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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旗帜的荷兰人,显然大都是附近乡村或歌舞剧团里跑出来的新鲜人。男人身穿宽腿裤,女人身穿多层裙,每个人的脚上再穿上一双船形木鞋,鞋底子很厚实,鞋头又尖又翘。通常还会往鞋内填上一些干稻草。
马迪厄前后望了望。注意到装扮成不同身份特种部队士兵同样隐蔽在人群四周,只是在上司张望自己。他们才略微点头示意。很快,中校将目光放在自己舅舅的身上,发现这个老练的商人正在与路过的熟人热情打着招呼,丝毫没有时间与精力来同自己交谈。
“**!30分钟的路程,整整过了1个多钟头还看见市政厅大门。看样子,等到宴会开场后老半天,自己仍在该死的路面上徘徊不前。”马迪厄有些不太耐烦。
按照作战部署,他地一对人马将在今晚地突袭鹿特丹市政厅,将那里达官显贵一网打尽,使得荷兰守军在处理危机时群龙无首;一队由迪克斯上尉率领,任务是牢牢控制住鹿特丹港口,好让达武将军的主力部队顺利登陆;最后一队则由格雷特上尉带着,分散在市区地主要高层建筑物之上实施狙击作战,专门射杀反应过来的荷兰军官,使城里变得慌乱起来,好让救援部队无法及时到位。各队的统一行动时间是今晚7时整,因为在一个多小时之后,便是达武司令官的远征军船队达到鹿特丹的时间。
现在已过晚上6时,马迪厄中校及其部下仍未抵达预订目标区域,自然是心烦意乱,郁闷无比。好在天色已经不早,兴奋一天的游行队伍终于感觉累了困了,当下各自散去,这才使得马迪厄等人能够及时赶赴市政厅。6点30分,准时加入到鹿特丹贵族们的最后晚餐。
……
与中校在马车上的郁闷心情相比,迪克斯上尉却是心情舒畅。尽管他和他的部下们的衣服全都是一身码头苦哈哈的可怜打扮,只能躲在港口的不远处矮小仓库内,集体啃着难咽的干粮与生水,没有出席盛大宴会的马迪厄指挥官那样衣着鲜华,能够吃上海鲜龙虾。但上尉却能从指挥官那里抢到攻击港口地重要任务,自然兴奋无比。
迪克斯刚刚咽下最后一口黑面包,想要拿起身边的水壶时,负责门口警戒的士兵发出警报,有一名荷兰士兵向这里巡视过来。同一时间内,所有人纷纷仍下手中的食物与水壶,各自占据房间内的隐蔽位置。取而代之则是手中的匕首,短枪。与弓驽,以及用目光警惕着即将到来的危机,每个人心几乎都要提到嗓子眼,那是他们担心过早地暴露身份。
“是自己人,警报解除!”门口警戒的士兵确认着来人身份后低声说道。
很快,紧闭地大门被打开,从外面闪进一个身穿红蓝相间制服的“荷兰士兵”。他是迪克斯上尉的行动向导,西班牙人的后裔,文森特情报官发展的部下之一。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迪克斯再度放下武器迎上前,急切的问道。
“很好!”向导看着屋子内士兵们尚未完全解除地紧张表情,笑了笑,继续说道:“港口的守军没有任何警惕,他们的指挥官正在出席市长大人的歌舞宴会,士兵们也都三五成群的躲在岗哨里喝酒取乐。嘿嘿。还有军官居然在自己房间内招来了ji女寻欢。”
向导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正常的男人都在低声呵呵发笑,每个士兵都开始盘算起明天晚上,自己躺在舒服的房间里,也应该要叫来一个女人,不。是两人,嗯,越多越好。
“达武司令官地远征军现在何处?”还是迪克斯上尉最先记得自己眼前的首要任务。
“嗯,按照预订方案,我们的人应帮助伯爵大人的船队顺利通过荷兰角。目前,悬挂荷兰旗帜的40多艘运输船,距离鹿特丹港口不到10海里。”向导再度欣赏了士兵们的荒yin表情后,微笑地补充道:“文森特少校说过了,此次任务结束之后,他将安排一点娱乐节目来满足大家的生理需求。以表示让诸位长时间呆在修道院里的深深歉意。”
