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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也就是吃饱了瞎唠嗑。妹妹你可别介意啊!”她还是一副假惺惺的模样。“既然妹妹要走了,那我送送吧!”
“不用了!”我赶紧推辞,可还没说完,她就招呼下人收拾杯子,打扫桌子,一副扫地出门的架势,把我看的窝囊的不得了,也不等她答话,一步跨出了屋子。
出了门,我气不打一处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衣裳穿的妖娆了些,状容抹的妖艳了些,胸部比人丰满些,屁股比人惹火些。就冲她那红口白眼、青牙獠人的德行,我就不信了,我还怕了她?
豪言壮语了一大堆,气没消多少,麻烦又来了。
只看见弘时这小子又跑来了。因为跑的太急又一下停了下来,不禁大口大口的直喘气,一张脸比刚才更红了。不知何时,李素宁也已然出了屋子,走到我身边笑道:“妹妹跑的好快呀!”见了弘时,又连忙蹲下来拿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笑嗔道:“又上哪儿闹腾去了?瞧瞧,弄的一身泥!”
我这才发现他的手好像比刚才更脏了,不禁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要倒霉了。
他也不管李素宁,只跑到我跟前很是开心的说:“姨娘,我回来了。”
我只好装作和蔼的拍了拍他的头:“回来啦,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恩,我帮它找到额娘了。你看……”说着就一把拽过我的手,不知道往我手上倒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只觉得粘粘的,软软的。
我下意识的低下头,差点没哭出来:“哇!大毛毛虫……”我连声惊叫道,不会吧,我是让他去放生的,谁让他把它妈也给抓来了。好恶心哦!我使劲的甩手,我甩,我甩……这回脸真是丢大发了。李素宁在一边看的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一边甩,一边气的半死。
啊……我快气疯了。这一屋子的什么女人孩子啊?噢,我的老天!
第五章 回门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夜晚塌前,我和胤禛彼此含情脉脉相互对视。
“懿君,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胤禛,我爱你,就像黄鼠狼爱鸡。”
“懿君,你是蝴蝶我是花。”
“胤禛,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们有完没完啊?沙你个头,我先杀了你。”只看见那拉氏伙同李素宁手握一把钢刀,从窗子外头杀了进来:“还我相公来,哇呀呀呀……”
妈呀!
“懿君,怎么了?”
我大声喘息着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枕边的胤禛担心的擦掉我头上的急汗:“别怕,别怕,是做梦。”
我深吸了一口气,天哪,这两个女人白天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还不罢休,连做梦都缠着我不放,太可怕了。
“最近总觉着你有点不对,是不是有心事?还是受委屈了?”胤禛斜着头认真的问我。
那是当然,有两个母老虎在府里我哪儿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被他这么一说,我满肚子的苦水真就想立时倒出来,不过想想又觉得还是不说比较好,省得让他以为我是个爱吃醋、爱挑事的女人。再说了,要是连她们都摆不平,那我还怎么搞定胤禛呀?于是我顾作掩饰的笑道:“没有的事,我可是侧福晋,谁敢委屈我呀!”
“有什么事可一定要告诉我,别老闷在肚子里。对了,过会儿还得去年府,养足精神,再睡会儿吧!”
一瞅窗外,天已大亮了。想起今天是成亲的第三天,按礼制要回娘家一趟,叫什么——回门。唉,一想到又要回到年家,又要见到年羹尧,我就又开始心烦了。“不睡了,起吧!”
