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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娘娘环绕在身边的世宗,见此情此景,不由得心潮澎湃,慷慨激昂,同和道:“干!”
将相如此相容,君臣如此一心,北汉焉能不兵强国富,问鼎九州。问世间,何事能难倒这些文韬武略各自雄冠群伦的当世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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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以前尚有半章
第六章(下)
远远地听见众人宏亮地声音,悦馨收起小性子,拉着钱圭,悄声问道:“钱公公,您知道父皇与三位母妃在宴请哪些大人吗?”
钱圭看着悦馨拉扯自己衣衫的葱葱玉手,无奈地道:“小公主,可否先放开老奴。”见悦馨放开后,便告知圣上在万寿亭款待何人。
闻言,瑄芝娇声问:“钱总管,您可否知父皇为何要与诸位大人在此?”
钱圭目露为难之色,躬身道:“瑀公主,您这不是为难奴婢吗?”婷萱道:“公公,父皇可是为本宫姐妹之事?”
“长公主,圣上对诸位公主向来疼爱有加,从不会真正生你们的气,这……这何苦呢?” 钱圭叹道。
拉着钱圭的手,左右摇晃,悦馨连连撒娇地道:“钱-公-公,从小您就对我们最好了。快告诉悦馨,父皇是不是觉得我们做得不好!”
被晃得有些头晕的钱圭,道:“三位小祖宗,你们能来这儿,不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所做让陛下今日龙颜大悦,正与诸位大人同贺。”
悦馨三人美眸中电闪般划过一丝胜利的喜悦,跟着钱圭走进万寿亭,经过一番见礼。忽地,发觉亭中气氛却不似往昔般散发着淡淡的紧张之气,众人皆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丝毫没有对云翔有任何戒备之色,一脸迷惑的婷萱三人,美眸看着世宗煞是不解。依照往昔,云翔与陆安二人为世宗筹划好计策,由世宗出面道出,若非军事云翔皆不参与其中。
见此,世宗笑着解释道:“现今已到最后一击的关键之刻,汝云叔父身份无须再向众卿隐瞒,以防有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婷萱三人乖巧地向云翔,裣衽敬声道:“恭贺叔父。”云翔微微侧身,闪了闪,笑着谢过婷萱三人。
世宗发自肺腑的笑道:“玥儿,怎不见云轩与怀民他们?”
鼓着雪腮,悦馨有些不乐意地回道:“父皇,悦馨让他们三人都在园外候着。小弟,要换过衣衫后,便会入宫觐见。”
瑄芝与婷萱一左一右,挽着世宗的手,娇声道:“父皇昨日之事,是否象小弟所言,乃您与母妃、诸位大人所谋啊?”
看着婷婷玉立的三位女儿,世宗笑道:“都坐下说,别让诸位大人说你们不懂事。钱圭,你再到园外一趟,宣怀民三人觐见;传朕旨意太子到后无须同传,让他与雪丫头、欣梅一齐进来。”
坐下后,世宗道:“珎儿,你先说说云轩是如何说的?”
