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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史强一个哆嗦,愣声道:“末将在!”
“孤命任猛和你各带百人将林中机关全数恢复,听明白没有?”云轩星目精光四溢,威严地命令,语气一顿,唉!年少就是直脾气,什么都写在脸上,知其忧心会误伤自己人,淡声解释道:“能在通原镇驿馆休息的人,只能是叶赫的心腹!”
闻言史强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看见云轩淡然地神情,结巴地问道:“您是说,能跑会动的都是楚国的士兵?”
“还不去!”云轩瞪了他们一眼说道。
“是、是!末将等马上去!”任猛连声说道,跟着兴奋地手一举,粗旷的声音吼道:“弟兄,跟我上!”
原来在这几日,云轩早早下令,布置好一切,单等今日的来临。这时,云轩便带着剩下的人马慢慢地走进林中,俊面冷清沉肃,心里其实也是很紧张,生怕会露出破绽,导致功亏一篑。
过了三炷香的工夫,突然隘口外尘土飞扬,云轩站在林中高地,极目而望,只见十多骑,风驰电掣般就进到谷内,领在最前面的正是萧南和碧娘两人。这十四个人就是护送林绛到汾陵的人,也知道最终目的,特地将他们安排到最后去布置,自己担心萧南会有些错漏,女子终究比男儿心细,有意将碧娘留下,帮着他一同布置。
片刻,他们就来到云轩身边,萧南躬身道:“殿下,所有的东西都布置完备!”
云轩点点头,细细地看看碧娘的马匹,比自己的差上不少,说道:“碧娘,孤的这匹马的脚力相当不错,与你换一匹!”
碧娘知道公主必定会与自己同乘依骑,娇声道:“多谢殿下!”
随即,云轩站在高地,默声看着远处,等着高绩的派人前来禀告叶赫行进的速度。
良久,严犁、任猛等人都一一禀告将各自的事情做好,仍不见高绩差人前来,云轩心里暗暗着急,面容依旧是一片平静,按着原来的布置,说道:“严犁、杨昭,你二人带六十人见火起后即刻拉起绊马索;任猛、史强你们各带百人,由左右杀出,扰乱他们的阵脚,如若他们反抗,即刻回到林中;而孤带余下的人从正面拦截,乘乱将所需劫走;记住!叶赫的心腹若是反抗,随时都可以下杀手!”
听到云轩冒着被人认出,而导致身败名裂的危险,亲自领兵将大长公主劫走,萧南不安地惊叫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还是末将带兵去!”
碧娘眼中也透着担忧,娇声和道:“殿下,请您三思!”
“殿下!”严犁、杨昭、任猛等人纷纷劝道。
云轩星目如水,静静地扫过众人的眼眸,最后把眸光定在萧南和碧娘身上,肃声道:“萧南,你和碧娘想都不要想,给孤老实地呆在这里。”语峰一顿,决然地说道:“严犁,你们代孤传令,现今开始我就是山寨的寨主,明白吗?”说着,催促他们回到自己的地方,道:“好了!孤意已决,无须多言,快去准备!”
当下,严犁等人见云轩的神色不容人有半点反驳,发自肺腑地向着他深深施了一礼,扭头领命而去。
随即,云轩把碧娘和萧南带到一旁,冷冷地看着二人,低声叱责道:“你去什么?你们都是知道孤要的是什么,还敢说要代孤上阵?劫匪里没有你们这十四个人,你们的任务是暗中护送皇姑去汾陵,这才是重中之重。若是通缉也会说劫匪全部是男子,没人女人,路上会少很多麻烦,懂吗?”见二人不想先前般激动,心情平静了些,云轩温和地说道:“再说,要这些将士冒着杀头抄家的危险,自己却躲在暗处,坐享其成,孤于心何忍,又如何面对他们的信任?”言罢,云轩心中还带着些苦涩,这事情姑母并不知道,临出来之时,父皇只告诉自己一句话,你和她说,‘林绛在你动手的时候就去了,剩下的,只有朕的义妹――林欢。’
闻言,二人相视苦笑,须臾就想起眼前的人和自己不对路,暗哼一声把头撇到一边,异口同声地道:“殿下,您要多加小心!”
