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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松本刚道知道解清此时心里对自己的腹诽,肯定指着这个家伙的鼻子大骂不要脸,就你还累的气喘吁吁?
貌似你个不要脸的货,连衣服褶子都没留下一个吧?
不过就是这样,一句话也差点儿把松本刚道直接给噎死,靠,这个家伙果然够嚣张够跋扈
虽然嘴上毫不客气的打击松本刚道,但是实际上解清的心里,对于这个年轻还是有些好感的。
仅仅从松本刚道一直默然注意眼前的事态发展,却始终神情平静的几乎看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那股子一般年轻人很少具有的沉稳,便让解清对他高看了几分,不过同时也有着足够的警惕:这个年轻人,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好容易把自己激荡的心情压制下来,松本刚道暗中长吸了一口气,彬彬有礼的道:“很荣幸认识木藤少爷我可以坐下来吗?”
“当然”
解清玩味的看着松本刚道,淡淡的道:“请坐”
含笑点头,两个人相对而坐,木下苑子已经端了两杯咖啡过来,礼貌的道:“请慢用”
“谢谢”
礼貌的回礼致谢,松本刚道微笑着道:“木藤少爷一定很奇怪我的来意,对吗?”
点了点头,解清直言不讳的道:“不错,按照常理来说,此时的你避之犹恐不及,我还能理解,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怀疑你的身份和来历”
心里不由得一惊,松本刚道没有想到解清的观察和思维竟然如此缜密。
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怎么措辞才好,松本刚道下意识的看了看解清,却发现这个神秘的家伙嘴上说是奇怪,但是脸上却依然是一片平静。
不由得苦笑,松本刚道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切心机,在解清的面前似乎都没有了用武之地,自嘲的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恕我直言不讳了”
笑了笑,解清微微点头却并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待松本刚道说明来意。
“是这样的”
见状之下,松本刚道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木藤少爷与‘三船会’,有和解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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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与你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好()
松本刚道补充道:“木藤少爷请不要敷衍我,我要的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
微皱眉头,解清暗自吃惊,这些人的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吧,这个沉稳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从松本刚道的问题和语气之中,解清已经明白,对方问的显然并不是刚才所发生的与疤脸的冲突,而是指“三船会”昨晚的伏击事件。
解清淡淡一笑,道:“阁下是否可以说出身份和来历?”
松本刚道既然能够如此直言相问,说明他不会隐瞒身份,否则简直就是当面挑衅
显然早就预料到解清会有此一问,松本刚道认真的道:“我来自‘平川会’”
解清直觉“平川会”肯定又是黑道上的一大帮派,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扶流国的黑社会名字怎么都这么奇怪,听起来远远不如“斧头帮”来的霸道。
解清别有所指的道:“不得不说,你们‘平川会’的消息,的确灵通的很嘛”
一笑,松本刚道正色道:“木藤少爷想必知道,对于我们这些混黑道的人而言,要想获得这些所谓的内幕消息,并不是一件难事,这本来就是我们所擅长的”
暗自留心观察解清的反应,松本刚道道:“更何况,此事牵涉到了警视阶级的重要人物宫崎雪依小姐,我们也不敢不重视”
眯了眯眼,解清道:“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宫崎雪依警视,那就说明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没有想到解清竟然如此油滑,一推二五六的干脆直接来个不承认,即使早就胸有成竹,松本刚道也不由得愣住了,好半晌才苦笑道:“木藤少爷果然词锋犀利,松本刚道甘拜下风”
静静的注视着松本刚道懊恼的面庞,解清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穿他的心灵,让一向见惯了腥风血雨的松本刚道也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
窗户纸总是要捅破的,虽然至今不知道这个所谓“平川会”的家伙究竟什么来意,但是解清却没有耐心再跟松本刚道打这个哑谜,所以他并不介意把话直接挑明。
从刚才自己收拾疤脸,但是松本刚道却冷眼旁观,甚至还为自己鼓掌的表现来看,这个年轻人显然并不是要为“三船会”出头。
既然“平川会”也是当地的一大黑社会势力,与“三船会”难免有利益冲突,否则松本刚道断不至于在此时向自己示好,甚至问出了那么直接,却难免有挑衅嫌疑的问题。
“松本刚道阁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解清不再废话,双目之中弥漫上一层浓烈的杀机,道:“‘三船会’既然敢对雅子姐姐下手,那就得有接受本少爷疯狂报复的觉悟对于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好”
松本刚道没有想到解清竟然如此直言不讳,当下一拍双手,神采飞扬的道:“既然木藤少爷如此痛快,我也不能落了下风”
长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冷酷起来,松本刚道道:“我们‘平川会’与‘三船会’积怨已久,仇恨更深,迟早难免一战因此,我希望能够与木藤少爷联手,彻底铲除他们”
解清缓缓端起咖啡,暗自思忖,自己有什么?
