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焦匮翰剂兴崆淄醯孛孛苌笱妒彝狻4耸保烟椒考淅锎匆徽笃け廾统榈纳欤芯醣绕鹨酝笱抖家吹眯缀荨�
明天就是科勒执政官下达给行刑者完成任务的最后一天,要求他们务必想尽、用尽一切方式逼迫布列塔尼亲王交出路易十六国王的秘密宝藏。那是保王党的首领早已失去先前的一切耐心,他明确告知皮什格鲁将军,“你们可以动用任何审讯方式来迫使那个老东西开口。为了恢复法国贵族们的传统利益。哪怕是使得未来的国王陛下失去一位亲叔叔也在所不惜!”
坦德森先是愣了一下,等到再度醒悟过来之后,才赶紧提醒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坦德森转身返回自己房间之际,却意外碰上了赶赴秘密别墅,准备向皮什格鲁将军汇报工作地巴黎国民自卫军军官,帮助安德鲁镇压平等派的功臣。格里泽尔少校。
……
“真的?你说格里泽尔真的巴黎西郊一别墅里,看见了那个该死的叛徒坦德森?”安德鲁异常惊喜的问道。哪怕面前地汇报者是自己的绝对心腹皮埃尔上校,安德鲁依然还有再三确认一番。
“是的,我尊敬的元帅阁下,格里泽尔少校绝对能够确认!”这是皮埃尔第三次重复回答上位者的同一个话题,脸上没有显露一丝厌烦的神色,倒是浮现出某种崇敬之意,“事实上,正是您引蛇出洞的策略获得了意料之中的成功。”
听完心腹的恭维话,安德鲁显然也颇为得意。的确。能够使得格里泽尔找到叛徒坦德森地下落。当然要归功于安德鲁那条计策。那日,安德鲁在于皮埃尔秘密商议后。决定让格里泽尔少校获准掌握有关安德鲁一些无关紧要地所谓机密情报,并在后者授意与情报局特工的监视下,格里泽尔直接传递到科勒执政官手中,借此来博取保王党首脑地绝对信任。果不其然,正是由于格里泽尔的“出色”表演,使得科勒高估了这些缩水情报的价值,还允许格里泽尔出入于保王党秘密总部,并在今日上午结识了那位惶惶不可终日的叛徒,坦德森少校。
既然探得了叛徒的下落,而接下来的工作,安德鲁便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而且亲自出马尽快围剿保王党总部,销毁所有危机安德鲁利益的人证与物证。动用还不真正属于自己的国民自卫军来办理,肯定是不行。或许没等部队秘密集结完毕,整个消息就会走露出去,让听到风声的保王党人有准备的避之不及。稍加考虑之后,安德鲁还是自己的侍卫营来得忠诚可靠,而且战斗力也高出巴黎的国民自卫军一大截有余。
“对了,格里泽尔提及别墅内外的防务情况如何?有多少人?”此时,兴奋过后逐渐冷静下来的安德鲁元帅,并将同皮埃尔的讨论话题转移到正题上来,
“即便加上端茶送水的仆人也不到500人,据格里泽尔自己估计,战斗力应该不会太强,看看他们的军纪就明白了。”情报局上校不仅确认了告密者的判断,而且他也预计到安德鲁将会考虑使用他自己的嫡系部队来进行即将到来的战斗,毕竟,目前的自卫军还不太可靠。一旦让他们的主子知晓安德鲁元帅的软肋所在,接下来的麻烦事情反而更多、更大。
只是皮埃尔心中仍有多少一个担心,必须向上位者谨慎进言,“不过,来自鸽子们的报告中,也曾提及保王党秘密训练营地的事情。如果我分析没错的话,这个秘密训练营地应该也在距离巴黎西郊别墅的不远处。倘若,我们动用侍卫队实施强攻,势必将惊动附近的保王党成员,倘若这些大批死士闻讯后赶来增援,恐怕不是区区数百名侍卫队能够应付的。”
