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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欧阳文情绪瞬间变得很激动,他坚定地对她说:“什么3个月的期限,从今天开始,没有什么期限了,上天注定,你是我的人,我不会和你解除婚约的。”
水珊珊翻身从床上坐起,也急了,“你怎么能变卦呢?我们明明没有感情的,你不能这么无耻。”
欧阳文抓住她的肩,凝视着她,缓缓地对她说道:“你说我无耻也好,说我好色也罢,你这一生都注定逃不开我了。我相信,我们的父母既然给我们定下了姻缘,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如果我坚持要你,他们是不会解除我们的婚约的。”
水珊珊急得都快哭了,“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要赖上我,我讨厌你。”
欧阳文紧咬着嘴唇,用略带伤感的语气说道:“不会再有那些女人了,我保证,从今天起,你将是我的唯一……”。
第二十四回 真情再现
就这样,水珊珊和欧阳文僵持着,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在床前坐着,她假装睡着,实际却在苦思对策,但脑子却一片空白;他静静地在她的身边守侯了一夜,一直未合眼,却丝毫不敢弄出半点响动来,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次日,欧阳文瞒着水珊珊悄悄把云萝和伊晴叫到跟前,对她们说:
“你们也是跟了我很久的人了,要知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如今我要与之相守一生的爱人已经找到了,你们也该知道怎么做吧?”
云萝和伊晴都含泪说道:“殿下多年来的夙愿近日已达成,我们真心贺喜殿下,恳请殿下给我们姐妹一些时间,回宫后自会打点离开。”说完,二女都跪下磕头,已然是泣不成声。
欧阳文见此景,也心有不忍,但无奈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女子了,但凡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一概不能再留在宫中,他要将往日的荒唐从此抹得一干二净。如今他只能无情地对她们说:“你们一向深得我器重,我也不愿再拖着你们了,回头好好找个知疼知暖的人儿嫁了吧,宫里的东西喜欢的尽管拿去,你们知道,我一向是不会吝啬那些身外之物的。”
“贱妾们什么也不要,这些年殿下善待我们,珠宝玛瑙,是应有尽有,我们什么也不缺。”云萝和伊晴都回绝了欧阳文的好意。
“我话已至此,如今公主的腿伤康复还需要些日子,我就在这里陪着她,过些时日再回宫。宫里的那些女子还有劳两位负责遣散,我就不需要再去向每一个解释什么了,希望你们能够帮我这最后一个忙。”欧阳文十分诚恳地说。
“我们明白该怎么做。”
“那好,你们都起身退下吧。”
欧阳文对二女说的话早已被躲在门外的水珊珊偷听了去,此时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推开门便闯了进来。
“欧阳文,你还是不是人,人家跟着你这么些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欧阳文见水珊珊突然闯进来,大惊失色:“珊珊,你怎么下地了,小心你的腿。”
水珊珊没好气地说:“我死不了的,你不要岔开话题,云萝姐姐她们犯了什么错,你要赶她们走。”
“我不是在赶她们走,而是不愿意再耽搁她们的青春,她们应该去找属于自己的归宿。”欧阳文解释道。
“全是屁话。”水珊珊一生气,脏字都带出来了。
“你已经耽误人家青春了,还霸占了人家这么些年,你如今叫她们上哪里去找自己的幸福。”
“公主,请不要为我们和殿下发生争执了,我们这些年能够跟在殿下身边,已经很开心满足了,我们是自愿的,请你不要责怪殿下。如今殿下已经有了公主,他会一心一意对待公主的,我们愿意离开。”云萝站出来为欧阳文辩解。伊晴也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
水珊珊扶起云萝,道:“云萝姐姐,你可真是傻啊!为他浪费那么多感情,凭什么让他白糟蹋啊,你们都不要走,应该让他负责的。”
欧阳文急得一把拉过水珊珊:“珊珊,你别添乱好不好,你这不是节外生枝吗!”
云萝苦笑着对珊珊说道:“公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绝对不能留下。感情的世界是不需要第三者存在的,你也不要为我们操心了,相信我们都会过得很好的。”
伊晴也附和着:“是呀,公主,我们不需要殿下为我们负责。因为从一开始,殿下就告诉过我们,只要他的心上人出现了,就是我们离开的日子,如今我们走得无怨无悔,你就不要再和殿下怄气了。”
欧阳文也凝视着水珊珊的双眸,款款地对她说:“珊珊,我知道,以前的我放浪不羁,也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你,但今天,我当着云萝和伊晴的面,我发誓,我要给你一个完全崭新的我,从此以后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丁点伤害,请你相信我,也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吗?”