在这里,除了渡部家族的废物大少爷身份之外,自己一无所有。
“平川会”与“三船会”积怨已深,却到现在还没有发生大的冲突,说明二者的势力基本在伯仲之间。
纵使一方有吞并之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种情况之下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任何细小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发大规模的流血冲突,甚至一发而不可收拾。
松本刚道对自己有多少的了解,凭什么相信自己有打破这个平衡的能力,而如此袒露心迹?
再者,虽然任何足够的势力突然介入都会立刻打破这个平衡,可是自己明面上并没有任何的势力,松本刚道凭什么敢把这么大的赌注,孤注一掷的压在自己身上?
留下来的顾客在知道“三船会”介入冲突之后,早就偷偷溜了个干净,木下苑子和河边春子等人也早就已经避开,此时大厅里只剩下了解清和松本刚道两人。
所谓法不传六耳,便是如此
“木藤少爷是在怀疑我的诚意?”
见到解清沉吟不语,松本刚道也是心内焦急,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一个可靠的,具有强悍实力的盟友,而今通过各种渠道传来的消息,静若深思熟虑之后,他毅然把赌注压在了解清这个曾经的窝囊废身上。
虽然现在的解清与传闻当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不可同日为语,但是无疑的,拥有足够实力,而且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解清更为松本刚道所看重。
而能否打动解清,则关系到松本刚道能否达成所愿,实现自己野心的重要一环,所以无视于身份的敏感和事情暴露之后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来了。
解清的犹豫无疑让志在必得的松本刚道有了严重的危机感,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坚定解清与他合作的决心。
否则,即使以他的身份,也不敢想象如果刚才的疤脸那些人当中有人认出了他的话,后果究竟有多么严重。
“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
解清双目之中精光灼灼,却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萧杀,道:“合作需要彼此的信任,否则我不会留一根毫无把握的刺在心上”
松本刚道沉默了很长时间,方才抬头道:“一句话,我有足够的野心,也有足够的手段,但是我没有与这一切相匹配的足够的实力”
双目直视着解清,松本刚道毫不犹豫的道:“但是你,与传闻当中截然不同的木藤少爷,既不缺乏足够的野心,手段和智慧,更有着与之相匹配的绝对实力”
松本刚道目光灼灼,道:“但是不客气的说,你缺乏足够的势力只要我们两个联手,并且精诚合作,我可以保证,整个黑道都会见证我们的成功”
笑了笑,解清意味深长的道:“你对我又了解多少?”
“不多”
松本刚道很是坦白,道:“我只知道一向呼风唤雨的‘三船会’,仅仅在一夜之间便陷入了绝境,而这正是你木藤少爷一手策划我也知道,昨天晚上你一个人袭击了川岛刚健戒备森严的老巢,足足干掉了他三分之二的手下”
长吸了一口气,虽然距离自己得到这个消息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是现在亲口说出来,松本刚道仍然感觉内心的震撼,沉声道:“不得不说,木藤少爷,你是个拥有恐怖的个人实力,而且手段和智谋都高人一等的,极度危险的人物”
咽了一口唾沫,又补充道:“你这样的人,只适合做朋友,绝对不能做敌人”
解清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沉稳的家伙竟然会如此坦白,更没有想到人家竟然把自己昨天晚上说自以为隐秘的行动打探得一清二楚,心中既惊讶又警惕。
思忖之余,解清淡淡的道:“你不怕引狼入室?我既然有这个实力偷袭川岛刚健的老巢,自然也有能力对‘平川会’下手,你不怕吗?”