话一出口。兴奋士兵们就差没有高呼“乌拉”的口号了。的确,在阴暗修道院里整整呆上五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即便是看着一群群肥肥的野鸭从自己面前经过,也不能伸手去抓,是那极度刻板的情报官不希望有任何异样的声响出现。于是,每个士兵都在嘴里或是心里痛骂过该死的文森特情报官。不过现在,战士们却准备在内心讴歌天使一般可爱,且能善解人意的文森特少校。
“乐够了吧?!都给我保留着高兴劲明天发泄在荷兰女人身上。计划保持不变,大家再度检查装备自己地武器装备。15分钟之后,突击行动正式开始。愿上帝保佑我们!”迪克斯上尉大手一挥,随即低声下达着作战前地最后指令。
“愿上帝保佑我们!”士兵们赶紧收拾起心中的邪念,正正经经地一同低声念颂起来。
……
指挥官可以在荷兰人的豪华晚宴中肆无忌惮的大吃大喝,迪克斯上尉也能在黑漆漆的房间内啃上几口干面包充饥,而格雷特上尉仅能在趴在教堂的冰冷屋顶上一动不动,不能吃,也不能喝,唯一的享受便是遥望天空,数数上面的星星到底有几颗。
1小时前,格雷特上尉的人都已经秘密潜伏就绪,他们三五个人组成一个战斗小组,分散在市内交通要道附近的建筑物高处,有的呆在教堂上面,下面正好是圣母玛利亚的头顶;有的则站在火警了望台,身边躺着几个刚被自己干掉的鹿特丹市救火队员;而位置选择最惨的,则要属风车上趴着的狙击手,他们的耳膜都要被风车转动时发出的巨大呼啦声所震坏……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身下的枪口瞄准着各自的目标区域,直等着行动命令的开始。
格雷特上尉掏出怀表看了看,已经是7点05分。“嗯,5分钟前,那个迪克斯混蛋的部队,就已经率先发动攻击了。”第三队的指挥官内心十分忿忿不平。那是白天分配任务时,与迪克斯上尉抓阄的结果,是让自己带着狙击手们呆在冰冷的屋顶,来配合迪克斯作战。
“该死的,一定是文森特情报官故意如此安排。相信是我那天嘀咕了几句有关少校的坏话,却被情报官亲耳听见。真他**的郁闷!”在格雷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后,又开始诅咒起文森特情报官来,希望他今晚在吃豪华大餐时最好能咽住喉咙。
不过转眼一想,格雷特又不禁佩服自己来,毕竟自己这一队人马在狙击作战中,表现出来的实力最强。虽然自己没能抢到首发攻击任务,但他异常自信部下的能力,尤其是在配备了加上光学瞄准镜的新式狙击步枪后,更是如虎添翼。不仅瞄得目标非常准,其最佳射程能到达100米以上。而且,由于火药与铅弹事先包裹在一起,使得装弹速度显得异常快捷,队中一个普通得狙击手,每分钟内就能够继续发射10次以上不卡膛。唯一的缺点,便是这样得步枪制造起来太过复杂,花费成本也太高,作为试验品只在特种部队中使用。
“**,迪克斯混蛋怎么还没有发出枪声!”格雷特有些等着不耐烦了。那是他自己生怕迪克斯上尉悄无声息的干掉了所有荷兰蠢猪们,却不给自己一个展示才华的大好机会。否则,自己一行人在颇为冰冷的石板上,像个傻瓜一般度过数小时却一无所获的结束战斗,就是不被部下们抱怨,也会被同僚们笑死。
格雷特上尉在期待来自港口的枪响,同样,马迪厄中校也在欢腾的宴会里焦急不安的等候行动的命令。
热闹宴会一角,马迪厄正靠在玻璃窗台边,独自品尝着侍从们送来的荷兰琴酒,眼睛无意的向舞池扫视,自己的舅舅却搂着一相貌平常的贵妇正高兴采烈的跳着舞,穿梭人群中的服务生中便有夸克中尉等人,从他们略微得意的表情里,马迪厄知道相关行动人员都已准备就绪,从门外的警卫到舞厅的贵宾们,只需要来自港口的枪声一响,40多名突击队员便完全控制住局面。