穿衣起床,梳妆打扮,用完了早餐,等一切都弄停当了,我就和胤禛一同坐上马车,去了年府。
到了府门口,因是新娘子回门,外头都挂满了红灯笼,炮仗霹雳啪啦一阵猛响。我捂着耳朵,缩在马车里头都不敢下车了。胤禛见我这副样子,掩饰不住的好笑,扯下我耳朵上的手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不想,就怕这个。”
切,谁怕了?我撇撇嘴,还不是因为出嫁那回,年羹尧出人意料的一吻,如今再见他,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就这鞭炮一搅和,我的心更乱了。正想着,外头已经有下人高声叫了:“请王爷、侧福晋……”
帘子一挑,就有人过来搀,我顺着对方的胳膊会同胤禛一齐下了车。只瞧见年羹尧站在大门口,见了我来神情满是激动,不过三天没见,他倒是愈发精劲了。连忙过来一个千打下:“奴才年羹尧恭叩王爷、侧福晋金安。”
“好了,亮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的行这大礼,生分了不是?”胤禛难得对人如此宽厚,赶忙叫起。
年羹尧也不客气,起身引道,笑容可掬的手一指:“王爷请。”
进了内堂,照例寒暄了一阵。不过都是胤禛问一句,年羹尧答一句。一口一个谄媚的嘴脸,一句一个奴才的卑相,怎么看都不象从前在我跟前气宇轩昂,侃侃而谈的年羹尧。古代制度是,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要回避什么的。不过满人倒是没这么大讲究,可我本来就揪着一颗心,见着年羹尧就难受,便借故去瞧年遐龄,溜了出来。
年遐龄那边倒是不出所料,经过大内的太医诊治,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元气也恢复了不少。见着我,拉着我问长问短的。新地方住的惯不惯?跟福晋处的好不好?胤禛对我怎么样?让我着实感动了一阵,真怀念有爸爸的日子。唉,要是我老爸知道我在古代成了亲,还找的是个未来的皇帝,不知道会不会给活活气死。聊了一阵,见他面色有些吃力,我也就很善解人意的退了出来。想到外面两个人还没谈好,便直接去了以前还未出嫁时住过的房间休息会儿。
过了半晌,外头传来敲门声,我一思量,大概是小桐吧!因为想一个人清静会儿,就把她留在了外室,大概是他们两个谈完了,要回王府来叫我了。我漫不经心的打开门,可意外的是,出现的居然是年羹尧的脸。我吓了一跳,他来干什么?他看我这副见着鬼的样子,有些失望,不等我说话,就一步跨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我身上所有的警报细胞全部拉响。
“懿君,你这是什么话?”他的话锋里透漏着一丝恼,不过瞬间就平复下来:“做哥哥的看看自己妹子,难道不行吗?”
“你不是陪着王爷吗?”
“哦,王爷在我书房,我瞅着空就过来了。”他一边说一边踱着方步过来,拉着我诚恳的问:“你过的可好?有没有受委屈?王爷……他对你……”
“你都看到了,我过的不是挺好?劳烦年哥哥挂心了,妹子我还真是过意不去呢!”我不咸不淡的说,一面不露声色的撇开他的手,走到窗边。
“如此我就放心了。”他跟着过来,好象有满肚子的话要跟我说,可看了我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嘴动了动,又咽了下去。许久,才装作兴致极高的强颜道:“朝廷有恩旨,不久我就要升任四川布政使了。”
此言一出,饶我再满不在乎,此刻也不觉动容。四川布政使?他才不过三十岁左右,就能爬到三品官的位置,这份尊荣不仅使他欣喜,我也感到异常的意外。如果没有背地里的暗手,断不会短短时间连跳几级,也太快了吧!是因为胤禛吗?可话到嘴边,又强自压了下去,只淡淡的说:“那恭喜了。”
“你,不为我高兴?”他见我如此,面色明显的黯淡下来,可不过一会儿,又兀自刚毅起来,充满了傲气:“不过这正是我理想的开端。懿君,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会怎样?你还是脚踏实地吧!我看这样最好”我收回方才的惊讶,不屑的说。
“没错,我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他的头顿时转向我,眼神精光闪烁,一手摁住我的肩头:“还有你,我们得共同筹划彼此的未来。呵呵,这是不是就印证了一句词——比翼双飞?”
“飞你个头啊!”我让过他的手,不觉开始有些紧张了:“你不要再说了,今日,还有出嫁那天你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过。你也不要再乱想了,现在不是很好?你官居布政使,我身为侧福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醒一醒吧,别再心比天高,做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那不是梦。”他猛的打断我的话,腮旁肌肉抽搐了两下:“古有吕不韦奇货可居,我为什么不能……”
“年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他,听着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肆无忌惮、大逆不道的狂妄之言,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我不是赵姬,王爷也不是子楚,现在更不是秦王朝。你不要再这样胡言乱语了。收手吧!你得到的已经不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走上一条不归路的……别忘了,吕不韦的下场是什么?”
“畏手畏脚从来就不是形容我的,要干,就要干出一番大事。这些话,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阻止我。懿君,咱们两个是一条心的,你不要忘了……”
“够了,我听够了,我不想听了。王爷还等着我,我要回去了。”不等他说完,我连忙打开门想要出去,年羹尧却拦住我还想说什么,我只是胡乱的拂掉,脚下紧紧的跟着步子,猛的冲了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了,一秒钟都不想。“懿君,你别跑哇!你听我说。”年羹尧还在我后头跟着,我头也不回径自快步迈进了内堂。刚进去就瞧见了胤禛,我赶紧过去轻念道:“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早些回了。”
“哪儿不舒服?要不叫个大夫瞧瞧……”
“不,就是想回了。”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我随即打断道。此时,年羹尧也已进了来,见着我挨着胤禛在说话,脸上纵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尽管胤禛有些怀疑,不过还是遂了我的愿,年羹尧见状,只好强压下火头,吩咐下去预备套马。我连看都不再看他,跟着胤禛后头走出去,要不是顾着胤禛极修边幅的性子,我真想立马就箭步如飞的“咻”的一声就飞出去了。
马车上,胤禛调侃的笑:“怎么?才不过几个时辰的工夫就想雍王府了?这么快就回去,可不像你平时的性子哟!”