“与你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好,哪怕是一般的朋友。”
松本刚道苦笑道:“狼要入室总得有所图,对于志在千里的野狼王者而言,区区一顿肉食又岂是它的目标?”
忍不住笑了,解清不得不佩服这个松本刚道的聪慧,这家伙是个人物
“好吧,你说动我了”
解清微笑举杯,道:“合作愉快”
双目之中闪现出兴奋与狂热相互交织的激动,松本刚道竭力压抑住情感的强烈波动,道:“出去喝一杯?”
“没问题”
解清打了个响指道:“我先安排好这里的事情”
“这里是‘三船会’的地盘”
松本刚道认真的道:“限于身份的敏感,我不可能派人保护这里,但是春子小姐完全可以到我那里重新开张”
松本刚道的心思很细腻,立马想到了解清的顾虑,毕竟这里是“三船会”的地盘,解清刚才还把人家的好手直接给揍残了两个,如果他这个时候一走了之,谁也不敢保证河边春子不会遭到“三船会”的报复。
以这个女孩子的处境而言,一旦落到已经因为解清的算计而陷入了绝境的“三船会”手里,下场的凄惨可想而知。
看了看松本刚道,解清由衷的道:“谢谢”
“客气了”
松本刚道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合作,‘平川会’和我总得拿点儿诚意出来”
趁着“三船会”的人还没有来到,松本刚道迅速安排贴身保镖把木下苑子和河边春子送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并且嘱咐相关人员立即安排一切善后事宜。
至于这里的“春苑发艺”,干脆直接扔了得了,反正松本刚道不在乎这点儿身外之物,为了结交解清,他会给予足够的补偿,否则真的要全部搬家,那等于是在这里等着“三船会”的报复上门。
一切安排妥当,解清和松本刚道并没有跟着回“平川会”的地盘,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远离两方势力范围的缓冲地带一家并不怎么奢华的饭店内聚谈。
原因很简单,解清对于松本刚道的了解,仅仅限于刚刚的接触,如果松本刚道贸然邀请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这对于二人今后的合作并非良好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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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太无耻了()
邀请河边春子到“平川会”的地盘上重新开始“春苑发艺”的事业,其实松本刚道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 :
这一是向解清表达善意,二者也不会引起他的疑心。
毕竟河边春子虽然与木下苑子关系密切,但对解清而言则是毫无负担,即使将其扣为人质,恐怕也引不起他的关注,反而会彻底得罪这个恐怖的家伙。
不得不说,从这小小的一件事情来,也可以看出松本刚道的煞费苦心。
没办法,他不得不权衡再三,否则如果没有与解清达成合作意向,反而得罪了这个有仇必报的家伙,松本刚道到时候想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当然,松本刚道也不敢离开“平川会”的势力范围太远,毕竟他的保镖都已经被安排护送木下苑子和河边春子了,解清又是孤身一人,万一发生意外的危险,他们很容易因为人手不足而陷入被动。
毕竟“平川会”对“三船会”虎视眈眈,“三船会”对“平川会”也不会怀有好意,只要逮住机会,谁都敢对另一方下手。
解清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他一向习惯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而且他对于这些所谓的黑道组织的势力范围也不了解,即使真有人想要暗中对他下手,估计到时候也不一定是谁杀谁呢
解清是艺高人胆大,走到哪里都不怕,但是这是在他不知道松本刚道真实身份的前提下。
否则他即使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可也得担心万一这小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平川会”的矛头首先就会指向他这个当事人,这个黑锅一旦背上,虽然不至于胆怯,但是他的日子就会更加的难过却是肯定的。
饭店的面积不大,但是很清净,位置虽然略有些偏僻,但是却也不至于荒凉。
松本刚道举杯敬解清,钦佩的道:“木藤少爷,虽然早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对于你的表现,我还是感到由衷的震惊,实在不敢把你和传言当中的形象等同起来。”
解清往嘴里填了一口生鱼片,边咀嚼边皱起了眉头,却微笑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当然”
松本刚道郑重的道:“你可知道,对你出手的那两个家伙是什么人吗?”
