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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策、蒋竣,六名亲卫进入京城。
进到城内,几人牵马向内城方向前行。一会儿,面貌神色与李颐极为相近的一个青年男子,器宇间带着憨直,牵马走到他身边,低声不解的道:“父亲,我们不是密诏入京,为何如此招摇?”
一年多没回京的李颐,看着这又繁华了不少的京城,冷峻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淡然地道:“平儿,此处非谈话之所,待我们把马送回府,为父就带你们三人入宫。”暗道,自己哪次回京都没有如此窝囊,虽不说,行军时要装作无意间泄露行藏,还要让人知道是奉密旨回来,回府都要装成是给自己送马的。陛下与二哥如此大费周折,不知道是在算计着谁。哼!自己刚回来,就有好几处人马在暗中窥测,看来京城中有许多人越来越不安分了。
一行人回到李颐府上时,已是午时将过。李颐一干人等用过午膳,洗去风尘,换过一身便服。李颐令六名亲卫不得出府,便带着李平三人直奔皇宫而去。直到深夜,李颐等人才从皇宫中出来,李颐目送着端木策与蒋竣策马向北门而去,转过身在李平的耳畔轻轻地嘱咐几句后,李平躬身领命,直奔西门而出。待已是听不见马蹄声,李颐才回到车辇中打道回府。
第一章(上)
北汉天瑞十四年九月二十四,如血般的漫天彩霞刚刚隐散,月华悄悄地挂上枝头,繁星闪现,银辉抚慰着大地,一派幽闲惬意,明天便是世宗在外督府校场点兵之日。
此时,清园,赏雪斋,梅雪亭旁蜿蜒盘旋的小溪畔。被世宗蒙在鼓里的云轩,自以为只要能赢得比试就万事大吉,已然是心中有数,心情舒爽。晚膳过后便应彩玲之请,不顾秋夜的寒意,与众人玩着曲水流觞的游戏。而婷萱几人,昨日已把柔水阁诸事安排得妥帖,不复担心自己的心血会毁于一旦,今日整天都挂着美丽的笑靥,便欣然允了此事。闻言,青青、嫣红、红莲和香芸的丫鬟紫娟四人的脸上立现雀跃、兴奋的神色,不待云轩吩咐,立即手脚利索的出去准备一切,只留下欣梅与一阵迷糊的云轩。
欣梅笑兮兮的告诉他,虽然她们都经常与香芸在一起,但是香芸的绝美的舞姿却很少能见,今日能饱眼福,这几个丫头自然是欣喜的紧。美眸流出一丝戏谑,看着尚有些不明的云轩,欣梅暗自偷笑,都说轩哥明慧,自己怎么都觉着他越来越笨。芸姐姐的心思几乎是所有人都清楚,有轩哥在芸姐姐能不翩然起舞吗?忽地,欣梅心中却冒出一丝酸意,可人的小脸上的笑容立即少了许多,虽然早就知道轩哥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人,但终是还有些不舒服。
听着欣梅的声音渐渐地有些不对,当下,云轩回过头看着身边的可人儿,见娇美的小脸有些黯然,大手轻轻的贴在欣梅额前,关心地柔声问道:“你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欣梅摇着小脑袋,不吱声地靠在云轩的肩头。云轩有些着急轻轻地扶起欣梅,抚摸着她娇美可爱的容颜,惶急地低声道:“到底是怎么?”
回过身刚想叫陈齐去请太医,就被她拦下。依旧又靠回云轩的肩头,难得的柔声地道:“轩哥,我没事,休息片刻就好。”
“不行!让陈齐去请太医过来,先前还好好的。”云轩急道。见他这么着急,欣梅忽地想起,以前她以为轩哥有了雪姐姐后便不会理会自己,谁知云轩不仅是对她与雪姐姐更加宠爱,而且有时连自己捉弄他也不生气。欣梅这才又笑出声来,暗道,自己小心眼,与其让他找些不相干的人,弄得乌烟瘴气,还不如让事情都在掌握之中,反正有雪姐姐帮自己,嘻嘻!一旁惶急的云轩见此,也松了一口气,道:“欣梅,有什么事情告诉轩哥?天大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笑嘻嘻的欣梅,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连声道:“没事、没事。轩哥,欣梅告诉你件事情。”说完,便对云轩嘀嘀咕咕地一阵耳语。欣梅告诉他,香芸为香萱亭所提的“萱”应该是云轩的“轩”字,只是香芸不好意思,便把它改成婷萱的“萱”字,其心自然不言而喻。听到这,云轩倒是没有因香芸钟情自己而自鸣得意,反而猜出刚才欣梅为何闷闷不乐。微叹道:“欣梅,今后府里是否添人,都是你管的,轩哥就是要纳侧妃,也要经过你与雪儿的允准。父皇的旨意,你还没明白吗?”
