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Σ渴鞘帜冒堰氖隆�
这话没错,宝鸡的国民党一四四旅不是我们的对手,拿下宝鸡也只是个时间问题,但是我们还要想想打下宝鸡以后怎么办?宝鸡的地理位置不同于别的地方,往西可以威胁青海、甘肃和宁夏,往东则直接威胁到咸阳和西安,所以说宝鸡的地理位置很重要,重要到什么程度,估计胡宗南和他们的蒋委员长都会调动兵力去救。
既然敌人会调动兵力来救援,我们就要考虑敌人会派多少人,派什么部队来。
李勇说到这里的时候,屋子里又是鸦雀无声了,二纵队的干部都很习惯的继续听下去纵队的人也进入状态了。
国民党目前在这一带能迅调动的部队先是裴昌会的第五兵团,这个第五兵团大家都很熟悉,有六个师七万多人,我们在洛川的战役企图就是因为这个兵团的迟疑而落空。
但是现在情况有了新的变化,敌人在洛川行动迟缓是被我军的围点打援战术给打怕了,不代表敌人的真实行军度,国民党的正规军团都装备有大量的汽车,宝鸡这一带的地势平缓,适宜汽车运输,如果敌人真的下了决心来增援,行军的度是很快的,快到很可能出忽我们的意料之外。
裴昌会这个保定八期的老狐狸并不白给,只要让他抓住了机会就会狠狠咬我们一口,我们攻打洛川的时候敌人的实力还没有暴露出来,这部分敌人我们的了解还不多,所以对这个第五兵团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除了裴昌会的第五兵团,敌人可能派出来的增援部队还有青海、宁夏的国民党地方部队,有的同志会说,青海和宁夏的敌人与国民党的中央军积冤很深,互相之间长年处在戒备状态,他们能来支援宝鸡的七十六师吗?
事情要分两方面来看,国民党中央军和地方军是有矛盾,但是这个矛盾还没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再退一步讲,他们之间的矛盾再深也是在同一个政府的管理之下,名义上都是政府的军队,在**的大立场上是一致的,胡宗南可能指挥不动他们,但是在南京的蒋介石是能指挥动他们的。
如果国民党的南京政府出面,青海和宁夏的敌人很可能出动对我们进行袭击,这样一来我们野战军就变成三面受敌了。
第要对付宝鸡的七十六师。第二,要对付裴昌会的第五兵团。第三,还要考虑对付可能来的大西北马家军。
马家军最有可能来支援的是他们部署在陇东地区的整编第八十二师,这个八十二师有三旅九团二万多人,虽然人数和国民党别的部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是它也有自己的特点,这个整编第八十二师全部都由骑兵组成,师长就是青海大军阀马步芳的大儿子马继援。
青海的马家军是家天下的部队,中高级的指挥员大都和马步芳有亲属关系,忠心是没问题,但在指挥能力很一般,战术上很落后。
骑兵与步兵不同的就是他们的冲击力和机动度,我们野战军大部分都是步兵,步兵与骑兵在平原地区作战是很吃亏的,也很难对付,敌人三方面的部队加起来过了十万,而我们野战军因为三纵队没到,现在是四个纵队还不到七万,因此这一仗我们在兵力就占了劣势。
综合以上各种因素,我认为我们将要进行的这一场战役风险很大,面临的困难也会很多。
李勇这一通话说出来就象给火里泼了一盆凉水一样,热气腾腾的会议室马上是鸦雀无声了。
说实话,不管李勇说的对与错,事情是否能象他预测的那样来展纵队的指挥员是彻底被震了一下,再也不敢看不起这个年轻的团长了。
这样的场面王司令员早就心里有数,脸上稍稍挂着一点得意的模样没有说话,喜欢自己的兵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要不更会有人说自己这个王胡子护犊子了。
搁了好一会,一个四纵队的指挥员问道:“李团长,你认为青海和宁夏的敌人一定会来增援宝鸡吗?”
李勇当然不能把话说死:“我认为可能性很大,只要国民党的南京政府出面,马步芳是不会不给蒋委员长这个面子的,得罪胡宗南他有胆量,得罪蒋介石他是不敢的,再说我们占领宝鸡对他们也是一个威胁,几种因素加起来他很有可能会出兵。”
这个指挥员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另一个接着问道:“李团长,咱们攻打洛川的时候用的是围点打援的战术,裴昌会兵团没有上当,我们的战役企图落空了,这次他就一定敢来吗?他不会认为我们还是在围点打援吗?”
