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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宠情妇-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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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冲偏首瞄着她,“你会觉得他杀过人、坐过牢,没有资格当你的父亲吗?”
“我不知道。”她将下颚抵在膝盖上,垂眸低响,“只是,他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好像我们以前就认识,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
“那表示你并不讨厌他对不对?”
她想了想,才点点头。“嗯!我觉得他的眼神好伤心、好孤独,不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可是我又怕……”
“怕什么?”
范桃花患得患失的说:“我怕我现在承认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万一最后证明他不是,那……”
“现在医学发达,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到医院去做DNA的检验,很快就可以知道你们是不是亲生父女了。”
她没有说话。
丁冲搂了她一下,“你自己考虑清楚。”
“嗯!”
第九章
温翠湘才要走到恩义厅门口,就听见里头的对话,连忙又踅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你们有没有搞错?”
是爷爷的声音,她暗忖。
福长老冷冷一哼,口气充满愤该,“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现在我们连隶属在五堂之下的人马都差遣不了,可以说是名存实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乡下养老去了。”
“可是,我们有权——”寿长老还是不肯面对现实。
“那是过去,看来我们太小看丁冲那小子了,他一定知道我们有意废了他,所以早一步和五堂的人连成一气,只要五堂堂主站在他那边,我们就没有胜算。”禄长老一脸扼腕,
“可恶!就差那么一点点,都是丁瀚那没出息的东西害的,成天抱着那些死书有什么用?这下我们麻烦大了。”
他纳闷的问:“问题是五堂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和丁冲联手?”
“我得到一个消息,最近这几天仇子强频频和丁冲那小子有很密切的接触,好像在商谈什么,仇子强既是刑堂堂主,又是五堂之首,只要他出面表态,其他四堂也会跟随,看来问题出在他身上。”福长老不解的说:“只是,他向来看不惯丁蔚的风流,两人之间又有心结,实在很难相信他会选择支持丁冲那小子。”
寿长老屈起指节敲着桌面,“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出个解决之道,再这样下去,我们这四、五十年来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不用你说我们也明白,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禄长老微驼着背,来回踱步着说。
“什么办法你快说?”其他两人间。
禄长老的双眼射出冷冽的寒光,“毁了丁冲!”
“你是说……”寿长老心跳蓦地加快,“不行!再怎么说他也是翠湘的丈夫,我怎么能亲手毁了我孙女的幸福?”
禄长老泛出冷笑,“他现在跟那个死丫头打得火热,难保有一天不会将翠湘一脚踢开,到时,她一样没有幸福可言,你就不要再寄望你那个宝贝孙女了。”
“我……”
福长老阴寒着脸,“我赞成禄长老的计划。”
“怎么连你也……”寿长若惊诧的问。
禄长老啜着刚彻好的香茗,心中早已料准他会答应。
“干不干就在你一念之间了。”福长老回他一句。
在天人交战中,对权力的欲望终究获胜了。
“好,我答应。”寿长老点头同意。
在外头的温翠湘听得心都凉了。
这天中午,丁冲载着范桃花驱车来到“温馨育幼院”,在她最彷徨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她视为母亲的李院长,所以她决定在医院作检查前,想来听听李院长的意见。
两人并肩走进育幼院,迎面走来的是一位不曾见过的中年妇人。
“两位有事吗?”
范桃花有些困惑,“我想找李院长,请问你是?”
“我姓程,是这家育幼院新来的院长。”对方自我介绍。
“新来的院长?那李院长人呢?”她铬愕的问。
中年妇人打量她一下,“我想你应该就是范小姐吧?”
“我是姓范没错。”不知怎么搞的,她的心脏忽然跳得好快、好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非常遗憾,李院长在半个多月前就病逝了。”
这位新来的程院长一宣布噩耗,范桃花有好几秒钟没有反应,在下意识中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听错了,那不可能是真的。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一个多月前才见过她,她那时候还活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她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力的摇头,拒绝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院长不会死的,她不可能会死的……”
程院长怜悯的看着她,“她得的是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末期了,就算开刀也没用,原本医生断定她还能活三个月,不过病情发作的太快,送到医院时,就已经回天乏术了。”
“胃癌?”范桃花轻轻念着这两个字,想到李院长常常犯胃痛,原来是得了足以致命的癌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陪她去医院作检查,也许她就不会死了,都是我不好。”
丁冲摇晃着她,“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想。”
“院长死了、院长死了……”她茫然的张着大眼,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沿着两腮滚下去。“我不要!我不要她死!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我不要地死。”
再多的安慰也于事无补,他只有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范桃花抡起拳头捶打着他,放声大哭,“不要、不要!”
