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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而过?可他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呀?我连忙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强迫的一弯嘴角:“我不哭!”
“这样才对!”他欣慰的把我的散发别到耳后,浅浅的笑。可那种笑容背后,我却分明感受的到一种违心的安慰,淡淡的痛。
“四阿哥,您能再陪我推推秋千吗?”我尽量笑着问他。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慢慢的扬起了手。我随着秋千的摆动,一颗心又渐渐沉沦了下去。
我的故事和安徒生笔下的《丑小鸭》相去不远。不同的是,他笔下的《丑小鸭》总是在笑,而我,却总是在哭。
不过还好我很坚强,可是……如果我不够坚强呢?
胤禛,你是我生命里的那片叶子吗?那我又是什么呢?胤祥又是什么呢?
回到房间,我打开箱子,从里头取出胤祥曾送给过我的东西。
我趴在箱子上,看着那一件件曾见证过我们彼此快乐时光的物件,那里有我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契约,有象征着我青春年华的梳子,每一样都带给我太多太多的回忆。我摩挲着梳子上的齿轮,和胤祥在一起的过往又一下子统统涌上来。
突然记起从前听过的一个故事。一雌一雄两只鸟共同生活。冬天快到了,雄鸟每天辛辛苦苦的出去捡果子以备冬蓄,可是过了不久,他发现果子突然少了,雄鸟责备雌鸟:“捡果子多么难啊,你居然一个人偷吃了许多。”雌鸟辩解说:“果子是自己少的,我没有偷吃。”雄鸟不相信,并为雌鸟无力的辩解十分生气,便啄走了雌鸟。后来天下了大雨,风干萎缩的果子被雨水泡的涨大起来,又成了满满的一巢。然而此时只剩下雄鸟在整日哀啼:“雌鸟啊,你现在在哪里?”
当时听了这个故事并不十分在意,但是现在我突然顿悟了。
不要说一巢果子,就是一树果子,一山果子,一世界果子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没了那只鸟。
同样,不要说一个孩子,即使我捍卫了我的人格,否定了他的全部,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没了那个人。
有时候误会的代价是很昂贵的,昂贵的让我们一生都承载不起。有时候看似粗糙的一个回答,就会埋下命运的沉痛,让人追悔一辈子。
或许,我真的不该逼迫他接受我的观念,毕竟他生长在这块土地上整整20年,那种传统的封建礼法根深蒂固,根本就不是我一个小女子所能改变的了的。
这一刻,我才突然发现我好想原谅他,之前所有的否定都在这一天内被我推翻,我想原谅他啊!
我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走到桌前,摊开纸张、磨好磨。拿起一支笔,颤抖着写下了一段字。
胤祥: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想原谅你,可是却找不到任何借口。你愿意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吗?只要一个就够了。明晚,我会在院子里等你,等你告诉我。
我把信装在信封里,捧着它,却好似捧着一块大石头般的沉重。在今天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我居然会用这种忍气吞声来维护我的爱情,是不是太过可怜了一点?
“小君。”紫云进了房,走到我的身边。
“姐。”我麻木的叫了她一声:“求你帮我一件事,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十三爷,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还有这是我的金牌,带着它你就能进去了。”
“你……不恨他?”她讶意的接了过去。
我虚弱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不想失去他……”
“好吧!我替你送。”她拍拍我的头,温柔的说:“累了一天了,早些歇吧!我这就替你去送。”
“恩。”我用力的点头。
躺在床上,我却焦虑的怎么都睡不着。明天见了他,我要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那种代价我可以承受得了吗?他的理由我会认可吗?我真的可以毫无顾忌的原谅他吗?
想着想着,又是泪眼模糊……
第二天晚上,我坐在假山上,望着那扇月亮门,静静的等着他。
我一直等,一直等,可从漆黑的夜空一直等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他都没有出现。我的心沉了,他不来了吗?
紫云坐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的说:“小君,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他会来的,我相信。”我固执的别开对着她的脸。
“昨天都已经过了,现在已经是今天的早晨了,他是不会来的……”
我难以置信的凝视着远方:“他为什么不来……他要放弃吗?……放弃我……”我神经质的连忙拉过紫云的手:“姐,你昨天有没有把信交给他?是不是他没有收到?啊?”
