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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高翔几个人的带路,不长时间李勇和王成德还有两个警卫排的战士就到了炮营占领的大弹药库跟前。
到了跟前一看,果然和高翔说的一样,他们炮营的一百多人把这个大弹药库看管的严严实实,大门上面还弄了几张封条贴着,上面写着“二纵队独立团缴获”。
独立团的人都很习惯这一套作风,落到了李勇等人手里的好处就跟肉到了狼嘴里一样,想吐出来是门都没有啊。
带队看守仓库的两个排长都是独立团里的老人,李勇指着大门上的封条哈哈大笑着说:“你们俩小子干得好,以后有情况也照样办理,这次先口头表扬一次。”
然后和王成德还有高翔以及李玉明等几个人让战士们把大门打开,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两个被表扬的排长有点嘀嘀咕咕:“哼,我可听说过,咱们司令员就会来这一手,动不动就给你来个口头表扬,这下可好,咱团长也学会了。”
等进到了仓库里面大家都傻眼了,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勇都有点发懵,要说还得是国民党的部队,物资储备太丰富了,足够野战军十几万人马用两年的物资和粮食储备是什么概念?堆积如山啊。
在场的人绝大部分长这么大也没看到过这么的东西,李玉明抽了几下牙花子,有点情不自禁地说:“妈呀,这也太多了,把我们村子里一年打的粮食放在一起也没这么多。”
高翔则是笑嘻嘻地说:“李玉明,你就别吹大牛了,你们村子一共才有几百人?别说是你们村子一年打的粮食,就是三年五年打的粮食也没有现在仓库里的多。”
这个大仓库是分几个格仓的,大家进来看到是还只是一些粮食,再往里走就是高翔所说的宝贝了。
蓝汪汪黑忽忽的枪身,黄澄澄的子弹让王成德这个号称是最不动心的人都激动地上前凑了过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的有点爱不释手了。
李勇让李玉明和几个战士仔细数了数,摆放在这里的高射机枪有开箱和没开箱的,加在一起总共超过了五十挺,都是一次还没用过的新货。
发了,李勇的第一感觉是这一次又发了,这些武器都是独立团紧着要补充的:“李玉明,通知辎重营的老孙,让他们派点卡车过来,先把机枪都拉走,别的过后再说。”
这么做的李勇还是有点私心在做怪,别看独立团把这个大仓库用人围了起来,好象就跟自己家里的一样,但是这也不保险,解放军的纪律是一切缴获要归共,然后再重新分配。
如果这事让王司令员以及其他首长知道了,给你个命令让独立团把仓库上交,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如趁谁还都不知道的时候先把好处吞下去,反正别的武器装备独立团还不是那么急需。
这里离独立团的驻地也不太远,没多长时间几辆大卡车就开了过来,战士们七手八脚地很快就把这个仓库里的高射机枪和子弹全都搬了干净,子弹也是好东西,12。7毫米的高射机枪弹很不好补充的。
看着大卡车一辆接一辆开了出去,李勇的心里总算是松下来不少,这时候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高翔,你们营的弹药补充的怎么样了?别光顾着看热闹。”
高翔的炮兵营是独立团最重要的重火力,也是团长李勇手里的一张王牌,打扶风和歧山的时候炮兵营的威力让人很震撼,加上这次配属给老2团,一直都没闲着。
听到李勇的喊声,高翔有点油腔滑调地回答:“团长,我这人办事你就放心吧,我们营的弹药早就补充的足足了。”
李勇想想也是,现在这帮小子啥事都是先可自己先来,炮营的弹药如果不充足,高翔早就到处乱喊了。
回到团部的李勇和王成德俩人一商量,把缴获来的五十几挺高射机枪给每个步兵营抓紧发下去,这样一来独立团每个营都有了一定的防空能力。
本来高射机枪按李勇的设想是应该集中使用的,把卫刚的机枪营变成高射机枪防空营,但现阶段卫刚他们营都上了新改装的汽车,再也分不出人手鼓捣高射机枪了。
就在进了城的独立团紧张地分配武器和补充弹药的时候,国民党从君宜增援过来的裴昌会兵团也不远了。
快速开进的国民党大兵团一到扶风和歧山一带马上投入了攻击,而在这一带布防的正是西北野战军的四纵队。
四纵队的三个主力旅用梯次配备的方式形成大纵深防御体系,用土工作业来对抗国民党进攻的飞机和大炮。
历史上的西北野战军正是因为四纵队的防御漏洞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一回有野司总部的命令,有了战前兄弟部队的提醒,四纵队的防御措施好了很多。