李勇:这个问题很关键,有的同志会认为我们攻击宝鸡还会给敌人造成一种要围点打援的假象,敌人会有所顾忌,不见得敢来支援,而我们则要趁敌人犹豫的时候来对宝鸡进行坚决的攻击,拿下他物资储备基地。
实际上我们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宝鸡城内的物资,野战军这一次可不是什么围点打援。
但同志们要想一想,敌人和我们一样也是人,他们不是傻瓜,我们野战军最基本的情况他们也是知道的,在洛川的时候我们有五个纵队八万多人,面对的是敌人一个兵团七万多,我们的兵力还是略占优势的,所以敌人会有所顾虑,而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我们围宝鸡的部队是四个纵队不到七万,裴昌会和马步芳联合起来的兵力已经大大高于我军,他们还有什么不敢来的?老巴的成绩很难看,大家不是给点什么推荐票票什么的,哈。
正文 第252章 西府战役之兵临城下
第252章西府战役之兵临城下
在西北野战军二、四两个纵队召开的作战会议上,李勇把自己的心中所想统统都倒了出来,尽人事听天命吧,自己把能做到的都做了,问心无愧就可以了,来开会的各级指挥员也由最初的热烈变成了冷静。
一个四纵队的指挥员议论道:“李团长说的有道理,打完宜川战役后部队伤亡不,抓的那些俘虏还在整训,暂时也补充不进来,从榆林出的时候我们纵队过两万人,现在一万五都不到了,战斗力下降不少。”
二纵队的指挥员也说,不光你们人少,我们二纵队的伤亡也不,好在我们比你们四纵队多了一个独立团,但就是这样,整个纵队的兵力也就是刚刚两万人,比宜川战役前少多了。
王成德没和别人议论什么,只是和陈旅长以及赵团长嘀咕了几句:“我们团从榆林出来的时候是四千二百多人,现在刚好三千出头,这还是把出院的轻伤员都算上的人数。”
陈旅长告诉王成德别伤心,独立团当时的任务很难完成,没把部队都打光就算不错了,一千多的伤亡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来开会的几个纵队级别的长也互相看了看,如果事情真的按这个团长来设想的那样如期生还真就麻烦了,野战军会面临着极大的被动局面。
不说下面的各级指挥员了,连王司令员都有些不安坐不住了:“吗的,这个家伙,每次都能给我弄出个惊喜来,让他站起来言还真就对了,以后还得让这家伙多说话,讲的有理。”
又一个四纵队的长提出了一个问题:“李团长,如果事情真是如你想象那样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李勇心想什么我想象的?事情马上就要生了,怎么应对我可不敢说,我这一个团长在这里分析分析战场态势还是我们司令员支持后才说的:
“对不起了长,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么多了,怎么应对是野司长的事,刚才我说的这些也都是我们团里几个人一起研究想出来的,并不都是我个人意见。”
李勇并没想把什么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有的时候锋芒太露也不是什么好事,只不过王成德听李勇说,他的想法是他们集体研究的结果时轻轻哼了一声:
“大勇这是在扯蛋了,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研究了?呸,我问都不说,还好意思说是跟我一起研究的。”不过这话只能是想想而不能说出来。
“好了,你们就别难为他了,李勇是团长,不是司令员,能分析到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咱们把会上所能想到的都反映到野司去就可以了,至于怎么来应对就不用咱们来管了。”说这些话的当然是二纵的王司令员。
还没等王司令员的话音落地,门外有人喊了声报告,随即推门走进来一个机要人员,这个机要人员走到王司令员面前,把手里的一张电报递了过来。
王司令员和几个二、四纵队的长互相传阅一会,等几个长把这封电报看完后,还是由王司令员来宣布电报内容,议论纷纷的会场马上静了下来:
同志们,野司命令
由四纵队在歧山一带布防,防备敌人可能增援过来的裴昌会兵团。
二,由六纵队教导旅在宝鸡西北方向布防,牵制敌人的马家骑兵,纵队其余两个旅为野司的预备队。
三,由一纵队和二纵队的全部主力共六个旅对宝鸡起攻击,争取一鼓作气杀进城去,消灭敌人的七十六师师部和一四四旅。
念完电报的王司令员看了看大家:“同志们,咱们两个纵队马上就要分开了纵队的任务是阻击敌人可能来支援的裴昌会兵团,为我们全歼宝鸡守敌赢得时间,你们只有一个纵队一万五千多人,敌人可是六个师七万多人,任务很艰巨,要有打硬仗和恶仗的心理准备,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总部,我们走了。”
说完话的王司令员和几个四纵队的长互相握握手,带着二纵队的各级指挥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军令如山,野司的命令已下,不管情况如何都要无条件地去执行,李勇紧走几步追上了王司令员:“司令员,咱们这里有铁路直通宝鸡,我们全纵队都可以坐火车迅机动到宝鸡附近,既可以省时间还能节省战士们的体力。”
“好办法,就这么办,通知车站的工作人员,组织好机车和车辆,越快越好。”
接到命令的二纵队又单独开了一个战前准备会议,会议上王司令员决定以四旅为前卫部队,其余两个旅在后面跟进,纵队直属的独立团还是按老规矩担当纵队的预备队,暂时没有作战任务。
受当时铁路运能的限制,临时组织起来的一列火车只能运走一个团的兵力(运送部队和普通的运送人员不一样,部队的装备和弹药要占用大量的有效空间)
鉴于任务的复杂和艰巨旅又把这个尖刀任务交给了全纵队战斗力最为强悍的老2团。
也就是说老第一个坐火车机动到宝鸡,然后先投入战斗,为后续部队占领攻击起阵地。
绛帐车站所能组织起来的机车和车辆有限,另外大型装备所需要的平板车太少,李勇向王司令员请示,独立团是否可以单独从公动到宝鸡。
(装运火炮和汽车等大型装备必须要有专用的平板车,而平板车的载重又决定了装备的重量,我们国家最新型主战坦克99g的重量也没过6o吨,这也跟现阶段的铁路平板车载重6o吨有一定关系,大型军用装备的长途运输还是要靠铁路,象坦克这类主战装备如果在公路上摩托化履带开进损失太大,成本也太高)
考虑到独立团的汽车数量,王司令员也同意了李勇的计划,就这样独立团离开了二纵的大部队,从公路迅向宝鸡方向运动。
宝鸡,我国西部工业重镇、陕西省的第二大城市。古称“陈仓”,是华夏始祖炎帝的故乡,周秦王朝的祥地,素有“炎帝故里、青铜器之乡、佛骨圣地、民间美术之乡”等等美誉。
位于陕西关中西部,地处陕、甘、宁、川四省结合部,处于西安、兰州、银川、成都四个省会城市的中心位置,是通往祖国西南、西北的重要交通枢纽,陇海铁路在此交汇,是中国境内亚欧大陆桥上第三个大十字枢纽。
唐至德二年(公元757年),因市区东南鸡峰山有“石鸡啼鸣”之祥兆而改称宝鸡。
这里是佛、儒、道三家文化的汇集地,以出土佛骨舍利而闻名于世的法门寺在盛唐时期已成为皇家寺院和世界佛教文化的中心。
此时,宝鸡七十六师师部兼警备司令部内是一片慌乱,七十六师师长徐保正在边摔东西边大骂:“共军,还真以为我徐保是好欺负的,大老远的奔我来了,老子还就不跑了,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老子我要和宝鸡共存亡,不成功则成仁。”
要说这个徐保在国民党胡宗南的部队里是大大有名的,这家伙嗜赌如命,当团长的时候有一次领了全团的军饷,可是没用了一宿的工夫就输了个精光,不过这个子有办法,第二天在全团大会上扯着脖子喊:“弟兄们,我昨天把咱们全团的军饷都领回来了。”
听自己团长这么一说,底下的士兵是鼓掌欢呼,军饷领回来是好事吗,可是这徐保把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但是弟兄们,你们的运气不好啊,本团长本来想昨天晚上好好赌上一把,好给弟兄点福利,没想到把军饷全都给输光了。”
这一通话说完了底下是乱做一团,士兵们气的嚷嚷道:“你把军饷都输了还怪我们运气不好,这什么团长?”
