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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笑容啊?怎么我从来都没见过?
再看胤禛,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哼,他要是敢有什么反应,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大概是已经有免疫力了吧,只是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哦,瞧着王爷只顾忙公务,晚饭也没怎么细用,就自作主张做了些东西。”说着,李素宁就从食盒里一盘一盘的端出来:“芝麻凤凰卷、蟹肉海棠果、八宝莲子粥,这些都是妾身亲手做的,王爷熬夜辛苦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我就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点缀的极漂亮的拼盘心里头极其不爽。没想到李素宁厨艺这么灵光,要我,八辈子都做不出这么精致的玩意啊!还没等我咕咚完,只瞧见她又端出来一盘,瞟了一眼我又娇滴滴的冲着胤禛说道:“还有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年糕,很糯的,爷用点吧!”
年糕?哼,你们家才年糕呢!我不爽的横了她一眼,拐着弯骂我呢!
胤禛睥了我一下,忍着笑意不动声色,只是用眼神赞许了李素宁:“你有心了。”说罢,随意的夹了一块年糕咬了一口,半晌点了点头:“唔,不错!”听了他赞许的话,李素宁可得意了,还想说什么却不妨胤禛手中的筷子一搁,淡淡的说:“好了,我还有公务要办,你先下去吧!”
“那妾身这就告退了。”李素宁有些不太情愿的福福身,临走还斜了我一眼,趾高气扬的退了出去。
小人得志!我不满的在她背后撇了一嘴,不就几盘点心,至于嘛!这个胤禛也是,让你吃就吃,摆明了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心里是一包气,待她出了门,我也不咸不淡的冲他说道:“那我也走了。”
“哎哎哎。”他手一拦,故意板起脸来:“没规没矩的,谁让你走了?”
我止住步子,两手一摊,没好气的说:“那我的禛大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啊?这东西也吃了,人也瞧了,哪儿还用的着我呀!没的碍着你吃年糕的兴致。哼!”
“怎么?吃醋了?”他眉一挑,好象就是在等待我肯定的回答好用以满足他男人惯有的虚荣心。
“谁有空吃你的飞醋。”我佯怒,可酸溜溜的味道连整个屋子都已经蔓延到了。
“哦?成啊,那这盘年糕赏你了。”
“我不吃,谁爱吃谁吃。”
“唔?呵呵呵呵……”他轻笑不止,饶有趣味的装作是才恍然大悟:“哦,差点忘了,你们家姓年。呵呵,这个李素宁呀,卖了乖还不忘挤兑人……”
你才得了便宜还卖乖呢!我气不打一处来:“是啊是啊,你那貌美如花、娇柔似水的李素宁可不心灵手巧嘛!啧啧,这么好的年糕,可别糟蹋了。”我随手夹起一块年糕满肚子火气的就朝他的嘴里塞去,咬牙切齿的嘟囔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吃去吧你!”
他顺手抓过我手腕,夹着年糕的筷子就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弧度停了下来,好笑的盯着我:“我的懿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贫了?”
“还不是你们雍王府整日里好菜好饭的伺候着,这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后悔啊,晚了。”我一抽手,赌气的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呵,那还是我的错?”
“你说呢?”
“我刚才倒是真说错了一点。”他过来我身边,轻轻将我转过来,舒展的眉在我的上空徐徐绽放,意味深长的笑:“你可不姓年,姓的是爱—新—觉—罗!”
“美的你,谁跟你姓呀!”我往他的胸口上就是一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他一边捂着被我打到的胸口,一边无可奈何的摇头,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来:“该!”
我瞅着他一副讨打的德行傻笑不止,他就在我对面同样的莞尔万千,抑制不住的趣味。如沐春风般的舒爽,心有灵犀的快乐,只听的见满屋子我和他的笑声,泛着酸中有甜的味道,此起彼伏,无尽蔓延。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即使我的周围有着再多的阻挡,再多的不怀好意,他会一直在我的身边,保护我,庇佑我,维护我。
年糕?呵呵,还是留给李素宁自个儿慢慢啃吧!
第九章 盟友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主子,狼来了啦!”宝妹捂着耳朵,拧眉嗔着正唱在兴头上的阿九,朝我求救道。
“阿九,别唱啦!小泉都快吐了。”小桐可不像宝妹那么矜持,朝着阿九头上就是一记,恨恨的骂道。
阿九没来由的受了一拳,只好苦丧着脸住了嘴,拿了根狗尾巴草逗着小泉。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唉,都怪自己不好,自作聪明的教阿九唱《青藏高原》,也不想想,他一个太监,细尖了吧唧的声音唱的出来嘛!不过阿九自个儿倒是挺自恋,成日里有事没事的就练歌,结果园里的人、狗天天受他荼毒,怎一个惨字了得。唉,从前在宫里毁了一个紫云,现在又开始毁我晓懿园里的人了。看来我的天分还得再加上一条——毁人不倦!不过说起来,我好象真的已经有好久都没见着紫云了,还怪想她的。自从我嫁给了胤禛,德妃那儿我就没怎么去。一来她已经跟我划清了界限,见了面从来就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二来侧福晋没有宫里头的宣,就算想进也进不去,又不是那拉氏,得空就往永和宫跑,如今想见紫云一面都难哇!