“呵呵。”我只好敷衍的笑笑,浑身酥麻的靠在他的身上,回了一趟年家,居然搞的这么疲惫。他见我不吭声,也不多问,只是随着我靠,一张手臂挽住我:“累着了?你呀,早上也没好好睡,趁这会儿眯些子吧!”
“唔!”我舒心的捡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可脑子却怎么样都停不下来,总想着年羹尧刚才说的话。又联想到历史上他被雍正赐死的结局,总觉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他和以前的那个懿君有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么些日子以来我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我不是她呀,况且我已经嫁给了胤禛,听他的口气,再这么搞下去,迟早会出乱子的。还有什么叫我们两个一条心?难不成,他最后的死会跟我有关?太可怕了。自从嫁给胤禛后,我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避免的融入了历史的洪流,总寻思着历史上的年妃她的结局是个什么样的?可想了这么久,本来我的历史就不好,更何况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妃,我又怎么可能想的起来呢!
越是想,我的思维就越是混乱,索性做了几个深呼吸换换脑子,可脑子没换成,又一条心事涌了上来——昨儿个听李素宁说:胤禵要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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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会好好安排的!
第六章 天机
晓懿园·花厅
上回请安晚了,本以为那拉氏说让人过来教我规矩只是说说而已的,却没想还真派了一老嬷嬷。趴在案子上,我就斜着身子听着她滔滔不绝的给我熏陶着王府家规,昏昏欲睡。刹时,眼前突然一下闪过容嬷嬷的嘴脸来,又立马给吓醒了。可面对如此一个说话犹如滚滚长江绵绵不绝的老婆子,刚刚提起的精神又一下一落千丈了。心里头猛发牢骚,边发着,另一边却不妨见着小泉在门槛边徘徊,正伸长了脖子活动筋骨,小模样可爱的就像高福儿早晨刚睡醒时的忪样,好好笑。
“扑哧!”我忍不住一口气喷笑了出来。
“侧福晋,老奴说的您都听明白了吗?”张嬷嬷见我这样的不给面子猛然停下了说辞,在极平静的语气下却仿佛夹杂了一层瞧不起。
“呃?噢噢,听了听了。”我赶紧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应承,怎么说她也是那拉氏的人,面上还是要客气些的。又偷偷的去瞧小泉,它正一点点的往张嬷嬷站的地盘过来,作猛虎扑食状,呵呵,还真以为它自个儿是老虎了。
张嬷嬷瞥了我一眼,不屑的点点头:“王爷在外头忙着公务,这么大的王府可全靠咱们福晋尽心管着,规矩呢是大些的,毕竟雍王府可不是别家随随便便的官宦府邸儿,侧福晋刚刚进门,不懂理儿也情有原儿。可如今该讲的老奴都给侧福晋讲了,也就再没什么忌讳的了,按着家规,往后甭管是谁犯了事,可别怪福晋不讲情面哪!”
切,狗仗人势!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奴才嘛,仗着是大福晋房里的就狐假虎威,气死我了。我暗地憋气,刚想说些什么,不料小泉仿佛是通晓灵性似的,一跃而起,猛的咬住了张嬷嬷衣襟的下摆,还边扯边吠。“汪汪汪……”
“妈呀!”张嬷嬷被这一惊吓的跳了起来,头发都糁的竖起来了,一边用腿直蹬,边蹬边慌张的直喊:“哪儿来的野狗……啊,啊……救命啊……”可小泉哪儿是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怎么说它还曾在李卫身边呆过一阵呢!她跑到哪儿,小泉就跟到哪儿,所到之处,人飞狗跳的。
“快,快来人哪!”张嬷嬷连喊带哭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我瞧着好玩极了,暗地里直嚷嚷着:“小泉,咬,咬她!”面上却假装手舞足蹈的指挥这边指挥那边的:“小泉,这儿,这儿……”在我的命令和不怀好意的眼神指示下,小泉的劲头更足了,像是犯了疯狗病似的一跃三尺高,把张嬷嬷的衣襟都给扯烂了,还顺便牵羊了一只绣花鞋。我爽的一塌糊涂,瞧着把她给折腾够了,再闹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虽有些意犹未尽,可还是强压下马上就要喷出口的狂笑招呼道:“小泉,停下,别闹了。”
在我的命令下,小泉听话的放开了张嬷嬷,嘿啾嘿啾的喘着热气,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屁颠屁颠的跑来我这里,摇尾晃脑的臣服在我的脚下,一边玩弄着叼来的支离破碎的绣花鞋,一边谄媚的望着我,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跟我炫耀什么才是真正的狗仗人势。
“那……那老奴这就回去向福晋复命了。”张嬷嬷像是见着鬼似的连忙告退,连鞋子都顾不得捡了,就只穿着被小泉精心蹂躏的杰作,披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圾着一只鞋像是撞了邪似的狼狈跑出去。“张嬷嬷,小心门槛!”我在后头补充道。经过这回,恐怕下次她是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了吧!