解清奇怪的道:“不是‘三船会’的吗?”
“他们都是‘三船会’培养的杀手”
松本刚道回答道:“从‘三船会’成立到现在,这些杀手可以说是为其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在‘三船会’中的地位和受重视程度,绝对不是一般的帮众所能够相提并论,甚至就连一些头目级别的帮众,也都比不上他们”
“没感觉他们有什么厉害的嘛”
解清撇了撇嘴,道:“‘三船会’就仗着这群废物,居然也能够混出如此的局面,真是让本少爷既吃惊又好笑”
似乎被解清戳中了软肋,松本刚道有些尴尬的道:“木藤少爷,实不相瞒,‘三船会’与我们‘平川会’相持多年,这些杀手的确是功不可没”
这才知道自己是当着和尚骂秃子,让人家误会了。
解清笑了笑,解释道:“抱歉,我委实不知道这些内情”
好嘛,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松本刚道的脸色顿时就红了,心说你丫的这不是越描越黑吗,还不如不解释呢
这下子连解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这个既憋屈又无奈的家伙才好。
“没关系,木藤少爷不必在意”
好容易才缓过气来,松本刚道苦笑道:“以木藤少爷的实力而言,这些杀手的水平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还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普通人?”
这下子连解清的脑袋都是一层黑线,丫的,这话你个不要脸的家伙也敢说
你们混黑道的都是普通人,那我这老实本分的纯洁小孩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解清不由好笑的道:“你们……也算是普通人?”
被解清鄙视的有些脸红,松本刚道干笑了几声,道:“相比较而言,相比较而言”
汗了一下,解清若有所思的道:“‘三船会’当中有很多这样的杀手?”
“不多,也不少”
松本刚道的回答等于没有答案,皱了皱眉头,似乎也颇为头疼的样子,道:“以刚才这两个家伙所表现出来的身手,估计应当是杀手群中最低级别的那部分。”
“我说怎么这么稀松平常二百五呢”
解清毫不奇怪的道:“如果‘三船会’都是些这样的废物,本少爷还真的有点儿高抬他们了。”
张了张嘴,松本刚道只有苦笑的份儿了,他们“平川会”与“三船会”明争暗斗了几十年,这些杀手还真的没有给他们少找麻烦,可是到了解清这里,反倒是成了稀松平常的二百五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估计这就是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更加坚定了松本刚道向解清靠拢的决心和信心。
“你真的有足够的野心?”
解清正视着松本刚道,语气凝重而森然,道:“我需要的是,能够不掉队的盟友”
抬起头认真的凝视着解清冰冷的双目,松本刚道一字一顿的道:“我想,我不会掉队,永远都不会”
解清点了点头,道:“那么,你能代表‘平川会’吗?”
“现在暂时还不能,只能算是我个人的意思”
松本刚道双目之中寒芒暴射,却很是坦白的沉声道:“但是只要给我一点儿时间,我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说服家父,并且掌控一切”
“你是‘平川会’的少会主?”
解清顿时释然,他看得出来,这松本刚道绝非一个只靠祖辈荫佑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有着极大的野心和隐忍,还有顽强意志的家伙。
显然已经不满足于父辈对于“三船会”的妥协策略,代表着“平川会”新生一代势力的松本刚道,已然决定用暴力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好,我相信你”
解清举杯回敬松本刚道:“我们只能,也必将用双手来夺取属于我们的荣耀”
两个人一饮而尽,随之便是一阵猖狂的大笑,预示着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在疯狂的报复和巨大的野心之中揭开帷幕……
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暗淡的路灯矗立在黝黑的街道两侧,显得既空旷又有些许的荒凉。
天色已然不早,这里又属于比较偏僻的所在,因此街道之上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悄无一个人影。
解清和松本刚道谈得还算是投机,虽然初次见面不可能袒露心迹,但是最起码有着共同的目标和野心,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