明眸皓齿的欣梅,早已没有先前的情怀,绽开可爱的笑容,快速的吐了吐丁香小舌,作了个鬼脸,留下一串笑声与一句:“欣梅不记得了。”飞快地跑出厅外,不见了芳影,只留下缕缕淡雅的幽香。不时回头看看云轩是否出来的欣梅,一下就到了香芸身旁,趁着云轩尚未露面的工夫,小声地在说着些什么,弄得香芸白皙如玉的花容,有如新嫁娘的衣裳,漆黑明亮的美眸如电闪般扫了厅门,经不住欣梅的软语相求,扭捏不已的微点臻首。见她允了,欣梅便使人叫过雪儿,三人闪到一边低声的商议着,香芸的牡丹花容却是更加红艳,羞涩的娇颜有如鸽血宝石般晶莹剔透。开始时,香芸如拨浪鼓般摇动着小脑袋,似乎说什么都不肯,终是抵不住二女的花言巧语与心中的情谊,几乎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陡然间,见其允了,雪儿与欣梅传出两声非常高兴的欢呼,惊得其他人侧目不已,二人嬉笑道,无事、无事,便拉着颜容仍是异常红润的香芸,同到梅雪亭。
看见恢复常态的欣梅,星目中满是宠腻的云轩,欢快之意,溢满心怀,慢慢地品完案上的茶,一步三摇地颠出厅外。听见两声欢呼,便知是雪儿与欣梅的声音,不由加快些脚步想追上前去,问个究竟,二人却是拉着香芸飞快的躲开。此时,桂华初上,星夜明澈如洗,烛照幽微,人影朦胧。待云轩到时,亭中、溪边两处早已是准备妥当。众人一分为五,雪儿、欣梅、云轩三人自是坐在一起,三位公主带着各自的夫婿,却是让香芸与彩玲凑到一块。
初时,尚是行令饮酒,弹琴吟诗,引得众人兴致高昂,笑语欢言,无拘无碍。月华正中,觞到悦馨、王豫处,饮后,有些酒意的悦馨,笑着高声道:“小弟,今日三姐为汝得一小词。木落庭皋,楼阁外、彤云半拥。偏则向,凄凉槐树,早将暖送。眼角偷传倾国貌,心苗曾倩多情种。问天公、何日判佳期,成欢宠?大姐,小妹做得可应景乎?”闻此,众人一片嬉笑,香芸花容顿时桃花密布,更添娇媚,低头半晌不语。
“好!”有些形骸放浪的云烯,大叫道,“三公主,此语当吾等同饮。”稍后,说也赶巧这觞偏偏就到了香芸与彩玲这。在众人的笑声与要求下,香芸自然是逃不了一舞,彩玲操琴而伴。月下翩然起舞的香芸,果是如欣梅所言异常美妙,但却非如她说的高华贵气,反是透着丝丝羞涩与欢快的气息。曲散舞消,片刻之后,众人才回过神,传出阵阵喝彩。
待到云轩之处时,忽地,瑄芝娇声道:“小弟,此次你要赋诗一首方可!”其他人一片呼应。
“二姐,这不是难为小弟吗?”
“不行!此次该你赋诗,上回就是雪儿弹琴,难不成今次要欣梅代汝不成?”能如此不客气地说云轩的,除了三公主还会有谁。
婷萱微笑着解围道:“若是作不出,有个一、二句亦可!”
