鲜于公主,可这丫头却,却……”
“却什么?”彭桀问道。
“却辱骂予人,还将小的当成个马桩,将还把缰绳套在小的头上。”驿丞道。
外间的百姓闻言,一直嗡嗡地议论个不停,彭桀微敢惊讶:“哦!有这等事情?”
鲜于公主,微笑着说道:“适才小女子见这位大人站在此地,便问了一声,此处可是靖州驿馆。没想到这位大人,爱答不理地说又不是瞎了,不会自己看。大人,你说这哪是待客之道。便上前与他理论,后来,后来……”此时,彭桀眸中生出一丝怒意,鲜于贞说道此,低头转念一想,自己到北汉还有重任在身,与这小吏纠缠什么,遂大度地说道:“哎!得了!都是我不对,驿丞大人,小女子在这给你赔礼了!”
当下,彭桀再听围观百姓的议论,便知是非曲直,哼了一声,说道:“虽是本府命你在此等候鲜于公主,但别人问你句话,为何不能做答,你这小小的驿丞,官不大,官威却是挺大。哼!本府看你真是狗眼看人低,还不向这位姑娘道歉!”
“大人,这……!”驿丞为难地说道。
彭桀喝道:“还不快去!”
驿丞这才给鲜于贞作了个揖,赤然说道:“行了,姑娘,是我不对,这的确是靖州馆驿。您快请吧!”
闻言,鲜于贞爽朗地笑了笑,说道:“得了,驿丞大人。小女子也有不是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我看彭大人说得也不对,你这对眼睛不是狗眼……”
“这……”驿丞面色一阵青白。随即,鲜于贞饱含笑意的眸子,续道:“你这眼睛是人眼!”哈哈哈哈!当即彭桀与围观的百姓,纵声畅笑,化解了这位驿丞大人的尴尬。
彭桀见他知道教训,也不去计较先前之事,问道:“本府让你在此等候鲜于公主,可有消息?”
驿丞战战兢兢地回道:“还没有到!”
闻言,彭桀奇道:“应该是今天,为何还没到?!”
嘻嘻!鲜于贞笑道:“鲜于公主早就到了!”
“哦!”彭桀惊异地道。
“我就是鲜于贞,东胡的公主。有劳彭大人在此等候!”鲜于贞爽快地说道。
当下,彭桀皱起眉头,上下地打量这位身穿大红轻装的姑娘,道:“你说你是鲜于公主,有何凭证?”
“巴鲁,把皇甫大人给的通关牒文和我的令牌,给彭大人验看!”鲜于贞见府尹大人这么看着自己的装束,霎时就明白,娇声叫道。说罢对另外几个平常装束的人,又道:“也请几位将各自的腰牌给彭大人查验!”
“是!”一个六尺多高身姿魁梧的汉子,嗡声嗡气地从包袱里取出牒文,递给彭桀。接过一看,果然是皇甫大人的手书和公主的令牌,当即不敢怠慢,将东西递回给那叫巴鲁的汉子。另外几人的腰牌也递到彭桀面前,他细细看过,可以确定是中云郡守军校尉的腰牌,心下才肯定鲜于贞的身份,道:“公主请!本府为你们在驿馆东跨院,准备了独院,诸位也都请吧!”
驿丞连忙想为鲜于贞等人引路,哪知彭桀朝他一挥衣袖,哼了一声,便亲自带着鲜于贞到东跨院。进了独院,此处宽敞干净,四个石制风灯将道路照得明亮之极,小楼前已经点亮了四盏宫灯,内屋灯火透亮,屏风帷幔,布置得大方,却不显得奢侈。
彭桀道:“您看还满意吗?”
鲜于贞当下非常满意,点头道:“多谢彭大人!”
“公主,连日赶路也是辛苦,若有什么需要,可叫馆中伙计去做,下官告辞!”
鲜于贞笑道:“我就不送了,你慢走!”
一会儿,彭桀出去后,鲜于贞有些无力地说道:“巴图、巴鲁,你们两个把行礼都放过来吧。其余的人,今夜好生睡上一觉。明天再赶路!”
众人同声道:“遵命!”须臾,两个汉子便将东西一一放了进来,才退出去。里面只留着一个中年男子与两个男子打扮的侍女,这时鲜于贞才卸下自己的伪装,神色哀怨忧愁,无可奈何地说道:“叔王,你也去休息吧!”
看着眼前从小仰慕北汉文化的侄女,那是草原上最美丽的雪莲花,东胡王叔鲜于颤又怎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叹了口气,行了个草原上对最尊敬的人,才做的大礼,说道:“贞儿,是叔王与大汗无能,要你用清白的身子,换北汉对我们的援兵!叔王为草原的子民感谢你!”