水珊珊拼命摇头:“你说这些个动听的话干什么,我不吃这一套的。你要我给你机会,那谁来给我机会,谁来给被你伤害过的这些女子们的机会呢?我对你完全没有好感,你那个所谓的梦太无聊,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憧憬,你不能强加给我。你的过去我没有加入,未来我也不打算参与。请你放了我,其他的女人我不管,只是云萝姐姐和伊晴姐姐她们是真心对你的,如果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请你不要辜负她们。”
欧阳文听完此番话,激动地搂紧水珊珊,他不顾她的强烈挣扎,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对她说:“什么叫过去不加入、未来也不参与?从今以后,没有什么力量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管,我只知道我要信守我们的婚约。一直以来我也觉得很奇怪,你易容后的容貌本来是吸引不了我的,但我就是莫名其妙被你牵引,你的一切我都想关注,原来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有原故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曾经在梦里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你说过,一切都是天意,我们注定要在一起,你摆脱不了我了。”说完,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真正是情到深处,男儿有泪也轻弹。
云萝和伊晴见状,也都眼含热泪,识趣地悄悄离开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死赖皮。”水珊珊仍然不为所动,“你这些肉麻的话趁早吞回肚子里去吧,我一定要和你解除婚约,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回天庭。”
欧阳文也犯上倔了,“我可以和你上天庭,但是我绝不允许解除婚约,我一定要娶到你。”
“我要回家。”水珊珊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她没风度地大吼道。
“等你的腿好了,我们再上天庭好吗?”欧阳文放开了她,央求道。
“不要,我就要现在回去,我等不及要和你撇清一切关系。我相信,父王母后终究是我至亲的人,他们一定会让我和你解除婚约的,到那时候,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水珊珊负气地说。
“那好吧,你执意要走,我就陪你一起走,可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不要再说那些负气的话好吗?我知道,你恨我,短时间内不能接受我,我都能理解,只是不要再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好吗?”
“才懒得理你呢,先回去再说。”水珊珊十分地没有耐心。
欧阳文只好拿出那只七彩手镯,带着她慢慢向天庭飞去……
第二十五回 大闹天庭
“陛下,娘娘,公主和太子回来了。”小瑞惊喜地前来禀报神王、神母。
“父王、母后,女儿好想念你们啊!”水珊珊一头扎进父母怀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似的,一个劲往下掉。
“孩子,母后也想念你啊!”到底是母女连心,神母此时也泪流满面,她紧紧拥抱着女儿,“怎么样,你在凡界过得好吗?”
“不好!母后,女儿老受坏人欺负。”
“坏人?谁是坏人?”神母很奇怪。
“就是他。”水珊珊用手指向恭敬地站立在一旁的欧阳文。
“哦,是文儿啊!怎么样,你们的关系融洽些了吗?”神王发话了。
“女儿都快被他害死了。”水珊珊这时故意露出膝盖处的伤给父母看。
“哎哟。”神母看水珊珊膝盖处的伤痕忍不住心疼地叫出了声,“这是怎么搞的?”
欧阳文充满歉意地上前给神王夫妇跪下,道:“伯伯、婶婶,都是文儿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没能照顾好珊珊,害得她受伤,文儿甘愿受罚。”
神王上前扶起欧阳文,道:“文儿,你也不必过多自责,没什么大事就好。珊珊很任性,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凡事你要多包容她一些。”
一旁的水珊珊可不依了:“父王,我可是你的女儿,他害我受伤,你不但不责罚他,反而还说女儿任性,你怎么这么护着他。”
神王对女儿说:“好了,小孩子家打打闹闹也是常事,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更不能护短。”
“什么打打闹闹,这可都是他那帮姬妾给弄的。”
“什么姬妾,多难听,这像是身为公主的你能说出的话吗?”神王有些生气了。
水珊珊不服,“我说的难听吗?这个人做出来的事比我说的难看多了。”她用手指着欧阳文。
“怎么还‘这个人’、‘这个人’地叫,他是你未来的夫婿,珊珊,你就不能有点礼貌。”神王指责女儿。
“夫婿?”水珊珊瞪大了眼睛,“女儿这次回来就是想恳请父王解除女儿与他的婚约,上次母后不是说过吗,给我们3个月时间相处,若相处融洽就维系这段婚约,反之,则可解除这桩婚约吗?父王,你不会是忘了吧?”