当下,藉着些许酣然,云轩腾地站起,拱手谢过婷萱,乾云冲天,高声道:“承大姐之言,小弟今日观夕阳西下之时,偶得两句,残阳若血战如虹,铁蹄鸣镝九州寒。”
王豫忍不住地大声叫好,道:“端是荡气回肠,士气如虹。殿下,臣敬您一杯。”听此,众人纷纷举杯一敬,继续着欢愉笑靥直到酒干,兴意阑珊,方至散去。
散后,却被雪儿留下的云轩看着陈齐等人收拾停当,方才走回去。回到厅内,已是独留烛火幽明,不见雪儿与欣梅的芳踪,云轩见此遂以为她们睡下,便轻手轻脚的回房,借着星点月色,解衣就寝。掀开锦衾,幽馥的馨香扑鼻而来,摇头哑然而笑的云轩,尚以为是雪儿给熏了香,遂不甚在意地躺下。须臾,蹭地跳起,迅速地点亮两盏银烛,同时,口中喝问道:“什么人?”原来,云轩一躺下便触碰到一具柔软如棉的香躯,沁人心脾的清香即是由其而发。等了片刻,见无人应声,云轩走到近前一看大惊失色,但见这女子瀑布般秀发散落的角枕上,美眸紧闭,额前云丝微卷,玉颜若醉里红潮,一副任君采摘,恣意享用的羞媚之态,端是千娇百媚,荡人心魂。愣了半晌,被凉意侵得连打了几个喷嚏,惊醒牙床上仍自羞涩的玉人,美眸微开一条小缝,蚊声道:“云轩哥哥,夜风袭人,到衾里再说不迟……”。侵得浑身哆嗦的云轩顾不得什么,便躲进这香酥腻云的暖被之中,沙哑着声音,强忍心头正炽的欲火,问道:“香香,这究竟是为何?”把臻首埋在锦衾中的香芸,语咽支吾,含羞带怯地道出个中缘由。三人商议好今晚就让香芸与云轩成其好事,再向世宗禀明,云轩醉酒把香芸给糟蹋了,三人同嫁于他。情火中烧的云轩,只听见雪儿与欣梅准了此事,且心中对她早已动情,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抱住这光洁腻滑的香躯,借着烛光,褪下香芸仅有的物什。但见玉人胸前两团雪般软玉,缀着两颗晶莹璀璨的血红玛瑙,颤巍巍的抖动着,随着云轩解开的小裤带扭,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电闪间,玉人已是身无片缕,露出两条雪白的修长腿儿,见那牝处,稀草山谷间,阴沟渥珠,火齐欲吐,两腿中间,热情沸腾。衣衫早已不知飞到何处的云轩,按不住情心如火,拍开双股,将如铁一般硬的粗大玉茎,温柔地刺入牝中。刹时间,落英缤纷,香芸一声嘤啉立时响起,云轩更是款款温情,轻怜痛惜。须臾之后,一个是曲意奉承,婉转承欢,不顾新瓜初破,阴中生楚;一个更是少年气盛,兴致高昂,便将梦中所得十八般武艺使了个通透,直杀得香芸阴精泻了四、五回犹至不肯罢手。娇鸾雏凤顾不得都是头回舞弄,片刻后,重整旗鼓,两意浓时,宛如新鱼得水,同游蓬莱。这一夜,自是风流销魂,万恩千爱。
鸡叫头遍,睡意极浅的香芸便醒了过来,明亮的美眸,闪漾出蜜意,多年的情事昨日已是落地生根,牡丹花容倍添娇润。细细地看着自己的俊朗郎君,宛若婴儿般的睡容,忽地,觉得一物顶得极不舒服,伸出葱葱玉指,轻捏了一把,这尖尖翘翘,火热的什物,便流水般地放手,娇颜彩霞顷刻弥漫,把臻首藏在云轩怀里。甜梦中的云轩,霎时被惊醒,顿觉怀中温润腻滑,立时欲心如火。见玉人已醒,就带着一脸无赖相,恣意品咂着佳人朱唇。须臾,情动意合,二人不顾天光将明,重温鸳梦,登极乐仙境。云散雨收,玉人羞红着娇容,低声娇柔道:“香香就这么给了你。云轩哥哥,你会不会觉得香香很轻贱。”
极尽温柔地拥着玉人,抚摸着她光洁腻滑的香肩,云轩柔声轻笑道:“若非是我对你有情,又何须忍受三姐四次三番的谑笑。若说轻贱,更是委屈我的香香了,依你的姿容,做人正妻亦是不为过,能得垂青云轩已是三生有幸。”窗外已是天色大白,容颜荡漾着甜意的香芸,道:“云轩哥哥,该起身了,不要误了陛下点兵的时辰。”说着,便要起来服侍云轩穿衣。忽地,“哎呀!”一声,花容惨白,神情扭捏,云轩笑着抱过她,道:“今日好好歇息,稍待我让雪儿与欣梅过来陪你。”
“还笑,都是你害的!”香芸娇羞不已的嗔道。云轩一阵轻薄软语,恣意温存,方才放过她,自己神清气爽地穿戴好,意气风发地步入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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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否是过了底线,若是没过那是最好。过了,只有说声sorry!