鲜于贞惨然笑道:“叔王不要怎么说,他们也是贞儿的子民,贞儿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我累了!”
当即,鲜于颤微微摇头地退了出来。鲜于贞娇声道:“帕莲、善玛,你们准备好汤水没有?”
“还没有!您稍等下,帕莲这就给您催催!”当即两人便出去催促伙计,准备换洗的热水。过了一会,馆驿的几个婆子,就把屏风后的大木桶装满热汤,鲜于贞解开缓缓地衣物,玉手轻轻抚摸自己保存了十七年的身子,凹凸有致,光洁无暇,两点嫣红耀眼而惹人垂怜,一会便消失在布满花瓣的水中。
闭上英气十足的美眸,将臻首轻轻地靠在桶边,幼年的时候就听来王庭做生意的北汉人自豪地说国家是如何的好,并带来了许多书卷。一看之下,自己便喜欢他们的文化和富足,而且身边的人都是和他们一样打扮,自己出了有草原儿女般的武艺,还读了许多他们所写的书卷。希望有日自己的夫君会是一个北汉之人,能与自己一同带给族人安康与富裕。随即,美好的面容上浮印出一抹苦笑,此行不就是给把自己献给北汉国君或是太子,换取援兵的吗!这下夫君真是北汉之人,但自己却永远地离开了那片深爱的草原,此行过后再也回不去了吧?还谈什么带给族人安康与富足。想必这时,他们的国君早已收到,父汗的牒文,应该有所准备了。
鲜于贞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才起身,换好衣衫上塌安歇。翌日,继续向安平行进。
第三章 公主鲜于(下)
一路上鲜于贞看着田间忙碌的农人,带着满意的笑容,唱着乡间俚曲快活不已,放牛的小牧童,吹奏起欢快的童谣。想到还在受战火侵袭的族人,令她又是心酸,又是羡慕。过了几日,便到了安平城十里之外,此时早有礼部与鸿胪寺迎接这位尊贵的草原公主入城。
翌日,鲜于贞休息安歇了一日,世宗才在御书房召见这位公主。这时,进到安平皇宫,鲜于贞芳心震撼不已,宏大的宫殿,宽广的城墙,汉白玉铺就的道路,恢弘博大,红墙石桥,流水绿树,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位草原明珠,发自心底的触动。与一路看到的城池相比,这简直奇迹,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奇迹。若是云轩等人在此定会笑她,因为北汉的皇宫和他国宫殿比起来,除了气势恢弘,其余的要差上许多。
进到御书房内,看见世宗黄袍加身,龙案前放着两樽鎏金仙鹤,正口吐袅袅清烟,将偌大的书房中弥漫着一股淡雅清晰的书香气息。见房中只有三人衣着显赫,其余之人皆是一身太监、侍女服饰,坐在龙椅上发须斑驳,面色红润的一定就是北汉皇帝,左首也是一位慈祥的老者,右首却是一位神情肃穆的中年人。鲜于贞想到自己的身子就要献给眼前的皇帝,不禁悲从中来,连忙低头掩饰眸中泫然欲滴的泪珠儿,眉宇间仍旧带着淡淡的哀思,檀口轻启,拜道:“外藩女子鲜于贞携使臣(鲜于颤),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二位免礼平身!”世宗道。
“谢陛下!”
世宗三人这才看清鲜于贞的面貌,眉宇间的哀思挡不住她倔强的性子,好强、不服、无奈、心酸都写满了这张脸蛋,也被她不同与自己国家女子的异域风情喝彩。
当下,鲜于贞感到自己有如被人待价而沽的货物,任人肆意玩看,心中更是伤心,连忙低下眼帘,默不作声。一边的鲜于颤,上前一步躬身道:“外臣到这里只为求得陛下发兵救救我东胡族人。”
当即三人相视而笑,世宗淡淡的笑道:“发兵之事,容朕与群臣在朝堂之上,商议后再做决定!不知鲜于使臣以为如何?”
突然,鲜于颤双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双手举过头顶,恭谨地说道:“东胡地小物薄,拿不出什么好的礼物敬献给陛下。只有将草原最美丽的明珠奉献,这是可汗给陛下的国书,万望能火速发兵救援我国!”
“嗯――!”世宗龙眉微锁,不悦地低哼了一声,道:“钱圭,将国书呈上来!”
须臾,世宗接过羊皮国书,展开一看,上边写道,东胡的局势已经十万火急,随时都有被灭族的危险,特地献上鲜于公主,听凭世宗处置,还请北汉能火速派兵救援。
看完之后,世宗面色带着丝丝笑意,将国书递给云翔与陆安,问道:“鲜于公主,你等先行到驿馆歇息,待明日朝政过后,朕让云相与你们详谈!你们先退下去吧!”
