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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求儿子们极其严格,要他们必须出人头地。孩子们从小就形成一种必须成为人上人的观念。约翰谈到他的兄弟们时,不无自豪地说:“由于我哥哥在二战中战死,我才出来从政。如果明天我出了事,罗伯特将会竞选我在参议院的位置。如果他也死了,那么,我们的小弟弟爱德华一定会接替他。我们要为家族争光,为母亲争气!”
这便是肯尼迪家族的信条。
1960 年,对于肯尼迪家族是至关重要的一年。年初,约翰·肯尼迪发表了一项声明,宣布他将谋求民主党提名他为总统候选人。他强调,作出如此决定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一年多的调查研究、深思熟虑才下的决心。他在周游各州期间,与众多不同职业的民主党人士交谈过,得到了巨大支持,使他信心十足。
在民主党内争取获得提名的斗争中,他遇到的竞争对手主要是两位:明尼苏达州参议员汉弗莱和得克萨斯州参议员约翰逊。由于总统候选人只能确定一名,所以实力不强的另外几个竞争者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角逐主要在这3 人之间进行。罗伯特为哥哥组织了一个效率极高的竞选班子,通过60 条电话线与支持者保持联系。刚从法学院毕业的小弟爱德华在西部网罗亲信,有力地阻止了约翰逊的力量发展。结果,肯尼迪节节胜利。中途败下阵来的汉弗莱挥泪与竞选班子告别时,只说了一句话:“谁叫我没有一个能够付账的爸爸。”
约翰逊的命运则不同,在民主党召开大会确定候选人期间,他看到自己顶不过肯尼迪的势力,便随机应变,接受对方提议,作为肯尼迪的搭档而获副总统候选人提名。
这样,7 月开始,民主党的一对候选人与共和党的两位候选人展开了激烈的竞选。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为尼克松,他曾任艾森豪威尔时期的副总统,资历颇深。副职候选人为驻联合国大使亨利·洛奇,亦非等闲之辈。
为确保万无一失,肯尼迪家族倾巢出动,老太太亲自挂帅。她宣称:“我要到各地为儿子作宣传。不过,我不想搞政治,更不想当太上皇,我只不过想把我的一个儿子献给美国。”她不顾疲劳,马不停蹄地周游了14 个州,发表演说46 次之多,真可谓呕心沥血。在美国历史上,还没有任何一位总统的母亲如此出头露面。她可能认为,这种代替儿子竞选的方式,也不过是“家庭招待会”的另一种形式而已。
老太太既然已披挂上阵,子女们就更是不甘落后,个个精神抖擞,大显身手。他们利用权势,动员了志愿大军,开赴工厂、矿山和少数民族聚集地,拉拢选票。工会始终是民主党稳定的伙伴,他们向肯尼迪提供资金和工作人员,并保证足够的选票,有些工会甚至为民主党建立地方代理机构,如底特律的汽车工人联合会、圣路易斯的货车工人工会等等。大型工会团体,如美国联合汽车、飞机和农机工人工会等也站在他们一边。少数民族中比例最大的是黑人,他们原本是共和党的同盟军,因为林肯解放了他们。后来,共和党日益变为以大资产阶级为主的政党,不再关心黑人疾苦。所以自1936 年起,他们便转而支持罗斯福的民主党,而且促使一些有关黑人权益的立法通过。肯尼迪的竞选班子特别注意到这些方面军,着力进行工作,收效显著。二战后,城市化向更高层次发展,知识阶层的管理人员大量迁出市区,遂使城市的边缘外围发展突飞猛进,人口急剧增长。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一般也都建于市郊。因此,要争取知识分子和白领阶层的选票,必须到城市郊区去活动。肯尼迪要算是第一个闯入这些地区的民主党候选人,他甚至敢于舍弃一些参加市内传统集会的机会,乘坐直升飞机到纽约、费城等大城市郊区去接近选民,“推销”自己。
电视辩论是总统竞选的重要手段。肯尼迪依仗年轻、英俊、精力充沛和财富吸引了众多选民。妇女们把他崇为偶像,为获得他的一张相片或在电视上看他几眼而欢喜若狂。他的夫人杰奎琳年仅31 岁,美貌大方,在电视里频频亮相,一时间使众人为之倾倒。她的发式被亲切地称为“杰基发式”,广为流行。辩论时,肯尼迪从容不迫,口齿伶俐,不时以幽默的语言引得观众捧腹大笑。在美国,许多选民并没有什么政治头脑,也从不忧国忧民,只是跟着感觉走,喜欢谁,看上了谁,就投谁的票,至于此人今后是否能为民造福则全然不顾。因为,如果他不胜任总统,4 年后再选别人也不迟。说来也巧,从反面为肯尼迪帮忙的却是竞选对手尼克松,他由于四处奔波积劳成病,致使电视辩论时面色苍白,有气无力,与肯尼迪的洒脱形成鲜明对照。肯尼迪抓住古巴问题向尼克松进攻,说艾森豪威尔——尼克松政权竟无能到让一个小小古巴投入共产党怀抱,由于它近在咫尺,对美国构成威胁,责任要由尼克松来负。如此步步紧逼之势,令尼克松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观看他们辩论的观众多达7000 万至1。1 亿人,孰优孰劣,自是一目了然。