神王叹了口气,道:“不错,我们是这么说过。但是我也说过,你们俩要想完全解除婚约,须得双方同意才行,如今我看文儿待你情深意重,你也不要太过矫情才是。”
欧阳文也在一边顺势说道:“伯伯、婶婶,文儿这次陪同珊珊回来,也是想当面表明自己的立场,文儿愿意照顾珊珊一生一世,还望二位长辈成全。”
正在这时,龙王及夫人闻讯而来。
“珊珊,你回来了。”龙母充满怜爱地看着水珊珊,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媳妇儿”,她早把珊珊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此时此刻,她更是满怀欣喜地上前搂抱她。
“龙姨!”水珊珊其实内心也很喜欢温和慈祥的龙夫人,她常常在想:这么好的妈妈怎么能生出那么邪恶的儿子来。
“龙兄,你和夫人来得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儿女们的婚事了。”神王笑着招呼二位。
“父王!”水珊珊惊讶地朝着神王叫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却被神王打断了。
“下个月初六是个黄道吉日,正好给这对小冤家成就这桩婚姻,龙兄你们看如何?”
“陛下费心了,就依陛下所言便是。”龙王及龙母都微笑着应允了。
欧阳文在一旁自是喜不自禁,他立刻向神王、神母下跪,说道:“多谢岳父、岳母成全,小婿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不要!”水珊珊终于忍不住了,“父王、母后,你们怎么完全不顾及女儿的感受,硬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什么黄道吉日,我通通不要。”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还有没有规矩,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大呼小叫的。”神王呵斥住女儿,“父王早跟你说过,你们的缘分是前世注定的,怎么能由着你胡来。”
“父王,你真要逼死女儿吗?”水珊珊眼含热泪,“什么前世今生,我怎么一点也不知情,你们不能这么逼迫我。”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也罢,为父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传月下老人上殿。”神王吩咐道。
不一会儿,月下老人款款而来。
“陛下,你召集老身前来所为何事?”月下老人行了一礼道。
“月老,小女的前世姻缘你最明白,如今这孩子硬是不信此一说,那就有劳月老替她解开这层迷雾。”
水珊珊也哽咽着说:“月老爷爷,你可不要骗我啊!”
月下老人听罢,说道:“小公主,爷爷我为世人牵引姻缘之线,从来都是依照天意行事,从来不打诳语,你与龙太子的确是今生续缘之人。孩子,你们仔细着看吧……”说完,他拿出那能参透世间一切的水晶球,用拂尘轻轻一扫,一副画面清晰地显现在众人眼前……
蔚蓝色的天空中有两颗闪闪发光的珠子在嬉戏……
其中,淡蓝色的那颗珠子追逐着粉红色那颗,“凤妹妹,你飞得太快了,等等我啊……
粉红色的那颗珠子像是故意和他捣蛋似地:“就不停下来,龙哥哥,你有本事你追上我啊,哈哈。”
淡蓝色的珠子很生气:“你太顽皮了,等我追上你,我要好好惩罚你。”
两颗珠子继续在天地间你追我赶,相互间传达着浓浓的爱意……
“看明白了吗?”突然,画面消失了,月老对水珊珊和欧阳文说道:“那颗淡蓝色的珠子是龙珠,那就是你,龙太子;另一颗粉红色的珠子是凤珠,也就是小公主你。你们本是天地间的灵物,因触动了姻缘之线不得不投生到世间继续今生这段情缘。否则,那将是违抗天意,会万劫不复的。”
“怪不得。”欧阳文恍然大悟,对着水珊珊说:“我说我为什么总和你有熟悉的感觉,原来冥冥之中,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我们。”
水珊珊可不这么看,她泪眼婆娑地问月下老人:“月老爷爷,你确定刚才的情景是真的吗?为什么我却从头至尾是一种陌生感呢,我甚至很讨厌他。”
“孩子,你们原本会是一对很好的爱侣。可是因为凤珠的一时贪玩,犯下了一个错误,延误了出生的时辰,那就注定你们的姻缘之路不会走得那么顺畅,所以,你们即使现在有一些磕磕碰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月下老人解释道。
“哈哈哈。”水珊珊突然发出笑声,笑过之后,又立刻转为悲伤,她拼命摇着头说:“真好笑,太滑稽了,这就是你们为了逼我就范所编造出来的故事。什么前世今生,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太可笑了,月老爷爷,你编的这个故事很美,很动听,可惜我不信,你不该伙同父王他们来骗我。”
“孩子,我怎么会骗你呢!”月老显得很无辜。
“就是骗我。”水珊珊有些歇斯底里地对着众人大叫。忽而又转向龙夫人,哭着说道:“原来你们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你的什么无赖儿子,偏就要赖着我不放,你们都不要脸……”
“啪!”突然,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水珊珊的脸上。只见神王大发雷霆:“真是反了你啊,对长辈这么说话,你太不象话了,来人,把家法呈上来。”
