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髯-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鸾拔剑快,石闵的反应更快,多年的戎马生涯使之养成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反射神经,虽然腰间也有佩剑,石闵却不去拔,而是就手操起席间的一只铜制酒壶猛力投掷过去,距离又近,石闵的出手又是又快又准,电光火石,王鸾口中“逆贼在此”的叫声未绝,铜壶已正中其前额,只听到“卜”的一声,王鸾头骨碎裂,红白色的花朵绽放,身体向后翻倒。李农、王基、孟准三人对此突变猝不及防,皆吓得面如土色。
石闵一跃而起,大声宣布:“王鸾谋逆,我已奉诏杀之。诸位可有异议?”此时的石闵,手扶佩剑,怒目横眉,霸气蒸腾,再兼刚刚手杀一名朝中大将,其余三人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石闵劫持了一般,怎敢有所异议。而中书令孟准,此时更是瘫软在地,几乎动弹不得,见石闵目光扫向自己,如被电击,全身战栗,脑袋不自觉地的如同鸡啄米似的乱点。
看见曾经力劝石遵削夺自己兵权的孟准如此的窘状,石闵心中大乐,笑道:“三位将军,不妨安坐。”他先自稳稳安坐下,取过案上的茶盏,饮了一口清茶,道:“今日京中将有大事发生,我等不妨在此饮茶稍坐,静观其变若何?”同时,他的左手,始终扶握在腰间的宝剑上。望见石闵含笑扶剑,就如同望见了野兽亮出獠牙一般,被劫持的三人,在石闵的霸气压下,皆战战栗栗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分别挪到席位上与石闵对面坐下。
头低脚高仰天倒躺在凉亭台阶上的王鸾此时早已经没了气息,两只眼睛死不瞑目地望向天空,席间三人,各自看了他一眼,皆不寒而栗。而王鸾的尸体就在那里躺着,三个人都指望着旁人先发言说些什么,而石闵不说话则谁都不敢先说话,一时噤若寒蝉,陪着石闵一语不发的假装喝茶。李农府的下人们,没有主人的指示,也都是远远望观不敢近前来。
就这样,气氛尴尬地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就见有怯生生的门侍来报告说:有一位叫“周成”的将军在外求见。石闵闻言大喜,一颗早早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代替主人答道:“叫他赶快过来!”
稍倾,将军周成带着一个锦盒兴冲冲地来到李农家的后院,看见躺在台阶上的那具尸首,他先是一惊,然后在辨认出是何人之后,他鄙夷的啐了一口唾沫,然后走入凉亭,带甲半跪于地,手中托起了那个锦盒,朗声说道:“周成,幸不辱使命!”石闵大喜,伸手接过,道:“周将军辛苦。”然后,他打开锦盒,自己先验了一眼,转手将这盒子递到李农等人眼前。三人心中疑惑,聚首向盒子里一望,同时惊叫了出来。中书令孟准更是跪坐中连退两步,突然摔倒在地,然后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捶胸顿哭,“陛下啊陛下~!”那个锦盒里陈放的,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人头面部向上,虽不戴帝王冠冕,但这颗脑袋却是确确实实属于当今后赵朝皇帝――石遵陛下本人的。
为了帝王的荣耀,又有一个人拿自己的首级作为赌注搏过一场,然后黯然谢幕。双眼微闭,脸颊因为失血后显得苍白如雪,在死者的嘴角边,还挂着一丝奇怪而又诡异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帝王首级