“呵呵呵呵……”望着她逃窜的背影,我真就快笑破肚皮了,一把抱过小泉赞许道:“小泉,干的好!”它仿佛听懂了我的话,扬起脖子“汪”的一声答应,然后用它那湿湿的舌头直舔我。“呵呵……”我抚摩着它全身的黑毛,忍俊不禁,可笑着笑着又突然笑不出来了。张嬷嬷在我这儿受了辱,这回那拉氏的面子可被我驳的不轻,看起来以后,是没我什么好日子过了。唉,的确前景渺茫啊!
我放下小泉,站起来走到窗前,眺望远方,只一瞬,纵然灵光一闪:“来人哪!”
“主子!”小桐和宝妹随即进来:“奴婢们在呢!”
我手一指:“让阿九把小泉领下去,小桐,你去预备些山东的特色点心……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宝妹漫不经心的一努嘴:“宝妹就……陪我出去走走!”
“是!”
出了屋子,我随意的在花园里四处走着。已是春末季节,感觉气温高了起来,不禁边走边甩着帕子煽风。宝妹乖乖的走在我的身边,半晌,又说:“主子,奴婢去找把扇子给您扇扇吧!”
“不用了!”我淡淡的答。花园里簇拥着姹紫嫣红的花卉,浓郁的草木香点点侵袭。一下风吹过,撩起了一边的裙角,可一点也赶不走心头的烦躁,仍旧热的很。我瞧了一眼宝妹,本来就是个十多岁的水灵孩子,如今她跟了我,不用再做些苦力活,现下瞧上去倒更是青春逼人,楚楚惹人怜。“宝妹,你们老家是哪儿的呀?”我随意的问。
“奴婢和哥哥是安徽人,从小就没爹没娘,后来老家患了水灾,奴婢家也淹了,只好做了难民一路讨饭讨到了京城,是王爷瞧着奴婢兄妹俩可怜才收留的。”
“安徽?”我一怔,随即一笑:“我和王爷去过安徽,挺漂亮的一个地方呢!”说着,便想起了当年陪着胤禛去安徽巡河工的情景,还是刚来古代那会儿的事呢,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无忧无虑啊,胤禛呢则是干劲十足,实打实的办差阿哥。驿站里的夏夜,雨伞下的对视,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般的清晰、温情,现在想起来,还能让我回味好久。
“主子,您走累了,还是回吧!”宝妹见我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久久没能神清,轻轻的问了声。
“哦,好啊!”我点点头,刚想回身走,却不妨愣了会儿。原来刚才光顾着回忆,脚下也就乱走了,连早出了园子都没发现,可这儿是……我抬头,细细的观察:“枫晚亭!”自从入了府,我还从没见过有这个地方,耳边隐隐传来敲打木鱼的声音。想来大概是离胤禛的佛堂不远吧!
“侧福晋!”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惊的连忙回头,一个披着袈裟的老者徐徐而至。气宇轩昂,丰神迥异。那精光闪烁的双目仿佛具有穿透力似的射向我,我不禁一个寒颤。那一惊非同小可,只是一瞬间的事,我就恍然记起了他就是那个当初在永和宫为德妃祈福,临走预言我‘梦魂何处是,应绕帝王边’的和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和尚见我如此的慌张,早就猜到了我的狐疑,不禁一笑:“侧福晋不必惊慌,贫僧文觉,乃雍亲王替身和尚!”
“文……文觉大师!”我尴尬的笑笑,又环顾了下四周,居然静的连一个人都没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进到了之前张嬷嬷提到的王府禁地。惨了!“文觉大师,我只是瞎逛逛,搅了您的清净,真是不好意思。哦,您继续,我这就走了。”说着,连忙拽着宝妹想走。
那文觉却好似一点都不介意,只是慢吞吞的踱了过来笑道:“侧福晋几次三番遇见贫僧,乃是有缘。只是,望侧福晋面色微灰,恐天有不测……”
我脚步一停,臭和尚又在危言耸听:“哦?那不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