……
第70章 浑水摸鱼(6)
在荷兰,尤其是鹿特丹,最勤快是那些常年忙碌的海运商人,这些腰缠万贯的富翁们一年中至少有10个月呆在海船上;但最能享受生活的,则是港口码头上的搬运工人,尽管他们一无所有,但却获得十分轻松,至少不担心有人打自己钱财的主意。所以,每一到夜幕降临时刻,码头工人们便仍下手中未完的活,不待上司工头们的招呼,呼啦拉的自行散去,留下偌大的港口空地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却尚未及时入库。
面对心急如焚的商船老板,负责荷兰最大贸易港口的士兵们既不阻拦工人,也不亲自帮忙,只是幸灾乐祸般的在一旁看着热闹。他们都三五成群懒洋洋得持着步枪,冲着干着急得商人们做起各种样式的鬼脸。
不过在更多时候,士兵们的眼睛却在寻找面前有值钱的货物。这是士兵们将会有一个晚上的机会来“自发保护”露天空地上的大宗货物,使得明天自己能在黑市中换得一些钱财,贴补家用。由于商船老板的孝敬多是给了当值中高级军官,至于无权无势的普通士兵,唯有靠发这类意外小财,来维系自己的额外开销。对此,商人们虽然很是痛恨,但也无可奈何。
幸好,今夜还算是个晴天,夜晚的天空中虽有几分薄云挡住了星光,使得整个港口显得愈发昏暗,但绝不会有暴雨出现。相信除了被该死的士兵们监守自盗一小部分不值钱地货物外,不会有太大的损失。想到这里。商人们暗自庆幸之后便自我安慰起来,当下也不再过多担忧,纷纷跳上准备好的马车回家休息,等着明天一大早赶过来清点货物的具体损失数量。不过,有一个预感凶兆的商人,却在内心涌起一丝风高夜黑杀人夜的感觉,但仅仅是个人的想想而已。何况自己也不会当真。
望着商人们地离去,一旁的士兵们随即仍下枪械。赶紧冲到货物面前,立刻动手起来。只是让大家失望地是,货物中尽是些来自南美干烟叶什么的滥东西。因为这鬼东西,鹿特丹的黑市里根本不卖出去。扑腾半天的结果,士兵们才终于找到一点不太好的干牛肉,胡乱抓起一些放在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吵嚷着一阵骂骂咧咧之后。各自扛起麻袋,拖着步枪,大摇大摆的回到军营中。
只是让收获不多地荷兰守军始料未及的是,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阴暗角落,正隐蔽着一队虎视眈眈的外国士兵。这些人都已经脱下用来掩饰身份的码头工人装束,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西班牙摄政王所属特种部队独有的银灰色迷彩服。那是从现在一刻开始,这些特种部队的士兵们在为自己身上制服地荣誉而战。
此时的迪克斯上尉看完荷兰士兵一阵荒唐无稽的表演后,随即举起手中的望远镜将注意力转移到两个双狙小组的潜伏行动上。那是在码头高处的左右两侧各有个一了望台。上面站着一名负责警戒地移动哨兵。按照突袭的行动计划,在本队行动之前,务必干掉这两个荷兰哨兵,以防止他们发现行踪后提前示警。时间,必须是在荷兰人换岗之后的15分钟内完成,而留下来的15分钟。是为了迪克斯上尉等人穿越货物空地,冲进荷兰军营赢得时间。
双狙小组正在以潜行的姿态接近敌人,他们前进往往是互相掩护,利用两旁高累的货物来隐蔽昏暗街灯下的拖出来的身影,做逐步跃进式前进。整个潜行过程中,担当狙击任务的士兵都用前臂和脚尖移动,而且全身包括脸必须保持与地面接触,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声响。