投票结果,肯尼迪战胜尼克松,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当选总统。老罗斯福第一次任总统时也很年轻,但他是接替死去的麦金莱而上任的。肯尼迪还是创纪录的第一位出生于20 世纪的总统。
老母亲露出从未有过的胜利喜悦,为儿子安排了一场家族内部的庆祝晚会。几十口人全部到齐后,老太太举起酒杯,激动而又稳重地说:“你们都知道,我有个多年的愿望,像我们这样一个家族,必须有人掌握国家最高权力。今天,这个意愿实现了!我们终于胜利了!不过,孩子们,我希望你们永远发扬肯尼迪家族永往直前、勇于争斗的精神。”
父亲约瑟夫不善言词,从来不是家族的领袖,一切听从夫人。自从被罗斯福撤职解甲归田后,他只专心做生意。此时,他也忍不住站起与儿子热烈拥抱,然后搂着他的肩膀说:“自从离职后,我立志不再去华盛顿。但是,明年初,我将以总统父亲的身份重返首都。”
大家欢迎约翰·肯尼迪讲话。他一向心直口快,此时却有些腼腆起来,只露着一口整齐的牙齿满意地笑着,说不出话来。3 岁的小女儿跑过去拉拉他的手:“爸爸,你怎么了?大家都在看你呢。”
肯尼迪如梦方醒,抱起女儿亲吻了一下。大厅里一片寂静。他喝了一口酒,言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一年来,大家辛苦了。这次胜利是家族的光荣,我为此感到骄傲。我只想说一句,谢谢母亲,谢谢父亲,如果没有他们,我是不会成功的。此外,也感谢你们所有的人为我所做的一切。谢谢!”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和笑声。肯尼迪来回走着,与大家一一碰杯。
乐队奏起欢乐的乐曲。
为感谢家族的帮助,肯尼迪顶住社会舆论的攻击,任命弟弟罗伯特为司法部长。他还任命明尼苏达州原州长弗里曼为农业部长,此人在民主党提名大会上首先推荐肯尼迪,并始终为他获胜奔走效劳。亚利桑那州众议员尤德尔在竞选中为肯尼迪争取西部选票立下汗马功劳,也被任命为内政部长。老太太认为,任用亲信为左膀右臂能确保儿子的事业,因此鼓励儿子莫要理会社会上有关他们搞裙带关系的言论,只要对自己有利,就坚决去做。
小弟爱德华年仅28 岁,刚走出校门,实在难以重任。二哥不无遗憾地向他表示歉意,他却自信地说:“你放心,我会靠自己。按照咱们家的传统,我一定要去接替你在州里空下的位子,竞选参议员。”“好样的!你一定能成功!”约翰为有如此年少好强的弟弟而感到后继有人。
两年后,爱德华参加了激烈的参议员竞选。又是在全家族努力奋斗下,初出茅庐的肯尼迪家小弟真的当上了马萨诸塞州参议员,是当时全国最年轻的一位。人们不难相信,该州如果缺少了肯尼迪家族的人掌权,似乎难以生存,这个位子非他家莫属。在美国的政治生活中,的确就是永远离不了那么一些显赫家族。
却说历史有时着实会捉弄人。老太太一生也并不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在她看来,父亲在官场的失利,丈夫被撤职已经构成家族的耻辱。现在,儿子们不但已将其洗刷干净,而且光宗耀祖,使家庭地位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然而,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皇太后”万万不会料到,天大的灾难正在等待着她:正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欲知老太太命运如何,请看官细阅下回。
第二十一回 马省名门遭暗算 黑人牧师梦自由谈笑风生祸天降,总统丧命遭冷枪,三十余载案无头,家族声望安无恙。
话说1963 年11 月22 日下午,波士顿的天气已有些寒冷,但肯尼迪老夫人依然坚持每天运动的习惯,身穿运动服和旅游鞋正在自家球场打高尔夫球。她玩得兴致正高,忽然有人跑入草坪,这是违反老太太规定的,她锻练身体时不得打扰,所以她很不高兴,头也不抬,直望着滚动的小球,问道:“为什么进来?不知道我的规定吗?”
