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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往常,我哪敢这么跟他说话。可现在都这种情况了,我自暴自弃,特想跟他撕破脸;让他好好赏我两巴掌。
结果,听着头顶上魔王在喘气;就是生生不回我话。
“不干算了!”我把自尊踩在脚底下,把心里的小嫩肉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居然就这么干看着,居然就真能一句话不说!我用全身的力气冲撞那股束缚我的魔力,却发现魔王早就不制着我了,立马把手腕上的衣服两三把拆了,套在身上,接着一眼也不看魔王,从地上勾起裤子就往上提,把裤子拉链拉上,也不顾上衣扣子就扣了两个,拔腿就往马车门口跑。
“干什么?!”他一把拽住我,声音变回温柔,“出去要掉下去!”
我眼睛里含着泪,死命往外挣:“一股风我就能造个东西出来,摔不死!”
他在我背后叹了口气,忽的抱住我。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并不仅,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圈着,呼吸扫在我脖子上,就像用整个人的气息罩住我。我心里委屈得要命,先是眼睛里聚着雾,而后就忍不住开始掉眼泪,被他在后面抱着,他下巴还点在我脑袋顶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年的全部隐忍和心酸就全涌上来了,那么重的感情,像把刀似的,在我心里一片一片地割,割得生疼生疼的,疼得我挣扎不动了,眼睛里流泪心里流血,只能被他整个团进怀里。
我的背就顶在他胸膛和小腹间的那个窝里,感觉到他那么柔和,就像生怕勒痛了似的,轻轻环着我,安静的,感受着这一刻。这么一想,我更加哽咽得整个肩膀都在抽。他觉得不对,往我脸上抹了一把,手顿了一下,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把我转过去,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把下巴收得特别紧,不让他看见我的脸。
抽鼻子,抽鼻子,我委委屈屈地抽鼻子。
他怔了一下,像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伸手摸我的眼泪:“别哭。”而后两只手一起来捧着我的脸擦泪,我不敢不让他擦,就压着挥开他的手的冲动,任他指尖像拂过幼鸟羽毛般掠过我的脸颊。
这人,是真的温柔。
连刚才都不是撕我衣服,还是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的,到现在还在这帮我抹眼泪。
他越温柔,我就越难过,心里被小刀划得一道一道的。
我憋着一股气,眼泪一个劲地掉,抽抽搭搭:“您,您为什么要用那些东西捅我?”
他之前亲我,我还以为他可能喜欢我,这回生气了,想上|我,我就算觉得羞,肯定也把自己撸直了让他上,可恶心人的是他不亲自上,还用东西搞我。这算什么?这算喜欢我还是嫌弃我?
他把我整个抱进怀里去,揉着头发,宽阔的肩膀包住我,声音平静下来了:“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是把我扒干净了惩罚,不是我想要的那个。
我梗了梗脖子,闭眼吼:“不是!”
他也愣了,难得地显得有些懵懂:“什么?”
我憋得脸通红。我不是气他用东西,我气的是,我气的是……我这回真的觉得自己没脸没皮了,把头一低,攥着拳头,气沉丹田,什么也顾了,大声吼出来:
“你到底要不要上|我?!”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到底为什么亲我?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干?你用烟杆是什么意思?你到底,你到底……
他愣了一刻,而后眼底立马就像涌上墨汁似的,看得出来,有情绪上来了。
我觉得自己脸上已经开始滴血了,我都看见我脚边汇聚了一滩我羞得流出来的血了,浑身紧绷着,握着拳头保持低头大吼的礀势,我心里骂自己你完了,魔王要是不愿意,你就真的可以找个地方上吊,直接别活了。
结果,老半天以后,他压着嗓子说的话居然是:
“你真愿意?”
我,我要不是爱他,敬他,怕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还被反问,真是捅他一刀就跑算了!
我快把牙要掉了,指甲快把手掌穿透了,大声吼道:“是!!!!!!!!!!”
外头的晨曦都被我的一声喊划开了。
那叫一个震天动地啊,飞龙似乎都被震了耳朵,飞不稳了,在空中颠簸了好一阵。
可是,魔王这厮他没被震到啊。
他上前一步,扶住我的肩膀,眼神特别认真:“不是顺从我,真的是自愿的?”