“陛下―――!”鲜于颤还想再催促什么,世宗面色一沉,道:“嗯―――!”当即,鲜于颤摄予世宗威严,不敢多少,讪讪告退而出。
见二人退出书房,世宗摒退所有太监、侍女,道:“看来鲜于可汗,真舍得把他女儿给卖了!”
陆安笑着打趣道:“圣上不是想要留下此女吧?!”
哈哈!世宗大笑着摇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朕还是略知一二。呵呵!满朝文武当中,也只有恩师敢如此与朕说话!有若兰三人,朕此生足以!此女还是留给,与她有缘之人吧,朕倒是想借此机会,多给国家弄些好马,才是正理!”话语一转,笑道:“展鹏,明日午后,去驿馆与那鲜于使臣商议具体事宜,照原先计划,先行应承他们出兵,再谈条件。这次鲜于可汗为求援兵不惜将爱女献上,若是我国的条件太少,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美意!”
“呵呵!呵呵!圣上放心,展鹏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云翔笑着躬身领命。
笑得世宗连连点头,冠上的珍珠不停的作响,道:“恩师,影营可有此女的消息?”此时世宗已将钱圭手中的影营交由陆安掌管,钱圭专门为世宗与各营之间传递消息,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他只是将消息递给世宗。世宗对影营发布命令,多是亲口与陆安说。
“有!此女生长在草原,自幼武艺不凡,更喜我国书卷,常做我国女子一般打扮,身边之人无不如此。具东胡传来的消息,此女曾想招赘读书之人为婿,使其子民富足安康!”
“原来如此,朕说怎么看着这女子,颇为奇怪!”世宗道。
翌日午后,云翔便领着鸿胪寺官吏到驿馆告知可以派出援兵,但事成之后,必须给我国进贡八万匹上等的战马,至于公主之事,就此作罢。鲜于颤、鲜于贞二人听见竟是如此回答,面色大变,八万匹战马,东胡整个部族也不过十多万而已,再经此一战所剩也不多。
云翔不动声色地道:“二位可派人先行回报可汗,就说我国一定会派出援兵,请他不用担心,安定东胡士兵的士气。至于马匹之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鲜于贞美眸一转,问道:“小女子有一事请教云相爷?”
“说吧!”云翔扶须淡然地说道。
“圣上可说何时发兵?”
闻言,云翔暗中赞赏此女,在此钟情形之下,仍然心细如发,微笑着说道:“只要我们谈好条件,军队粮草、军需准备完毕,即刻发兵!不知公主满意吗?”
当下,鲜于公主大喜,娇声道:“多谢相爷!请相爷先行回府,催促粮草,小女子再与叔王商议商议,过几日给您答复,可好?”
“可以!”随即,云翔答应后,笑着说自己公务繁忙,请他们自行商议,便告辞。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鲜于贞咬牙将马匹的数目订在五万这个数字上,并留下自己做为人质。闻言,云翔暗笑不已,神色如山,巍然不动,若是救了你们,过后也抵挡不住我大军的脚步,何愁怕你们违约。不能救到你们,这马匹之事更无从谈起,连声说道,不用她为人质。于是,云翔与鲜于颤签订一份国书,心满意得回去向世宗覆命。
不知不觉间时光已经过了将近一月,仍然在驿馆等待发兵的鲜于贞,面色越来越着急,每日便到兵部询问出兵之事,兵部回答她的都是正在筹措粮草与军需,不日便会发兵。到了其他相关的府衙,也是这般答复。
有一日听驿馆的小吏猜测,此次出兵东胡的可能是太子府麾下新建的都卫军。鲜于贞闻言大喜,连忙让伙计牵来自己的胭脂马,问了云轩的府邸,打马便去。
这时,过了观政的云洛,封为翰林学士,被云轩钦点到詹事府任六品府丞,腰佩宝剑疾步赶回府中,向云轩禀告军需和器械的事宜。刚过内城城门,车辇中的云洛,一边看着手中的卷宗,一边琢磨着这次出兵耗费。突然,外面响起车夫大声喝叫勒缰,以及阵阵的马嘶,同时还传出一阵女子喝停马匹的声音。就听马夫喝问:“你是何人,竟敢在内城车马狂奔?”
只听那女子道歉地说道:“这位大哥,对不住了!小女子有要事前往太子府,请问该如何前去?”
闻言,云洛心下有些奇怪,府中并无要事,便掀开车帘,目光一扫,看见五个身着劲装的女子,腰佩弯刀,为首之女,英气十足,问道:“你们可是东胡人?”
