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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说的张熊猫是一个公司的副总,也就是包养阿璃的哪个老板的一个朋友,因为老是有个熊猫眼圈,私下我和阿璃都这样叫他。
“阿璃,你终于这样问了,其实很多事情是我们都未曾想到的,今天这个局面,我也没料到……”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爱他。”
我张了张口,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被我说中了?”阿璃在旁边坏坏的笑了,洁白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国宝,那样子真的很漂亮,象个精灵。
我苦笑,“说爱也许太沉重了吧,可能是一种感激,阿璃,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曾经为了差点搭上他的命你信吗?”
阿璃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惊讶,但很快恢复。
“算了,不说这些了,来,吃核桃。”我用那个笨重的山海关模型给阿璃砸核桃,“啪”,核桃细碎的破裂开了,棕褐色的纹络里面裹着白净的果肉,象瞬间破裂的伤口般细嫩,
“很合用吧。”我扬着手中的山海关模型冲阿璃笑笑。
临睡的时候,
阿璃说我不想知道你门的经过,只要他是真心对你的就好了。
我说璃姐我都知道,别担心我,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哪天合适我带他出来给您老人家过过目行吗?
是的,那个男人曾经真的为我出过事,
在那次他说他要从临近的城市开车回来见我,
那次问我考虑的怎么样;
我突然告诉:“他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的时候;
那天晚上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含含糊糊的说着他现在邻近的一个城市刚刚陪客户吃完饭。
他马上回来在**广场等我就没了下文,
我知道他醉了
只当他是个喝酒喝多了连说话都说不明白的人,
如何一个人开车从另一个城市回来?
即使他有别人一起回来了到了再打我电话也可以,
**广场离我这里就5分钟路程,
当然我也就没去。
直到第二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告诉问我是不是王其朋友,我说是。
他就说你快到红会医院来一下,他住院了。
我当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嗡了一下,
打破头也想不到他小子怎么搬进医院了?
下楼打车到医院一看他就躺在床上傻乎乎的看着我笑,
样子倒没什么大碍,
我看着就来气说你小子搞什么呆这了,
他没理我转身对旁边哪个男人说没事了你走吧。
那个男人说人来了那我可真走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
他醉熏熏的开车回来路上被个大东风给挂了一下,
说不上谁的错多,
反正他那亲爱的三菱给被那大东风给吻着了,
他还好,
就是点擦伤,
加上喝酒喝的迷糊,
那卡车司机还行,
把他给送医院,
就是刚刚出去那男的,
我说你真傻啊,
就主动叫人家走了,
他笑西西的说那他帮我把你叫来见我了我还没谢人家。
再说我是酒后驾车出来也有责任。
我说你干嘛不自己打电话给我。
他说我怕你不信/。
昨天你不是说过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之类的话吗?
而且你也没去**广场对吗?
我无语
从那一刻起
我决定了跟他!
漫无目的地在春熙路逛了一下午,
然后是百盛,
伊藤,
太平洋百货,
美特斯邦威,
给自己买件杏色的风衣,
也给他买了件长袖的纯棉T恤,
然后才想起不能给他,
他也不能穿出去,
我门只是情人,
只好自己当睡衣穿了。
回去的时候,
下了雨,
细细小小的那种,
象密密的丝线,
牵动着的心脏的跳动,
偶尔会小小的疼一下。
都说聪明女人不会做情人,
很多人都说过我聪明,
特别是男人,
“不过太聪明了对女孩子不是件好事”这句话也有很多男人对我说过
是提醒?也算警告?警告我不要在他门面前耍所谓花招吧?
我只是个看起来20岁不到的女子,
高估我了,
因为我不聪明,
我把一切都做的简单,
选择的简单。
周末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和阿璃正在麦当劳啃鸡翅,
我只说和一个朋友在吃饭。
(五)
他说那里我来找你,
我告诉他位置,
20分钟后他到了。
出乎我的意料,
他看见阿璃时并没有一点点惊艳的表情。
只是很淡漠的和阿璃打了个招呼,
说了声你好,
然后就很乖的等着我门安静的吃饭。
我却一直和阿璃咬耳朵故意不理他,
我悄悄问阿璃怎么样能入您老法眼么,
阿璃说还行比我那个强多了40多的人想来也来不起
我突然明白原来我和阿璃是一样的
甚至比她还可怜
她至少没有出卖她的感情
对那个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
她可以只去爱他的钱
可是我呢?
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
而后是我沉默的埋头吃完饭
阿璃动作老练的点了一支烟
然后他和聊天。
阿璃熟练的应付着,
时而巧笑时而妩媚。
我知道这是阿璃的习惯,
就象我习惯半夜起床喝水或者不加糖的咖啡一样。
出去的时候阿璃接了个电话
然后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
我悄悄问她是不是三哥(那个包养她的男人)找她
她给了我一个默许的眼神
等阿璃走远了我才问他:“其猪,怎么样,美女咯?”
他竟然有些不耐烦的说:“以后你们这样的美女朋友少给我介绍!”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他才换了副耐心的神态说:“夕夕,你和她不是一类人,懂吗?”