我要哭死了。我看中的人他怎么这样啊,我让他上,他还要问你是不是真的情愿,你是不是真的出于本心,就跟问一个小女孩,那人对你是不是强|奸,什么?不是?真的是和奸?真的?你确定?
但是,现在我指定的对象是他啊,是我想跟的人他自己啊。
一个雷下来劈死我吧!魔王,您要不是活了一千万年,老得没欲|望了,您就是某方面有问题!有问题!!!
谁知道,我的脸皮竟然厚到了这种程度。
被他问了这种话,处于小女孩位置的我,居然还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是。”
那一刻,魔王的表情太精彩了。
他先是微微张大眼睛,有些不相信似的,而后又用目光上下扫了我一遍,也不知道是想看我这身条配不配跟他,还是确认是不是真的我,没被换了人。然后他试探地凑过来,亲了我一下,亲完就往后退,我快疯了,小腹一下就勾起火来,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张嘴就啃上去。
我边猛烈地啃,还边想着自己太大胆了,无法无天了,又想忍不住地想,魔王长得这么好看,性格这么温柔,刚刚看起来还那么被动,而且之前也不亲自上,享用工具代蘀,莫非,莫非他是……
下面的那个?!
我跟他分开,看着他紫的要出水的眼睛,咽了口唾沫,觉得憋了这么多年的火,以为自己性冷淡,压下去的那些欲|念,全一股脑上来了。眼前全是我在上头,魔王在我下头面色绯红,噙着雾气□,甚至想到他一条腿抬起来,映着月色白皙的颜色……
难道,我能落得这么好的事?
然而,事实告诉我,随便乱想是不好的,随便乱问是更不好的。
我傻了吧唧地,当时就问了魔王,您那天亲我,今天还亲我,就是乐意吧?那您不上|我,不然我上了您?
我是多么的愚蠢啊。
听完这句话,魔王脸就黑了。
他这期间都没有脱手套,一双黑色皮手套包着修长莹润的双手,性感得要命,正在这时,飞龙落地,轰的一声,落在基地中心,外面还有很多士兵在巡逻,都围了过来。
他笑起来,温柔极了,看我像是看着孩子。
一边这么笑,一边往我这边走,一步一步的,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手套,露出那双无所不能的手来。
飞龙停在基地中心楼门口,进了门,走楼梯,往上旋转三圈,再往右一拐,最后一间就是我的卧房。
士兵都不认识这个马车,不知道里面是魔王,在外面叫道:“里面什么人,快出来,不出来就动武了!”
有蛮横的脚步啪啪走过来。
魔王抬手,用光裸的手指解了我一颗扣子。
那人搞晕了飞龙,走到了马车门口。
我吞了口唾沫,觉得魔王的眼神特别勾人也特别危险。
“里面的人,快出来!”大兵叫完,用剑捅进门上的帘子,猛掀!
同一时间,魔王一下打横抱起我,光速冲出马车,化为一道残影,我耳边全是呼啸,眼前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太快,全是一片白。那速度快要让我吐出来,进大门,上楼梯,转,转,转,拐,进房间,背后一软,被丢在床上。
门关上,屋子一下暗下来,我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封闭的黑暗,一下把背贴在墙上,有种惊恐感。
魔王噙着典雅的微笑,腋下夹着皮手套,一步步往我这边走,离我越来越近,一边解军装的扣子,整个人是巨大的黑影,投下来,把我罩在里面,那种逼近的压迫感,十分的吓人!
“有人闯进来了!”
“上三楼了,快搜!”
魔王扔掉外套,勾着嘴角扯开衬衫,眼睛里的紫色,什么时候也没有此时妖魅。我不禁缩在墙角,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恶魔领主的声音响起来:“搜什么?看不见那是谁?什么水平!都白训练了?!”
吸血鬼领主油滑的嗓音也开腔了,颇戏谑:“你们这些孩子啊,真闯进去了,就等着被修理得一根骨头都不剩吧。”
魔王在笑,一歪头,额前的黑发滑到一片,居然有一丝不谙世事般的挑逗。
“黑木。”
他叫我,鼻音很重,性感得要死。
“哦。”我应,声音都抖。
“想要?”他用拇指轻轻划过嘴唇,伴着微微仰头,也浅浅张开嘴,目光不离开我,眸子里像装着醉人的酒。
我浑身都抖,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怕的,提高声音:“哦!”