鲜于贞目光立刻看向出声之人,暗赞好一个俊俏的郎君,于是便在马上拱手道:“不知这位大官人,如何能看出我们是东胡人?”
云洛笑道:“诸位小姐腰中的弯刀,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说罢,便告知她们太子府的去处,就道:“我们也回去!”
--------
各位大大支持一下雪夜北汉的第二部,《北汉之止戈》书号94252,谢谢!
第四章 兵出中云(上)
且说云洛的车辇一路尾随着鲜于贞几人,一会便到了云轩府邸,而鲜于贞的婢女早已见到刚才指路的马车,一直跟着公主,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不过是巧合。现在一同在太子府门前停下,心下认为他是贪慕公主美貌,草原的儿女自是爽直,这下可耐不住了。当即一个年纪较长的婢女,柳眉倒竖,一拉缰绳,策马来到他的车旁,下马娇喝:“这位官人,为何一直跟着我家姑娘?”
刚下马车的云洛,就被盘问得一头雾水,上下看了看自己的官服,没有任何异样啊?遂奇怪地道:“在下何时跟着你家小姐?”
“还敢抵赖,如若不是跟着我家小姐,你为何也到太子府来?”另外一个年纪丫头绷着小脸问道。
闻言,云洛也转明白过来,敢情这几个丫头以为自己要打那位小姐的主意,道:“算了!本官还有要事,不与你们计较!”
这时,轮值的杨昭一直在门房里等着云洛,见他的车辇到了门口,大步流星地从府内走出,上前说道:“济世,你可回来了,殿下都派人查问你几次了。”
“嗯!我马上过去,这几位东胡来的小姐是来求见殿下的。”说罢,举步便向里走去。
此时,鲜于贞俏脸微红,知道先前错怪了人家,敛衽道:“公子留步!小女子给你赔礼了。”见云洛停了下来,又道:“大人若是得见太子殿下,可否代为通禀?”
想了想,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云洛便点头应承。
这时,云轩负手在正堂来回的度步,一向沉稳的云烯都带着几许着急的面色,薛临一直在不停地喝茶,叫道:“桂起,出去看看,云洛回来没有!”
“是!”堂外候着的桂起,抹着脑袋上的汗珠,跑了出去。暗道,云三爷,你怎么还没个影子,殿下来回差我们哥几个都门外看了好几次了。
右首的薛临放下手中之物,起身拱手道:“殿下无须着急,济世回来就会有都卫军的消息,文昌兄、公逸不会辜负殿下所托。”
唉!能不急吗,从父皇转来的消息,得知东胡守军不知怎么搞的,如此脆弱,竟让西胡长驱直入,宛若无人之地,到了王庭百里才把局势安定下来,但是却一直被西胡压得抬不起头。云轩摆摆手,说道:“不是信不过他们,短短的几个月,能训练出一直不错的军队,孤也心满意足了。”突然一指北方,有些怨气地说道:“这些东胡人,怎么如此孱弱,多抵抗一个月都不行!”想了想,叹道:“算了!无论是怎么情形,孤都要带着他们出征!”估计兵器、被服、粮草等事物都不会太过充裕,只有靠沿路各州郡转运了。
云烯也叹道:“是啊!匆忙上阵乃兵家大忌!”
“云府丞到!”赵大一见桂起带着云洛过来,连忙大声喝叫道。
闻言,云轩面色稍好,道:“宣!”腾地转身,回到自己的大位。
见他进来,云轩急道:“不用多礼,说都卫军的情况究竟如何?”
云洛不敢怠慢,从袖中出先前的卷宗,递了上去,道:“启禀殿下,军中各营士兵的士气高涨,李将军、王将军不负殿下所托,将士卒调教得极为妥当。但……”这时,云洛言又欲止地看了云轩一眼,已经比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好上了一些,接着说下去,道:“但是除了军械一应俱全,被服、粮草都还有所欠缺,约是一万人左右的军需,粮草只够都卫军食用二十日!”
“万人……,二十天!”云轩喃喃自语的低声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其余的粮草被服等等,都在来京的路上,时不予我!要带着五万大军二十天之内赶到中云,走到一半必定无粮。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就是到了中云,恐怕剩下都是皮包骨头的士兵,哪还有什么西胡一战的精兵猛士。面带着些许黯然,云轩缓步度出正堂。
“殿下!”云洛急忙叫道。
心情沉重的云轩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小舅子,淡声说道:“还有何事?”
当即,有些忐忑不安的偷瞥了一眼,云洛嗫嚅地说道:“卑职在门外遇见东胡公主鲜于贞,她要求见殿下!”
闻言,云轩饶有趣味地看着云洛,东胡公主四处碰壁,自己早已所闻,不知云洛何时与她绞到一起了,随即也不应他,只是淡淡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