正笑着,只看见高福儿匆匆忙忙的进了园子,跑到我跟前一个千打下:“侧福晋,刚才宫里头下了帖子来,十四福晋请您进宫一趟!”
我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咳了好几下,吓的宝妹连忙端茶送水拍后背的,我手一挥,理顺气息赶紧问道:“十四福晋?就是前些天十四爷刚娶的福晋?”
高福儿大概是被我这副紧张的样子给吓到了,还以为又说错了什么话,诚惶诚恐的回道:“就是这位主儿!”
真是她?才成亲就找我,难道……“对了,她是只请我一个,还是要我和大=黄穑俊蔽医幼盼省?
“好象点名只请侧福晋一人。”
我只觉得头顶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砰”的一下五雷轰顶。我可没招她惹她呀?彼此连个面都没见过呢!不过成亲几天就急着请我过去,还点名只叫我一个。胤禵啊胤禵,枉我对你一片愧疚之情,你不会这么就把我给卖了吧!再说了,此去还会见到他,我拿什么面目去面对啊?“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浑身无力的朝着高福儿挥挥手,使劲咽了一口唾沫,脑中只闪现出两个字:死——了!
换了宫装,打扮一阵,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带着小桐和宝妹一齐出了园子。毕竟是人家头一回邀请,即使再不情愿去,也得硬着头皮卖她个面子。怎么说她可是嫡福晋,地位比我高。再说了,这次去我可是代表雍王府的,要是我不去,不显得胤禛小气,让他难做?毕竟皇家不比一般百姓家庭,稍微走错一步,外头说三道四的就传播千里了,由不得自己啊!只盼望这位主子别对我往死里折腾就已是上上大吉了!
刚出园子,走到大院,迎面就碰见了那拉氏,还真是出师不利啊!因为前些天的事,彼此心头还都搁着气呢!只不过她碍着胤禛的面子,又得顾着自个儿的身份,没有太为难我罢了。其实我也有弥补的,上回张嬷嬷在我这儿受了辱,为表诚意,也为了不让她揪着我的小辫子,只好给张嬷嬷送了一套新衣裳、新鞋子,顺便又送了些补品什么的过去,美其名曰给她压压惊。幸好那拉氏也没让我太难做,照单全收,好歹人也是大福晋,该有大家风范,不过心里恐怕就没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了。再加上今儿十四福晋点名请我,居然没请她,这笔帐看起来还是得算在我头上。唉,我冤不冤哪!也不敢多说话,只好走上去,生硬的给她行礼。
“甭多礼了,今儿十四福晋有请,别误了时辰。”那拉氏看也不看我,淡淡的说道。切,我说吧!真不知道这个十四福晋怎么想的,连我都知道请人要按位份排,明知道我是个侧室的,还单请我,这不是明摆着给我添堵嘛!不过在那拉氏跟前这些话又不能直说,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简单的福福身:“那我就去了。”
她点点头,我见了,赶紧转身出院。外头轿子早已预备好了,我上了轿,轿夫就开抬出发了。明明人家抬的稳稳当当的,可我坐在里头却像挂了十七八个吊桶似的唧唧歪歪。趁着在房里正装的时候,小桐已经给我灌输过了这位十四福晋的身家背景。前几天胤禛和那拉氏去吃了胤禵的喜酒,回来也跟我说了些,所以现在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神秘女子我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印象。礼部侍郎罗察之女,复姓完颜,听说性子还挺泼辣的。想到这儿,我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幸好我早有准备,临走特意嘱咐阿九,要是我晚饭前还不回来,就叫胤禛进宫来救我,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外头,好歹还得见他最后一面呢!
因为康熙比较喜爱胤禵的原因,胤禵成亲后,并没有像其他皇子一样御赐府邸,还是和福晋住在宫里,因此轿子一路就抬到了紫禁城。经过层层关卡,终于进了胤禵的十四贝子府。掀开轿帘,就有人上来搀,我刚下了轿,就瞧见怡萱在门边东张西望,见我来了,赶忙高兴的跑过来给我行礼:“侧福晋吉祥!”