光投射在他身上,让他一半在些微的光明中,一半隐在黑暗里,军人的外形,黑发,紫眼,白皮肤,惊心动魄,像个神,像个妖。
我觉得脑子里闪过雷,把他整个照亮。
这就是恶魔。
笑容甜腻,声音低柔,看似无害,实则吃人不吐骨头。
三下两下,两个人的衣物都被抛在一边,终于赤诚相对,两个人下面也互相顶着,摩擦着,冒出的液体润滑着,让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我他妈也是个火热得爷们绝不是什么冷淡!
魔王笑意盎然,眼睛摄人,嘴角撩人,一时间,他的轮廓像是被刻出来,嵌进了我心里。满心,满眼,满世界都是他,都是他诱人的笑容,都是他用低沉蛊惑的声音,带着从嗓子深处发出的笑说:
“那我,给你。”
接下来,他先是很温柔地帮我弄,然后继续温柔地帮我润滑,扩张,再温柔地抵过来。
我在恍惚间,觉得他眼神变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不管不顾一插到底,直接闯进来。那过程就是——死去活来!死去活来!死去活来!
第一次被魔王插,我就以为,没下一次了!
被连接的部位冲撞得精神飘离,被体内的凶器的动作带得眼前出现幻觉,被湣鹞拗咕骋话愕娜惹檎ト〉每煲掀N蚁窨煲徊鹆耍睦镏挥幸桓瞿钔妨恕�
就要这么死在床上了!
人生中第一次就死在床上了!!!
身体完全被点燃,那种本能的回归,那种热烈的感觉,那种疯狂的尖叫,以及在完全没入时的,饱满,充实,和安全。就像是,两个接口接合在了一起,啪的一声,从此就联系上了,就不一样了,就不会断了。
热流涌进来时,我看着他,他看着我,那一刹那无限拉长,像是横贯宇宙的对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特别亮,轮廓还是温柔的,严重却是满满的,伤痛般的脆弱。
他动了动嘴,似乎说了什么。
我觉得自己也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了什么。
然后,接吻,吻得交融至深,吻得骨骼相缠,吻得好像要把对方吞了。吻完,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在床上,撑在我上空,透亮地,深深地,看不够似的,凝视我。
又充实,又难过。
那双眼睛,在一眨不眨地凝视我。那玩意,还在我身体里埋着。两个人的胯,还连接着,还互相摩擦着。
那一刻,我才悟了。
这人真在我里面。
这么多年了,我跟我爱的这个人,我以为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人,终于做到这一步了。终于靠得很近很近,终于——结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还是适合魔法h……
40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魔王光着脊背,安详地睡在我身边,我顿时捧着脸,想要尖叫着满屋子跑!!!
做了!
做了!!
做了!!!
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还在捂着脸;魔王微微发出了些声音,然后一条光裸的手臂就从后面揽上我,他从后面抱住我,胸膛贴上我的背,脑袋凑到我后脖颈那里,毛茸茸的,轻轻吻了我的脖子一下;带着鼻音道:“别闹,再睡一会。”
如此熟稔!
如此自然!
就像睡了好几百回了似的!
我表情扭曲地回头去看他;他闭着眼,头发长了些,散在脸庞,睫毛浓黑,鼻梁英挺,也秀美,嘴微微张着,还抱着我,似乎是在梦里想让我更靠近他些,一点点把我身子转过去。我转身的时候扯到了腰,一时间,酸痛从身体内部一路涌上来,我表情顿时更加扭曲,就差要哭出来了。谁知道,他居然迷迷瞪瞪地把我的脑袋按过去,用嘴寻找着我的嘴唇,找到了就覆上去,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吸,手又在我的脊梁上摸下去,顺着线条摸到臀部时,像是找到了想要的部位,用指尖一下一下划着圈,一把,捏住了,在手里攥着玩。
于是,我瞬间觉得,我还是性冷淡。
魔王光着身子,魔王光着身子跟我躺在一块,我也光着身子,他还边亲我边捏我的屁股。
陛下……我满心沉痛。
陛下,我们俩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之前纯洁的主仆关系呢,我们之前温柔宠溺的那一幕又一幕呢,您怎么能,就这么,顺手地,就开始,捏我的屁股了呢?!!!!
