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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佑佑的心里他早认定你是他的妈咪,佑佑需要你。”邵擎风深深地看她清秀的脸蛋一眼,不想否认心中的企盼,他要她留在邵家,最大的用意是因为——他要她。
“我会常常来看佑佑。”
“那就免了。”他挥挥手,直接拒绝她的提议。
“你!”她被他毫不尊重的手势气得瞪直眼,最后在他毫不妥协的坚持下,她无奈地明白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我会待在这里,一直到佑佑——”
“你要待多久由我决定。还有一件事,你不准再私下去找方菁。”这回摸他打断她。
“为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喜欢耍白痴?你这样一直去找方菁,你以为那个强生不会对你起疑心吗?一旦有了疑心,方菁母亲的处境可危险了。”不想明指出他是担心她的安危,这女人单纯无心机到几近愚蠢的地步,也难怪苑紫芹可以轻易骗了她十多年。
“你说得对,我会等那男人不在时再去找方菁,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坏了你的事。”苑紫晨认真地点头,他果然是有能力的男人,能把事情注意得面面俱到。
这女人绝对有本事把男人逼疯!不过他最想做的,是动手掐死这不明白他在关心她的笨女人。
“你这笨女人,当真听不出来我在担心你吗?”他蓦然大吼。
苑紫晨一愣,还来不及脸红,房门口就传来邵雪伶的大叫声:
“静姐,你不要走!”
房门被人推开,邵雪伶站在门口,恨恨地瞪着她:
“我反对,不管你是不是苑紫芹,我不会让大哥和你在一起!,你就跟苑紫芹一样,明明知道大哥已有女朋友,还时时找机会接近大哥,你们姓苑的女人个个都不要脸!”一阵大吼大叫,邵雪伶便转身跑开。
苑紫晨如遭电击的呆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是狼狈。
她明明没这意思,何以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你不必在意雪伶的话,我和宛静是——”
邵擎风的声音令她反应极大地跳起来,冲向他直想推他出去。
“我管不了你和梁小姐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已经有个很要好的男朋友。你去告诉你妹妹,我没有抢走你,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她不会成为邵雪伶口中的那种女人,有一个芹芹也就够了。
她的这番声明令邵擎风眼一眯,脸色十分难看地握住她推着他的手腕,将她用力地扯到他面前来,接着他俯下头,道:
“梁宛静不是我的女朋友,而你也准备和你那要好的男朋友分手吧!因为这也是我要帮助方菁的条件之一,你自自己看着办。”
他撂下要胁话,见她因惊讶而微张着小小的红唇,他忍不住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吻后,才转身走开。
走廊上依稀传来他吹口哨的声音。而苑紫晨的回应是,用力甩上房门。
第8章
梁宛静一路直奔下楼,在听见房内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后,她一点也不怀疑邵擎风已作了选择。
其实早在办公室撞见那一幕,她心里就有预感,邵擎风不会再回到她身边。她只是不愿面对事实,所以才打算和他谈一谈他们之间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结果什么也不用谈,答案已揭晓,邵擎风已找到他自己想要呵护的女人。光是从他口中听见他坦承他在为那女人担心,便足以证明他的心之所在,不必她再去苦苦追问真相。
原来那女人不是苑紫芹,而邵擎风居然看上肖似害死他弟弟的女人的双胞姐姐,这不也直接说明那女人必然有吸引邵擎风的独特气质,是她梁宛静所比不及的。
其实那一天她就看出这女人别有一番气质,是常人所无,许是这一点吸引了不轻易动感情的邵擎风吧。
她就这样败给了那个女人,老实说,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只短短和那女人相处半日的时光,她却发现自己无法讨厌她,即使当时她还把那女人当作是苑紫芹看待,但对她仍然无法升起厌恶之感。
或许这就是她的魅力吧!
梁宛静苦笑地跑出邵家大门,却在冲出马路时,和一名也朝这儿走来的男人相撞在一起,这一撞让两人各自往后倒去。
“是谁——咦!宛静,你是宛静?”
魏人杰从地上坐起身,正想扶起摔得比他更惨的女人时,这女人的脸孔却令他明显地一怔,接着他惊讶万分地看见她居然哭了,吓得他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有那么痛吗?来,我送你上医院。”他连忙跳起来,上前想抱起她。
痛是很痛,因为她刚失恋了嘛!可是老天,居然让她遇见昔日的旧情人,这代表着什么?
“唉!宛静,你别再哭了,你不也知道我最怕女人的泪水了。”魏人杰故意叹气,面对多年以前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他仍然见不得她哭。
初恋总是最美,他自然未曾忘记自己的初恋情人。
“不要说得这么好听,怕我哭,你当初就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为此,她可耿耿于怀了许多年。
“喂!天地良心,当初明明是你说要分手。你以为被女友甩了是很荣耀的事吗?我不走,难道留下来让人看笑话?”魏人杰抱起她,走向他就停在不远处的车子,一路不忘没好气地反驳她的控诉。
“你就这么白痴,分不清我是在和你闹着玩吗?”梁宛静不免也有埋怨,他的走让她收敛了胡闹的性子,但他却一走就不曾回头。
“你——以为当时我那年纪禁得起这种玩笑吗?”魏人杰真想敲她一记。
不过见她痛得泪眼汪汪,他也不想和她计较了,还是先送她去医院要紧,待会儿再打个电话告诉晨晨,他昨天在路上居然撞见一名.和芹芹很像的女子。
他想晨晨应该会很高兴,知道芹芹可能还活在世上的消息。
这次他亲自上门,就是准备和她分享这好消息,却料不到会撞见他昔日难忘的初恋情人。
提到难忘,魏人杰不住感到有点罪恶感,因为他无法否认自己看到昔日的女友,他的心不免受到一些些蛊惑,毕竟眼前这女人,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子。
“很痛吧?你可以用力捏我的手臂没关系。”他体贴地对她笑道。
而他的体贴令梁宛静感到很窝心,比起邵擎风,魏人杰会是个好情人。
至少对待她,邵擎风太疏离,而魏人杰从以前到现在,就不啬于对她施展他的温柔;
倘若这是老天给她的第二次机会,她……要好好把握才行。
“我好痛!人杰。”
将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梁宛静越过他的肩膀,看见追出来的邵雪伶正两眼大睁地看着她,她居然觉得好开心。
为邵擎风束绑的心,一得到自由,原来也可以这么轻松自在,失恋也许不是件坏事!