第一章(下)
来到厅中,却见雪儿与欣梅早已带着些惶恐,神情萎靡地候着。当下,星目闪出丝丝异色,道:“你们这是何故?”低着臻首,雪儿戚戚的道:“轩,你不会怪我们自作主张把香芸塞到房中吧?”
“怎么会!”云轩揽过二女,正色道:“为夫还要谢谢二位贤妻!”
“哪为何芸姐姐惨叫了一夜,害欣梅与雪姐姐都没睡好?”见云轩并未见丝毫不悦,反而有些得色,欣梅大着胆子问道。
当下,阵阵笑声冲口而出,雪儿是孤女,又贵为公主,从未听闻男女之事,初次月事,都被吓得小脸斑白,还是婷萱告之其缘由;欣梅更是尚未及笄。心下明白的云轩扶着二人坐下,心念一闪,笑道:“稍待你们去问香香便知。”
见此,二人悬在半空的心,终是放了下来,不甚着急。雪儿起身到厅外,唤过黄华,嘱咐一番,便回到云轩身旁,与欣梅一同伺候云轩洗梳。须臾之间,黄华已是带着一干太监,手捧一副亮银盔甲、一杆枪、一把宝刀进来后,放下便退出去。
云轩惊道:“雪儿,这可是岳父唯一留下的东西,你是……?”此物乃是世宗出征之时亲赐,言亢曾笑言待到得胜归来,封将之日即着之。云轩虽是时常与雪儿一同擦拭,但却从不曾想过自己会穿上它。此物与一对玉佩,乃是言亢留给雪儿仅有的两件东西,玉佩早已是被他和雪儿分而配之。
眸中闪漾出异彩的雪儿,用着十分淡然的语气,掩饰着激动的心绪,好像是送出一件平常的物件,道:“轩,你是雪儿的夫君,更是先父的女婿,此物当送你。先在九泉之下,亦会为雪儿的决定激赏。”说完,用着略微颤抖的玉手,亲自为云轩一一穿戴系佩。
手持一把银枪的欣梅,娇声道:“这是欣梅从家中为你选出的一杆银枪,唤闪灵;一柄宝刀,刀名惊天,祝轩哥得胜归来。”
当下,已是被如此贤惠、善良、体贴的二女,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云轩,星目微润,轻舒猿臂一把搂住雪儿与欣梅,颤声道:“上苍待云轩何其厚哉!能得你们三人中任何一人,已是福泽深厚,更何况是同得之,云轩定不负你们的深情厚爱。”
忽地,发觉似乎有些不对,轻抚二女的秀发,溺爱的笑道:“这是怎么了,明日你们与大姐他们一同去行在,日日可见,哪来这般感伤。届时,带你们进内宫泡温泉,可好?”