“嗯,的确是个难题!”安德鲁心下一沉,但还是点头同意了属下的说法。不过转眼之间,安德鲁再度计上心头,“既然如此,我们就索性将事情闹大些,不管事情结局如何,除掉该死的叛徒,以及销毁叛徒手中证据才是最为关键的。我马上签署一项绝密行动命令,你即刻赶赴国民自卫军的军营驻地,并以巴黎卫戍司令官信使的身份,向军官们传达……”
望着皮埃尔匆忙离去的背影,安德鲁总算大大松了一口气,心情舒缓了不少,而压抑在自己头上已久的那块悬石,就要在明天晚上彻底落下。只要成功除掉了保王党人为自己准备那块绊脚石,日后的巴黎,甚至整个法国就可以什么可阻止安德鲁顺利夺权的障碍了。
“罗克!”安德鲁高声的叫来自己的上校副官。在上位者与情报局主管密谈期间,这位西班牙副官一直老实的呆在房间外,充当临时安德鲁摄政王的贴身警卫。
……
第79章 和谈与镇压(10)
接到特种部队秘密集结的消息时,张铁心少校正在一名少尉陪同下,兴致勃勃游览罗浮宫的美景,显然这里美不胜收的异国风情的确让远道而来的中国客人流连忘返。但在内心深处,张铁心始终忘不了自己重返远东,建设远东的神圣使命。只是无论自己如何请求与哀求,来自安德鲁领袖的命令却一直没有更改。后者除了不允许张铁心少校返回吕宋报到外,也不给予其任何军职,只是让侍卫营中一名侍卫带路,每日陪着张铁心在巴黎市郊里四处闲逛。
望着传令官脸色严肃的样子,张铁心似乎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以服从命名为天职的职业军人当下也不多问,便与随行的罗伯特少尉一同跳上专门为他们准备好的四轮马车。
“少校,这是安德鲁元帅亲自签发的任命书!”车厢内,传令军官将一份委任状递交到张铁心的手中,接着说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已经称呼您为中校阁下!另外,罗伯特少尉也将作为您的临时副官。遵照安德鲁元帅的命令,8小时之后,也就是明日凌晨1时,您即将带领一支侍卫队实施一项特殊的战斗任务。至于该项任务的细节内容,等着回到驻地之后,将由侍卫营的参谋人员直接向您讲解清楚。请两位记住,这是一场战斗,决不是演习!”
接过领袖给自己签发的委任状,听着传令官传达地领袖命令。刚刚升官的张铁心中校依然是一头雾水,连身旁的罗伯特副官发给自己的一番恭贺也未曾注意到。显然,张铁心很不明白安德鲁元帅为何要找上自己来充当未来战斗的指挥官。事实上,领袖的侍卫营中人才济济,无论从军资历,还是战斗素养,或是实战经验。哪个方面都要高出自己一筹有余。
“或许,领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张铁心如是猜想着。心中念头一到这里。张铁心便不敢继续想下去。曾作为天地会的一名高级主管,他当然知道其间地利害关系。
正如张铁心所预料的那样,吃亏上当过一次地安德鲁确实对此次突袭行动的安排准备上慎之又慎。为防止战斗过程中,那些参与的士兵与军官意外察觉到自己原先不可告人的往事,于是,安德鲁亲自从自己的侍卫营中挑选作战人员名单,而且必须符合三个条件:一是跟随安德鲁南征北战一年以上且家有妻小者;二是全部作战人员务必为非法国的外籍人士。诸如西班牙人、波兰人或是犹太人;三是对自己绝对忠诚,知道如何让嘴巴严实。而至于战斗指挥官方面,安德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地同胞,来自吕宋殖民地的张铁心少校。
