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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上错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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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黎一点也不觉得烦,心里暖暖的,也说了几次通话下来每次都会劝提陈语川的事:「你也该去找个男朋友或女朋友,安定下来。」
陈语川在那头笑着:『我早就找到了,只是那个人不给我机会。』
何黎知道陈语川指的是自己,赶紧移转话题。。。。。。
自从两个多月前开始每个礼拜一通电话联系,随着天气渐热,陈语川每周的电话问候已经成了习惯,成了两个人的习惯。
然而。。。。。。这已是上上礼拜的通话。。。。。。
距离上次,语川已经八天没打电话来了。
该是礼拜六打来的电话,让何黎从一早就心情很好地满心期待,然后一直等到下午的浮躁不安,到最后等到晚上的冷怒不满。觉得自己笨蛋似地等了整天电话。。。。。。
就算陈语川不打电话,难道小齐也不想打?
到了晚上十点,何黎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把家居的短袖短裤换成一件白色贴身T…shirt与牛仔裤,抓着车钥匙就出门找夜店去了。
开着车子在路上绕着,何黎越觉郁闷。自己干嘛一整天一门心思都挂在陈家父子身上?可叫他不去期待、不去想,他又做不到!两个多月来的电话问候,早就养成他对通话的期待与通话后所获得的满足感。
却不想,等不来电话却等到自己得内伤。骂自己不知不觉中投入太多的期待,责备自己干嘛为了一时的孤单寂寞而给了陈语川机会。。。。。。
何黎去酒吧喝了酒,拒绝所有接近他的人一切明示或暗示性的邀约。昔日的某床伴过来跟他打了招呼,还与他闲聊了会儿,最后才了然地半开他玩笑说:「何黎,你恋爱了。」
他惊疑了半天,看了对方好久,才一口灌下杯里所有威士忌,答说:「大概吧。。。。。。」瞬间惊觉,从T市回来后,他就不曾再与任何人上过床。。。。。。
不想酒后开车,他叫了出租车回家。
回家后,电话录音机里也没有任何来电显示与留言。当然,带在身上的手机也一直都毫无动静。
冲着冷水澡时,似乎所有纷乱的思绪也都开始冷却下来,他想着语川如此体贴爱人的个性,应该不会故意让他这样等着,那么,会不会是语川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小齐也打不了电话?
为什么一定要语川打电话给自己?难道就不能换自己打个电话过去?
何黎洗澡出来,看着那具电话机犹豫了好久。
一整天积压下来的烦躁情绪仍扰着他,因为这烦躁而唤起那些与梁允成的不堪往事更让他怀疑自己接纳陈语川的决定到底是否正确,然而现在,光是对陈语川的担心就压过所有这些负面情绪。。。。。。
他颤抖的手伸向电话,又拨了那个熟记在心的电话号码。
『喂?』很有磁性的男低音。
这不是陈语川或小齐的声音。
何黎皱了眉头,「陈语川在吗?」
『语川在,不过他醉了,正睡着。』
醉了?正睡着?何黎眉头更紧。这男人是谁?
「那小齐呢?」
『小齐也跟他爸爸一样喝醉了,也睡了。』
「小齐还那么小,怎么能让他喝酒?」
何黎心里升起一股他很陌生的愤怒,他清楚,那是护犊。
『语川准他喝一小口,可这小子多偷喝了好多,等我们发现就来不及了,小齐已经醉得睡着了。。。。。。听你的口气,你跟他们父子两很熟?』那男人干嘛用那种跟语川很熟的语气说话?
要比熟是不是?何黎赌气地说出,语气冷然:「小齐叫我爹地,你说熟不熟?」
『哦?你就是何黎?我听语川说过。。。。。。我是季维,语川的表弟。』男人在那头柔语轻笑。
何黎心下不禁一凛。原来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语川的表弟季维。季维听语川提起过自己?
他直觉这男人不简单,不好对付。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说不出来。
「是,我是何黎。你好。」
『语川今天生日,我一大早就来他家,带他和小齐出去玩。你是打电话来祝他生日快乐的吗?』
语川生日。。。。。。语川之前为什么都没提起过?还有。。。。。。这是错觉吗?季维在向他示威?为什么从接了电话后,他老有这种感觉?何黎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武装起自己,不禁以身为语川另一半的身分说了:
「嗯。。。。。。既然父子两都睡了。。。。。。」那父子两都睡了,季维还待在语川家做什么?「那么,不好意思,要麻烦你照顾他们了,季维表弟。」
『我跟语川是什么关系,我当然会好好照顾语川和小齐啦,您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季维一嘴";我们自家人照顾自家人";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何黎渐渐生出一股怒气。
关系?我管你们有什么血缘关系!你尽管给我在那儿待着,我不杀过去砍了你,你当我何黎好欺负?!还有陈语川!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看我怎么扒你的皮!