双方一接触,战斗就直接呈现出了白热化的状态,国民党的前锋部队在飞机、坦克和火炮的掩护下向四纵队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第五兵团一共有六个师七万多人,而对面防御的西北野战军四纵队只有一万五千多人,实力相差悬殊。
胡宗南在电话里敲着桌子喊道:“裴司令吗,别看共军拿下了我们的宝鸡,但他们是孤军深入,也陷入了我们的包围中,宝鸡这一带是国统区,老百姓没人支持他们共产党,我把西安的飞机全部都给你们派过去,给共军来一个空地一体的联合作战,委员长已经电令马步芳星夜驰援,82师离的已经不太远了,只要你们能突破共军的防线就能形成和82师对共军的合围状态,一举消灭西北共军,打掉彭德怀,死的活的都行。”()
正文 第261章西府战役之步兵对坦克
宝鸡以东,歧山县城附近,西北野战军四纵队阵地,硝烟弥漫、弹片横飞,各种口径的炮弹雨点一样落下来,地下的弹坑一个连着一个,大的套着小的,密密麻麻。
在一个说不清级别的指挥部里,一个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的小战士正在向一个大碗里扔黄豆来计算炮弹的密度,开始的时候还行,一发炮弹爆炸就扔进去一个,到了后来爆炸声响成了一片,这个小战士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
一个指挥员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个小战士的大碗:“行了,别费这傻劲了,人家国民党有的是钱,打多少炮弹都无所谓,密度不密度的对咱们没什么用,有多少炮弹咱都得抗着。”
小战士收起了面前的大碗,把碗里的黄豆装进自己的军装口袋里,嘴里嘟囔着:“啥时候咱们也有这么多的大炮就好了,也让国民党尝尝挨咱们炮弹的滋味。”
身边的指挥员笑了笑说:“放心,时候不远了,别看咱们现在的装备比敌人差,但可比一年多前好太多了,总有一天,敌人手里的武器都会是咱们的。”
在一线阵地上,战士们蹲在战壕斜面的防炮洞里,帽檐压得低低的,把衣服的领子竖起来,再用手把耳朵堵上。
但就是这样也不管用,一个战士有点恼怒地对一个老兵说道:“班长,国民党这炮打的咋还没个完了,我这衣服里全是土面子,连肚皮上都是,眼看着就要灌满了。”
班长坐着一个背包,冲锋枪横放在大腿上,靠着防炮洞的墙,眼睛半睁半闭着,手里还夹着一支抽了半截的烟头,外面满天爆炸的炮弹好象对他没什么影响,把肺子里的一口烟吐出来,连头都没抬地回答他:
“咋了?嫌难受了?这算啥,灌点土面子也比让炮弹炸死强,国民党攻击的炮火里有好多是大口径的榴弹炮,咱们班这样的小隐蔽部抗上一发还行,要是连着来上两发你和我就别回去了。”
战士:“班长,你咋知道炮弹里有大口径的榴弹?你也没出去,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是不是唬我了?”
班长:“说你是个新兵蛋子吧还老是不服气,这事能到外面去看吗?这时候出去,你长三个脑袋也得打没了,至于有没有大口径的榴弹,听听爆炸的声音就知道了,坐着别动,养足精神,敌人的炮击一过去步兵就要开始冲锋了。”
这个老班长的话音过去没多长时间,真象验证他的话一样,国民党攻击的炮火逐渐向后延伸了。
班长看了看隐蔽部里自己的战士,把手里的烟头一扔,大喊了一声:“全体都有——战斗。”说完第一个从隐蔽部里串了出去。
脚跟脚和他一起跑出去的就有刚才问话的那个新战士,班长看了看他,用急促的口音说道:“跟在我身边,姿势放低些,注意别让枪口堵上土。”
俩人顺着战壕低着头,一直跑出去能有几十米,来到了最前沿的阵地,顺势趴在了战壕上。
虽然是大白天,可国民党攻击炮火形成的灰色烟雾把太阳都遮住了,视线很不好,距离远一点什么也看不到了,这时就听见从远出传来一阵阵嘎拉、嘎拉、嘎拉拉的声音。
“班长,你听,这是什么动静?”班长用手制止了战士的问话,栽楞起一只耳朵仔细听从远处传来的有点奇怪的声音。
渐渐地,一阵北风吹过来,炮弹炸起的烟雾消散了一些,战士们的视线清晰起来,只见从远处开过来十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这东西伸着长长的炮管子,就象探着脖子的乌龟,而跟在这铁乌龟的后面就是成群的穿着黄军装的国民党第五兵团的步兵了。
这十几个铁乌龟其中就有一辆直直地向这个班防御的阵地开过来,新战士有点好奇地问:“班长,这是啥东西?”
