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务卿布坎南所言:“仅仅4 年的任期,他就变成了一个老头”。退职后仅3 个月,他便开始腹泻不止,终于在53 岁时就葬送了性命。
正是:欺人自得太聪明,反误了自己性命。
在美国,与印第安人命运相差无几的还有一种人,他们备受凌辱,任人宰割,过着非人的生活。欲知他们究竟是谁,又如何对待自己的命运,且待下回续表。
第五回 勇特纳惊天动地 哈丽特出其不意苦岁月暗无盼企,难寻觅自由空气,永不忘手足亲情,竟踏出黑人传奇。
话说1831 年8 月,一条爆炸性新闻如一阵清风,在酷热的夏天飘来。8月21 日深夜,弗吉尼亚的一个庄园里,7 名黑奴趁夜深人静,闯入奴隶主宅内,杀死主人全家,将楼房燃起大火,直烧得火光冲天。他们欢呼雀跃,了却了世世代代的怨仇。胜利使他们勇气倍增,又分散到其他庄园,振臂高呼:“我们自由了!”“弟兄们起来反抗吧,上帝帮助你获得自由!”24 小时内,又有70 余名黑人奴隶响应号召,夺取武器,参加起义。他们控制了方圆20英里地区,击毙60 余名白人。政府闻讯后调集联邦军前来镇压,起义者寡不敌众,经过一场生与死的搏斗,起义终被血泊淹没。奴隶主旋即实行报复性屠杀,120 名黑人奴隶惨遭杀害。组织者纳特·特纳机敏地逃脱了白人团队的追捕长达几个星期之久。
特纳出生于1800 年,世代为奴,其父被主人活活鞭打而死,母亲哭瞎了眼睛还得继续干活。特纳看在眼里,记在心头,早已怒火满腔,只恨自己年纪太小,他多次暗地发誓,不报仇雪恨死不瞑目。成年后的特纳身强体壮,聪明能干,而且比长辈们多了几分心思,经常打听外面的消息,有时甚至冒险偷听主人谈话。他听说北方有了机器,工人不是奴隶,可以挣到工钱,心中十分羡慕。有识文断字的家奴告诉他,国家有什么法典,把黑人奴隶叫作“会说话的工具”,奴隶和牲口、农具一样,是属于主人的财产,可以被任意处置、继承、出售和转让。可是黑人没有任何人权,无权组织家庭,无权管理子女,更无权离开农场。奴隶主为获得年轻奴隶,或为出售他们,允许黑人生育,但这些幼小生命自出生之日起,即被注定了终生厄运,同样也是属于主人的财产。特纳心中愤愤不平,为什么同样是人,黑人却永世遭受欺压?
随着年龄和知识的增长,特纳逐渐明白,黑人的祖国原在非洲,他们是被用镣铐和手链捆绑而贩运到美洲的。在拍卖市场,白人奴隶主像选择牲口一样,不仅要黑人脱光衣服查看身体,甚至掰开他们的嘴巴数数牙齿。多少人被易手转卖,多少黑人家庭妻离子散。非洲家乡虽然贫苦,但平等自由,无忧无虑。时光流逝,故土越发遥远,他们祖祖辈辈为建设新大陆抛洒血汗,无论骄阳似火,还是大雨滂沱,他们都要在白人的皮鞭下在棉花田里、烟草地里耕作。到头来,380 多万黑人竟全部沦为奴隶,永远不得翻身。特纳终于想通,没有救世主,只有起来造反,才能逃往北方,解放自己。他打算起义蓄谋已久,但终因监工看管严密,而未能行动。起义那天正值主人50 大寿,露天晚宴直闹到深夜,如若不是天助一臂,雷阵大雨冲散了宾客,恐怕机会又要付之东流。主人、大少爷和监工们均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卧室。妇人们送完客人各自回房歇息,特纳便果断地决定采取行动。起义后,特纳逃脱追捕,四处躲藏,一个多月使政府军无法交差,奴隶主们胆战心惊,坐卧不宁。然而,在暗无天日的南方社会,他孤立无援,最终还是落入白人手中。特纳被政府军推上绞架,面对黑人父老乡亲,他含笑而去,死而无悔。他自由了,敢于杀死主人。他自由了,向人们证明,只要黑人团结起来,敢于反抗,白人也有遭殃之日。