悦馨嘟着樱唇,俏生生地道:“小弟说,从前夜算起,一切都是您与在坐各位大人之功。”说着说着便学着云轩告诉她们时的情形,一脸正容地背手度步,道:“此意当出父皇之策,太傅之略,太尉之谋,合母妃与王司徒、欧阳司空、徐舅、解相、杨外祖、齐侍中、王尚书之力方可成此策。小弟又走了几步言,不对,应还有舅父之力尚可成其事。还言父皇乃用此告诉我们‘稷营’设在柔水阁并非万全之策,而且父皇给我们的护卫高将军也没安什么好心。”
世宗与诸位大人皆是看着悦馨长大,都知晓最后一句原话并非如此,杨弘笑道:“小公主,太子殿下会这般说吗?”悦馨跺着莲足,抓着杨弘的手臂,娇声道:“杨外公,悦馨虽非是您外孙女,但平日待您可是与二姐一样好,都不帮悦馨。”
见云烯三人快要到万寿亭,世宗笑道:“诸位爱卿,还是让怀民说吧,若是珎丫头说,恐怕朕与诸位都会越听越糊涂。”众人看着这祖孙二人,皆是一阵莞儿,等着云烯进来,言明云轩究竟是如何推测出此事。
一会儿,云烯拜见过世宗与众人后,方才条理清晰,仔仔细细地道出个中情形。
今日午后,云轩忽然衣衫不整,神采飞扬地赤脚跑出厅外,让赵大、陈齐、青青分别把人请到赏雪斋,并言无论他们在做什么,就是拖、跪也要把人请来。
公主们、香芸、彩玲、云烯、薛临、王豫到后,却见云轩依然衣冠不整,情绪高亢,让嫣红与桂起、黄华布置茶点。雪儿手持衣衫,含笑跟着其身后,欣梅笑坐在旁,美眸中弥散许多自豪与柔情。婷萱惊诧地问,为何?云轩笑容满面地先让众人一一落座,言道,昨日之事乃世宗有意为之,其意是提醒众人,‘稷营’设在柔水阁非久长之计,且已有人察觉。现今世宗要清扫赵王与世家,与对燕用兵,已无暇顾及‘稷营’中人安全,要众人把‘稷营’移到太子府中方是上策。云烯闻此,心下已是有些恍然。
“昨日之事从何说起?” 瑄芝问。
“二姐,虎贲都尉之职,乃父皇专为世家、赵王设下之饵,使其不得不从。让二位姐夫不明而请与阁外示威之事,虽出自诸位姐姐本意,但此恐怕早已在三位母妃掌握之中。柔水阁宣诏,应是出欣梅母舅与解相之语,齐侍中善辩有谋,解相言少,但语出必惊,非此二位,朝中断无人有此计。且小弟到柔水阁之事,本身就不合常理,极易受人以柄,父皇无非乃是借此点醒我们,已有人司机窥探。诏书上所写,调骠骑军回京以保万全,非长者方能有此,应为陆老与杨外祖之言,其他皆是父皇与云叔父之计,恕小弟眼拙确实分不清,两位长辈究竟谁人出此谋。若要王叔与世家反,尚需兵部尚书王大人、王司徒、欧阳司空三人无间配合,才能成事,故此军中之事多由三位大人抉择。柔水阁本是多是之地,有人闹事乃正常之举,小弟与大姐夫少年心性,联袂出现,亦是必然。父皇使人暗中保护,为我们善后乃是常事。城卫到大理寺后就没出来,恐是徐舅方有此能,盖因何大人此人刚直不阿,若非徐舅对其有恩,恐此事难让其允准。但有心之人,若要彻查此事,不难明了是小弟与姐夫所为,父皇便藉告知吾等,此地已非万全之所,另寻他处,方为上策;若是父皇有余力,根本不用如此,应是伐燕与逼反赵王之事让父皇无暇顾及。大姐,这位高将军恐怕还有另一番身份才对,十之八九应是负责京城‘影营’的统领,方能解释得通,他与姐姐的‘稷营’一明一暗,盘查他国奸细,守护姐姐应是顺带而为之;大姐夫昨夜回到家中,云叔父竟然能很快的拿出药膏与姐夫,这又作何解释,恐是早有预谋之举,试问除父皇与叔父二人谁人能如此明白,姐夫心性。” 云轩道,
起身走了几步,忽然又言,“不对,程舅亦是应在其中,内城防卫森严,如无程舅之人应合,王叔与世家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此事应是父皇之策,陆老之略,云叔之谋,合众人之力方有此谋。”雪儿、欣梅、香芸三人美眸异彩连连,芳心荡漾,看着云轩愈加高大的背影,醉心不已。
厅中一片沉静,鸦雀无声,半晌之后,瑄芝长出一口气,面存犹疑,道:“父皇、母妃为何如此?只需与我们明说便是,何故弄出这些?”悦馨娇美的纤指,轻轻地晃了晃,笑道:“小弟,你是否在耸人听闻,肆意藐视父皇。当心三姐告之父皇,让他治你个不敬之罪!”婷萱沉沉地点着臻首,道:“三妹,父皇与云叔父等人皆是智如深海之辈,若真是有心而为,恐怕小弟还说少了许多。”
忽然有些感伤,悦馨泪珠在眼眶中转着圈,气愤中略带哭声的道:“大姐,你说父皇是否觉得我们做得不好,才出此策?为何听小弟所说,悦馨似乎觉着父皇一直不相信我们。”
云轩上前轻轻地牵着悦馨的玉手,柔声道:“姐!你们做得很好,父皇就是因为你们做得好,怕有所闪失,才会让稷营归我府下,有个正式的名分。不然,你这个护国公主的封号,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悦馨才破涕为笑,道:“真的?你可别骗姐姐。”云轩无奈地笑道:“姐,弟弟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若是不信,稍待小弟换过衣衫后,与你一同问问父皇,如何?”