    话说在石闵赴李农府之际,同一时间,周成、苏彦一行,离开武兴公爵府之后,直奔皇宫而来。这三十个武兴公爵府的武士,都是在军中挑选出精锐中的精锐,个性上都是属于那种胆边长毛的类型,跟随在两个资深军官之后,穿过禁军把守的一层层宫门,直入大内之中,皆面色如常缄默不言,一路上,只听得整齐的步伐和袍铠摩擦之声。
苏彦是禁军指挥官,携带一个军官、三十个禁军进入皇宫,旁人看眼便过,并不盘查,只当是来接替换防的。这些日子里,宫殿禁卫当中多有奉“婚恩令”成婚者,守卫宫殿的人手本来就不足。更何况,这二日因为密谋等事,在宫里外进进出出的人手颇杂,盘问得多了,自然也就更加得麻痹了。进入大内之中,苏彦望见一个熟悉的宦官,还主动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敢问公公,不知陛下现在何处?”那宦官殷殷回礼致意,笑答道:“陛下现在如意观中,不知道苏将军有何事要见驾啊~?”苏彦笑道:“也不知陛下有何事?突然召见我等。”那宦官有些神秘地小声说道:“近日来宫中进进出出,人头纷杂也不知所谓何事?唉~!”说着叹了口气,这宦官似乎也隐隐感觉到,这宫廷内外正在有大事发生,顾及自身身家,不禁有些忧心忡忡。那苏彦也不多去理会他,遂告辞了一声,带着周成及三十个武士,急急忙忙往如意观方向去了。
那皇帝石遵,此时并不知道大祸临头,在孟准、王鸾等人走后,他就一直待在如意观里,与一名美人玩起了弹棋。正玩到兴头上的时候,忽听见如意观门口几声吵闹,竖起耳朵却没听清什么就又静下来了。石遵此时正赢棋呢,满面地阳光灿烂,看见对面美人输得眉头紧锁,遂假恼道:“如今这些侍卫真是没有教养,居然敢在宫中清静地胡乱喧扰,坏了朕与美人的雅兴,等会儿啊~朕一定要重重地治他们的罪。”那美人闻言俏笑,一时间如花乍开、如月初晴,把个皇帝看得心痒如醉,情不自禁伸手一把揽过,正打算你侬我侬之际,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回头一看,却见二个军官和几十个禁军已到近前。
“何人擅闯!”石遵口中断喝,同时心中已知不妙。他定睛一看,见面前站着的两个军官,一个是禁军的苏彦,一个是前几个月外放的周成。石遵推开怀中美人,正了正衣襟端坐,然后平静的发问道:“反者谁也?”其实此时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周成冷笑了一声,道:“义阳王石鉴当立。”石遵一听,便明白了,苦笑了几声,说道:“我尚如是,汝等立鉴,复能几时!”其自知天命已尽,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遂索性以武人的姿态坦然引颈受戮,被引自琨华殿中斩杀。
石遵死,周成取其首级,放置于在宫中随手取得的一个锦盒当中。安放完毕,盖上锦盒,这时,已经听见外面一阵的混乱喧哗,原来,从城外调集的援军也已经飞马赶来,正与宫中侍卫拼杀。于是,这一伙人兵分两处,一队由苏彦带领,急忙在宫中搜捕皇太后郑氏和皇太子石衍;而周成自领十人,带着刚刚获得的“宝物”直奔宫门。
走到宫门交战处,宫中侍卫原还以为这十一个人是来帮忙的,并不提防,那料想这些人一冲过来就是一阵乱劈乱斩,遂大乱溃逃而去,石闵军里应外合夺取了宫门,从外面来的军队顺势直冲进皇宫。趁着一片混乱当中,周成只身一人,带着皇帝首级,急急忙忙出宫找石闵报迅邀功去了。
可叹石遵,当初是凭借着石闵的军力,才杀掉弟弟登基为帝的,却终为石闵军所杀,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在位的天数不过一百八十三天。
石遵一死,告密有功的义阳王石鉴即刻在石闵、李农、王基等人的拥戴下登基为帝,随后,诛杀“余孽”,计太后郑氏、太子衍、上光禄张斐、中书令孟准等人。坐北而面南,以石闵为大将军,封武德王;李农为大司马,并录尚书事;郎辏究眨磺刂荽淌妨跞何惺樽笃蜕洌皇讨新任惺榧唷F湎掠荡饔泄χ浚饔猩汀J傻氖屏υ诰庖环抑螅值玫搅讼灾銮浚耸钡氖桑疽丫闶呛笳猿⒌敝姓嬲奈廾嶂省�
