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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阳升起时,出征的号角响起,紫亲王摔领二十万部众迅速逼近虹落城,在北方做后援地四十万部队也以一定的速度向虹落城*近,一时间,沧浪国的北方边界空若无人,只剩下茫茫的不归川作为一道天然的屏障。
当苏景玉找到付家坡的那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时,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天玄。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玄,天玄同样诧异的望着她。
两人同时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是一愣,再是一笑。天玄眼尖的看到苏景玉身上穿着暗夜公子的坎肩,于是说“你见到他了,是他让你来的吧?”
苏景玉点点头,问“你不是在皇宫里吗?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会认识暗夜公子?”
“暗夜公子?”天玄有些诧异,转瞬又了然的说“我得知你将有大难,特地和他前来救你的。”
“我有大难?”苏景玉半开玩笑的说“你真的算得准么?我总觉得你们道士说的话不*谱。”
天玄笑着说“不管*谱不*谱,你没事就好,快进来吧。”
暗夜公子策马归来,比苏景玉慢不了多少,天玄刚把苏景玉安顿好,就听见有人敲院门,打开一看,果然是暗夜公子牵着马、驮着谢家父子回来了。
苏景玉激动的跑出去,从马背上扶下谢正孝,他脸色铁青,浑身冰冷,若不是那细微的脉搏,苏景玉一定会以为他死了。
三人齐力将谢正孝和谢长丰抬进房间里,天玄的道教之中也学得一些岐黄之术。于是自然由他担当起照顾谢家父子地任务。
苏景玉也在文清手下学过医术,同天玄一起照顾昏迷的两人,完全无视辛苦归来的暗夜公子。暗夜公子将脸上的面具去掉,将脖子上的一个变声装置拿掉,呼出一口气说“累死朕了,你们两人就没人给朕倒杯水么?”
苏景玉如遭雷劈的愣在那里,纵使她再怎么想,也决计想不到暗夜公子跟君子殊有什么关系。可是眼前的事实告诉她,暗夜公子就是君子殊,君子殊就是暗夜公子!
天玄给君子殊倒来水,说“皇上。你吓到景玉了。”对于天玄的称呼,君子殊微微有些皱眉,但是没有发作,他饮完水之后拉起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地苏景玉说“你怀有身孕,不要劳累了。照顾谢大人的事就交给天玄吧,快去休息。”
这句话说出,天玄也愣了,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苏景玉的腹部之上。苏景玉穿着高腰地裙子,加上冬天衣服厚重,一时还看不出她怀有身孕。
被君子殊这样一拉,苏景玉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智“为什么是你?”
君子殊微微翘着嘴角。掩饰不住心底的笑意,说“一直都是我。”
苏景玉迅速的回想着关于暗夜公子和君子殊的一切信息。暗夜公子十年前独战武林群雄,断绝了南苏国武林中的后援。君子殊十年前带兵奇袭南苏国京城,不少大将在营中暴毙。原来这是他一个人地杰作!半年前她在虞江北岸的云城跟暗夜公子第一次见面,那一晚他救了她。后来又在江南见到他,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是君子殊所为,他难道一直偷偷跟着自己?
可苏景玉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她终于觉得问题出在哪里,于是问“你的心疾难道是假的?”
君子殊苦笑道“那当然是真的,不然我也不至于自十年前那一战之后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仗剑走天涯,这是多少江湖儿郎的梦想,君家虽然是北君国的皇家,可是历代都允许皇子去江湖之中历练,其中不少帝王早年在江湖之中都以化名闯得一番天下,只是到最后登基为帝时,才迅速退隐,重归庙堂。君子殊地父亲是如此,他原本也打算如此。可是当年那一箭,打碎了他的梦想。
“那你现在为什么能用武功?不怕心疾发作?”苏景玉追问道。
君子殊取出药瓶说“这就多亏你给我地那些药了,提前服药,两个时辰之内不用担心内力会引发毒素。”
苏景玉一把抢过药瓶,里面只剩下寥寥数颗丸子,苏景玉当时给他的药足够他用好多年,可此刻却只剩下这几颗!
“你把药当做饭吃吗?胡闹!是药三分毒,何况是克制毒素地药!”苏景玉谴责道。
君子殊反而笑了,说“你是在关心我吗?”