班长没时间搭理这个战士的问话,大吼了一声:“副班长,咱们俩一人带一个战斗小组,从两面上,把这个王八壳子给他崩了。”
听到副班长答应一声后,这个老战士把自己身上的手榴弹解了下来,三个一捆用布条捆扎在一起,还用挎包里的铁线做了一个钩子绑在这捆手榴弹上。
班长边做这一切边给新战士解释:“没听说过敌人有坦克吗?这就是,等一会离的再近一些,我和副班长上去把它炸了,注意看我的动作,敌人的坦克上面有机枪,正面硬上等于找死。”
(坦克的炮塔最上面有一挺高平两用机枪,但是这样的配置并不是每一个型号的坦克都有,想对比之下,苏式坦克这样配置的多一些,对步兵威胁最大的是坦克内置的并列机枪,但是并列机枪也有自身的缺陷,机枪的射向只能是随着炮塔转动,别的地方就是它的射击死角了)
“嘎拉、嘎拉、嘎拉”开过来的坦克越来越近了,还不时地停顿一下(老式坦克,没有双向稳定装置,行驶中无法射击),从长长的炮口里冲着阵地方向打过来一炮。
班长边看边骂:“***,我让你嚣张,一会老子就把你干翻了。”
等坦克离这个班战士们据守的阵地一百米都不到的时候,老战士把手里的冲锋枪交给新战士:“打坦克后面的步兵,掩护我们。”又看了一眼离他不远的副班长,喊了声:“行动。”
一个战斗小组两名战士,每人都带了一捆集束手榴弹,从阵地上蹦出来以后从两侧向坦克迂回过去。
在这个班的战士向坦克发起攻击的同时,从四纵队各个防御阵地上也同时串出去好多个爆破小组,意图很明显,不把坦克炸掉就没办法守住阵地。
这就看出解放军的装备缺陷了,如果最前沿的步兵装备有八二无后做力炮和四零火箭筒这样的反坦克器材,凭借老八路军战士们的战斗力,打这些坦克将没有什么悬念。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西北野战军是人民解放军里装备最差的一支部队,别说什么反坦克器材了,连最原始的炸药都很珍贵,更别提什么四零火和八二无了。
在这个时候,要想把这些坦克炸掉就只有靠战士顽强的战斗意志和大无畏的献身精神了。
在爆破小组冲上去的同时,跟在坦克后面的国民党步兵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嗷嗷喊叫着向冲过来炸坦克的爆破小组射击。
冲上去炸坦克的都是四纵队很有经验的老战士,大部分都是各个战斗班里的班长和副班长,是最基础的战斗骨干,是人民军队的老骨头,虽然这些战士的年龄并不大。
炸坦克、炸坦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面对轰隆隆开过来的钢铁怪兽,一般人别说炸了,能挺住不尿裤子就不软了,何况还要冲上去和它玩命。
阵地上的战士们用手里的武器向坦克后面的国民党步兵群拼命开火,用一切力量把他们压制住,不让他们给自己的战友造成麻烦。
而爆破小组则是利用地形地物,蹦跳着快速向坦克群接近,坦克里的机枪在这一时间也开火了,炮塔转动着,“嗒、嗒、嗒”的向周围扫射。
冲上去炸坦克的战士们不时有人被坦克里的机枪击中倒下去,剩下的战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快速接近,这个时候犹豫不得,就算是最好的战友也顾不上了。
终于有一个战斗小组的两个战士贴了上去,把手里成捆的手榴弹挂在了坦克的履带上然后迅速滚了下去。
打坦克也有很多窍门,普通的手榴弹扔在外装甲上什么作用都没有,但是坦克的下面走行部履带就没有上装甲那么结实了,几秒钟过后一声爆炸响了起来,就见这辆被炸中的坦克链子“哗啦啦”一下子断了,坦克哼唧了几下以后再也走不动了。
就在这声爆炸声响起来的同时,从战场上也接连响起了手榴弹的爆炸声,国民党的攻击坦克群一辆一辆被炸掉,从坦克里爬出来的坦克兵也被打死。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辆坦克看情况不妙,原地掉了个头,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嚎叫着跑了。
坦克一跑,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一下子暴露在解放军战士的轻火力下,在留下一地的尸体后也屁滚尿流地退了下去。
老班长从外面一下子就跳进战壕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战士赶忙把水壶递了过去:“班长,干的太好了,这王八壳子看着挺吓人的,没想到被咱们的手榴弹一炸也狗熊。”
班长喝了几口水,把气喘匀净了一些,对围过来的战士们说:“不管是啥玩意,不论是什么武器,它都有缺点,只要找准了就能对付它,象打坦克吧,以前咱们打小鬼子的时候就照量过,别看它冲上来的时候很威风,但它的履带、肚皮和后面发动机的通风扇,这些都是它的要害,看准了下手就能把它干掉。”()
正文 第262章 西府战役之野战军的险恶处境
国民党第五兵团的第一个攻击波次被四纵队的战士们打了下去,一个刚刚炸掉坦克的步兵班长给他们班里的兵讲对付坦克的一些诀窍,从这个班长的话里就能看出一个老战士的重要性了。
班长就是一个战斗班里的灵魂,一个班里只要有一到两名的老战士,这个班就可以是一个很有战斗力的集体,否则武器再先进也没用,看到敌人的坦克浑身筛糠还能提什么反击?
