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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旅的装备太突出了,五百人都是一色的钢盔、皮鞋和冲锋枪,和别的部队一比简直是另外一支军队在参加受阅,当走在最前面的旅长李勇抬手向主席台敬礼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战士们由齐步走变成踢大步的正步走。
这种阅兵时的步伐变化是我军在后世的一种普遍做法,可是在四八年的时候被李勇拿出来就很有震撼力了。
西北野战军的干部战士穿的普遍都是布鞋和胶鞋,布鞋和胶鞋走路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声音的,这样的鞋和独立旅的皮鞋比起来就很吃亏了。
踢正步要的就是气势,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气势,独立旅的五百多双军靴一个点似的敲击着大地,啪啪啪,整齐的脚步声震人心肺,战士们挺着胸脯,按着胸前的冲锋枪抖擞精神往前走。
主席台上的首长们一下子静了下来,有的首长小声嘀咕着:“看看,过来的是王胡子的独立旅,好家伙,牛的不得了啊。”
正文 第334章 收复延安之李贞
第334章 收复延安之李贞
七八月份的延安,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热得看热闹的老百姓都在不停地用手里物件扇凉,但是从主席台前踢着正步走过去的独立旅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子潇杀的冷意,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意。【叶*子】【悠*悠】
在旅长李勇的带领下,整支部队都散出一种杀气,没错,就是杀气,这是一种从血海里滚出来的部队所特有的气质,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英雄的部队才能培养出来的气质。
握紧手里的冲锋枪,眼睛狠盯着前方,五百多双军靴踩踏着大地,鼓点一样的脚步声震人心魄,前进,前进。
方才还在嘻嘻哈哈的老百姓突然都不说话了,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静的只有战士们的脚掌与大地的接触声。
过了一会,突然间有人打破了寂静,寂静马上又变成了xiao声的议论,一人说道:“哎,我说老哥,以前咋没看到过这支部队呀,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另一个说道:“看你说的,什么叫冒出来的,这是咱八路军里最jīng锐的部队,以前没让人知道是为了保密,现在胡宗南让咱们打跑了,所以才拿出来让大家看看的,懂了吗?”
又有一个人说道:“你胡解释什么,还什么为了保密,不懂就不要1uan说,依我看,这支部队一定是为了保卫咱mao主席才特意成立的,看人家的装备,你看过有全戴着钢盔的八路部队吗?没错了,肯定是最厉害的部队,这不吗,mao主席他老人家到了河北了,人家河北也有专mén保护咱mao主席的部队,所以他们才出来和国民党顽固军打仗的。”
(解放战争时期,陕北的老百姓管国民党军的叫法有好多种,比较大众化的叫法是,白军、中央军、遭殃军、顽固军等等)
实际上老百姓是把心目中的想法理想化了,转战陕北的时候mao主席和党中央等领导机关的警卫部队只有四个连,这四个连队加在一起的总兵力也只有二百多人(西北野战军的连队规模比别的野战军要xiao的多,一百多人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连队了,这还是战斗部队的规模,象mao主席身边的警卫部队每个连队只有几十人,这个人数在当时是很平常的),mao主席是严禁用作战部队来给机关搞警卫工作的。。YZUU点
不说老百姓怎么议论怎么1uan猜了,此刻的二纵队司令员王震高兴的把嘴张开多大,哈哈大笑着向身旁的人介绍着:“看到没有?是老子的部队过来了,就是新成立的独立旅,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旅长李勇,你们谁有这样的部队?谁有这样的旅长?也拿出来让老子我看看,哈哈哈哈。”
王司令员的大笑声让这些野司和纵队的长们是纷纷侧目,习仲勋政委捅了捅坐在他身旁的彭老总:“老总,王胡子又彪了,你看把这家伙高兴的。”
沉稳的彭老总也是不经意间笑了笑,xiao声回答道:“我说政委呀,谁叫人家王胡子有这么一支部队来着,别的纵队要是也能nong出一支这样的部队来,我下命令让他们集体彪都行啊。”