我咳了声,顾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唔,起来吧!”一边还学着李素宁说话总看人头顶的架势。
她听了,还未起身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我被她这一笑自己也忍不住哄笑了出来。以前在宫里,我们可是好姐妹,说话总是没遮没掩的,现在见了我,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脾性,怎么着都改不了了。“都是当主子的人了,还这么喜欢糊弄人。”怡萱才不拿我当侧福晋呢,嗔了我一眼说道:“咱们家福晋正等着你哪,快进去吧!”
听到她这么说,刚才还轻松的心情又立时沉重了起来,只好深吸一口气,跟着她一步跨了进去。唉,人生自古谁无死!想想文天祥、文天祥……
刚进了花厅就瞧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坐在柚木椅子上,身材窈窕,真可谓玲珑有致,就跟以前电视上瘦身广告里的女模特似的。还没细看,我就已经确定此人绝对是个美人胚子。见我来了,她连椅子都不坐了赶忙起身高兴的直笑:“懿君,还真是你呀!我说呢,年羹尧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子,原来竟是你,瞧把我们大家给蒙的,呵呵……”说罢,还拉着我一阵猛瞧。
她这一席话把我听的一惊,懿君?她叫我名字?她认得我?这会儿我才开始细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个神秘女子:眼若桃瓣,晴若秋波,一双眼睛黑亮如漆,笑起来能让人一眼就从她的眼底看出来,才不过初视一见,我的第六感就告诉了我对方的善意。
“完颜小姐,小桐给您请安了!”小桐笑吟吟的蹲了个万福。
“哟,这是小桐啊!方才进来时没怎么注意,如今竟长了这么高了!”十四福晋悦然的拍了拍小桐的肩膀,像对待老朋友似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那一拍终于让我如梦初醒,先前在府里正装的时候,好象是听小桐给我讲了许多关于十四福晋的事,那会儿我正紧张着,就没怎么仔细听,后来还纳闷呢,怎么这个小桐会对她了解这么深,现在才想起来,十四福晋仿佛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别说跟我,跟小桐,就连年羹尧都熟的不能再熟了。还没等我思量好,她已经勾上了我的胳膊,满脸的欣喜:“懿君,这么久都不见,我还以为你嫁到什么偏远塞外去了呢!不想,咱们还做了妯娌,呵呵,真好玩!”
此时我已经缓过⒗戳耍浪谖沂怯逊堑校簿退匙潘目谄ξ乃档溃骸笆母=豢淳褪呛孟啻Φ娜耍芎湍鲦ㄦ不故擒簿母F兀 ?
“呸呸呸!”她拧眉啐了一口:“什么十四福晋十四福晋的?我们可是手帕交,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还是同一个谙达教的呢!我跟你说啊,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还像从前一样叫我筠惠,不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好朋友啊!”
我一怔,随即乐不可吱,原来这个十四福晋跟我是一样的德性啊!看起来我那些心都是白担了,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如此深的渊源。“筠惠!” 我甜甜的叫了声,现在,所有的忐忑都放下了。或许,我从此又将多一个盟友呢!
“这还差不多!”她勾着我的手缓缓进了内厅,拉了我在左边第一张椅子上坐了:“对了,你怎么会成了年羹尧的妹子?而且还嫁给了雍亲王?太不可思议了吧!我还以为你会嫁给年羹尧的呢!”
“你胡说什么呢?”我忸怩的挪了挪身子:“我为什么要嫁给年羹尧?”
“哎,你们俩那可叫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我们仨打小就玩在一块,你们那点心思我会不晓得?唉,只可惜造化弄人啊!”说着,还带着点伤感兮兮。
我尴尬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喝水,原来这个筠惠跟我和年羹尧之间竟有这么一层深厚的关系,看起来我是太低估了年羹尧了,他把我嫁给了胤禛,又让筠惠嫁给了胤禵,他的居心真是太可怕了。
“好了,不说这些个不开心的了。”转眼她就又由悲转喜,我暗笑她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呢!长的也漂亮,身材又棒,看起来胤禵还真找了个好福晋,那么他一定也会过的幸福的吧!如果他过的好,我也就不必再继续愧疚了,我想,有这么一个和他性格相仿的福晋,他会幸福的吧!望着对面的筠惠,我情不自禁的流过一丝安慰。
“对了,我们去瞧瞧额娘吧!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别。”还没等她说完,我赶紧打断。自从我违逆了德妃的心意嫁给了胤禛,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的,和那拉氏一块儿去请安都当我是真空人似的,理都不理,我看我还是别去自找罪受了。可筠惠当然不晓得这一层,我和胤禵的过去她不了解,也不能了解。“我还是不去了,你想,福晋不在,我一个侧福晋和你这位十四福晋去见额娘,要是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不懂礼数的。”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谨小慎微了?”她不在意的甩甩帕子:“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愿去,等十四爷回来了我们再一块儿去。”
对了,说起来我还没见到胤禵呢,原来他不在府里,这句话又让我放松了不少,脸上松弛的笑道:“筠惠,十四爷对你好不好啊?”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听见肯定的答案多一点,还是否定的答案多一点?还是根本就不该问这一句?