深夜时分,位于巴黎西郊的保王党秘密别墅里依然是灯火通明,在结束针对布列塔尼亲王长达十多小时残酷审讯之后,老亲王倒是终于抗不住沉沉昏死过去,而皮什格鲁等人同样是一无所获。反而是让气急败坏的侩子手们累得筋疲力尽。正当仆人为“劳累”一天的贵族们准备好一桌丰盛的晚宴时,皮什格鲁却意外收到科勒执政官的派人送来的紧急密函。
“怎么会有这样地事情发生?该死的混蛋!”未等密函全部看完,怒不可揭的皮什格鲁一把将自己面前的所有食物酒水掀翻在地,也自然吓得众人一跳,纷纷上前询问缘由。
原来,安德鲁指挥下的巴黎国民自卫军以督政府“军饷多月未发”为由。便借口围捕平等派残余势力的名义,三五成群地居然在市区搞起四处打劫店铺的无本买卖来。而且,首当其冲遭殃的便是皮什格鲁自己的豪宅以及两家珠宝商店,里面一切值钱的玩意都被自卫军搬走拿去拍卖。不仅如此,受到兵痞子们打劫的还有其他有钱人的家产、店铺、仓库。
因此,科勒在给予皮什格鲁的密函中,要求后者务必、赶紧、立刻带上大批保王党的私人武装赶赴巴黎市区保护保王党人的经济利益,以防止国民自卫军趁火肆意打劫店铺地暴行再度发生。望着群情激愤地众人,皮什格鲁原本还想冷静下来盘算安德鲁此举的幕后阴谋所在,但损失惨重地贵族同僚们哪里顾及了怎么多想法。急性子的他们个个都拉扯起皮什格鲁要到秘密训练营地召集部下回巴黎。否则家中任何的损失如何就要找皮什格鲁一人来索赔。
不得已,皮什格鲁只好先管好眼前利益再说。只是在自己出发之前,谨慎的皮什格鲁将军还是让坦德森教官务配合格里泽尔少校,两人做好保王党秘密总部的安全保卫工作。
今夜的巴黎市内,的确人声鼎沸且热闹非凡。在普通市民们的眼中,似乎又回到1789年,攻入巴士底狱的那个辉煌日子。身穿国民自卫军军装的士兵们纷纷冲进有钱人的家中或是店铺,任意拿取其中的商品,却不需要支付一分钱。很快,围观的巴黎群众也不甘示弱,看热闹的心情随即转化为参与的行动中,他们也跟着士兵们身后,一同打家劫舍起来。
不过,有一点似乎让市民们忽略的是,倘若自己跟着兵痞子们步伐行事,一定是无人阻拦且能满载而归;要是围观者私自掠夺其他店铺,就会有人上前干涉。当面对黑乎乎枪口的威胁,暴民们自然是一哄而散,赶去其他地方配合自卫军打劫。
上述这一切,便是安德鲁让皮埃尔暗中给效忠自己的自卫军军官们下达的所谓“绝密任务”。持枪打劫可以,但不能携带一发弹药,而且还仅限于指定的区域与场所。其主要目标是那些暗中已投靠保王党的势力,以及侵犯与安德鲁素来不和的党派议员利益。为防范自卫军中的各派势力对卫戍司令官的“命令”加以阻扰,安德鲁干脆让保王党份子打劫平原派家产,却又一旁怂恿雅格宾派的军官领着士兵找保王党人的麻烦……
起初,除了效忠安德鲁自己军官在认真执行安德鲁元帅秘密下达的荒唐透顶的任务外,其他军士们倒也畏缩着不敢上前,等着看到前者大包小包的收获颇丰时,他们也最终忍不住冲上前去,只为自己分上一羹肉汤。事实上,巴黎的国民自卫军的确是半年之久未曾领着一分钱的军饷,那是督政府不得不将短缺的军费优先满足卡尔诺元帅的正规军再说。即便是安德鲁元帅出任巴黎的卫戍司令一职之后,也似乎有意无意的不愿意去解决。作为一种姿态,安德鲁仅仅在督政府以及两级议会中,凭空高喊了几句没有多少人支持的公开建议而已。
这场由安德鲁幕后策划,让军官们自行发起,以及市民们主动响应的军民联欢式的骚乱,很快在整个巴黎市区各个街区里纷纷上演。但几个小时之后,首先开展打劫行动的军士们(听命于安德鲁的自卫军)逐步有组织脱离出来,这些人纷纷集结到不为人察觉的某一位置,在路边停靠的马车里取出大量弹药,他们还在自己的左臂间系上一条醒目的红布条,静静呆在角落里,等待着安德鲁元帅的下一步行动命令。