“你别傻了。”她心疼的捧起我的脸:“别等了……回去吧……”
“呵……呵……”我心绞的一阵冷笑,他连来都不来,为什么呢?他没有理由吗?他真的爱她吗?还是爱他们的孩子?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我垂下头,望着脚下的大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月底,十四阿哥从丰台大营回来了。一见完皇帝,就往德妃这儿来请安,搞的宫里顿时红红火火、热闹非凡起来。
朱公公趾高气扬的指挥这个指挥那个,那脸上赘满泛着油光的横肉也不由纷纷抖动起来,远远看上去,真恨不得力马就给他一刀。想来康熙皇帝还真疼这个小十四,刚在朝堂见过面,下了朝就又直奔永和宫。难怪一屋子主子、奴才都喜气洋洋、油头粉面、张牙舞爪……呸呸呸,什么乱形容词!只有我一个还是浑浑愕愕的依然如故。
守在廊子上,我无所事事的发着呆。皇帝亲临,这时的差使可是很抢手的,不过我天生就没什么风头感,再说了,就我这种没事都能搅起三尺浪的小糊涂神,还是少跟着瞎搀和为妙,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大概德妃也是深有体会吧,像这种时候她是从来都不用我的。反正里头有紫云伺候着,我也就乐得轻松。
想着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一切都好像来的太快了。一个月前,我还那么快快乐乐的憧憬着我未来的幸福生活,而一个月后,局面却发展成了现在的这个地步。冰火两重天?用在这里还真贴切!也许,这就是为我过去所做的孽赎罪吧!我闷闷的转过头来,慢慢踱走。
“小君,小君。”紫云突然从门里头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紧张兮兮的,直喘着气。
我连忙扶正了她的身子,麻木的问:“干什么这么着急?火上房啦?”
“比火上房还厉害!”她咽了一口唾沫,尽量平复下心中的焦躁:“刚才我进去上茶,正听见皇上和娘娘在说这次十四爷治军有功,皇上还说要好好的赏他。后来又谈到赐婚的事,会不会是你……”
“你说什么?”我只觉得平地一个响雷,一下懵了。我就知道,他一回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可是没想到的是,居然会那么快。
“这可是件好事啊……”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一下就冒火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亏我还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觉得好,你自己嫁呀!”
“小君……”她被我堵的一下说不出话来了,委屈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有些后悔不该把话说那么重,可是一想到十四阿哥用那么卑鄙的方法逼我就范,我就一阵恼怒。
“那现在怎么办啊?”她有些不知所措。
“嗬!”我苦苦的一翻眼:“姐姐,永别了……”
“啊?你要干什么?你别吓我呀?”她吓的连忙拉住我。
我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轻轻的甩掉她的手:“我想杀人!”
“丫头,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这才发现,胤禛正充满焦虑的站在我面前的不远处,看见他,我心里所有的委屈就像是竹筒倒豆子般的一下全倒了出来。“皇上和娘娘在里头商量我和十四阿哥赐婚的事,四阿哥,怎么办啊?”
“你先别激动。”他走过来,平静的安抚我,想了想又说:“我进去瞧瞧,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恩。”我连忙不住的点头。
“那我也先去侍侯了,你可别再干什么傻事啊!”紫云还是心有余悸的叮咛我。
“知道了,你去吧!”我应了声。
看着他们朝里头走去的背影,我是心神不宁的直哆嗦。我不要嫁给十四阿哥,死都不嫁。
守在这冷清的廊子上,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一点一点的被冰封了。在这个连生死都在别人掌控之中的皇宫里头,更别说是婚姻了。我又不能像黄继光堵枪眼,董存瑞炸碉堡似的站起来大义凛然的大喝一声:一个懿君倒下去,千万个懿君站起来……那还不被人一刀给喀嚓了。现在倒是有些佩服那些个翻身起义的妇女同志们了,有觉悟啊!
不久,廊子前头仿佛有些响动,我条件反射的一探头,心中默念着一定是好消息、好消息。我充满期待的走上前了两步,可却意外的遇见了十四阿哥一双鹰鹫的眼眸。
“十四……阿哥……”我断断续续的从嘴里抠出这四个字,慌乱的居然连行礼都忘了。
他却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只是兴味盎然的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件年代久远的瓷器似的。
我被他看的浑身都不自在,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带着一丝怵意的说:“奴婢恭送十四阿哥回宫!”
“谁说我要回宫了?这么久都没见着我,就是这样给我接风的?”他难得好脾气的一挑眉:“或者……我还有什么喜事要告诉你呢!你就不想听听吗?”
我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什……么喜事?”