10分钟后,两队双狙小组艰难地分别接近各自地目标,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望台下地最佳位置。他们迅速取下身上唯一的远距离攻击性武器。一支全金属制的弓驽。一名士兵数量的装上利箭。准备利用弓驽负责狙杀头上的哨兵;另一名同伴则选择岗楼下隐蔽,随时补杀尚未死亡的荷兰哨兵。
不经意间。角落中的迪克斯上尉隐约听见轻微的“啪啪”声,那是两支利箭几乎在同一时间里精准地射中20米开外的了望台上荷兰士兵的咽喉。两名遭遇厄运的哨兵仍试图捂住插着驽箭的喉咙,在防止鲜血咕咕流淌的同时,并想要冲着军营的位置大声示警,但终归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徒劳举动。无可奈何的他们还是一声不吭的瘫倒在地,眼睁睁的望着邪恶的死神从自己身上将最后一丝记忆全部带走。
“目标清除!中尉,你的人负责占领港口灯塔,准备为达武将军的船队发出可以安全入港信号;少尉,你的一队去负责干掉值班室的巡视军官,一个不留!15分钟内,各队务必结束所有战斗!”迪克斯上尉头也不回,便下达完命令。此时,两队双狙小组各有一名突击队员爬上了望台,迅速换上毙命的荷兰士兵的衣服装束,继而担当起众人的掩护任务。
港口上西侧的荷兰军营内外防备很是松懈,与一周前,全体荷兰军民都在众志成城,小心翼翼的抵御着法国北方军团入侵鹿特丹城的情景相比,显然现在的军士们太过放纵,他们仍在忙于庆祝卫国战争的“伟大胜利”。除了营房外站立着刚换岗不到10分钟,便无精打采的两个哨兵外,其他的人都跑在大厅内打牌喝酒,军官则在房间内玩女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意识到真正的危机即将来临。
迪克斯上尉亲自带领一队突击队,绕过空旷的码头,其任务是负责占领港口的荷兰军营,消灭那里的守军。当两名门口两名毫无警觉性的荷兰哨兵,等着自己的脖子被身后的锋利匕首轻轻划破之后,40多名特种兵随着指挥官一道,蜂拥着冲进大厅里。
“谁都不许动!”迪克斯上尉低喝一声。站在他身旁的特种兵都将已上膛的弓驽平举于胸。数盏明亮的油灯下,一支支散发着黝黑黑金属光芒的利箭对准着它们面前的每一个敌人。
很显然,正在欢乐兴头上的100多荷兰士兵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搞得有些目瞪口呆,茫然而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着望着一群奇装怪服的人。半响过去,众人还未回过神,等到荷兰人开始明白自己面对着是一群突如其来的武装入侵者时,士兵们长久以来的求生本能驱使他们不自觉的骚动起来。一名30多岁的荷兰上士想要伸手去拿一旁的步枪来自卫,却被一支飞快离弦的利箭正中心窝,一头栽倒在大厅里。
“妄动者,一律格杀勿论!”迪克斯上尉用不并熟练的荷兰语重复了两遍。
100多名荷兰士兵在望见死去的上士的身下流淌出大量鲜血后,方才老实了许多,各自回到先前位置上,等候着迪克斯上尉的下一步命令。
不一会儿,房间内的寻欢作乐的5名荷兰军官被巡查的特种兵客气的“请”了出来。军官们每个人都一丝不挂的裸露着下面,在面对迪克斯上尉的质询时,平日里都威风凛凛的军官们都战战兢兢的拥挤在墙角;而这些军官们身边,陪同他们的还有8名同样是浑身下上光溜溜的荷兰女人。