瑄芝道:“小弟,我们先进宫,你与她们随后再去。若真如你所说,父皇应是与几位重臣在一起。”三位公主带着云烯三人入宫。
说完后,万寿亭中针落可闻,世宗、三位后妃与众大臣,决然想不出竟是云轩一人就道出,除刘寄与华靖之事外,其余所有,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慑当场,让所有人都愣住。
轻轻的咳了一声,世宗让众人稍稍回神,道:“怀民,汝是否在一旁帮云轩补缺?”云烯,拱手道:“陛下绝无此事,怀民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句虚言。”
惊讶声不断在亭中飞出,所有人都对云轩之智为之侧目。世宗看着还在有些生气的三个女儿,笑着安慰道:“其实确如云轩所言,你们做得很好,让朕捕获不少敌国奸细。高将军身份实是乃‘影营’京城统领,但并非是顺带才保护你们六个,这朕可要声明。昨日莫言能留人在大理寺外探察,足见你们平日之用心。”闻言,悦馨美丽的花容,顷刻间绽开笑容,投进世宗的怀里,喜笑颜开地比了比自己的拳头,道:“等会小弟来了,父皇您让悦馨教训教训他,好不好?”
一脸怜爱地看着悦馨,程妃笑道:“傻丫头,你以后都归属云轩门下,可要想清楚?”
赖在世宗怀中的悦馨,笑嘻嘻地娇声道:“母妃,不怕的。只要父皇准了,小弟就会老实的被我们欺负。”
“德贤,他们姐弟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商议吧。” 徐后笑道。
杨妃亦道:“二姐,您也不想想,幼时是谁为云轩出头闹事?”程妃心道,却也是,若是谁欺负云轩,珎丫头比谁都急。遂与徐后、杨妃在一旁低语聊着云轩的事情。
拍拍怀中的悦馨,世宗笑道:“丫头坐好,朕尚有事问怀民。”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到了。”钱圭躬身道。悦馨闻言立即坐好,摆出一副姐姐的样子,等着与云轩清算。
半柱香工夫,云轩领着雪儿与欣梅进入亭内见过众人。云轩同样也察觉不对,很快地找到其中缘由,瑄芝飞快地一阵耳语为他解释。明白就里的云轩面带敬重,神情肃然,深深地施一礼,道:“叔父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背骂名,仍尽心竭力,为社稷牟利,云轩甚是敬服。请受小侄一拜。”云翔微微侧身,宠辱不惊的面容上,依然是淡然的笑道:“殿下请起,下官受不起。”
当下,世宗双眸露出赞赏,欣慰地看着懂事的云轩,抚须笑道:“如何受不得,为江山社稷汝劳苦功高,此礼就当皇儿为朕所施。汝尚是云轩泰山,当生受之。”
“他人不知,老夫还不知吗?展鹏,汝受之无愧!”陆安笑着说道。
已是华发满头的杨弘,颇有感触地道:“云小子,汝正可谓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些年老夫亦是多有怠慢,你多包涵包涵。”
一干文臣武将虽前些时日已对云翔表过歉疚之情,此时又纷纷诚心诚意地对其行之敬意。世宗见云轩无心一句话,便把所有全带向云翔,沉声道:“展鹏之事,诸位爱卿知晓便是,如若外传,以叛国论处。”
第七章(下)
“好!好!好!”世宗喜笑颜开地道:“真乃是虎父无犬子,果有展鹏之风。怀民,朕问汝若是石昱亲率重兵于华阳、新平二郡,当如何?”