他只是笑,什么都不说,好像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似的,或者就是想等我自己受不了去主动问他。我心焦不已,索性一横心,反正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不就是赐婚吗?你用这种方法来逼我,就算你得到了又如何?那也不是君子所为。”我理直气壮的说,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两个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人。
“说的不错。”他的剑眉一横,充满着一股子玩味的感觉:“你放心,我不会用这种让你所不齿的手段,我要是想得到一个人,就会用我自己的力量来得到她,决不动用他人的权力。”
“这,什么意思?”我一怔。
他慢慢的踱了过来:“就比如说十三哥吧!他也到了年纪,皇阿玛寻思着也该让他开府建牙了,再说了,要是他还不成亲,那我和你还要等多久呢!你说是不是?”
“你……”我的头皮一麻:“你不会是说皇上赐婚的是十三阿哥吧!”
“有问题吗?”
我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一下都窜上头顶,我受不了了。“他,他和玲珑?他们要成亲了?”
“玲珑?”他好像是充满疑惑的想了半天,转而又淡淡一笑:“她也配?”然后转了个身过来,仍然带着几丝笑意:“告诉你也无妨,她是尚书马尔汉之女,听说长的还很美呢!看来这次十三哥是有福了。”
“有福?”我紧捏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还真是命犯桃花啊!
“怎么样?高不高兴?”
“皇上金口玉言,奴婢有什么高不高兴的!”我口是心非的说。
“说的好。”他一抬眉,鹰鹫扫射过来:“成不成亲随他,要不要你随我。”
“你,什么意思?”
他拂然的甩甩袖子:“你应该感谢我,这次我治军有功,皇阿玛要赏赐,可是我提都没提你,因为我不要用这种方法让你嫁给我,你会不齿,我也会不屑。不过你也应该为此而庆幸,你,是第一个让我充满挑战的女人,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得到你。”
我浑身一震,挑战?他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那,十三阿哥的事……”我又想到了胤祥,他的方式里难道还包含他、或者……他?
“哦,忘了说了。我只是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没想到皇阿玛那么疼他,立刻就应允了。不过,这还真是帮我扫清了一道障碍。”他的眼中充满着胜利者的光亮,一道一道的击剐着我。
我的每个毛细孔都抑制不住的想要抓狂,我想起来了:“我还要守孝三年,这三年里我是不可以成亲的,你就断了这个念头吧!”
“我可以等,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他一点都不在意。
我却快要急恼了:“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别逼我。”
“我说过。你,我要定了。”他霸道的抓起我的手腕,两眼直视着我的眉眼,那种压迫感压的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我好像还听见了骨头在咯吱作响的声音。
“十四弟,你在干什么?”一个凌厉的声音猛的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充满硝烟的氛围。
“四阿哥。”我激动的连忙甩掉十四阿哥有些迟疑的手,一下跳出了离他一米远的距离。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哥呀!”他很快就又恢复了原先的神情,轻描淡写的歪了歪脖子:“四哥,皇阿玛不是要你替他去五台山行祭祀之礼,现在还有空在这儿闲逛呢!”
五台山?他的一句话一下敲炸了我,他要去五台山?那我怎么办?
“下个月才动身,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胤禛眉目严肃的走过来,看了我刚被十四阿哥捏红了的手腕,表情更加凝重:“倒是你,刚回来就又胡闹,额娘不是让你回宫好好歇着嘛!”
“这就去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突然变的说不出的怪异,然后又望向胤禛,一阵嘲讽的口气:“我奉劝四哥您,以后也少管我的事!我不是你,更不是十三哥,我要做的事没人能拦的住。”
“你以为你设计让皇阿玛派我去五台山的事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乱来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胤禛猛然加重了语气,怒斥着十四阿哥。我的神经顿时一惊,他从来都不曾这样的失过风度。
“你想当皇阿玛的好儿子,我就让你当。这个时候出城可是个绝佳机会,好好办差,说不定回来皇阿玛也给四哥你找一个漂亮媳妇……”
“够了!”胤禛瞪着他,两眼突然射出一道光,那种光冷的让人胆寒,那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四哥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送我的吗?弟弟我真心寒呀!”十四阿哥一下调转语气,仿佛刚才没有任何事发生似的又踱到了我的身边,皮笑肉不笑的一扬嘴:“小心,别把我的懿君丫头也给吓坏了。”
我惊的连忙躲开,又见胤禛仿佛是极力在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似的把手背在身后:“你不是说要回宫的吗?”