说完,两人同时抬起头,大眼瞪小眼,云轩见状,故意眉头紧锁,哀声叹气道:“你们都是人中俊杰,若是如此,叫孤如何把皇姑交给你们?”
“殿下,放心妾身公私分明,绝不误事。”碧娘说道。
萧南也道:“殿下,先前末将和郑夫人合作相当不错,你说是与不是,郑夫人?”
“好!……”云轩还没把话说完,就看见一个人影映入眼帘,此人放马狂飙,带出一溜烟的尘土,云轩拿出千里镜一看,心下大喜,此人正是高绩,亲自策马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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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7年的元旦,祝诸位书友,开心、愉快!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发了三十多W字,雪夜也说几句心里话吧,怎么说呢!其实有几次,真的想把书给阉了,但是看着你们说的话,每天都有看章节,真的让我很感动。而且这是自己第一本书,虽然不是很好,实在是舍不得,所以鼓起勇气继续写下去。无论收藏多少,都会写完。由衷地对你们说句:“谢谢!没有你们,雪夜也不会把它继续写下去!”
第十九章(中)
片刻,就看见高绩利落地跳下马,缰绳交给上前的兵士,大步地跑了过来。风尘仆仆的脸上堆满笑意,边跑边伸手在额头擦了一下汗水,来到近前喘了口气,见云轩殷切地望着自己,拱手说道:“劳殿下久候!此事比想像中还要顺利,但事情有些超出原先的算计,那叶赫到了十里坡,歇息了半个多时辰才上路,末将尾随他们走了几里,叶赫等人的马匹已经开始泻肚。而在十里坡宿营的兵士和马匹,此刻神色萎靡,行进比估计的慢上许多。公主的凤辇被他们换上坡地的马匹,像一条长龙般过来!”
“嗯!”云轩闻言,唇角透出笑意,说道:“你估计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禀殿下,可能会晚上半个时辰!”高绩回道:“末将担心殿下等得着急,所以先行回报。”
云轩饱含赞意地点点头,道:“将军辛苦!先到一旁歇息,稍后孤还要与你一同行事!”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多时辰,才看见叶赫的队伍出现在官道,像条七拐八扭的长龙,行动非常缓慢。山风吹起,隐约听见有人厉声催促,云轩站在高处,用千里镜看得甚是清晰,两片薄薄的嘴唇,像上弯得愈演愈烈。片刻就将千里镜递给高绩,这时的他笑得胸有成竹,道:“高将军,你也看看吧!然后给萧南和郑夫人一观!”
此时,叶赫的队伍,旌旗东倒西斜,马腿都有些颤巍巍的行走,更甚着竟然有许多兵士抵挡不住强烈的困意,骑在马上晃来晃去,随时都可能掉下,就别提还有什么防备,基本都是三、五十人堆在一起,一段、一段等着云轩下手。步卒更加不用说,一边推着叶赫的宝货,一边打瞌睡,监督的人不时吆喝、斥骂,而三十多个骑兵,死力抽着胯下的马匹,只听见一阵马嘶,却不见马儿走得快些。非常明显的看出,这支千多人的部队分成了两段,林绛的凤辇和叶赫等使臣以及他们带的货物成了一队,也就是百多人;而剩下的士兵又成了一团。云轩暗笑,就凭你这三十多个骑着睡意绵绵马儿的骑兵,加四十多个吆喝了半天的步卒,和我们这些以逸待劳的精锐过招,呵呵!差太多了!