陪她打球的一位男士急忙向来人摆手,示意叫他出去,有事一会再谈。
来者站着不动,一言不发。
老太太不解,抬头想看看是哪个仆人敢不听她指挥。一抬起头,吓了一跳,来者乃她的私人秘书,一位中年妇女,满面泪水,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怎么了?凯西,你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快说。”老太太先开了口。
“总统先生,他,他,”
“他怎么?不是到得克萨斯去了吗?快说,急死人!”
“是的,夫人,他在达拉斯遇到枪击,已经送进医院。他,”秘书没有说下去,她怕老太太受打击太重会支撑不住,故隐瞒了总统在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而去世的真相。
老太太听罢,抬起头望着天空,手扶球杆站着一动不动,沉默不语。陪练者像钉子钉住似的,惊呆了,一片寂静。约5 分钟后,老太太低声说:“凯西,准备飞机,去达拉斯。”
他们乘坐自家的专机起飞了。老太太如何暂且不表,单说肯尼迪夫妇来到达拉斯是为解决民主党内部两派不和的问题。按日程,他们从机场直接到贸易中心大楼,出席午餐会,发表讲话。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他们夫妇由得州州长康纳利夫妇陪同,同乘一辆大敞篷车,一边观看着城市的风光,一边开着玩笑,好不快乐。
“南方到底是气候暖和,11 月还可以坐敞篷车,真是太好了。不过,这个城市我没来过,街上怎么静悄悄的,看来,达拉斯人不一定喜欢我这个北方佬,哈哈。”
肯尼迪话音未落,车队拐过一条街,道路两旁出现了一排排市民,有的向他们招手、欢呼,有的叫喊着总统的爱称“杰克”,用手打着飞吻。肯尼迪夫妇不停地向群众招手。
总统夫人十分激动,对丈夫说:“你看,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南方人多么热情!”
“是的,总统先生,现在的场面总不能说达拉斯人不欢迎你了吧?”州长有了下台的台阶,不无自豪地说道。
“那当然,那当然,我实在没有料到,因为今天并不是就职典礼呀。”
肯尼迪说着、笑着,用手向一群孩子打着飞吻。车队行至一个学校附近,肯尼迪似乎想让司机放慢速度,和孩子们握握手,他挥着手,身子歪向车外,正要开口和司机说话,说时迟,那时快,一阵枪声响起,只见总统脖子、头部接连中弹,倒在血泊中。州长也受重伤,两位夫人吓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
在行人一片惊恐声中,汽车载着血淋淋的总统急速驶向医院。毫无思想准备的医生们见总统惨状,紧急动员所有力量进行抢救,在输氧输血均未奏效后,果断地对肯尼迪进行了切开气管手术。肯尼迪一直没有醒过来,由于大量失血,强心剂也无济于事,到医院仅半小时,心电图显示出一条直线,肯尼迪停止了呼吸。
随后,医生就地进行尸体解剖以弄清死因。医生的报告说,子弹穿过总统的颅骨,大脑严重受损,以致抢救无效。当晚,肯尼迪的遗体在其夫人和母亲陪同下运回华盛顿,夫人依然穿着那件溅满血迹的衣裙。遗体被安放在国会大厦,供人凭吊。噩耗通过电波震惊了美国。第2 天一早,前来吊唁的人们络绎不绝,排成长龙。一连两天,共计25 万人来到国会山,挥泪与总统告别。肯尼迪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信天主教的总统,他的葬礼于25 日在华盛顿的天主教大教堂进行,专程从波士顿请来的红衣大主教为他主持弥撒,实况通过电视向全国转播。这一天成为美国哀悼日。
国不可一日无主。按照宪法,副总统必须在总统去世当日继任总统。约翰逊那天与总统同行,他乘坐的汽车紧随总统车后,出事后他也跟到医院。当天,在运送肯尼迪遗体返回首都前,约翰逊在地方法官主持下,于“空军一号”总统专机上进行宣誓,就任第36 任总统。
人们悲痛之余,议论最多的就是肯尼迪的死因。什么人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人们天天关注电视、广播、报纸等新闻媒体,希望早日弄清真相。警方宣布,杀手乃一个24 岁的男子,自称马克思主义者,使用自购的意大利卡宾枪作案。正当人们对他的动机不解时,这个叫奥斯瓦德的犯人在从警察局被押往监狱途中,被达拉斯夜总会的老板鲁比当面击毙。人们通过电视看到这一出人意外的镜头时万分恐惧,为案情进一步复杂化备感忧虑。第2 年年中,以最高法院院长为首的调查小组公布说,奥斯瓦德系个人作案,动机是对当局不满,并说此人精神不正常。公众哗然,纷纷提出,鲁比杀人灭口,肯定后面有阴谋集团,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也有人制造紧张空气,扬言这是一起由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策划的国际谋杀案。众说纷云,莫衷一是。