敢情何黎已经被季维激出一身怒气,脑袋更加混乱,心思完全平静不下来。律师该有的冷静踱势的本能,完全发挥不出来。
何黎在对方挂掉电话时愤怒地甩上话筒,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细想自己的怒气为何出现。何黎早就忘记了自己老是口是心非地劝陈语川交男朋友或女友,现在却因为一个本来就和语川有血缘关系的人而产生嫉妒,嫉妒季维与陈家父子的亲密。
他心里酸酸的刺刺的涩涩的,恨不得插翅飞到T市,宣布自己的主权!
昔日床伴的笑语言犹在耳。
何黎,你恋爱了。
何黎现在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第19章
    陈语川头痛地醒来,谁按门铃按得这么急?他觉得耳膜都快被急促的门铃声给撕裂了。耳膜的疼痛连结到整个脑部,让他不得不紧皱着眉头。
「爹地!你回来了!」
虚掩的房门外小齐大声的宣布,让陈语川惊喜得不顾耳痛头痛,就要起床,才要掀开薄被,手腕就被拉住。
陈语川看着拉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然后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跟自己长相算是同等级祸害的男人。
「小维,你昨天晚上没回家?」陈语川攒着眉头问表弟。
「爸爸!爹地回来了!」小齐坐在刚才推门进来的何黎手臂上。何黎一进家门,小齐就扑抱上去,揽着何黎脖子不愿下来。
「昨晚你抱着我不让我回去啊。」季维大大方方地说。
何黎冷着脸。看到两个成年男人在那张大床上,听到那种对话,他,心都冷了。
他星期天一大早乘了头班飞T市的飞机巴巴地赶了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看双人共枕、一起起床这一幕?
他又感受到那股冰凉,当年他也是这样看着那个宣称这辈子只爱他的梁允成与某个女人像这样地躺在他们的床铺上。
所以,还是会历史重演吗?仍是会产生跟那时一样的结局?
不是不想再受伤了吗?为什么又在无意中对个宣告爱他的男人让了步,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心,钻空了。。。。。。滴血的疼痛。什么时候自己对陈语川的情已经累积到会如此疼痛的地步了?
何黎笑了。一个充满拒绝的微笑。
陈语川看到何黎的脸色就知道要糟,何黎误会了。他怒瞪了下季维,季维不在意地笑笑。
「我不打扰你们了。」何黎说着放下身上的小齐,转身就跑了出去。
「黎!」
陈语川蹦地跳起来追,也不管身上只着一条短裤。他心急、心慌、心乱,全为何黎。
何黎刚才那个微笑叫他揪心,心到现在都还是痛的。
不在乎没穿鞋,陈语川追着何黎下楼,他一定得追上何黎,否则他不晓得何黎会做出什么事来,总之他感觉很危险,很不放心。
追到巷口,终于追上,拽住何黎肩膀,猛力一旋,就把挣扎着的何黎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光天化日之下,四周都是出来到巷口几家各式各样餐店吃早餐的民众。
「放开我。」
「不放。」陈语川心疼他。
「你有男朋友了,恭喜。」何黎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他只是我表弟。」
「那不正好,你们必定彼此熟悉,一起生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不是同性恋。」
「你本来也不是啊,呵。。。。。。」何黎假笑。
何黎所有的话语中,全都是满满的拒绝之意。何黎根本不想听他陈语川说些什么,陈语川急了,重喊了声「何黎!」。
何黎沉默了。再也不想说些什么了。没力气了。。。。。。心。。。。。。死了。。。。。。
「黎,我们回家,嗯?」
何黎不回应。
「黎,拜托你,我求你,听听我的解释。」
何黎不语,他僵直的全身似乎也正散发着强烈的拒绝。
想到往后的人生里再也没有何黎,陈语川痛彻心扉,可是那如果是何黎要的,那么他只有尽一切所能成全何黎,即使那疼痛可能永不消散。
「黎,只要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如果你还是要走,我。。。。。。我会依你。。。。。。」陈语川哑着嗓子说着,最后那几个字,是他拧痛了心胸,才挤出唇边。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还是适合纵欲寻欢的日子,就这样吧。。。。。。以后别再给我寄食物了。。。。。。」何黎冷冷的言语里没有任何表情。
「黎!我求你、我求你了。」陈语川生平第一次急得哭了出来。
「语川,这没心没肝的人,你求他干嘛?要走就让他走!亏你还天天叨念着他。」季维也跟了出来。
何黎的身子更僵冷了。
四周充满好奇的人群。
季维撇了四下一眼,道:「你们要在公共场合上演断背山,我绝对不会有意见。」
「黎。。。。。。求你。。。。。。」
自始至终没看陈语川一眼,但听到陈语川哽咽的声音,何黎心窝不舍地抽疼。
「五分钟。」何黎说完,推开陈语川,往陈语川家走回去。
陈语川亦步亦趋地跟着,就怕何黎反悔。
季维始终挂着耐人寻味的微笑,跟在两人身后回陈语川家。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可是重要关键呢,怎么可以不在场?