龙夫人含泪上前劝阻:“陛下,不要责打孩子,关于婚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神王还是怒气冲冲地:“不行,家有家规,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没有王法。这孩子三番两次顶撞长辈,都是平时惯坏了,今天一定要受责罚。”
不一会儿,有人呈上了家法。水珊珊见状,倔强地挺直了腰身,嘴里大叫道:“父王,你就打死我吧,打死我一了百了,我就不用嫁给那个人了。”
神王气得高高举起家法,朝水珊珊身上打去,水珊珊闭上了眼睛……
可是,这一皮鞭打下去,水珊珊竟安然无恙。原来,欧阳文奋不顾身地替她挡下了这顿鞭子。神王已来不及缩手,鞭子硬生生抽在欧阳文的身上,他忍痛护住水珊珊,用恳求的语气对她说:“珊珊,你别说了好吗?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顶撞父母了。”
“你这个死赖皮,谁要你替我挨鞭子,我不会领你情的。”水珊珊用手推开他。
神母和龙夫人也匆匆上前规劝神王:“陛下,孩子还太小,不要打坏了他们。”
神王这才放下了鞭子。
小瑞哭着上前拉开水珊珊:“公主,你不要再说了,你不是常说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快些跟小瑞回房吧。”然后便生拉硬拽地把水珊珊拖开了。
“陛下,你何必跟小孩子怄气呢!他们小两口的事急不得的。”神母继续劝解道。
就这样,刚刚才返回天庭的水珊珊便和大家闹了个不欢而散……
第二十六回 黯然神伤
被小瑞“解救”回房的水珊珊躺在自己的闺房里,用被子捂住头,哭了个稀里哗啦,直到两只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她就是不明白,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王为什么会帮着那个欧阳文,还当着众人面对她动用家法,真是太没有面子了。小瑞在一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得任由她蒙头痛哭。
到了晚饭时间,水珊珊把宫女送来的食物凉置一边,也不动筷,自己仍然躺在床上生闷气。过了一阵,龙夫人和欧阳文却来了。
看到欧阳文,水珊珊说不出的愤怒:“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龙夫人示意儿子先避开,她坐到水珊珊的床边,用手轻轻抚弄着她的面颊。“傻孩子,你受苦了。”
水珊珊也意识到先前自己不该那样对龙夫人讲话,她瞬间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时躺在龙夫人的怀里,就跟现在一样,她用温暖的双手爱抚着她的面颊,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水珊珊充满歉意地对龙夫人说:“对不起,龙姨,我实在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害你。”
龙夫人温柔地笑着说:“珊珊,龙姨没有怪你,本来就是你文哥哥不对,你有什么委屈,可以私下里先和我说,不要再到你父王跟前耍小孩子脾气了。你父王本来是很疼你,但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使他下不了台,他肯定会气你的。”
水珊珊忿忿地说:“他就是典型的家长制作风。”
“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告诉龙姨,你文哥哥怎么欺负你了?”
水珊珊看着她那双信任的眼睛,便把自己下界来所受的种种委屈,包括欧阳文为了瞎眼姑娘以及画像而打自己耳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龙夫人。
龙夫人听完,也十分生气。她把欧阳文叫到自己跟前,责骂他道:
“文儿,你原来在凡界如此荒唐,真的是很不象话,难怪珊珊不喜欢你,你真不争气,父母多年来未在你身边,你竟然干出那么多无耻的事来。看来珊珊要求退婚是应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欧阳文听了,半晌无语。随后便镇定地对龙夫人说:“母后,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儿子有话对珊珊说。”
龙夫人看了看水珊珊,水珊珊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得意之色,她心想:好啊!看你如今还有什么话说。她默许了,龙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回避了。
“你有什么就赶紧说,不过,龙姨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的父王偏向你,你的母后可是向着我的。”水珊珊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神色。
“你听好了,珊珊,我说过,不管你耐不耐烦听,我还是要重复那些老话,你是我的人,你今生注定要成为我的妻子,我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你,我会履行爱你一生的承诺。可是你真的很无情,你把我的自尊践踏得一无是处,这我都不怪你,因为是我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