在强大舆论压力下,调查工作不得不继续进行。两年后,调查报告确认,奥斯瓦德一共发射3 颗子弹,两颗击中肯尼迪。通过当时摩托巡警录下的磁带分析,还有第4 枪,它并不是发自奥斯瓦德所在的方向,而是来自总统汽车前方的草坪一带。委员会还发现凶手与一个犯罪团伙关系密切,故认为,这起案件系阴谋策划。可是,联邦调查局驳回这个报告,坚持最初的结论:凶手系个别作案,无集团行为。调查委员会于1982 年再次公布声学分析结果,但又一次被联邦调查局否定。此事便成为一宗无头案,被搁置下来。1990 年8 月,一则特大新闻震动美国,又把人们拉回到27 年前的那宗血案之中。一个名叫里基·怀特的29 岁男子称,他有证据,杀害肯尼迪的元凶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他在达拉斯举行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宣布说:“今天,我的父亲去世了。所以,我认为到了该揭露真相的时候了。12年前,我偷看了父亲的日记,他当时是达拉斯的一名警察,曾参与谋刺肯尼迪总统的三人行动小组。他们是在两个月前制定的方案,当时弄到了肯尼迪先生可能要来得州的消息,但具体路线不十分清楚,因此安排了几套方案。后来,决定在达拉斯采取行动,我父亲的指定位置是在草坪上,另外两人在较高的建筑物中,3 人全都化了假名。”
招待会气氛严肃、紧张,记者们仔细聆听,认真记录、录音和录相,忙得不亦乐乎。
“还有一件事,”怀特接着说,“我父亲日记里写着,奥斯瓦德的确是行动小组成员,但他并没开枪。事发后逃走时,他惊恐万状,是我父亲用汽车送他去机场,准备逃走,不料路上与警察发生激战,他打死一名警察,结果被捕。我父亲幸免于难,于1965 年离开达拉斯警察局。”
一位名叫杰克·肖的牧师在招待会上作证说:“怀特的父亲曾几次向我仟悔,最后一次,是不久前他去世的前几天请我到他家,他正预感到不久于人世。他说,他参与了谋杀肯尼迪的事件,是中央情报局布置的。后来,他们多次想除掉他,1971 年几乎丧命。这些年来他没有固定工作,东躲西藏,改名换姓,总算活了下来。但他始终深感内疚,所以把一些想法和我谈了,要我千万保密,就是他死后,也不希望公开,怕影响他孩子的前途。现在,既然他的儿子已向世人揭开真相,我也就敢于出来作证。上帝保佑,他在九泉之下不会责怪我。”
怀特还出示了他父亲的日记和几份中央情报局的秘密文件,引起记者们极大的兴趣。消息迅速传开,中央情报局矢口否认,说纯属怀特捏造。而联邦调查局却悄悄地将日记本要走了,然而,至今未见下文。我们也只得停笔在此,这桩悬案是否能水落石出,我们拭目以待。
话说肯尼迪去世后,继任的总统约翰逊将前总统的弟弟罗伯特留任司法部长。罗伯特内心总是不能平静,他感到,如不东山再起,洗刷家族的污点,对不起哥哥,也不能宽慰老母。1964 年是大选年,他没有动作,而是支持约翰逊竞选连任。约翰逊当选后,罗伯特同意继续留下为总统效劳。但是,到1968 年2 月又一个大选年来临时,他宣布参加争取民主党提名总统候选人的角逐,与其他几位竞争者展开了周旋。3 月底,总统约翰逊正式宣布不再谋求连任,形势对罗伯特更加有利。他在主持二哥竞选总统的时候积累了不少经验,现在轻车熟路,一帆风顺。黑人是他的有力支持者,可是,就在他有望夺魁之时,黑人牧师小马丁·路德·金不幸遇刺身亡,此人乃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肯尼迪家的挚友。他的遭遇激起全国黑人的巨大愤怒,许多城市集会抗议以至发生暴动。罗伯特趁此良机,到处发表演说反对种族主义,力促竞选成功。却不料,悲剧从天而降,罗伯特本人也遭刺客枪击身亡。这次事件距离金牧师遇刺不过两个月。
美国人被这接二连三的谋杀弄得惊慌失措,有识之士惊呼:“美国已经是地球上最使人感到恐怖的国家了。”肯尼迪家老太太已经78 岁高龄,5 年之内受到两次沉重打击,在3 个儿子中已有两个先她而去,她想不通前世造下什么孽,使她受此报应,几天闭门谢客。然后,她叫来小儿子爱德华,严肃地对他说:“特德,看来有人与咱们家过不去。你二哥只活了46 岁,实在太年轻,你是知道的,我对他抱了多大希望,花了多少心血。没想,你三哥还没当总统就惨遭杀害。本来,依咱们家的传统,非报仇雪恨不可。我想过把你再推出去,争回肯尼迪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