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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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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太监进来禀报太子府小太监桂起求见,世宗点头让他进来。桂起进到尚书房,跪倒在地叩首道:“奴婢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小桂子汝不在太子府上伺候,到皇宫有何事!” 世宗道。
小桂子道:“奴婢奉雪姑娘之命,禀告陛下,太子殿下今晨已醒,李太医说只需静养两日即可。”
世宗对着小桂子,挥挥手,道:“朕知道了,让雪儿好生照顾太子便是,你退下吧!”
“恩师,待早朝后,请您与朕同去皇儿府上一趟,不知您意下如何?”
陆安道:“老臣尊旨!”
后世感叹世宗道:运筹演谋,鞭挞宇内,閴陆安之法,纳云翔之奇策,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世宗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帝,超世之杰矣!
第二章
    昨日深夜丑时,太子府清园。
疼痛难忍的云轩,终于在抽搐中昏了过去。耳不闻外间之事,脑海中倒是一片热闹,纷乱的记忆有如潮水般涌入,一会儿是云轩从小学到事业有成时的记忆,一会是太子从幼年到今的片断,有如放电影般地一一在心头浏览。
雪儿水汪汪的美眸目不转睛看着云轩,紧随着云轩俊朗的面容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幻化出不同的色彩,凝脂如玉的带雨容颜上惊诧、喜悦、惶急、恐慌各种丰富的神情雀跃不停,纤细嫩滑的小手紧紧握着云轩的大掌,生怕一个不留神,锦榻上的云轩就会从自己身边溜走。碎玉般的贝齿,轻咬着嫣红的樱桃小嘴,秀美的玉面飘过一片红云,水剪般的眸子闪漾着浓浓的情意,心中暗忖,殿下您可要醒来啊,您的雪儿还等着您为她梳头、画眉。床上的云轩若是知道身旁有位典雅清丽的绝色佳人,这么在乎他,铁定会乐得找不着北,一骨碌跳起来,死力地抱着佳人,饱尝甜蜜诱人的樱桃小嘴。
门外传来内院总管孙易公公催促太医的声音,与忙乱快速的脚步,雪儿优雅的轻拭玉面上的泪珠儿,依依不舍的收回美眸中的流光溢彩。娴静地坐在榻边,黛眉微颦,面带戚容,等着孙公公带太医给云轩诊治。
只见孙易带着一位身着玄色朝服,佩黑绶,双鬓花白,年约五旬的慈祥老者,正是太医令李远慈。来到云轩的榻前,孙公公与李远慈近前见礼,道:“老臣太医令(奴婢)见过雪姑娘。”
雪儿轻轻的松开握紧云轩的玉手,侧身还礼,道:“雪儿不敢当,还请李太医快些给殿下诊治,孙公公劳您让人拿锦凳请太医坐。”孙易亲自把不远的锦凳,拿到榻边,请李远慈坐下。
“老臣谢过雪姑娘,孙公公。”李远慈坐到凳上,眯着老眼,一手捋须,一手轻捏着云轩的腕脉,时不时的点点皓首,一柱香工夫,便收回为云轩诊脉的手,眉开眼笑的道:“恭喜雪姑娘,殿下现今脉搏强劲有力,呼吸平稳,面色亦不复昨日惨白,可能是由于头部受创后,想起以前一些事情,故,有此表情。雪姑娘无须忧心,明日辰时之前定会醒来,老臣这就开副药,待殿下醒后,用三碗水煎曾一碗,连服两日,每日服两次即可。”
闻言,雪儿戚容稍展,裣衽谢礼道:“劳烦李太医,深夜过府,雪儿在此谢过。”
李远慈写下药方,递给孙易,道:“孙公公,照此方给殿下抓药即可。雪姑娘,老臣告退。”孙易道:“多谢大人,咱家送您出府。”雪儿道:“太医慢走,恕雪儿不远送。”
目送着李远慈步出屋门后,雪儿轻移莲步,缓缓的坐到云轩身旁,纤细白嫰的酥手,爱怜的抚摸着云轩俊朗的面容,眸子中如水柔情似乎能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我的俏冤家,你为何还不醒来,你曾答应雪儿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带着她与欣梅一同去扑蝶的啊!