苏景玉脸上一红,说“我、我只是看在你救了我家人的面子上说两句。”
君子殊不再逗她,而是认真地说“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
苏景玉扭过头说“这是我地事,跟你无关。”
君子殊皱眉,掰过她的脸说“你竟然说这跟我无关?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无关?不要任性,等我处理完沧浪国的事,跟我回宫,我会好好待你们母子的。”
苏景玉笑道“回宫?你莫不是忘了我是谁?莫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恩仇?”
君子殊姿态放的极低,说“景玉,看在孩子的份上,暂且把这些放在一旁好吗?你难道想让孩子一出身就看不到父亲吗?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回宫,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谁也不会伤害你了!”
苏景玉的心一直在摇摆,一边是复仇,一边是夫妻之情,究竟该如何,她一直都未想清楚。
“为了孩子吗?”苏景玉低语呢喃着。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是君子殊的线报传来虹落城的情况,他急忙出去,和传信的士兵走到另一间房去。
天玄和苏景玉留在谢家父子身边照看他们,处理着他们身上的冻伤,天玄思虑着说“景玉,你该多为自己想想,何必给自己肩上加那么多责任和负担?有时候女人自私一点,才会幸福。”
“天玄?你是在让我放弃复仇吗?”苏景玉难以置信的说,她一直以为天玄是最懂她的朋友。
天玄叹道“我只希望看到你幸福,而皇上是真的待你好。自从你离开皇宫,皇上时刻不思念着你,并且竭尽可能的为你好,我在他的身边看的清清楚楚,正因为他是真心待你,所以我才下定决心为他效命。”
“不要说了,天玄!”苏景玉痛苦的捂住耳朵,“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若跟他在一起,要让我有什么脸去见死去的父母和南苏国那么多百姓?”
天玄不气馁的劝说“你的父母真想看到你为了报仇而得不到幸福吗?他们更愿意看到你好好的活着!南苏国的黎民百姓真的愿意看到烽火再起吗?他们想要的是安定的生活!”
苏景玉在天玄面前终于露出软弱的一面,她颓废的坐下,自问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她慢慢将眼光抬到昏睡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喃喃问道“外公,我真的错了吗?”
正文 第一一八章 输了你,赢了天下又如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11…29 13:32:03 本章字数:4771
付家坡上的雪越积越厚,苏景玉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白茫茫的树林,不知那一百公里之外的虹落城是个怎么样的光景。武祈轩顺利登基了吗?紫亲王正在攻城吗?紫菱他们找不到自己,是不是正在着急旁,正在处理着手上的资料。他不时的抬头看苏景玉,并叮嘱道“透一下气就够了,总这么开窗吹着小心受凉。”
苏景玉正伸手关窗户,看到一骑快马从雪地里奔来,马上的传信兵在院前跃下马背,急匆匆的跑进屋里。
“我去看一看外公和大伯。”苏景玉走出房间,跟传信兵擦肩而过。她答应过君子殊,如果他救出谢家的人,那么她就不管沧浪国的政事。虽然她随着这几天跟君子殊的近距离接触,越来越觉得沧浪国的事情应该不止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北君国应该另有阴谋,但是她唯有沉默。
君子殊从传信兵手中接过快报,看过之后大喜的拍腿说“好样的,以十万抵抗二十万而不落下风,不愧是武祈轩!”
他收起信,发令说“传令给远征军,后天中午之前必须全部通过不归川集结到位,要他们抓紧时间!另外送信给安将军,要他带领西路军牵制住沧浪国西路和南路的大军,在后天发起总攻之前,不得让那两路大军回撤半里路!”
“是,遵命!”传信兵领命而退,马上就消失在远处。
君子殊意气风发的走出屋子,来到谢正孝休养的房间探望他们。苏景玉正在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谢正孝的手臂,天玄正在用银针刺谢正孝和谢长丰的四肢穴位以活络血脉,使他们冻伤的四肢不至于残废。
“谢爱卿还没有转醒吗?”君子殊询问到。
天玄说“两位大人从京城被押解至此,一路上受了很多折磨。加之伤冻,元气大伤,现在很虚弱。不过他们命数未尽,一定会醒来地。”
君子殊知道天玄不是信口胡说的人,他既然这样说了,君子殊也就相信了。
苏景玉心心念念挂念着埕都里的其他谢家之人,问道“埕都那面还没有消息吗?外婆、伯母她们当真没事?”