特纳走了,特纳的故事在黑人中广为流传,越过森林、越过旷野,特纳的名字从一个庄园传到另一个庄园,从一个州传到另一个州。几年后,马里兰州多尔切斯特县的一群黑人悄悄谈论着特纳。“特纳杀死了自己的主人!”一些从未想到过自由的奴隶为之惊愕。“特纳被推上了绞架台!”有的黑人看到这种悲惨结果,宁愿苟且偷生,因为死亡总比皮鞭更可怕。只有一个人,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从心底敬佩着这个英雄,更为起义中取得的胜利而激动,她想象着英雄们控制方园20 英里的辉煌情景。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从绞架看到的是争取自由的道路。
这位与众不同的少女是哈丽特·罗斯。哈丽特出生在多尔切斯特县的布罗达斯种植园,她一出生,即为布罗达斯老爷的奴隶。3 岁开始,她就被主人使唤跑腿取东西,奔走劳碌是她童年的全部生活。布罗达斯种植园周围,有着田园诗一般宁静而绚丽的景色。庄园主人的房屋犹如庞然大物坐落在县大道上,奴隶们的小屋,在它后面100 码处。最开阔的便是大巴克沃特河岸边,起伏着大片沃野。哈丽特童年时期,就经常被老爷差出去办事,有时能经过切萨皮克湾,她便央求同行的长辈允许她到岸边站一会儿。岸边海水里翻腾跳跃的鳟鱼、怪模怪样的螃蟹、叫声悦耳的野禽,这一切都令哈丽特陶醉不已,在她幼小的心灵油然升起对大自然的崇尚。每当享受到这片刻的愉快后,哈丽特就越发感到人世间的不公,在回庄园的路上,她会沉默不语,最后,总是怒视着那座阴森森的大房子。
寒来暑往,哈丽特时而在这家干活,时而捕鼠,不到13 岁就已样样都行。她的双臂结实有力,双手坚硬,长满老茧。她强烈要求到户外劳动,因为她憎恨女主人,憎恨学习织布,她经常在做室内劳动时故意生事。最终,哈丽特波派往田间劳作,能天天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到飘移的白云,这就是小姑娘努力争取来的“自由”。
两年之后,哈丽特被租赁出去当一名大田劳力。一日傍晚,一名奴隶要求到店铺去几分钟,因为他母亲快死了,多少年来他母亲只想有一段白色、镂空的裙子的花边,这名奴隶想让母亲临终前能得到一小段花边。监工对这一要求的回答是:“决不可能!”那名奴隶只得继续扫麦子。监工点燃一支烟,蹓蹓跶跶转身走了,那名奴隶看着监工背朝自己走远了一些,便扔下扫把,飞也似地向村里小店铺跑去。监工好似听到了风声,转身发现了这一切,顿时火冒三丈,将烟头一扔,追了上去。周围干活的哈丽特等奴隶也担心地尾随而去。监工在小店里抓住了那名奴隶,他拍着柜台让店主给他一圈绳子,店主老老实实拿出绳子。监工将绳子丢在地上,这时,哈丽特和其他几名奴隶跑来,监工命令他们将这名奴隶捆绑起来。年轻的奴隶挣脱了监工的手,夺路而逃。监工欲要追赶,哈丽特毫不犹豫地堵在门口,说时迟,那时快,监工从柜台上抓起大称砣,朝门口掷去,它没有打着逃走的奴隶,而是重重地击中了哈丽特的头部,她顿时昏倒在地。总是昏睡不醒的哈丽特被送回布罗达斯庄园。重新回到阴暗潮湿的家,母亲细心的关怀使哈丽特精神上得到安慰。由于昏睡、头痛,不能正常饮食,她丧失了活动能力,瘦骨嶙峋,成日被恶梦折磨。布罗达斯老爷不断领人来看哈丽特,但不论他如何降低价钱,也没人愿意买这样一名半死的奴隶。
在母亲的护翼下,哈丽特从魔鬼手中夺回了性命,并且在秋天渐渐康复。人们看着奇迹般再生的哈丽特再次走出小木屋,穿上粗布裙子,系着她心爱的花头巾,步入田野,做着她力所能及的事。日复一日,她变得比以前更强壮,种植园里最强壮的男人和她比力气也会甘拜下风。她最喜欢在田野里奔跑,哈丽特跑起来如一只矫健敏捷的兔子。奴隶们劳作时经常放声歌唱,哈丽特优美动听的歌喉引来长辈由衷的赞叹。人们都为又看到健康的哈丽特而高兴,但没人能了解到她内心的变化。她那经过重创的心灵,常常期盼有朝一日一切都有所改变。她祈祷,祈求上帝实现她的梦想:所有的奴隶主都变得仁慈,整个奴隶制度将被废除。她梦想着忽然有一天清晨,睁开双眼,旧的一切不复存在,天地都属于自由人所有!