榻上的云轩,脑海一团浆糊,纷纷扰扰,像个弄乱的线球理不出一个头绪。昏迷中云轩只是觉得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脑海中慢慢地,慢慢地,出现了两个泾渭分明的记忆。太子记起那个与自己同字同姓之人,生活在不同于自己已知地方,出生在一个有五千多年文明的z国,却是有与自己差不多的语言、文字,与自己国家的制度略有不同,都是以法治国,似乎他们的皇帝五年到十年就要换一次,打仗用铁做的冒火棍,威力似乎比军中刚做出的三连弩都要大,能在海上飞驰的铁船与在海底乱跑的铁棺材,在天空中飞的铁鸟,都能射出能在遥远地方爆炸的带火铁箭。居所皆是石制与琉璃而成的方形高塔,与自己府中一处很小的园子相似的居所,他们称之为别墅,乃商贾权势之居也。尚有一群男男女女同在一处学馆习文,他把那个地方称之为小学、中学、大学;他们的坐骑也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有两个、三个和四个轱辘多种,还有他称之为飞机与火车的东西;夜里尚有不用火就能发光的灯,这的女子多是穿著很少,好似越少就越美丽,还认为有个断手残缺的石像是最美的,哦,叫断臂的维纳斯,只用一什锦之物遮掩下体,真是不知何以为耻。咦!这个叫电视的东西会有人在动,里面的东西更加恶心。按他的说法乃是,用女子包裹天葵之物做国旗的国家,其人常在光天化日,毫无遮拦之下,六、七名男子与一两名女子做苟且之事,真禽兽不如也。咦!他的世界怎么还会有金发碧眼,隆鼻白肤多毛之人,竟然也在这个叫电视的一个房中,做这些事情,虽比适才好些,但却也不遑多让。这里把商贾、作坊皆叫什么公司,让自己不明所以。
哇!他还是个能人啊!原来,他乃官家子弟,父经商,母从政,幼曾随军中武师习武练刀剑,在自己眼中除了招式尚可,其余皆为花拳绣腿,不堪一击,无内息真气,空有一身蛮力尔。他如今已是二十有七,自高中后,皆为同龄人之楷模,大二伊始创业,不倚家中萌荫,全凭本身的实力,现今有一家小有名气的软件公司,价值一千多万的资产。虽事业小成,有许多穿戴极其暴露的女子找上他,在其眼中,这些女子多是为钱财而来,并无半分情感,时常暗叹他自己无桃花缘。每三、四天他就会到一个七色光芒乱闪的大门之内,叫上一两个体态妖娆的女人,按照其说法乃是在夜总会找几只不错的鸡,发泄发泄男人的欲望,殊不知他这个事业小成之人却从来没有与女子相恋过。前些时日,天空飘落着鹅毛大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整个城市,他的坐骑坏了,他说是车抛锚了,走下坐骑,行到一处没有河的石桥下,拦截来往的坐骑。猛然见一黑泥满面,眼眸黑白分明,年纪似乎刚到及笄的幼小瘦弱女子,衣履残破,卷曲的坐在所谓的天桥之下,浑身哆嗦。他走过去把手轻轻贴在女子额头,有些焦急的掏出一个非铁非石的四方之物,对着其大声呼喊。片刻就有一个头戴兰灯的坐骑,把他们送到医馆。他掏出一些红红的纸片给白衣女子,说是付钱,自己真是闹不明白钱财不是黄白之物吗?过了几日,他把叫晓晨女子接回家中,面见双亲。没想到晓晨把面容上的污迹铅华洗尽后,竟是一清秀佳人,细问之下,方知其乃是孤儿,于是他双亲便收其为螟蛉义女。几日后,认亲宴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半梦半醒,迷醉之间被一个有些醉意友人送到其坐骑上,并为其驾御,到一处下有流水的巨大石桥时,前方有一更大坐骑,避让时冲向石桥护拦……,太子看到此处时,一阵困意涌入脑中,顷刻便晕厥过去。