听了士兵们的嚷嚷,徐保这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家都别着急,本团长今天晚上再去赌一把,如果赢了就给大家双饷。”
后来这件荒唐事传到了胡宗南的耳朵里,胡宗南把这个徐保找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是一顿臭骂,骂到正起劲的时候胡大司令长官突然有事就走了。
等晚上胡宗南回来一看,徐保这家伙还站在办公室里是一动没动,身上的汗水把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看到这场面胡宗南有点受感动了,这个徐保虽然有缺点,但是也有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他很忠心,部下的忠心比什么都重要。
因此胡司令长官又特意多批了徐保一个月的军饷,并且在以后还逐渐提拔他当了旅长和师长,徐保也对胡宗南感恩戴德,把司令长官当成了自己的再生父母一样。
徐保这也算是赌场失意,官场得意,知道细情的人都说他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从此以后,徐保这个师长更是没人敢惹了,一年到头长住自己在西安的公馆里,不是喝酒就是招J,宝鸡的师部则是交给参谋长全权负责。
徐保这么折腾动静当然不,军法处和军处的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司令长官的红人吗,谁还敢管,爱咋地就咋地。
胡宗南的这套用人方式到很象他的校长,不管有没有能力,不论人品如何,只要对自己忠心就行,可是这样的人能打仗吗?和平时期还能对付,战时就是拿国家和军队的命运开玩笑了。
正文 第253章 西府战役之裴昌会的决定
第253章西府战役之裴昌会的决定
七十六师的师长徐保先前还在西安自己的公馆里抱着姨太太喝酒,当官好啊,什么事都不用操心,享受人生就是了,听说宝鸡被围赶忙坐上一架小飞机赶了过来。
还是人家徐大师长有能耐,胡司令长官的亲信吗,可以坐飞机过来,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却谁也说不好,弄好了是赶去守城,为党国立功,弄不好那就是急着去送死。
现在的宝鸡城内,七十六师已经官不象官,兵不象兵,互相之间都在胡乱打听,共军来了多少?到什么地方了?我们有没有援兵?结果是谁也说不明白,又都被各种各样的传闻吓得够戗。
人心慌慌的会议室里是说什么的都有,但很少有人说要坚守宝鸡,大多数人的主张都是要趁共军还没完全合围的时候赶紧撤出去,早点走还能有条活路,否则不被共军打死也得被抓俘虏。
一个部下悄悄给徐保出注意:“师座,想守城得有守的资本,我们现在拿什么来守?和共军硬碰跟用鸡蛋碰石头有什么区别?还是赶紧走吧,再耽误下去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这个徐保徐大师长不理这个部下如何给出注意,还是慷慨激昂地对来开会的众位军官喊:“我们宝鸡地理位置很重要,还是**的物资储备基地,这么多的弹药物资就白白送给共军吗?共军都是穷鬼泥腿子出身,对我们的物资可是眼馋的很,胡先生对本人有知遇之恩,他说能守就一定能守住,要撤,你们撤,我是要留在这里与宝鸡共存亡的。”
这家伙说完,也不管会散没散,拍拍屁股就走了出去。他这一出去会议室里是跟乱了营一样,师长要与宝鸡共存亡,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徐保是司令长官的亲信,要为胡宗南卖命,我们凭什么也跟你一起送死?
来开会的众人都是自己心里有个小九九,各有各的心眼,反复衡量怎么办才对自己更有利,是跑还是跟共军硬抗,不过凭城里的这点人马与共军硬顶好象没什么好果子吃,那样做有点太傻了。
军官们怎么想的徐保不知道,现在的他正坐在一辆敞蓬中吉普里满大街巡视宝鸡的各种防御设施和城防工事,边看还边寻思,老子一年不来几趟这里,现在好好看看,也熟悉熟悉,省得让人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街上是人潮涌动,男女老少乱哄哄都在收拾行李和贵重物资,还有人在抢购食品,不过这些人大都是些军官家属,老百姓可没什么收拾的,八路军来了有什么不好?听说八路军的纪律很严,对百姓很不错,来了更好,这都是些百姓的想法,那些当官的和太太们是不会这么想的。
看来看去,这家伙终于选择了一块地方做为自己的指挥部,他选的地方是整个宝鸡的制高点金台观。
徐保带着几个随从三步并做两步,喘着粗气爬上了这个全城的制高点,举目望去,城里城外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金台观上用望远镜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解放军的围城部队,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解放军士兵,徐保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慌,吗的,这共军来的太多了,我这点人马看来要招架不住啊,怎么办?现在就突围跑出去?
一是自己的大话刚刚说完,马上就跑这脸上有点挂不住,自己好歹也是个**的中将师长吗,脸还是多少要一点的。
第二,自己就算跑出去胡长官也饶不了我,没有胡长官的提拔,我徐保是个吗呀?吗都不是。
就在徐保左思右想,二心不定的时候,胡宗南的电报来了,胡司令长官在电报里告诉自己这个亲信将军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