新皇初立,京郊附近郡县立刻突然发生起义。因不满后赵苛政,趁着京师动荡之际,一支数千人的汉人义军揭竿而起。作为辅佐石鉴登基的第一功臣,如同上一次剿灭石冲叛军一般,石闵再一次的受命讨伐,仅仅交战一个时辰,就击败了起义军,斩义军首领首级,然后放任余众四散而去。
帝王更迭,京师内外大事接连,这几日,史学家吴风也是忙碌得不亦乐乎,直至入夜,寝室中仍然是灯火不息。这天深夜,正当四下寂静,吴风在屋内整理记录白天收集来的信息资料,忽然听见屋外走廊的木地板上由远到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吴风竖起耳朵倾听,他知道,这时候老仆郑伯已经睡下,而且这么沉重的脚步声,也决不会是郑伯的,这棋馆之内竟然会有第三者,这让他大吃一惊,他望了望挂在壁上的佩剑。脚步声一直走到他的卧室门外,停了下来,来人没有出现在门口,而是停留在了门边。“是谁,谁在外面?”吴风低声喝问道。迟疑了一会儿,那人没有马上回答,吴风再次的望了望墙上悬挂着那把的剑。
似乎是经过了一番犹豫,一个人影,终于出现在了吴风的卧室门口。“是您?”看见来人的面孔之后,吴风大吃一惊,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然后,他笑了起来,道:“我记得我今天是上了门闩的,主公是如何进来的?”
来的人正是大将军石闵,“我是跳墙进来的。在外面看见院子里有灯光,所以知道你还没睡。” 此时的石闵,满面的疲惫,在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吴风看见他还穿着战袍,而且战袍还有斑驳的血迹。石闵走进屋子,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吴风的卧榻之上,然后不经意间,他看见了墙上的一副仕女图,却有意识的将脑袋转到一边避过不看。
“恭喜主公此番出马又是旗开得胜!”吴风笑道,中午的时候,有平叛前线回来的使者驰马进城,在前往皇宫的路上,一边奔驰一边大声的报捷。
石闵淡淡的说道:“何喜可言?不过是一些活不下去的草民而已。”他是傍晚的时候,带着一小队亲兵,悄悄先行入城的。本该在府中好好的休息,但这一夜却夜不能寐,辗转反侧,遂披战袍而出,独自一人沿着邺都城内的大街乱走,不经意间竟走到了吴风的棋馆门外,“来下一盘棋吧?”他说道。
吴风笑了笑,收拾了一下摆满纸张书卷的案几,搬出了落灰的棋枰,他也有很久没有下棋了。
分先后手,石闵执白子先行。慢饮了几口凉茶,不过十几子落枰,石闵的棋形便现出了颓势,吴风望了他一眼,举棋而不落,道:“心事太重的人,是下不好棋的。”
石闵瞟了一眼被移置一旁的,吴风原本正在做的文案,道:“对于昨日之战,吴史官是如何记述的?”吴风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举了很久的棋子,道:“主公的这一次大捷,还没来得及记录呢。”石闵的眉头皱了一皱,说道:“说是什么大捷,其实,不过只是些无以聊生的老弱病残而已,当地的青壮经过一遍又一遍的征发,都差不多尽了。”其实这些,吴风也早已经知道了,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石闵轻轻的将棋子摆落棋盘,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喃喃:“历史会怎样来评价我这人呢?其实我对见诸于史册的要求并不算高,只要有一个枭雄的评价就已经够了。可是,如果将来汉人重新掌握天下的话,我这个人,可能是会被归类到助纣为虐的奸佞之列吧?”