“都看傻了吧别楞着了,赶快鼓掌。”啪啪啪啪,使劲鼓掌的是坐在主席台上的二纵队司令员王震。
主席台上的这些长们互相看了看,哎,说什么好,风头又被这这家伙抢去了,不过,也不怪王胡子狂妄,底下走过去的这支部队确实是不错,从指挥员到战士都很好,部队的jīng气神让人看着振奋,看在胡子的面子上咱们就跟着他鼓掌吧。
一纵队的司令员贺炳炎(五五年上将),三纵队的司令员许光达(五五年大将),四纵队司令员张达志(五五年中将),六纵队司令员罗元(五五年中将)等等,主席台上是将星闪耀,这些人在王司令员的带领下给台下走过去的独立旅鼓掌。(野战军的长机关还有几个很有名的将军,以后再介绍)
闲话少说,结束了阅兵的独立旅这一回算是1ù大脸出大名了,在整个延安地区,包括地方政fǔ和老百姓,谁不知道二纵队有个独立旅?还有一个叫李勇的xiao旅长,提起这支部队来都是竖起大拇指,说一句,那是顶牛B的部队。
老百姓中还胜传说至打成立以来这支部队就没打过败仗,这一次攻打延安就是他们第一个冲进来的。
独立旅的战士们牛啊,牛的出mén的时候脸上都带着光,就差在自己的xiong脯上印个牌牌,上面写着,我是独立旅的人。
旅长已经是部队的高级指挥员了,李勇去野战军总部的机会也多了起来,这一天,野司又一次召开了旅以上干部会议,提前到了一点的李勇和王成德被彭老总喊了过去,(呵呵,第一次用旅一级指挥员的身份正式参加野战军的扩大会议,当然得提前一点积极一些了。)
见过彭老总不只一次了,可每次见面李勇都很jī动,就是这样一个看着很普通的人,面貌很象是中国农村一个典型的农民,一个农民一样的人在**人最危机的时候用两万多人把胡宗南的三十多万部队生生地拖在了大西北。
见了面的彭老总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地对俩人说道:“仗打的不错,阅兵也搞的很好,但是不能骄傲,你们旅在咱们西北野战军里算是出奇冒泡的部队了,但跟别的野战军一比就很一般了,象华东野战军和东北野战军,他们每个纵队的下属师人员都过一万,武器装备也不比你们差。”
李勇和王成德俩人静静地听着,彭老总用这种口气对一个旅级指挥员说话的时候不多,也是为了提醒这两个年轻的指挥员,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停顿了一会的彭老总继续说道:“谁叫咱们穷啊,大西北的人员匮乏,咱们补充起来不容易,部队的规模始终不大,不过,不会老是这样的,部队的规模一定要扩大,还有更大的任务在等着我们,你们要抓紧准备,尽一切可能来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会有更艰巨的任务要你们去完成。”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人在mén外喊了声报告,喊报告的声音很清脆,是一个明显的nv人的声音。
彭老总连头也没回地说了声:“扯淡,喊什么报告,是老李吧?快进来。”随着说话声走进来一个中年nv军人。
这个nv军人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灰军装,在衣服的袖口和肩膀上还打着补丁,戴一顶灰军帽,剪了一头齐耳的短,整个人显得很jīng神和干练,进来以后不停地打量着李勇和王成德俩人,打量了一会又爽朗地哈哈笑着说道:“老总,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俩年轻人是干什么的。”
nv军人说话的口气让李勇和王成德有点吃惊,为什么?因为在西北野战军里喊彭老总为‘老总’的没有几个人,只有野司的几个长才喊老总的,连纵队一级的指挥员也是称呼为‘彭老总’的,象李勇和王成德这种旅团以下的指挥员平时都是喊长的,喊‘老总’这称呼有两个意思,一是表示亲切的和关系很密切的意思,二是有身份很接近的意思。
为什么这个nv人也喊彭老总为‘老总’?她是什么人?听彭老总的口气,对她进来的时候喊报告还不太满意,一个可以不喊报告就进野司的指挥机关能是什么人?
就在李勇和王成德俩人满肚子疑问的时候,彭老总也是笑着说道:“老李呀,你这脾气可不怎么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咱们二纵队很有名的独立旅的旅长和政委,是王胡子的兵。”
这个nv军人眼睛一亮说道:“呦呵,王胡子这家伙能培养出这两个年轻人来?不简单吗,有时间我得到他那里去取取经,看是用的什么好办法。”
nv军人这一说话更让李勇和王成德懵了,王震司令员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将军,别说在西北野战军了,就是在整个人民解放军里的威望都非常高,包括在国民党的军队里,谁不知道王震?
能喊王司令员为王胡子的可不是什么一般人,更不简单的是,这个nv军人喊王司令员为‘王胡子这家伙’,能这么喊的是什么人?