可怜的女人在遭遇一番惊吓之后,居然双手捂着眼睛,张大嘴巴,准备着向外大声呼叫。非常不幸的是,就在她们想要张口呼喊的那一瞬间,等待所有头脑不理智女人们的,唯有新一轮无情的屠杀。屠杀命令无需迪克斯上尉亲自发出,这同样是特种兵们长时间训练之后的下意识举动。
“将这里的所有军官与士兵都赶入房间,记住!要用匕首全部干掉!”迪克斯上尉望了望地上躺着八具女人尸体,恶狠狠的再度下达着屠杀令。
在一场战争中残杀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这是尚且保持着骑士风范的欧洲各国军队里的一大忌讳。即使事情已不可避免的发生,而接下来的事情,则是如何隐瞒于世人。迪克斯上尉可不想因为此事导致安德鲁殿下,以及自己的特种部队背负这类恶名,唯一做法便是使得所有无关的目击者(俘虏们)统统消失殆尽,而不留一个活口。
突袭港口的行动战斗进行的异常顺利,不知道是荷兰守卫们太多松懈,还是特种部队太多神勇,在不损失一人且不发出一声枪响的情况下,仅仅用过15分钟的时间,当冰冷的地面就躺下200多具荷兰士兵与女人的尸体之后,迪克斯上尉的部队完全控制了整个码头、灯塔、值班室与守卫军营。
而接下来的任务,则是迪克斯上尉需要占领停泊在挤满码头一侧的数艘荷兰商船,快速清理一条方便的交通航道,好为达武将军的远征军登陆上岸的做完最后准备。
……
不吐不快
先解释一下,几个月以来《**书》未能保持正常更新的真正原因,是老管卷入了一场不该有的麻烦,搞的我一段时间筋疲力尽,无暇写字。至于是何种麻烦,抱歉,我尚且不便透露,但本人保证过,该书绝对会更新到底,这一点不容置疑。另外,在这里就读者们关心的热点问题,老管仅代表自己的观点再度诠释一下。
不错,作者在书中的确鼓吹过向西方学习近代文明,这是中国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只要是读过中国近代历史的人都能明白,不必我说得太多。18世纪末期的中国已经落后西方先进文明整整半个世纪,而在大清国专制统治了200年的腐朽土壤里,根本不可能萌芽民主与科学,唯一的方式,便是重新改造神州大地。
然而,改造是有前提的,那便是下决心推翻并彻底铲除满清皇权,以及维系这类皇权的各类反动势力,这也包括早已丧失血性,而甘心充当鞑子皇帝奴才的文人官吏。不要告诉我,可以去说服教育这些汉族中的败类(或许这个词语用得有些偏激,但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当他们的根本利益与鞑子皇帝的存在结合在一起时,业已成为未来中国**的最大阻力。所以,赵凯说过将为这种人准备好上千万的断头台,并非信口雌黄。
至于当时的老百姓,说句实话。地确是民智未开,他们不会理解什么是民主与自由,除了为数不多的自发反抗当地贪官外,他们对看不见的(鞑子)皇帝压根不会产生任何恨意,仅仅把自己苦难的根源放在“看得见的父母官”身上,这是一种无知的悲哀。即使是在受到“三座大山”长达数十年的残酷压迫之后,国父孙中山倡导地**思想出现在依然保守的中国土地上时。广大民众中间仍然会上演“人血馒头”地惨剧。
当然,中国的土地上历来不缺乏“**者”。从陈胜、吴广的起义到太平天国运动。哪一场不是轰轰烈烈,搞的全中国天翻地覆。只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并非我们今天所能理解的民主与自由,而是用一个专制皇帝来取代另一个腐朽皇帝。
如果起义成功,这类“**者”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重新将前任皇帝对百姓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