这时,早已知道会是如此的高绩,笑着递了过去,伸手指点着走在前队的林绛凤辇,说道:“殿下,你看!除了公主凤辇旁十名护卫是我们的人,其余的人都是叶赫手下。等会下手的时候,可以毫无顾虑!而且微臣昨夜特地嘱咐,在他们今日早餐中加了些料。”突然,一个兵士直挺挺地要从马上摔下,还好他身边的人及时发现将他拽住。拉住他的人,似乎在说些什么,须臾,两人便停住下马,牵马跟在车辇后面。
见状,高绩喜道:“殿下,依臣所见,此时必定是药物发作,让他们困倦得很。”
云轩听着他说的,心下有些奇怪,为何没有更多北汉的士兵,转念一想,估计是父皇以安平空虚,派不出多余人手,让他们自己上路,而这十个人只是负责公主的周全。
当即,看着他们越来越近,云轩收起心中杂念,果断地改变计划,叫过四个传令兵,沉声道:“传孤命令,只要叶赫的货物一通过隘口,即刻将滚木发下堵死道路,点燃圆木切断叶赫的退路。”
“是!”传令兵领命飞奔地跑向谷口。
“你们二人传令严犁、任猛,准备动手!”
“是!”说完两人,分别跑到严犁、任猛的地方,云轩星目如井水般平静,肃声叫过最后一个传令兵,道:“让所有人上马!”
此时,尚不知前面有陷阱的叶赫,正气极败坏地怒骂、诅咒胯下的马,为何走得这么慢,看见士兵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有若火上浇油,一路骂骂咧咧嚎叫得没完没了。途经各州府时,官员的款待,与一路上平平安安,早已将他非常渺小的防备之心,丢到九霄云外去,还以为是吃了安平镇府衙送来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造成的。
突然,听见一阵阵轰隆隆地响声,叶赫大惊,急忙勒住马缰,原地转了两个圈,看见隘口的道路,已经被诸多圆木狠狠地堵死,紧接着两边数十道火箭,“嗖嗖嗖!”从林中射出,瞬间劈里啪啦的爆裂声和着浓烟,与强烈地桐油味弥漫在空中。当下,叶赫脸色煞白,惊惶失措,尖叫道:“这是什么……?啊――!”
话没落音,突然马失前蹄,重重地把他摔了个狗啃屎,“痛死我了……!”叶赫惨叫声脱口而。与此同时,不止是他一个人,几乎大部分骑兵都被摔在地上,咚咚咚!成串地落地声传出,哎哟!啊呀!叫个不停。他身边的两辆马车上的八个箱子也被摔下,金银珠宝,玉器首饰,散落一地。狼狈不堪地叶赫,见状连滚带爬,飞般地将散落地金银,塞入怀中,口中嚎叫道:“快!快!把本官的东西捡好!”
此刻,早已埋伏在左右的任猛、史强各带着生龙活虎的百人队杀出,转瞬就到他们身前,左劈右砍,一下便将手脚发软的他们,杀得个落花流水,哭天嚎地。在林中蒙面地云轩,那里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双腿一夹马腹,喝道:“上!”策马率先冲出弯角的林中杀出,眼眸一扫,瞬间就找到叶赫,嘴中发出,桀桀桀!地怪笑声,嘶哑地叫道:“弟兄们,今天咱们得了只肥羊,嘎嘎!”一挥手上的钝枪,道:“上啊!”
“杀啊!”冲天的吼声,喷薄而发,叶赫吓得卷藏在马车下,浑身发抖,口中哆嗦地发出阵阵低声:“千万不要发现我……!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第十九章(下)
早就看见叶赫一幅死要钱,龌龊邋遢,怕死的躲在车底,云轩撇了撇唇角,眸中洒然鄙视,但手中却是不慢,钝枪宛若游龙出海,所向披靡,领着兵士瞬间就与任猛、史强形成合围之势。众人非常默契地谁也没有去动林绛,这时十个北汉的士兵已经下马,紧紧地守护着她的凤辇。只见他们寸步不离,紧握着手中横刀,双目紧紧地戒备冲来的土匪。
叶赫惊恐不安的护卫们,见云轩与高绩手下无一合之将,慌乱地挤到货车旁,抱成一团,才能找到些许安全感。事实无情的把他们美梦粉碎,云轩等人快速地解决战斗,与任猛、史强,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时,副使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面如蜡色,垂死挣扎地叫道:“我们……是楚国……的使团……,你等……不想活命了?”