去而复返的程院长拿来一封信,“我在整理李院长的遗物中,发现这样东西,上面署名是要给你的。”
丁冲代她接了过去,“谢谢。”
“呜……”她的哭声依旧设有停歇。
他只好先带她出去,来到车旁,将信交到她手上。
“你想现在看,还是等回去再看?”
范桃花因为哭得太猛,所以抽搐的很厉害,膝着捏在手中的信封,直到呜咽声渐渐变小,才撕开封口,抽出里头的信纸,上头还附了一张某某律师事务所的名片,而丁冲则点了根烟,等她把信看完——
孩子,我知道自己快不久于人世,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不过,不要为我伤心,因为每个人早晚都会走上这条路,我已经为育幼院做了最好的安排,所以走得很安心,唯一挂念的就是你了。有件事我隐瞒了二十年,就是在等你长大成人,可以分辨是非的那一天,再向你坦白。
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在二十年前,你是被人遗弃在育幼院门口,不过,却隐瞒了在你八岁那一年,有位王律师受客户的请托前来拜访我的事。他的客户是一对姓蒋的老夫妇,也就是你的外祖父母,他们在临终前,决定将全部的遗产留给你。
后来我才从王律师的口中得知,当年他们的女儿,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爱上一个他们极力反对的男人,那男人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当他因杀人而被判刑入狱后,你母亲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不论你的外祖父母如何激烈反对,她也坚持要生下自己与深爱的男人的骨肉。在孩子落地后,她原就虚弱的身体目为耗损太大,熬了不到两个月就过世了,独生爱女的粹逝,让他们在悲痛之余,对你产生了一股怨恨,才会狠下心来抛弃你。
孩子,不要认为你的外祖父母残忍无情,其实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依然记挂着你,毕竟你身上也流着他们的血液,在女儿过世后,他们夫妻也在几年内相继辞世,在临终前,才会委托律师,希望能对你做些小小的补偿。等你年满二十岁,就可以动用你外祖父母留下来的遗产,上面我附上王律师服务的事务所名片,好好的善用它们吧!不要再以为这世上没有人真心爱你,不然就大对不起用自己的生命让你来到人世的亲生母亲了。
孩子,爱并不可怕,放心的去爱你所发的人吧!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去找到一个值得你全心付出的男人,院长会像过去一样,永远默默的看护着你。
滴滴答答……
不听使唤的眼泪不停的滴在信纸上,将上头的字迹都渲染开来。
“院长……”范桃花悲从中来,那种埋藏在内心底层,长久以来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憎恨,被这封信给化解了。
她不必再自卑了,因为她不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她是带着父母的爱来到这人世间。
想到这里,她真的好高兴,高兴得想痛哭一场……
丁冲眼看她的泪水又要泛滥了,将指间的烟头弹出去。
“你还没哭够吗?”
她呜呜咽烟的说:“仇叔他、他真的是我的亲生爸爸。”
“既然这样,你还哭什么?”真是搞不懂女人!
范桃花用一双“核桃眼”白他,“就是因为高兴才要哭嘛!连这个也不懂。”
“好、好,随便你,只要你开心就好,要回去了吗?”
“那当然,赶快开车!”她率先打开车门钻进去,兴奋的催促,口里开始碎碎念,“我好紧张喔!这二十年来,我从来没叫过爸爸,万一等一下叫不出来怎么办?你说我待会儿见到他,是要先哭着抱住他?还是要先叫他一声爸爸?”
他斜睨她一眼,“顺其自然就好了。”
“跟你无关的事,你当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松了。”她轻斥道。
丁冲觉得被骂的根冤枉,“是你自己要听我的意见,怎么又反过来怪我?”
“算了,我不要问你了。”
他往上翻个白眼,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尤其是他身边这一个。
车子从台中市开到郊区,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范桃花还在反反覆覆看着那封信,偶尔会低头擦了一下眼泪,心情渐趋平静。
“把安全带系上。”丁冲突然说。
范桃花抬头目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异常沉重,就照他的话做。
“怎么了?”