吴风道:“一切的历史都还没有走完呢!主公何故自轻之。一切的历史,都要到人物盖棺之时才能够定论,此时预言,尚为时早矣。而主公胸中的宏伟抱负,一时又有几人知之?”
“胸中的宏伟抱负?”石闵自嘲的苦笑了一声,道:“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胸中,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个抱负?又或者,随着岁月的流逝,人的老去,却发现只是年少时的不忿。”手中的棋子,终于又落了一着,却是一招败棋。吴风望着刚刚放在枰上的那粒棋子,不禁轻轻摇了摇头,也故意下了一招庸手,同时说道:“主公已经距离山顶很尽了。目标现在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会突然掉落在追求者的面前。”他抬头看了一眼石闵,石闵一脸的苦闷,完全不象是一个刚刚打了胜仗回京,同时又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的模样,“主公之苦闷,不是为了昨日之战。昨日之战,要是换作是从前,决不会引起主公一丝一毫的感慨。主公之愁,乃是因为即将登顶,心中产生的彷徨。”
石闵回望了吴风一眼,并不说话。此时的石闵,已经距离取代石赵羯族政权的目标,不过只有一步之遥而已,也正如吴风刚才所说,是到了即将登顶的时候。吴风说道:“主公现在心中的障业,是登顶后的高处不胜寒、和登顶之后所要面临的更远的征途,相结合产生的忧虑。我主之生相,按佛经中的分法,属于是阿修罗之相。”其实在这个时候,两人已经不再是上下属关系了,但吴风还是不自觉“主公、主公”地叫着,习惯成自然了。石闵问:“何为‘阿修罗’?”吴风答曰:“佛经中有说的八部者,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罗迦,是指的世人的八种生相。”接着,他又给石闵解释了“八部”中每一个的含义,其中说到“……阿修罗者,身大好斗,常常挑战帝释天的统治,虽有时败但仍能屡战,斗志昂扬,从不认输……”说到这里时,石闵笑了起来,道:“风林真是一番苦心啊!”然后又说:“对于佛经之类的东西,我是一点都不了解的。”吴风明白,在看过信奉佛教的石虎家庭成员的诸多表现之后,石闵对于僧佛之言,是完全的没有信心。
于是,在吴风的悉心开解下,石闵心中的郁结稍解,两人静下心来又下了一会儿棋。当夜,石闵就下榻于此,两人抵足而眠,谈话谈了半宿,然后直睡到日上三竿,石闵才离开棋馆回府。吴风送他一直到门口,从石闵的脸上,吴风所看见的,依然是一丝寂寥的神色,吴风知道,在石闵的心中,还依然有着困惑和解不开的郁结。
送走石闵之后,吴风回到卧室,收拾了一下昨夜用过的棋具,回想起昨夜与石闵的一番对谈,其中石闵讲到:“说起佛道,石氏一脉都是笃信的,如果说佛是讲求慈悲的话,为何石氏如此残暴耶?”又讲到:“我既然出身为汉人,助纣为虐,仕官羯胡欺压汉民,是谓不忠;石氏曾于我有抚养之恩,我将来若为汉人起兵反石氏,是谓不孝,闵此生终将困顿于左右夹缝当中矣~!看来今后不论事业的成败对错,闵必毁誉于史籍矣~!”