云烯胸有成竹,拱手笑道:“陛下,您若是半月前问,臣必答其为死士,出征前即言明;但臣此时之答,乃是一击不中,遁入山中,伺机再破。”
闻此语,世宗、云翔、陆安三人身形大震,闪过一丝惊骇,神情越来越凝重,因此策正是世宗三人费尽心机,耗费许多时日,才商议出的破敌之策,却如云烯所言将士出征前必存死心,方可为之。谁曾想,云烯却言能遁入山中再击。忽地,一下站起来的云翔,呵斥道:“军中之事容不得半分敷衍,大军粮草、辎重由何而来?”
清峻的面容上依是无任何惊恐之色,云烯淡淡的笑容仍旧印在脸上,不紧不慢地道:“陛下,说起此事,多亏殿下提点,怀民方有此意。”听到他这么说,云轩都非常奇异,何时与怀民说过,能在崇山险峻之中运输辎重。
见云轩亦是一脸异色,似乎不明白何时曾有过此语,世宗走到云翔身旁,低声劝了一下,示意他坐下,耐心听听云烯究竟有何妙计,不要太过火,就当是玩笑,有则加冕,无则改之既是,示意云烯继续说下去。
“殿下,尚记否,十日前,您在梅雪亭旁曾言,想抓那些鱼烤来吃?臣答,食之无味。您笑言,缪,七八分时,撒些盐,其味极鲜。稍后,便做之,其味确实鲜嫩无比。”
“确有此事。”云轩道。
云烯笑道:“食中,您曾语,此物差矣!有闲时,吾等同到山中弄些野味,如法炮制,比此好上许多。当下,臣问,岫之乃一届书生,如何能猎到野物?您笑曰,易事,置些陷阱,再到林中赶鸟即得,随即便说了几个陷阱。后,怀民到城外猎户中问询,知其猎具多以木质为主,既可杀虎狼,其必可杀人;当猎物不能售出,便风腊存之,以备不时之需。故,怀民揣测,既是人迹荒芜之处,必多野兽出没,只需多带些盐便是,无须为辎重与粮草发愁,请陛下与诸位大人明鉴。”
听到云烯这么说,世宗等人方才恍然。目露慰色的陆安,看着他如此用心国事,微点皓首,问:“汝对此事参详,有不少时日吧。”云烯恭敬地回答:“自怀民辅佐长公主掌‘稷营’后,对各国细作都有所掌握,唯西魏极难知其踪迹,故对其国中之人详加了解,方得知掌西魏细作之人乃石昱,并对其人行事细细探查,方有今日之谋。”
众人听到他这么用心国事,且能有此谋略,人人均对其大肆褒奖、赞扬,个个眼中都流露欣喜的神色,皆笑言云翔有此子足矣。而云烯能在这些赞叹中,神色自若,并无得色,却让一旁的云轩暗感佩服,若是有人如此夸赞自己,虽不至忘乎所以,但心中定有飘飘然之意。一旁大发感触的云轩,尚在想自己如何如何,云烯却突地神色有些张惶,连连对低头慨叹的云轩使着眼色,可惜得很某人并未曾见到,仍是想着怎样方能作到荣辱不惊,犹不见有难临头。
将四位公主视若珍宝的世宗,如何不知道她们的禀性,虽使人有些难堪,但却是无伤大雅之举,自是不理会这些小儿女的私事,世宗忽地十分慎重地道:“朕今日当着众位爱卿之面,正式招岫之为二驸马,公逸为三驸马,在云轩大婚后一月,与怀民、婷萱一同完婚。”
众人躬身贺道:“臣等恭贺圣上万千之喜。”言毕,纷纷给几位即将成亲的新人道贺,把三位公主羞喜地躲在各自母妃的身后,浑然没有先前望向云轩二人的冷色。
世宗抬手示意众臣安静,谨慎地道:“岫之,朕有一事当着众卿的面相求,此事汝可回家与汝父商议后再定。”见薛临躬身,想说万死不辞,定当从命之类的话,世宗示意钱圭上前拦阻,道:“汝先听朕说完再言不迟,瑄芝外祖杨侍中只淑妃一女,并无后人接续杨家烟火。婚后,瑄芝若诞下次子,可否续杨家之血脉?”