她羞涩的笑笑,端起茶杯,嘴动了动,却又放了下来,只轻轻的说:“人家都说十四爷豪侠仗义,性情中人,最是豪爽不羁,可为什么我总觉着他不太爱说话,跟传闻中的不大一样呢!”
一口茶已到了嘴边,可听到她的话后,我却连一滴都喝不下去。他不爱说话?他从前最是爽直率性、爱说爱笑的!
“十四爷吉祥!”正想着,只听见外头一阵脚步响,伴随着太监的尖细声,我浑身一振,他回来了!
“筠惠,来了不少时辰了,我该回去了。”我心下一阵慌,所有的端庄、安定顷刻间全都纷乱起来,唯有一条思路清晰的呈现——我不能见到他。
“这么快就走了。”筠惠有些不太情愿,可看我着实一副着急的样子也不便多留:“那你以后可一定要经常来看我呀!这宫里头人生地不熟的,规矩又多,逢人就要请安见礼,我都快被逼疯了,真羡慕你能住王府,自由自在的。”
“宫里有宫里的好处,王府也有王府的难处,要是换过来保不准你又不乐意了。”我尽量镇定的说道:“以后你只要知会一声,我随叫随到,行了吧!”
“好懿君!”她开心的一歪头,爽朗的笑着。“那我送送你!”
“好。”我回了一个笑,转身就预备出门,不料才刚到门口,迎面就碰上了胤禵。他见了我,脸色一下僵了,脚下的步子就停在了门槛外,一步都跨不动。我愣在原地,手脚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的不能动弹。眼若流水,眉如墨画,他,一点没变啊!四目相对,竟无声无语、无力无动。那一刻的时间仿佛一下子被拉长了,在彼此周身久久萦绕不去……
第十章 逛街
“爷,这是雍亲王的侧福晋,可是我还没出嫁时的手帕交呢!”筠惠乐悠悠的过来替我们俩介绍。
那声音一下敲醒了尚处在懵懂状态中的我,我知道不能在这里失态,赶忙想冲破这种寂静,可还没等我答话,就看见胤禵很有礼貌的对我说:“侧福晋过的可好?”那声音夹杂了太多我们心有灵犀的东西,而这一问竟让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我攥着帕子,移开目光,淡淡的说:“挺好的。”顿了半晌,又问道:“你呢?”
“不知道!”犹如空灵般的声音,居然像是山谷中的回声一般在我脑海中久久盘桓。我曾经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好的、坏的,可惟独那一句“不知道”让我无从品味,仿佛饱含了很多难以抹去的痕迹,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一座大山般的压在他和我的心上。我们隔着一道门槛,相对相视,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彼此才能体会到的郁郁悲叹,缭绕不去。
“爷,别在外头站着了,进来说话吧!”筠惠云里雾中的瞧着我们两个奇怪的表情,不知根由的说道:“对了,懿君刚说要回去了,我去送送。”
“才来不久就要走了?要不再坐会儿吧!”他没有动,却看着我说。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懿君非得回去。”筠惠绕到我们两个站的地方笑道。
我微微一颔首,默认了她的话。“是啊,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筠惠,我们还是先走吧!”说着,就要拉着她往外头走。
胤禵站在门槛外,手伸了伸,却又欲动又止的收了回去,生硬的让开了一条道,对着筠惠说道:“那……福晋,替我送送……侧福晋!”
扎耳的“侧福晋”三个字,像鱼刺似的哽在我的喉咙里,我垂着目光,淡淡的点了下头,再也没看他一眼,从他的身边跨了过去,犹如风拂而过似的简单,就这么过去了。
我和筠惠肩并肩的出了园子,一直把我送到了大门口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府。我回头望了一眼她的背影,婀娜多姿、娉婷万方,恍然自失,她才是他的福晋啊,我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我默默的走出贝子府,小桐和宝妹跟在我的后头随行,我低着头走到停在府外的轿子边上,地上一双藏青色的靴子预告了他的主人此刻的存在。我慢慢的抬起头,俊毅的眉目,挺拔的侧影。“胤禛!”我意外的叫道。他冲着我微微一笑,我连忙跑过去,欣喜的看着他:“你怎么来啦?”
“刚刚从户部过来,知道你在十四弟这儿,顺道过来接你。”胤禛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布拉扎心领神会的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