“是啊,这么一闹腾倒是忘了。那我这就回了,四哥也早些回吧!”他淡淡一笑,仿佛有些诡异似的眯了眯眼,不露痕迹的转过头对着我轻轻一瞥:“我等着你。”
“啊?”我心慌的朝后踉跄了几步,一只手有力的托住了我的腰。
十四阿哥看着我们,刚才那种得意的神色又阴沉了下去,冷哼了一声,大步朝外头走去。
我的心就吊在嗓子眼里,那种后怕真的难以形容。
“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他的眼睛坚定的望着我,扶着我腰的手充满着力量:“我肯定。”
第十九章 暗火
几天后,皇上下旨赐婚十三阿哥的诏书颁下了。我知道,这一次,事情已成定局,再无改变的可能。想象着胤祥将要和他美丽的新娘子大婚之喜,我的心里就不可抑制的怆然。
晚上,服侍德妃就寝。我心不在焉的拔下德妃头上的珠钗,镜子里的她却看着我一脸和气的笑,那种神情好像就是在看准媳妇似的,我是一阵毛骨悚然。跟她处久了,我早就习惯了她笑容里深藏着的秘密。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就开口了。
“宫里头手巧的丫头多的是,可不知怎的,我倒就是喜欢咱小君剪的东西。瞧这窗花纸,多灵气!”
我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窗,提心吊胆的低声附和:“娘娘过奖了。”
“前些日子,皇上见了也直夸。说是哪家的孩子这么巧劲。这不,十四阿哥死气白赖就向我讨来着,硬是也要这么些个漂亮玩意。小君,你看如何?”她笑吟吟的说。
“奴婢……”我咬着牙,我就知道。
“好了,那就这么办吧!明儿个你就去一趟,省得我那儿子整天老叨叨,他不烦,我都嫌烦了。”紧接着,她便面容一收:“歇吧!”
说的那么快,连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听了她的话,我觉得身上有块地方郁闷的很,又不好当下发作,只得把怨气往肚子里吞,闷闷的侍侯她歇下。
去十四那里,那我还不完蛋。
那天晚上,我是哼着《猪之歌》入睡的。
第二天,我一改之前的颓废,尽量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跟着前来引路的公公进了十四阿哥的寝宫,虽然说心里头是充满了义愤填膺。门口的公公见了我是一个劲的奸笑,一副“你又来了”的表情,那种笑又再一次加强了我本就难以抑制的犯罪欲。哼,死奴才!
骂归骂,脚下还是一步不拉的往前走着。
“十四你个猪头、猪脚、猪尾巴……”我在心里一边愤唱着,一边走进了他的房间。进去后,我满心不情愿的给他俯身请安,站起来后,不出意料的,他坐在椅子上,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切,这一屋子主子、奴才怎么都这副德行。我一边在心里忿忿不平的咒骂着,脑袋里仿佛出现了一副精彩的画面。十四阿哥一个猪头脑袋,穿着皇子衣裳,趴在桌子上摇头晃脑的。身后一根小尾巴一刻不停的乱晃,在那儿嚎叫……
“来了!”他嚎叫了。“我就说过,我会等着你。”
“奴婢是奉娘娘之命前来办差。”我尽量心平气和,虽然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他倒并不接话,只是大叫一声:“小高,把东西端进来。”
我就看见小高领着一个小宫女从外头走了进来。那女孩手上捧着一个托盘。等放下了,我才看清里头全是剪窗花的工具。
“既然你那么不耐烦,那我也不为难你。你口口声声说是来办差的,我就让你好好办。”他指了一下盘子里那厚厚的一沓纸头:“就先这些吧!”
那么厚!我要剪到什么时候呀?我额上情不自禁的直冒汗,咽下一口唾沫:“不知十四阿哥需要奴婢剪些什么?”
“十三哥快大喜了,我这做弟弟的也应该跟着高兴高兴不是?”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我这里,随手拿起一张窗花纸:“就剪个喜字好了,要大…大…的!”
我看着他故意讥讽我的样子,一只手捏的咯咯作响:“奴婢知道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依旧坐在我对面的书桌前捧着一本书,津津乐道的评阅着。我看着手下的窗花纸,怨愤岌岌!握着剪刀,真想就那么给他来一刀。“让不让我走?不让就废了你!”不过现下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哎…呀!”他大概是读书读的太累了,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我见了,忍不住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他一顿,转而又摇头笑笑。“你,帮我把架子上的那本《资治通鉴》拿来。”
“啊?”我一怔:“十四阿哥是在和奴婢说话吗?”
他一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