君子殊说“放心。我在启程来沧浪国之前就已派谢朝盛带着我地圣旨回去救人。他们一定没事。只是消息一时半会传不过来。你就安心再等两日。”
见苏景玉神色阴郁不定。君子殊略有歉意地说“这次地事情是我失察。我没有料到母后竟敢一手遮天。公然违抗我地旨意。待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景玉冷笑道“交代?”她不指望君子殊能给他什么实质性地交代。难不成他还能弑母?况且现在战事正浓。他要*安家地老将军出山替他打江山。这也是西太后为何敢如此嚣张地原因。苏景玉地心中想地明明白白。一点也不糊涂。君子殊所说地交代。不过是安慰她地话罢
她没有将他地话放在心上。只是突然提了一个要求。说“我想把紫菱接来这里。我行动越来越不方便。需要有个人照顾。”
君子殊想想是这个理。于是说“我派人去办。只是现在虹落城情势堪急。进出十分不便。可能需要等两
苏景玉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就再也没有说话。
君子殊走近她。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你现在要安心静养,心里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我在。”
苏景玉冷冷地回头看他,而后轻轻挪开肩膀,这一举动将君子殊的心都伤了。他无声的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苏景玉消瘦地身影,心如刀割。
他又何尝不明白苏景玉是为了谢家父子才会留在他身边,只怕等谢家父子一醒来,她就会想方设法的逃离他的视线。而且,隐隐之中,他觉得苏景玉这一次跟以往变了,她的对君家地恨意不再浮现在表面上,可是却让他更为忧心。
不出两日,紫菱被两个骑兵困在马上送来,直到下马时她还在挣扎,不过一见到苏景玉,紫菱就喜极而泣,高兴地喊着“小姐”。
苏景玉急忙给她松绑,并不善的瞪着那两个骑兵,看地他们毛骨悚然,逃也似的跑
紫菱不解地问“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又是谁?”
君子殊听闻动静,走了出来。紫菱看到君子殊,倒抽一口气,喊道“皇上!小姐我不是眼花了吧!”
此刻沧浪国正在内战,在这距离战争前线不过一百里的小屋里,她看到了北君国地皇帝,也难怪紫菱会怀疑自己眼花。
苏景玉将自己为何独自离开,又怎样跟君子殊遇上等事粗略的跟紫菱交代了一番,不待紫菱将这些消息消化完,苏景玉就拉着她进房细细的问起虹落城的战况。
如苏景玉所料,武祈轩在战火燃起的时候匆忙登基称帝,帝号晖。他连必要的祭祀仪式都来不及举行,就披上战袍迎接紫亲王的攻击。
虹落城此刻腹背受敌,东、北两面被紫亲王的大军包围,并承受着猛烈的攻击,西面虽暂时没有战火,但是北君国的几十万大军如猛虎一般潜伏在边界,让沧浪国的南路和西路大军不敢移动分毫。目前沧浪国朝廷中有两种声音,一方面要求将南路大军北移,以支援虹落城的危急形势;而另一方则坚定的认为紫亲王跟北君国狼狈为奸,两路大军不能动,大军一动就如调虎离山,西路半壁江山必定会失守。
紫菱一脸忧心的说“小姐,你说现在怎么办才好呢?武……哦不对,晖帝现在左右为难,眼看虹落城都守不住了。两派大臣还在争执。”
苏景玉的忧虑比紫菱更重,让她最为担心的不是紫亲王,也不是西边界的重兵,而是悄无声息来到沧浪国的君子殊!这些时日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君子殊这次潜入沧浪国带了不少亲随,他信息传递迅速,这一路送信的士兵怕就有数百人。更不提其他人员。不论怎么看。苏景玉都觉得君子殊是螳螂捕蝉之后地黄雀,只是不知他在等什么时机。
碍于她对君子殊许下的承诺,苏景玉现在不方便对沧浪国的事情指手画脚,她听完紫菱的话之后,叹了一声便转开话题,将紫菱带到谢正孝的病房中,默默照料起病人。
自紫菱到身边之后,苏景玉曾试图让她偷偷溜出去给邵峰或者刘玉书通个信。但是次次失败,在失败三次之后紫菱绝望的说“小姐,我无能为力了。这个屋子看起来平凡不已,但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潜伏着众多哨兵,外面地人进不来,里面地人也出不去。实在是如金石铁桶一般!”