被打下去的敌人当然不甘心失败,没用多长时间又发动了新一轮攻击,又是重炮先对阵地狂轰乱炸,轰炸过后又是羊群一样的士兵。
坚守阵地的四纵队战士们利用手里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机枪、步枪、冲锋枪和手榴弹,对国民党的攻击部队拼命反击,固守阵地一步不退。
野司的命令是让他们四纵队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给攻击宝鸡的部队争取一定的喘息和休整时间,所以不管伤亡多大也要挺住。
一次攻击被打下去再来第二次,第二次攻击被打下去再来第三次,进攻从一早上开始就好象没有停过,四纵队最前沿的部队已经记不清总共打退多少次进攻了,战士们的神经都好象有点麻木了,只是机械的射击和投弹。
坡地上躺满了进攻的国民党士兵的尸体和还没来得及抢回去的重伤员,敌人攻击的士兵伤亡惨重,防守的四纵队也伤亡不小,四纵队的伤亡主要是敌人的炮火造成的。
防御阵地的四纵队武器装备比以前有了一定的改善,但和进攻的国民党大兵团一比还差的远,特别是炮兵,不但从数量上少的多,操作火炮的熟练程度也比敌人差得很远。
榆林和宜川战役结束后,四纵队也缴获了一批国民党的火炮,刚刚接触火炮的战士们把这些大家伙当成了宝贝一样,成天到晚都在琢磨怎样才能让这些武器发挥作用。
可是在当时文化程度很低的战士们面前,火炮就是一种很了不起的高技术武器了,大部分的战士连字都不认识,更别谈什么计算角度和方位了。
没有办法的战士们只好从俘虏的国民党士兵里挑出一些当过炮兵的,再用这些战士当种子,来逐渐壮大自己的炮兵队伍,但这总归要有一个过程,强大的炮兵不一天两天就能成长起来的。
战斗一开始,数量很少的四纵队的炮兵火力不但没能压制住支援过来的裴昌会兵团的炮兵,反而被敌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就让前沿阵地上的我军战士压力越来越大。
纵队把三个主力旅依次摆开,形成了十几公里的防御纵深,依靠这些犬牙交错的战壕和坑道与国民党的支援兵团对抗,要防御就要有纵深,否则设置的阵地跟一层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但是就这样想尽了办法,部队的伤亡也是巨大的,有好多战士都是因为被炮火炸塌的工事埋起来窒息死亡的。
一轮炮火轰击过后总有一些工事被炸塌,而埋在土里的战士们是很危险的,几分钟之内挖不出来就完蛋了,而在当时的战场环境下,想把埋起来的战士们都挖出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坚持了一天一夜以后,四纵队渐感不支,有多处阵地被敌人突破,被突破的阵地都是在白天丢失以后夜晚被我军派出去的反击部队夺回。
丢失的阵地夺回来了,四纵的伤亡也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两天以后,全纵队能坚持战斗的人员连一万都不到了。
宝鸡城内,西北野战军司令部,皱着眉头的彭老总对着司令部的一些首长说道:“裴昌会来的好快呀。”
另一个首长接过彭老总话接着说道:“不但来的快,而且气势汹汹,看这样子是想一口把我们全部吞下去,胃口很大呀。”
彭老总:“裴昌会不简单啊,打洛川的时候咱们想让他来,结果他不来,打宝鸡咱们不想让他来,他却迅速赶到了,这个第五兵团现在对我们压力很大,很不好对付。”
走了几圈的彭老总又问道:“四纵队怎么样?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一个首长看了看手里的电报:“打了两天了,他们伤亡不小,现在能坚持战斗的还不到一万人,阵地有多处被敌人突破,但都趁黑夜夺回来了,预备队全用上了,他们司令员回电说再坚持半天没问题,多了就不好说了。”
彭老总:“给他们回电,让他们收缩防线,象宝鸡靠拢,撤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先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