他握稳方向盘,分神注意着后照镜,“我觉得后面有辆车从市区或一直跟着我们,希望只是我神经过敏。”
“哪一辆?”说着,她便转头要看。
丁冲马上出声斥喝,“坐好!不要让他们知道被我们发觉了。”
“哦!”她不敢再妄动。“你想会是谁?”
他讥嘲的勾起一边的嘴角,“很多可能,如果不是仇家派来的,就是那三只老狐狸已经打算干掉我,好水除后患。”
范桃花的双眼在发光,“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她以为这是在演戏吗?
“你不是常说自己很厉害吗?有你保护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她给了他一顶高帽子喊,说完不忘抛了个媚眼。
“我对你有信心!”
丁冲被这么一捧,尾椎都翘起来了。
“那当然了,如果连这种小角色都对付不了,就不配当你的男人了,看我的!我很快就可以把他们甩了。”
过了不久——
“已经甩掉了吗?”她问。
他确定没见到那辆宝蓝色轿车。“这还用问。”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轿车形迹可疑的超车追了上来。
“妈的!到底有几辆车在跟踪我们?”丁冲低咒一声,收起轻忽的神情,踩下油门,“坐好了。”
“哇——”范桃花吓得闭上眼睛。
他从后照镜中看见那辆白色轿车也已同样的速度追了上来,如果不是在路上行驶的车子太多,对方早就开始攻击了。
“可恶!”他再加快速度。
范桃花脸色微白,不过,仍强作初定,她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要让他分心。
当车子驶向山区,路上车辆也渐渐少了。
丁冲有预感,对方会选在这里出手。
果不其然,当他从后照镜中见到对方的车窗降了下来,探出一把手枪,他依照本能的反应,准备将车速减慢下来。
“砰!”
就在这一刹那,两人听见枪声的同时,车子马上产生剧烈的摆动。
丁冲牢牢的握住方向盘,努力让车子保持平衡。
“啊——”范桃花尖叫的抓住扶手,感到一阵天族地转,在失去知觉前,她心里只想着再见亲生父亲一面,她还没叫他一声爸爸,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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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呻吟的醒来。
“桃花、桃花!”有人在叫她。
她掀动眼皮,但但看清叫唤她的人的脸孔。
仇子强见她终于苏醒过来,心头的大石也落下了。“你醒了?头还晕不晕?医生检查后说你只是受到惊吓昏倒,没有其他外伤,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范桃花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关注之情溢于言表。
她眼圈刹那间红了,这是她盼了多年、想了多年的滋味,今天终于尝到了。
“爸、爸爸!”
“你叫我什么?”仇子强的眼眶也跟着湿了。
范桃花抬起双臂抱住他,大声的哭喊,“爸爸——”
“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爸爸了。”纵是铁汉,也抵不住亲生女儿一句呼唤,伙子强亲手抱着女儿,不禁泪如雨下。
她不必再苦苦压抑自己,可以尽情的痛哭了。
“我早就承认了,爸,我想了二十年,终于可以把这两个字叫出来,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仇子强抚着她的头发,“我也是,对不起,一切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辜负了你妈,害得你也受了那么多的苦,原谅爸爸。”
“爸——”她哭道。
父女俩不必言语,心灵早已连结在一起。
“对了!”范桃花在裤子口袋里翻找一阵,把信交给他。“爸,这是有幼院的李院长写给我的信,你看一下。”
他迅速的看过一遍,才把整件事都弄清楚。
“原来他们一直不能谅解我,所以,我写给素琴的那些信才会像石沉大海一般,就连她怀孕的事也不让我知道,虽然我可以体谅他们的心情,但是,我不能原谅他们把你丢在育幼院的事,我出狱后曾经去找过他们,他们却只字不提,如果早点告诉我真相,我们父女也可以早点相认。”
范桃花释然的笑说:“爸,过去的事就算了,外公外婆他们也都死了,再怪他们也没用,反正我们已经找到彼此,还不算太晚。”
“你说得也对。”他叹道。
她看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处在医院的个人病房里。
“对了,我是怎么到医院的?还有丁冲呢?他怎么样了?”