李勇和王成德俩人都是脑袋瓜子顶机灵的人,都猜出来这个nv军人不一般,但不敢确定是谁。
“别让这俩xiao子犯mí糊了,这是咱们野战军的政治处主任,也是咱们的组织科科长,李贞同志,大家认识一下吧。”
彭老总这一说完,李勇就觉得脑袋忽悠一下子,猛然想起一个人来,我的老天爷呀,我说是谁敢当着彭老总这么说话,原来是李贞,是李贞那。
李贞是什么人?是新中国第一个nv将军,也是五五年mao主席授衔的时候唯一的一个nv将军,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史上都是非常有名的一个人。
正文 第335章 收复延安之大发雷霆的蒋介石
第335章 收复延安之大雷霆的蒋介石
李勇和王成德去野战军司令部开会的时候意外地碰见了一个人,一个干练的名字叫李贞的nv军人。
听彭老总给介绍是野战军的政治处主任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是人民解放军里真正的老资格,是起家时候的老红军,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老战士,怪不得她喊王震司令员为‘王胡子这家伙’,进来喊报告的时候彭老总有点不满意,这样的人还用喊什么报告。
李贞,湖南浏阳人,1926年参加**,1927入党(27年就入党了,厉害呀),同年参加东乡秋收暴动,是**浏阳县委的军事部长,红六军团的组织和宣传部长,参加了长征,八路军12o师的政治处主任,西北野战军的政治处主任,后来入朝参战,五五年被授予少将军衔。
这李贞在人民解放军的历史上是非常有名的,她可不是现在所谓的神马文职将军,神马唱歌跳舞整出来的将军,(唱歌跳舞都能当将军?这将军也有点太不值钱了)而是实打实的军事指挥员,是带领战士们打仗的第一线指挥员。
十八岁的时候担任浏阳县委的军事部长,是主管作战的军事部长,是当年湖南浏阳秋收暴动的主要军事领导人之一。
一个姑娘家,十八岁的时候就能领导一个县的农民起武装暴动,这得是什么样的人物,后来李贞加入红六军团,是红六军团的组织部和宣传部长,以后是红二方面军的组织部副部长(红二方面军的前身是红二、六军团),是贺龙元帅的老部下,也是红二方面军的主要领导人自一。
方面军的组织部副部长,这个资历就相当厉害了,组织部是干什么的?是专mén管干部的,也就是说,在整个红二方面军,也就是后来的12o师,以及由他们为主要班底组建的西北野战军里有许多干部都是经由李贞提拔的。
李贞将军和王震是司令员是真正的老乡,都是湖南浏阳人,同年入党,但是加入战斗部队的年头李贞将军比王司令员还早两年(王震司令员是27年入党,29年加入游击队)。
李贞将军是红六军团的老人,而红六军团的大部分家底都在现在的西北野战军二纵队,因此,可以说二纵队也是李贞将军的娘家,李勇和王成德这俩家伙可说得上是李贞将军的娘家人。
咱们前文说过,军队里是非常讲究资历的,早当一年兵都了不得,何况是27年就入党的老资格,所以李贞才很自然地称呼西北野战军的司令彭德怀为老总,管二纵队的王震司令员叫王胡子。
听说这就是二纵队的两个旅长和政委,李贞也是非常高兴,拉着俩人问这问那的,彭老总在一旁也是难得的笑着说:“看到你们娘家来人了,看把你高兴的。”
李勇和王成德不敢怠慢,俩人一起起身给李贞将军敬礼,立正,喊“长好”王成德的感觉还算正常,他以前就在四旅老2团的政治部工作,也听说过有这么一位长,但李勇就不一样了,看到这样一个在后世非常有名的将军还有不jī动的?
李贞将军是什么人物?十八岁带领农民搞暴动,心眼多的不得了,连着打了二十几年仗,还专mén管干部,啥人物没见过?看人的眼睛很毒,看到李勇有些jī动的眼神就多少能猜出点心思来:“怎么了?李勇旅长以前认识我吗?”