云轩也在一旁疏理着与他同名太子的记忆,很快地就明白所有的一切,可以肯定的是,虽与z国古时相似,但绝非在古时。此时的北汉有些像z国的春秋战国时赵国,版图却是比赵国大上许多,象一个紧握的拳头一样指向西魏,东面手腕处连着大海。北汉日常用的钱财多是以白银、黄金计,纸张、印刷都已经出现,军事上大部分相似与战国末年,不同的是这里多是用铁器;经济上的繁华堪比北宋时期;政治上有些像汉朝与唐朝的混合体。云轩很清楚的记得,太子生于世宗继位前两年的北汉都城安平。安平城常驻人口约五十万,分内外二城,皇宫建于内城,宫内有乾天宫、坤和宫、紫宸殿、揽月宫、储秀宫、慈安宫、仪凤宫、祭天台和皇城城西的建业宫,玄天阁,玉林苑,秋雨池等,太子府紧贴着皇城之东,东南、西南两侧分列着各种权贵、世家之所;内城之南皆是北汉军政府衙重地,一般臣子与富贾,皆居于外城,为了把先修的宫殿建筑都包括在内,城垣只得顺地势修筑,因此安平城成为不规则的方形。城南城西像两只龙角,微向外凸,因此又称安平城为“龙城”。城内街道布局整齐,三纵三横,九条大街,一百六十八个巷里,十九个市区,四通八达。街道宽平,十二辆兵车可以并列同行,道旁栽植槐、榆、松、柏,茂密丛荫。城外有一条水流平缓的河流俪水,从北引入护城河,经人工开凿成两条河,一条流入皇宫,一条从北向南,由南转东流经小半个安平城,再注入城东护城河中,引回俪水。城中之人把经安平城内之河称之为沂水,安平城乃九洲大地屈指可数的大城之一。
边读着太子的记忆,边暗自惊异,同时知道太子成长的一切,太子姓林名珏,字云轩,与己林云轩名字同。他从小练有一门真气名叫《玄玉诀》,生性不喜与人争执,待人和颜悦色,习武,好文,温顺,缺乏自信。云轩忽然看到他是怎么受伤时,忍不住的暴笑,原来他是下午回清园时,似乎在想着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后脑撞到路旁一个凸起的石块,就昏了过去。见此,云轩忽然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溜到旁边自己的记忆里想要查看一番。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太子的记忆融为一体,云轩见原来是贺明这小子喝了酒,还开着自己的奥迪A6送自己回家,为躲过迎面驶来的一辆货车时冲向桥外,堕入江中。云轩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清楚,暗忖,难道在玄幻小说才有的事情,真真正正的落在自己头上?忽地,云轩身不由主的被记忆中有一点红色的光芒吸过去。榻上的云轩一声惨叫,脑海中云轩与太子的两团记忆混搅在一起再无分彼此。
已是两夜未曾合上美眸的雪儿,听云轩再次发出叫声,娇躯一震,嫰生生小手紧紧的抓着云轩修长的手掌,水剪般的媚眼,立现异彩,忧虑的表情再次爬上雪儿吹弹可破的芙蓉玉面。片刻,榻上的太子缓缓的睁开星目,依旧明亮,眸子中多了些深邃悠长,眉宇见似乎成长不少。云轩好似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只觉得梦境如此真实,又似遗忘了梦中许多东西。人道是一梦千年,云轩这南柯一梦,似真似幻,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入庄周,荏谁人再不能分清,抑或是二者本是同一人。
醒来后,云轩星目闪漾着如水的温柔,慢慢地坐起身子,一手轻轻地揽着雪儿柔若无骨的柳腰,一手轻抚雪儿的眼圈,道:“雪儿辛苦你,看看你都憔悴不少,都有黑眼圈了。自我昏后,有几日了?”