仇子强安抚她,“幸好他及时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你,你才没有受伤,这点我得要感谢他,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左手臂受了伤,右脚也骨折,医生交代他需要住院治疗。”
“真的吗?那就好。”她这才放下心。
“我也是听翠湘说,长老们可能会对他不利,所以你们今天出门时,就派人跟在你们后面,结果在半路却被那小子给甩了。”他叹道。
她惊诧的瞪圆双眼,“嘎,原先那辆车是爸的手下?”
“没错,等他们赶上,刚好看见你们的车子遭到袭击,还好那小子的开车技术不赖,没有让车子翻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光用想的就心惊胆战。
范桃花扮了个淘气的鬼脸,“我们怎么知道嘛!还以为那辆车是仇家派来的,谁知道螳螂招蝉、黄雀在后。可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这点我也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对方在道上虽然还不成气候,不过,各个都是狠角色,只要出得起高价,要他们杀什么人都行,他们也只知道出钱的老板是个姓冯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姓冯?难道会是他?”范桃花愕然。
他沉声问道:“你知道是谁?”
“嗯……我想应该不可能才对。”冯仲凯虽然曾经威胁过她,不过,买通黑道杀手……不可能!
仇子强沉吟的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绝不会再让它发生。”
“爸,我要去看了冲。”
“他在隔壁病房。”
“少帮主,你伤成这样,叫我怎么踉帮主交代?早知道我就应该带几名兄弟跟你们出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高忍在病床旁碎碎念。
丁冲的右脚打上厚厚的石膏,只能无助的躺在那里,还得力受高忍的疲劳轰炸,真是苦不堪言。
“都是我未尽职守,要是少帮主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就成了鸾天帮的罪人了!少帮主,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你哭什么?我又还没死。”他像困兽般的吼道。
高忍噤声不语,生病的人心情本来就不佳,还是不要惹恼他比较好。
“扶我起来。”丁冲命令说。
“少帮主想做什么?”
他火大的吼道:“我想上厕所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了,我去跟护士拿导尿管。”
“回来!”丁冲铁育着酷脸,咬牙切齿的说:“谁说我要用那个玩意儿?扶我起来,我要自己走到厕所去,谁也别想要我用‘那个’。”
“可是你的脚——”
丁冲困难的撑坐起来,“我还有另一只脚,快点!”
“是、是。”高忍用自己的肩膀让他当拐杖,历经千辛万昔后,才得以走进厕所,好解了生理需求,然后又百般折腾的回到病床。
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帮我到隔壁房看桃花醒了没有?”
“是。”只是高忍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人进来了。“大姐头,你来得正好,也只有你克得住我们少帮主。”
范桃花才没空听他废话,早已如箭般的奔向病床。
“丁冲,你没事吧?”
“哎哟!”丁冲有点消受不起的逸出呻吟,“抱轻一点行不行?我现在可是病人耶!”虽然比较严重的是右脚,不过,身上还有多处的擦伤。
她一脸心疼,“把你弄痛了是不是?我帮你呼呼。”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只要抱小力一点就好了。”看到她平安没事,他就有心情说笑了。
“爸爸说你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人家听了真的粉感动耶!”她爱娇的趴在他胸口撒娇,“谢谢。”
丁冲和随后进来的仇子强交换一个眼神,想来他们父女已经相认了。
“这点小伤又算不了什么,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就不是男人了,只要你没受伤就好。”就算痛得要死,他也要装作没事于
她故意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真的只是小伤而已吗?”
“喂!你想把我的腿敲断是不是?”他惊恐的叫道。
范桃花横他一眼,“谁教你这时候还逞什么英雄?痛就说痛嘛,我又不会笑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微赧着酷脸,“好啦!是有一点点痛。”
“噗!”高忍赶紧掩起嘴巴闪到一边去,就连向来不苟言笑的仇子强,表情也柔和许多,虽然他并不赞成女儿无名无分的跟着丁冲,可是看他们言谈间的那份甜蜜,也不好棒打鸳鸯,像素琴的父母那样拆散他们。
“这还差不多,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会充当你的特别护士,其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思。”她诚恳的说。
丁冲心中粉感动,“你以前不是说嫌照顾我很累人吗?还是让阿忍来就好。”
“不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会好好的‘照顾’你。”
她蓦地笑得很恐怖,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爷爷!”温翠湘唤道。
寿长老瞄了一眼孙女,忿忿的冷哼,“你还有脸来见我?”
他们三个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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