“大名鼎鼎的李贞将军,我还能不知道?”李勇没注意下,脱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李勇这句话一说完连彭老总都楞了一下,这xiao子啊,还真敢说。
我军授衔是在55年实行的,48年就说李贞是将军的那还不让人惊讶。
“哈哈哈,”李贞大笑着说:“谁说我是将军了?还什么大名鼎鼎,胡扯,我可没你们王司令有名,你这xiao子什么时候听说过有我这号人物?有点拍马屁的嫌疑。”
李贞将军是19o8出生,到了48年已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了,看李勇和王成德这两个二十几岁的人有点看晚辈的意思。
被李贞将军这么一说,李勇有点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确实是早就听说过,但没法说,说是几十年以后听说的??那还不得让人当妖怪抓起来,起码彭老总等人会认为他jīng神不正常。
“行了,别不好意思了,拍拍马屁也不是什么坏事,开完会以后咱们一起回咱二纵队,找你们王司令员取经去。”李贞将军说到二纵队的时候用的称呼是咱二纵队,让李勇和王成德很亲切,这才真正是从家里走出去的老前辈。
李贞将军戎马一生,身经百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里的老骨头,凭她的资历和功劳实际上授少将军衔是太低了,很多她经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后来的军衔都要比她还高,但李贞将军从没因为这事有过什么牢sao,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芝麻、绿豆大的事能算个屁。”这就是当时老**员的风骨了。
至打解放军重新收复延安以后,整个地区是欢歌笑语,战士们训练之余就下地帮助老乡干农活,当然了带头下地干活的都是先前的老兵,这是八路军的老传统。
从延安撤出去快一年半了,有很多老战士再也回不来了(两万两千多的老战士,回来的连一半还不到),能回来的都已经是部队里的各级指挥员了,但是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该挑水的挑水,该给老乡挑粪的挑粪,里面有很多都是营团级别的指挥员。
延安的老乡们也没拿他们当做是什么官不官的,(在老八路军的部队里官兵没什么大区别),和这些还活着的老战士一起干活吃饭聊家常,这样的情况让新解放过来的战士很受触动,他们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老百姓会这么向着八路军了,为什么被国民党的军队抓住了吊起来打的时候也不说解放军的去向了,这就是民心,民心所向还能不打胜仗?有句老话说的好,天意不可违,什么是天意,民意即天意。
国共两党战至48年的下半年,力量对比有了明显变化,人民解放军在两年左右的战斗**歼敌国民党正规军94个旅,连同一些地方部队,共歼敌152万,收复与攻占重要城市164座,解放区的面积达到了235万平方公里,人口增加到一亿六千万,国民党的军队总数下降到365万,而解放军的总兵力则增长到28o万,这还只是简单的数量上的对比,而解放军的战斗力与凝聚力就更不是国民党军所能比的了。
延安是一片欢声笑语,但有笑的就有哭的,此时还在国民党控制下的西安是漫天的凄风苦雨,刘勘、严明、徐保三位高级将领相继阵亡以后,胡宗南给他们三人开了一个隆重的追悼大会,把他们三个死人树成高级军官的楷模而大大地赞扬了一番。
让胡宗南没有想到和大吃一惊的是,他的校长蒋介石也来到了西安,参加了由他主持的这个追悼大会,还亲自上了埋葬三人的翠华山,给三位死去了的将领鞠躬,说他们是党国的英雄,**的功臣。
不过谁都知道,蒋介石和胡宗南这套做派是给活人看的,死了就是死了,你再加封什么的也活不过来了。
当时的西安有学生写了一副对联来形容现场的情况,或者说是讽刺吧,上联是:刘勘戡1uan,内1uan未勘身先死。下联是:徐保保宝jī,宝jī未保一命亡。横批是:纪律严明。
蒋介石在西安如丧考妣地给这些还活着的高级将领讲话:“我们今天还能在这里祭奠他们,如果你们再不努力作战,恐怕我们死后连埋的人都没有,更提不上什么祭奠了。”
西安,国民党西北绥靖公署,此时的蒋介石一改在追悼大会上的面孔,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学生是臭骂不止,这个两个学生一个是西北的最高行政长官,6军上将胡宗南,另一个则是刚刚从延安跑回来的整编第十七师的师长何文鼎。
“怕死,无耻,废物,你手里有三个师的兵力,加上地方的保安团,怕是有四万多人吧,共军能有多少人?他们充其量只有十万人,十万人还是我多说了,你守多长时间?两天不到就把延安丢了,你的军队呢?你的士兵都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的火炮和坦克呢?你还回来干什么?黄埔一期的毕业生,连一群泥tuǐ子都打不过,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蒋介石把何文鼎连同胡宗南是一通臭骂,骂的俩人大夏天顺着脑mén子冒冷汗,但熟悉蒋介石脾气的两个学生也知道他们这一关又过去了。
这些黄埔出来的学生都知道,被校长骂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