“若我为后朝史官,若由我来评价这段历史,我将会如何在这张白纸上书写呢?”想到此,吴风也不禁黯然神伤,他的目光,停在壁上的仕女图中。
石闵在自己的府中安安静静的休息了半天,一直到了下午,皇帝才知道石闵已经回到京城了,于是命宫中宦官来请石闵,请他过到宫中饮宴,为其作战凯旋而接风庆祝。石闵本不想庆祝什么,但是既然是皇帝的邀请,却也不得不给足这个面子。
“有大将军立在当朝,就算是天崩地陷之危,也不足为惧也!来~,大将军,还请满饮此杯。”当新皇帝石鉴说这话的时候,石闵不禁想到,从前石季龙也曾经说过:“我家父子如是,自非天崩地陷,当复何愁?”言犹在耳,斯人却已驾鹤西去,当时自以为是“非天崩地陷”就不愁的石赵江山社稷,不过才短短过了几年,眼看就已经是日暮西山了。
当朝皇帝亲自频频敬酒,席间的朝臣们自然是跟风谨从,而石闵却是来者不拒,仗着酒量,有一喝一,来了一对便喝一双,虽然其酒量甚豪,但在醇酒佳酿的轮番猛轰之下,在酒席散前,还是不禁醉倒在地。
月明星稀,夜半时分,石闵突然在恶梦缠绕中骤然惊醒,委顿间坐起身来,只觉得宿醉之后头痛似裂,黑暗当中,感觉所卧之榻非常的陌生,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自己家里,他用手左右摸索了一番,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的确不是在自己府上。这时,他的眼睛也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周围的亮度,屋外正当皓月当空,透过照进来的光线,他可以渐渐看清屋子里的环境。
在这个陌生房间里的一个角落,突然间站起一个人影,石闵大惊,喝道:“何人!?”
那人闻听赶忙答话:“大将军勿惊,小人是在此守卫的禁军。”
“禁军?”石闵一愣,问:“这是什么地方?”那人回到:“这里是皇宫内的琨华殿。”石闵大奇,问道:“我何故会在此处?”那禁军答道:“大将军席间吃醉了酒,故皇帝陛下安排大将军与大司马留宿琨华殿,大将军在此间,大司马在隔壁。小人是苏彦将军的直属部下,奉苏彦将军之命,在此间警卫,苏将军他们则在外头巡视。”
“原来如此。”石闵揉了揉宿醉之后,一跳一跳痛得厉害的脑袋。那侍卫见石闵已经醒了,遂出门去告知苏彦。过了一会儿,苏彦走了进来,此时的他,是一脸的忧色,只不过在黑暗当中,石闵看不见罢了。
“启禀主公,今夜恐怕是不太平啊!”
“哦,是吗?这么说,石鉴想过河拆桥了。”听苏彦一说“不太平”,石闵马上就猜到了,说道:“把我和李农一起留在宫里,看起来是想一网打尽。”又问:“外面的情形如何?李将军那里又如何?”
苏彦道:“李将军的戒心可比主公要高得多了。”言下似有责备石闵之意,石闵面生愧色,心知自己在心绪不宁之际,饮酒失度了。如不是部下的忠心,恐怕已经遭遇意外了。当然,在黑暗当中,苏彦也看不到石闵脸上的表情。苏彦又道:“李农将军就在隔壁,可能并未睡着,有我部下的禁军和他自己的手下一块儿守着。”
正说话间,有个禁军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带甲半跪禀报道:“据暗哨回报,殿外有数以百计的不明身份者,正向此处涌来。”
苏彦大惊,道:“果然还是出手了!”
此刻,七百名从胡人部队中选拔出来的精兵,皆身穿黑色衣甲,缓缓地,依托宫中地形悄悄隐蔽推进,对这琨华殿已呈四面包围之势。等到人员大致就位,突听到人丛中一声呼哨,早已经拉满的强弓一阵攒射,侍立在殿门口的二个明岗卫士立刻被这一阵乱箭钉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第二十二章·;夜战琨华殿
    眼睛因为连续的熬夜和焦躁的情绪而变得通红,从推开一线缝隙的窗子向远处望去,四下里是如此的安静,连心里的想法也在这安静当中几乎凝结了。“都已经什么时辰了?”石鉴焦急地讯问,在他身边的宦官禀报说:“启禀陛下,子时刚过。”
“时间已过,为何还不动手?”此刻,石鉴的心“扑通、扑通”的,几乎都悬到嗓子眼里了,“他们还在等些什么?”
侍立在旁的中书令李松安抚道:“他们大概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攻击机会,力求一击即中。”
琨华殿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