「语川,你要怎么解释才能解释清楚?」
在陈语川沉默了快要五分钟,时限就快到之际,季维问了。连陈语川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连他自己都难以明白的这一切,因为,这所有的现况,都是季维一手主导的。
「。。。。。。我们只是表兄弟,真的没别的关系,我不可能对他有特别的意思。」语川急着想向面无表情而怀里却抱着小齐的何黎说清楚。
「有说等于没说。」季维取笑。
「你别在边上添乱了行不行?」陈语川气恼,对着季维怒吼。
「都是我。」季维意有所指地笑着说。
「废话,当然都是你!什么我抱着你不放你离开?你胡说些什么?」陈语川以为只是这句话造成误会,殊不知。。。。。。
「我昨天故意把你们父子两灌醉,你以为我干嘛要那样做?」
陈语川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从你告诉我何黎这个人的存在和与他的种种后,我就老觉得,他对你很不公平。我不喜欢他这么对待我哥!」季维看了何黎一眼,又继续说:「我昨天一直阻挠你们打电话给他,还故意把你们两个弄睡着,就是想知道,如果你们不打电话给这个何黎,他会不会等不及而自己打电话来。
果然,你们睡得不醒人事时,他真的打来了。让我觉得,他还是有些在乎你的。也许我不该因为他对你的不公而那么讨厌他。
所以我又说了些话,暗示他我跟你可比他跟你要要好得多了,看他会不会吃醋而采取什么行动。。。。。。
结果,他一早就来了,我猜何黎是搭今早第一班飞机飞来的。」
何黎脸上出现怒色。这算什么?!
「你要替你表哥出头,所以你自导自演这一切?」何黎冷言。
「对!他虽是我表哥,但我亲大哥都没语川跟我的亲。请问,如果你设身处地在我的位置,你还能对这么一个玩着你亲人感情的人和颜悦色心悦诚服吗?」季维正色地说。
何黎脸上的怒色消散得飞快。这种同理心他懂。。。。。。
「语川对你的感情,说句抱歉的话,实在让我看不过去。他太小心翼翼,太爱你所以根本不会去试探你,我从没看过这样的陈语川。太不像他了!」
陈语川从惊愕中醒来,忙打断季维:「小维!你闭嘴!」
「谢谢你把状况解释清楚。」何黎还是面无表情,可是脸色再没那么僵硬了。
「黎。。。。。。」陈语川很怕到最后何黎还是决定要走。
何黎一弄清楚原委,没了被愤怒所蒙蔽时的意气用事,脑里就一片清明,很多事情反而开始能有清晰的思路。
「我差点因为你这一连串的举动,而失去了我人生最重要的东西,所以请你补偿我方才的精神损失。麻烦你带小齐去吃早餐,我还有事必须跟语川谈。」何黎清清楚楚地说着。
季维深深地看着何黎好一会儿,他虽然不明白何黎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为何,但他猜那八成跟陈语川有关。于是他点点头,叫上在何黎怀里听他们说话听到睡着的小齐。
「你们慢慢谈吧!我们午餐过后才会回来。小齐,走!表叔带你去儿童乐园玩!」
「那爸爸跟爹地呢?」
「他们也很想去,可是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他们忙完了,就会去找我们,这样好不好?」
「好!对不起啰,爸爸,爹地,我们先去玩了。」
「去吧!」
等季维带着小齐出门了,何黎才转向语川:「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你还是打算。。。。。。离开我吗?」陈语川几不成声。
「不是那样。。。。。。」
「那。。。。。。?」
「你还记得我们去看狼与羊电影那天,我们碰上我以前的同学和学妹?」
「嗯。。。。。。」真的就是那天那个人吗?伤害何黎的。。。。。。
「我想跟你说说他们的事。。。。。。」
看着何黎一脸木然,心疼让陈语川不想让何黎回忆任何不愉快的过往,可是心里又好奇着他的何黎到底曾经历过什么样的痛楚。。。。。。
坐到何黎身边,轻轻地揽着没有任何挣扎的何黎。
「我听着呢。。。。。。」
20
    何黎沉默了好久,与梁允成的事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又想到早上的那股要冲来T市的急切与冲动,不禁失笑。盯着自己交握着撑在膝上的双手,慢慢开口:
「我昨晚睡不好。一想到你身边有个别的男人,不知怎么就觉得很焦虑。一早想都没想,就冲到机场去,上了飞机才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只因为你表弟待在你家,我至于让自己失眠一整夜吗?需要这么着急地往你家赶吗?