巴黎市区引发的大规模骚乱很快让达官贵人们叫苦不迭,大家在自保的同时,督政府以及两级议会的头面人物开始纷纷指责巴黎的卫戍司令带兵不严,以至于纵容兵痞子们肆意打家劫舍,危及广大市民们的切身利益,威胁要对安德鲁本人实施严厉惩罚,云云。
对此,安德鲁不慌不忙的向众人表现出一脸真挚的无辜表情,“先生们,事实上早在数天前,我就向督政府以及元老院报告了自卫军中存在的种种不满情绪,由于粮饷缺乏半年之久,愤怒的军官和士兵们早已不停从我的任何命令;尤其是督政府许诺给自卫军官兵在镇压平等派之后的一系列奖赏,到目前为此居然没一个法郎到位,所以才会爆发今夜的集体骚乱。你们说安德鲁带兵不严,我承认自己治军无方;但要是污蔑我怂恿暴*发生,我倒想问问诸位,今夜参与抢劫的官兵中间,有哪一个是属于真正听从我安德鲁命令的人……”
说道这里,安德鲁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副悲愤异常的神色,末了,安德鲁还干脆摆出准备撂胆子走人,拉着副官南下回马赛的模样。一听安德鲁要走,在场的高官们还真急了,连忙先收回自己先前的指责,哀求着安德鲁元帅赶紧想想办法解决了眼前的危机。
虽然科勒等人始终怀疑是安德鲁暗中策划了一切,但在街头闹事的人的确不是安德鲁的人,反而是自卫军中投靠自己一方的官兵。实际上,他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指证安德鲁的卑鄙之举,唯有先让巴黎的卫戍司令解除了兵祸再说。
……
第79章 和谈与镇压(11)
花言巧语打发了科勒等人后,平息骚乱的一系列命令已在兴师问罪的众人出门之前传达下去。按照事先的约定,所有效忠安德鲁的国民自卫军会从秘密集结地迅速出发,在各个暴*地点实施武装巡逻,相信波及整个巴黎大部分街区的动荡很快将被制止;另外,以张铁心中校为首的特别突击队也将在午夜时分发动攻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给自己送来好消息。毕竟,这是以精锐中的精锐来对于一群乌合之众,绰绰有余,而且还有格里泽尔这一倒霉内应。
但此时,安德鲁内心依然未得片刻安神,即便是连一丝兴奋的神情也都不曾出现过。那是从巴黎暴*一开始到现在,整整八个钟头里,以卡尔诺督执为首的军方代表居然没有一个赶来。黄昏之前,就被自己派往陆军部打探消息的罗克副官,也未能传来半点消息。
“难道……”安德鲁不愿意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在自己没有同陆军部的元帅们达成充分谅解的前提下,安德鲁仓促发动对其他政治派别的武力攻击,都是一种极度冒险的玩火行为。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告诉卡尔诺等人有关事实的全部真相。
后悔的,显然是没有必要的。目前最紧要的却是密接关注巴黎市郊共和国军队的动向,一旦局势急剧恶化,安德鲁甚至做好了回退马赛的计划。但在此之前,无论花了多大代价。安德鲁都要除掉叛徒坦德森以及他手中对自己不利地各项证据。
想到这里,安德鲁就望见刚进门的情报局上校,尚未等对方吱声,自己就赶忙问道:“皮埃尔,巴黎附近的共和国军队有什么动静?还有,罗克那边传来消息没有?”