且说十六七岁的哈丽特天天祈祷之时,她怎知多尔切斯特县以外那广阔的天地正在发生着巨变。北方的废奴运动此起彼伏,知名人士威廉·劳埃德·加里森不仅演讲传播废奴思想,还在波士顿出版《解放者》报,大声疾呼:让南方的压迫者都颤栗起来!1832 年,他与其他几位废奴运动者,创建了新英格兰废奴社,坚定不移地为废除奴隶制奔波。英国著名废奴运动者乔治·汤普逊于1834 年访问美国,进行废奴运动的宣传和鼓动。黑人自身也积极投入这场生死悠关的战斗中。黑人奴隶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身强体壮,自幼饱尝人间苦味。1838 年,祈祷多年的他,毅然放弃一切幻想,勇敢地逃出种植园,一路北上,以行动获取自由。随后,他全心全意投入废奴运动,决心将终生献给黑人的解放事业。他的演讲感人肺腑,在新英格兰及整个美国北部,道格拉斯成为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曾自豪地说:“我们为统一的思想、统一的感情、统一的目标、统一的制度而奋斗。在这统一的制度下面,没有北部人、南部人、西部人的区别;没有黑人、白人的区别,只有一个完整的国家,每一个奴隶都获得了自由,每一个自由人都是一个选民。”
这是昏暗的年代,更多的奴隶奋起砸碎身上的枷锁,废奴主义者则猛烈地向奴隶制开火。多尔切斯特的哈丽特已长大成人,她更关心庄园以外的事物,更愿聆听那些北部白人帮助奴隶的故事,以及有关神秘的“地下铁道”的种种传闻。不论是在砍伐树木,还是在田野里扶犁耕作,哈丽特任凭思想驰骋,“自己的父母、兄妹没有一个人想过摆脱被奴役的生活,可是我想,北方自由雇工,那些自由的黑人在开创着一番事业,我真恨不得插翅飞入他们的行列中。不过,我怎能舍得抛弃我的亲人呢”?她思索着,犹豫着。1844 年,24 岁的哈丽特同一名叫约翰·塔布曼的自由黑人结了婚。从此,她成为哈丽特·塔布曼。然而,这并没有改变她的奴隶身份,只是意味着夜间她可以到一名自由人的小屋里居住。约翰是个安于现状,成日吹着口哨蹓蹓跶跶的人,他对哈丽特的处境丝毫也不同情。哈丽特经常担心被卖到南部腹地去,而丈夫从不对她进行安慰,还扬言道,若她逃向北方,他会去告密。没有多久,两人便开始分道扬镳。哈丽特越发倾向于逃亡,总是不断地修正计划,滞留南部与逃向北方的矛盾在她心中翻搅不定。而约翰则不理解一个女人竟如此严肃地看待生活。
很久以来,一个魔影不断缠绕着哈丽特的心灵,她担心被卖到更加卑劣的奴隶主手下。这魔影果然有一天走近了她。奴隶们纷纷传说,主人要把他们全部卖掉,因为布罗达斯老爷的继承人死掉了。这是1849 年,哈丽特的两个姐妹已经随同一批被铁链锁成一串的奴隶给带走了,而她自己,将和她的兄弟在几天后被奴隶贩子带走!哈丽特无法再犹豫,因为只有在两种命运中选择:死亡还是自由。她决定一人冒险出逃。她首先找到当地一位白人妇女,这名盟友给了她一张字条,上面写有两个人的名字,以及她如何走到能获得帮助的第一所房子的路线图。于是,哈丽特离开了父母和姐妹兄弟,她找到了第一所房子。夜晚,这一家男主人装载了一辆牛车,把哈丽特藏在里面,送她到另一个镇的郊外,然后告诉她第2 站的路线。哈丽特跟随着北极星的方向走,机警地寻访着她的朋友们。亲身经历“地下铁路”上这些萍水相逢人们的帮助,她的逃亡成功了。一日凌晨,哈丽特踏上了宾夕法尼亚州的自由土壤,她望着身后那条划分奴役国土和自由国土的“界线”,不由得看看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感觉到,太阳光如同金子的光芒洒遍田野,她自语道:“天啊,我仿佛来到了天堂!”