理智是这样质疑着自己,可心思就是跟理智靠不到一块儿,季维的出现让我焦躁不安,无法定下心来。。。。。。」
何黎抬眼,眼前是语川满脸宠溺心疼地凝视着自己。
「从机场到你家的一路上,我还一直问自己,明知道若看见男人在你床上,自己会难过,我干嘛还要像个抓奸的老婆,巴巴地闯进你家,难道就为了再次看到那熟悉的、让人心痛的一幕吗?
但是,要是你真的有了男友,若不亲自求证,我又不甘心。。。。。。
可。。。。。。看到你跟他在那张床上。。。。。。」何黎缩起双腿,蜷着身子,用手臂紧紧圈住自己的腿,轻轻说道︰「我全身都凉了。。。。。。」
陈语川伸手抱住何黎,只想给他温暖。
「类似的景象,我看过。我十八岁时,看到允成在属于我跟他的床上,激烈地在某个女人身上进出。。。。。。允成,梁允成就是那天我们在麦当劳遇到的那个男人。」
陈语川看着何黎一脸的平静无波,心里直犯疼。
「你还爱他吗?」陈语川轻柔小心地问。
何黎摇摇头,微笑地看着陈语川,说:「不爱,早就不爱了。」
「那么,你那天。。。。。。」
何黎偎进陈语川颈窝,将整个蜷着的身子都依进他怀里。陈语川更是收紧了双臂,两条腿也离开了地毯缩上了沙发,把何黎整个人都圈进自己的四肢里。
陈语川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好想念何黎的味道。
「我和梁允成是青梅竹马的邻居。从幼儿园起,我们总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年纪小时,总信誓旦旦要当彼此一辈子两肋插刀的知己好友,可一进了青春期,我对他的感情却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转变。
我爱上他,可是我不敢告诉他。我也有同志那种普遍的迷思,情愿当一生一世的好友,也不要失去他,而忍着不告白。
但是,小男孩总是冲动的、一点克制力也没有。
国三时,那时我们十五岁,学校办了生活营,我们在自由活动时间去湖上划船。我们划过整个湖面,累了,将小船靠在某处隐密的岸边柳树下。那天,天气很好,阳光轻柔,和风拂面,他说累了要枕着我的腿小睡一下,我当然很高兴把腿借给他,然后,我就像连续剧里演的那样,偷偷弯腰亲了他。
结果他突然睁开双眼,我都快吓死了。。。。。。
他竟然跟我说,我亲了他,必须对他负责,要以身相许。现在想想,也许他当时是开玩笑的吧,就为了化解我吓僵了在当下的尴尬。
不过,我那时可是情窦初开耶,当下就以为他接受我了,马上答应要当他老婆,于是私底下,我们两个就互相老公老婆地乱叫。
我想我是天生的零号吧,我只想被抱,就在升学考试后劝诱他跟我发生了第一次关系。从那之后,他常常在做爱时叫我妖精。
我们两在校的成绩都不错,我想与他去同一个高中就读,大概是我的得失心太重,我考差了,只能上第二志愿,而他上了第一志愿。
所以平常,我们只能以钻研课业为借口,晚上不是在他家念书,就是在我家做功课,想做爱也不能明目张胆。
他礼拜六礼拜天有很多课外活动、社团活动,我们根本没办法一起出去玩或约会什么的。
就这样一直到了高二,有一次我公假外出,去参加校际的辩论比赛,可以提早回家,我看时间还早,就去允成学校校门外头等他放学,想跟他一起回家。放学时间是到了,我却看到他跟个女孩子肩并肩走出校门,一出校门,他们马上牵起手来,我立刻躲到一棵大树后,马上哭了出来。
我开始请同学和认识允成同高中里的朋友帮我去他学校打听他的状况,才知道,他一上高中,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交,更换速度惊人,我还傻傻地以为我是他的唯一。
我手边陆续传来他与女孩子的亲密合照和情书影本,拿着那些证物,我说要跟他分手,现在想想,我还真适合当律师,在那种年纪连证据都先搜好,才要跟他谈分手。
他当然不肯,他说那些女生都是障眼法,因为总不能让我们双方父母知道我们是同性恋,说尽甜言蜜语把我留下来。还要我去找个女朋友,也障障眼。
我看他说得诚恳真切,就信以为真,允成交了再多的女友,我也都当他是在保护自己与我。
后来,为了跟他在一起,我向他父母打听他想去念的学校,还很虔诚地烧香拜佛,许愿祈求考上与他相同的大学。
后来我们真的上了同一所离家的大学,念不同系,我念法律,他念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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