脸庞本就有些发热的薛临,再闻此语,清秀俊雅的面容立时被红晕沾满,仍鼓足勇气,道:“陛下,无须为此伤怀,此事岫之曾隐约听人提过。年初归家时,曾与家父提及此,已得允准。”
早已把头埋在淑妃怀里的瑄芝,不敢看众人一眼,只见其精致的耳珠上闪亮着些许紫色与珍珠耳坠的温润白皙交相辉映。世宗与众人闻言不禁莞儿,心知肚明,只有何人才知此事。
待几人羞涩渐渐淡去后,世宗三人默不作声地交换眼色,见二人都露出同意的神色,遂正容道:“诸卿,可知骠骑军为何由定国公李颐将军统率?”
“臣等不知。”
“朕如今可告之诸卿,自阳谷郡一役,李将军奉朕密旨将骠骑军扩编至十万,如怀民之言,取三百里外西胡所建祁山镇。两万骠骑军连同上定部分驻军共五万兵马,经年来一直着胡服,扰袭上定西南百里外西魏重镇,使其细作不能察觉骠骑军真正意图,剩余兵马已将西北约两百里置于我北汉铁骑之下。此次率部回京号称五万,实有七万精骑,其中两万精骑由你文昌哥(李平表字)统领驻扎在城外行宫,供皇儿建都卫军之用,公逸领太子府左都卫,伯冀之子李平封右都卫、平魏侯,都卫军归太子府统领。皇儿,北营比试之事,朕让一万骠骑军做陪练,汝许胜不许败,若败给林谕或是公逸,汝此生不得领兵出征。至于世家与赵王之事,汝就不要插手,叫‘稷营’给朕全力查明潜伏在国内的细作。”世宗铿锵有力的声音中现出决然。李颐,字伯冀,精兵法谋略,重情重义,沉稳干练,善用骑兵。幼年家贫,与言亢一同被世宗收入祁王府,怜其二人聪慧,请陆安同授之,后,与言亢以从四品中郎将分执东宫都卫府左右都卫,掌东宫军卫。视世宗于长兄,云翔为次,唤言亢为三哥,因同出陆安门下,史称“陆门四杰”,朝中除陆安与云家之人外唯一知道云翔之事的知情人。与徐建、程翼、齐涓等人多有交情,若非其要为言亢雪仇,朝中司徒之位必是此人。
听到世宗下旨,众臣心头一愣,躬身齐道:“臣等请陛下三思。”
心知个中深意的云轩,高声道:“儿臣领旨。”闻言,世宗龙目不由一闪,含笑点头,道:“云轩学有所成,朕与诸卿皆是开怀,但依云轩适才之谋若不能胜林谕、公逸,朕惧其乃空谈误国,白白断送将士性命,误了我北汉大好河山,众卿以为然否?”
云翔拱手道:“陛下可否让怀民助公逸一臂之力?”
闻此,笑靥融融的世宗,绕有趣味的看着云翔,重复着其话语,口道:“哦!让怀民助公逸?”当下,云翔便知世宗识破自己实是想让云烯辅佐云轩,依然面不改色,道:“请陛下准奏。”
思虑顷刻,世宗低叹一声,面容凝重的道:“展鹏,汝之意无非乃是让朕准怀民助皇儿而已。怀民有勇有谋,少年老成,虽秉性不若岫之刚烈不阿,敢直言犯上;不如公逸方正有度;未经战事,观其谋可知,不失为一帅才。”
“诚如圣上所言怀民未曾上过战场,展鹏斗胆请陛下允准,殿下与怀民若败此生不得出征。”云翔正色道。
云轩立即起身,走到世宗身前,躬身道:“家父所言甚是,请陛下开恩。”
正在世宗有些难以抉择之时,陆安笑着道:“圣上,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恩师但说无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