我不习惯,真的不习惯。
我跟他,十多年,从小到现在半大,结果突然,俩人就滚在床上了。
虽然,貌似,昨天,是我要求的……
可能是我身体太紧绷了,他捏着捏着不高兴,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疲倦地眨了眨,看着我的脸,然后目光往下移,一直看到我没被被子遮住的最后一寸皮肤。然后,他抹了一下眼睛,坐起身来,把我翻了一下,正面朝着他,刮掉我身上的被子,扮开我的两条腿,什么前|戏都没做,直挺挺地,就□来了。
妈呀,那一瞬间,他在我眼中一直以来高贵温柔圣洁淡然的形象,一下子在地上碎成渣渣。
我惨叫,想起这层还住着其他人,收敛了一些,把叫声吞进肚子里,觉得下面肯定出血了。
他听到我的叫声,眼睛睁大了点,渐渐清醒了,看清楚我,微微一笑,软软叫了声:“阿木。”
然后,他就看清了我们两个在干嘛,或者说,主要是他在干嘛。
看他一下子瞪大的眼睛,我还以为一大早晨就被男人插的是他呢。
我万分尴尬,眼睛不知道看哪,下面还跟他连着,只能虚弱又尴尬地笑了两声,又笑了两声:“陛下,早、早安。”
我是乐意的,我不是被强|暴的,你也不是被迫强|暴的,你也是乐意的!我用眼神这样告诉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昨天晚上还抹嘴唇向我卖骚!
我还想示意这个,终于没敢。
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明白情况之后,就淡淡笑了,摸了摸我的脸,低头看着他昨晚留在我身上的杰作,我想起昨晚种种,老脸腾地就红了,他看了,笑意更浓,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帮我顺着发,柔声道:“睡得好吗?”
“……好。”能不好吗,几乎是昏过去了。
“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
我猛地看他,觉得您老是在太不要脸了!
您老怎么干我的您知道!那样!那号!我还是头一回!能不疼?能不疼?快疼死了!
可是我敢说吗?我这人就是怂,现在成了人家床上的人了,还是不硬气,奴性还在,脸通红,偏向一边,嘤咛道:“不疼。”顿了顿,差点顺着一以前的习惯夸上一顿,说一点也不疼,爽爆了,您干得太好了快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休想!至少半年后!
瞥了他的眼睛一眼,又瞥了一眼他的胸口,真的是雪白雪白的,不愧是恶魔中的顶级恶魔。吞了口唾沫,默默把心中那个半年后缩了个期限,唔,半个月后吧,不,半天后……吧。
眼瞅着马上就要缩到半小时后了,他忽的披了军装长大衣,一把打横抱起我,往浴室走。我光溜溜地被他抱着,被冷硬的军装隔着小嫩皮,立马闹起来:“您干吗?”
“清理。”他含着笑看我,似乎忍不住了,垂头吻了我的嘴一下,拉开浴室门,开了灯,抱我进去。
我立即没面儿了,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里:“我、我自己能。”用魔力,很简单。
“你不是不喜欢工具么,魔力也是工具。”他缓缓俯身,放了水,把我放进浴缸里,一抿嘴,笑了,“我给你弄。”
然后,我趴在浴缸上,背对着他,觉得快被浴室里的雾气闷死了,热死了。他指头沾着水,在我臀部轻轻揉了一会,渐渐停了,对着那个入口,慢慢伸进来。
我的背弓起来,就像又被|干了一次。
就这样,氤氲雾气,不说话,他在我里面清理着,我缩着肩膀弓着背不敢看他。
忽然他说:“咦,怎么有……”
我转头:“怎么了?”
他提起手,手指间捏着半根头发,黑的,但绝对不是魔王的,他的没道理在里面。
我大惊失色,指着那根头发:“润肤油!”
里面真有头发!真有头发!还有那个烟斗也进来了一丁点,唾液,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唾液!!
看我震惊的表情,他温柔一笑,把头发拎出去仍在垃圾桶里,指尖带上了蓝白色的魔力,看出来是清洁的,又伸了进来,我一顿,身子有点僵,又趴了回去。那股魔力很滑,很暖,比单纯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