然后他问了我句:“我门的事她都知道?”
我说无所谓阿璃这人信的过
他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阿璃和我不一样?
他说感觉是,特别是说话的感觉。
而且她点烟的姿势太熟练,熟练到有点风尘的感觉。
我实在是佩服他的眼力,
我就说了点阿璃的事。
到最后,
我说阿璃其实和我一样,
除了哪个男人比你年纪还大个10多岁以外,
他就有些生气的闷了句:怎么可能一样呢!你是在糟蹋我对你的感情还是在糟蹋你自己!
我冷哼了句,
其实我不是想和他吵,
我只是觉得他这样看阿璃真的不公平,
我把他带给阿璃“过目”阿璃都没在我面前说他什么不好。
那次我门一直不大友好的冷战着,
一直到隔天他说要回去陪他老婆。
我说是啊是啊,那个女人永远比我重要,
你回去陪你那张纸保护着的女人好了,不要来找我了。
周末回学校办学历证明的时候遇到高我一届的学长_,
那个以前在学校整天在我面前磨皮造痒的家伙,
传说中上届的学生会主席风云人物云云,
一直喜欢在我面前显摆。
一见面他就就闹到说请你原谅我哦,夕夕妹妹,我近段时间没给你联系,
主要是我忙着在外找事做,有时真的没时间陪你啊,因为光天天这样无聊地生活下去,
这也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哟。对不对啊??哈,等我找到了事做后,我会经常与你联系的,不过呢,你有空你就到这边来耍吧,
难道真要请你你才能来吗?
不用那样子客气哦,相信我并放心我吧,好不好??我现在还在外找事做哈,现在的要求真的高呢。所以呢只能慢慢碰哦。
我听着他罗嗦半天就火大,我心里说说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妹妹,
你大爷才喊你陪哦。
我跟你又不熟你当什么孔雀?
我说我没事到你那里去做什么,你找没找到工作关和我有关吗?
这是我这段时间脾气最臭的一次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学长站在那里我心里有点解气的快感。
忽然就很想笑:我什么时候脾气变的这么不耐烦了??
亦或者是对其他男人的深深厌恶吧?
想想还是办完事就马上回去的好。
起床的时候收到他发来的短信,
他说想我想见我。
我回了句随便,我在家。
其他什么也没说
也许是已经习惯简单,
习惯忘却。
忘却生气或者高兴。
我的住处他只来过一次,
那次甚至没上楼,
也只是帮我搬家,
我估计他找不到的,
也没和他说具体位置。
在家上网时候遇到小洋,
我高中同学,
现在就在我家对面的电子科大,
小洋说他在网吧用不起USB接口,
想到我这里来下载点东西,
我说可以,
然后把地址发给他。
10分钟后小洋到了,
我说你娃真聪明居然直接就找到了,
他腼腆的笑笑,
露着两颗乖乖的虎牙,
然后就用我的电脑给他的MP3下了些歌,
接着去游乐园斜对面的白家肥肠粉吃了点东西。
送我回来的时候,
小洋突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我打着哈哈说悲哀啊人长的恐龙没人要啊。
你是不是想帮兄弟一把介绍点你门科大的帅哥。
他说介绍就不用了,
熟人熟识的你看我行吗?
我说:“靠!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洗我脑壳了?”
小样突然很认真的说我没洗你,真的,
朝夕你知道吗我高中就很喜欢你了,
但是那时候要考大学压力很大,
而且你那时傲的很,
我不敢给你说,
现在我门在都成都而且这么近你不觉得很有缘分吗……
电话在这个时候很懂事的响起打断了小洋,
是其,
他用很不满的口气问我在哪里,
我说陪朋友吃饭,
他说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吗?
我说你到了打我电话也不晚啊。
他说好好好那你漫漫吃饭不打扰了。
然后是嘟嘟的挂机音。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合上电话,
对还想说些什么的小洋说我快到了不用送了,
小洋很惊讶的看着我说朝夕你生气了吗我说的是真的啊,
我想到其,
我说小洋很多东西你不知道,
其实我不适合你,
我很难养的。
小洋以为我是嫌他养不起我,
他急急的说朝夕我明年就毕业了,
到时我出去工作养你我不考研了好吗?
我门学校最近几年出去的师兄都混的很好,
99年出去的现在都是开着自己的车回来了,
你要给我时间啊。
其实我是个对物质要求很普通的女子,
大学三年我一直保持每月500元左右的生活费,
差不多就是阿璃的十分之一,
后来找了些实习上班的地方,
加上房租一个月也不过一千多点。
我打断小洋的话说天快黑了我自己上去了,
你也早点回学校明天还要上课;
不要和我门这些二流大学的三流学生比。
小洋终于听出了我的不耐烦,
答应着回学校,
临走的时候他说:“知道吗朝夕,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天的,我21年来第一次追一个女孩子但是失败了。”
我愕然。
回到住处,
一起同租的女孩告诉我说刚刚有个30左右的男人来找过我,
戴眼镜的,还给我打了电话。
我脑子当时就空白了一下:他来过!