“地下铁路”在哈丽特·塔布曼出逃的年代已被广泛应用,几乎每个市镇都有人与这项活动有关。其主要干线有两支:其一在中西部,从南方经过俄亥俄到达加拿大;其二沿东海岸从南向北。“地下铁路”是美国历史上历时最长久的反抗运动之一,到1850 年,它在美国已成为南北注目的焦点。南方奴隶主阶级拼命保全自己的利益,叫嚣要将奴隶制扩大到新墨西哥一带,要求国会维护其地位及其对奴隶的所有权。北方的工农及废奴派异口同声地谴责奴隶主这些无理要求,南方旋即公开威胁要退出联邦,南北方在蓄奴制问题上僵持不下。国会在9 月通过了一系列妥协法案,试图以此缓解南北矛盾,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逃亡奴隶法》。该法案规定:“全国所有的法院执行官有责任捕捉逃亡奴隶;一个被指控为逃亡奴隶的人,在被审期间不允许有陪审团参加;另外,凡捕到奴隶者有奖,凡判逃亡奴隶有罪并将其押解回原庄园的法院人员有赏金;一切放走、藏匿奴隶的人均要受到惩罚。”此法案刚一通过,即被北方废奴派的反对声吞没。但北方的许多地方已变得不再安全,逃亡奴隶的目的地也多改为邻国加拿大。
却说哈丽特到达北方后,充分享受着自由带给她的权利。她几易雇主,不断变换着工作,同时享受着随意搬迁的快乐。她欣喜地积攒着劳动所得,全身心关注着“地下铁路”的活动。她由于不识字,心有余而力感不足,她亲眼目睹教友派人士为帮助奴隶所作的牺牲,这些人募款资助“地下铁路”事业,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们更多雇用黑人帮工,他们的院落经常成为逃亡奴隶的小憩之地,撰写文稿反对奴隶制也是他们常做的工作。这一切令哈丽特深受感动。另外,她得知每年有好几百名黑人往返于北部和南部之间,默默做着这项冒险又艰苦的工作,使成批的逃亡者获得安全。哈丽特备受鼓舞,跃跃欲试,准备投入这项有意义的工作。
1850 年12 月,哈丽特开始行动。她先向别人口授信件给自己的一个姐妹,传达她的逃亡计划。遂后,她南下巴尔的摩,将这名姐妹及两个孩子通过“地下铁路”带到自由州。当时的巴尔的摩,有严格的禁令,自由黑人想离开这座城市都难于上青天,法律禁止任何黑人乘船或乘火车离境。而哈丽特有无所不能的坚定信念,第一次南下获得成功,她更加增添了勇气和信心。几个月后,哈丽特带上自己微薄的积蓄再次南下,成功地营救出她的兄弟和另外两名奴隶。这时,由于《逃亡奴隶法》的实施,“地下铁路”的工作更具危险性。从南部北上的每一步履都险象环生,“地下铁路”的乘务员和逃亡奴隶被捕遇害的事件时有发生。1851 年秋天,她组织了第3 次逃亡。隆冬时分,哈丽特充满自信,自己完全有能力逃避奴隶主代理人及其猎犬的追捕,于是她大胆地回到马里兰,组织了11 个人的大逃亡。自南向北,越走越冷,天寒地冻,缺吃少穿,还要精神高度紧张,提防追捕。