哈哈哈哈!惊天地笑声,从云轩的嘴里脱口而出,嘶哑着嗓子,手中兵器一举,喝道:“停!”骑马上前,围住这位副使,转了两下,看着他双腿发软,官裙下摆一直晃荡,随时可能跪在地上,钝枪顶着四十左右副使的下颔,哑声说道:“你!让他们全部放下手中兵器!”说罢,把枪尖再次挥向拿着兵器,将货车围住的士兵。
“大……大……大王!”被指着喉咙的副使,抖动得更加厉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可……可否,先……先……放下……兵……兵器?”
“快说!”云轩冷声喝道,手中用力一送,“妈呀!”吓得大叫一声,面色死灰,跌坐在地上。突然,发现冰凉地钝尖,还抵着自己,惊惶地说道:“我……说……!”
“你们……快……快,放下……武器!”副使慌张地叫道。
“不许放!”一个尖锐地声音从车底里嚎出,闻言云轩蒙巾一阵颤动,唇角咧开大大地笑意,暗道,不要和他们废话,浪费时间,喝道:“小的们,把他们全部拿下!”
“是!”士兵们应声道。残余三十多个吓破胆的护卫们,那里是这些如狼似虎般士兵们的对手,数十息的功夫,就把他全部撂倒在地。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地把像滩烂泥般叶赫从车底拽出,只见他双手死命地捂住的财物,发髻散乱,冠帽早已不见,裙摆下湿了一滩。见状,云轩忍住笑意,沉声道:“给我打!打到他放手为止!”
说罢,不理士兵们如何处理叶赫,双目紧盯着慢慢将林绛凤辇围住的士兵们,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去动手。云轩心里一急,一拉缰绳,“驾!”策马飞奔而去,转瞬就到近前,大吼道:“还不动手!”说着,自己手中长枪一甩,用木柄将一个士兵打晕;见状余下的士兵,奋起勇气,与云轩他们厮杀,无奈势单力薄,也没坚持多久,就全数被生擒。
随即下马走到凤辇旁,云轩便要掀开车帘闯进去。见此,被俘的士兵头领挣扎扭动着身躯,怒目圆睁,口中骂道:“你们这群该罪该万死的土匪,里面是公主,敢动千岁一根汗毛,就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其余的八人,双眸喷火,怒气冲天地看着云轩的动作。
此时,云轩心中正在对如何劝说林绛答应而烦恼,闻言回头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冷声道:“把他们给本寨主全部打昏,带到一边去!”当即,严犁、任猛等人就把这些人全部打昏,放在一起。
当下,云轩不再犹疑,掀开车帘,只见林绛身着华服,坐在正中,一双清冷地美眸静静地看着,没有丝毫慌乱,朱唇清启,从容淡定地娇声说道:“你是什么人?”而她身边的锦儿,纤细的双手放在大腿上,一直搅动着手中的锦帕,黑白分明的眸子露出丝丝恐惧。
突然间,云轩进到车内,挥动手臂,快如闪电,锦儿一声尖叫过后,就被击昏。林绛惊声娇喝:“你要做什么?”
“姑母!”云轩拉下面巾,用着原来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地低声道:“是云轩,您就别叫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向您解释!”
突闻此音,宛若晴天霹雳,林绛怎么也想不到,这……这劫匪竟然会是当今太子,自己的亲侄儿,做出这等不堪之事!花容变得铁青,冷声道:“你到是长了胆子,敢动楚国的使团,皇兄知道定会扒了你的皮!”