雪儿的玉颊落下朵朵红云,眼眸中充满喜悦与羞涩,低着臻首,瀑布似的青丝半遮着秀雅俏丽的容颜,露出雪玉般的粉颈,甜甜的靠向云轩温暖的怀抱,轻柔蚊声地道:“殿下,这些是奴婢应做的。您从前日下午到昨儿晚上,醒来一会,说些莫明的话儿,又昏睡过去,到今晨才醒。李太医昨夜已是来瞧过您,说是醒后,先喝些肉粥,再服下安神养身的汤药,休息两日,身子就无碍了,奴婢这就拿粥和药去。”言毕,轻轻扭动了一下她纤细的柳腰,似乎想挣开在云轩的大手。
立即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不让雪儿逃出自己的掌握,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手,云轩漫声温柔的道:“雪儿别走,我们好好聊聊,待会再拿不迟。你是父皇亲自为我选定的妃子,此满朝文武与府中的人都知道。与你说过许多次,不要这样,为何总是不听呢?”
雪儿娇羞低声道:“奴婢知自己的身份卑微,承蒙陛下恩准,能在殿下身边伺候,已是天大的福份,怎么还敢奢望?”
梦醒之后的云轩,已不是从前的太子,有些生气,用力地揽住雪儿的柳腰,一字一顿的叫着雪儿的全名:“言――静――雪,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话可以当做耳旁风了?”
闻言,柔柔的娇躯一颤,雪儿抬起清丽脱俗的小脸,面色比雪还白上三分,美眸中俨然全是委屈、不安、惊恐的看着云轩,泪珠儿在眼眶中转着圈儿,薄薄的樱桃小嘴微张,露出贝齿,一副泫然欲滴的俏模样。
见此,云轩心疼的不得了,轻柔的抚摸着雪儿的玉面,道:“雪儿乖,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气。”
雪儿幽幽的道:“太子殿下教训奴婢乃是分内之事,奴婢怎敢生气,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拿粥和汤药。”
听到这些话语的云轩快要昏倒,还说不生气,面容上明明写满了我很生气,后果请自付。看着雪儿秀美如兰的容颜,心念电转,计上心来,道:“雪儿你把头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雪儿乖巧的靠向云轩,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尚带着些莫明的神采。见雪儿靠过来,云轩把脑袋轻轻向前一伸,吻住她的樱唇。娇躯一颤,雪儿睁着大大的美眸,当场愣住,不知如何是好。云轩的吻慢慢的融化了雪儿,瘫做一团的她,终于闭上水剪般的眸子,躺在云轩温暖的怀中。直到不能呼吸,雪儿才用力的推开云轩,忘了羞涩,吐气如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得了便宜的云轩,深情的道:“雪儿,我们各退一步好吗?你不要太过拘礼,就叫自己雪儿好吗?”雪儿尚未从刚才的激情中完全清醒,傻傻的点点头,见云轩放开她,羞涩的跑出内室。
见雪儿出去后,云轩陡地兴奋的从锦榻上跳起来,打了一个响指,口道:“哈哈,成了。”只要把心爱的女子弄迷糊,什么事情她们都会点头。
却说跑出内室冲出门外的雪儿,侵人的夜风掠过她秀美的花容,立时清醒了许多,在门口停下,轻轻跺了跺莲足,眸中带着些迷离、不忿和丝丝甜意。赏雪斋内,一排宫灯照亮了整个房廊,雪儿见桂起、黄华、赵大、陈齐四人仍在候着,便问道:“桂公公,你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雪姑娘,已是卯时三刻。” 桂起躬身道。
点点臻首,雪儿道:“劳烦桂公公到皇宫一趟,禀告圣上,就说殿下醒了,李太医已到府上瞧过,只要殿下休息两日便无碍。”
桂起道:“是,奴婢这就去。”说完,转身向府外走去。