他怎么刚刚没告诉我?
他怎么找的到?
我说你怎么回答他的?
她说我就告诉他你出去了。
我突然很想哭。
打开手机,
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都是其的号码,
最后一个接到的是我听见了的,
刚刚外面太吵我一直没听见。
他却什么也不说!
我急忙发疯似的打他的电话
关机!关机!!关机!!!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
忽然很想念他。
那夜失眠,
对着电脑写了一晚上的东西,
都是关于他,
我知道了,
我在爱他?
我在爱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他电话,
接起来是他熟悉的声音,
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用快到几乎听不清楚的速度说了声对不起,
我说我昨天真的就只是陪个朋友吃饭。
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
我说你昨天为什么一直关机,
他说我昨天真的很想你想见你,
发疯似的来找你,
从乐山到成都我一下高速路就到你那里,
想和你一起去吃顿饭,
看看你,
可是到了以后却知道你陪其他男人出去了,
打了十几个电话给你也不接,
夕夕,你就真的这样对我?
我不知道如果我接你电话会怎么样,
所以关了机。
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对着电话哭了。
我想起他上次留下一句:“我要回去陪我老婆了。”
然后潇潇洒洒离开的样子,
心莫名其妙的痛着。
也许,
我只是他生命中飘过的蝴蝶,
和所有的蝴蝶一样,
冬天的到来的时候就要离开。
是的。冬天了。
在这个蝴蝶都已经消失了的季节
我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遇到那漫天飞舞白色蝴蝶。
那群在成乐高速上如纸片般飞舞的白色蝴蝶。
180KM/H的高速,透明的车窗,
公路两边有大片待收割或已经收割了的油菜地,
成千上万的白色蝴蝶如纸片般在公路和油菜地里飞舞,
那种最普通最常见的的带黑色斑点的白粉蝶。
不时有那样的蝴蝶撞在挡风玻璃上,
留下白色黄色的体液,
或者是残破的翅膀片段。
有的夹在刷雨器上,
还来不及挣扎就被180KM/H的风优雅的分割成一块一块或白色或带黑色斑点的残片。
只剩下轻微的“卜卜”的撞击声,
黑色的斑点,残破的翅膀片段,
或黄或白的体液,一块块或白色或带黑色斑点的残片。
没有鲜血那样刺目的颜色,
也没有伤口那样凛列而决绝的形状,
只是淡的黄或白或带点灰的黑。
那一刻,
我想到了分解。
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被分解掉的,还原成最初的C,H。O元素。
也许将来有一天,这车窗前的某写些原子会构成我身体的一部分,
也许曾经有一天,这些原子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比如胃,血液,皮肤……
谁知道呢?我只是一堆原子的组合,他们以不同的电子价组成化学键,然后再组成我——一个迟迟不分解的躯壳。
蝴蝶就是这样
连死亡都可以演绎得如此淡漠而简单
用自然界最简单而古老的方式,——
分解。
也许那时就已经注定我门的结局,
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
就象活在水里的鱼,
永远也看不见自己在流泪。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留过泪,
是的,
冬天了,
蝴蝶都会死的。
那个曾经留给我伤口的人,
虽然伤口早已被包着血液和坚硬的角质层凝固的疤,
但是我知道他存在,
而且还被伤疤磕得隐隐作痛。
我是个怕疼痛的女子,
不愿去触碰,
只能等待,
等待愈合,
或者死亡,
再点一支阳娇,
感觉它在空气里缓缓弥漫的淡蓝色。
他不许我抽烟的,
我却真的真的去恢复和习惯以前有烟草陪伴的日子,
回到从前,
在这个有着小孩子般面孔的城市的天空下,
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孩子是不懂得爱情的。
于是我每次看见镜子里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上,
漠然的眼睛周围是重重的黑眼圈,
我唯一想到的,
就是白粉蝶翅膀上的黑色斑点。
晚上的时候我又梦见蝶了,那个一直缠着我的梦:
“有着美丽花纹的翅膀上,华丽而鲜艳的色彩聚成一簇簇跳跃舞动的花朵,
灿美如烟花,然后这些花朵就在暗的冷夜里慢慢褪色,枯萎,坠落……死去。
似乎这本就是一种宿命,逃不脱,也躲不掉,
挣扎不过是让死亡看起来更加凄艳绝美而已,一如被制成标本的蝴蝶。
下雨了,
细细的丝样的雨,
那次在天安门看升国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
密密麻麻的人墙我怎么也看不见,
他就把我背起来让我看,
我门就象两个孩子那样,
我贪婪的感受过他的温度。
(六)
以后的日子,
我经常和他闹,
我故意的,
有点象是那次事情的借题发作。
在他看来却是无理取闹的那种,
其实我知道我是在为自己找离开他的理由,
也是他放弃我的理由,
也许,
还是来世再做夫妻吧,
如果真的有来世。
没有哪只蝴蝶活的过冬天。
再美丽的蝶,
到了冬天的时候都会安静的消失。
我不是蝴蝶,
我只是扑火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