云轩心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姑母,您小声些,不要让人听见。此事已经征得父皇恩准,父皇要云轩带句话给您,‘皇儿刚才动手之时,林绛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有林欢,父皇的义妹!’您还需要什么解释,一切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闻言,林绛美眸睁大,瞬间变得怒气冲冲,清冷地问道:“你是说这是皇兄同意的?”
“正是!云轩求求您,咱们到别的地方再说,姑母?”言罢,云轩拉上面巾,掀开帘子,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换马,收下这些爷们送给咱的礼物,立刻回寨子!”
这时,坐在车内的林绛,突然长叹一声,心灰意冷地说道:“罢了!罢了!回到楚宫之中,面对那无耻之人,到不若回到皇兄身边终老一生,来的安生,姑母遂你去便是!”云轩听到这些,才暗暗放心,呵呵!姑母,好日子还等着您呢!这些东西可不是我这做晚辈操心的事情。
此时,云轩麾下的兵士,老练的将俘虏身上腰带卸下,三人一捆地绑在一起。叶赫的身子更是被两个士兵抓住双脚,倒掉过了来,清出他怀内的珠宝,便将他丢在地上,把财物重新装上车辇。这下可是要了他的小命一般,也不知道哪里的邪劲,突然起身一把抱住身边正在拣拾财物的士兵,将其推翻在地,骑在他上面,面目扭曲狰狞,猛然用力地撕开他的衣服,口中嚎叫道:“我叫你拿我的东西!”
兵士见自己被他骑在身下,勃然大怒,双手一抓他的衣服,向头上一带,把他从身上平平地掀飞。就听见一声惨叫,叶赫屁股朝天,整个人趴在地上,凄厉地哼了两声,便昏了过去。飞身爬起的士兵,还觉不解气,用力地踢了他一脚,便将其踢翻,只见其胯下一片血迹。说也巧了,刚甩出去的他,胯下被一个尖锐的石头,真正叉到命根,以后怕是不能做人了,当场士兵便愣住。
当下,听到惨叫声的云轩,快步飞奔过来,见状嘶哑地问道:“你还不快去收拾!”
“寨主……!”兵士嗫嚅的说道。
这真是恶有恶报,云轩暗呸一口,道:“将东西收好,马上出发!留着他们自生自灭。”
一会儿,云轩等人就在叶赫的护卫们,仇视怨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隘谷,把另一个出口用圆木堵死,与守候多时的萧南、碧娘汇合。
入口处的兵士见到火起之时一阵慌乱,纷纷后退离开炎热地火区,为首的将官见状,惊恐地问副将道:“这该如何是好?”
看着熊熊烈焰,副将也是无计可施,拱手回道:“将军,我等只能先派人回到通原,告诉衙役这里出事了,请求他们派兵追剿。”话语一顿,苦笑地说道:“还有就是等着它烧完,进去看看贵妃娘娘和叶大人等人如何,希望他们鸿福齐天,平安无事!”
将官看着这些耷拉着脑袋的马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通原镇,心下无奈地叫过亲兵,回去求救。
第二十章(上)
这次五百多名士兵只是伤了二十多名,星目回望着浓烟密布隘谷,再看看士兵们脸上被烟熏得有些斑驳的黑迹,互相笑着对方的模样,云轩唇角也不由地绽出淡淡的笑容。
两车财物连同林绛的凤辇三驾马车,沿着山道,在众人的护卫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沿着小河的官道上,左边是一片小树林,右边便是潺潺的溪水。云轩牵住缰绳,停了下来,朗声道:“都停下!到林子里先把身上的衣物换下,再把脸上的东西,清洗干净!”
“谢寨主(公子)!”众人闻言大喜,纷乱的称呼着他说道,言罢,就如鸟兽般四下躲进林中换衣,清理身上的肮脏。
云轩翻身下马,笑呵呵地走到严犁等人,身边说道:“你们去告诉士兵们,不可再称孤为寨主,要叫便叫公子!孤提醒你们一句,出了山路,就让他们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