叫过两丫鬟跟在身后,雪儿踏着小碎步,从膳房中拿出温热的肉粥和汤药,回到房中。正躺在床上的云轩,飘飘然的回味着雪儿的如兰香唇,一脸陶醉的模样。雪儿吩咐丫鬟把东西放在锦榻旁的桌案上,端起肉粥坐到榻边,用她圆润的嗓音,柔声道:“殿下,您近两日没有吃任何东西,先把粥喝了吧。”
自醒来后,云轩宛如开了壳一般,有些无赖的道:“雪儿,你都说我两天没吃东西,怎会有气力,雪儿你喂我!”说完,便自顾自地枕着雪儿柔嫩丰盈大腿,闻着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透过衣襟感受着凝滑如脂般温馨的肌肤,看着雪儿樱唇微张,丁香小雀舌为他试着粥的热度,端是香艳无比。雪儿见云轩望向自己的目光,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灼热,心中既羞且喜,这个冤家,醒来后对自己好似换了一个人,宠爱依旧,全然不复往日的守礼。
一边喂着云轩,雪儿娇声道:“昨日云小姐兄妹、三位公主都到府上探过殿下,若不是云公子拦阻,云小姐昨夜应是与奴婢同在榻前守着。”云轩享受着美人的服侍,漫不经心的应:“哦,知道了。”继续贪恋着雪儿的味道。
雪儿眼波横生,妙目流转,目光飘过云轩面容,暗叹,这冤家定是未曾听清自己所说。漆黑闪亮的眼珠微转,淡淡的笑道:“奴婢斗胆,把您醒来之事,请桂公公入宫禀告陛下,请殿下恕罪。”
眯着眼,吮吸着雪儿的气息,云轩浑然不在意地应着:“哦。”紧接着虎躯一震,猛然睁开星目,抬起头,流露一丝慌乱的色彩,问道:“你说什么?禀告父皇?”
早有准备的雪儿,持羹玉手轻巧的闪过云轩的抬头一撞,点头轻笑着说:“是奴婢请桂公公入宫禀告的。”
思索片刻,云轩收起享乐的心情,一骨碌的从锦榻上爬起,道:“雪儿,粥和汤药放在桌上即可,让人把衣衫与洗梳用具备好。”雪儿依言放下,嘱咐一旁的几个丫鬟下去准备。
此时的云轩,心知肚明,依众人对自己的关爱,早朝过后,父皇定会带着母后、淑母妃、贤母妃与三位皇姐驾临。若是瞧见自己如此不堪,必定龙颜震怒,龙体更加难以痊愈。父皇虽不喜自己事事倚靠他人,但更不喜如此怠慢享乐,飞快的喝下粥与汤药,打理好身上的一切。穿戴好的云轩,更显气质非凡,头戴银冠,玉簪束发,身着灰色儒衫,衣袖绣银丝如意云纹,腰束银纹玉带,轩眉,丹凤眼,眸中一点漆黑闪亮夺人心魄,鼻似悬胆,唇若丹涂,面容坚毅俊朗,雍容华贵的气质油然而出,相比从前此刻的他更多了些自信与从容。
焕然一新的云轩让雪儿看得心神摇曳,芳心可可,玉颊微热,好一副翩翩浊世少年郎君。云轩轻问雪儿:“现在是什么时辰?”
雪儿轻启朱唇,绽开如兰笑靥,道:“适才青青告诉奴婢,桂公公早已回府,见您如此不敢惊扰。现今的这个时辰,早朝怕是快散了。”
第三章
    早朝过后,世宗邀陆安、云翔同辇,乘舆八马(注:天子坐辇八马;副车驾驷马,四品以上皆可赐乘),领着后宫三位娘娘凤辇与三位公主鸾驾同往太子府。
进府后,就听闻云轩已是如常,世宗心境大好,下旨无需通传,领众人弃辇而行,径直走向清园。时值秋季,太子府内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套室回廊,叠石成山,大中见小,小中见大,虚实有度,或藏或露,曲径通幽,流水潺潺。青石铺就的主径,两旁多是栽种槐、榆,红黄的树叶,随着秋风的涌动,柔柔的飘散在众人肩头,举目皆是古色苍茏。愈近清园,径旁渐渐的多是松、柏、梅、竹,投入世宗眼中绿意盎然,生机勃勃,松之雄伟,柏之盘曲而峥嵘,竹之清馨,梅之高洁,显示着建造之人独具匠心。
渐近清园,世宗的脚步越来越轻快,眼中不再流露威仪,怀念与自豪光辉慢慢的染上整个面容,三位娘娘凤眼闪漾出越来越多的流光异彩,饱含柔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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