步行多半在夜间进行,识别着北极星的方向。有人觉得路途渺茫,半途灰心丧气,有人脚底起泡,痛得无法行走,哈丽特耐心安慰劝导,鼓励奴隶们拿出勇气获取自由。在穿越各州城镇的时候,哈丽特俨然一名指挥官,她逐一将队员安置在预先联络好的安全地方——白人盟友们形形色色的住宅里。隐匿处各式各样,如烟囱、仓库、麦秸垛里,等待夜幕降临平安无事时哈丽特再招呼他们出来,继续前进。就这样一站又一站,终于到达北部安大略湖旁的罗彻斯特市。在那里为他们提供食宿的正是著名废奴主义者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道格拉斯看到哈丽特带领来11 名逃亡者,开怀大笑,眼神里流露着赞佩之情。他尽快安顿好这支队伍,无奈人多地小,几名黑人只好睡到仓库阁楼的稻草上。道格拉斯说哈丽特给他出难题,因为他拿不出足够的食品。哈丽特疲倦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知道,这是道格拉斯的夸奖之词。第2 天清早,道格拉斯就急忙出门,去为这批人募集足够的款项,送他们到加拿大。
近10 年间,哈丽特共进入蓄奴区达19 次之多。经她护送的逃亡奴隶共300 余名。在南方种植园中,奴隶们总是神秘地谈起这位“救星——摩西”,向往自由的黑人们盼望着摩西的出现,因为摩西带给黑人以安全和自由。奴隶主们被这名神出鬼没的女人弄得心神不宁,他们四处张贴告示,高额悬赏捉拿哈丽特,各方当局提出的金额总和高达4 万美元。面对如此庞大的追捕措施,哈丽特自有她的应付办法。她经常塞一点小钱给镇里的小孩,让他们跟在张贴告示的人身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刚刚贴上的告示撕得粉碎,孩子们很愿为此效力。有一次,哈丽特给白人朋友讲述了一则故事:她忘记是在哪个城市的公园里,她当时实在是太困倦,就倒在树旁的长凳上睡起大觉来。睡下之前,她发现树上贴着张纸,但由于不识字也没多虑,便呼呼大睡。不知过了几时,隐约听到有些人在念她的名字,她机警地睁开双眼,发现许多人围在那棵树前看着布告,原来那是通缉她的告示!哈丽特没有慌张,悄悄溜走了。这个小故事让她的白人朋友们大吃一惊,他们替她担心、后怕,而哈丽特则开怀大笑,还戏言道,正因为不识字,才没那么多后顾之忧!哈丽特一直钟爱着“地下铁路”事业,她在这条道路上谱写了一部部传奇故事,在19 次活动中,她无一失误,可谓创造了奇迹。在不断继续“地下铁路”工作的同时,她逐步走向前台,更多地参与越加激烈的废奴运动,与道格拉斯等人一起站在演讲台上,为黑人的自由呐喊。
正是:久有凌云多壮志,巾帼无须让须眉。
“地下铁路”是通向自由的阳光大道。然而,由于活动只能秘密进行,对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几百万黑奴,这种方式只能是杯水车薪。要把奴隶制作为一种罪恶制度铲除,并非“地下列车”和一些“乘务员”力所能及的。时世造英雄,1860 年,在美国大地上,一位时代巨人登上舞台,他顺应历史潮流,站在推动社会进步的高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