见紫菱这样说,苏景玉有心亲自尝试一下。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允许她冒这个险。
时间翩然而过,一个月已经过去。苏景玉间或从君子殊嘴中听到一些外面的消息,得知武祈轩已经放弃虹落城。南下至南海第一关——通达关,以天险据守,和紫亲王的重兵形成相抗之势。通达关地势险恶,乃南部咽喉要塞,之后又有南路大军做支撑,致使紫亲王不敢轻举妄动。
占领虹落城之后的紫阳住进了灵仙宫,举行了一场没有玉玺和诏书的登基仪式,成立了伪朝廷,通告天下,自称夙兴女皇。
苏景玉自认为自己耐性很好,但是君子殊比她更胜一筹。君子殊每日最常做的事有两件,一是赏雪煮酒,二是看着苏景玉渐渐隆起的肚子傻笑。
在两人相敬如宾地住在一起一个半月之后,苏景玉终于忍不住问君子殊“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君子殊一脸茫然的问“什么怎么样?”
苏景玉一件件数过来说“一是外公和大伯,他们已经醒来,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元气,你究竟打算怎么安置他们?如果不打算管他们,几时才准让我送他们回埕都和家人团聚?还是我,你打算把我留到什么时候?当初你我说的相当清楚,所有前缘都已是往事,再见面时就是仇人,可是你现在又是这番作为,你到底是怎么想地?还有第三点,你到沧浪国的这个小屋子里屈居数月,我不会天真的以为你是专程来救我的,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请你尽快办完你地事,然后处理我们的事!”
君子殊送了一杯梅花酿下肚,眼睛里似乎都是醉意。他瞳孔深邃,看着苏景玉,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问“如果我说我就是专程来救你地,你信吗?”
苏景玉别过头不与他相视,生怕一个不经意就被他的眼神吞噬。
君子殊自嘲地笑了笑,而后说“你现在行动不便,长途跋涉多有不便,至少在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前,我们不会离开这里。”
苏景玉吃惊的望着他,她现在怀有七个月地身孕,的确经不起车马的颠簸。
见她无言,君子殊继续说“等孩子安然降世,我的事情也该收尾了,到时候我会带着你和谢大人一起回埕都。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想,景玉,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不管你把自己当成南苏公主还是苏门门主,你是我的妻,是孩子的母亲。也许你心里依然埋藏着巨大的国仇家恨,我不在意,我会努力的弥补你受到的伤害,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
真挚而强势的话语将苏景玉的心震的怦怦乱跳,君子殊的周身仿佛散发出强烈的气场,让苏景玉反抗不得。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苏景玉强颜笑道“你莫忘了西太后和众位大臣,你以为他们容得下我?”
君子殊似乎是记起以前被众人逼迫下诏废掉苏景玉的情景,脸色一黑,阴沉的说“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又怎么能成为帝国的主宰。”
缓了一会,君子殊神色好了一些,说“其他人说什么都不能影响我的决定,我只怕你不愿留在我的身边,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母子,我的所有都是你们的!”
苏景玉成心气他,故意笑着说“哦?是吗,你的江山也是我的吗?”
君子殊怔住了,苏景玉讪笑了一下,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君子殊说“输了你,赢了天下又如何?”
苏景玉迈出的脚步停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君子殊对她情至如此!她回头望着君子殊,君子殊一言一顿的说“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皇位只会传给我们的孩子!我会为他打下一片大好河山,为他创出繁华盛世,景玉,你给我这个机会吗?”
接二连三的震撼让苏景玉的情绪失控,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而后将自己关在房中一整晚。
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明明是要为家为国报仇,可是仇人现在却把所有的一切双手奉上时,她心中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快感,相反却是无尽的失落和无措!不对,不是这样,她要的不是这样?
那,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苏景玉彻底的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十几年来为之拼搏的目标消失了,她就如狂风骤雨中的一只孤雁一般无助。她为何而生?她为何而奋斗?自己受了这么多苦,又是为了什么?
“咚咚咚……”紫菱敲了一阵门,不论是喊她吃饭或是说有事禀报,苏景玉在房内一直不声不响,让她十分担心。想了想,紫菱大胆的撒谎说“小姐,不好了,太老爷突然气喘,怕是有危险了!”
果然,房内总算有了动静,苏景玉眼角闪着泪花将门打开,急匆匆的问“外公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气喘?”
紫菱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知道,天玄国师正在照顾太老爷,也许已经好
苏景玉不放心,急匆匆的去看望谢正孝。
谢正孝正半*在床头就这天玄手上的碗喝药,看到苏景玉过来,谢正孝说“来的正好,我有些话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