“殿下,暂时没有动静。一切正常!”皮埃尔的回复总算令安德鲁宽心不少,但随后的话依然让安德鲁心急如焚。“至于您的副官,罗克上校依然没能传回任何消息。”
安德鲁接着问道,“针对目前的情况,你认为卡尔诺他们会怎么看?”
皮埃尔双手一摊,很是无奈地回复道,“我的殿下,事实已非常明显。巴黎军方只是想让您在上台之前,无条件接受他们地政治协议!”
“又是那该死的协议!你去告诉那些无耻的混蛋,安德鲁的军队从来都是属于安德鲁自己,决不属于任何人,除非是踏着安德鲁的尸体过去接收!”说道这里,上位者已是在咆哮怒吼着,拼命挥舞的双手想着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在安德鲁眼中,那些带兵地元帅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一边在议会中派出自己的代表,反复强调军方必定会恪守中立立场,决不参与任何政治斗争中;另一边则是暗中调兵遣将,居然在一周之内将巴黎近郊部署的两个二流师团,全部换防为北方军团的三个精锐师团,还有一个骑兵旅。尽管没能越过“卢比孔河”。却隐约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威慑架势。
要说军人们发动政变想着夺权,安德鲁固然不会相信。但这种显示军力的示威举动,就是想让巴黎各党各派的当权者了解他们的实力存在。那日,在卡尔诺督执和懦贝尔元帅在拜会安德鲁之后,两人还曾秘密回请安德鲁一次。在随后会晤中,卡尔诺和懦贝尔二人居然代表巴黎军方抛出那一揽子军改方案,作为后者默许安德鲁上台地最后筹码。
该条约倒也不是属于什么最后通牒,其间有关增加军人福利待遇、南北方所有军团重新合并、保持军队中立等各项条款,安德鲁也并不表示反对。但他们一致要求安德鲁在出任国家元首之后,务必放弃手中所有军权这一条。却是安德鲁始终不能接受的。
对于相信“枪杆子出政权”的安德鲁而言。自己掌握的军权就等于拥有的一切。要是安德鲁将马赛各个军团的领导权拱手相让,还不如直接跑回西班牙当他地摄政王得了。最初。安德鲁对于巴黎军方的要挟方案并不准备一并承受,也不会断然拒绝,采取的只是拖延战术。盘算着拉拢或是收买各个元帅,已消除条约中的不利条款。
只是安德鲁希望很快落空,攻守同盟下的元帅们压根就不吃那一套,表示可在任何方面妥协,也不会同意安德鲁继续保留数个军团,以及地中海舰队来作为自己的“私人卫队”。遇到此番挫折,气急败坏的安德鲁想着马上离开巴黎,回到马赛当自己的土皇帝得了。
但安德鲁内心清楚,没有全法国的支持,单凭马赛一带以及西班牙王国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宿敌复苏后地大英帝国。一筹莫展地安德鲁只能怀着冲天怒火在房间内来回徘徊。
最终安德鲁下定主意,回头吩咐自己的情报官。“马上备车,我要去陆军部!”
……
就在安德鲁驱车之际,张铁心中校指挥地围攻保王党总部的战斗业已全部结束。正如上位者预言的那样,所谓战斗还不如说是一边倒的冲杀。在内应的帮助下,80名特种兵组成的精干突击队,仅仅用了15分钟不到就完全占领整个别墅内外,还未曾损失一人。
在张铁心中校的脚下,“叛乱份子”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花园里。期间,还有四、五个士兵手举刺刀对着地上的死人逐一刺杀,避免有活口存在;在别院一另头,时不时传来一阵密集排枪,那是手下士兵们正将幸存的保王党人分期分批的赶至背墙,实施集体屠杀。
遵从安德鲁亲自下达的作战命令,此事行动不得存留任何俘虏,别墅的所有人无论抵抗与否,一律都应被格杀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