羞涩的雪儿微拭有些润湿的美眸,玉手轻擂了一下云轩的肩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嗔道:“都是你……!”忙叫欣梅一同为云轩系甲,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不知不觉地就穿戴一新,此时的云轩身披白袍,一身银色胄甲,手握闪灵枪,腰挂惊天刀,俊朗的容貌一派英姿飒爽,威武不凡,华彩四溢。但看这闪灵枪的通身银光灿灿,枪刃如一泓秋水,寒光四射,明亮可鉴,一眼望去便知此乃宝刃;与闪灵枪孑然相反,惊天刀虽修长,却是朴实无华,简简单单地用木质刀鞘,趁手的刀柄,通体无一丝贵气,悬在腰间只有一个感觉轻、极轻,似乎没有一丝分量。
当下,欣梅笑着把云轩推向厅门,道:“大哥他们已在清园外等着了,轩哥快去吧!欣梅与雪姐姐去看看芸姐姐,问问她昨晚为何惨叫个不停。”
闻此,连忙点头,不敢出声,生怕忍不住心头狂笑的云轩,就着欣梅向外推自己飞快地走出。叫过在房廊候着的黄华,止不住地笑着,递过手中银枪,道:“拿着,今日并非出征,把它放回去。”
小太监赵大躬身道:“殿下,您的乌云与三位大人的马匹都已备好。”乌云乃是五年前,李颐送给云轩一匹马王的幼驹,现今已是高大威骏,皮毛黑亮如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四肢矫健,颇有灵性,每次见到云轩时,都会欢快地嘶叫。本来是除了云轩无人能骑,后在他威逼利诱之下,乌云才心不甘地让雪儿、欣梅骑在它身上。
片刻之后,云轩四人骑着四匹神采飞逸的骏马带着十几名侍卫,一路笑语,神采自若,不疾不快地策马向外督府校场。四人除了薛临之外都是一生戎装,行至辕门之外,但见战旗迎风飞舞,猎猎作响,象征着世宗的金龙旗已是高高飘扬在外督府行辕点将台。一些文武官员的车辇、马匹都已停放在辕门之外,各处防卫都已由禁卫接管,一一盘查进入校场的官员。
云轩四人翻身下马,吩咐自己的侍卫统领道:“严犁,你们都在外面候着。”严犁恭声道:“属下遵谕。”
此时,立即有一名副尉上前,粗声粗气地叩首道:“铁环叩见殿下、三位大人,请将手中兵刃交给卑职。”闻言,二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前几日的事情,相视而笑,云轩笑道:“快快起来!铁环,你升官了?”铁环嘿嘿地憨笑道:“卑职本是过了副尉遴选,因为上次的事情,被程将军调入内督府任定远副尉,铁环在此谢过殿下。”连忙摆摆手,云轩笑道:“程将军看上你的本事,才会提拔你,与上次之事无关。”说完,随即解下大麾中的惊天刀,递给铁环,其余三人也是笑着解下自己的兵刃。
语锋微顿,云轩笑问道:“铁环,这些个兵刃放在何处?”
铁环自信地道:“殿下请放心,您与三位大人的兵刃是由卑职保管,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只管把铁环相上人头拿去。”
几人站着叙话的一会工夫,文武百官的车辇、马匹已是越来越多,各国的使节也纷纷到来在辕门外等候世宗召见。众臣与使节见云轩在此,立即过来躬身参见,云轩不得不打起精神一一回礼。
一阵骤雨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奔向辕门,带起一阵尘土。云轩眼尖地看见马蹄声传来的时候,几乎是所有禁卫都把一只手搭在刀柄上,立现戒备之色,杀气透体而出。突地,嗖!嗖!嗖!几声响箭,射到马前,一个年约三旬,满面胡须,身姿魁梧的人,披黑色麾袍,佩铜鱼饰、黑绶,穿着闪着亮铜光的五品将军胄甲,沉声喝止道:“圣上驾临外督府校场,辕门外一箭之地任何人等不得策马疾行,违令者,斩!”
来人立即勒马停下,高声喝道:“我等乃赵王府三世子护卫亲兵,快些散开。”这些个护卫个个都是一脸骄横,平日仗着赵王之势,为林峰开道,见前面的官员散开一条路,便要继续前行。那将军怒喝一声,道:“来人即刻下马,接受内督府盘查。”见护卫仍执意策马前行,越过响箭,那满面胡须的将军,怒目圆瞪,当下一挥手,下令道:“弓弩手,射!”
当下,越过响箭的十几名护卫立时响起阵阵惨叫,血溅当场,与坐骑一同毙于弩箭之下,一地血泊。见此,林峰顷刻间,勃然大怒,就要抽出鞘中之剑,策马斩杀这五品将军,找回面子。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