“你真的是痛到疯了吗,居然笑得出来?我看得赶快送你就医才行。”魏人杰忙将她放进车子后座,自己则绕到驾驶座位上。
听到他对她如此担心,梁宛静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你是说,你和苑紫芹的姐姐是男女朋友?”梁宛静讶然地问道。
这回她脸上的笑容,早已在听见魏人杰如是说时,便再也笑不出来。
“是啊!怎么,晨晨的身份你们都知道了?”魏人杰有点意外,晨晨居然没将这件事告诉他,她也未免太没将他这男友放在心上了。
唉!他早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主动的一方是他,而既然已决定追求她,他是不该有太多怨言。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吧?”梁宛静语气有着苦涩地问道。
到底是什么样奇特的女子,才会将妹妹所做的错事,全部往自己身上揽,无论众人对她如何谩骂、谴责,她依然一声不吭地接受,俨然一副替苑紫芹赎罪的心态?
许是她这种态度,吸引邵擎风的注意及赏识;而魏人杰呢?在魏人杰眼中的这位晨晨,又是如何吸引着他的心?
她想知道这位晨晨的魅力所在,也好让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晨晨的确是个好女人,她个性十分单纯,对旁人很容易产生信任感;还有她的心肠很软,看到悲伤的事绝对会哭得比当事人还凄惨,而且哭泣后,她绝对会尽全力去帮助那需要帮助的人事物。”魏人杰大概地提出他对晨晨的看法。
“你不会只看上她的好心肠吧?”梁宛静没好气地回道,他这是什么回答?太没诚意了。
“哈……总之,晨晨的好,只能意会,用嘴巴说出来就没意义了。”魏人杰哈哈笑,在昔日女友面前谈论现任女友,怎么说都很尴尬。
“你爱她吗?”
“宛静,你这样问我,我要怎么回答?”
“只要说实话就好了。”
说得可真容易,魏人杰露出苦笑,在昔日女友面前,实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不想说就算了,那么,她爱你吗?”梁宛静执意要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他必须给她明确的答覆?她才能去思考接下来自己该如何抉择。
这些年她浪费太多时间,去等待一份不会回报她的感情,而现在该是她有所选择的时候了。
“这个我可以老实告诉你,对于她的爱,我尚在努力中。”魏人杰苦中作乐地播搔自己的后脑。
“尚在努力?你不是说你追了两年才追上她,而这之中,你还未能使她爱上你?”梁宛静难以相信地反问。
“你不用说得这么直接,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很没有天份,不然你也不会想和我分手了。”魏人杰语气十分无奈。
“我说过那是我在跟你闹着玩,谁知道你会信以为真。”梁宛静没好气地再次申辩。
“所以我才说我没这天份嘛!”魏人杰又是一阵苦笑。
“不,不是这样,那是因为我们都遇见不对的人。人杰,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你口中的晨晨,你就是再花个五年、十年的时间,她也不会爱上你。”她不想说得这么直接,但话不说清楚,他永远也无法及时醒悟自己爱错人。
就像她一样,空等邵擎风多年;却比不上一个近日才出现的女人,来得让他动心。
日久生情对她和邵擎风而言,已证实纯属空想,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也许魏人杰和苑紫晨,也属同样的情形。
适才她在房门外听得一切,她深信苑紫晨对邵擎风不是那么无动于衷,他们一定会在一起,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再者,以邵擎风的一贯作风,凡是他想要得手的东西,他绝不会轻易放手,就是苑紫晨也不会是例外。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魏人杰表情出现不悦,任何人听到自己的恋情不被看好,不免有气,他也是个平凡人。
“我会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不过真正的原因,我想你的晨晨自己会告诉你。”她才不想从中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你是想告诉我,晨晨爱上别人了?”魏人杰脸一沉,这事实令他脸色很难看。
“我没这么说,不过,若是她当真爱上别人,人杰,你会回过来找我吗?”她平静地望着他难掩诧异的表情。
“宛静……你要我怎么回答?”有点烦躁地用手耙过头发,魏人杰内心一阵混乱。
知道晨晨有可能爱上别人,已足够令他平静不下来,更甭提宛静居然提出想重拾往日情的话来。
这一刻他根本不知如何作答,也分不清他对这昔日情人,是否仍旧情难忘。
“你只要说实话就好了。”梁宛静冲着他直笑,不是不明白他心里的烦躁。
但见他和以往一样,只要心里烦躁到不知如何是好时,就会用手去抓头发,这熟悉的一幕,仿佛又回到以往他们相恋的美好时光。
想到这儿,梁宛静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你又说得这么简单了,你又不是我,你哪里知道我心里的挣扎?”他白了她一眼,见她笑得灿然,也不想多苛责她。
“那我不逼你,你好好想一想。人杰,如果我坦白告诉你,我失恋了,你要不要陪我去散散心?”
魏人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个强烈预感,总觉得她的失恋,和晨晨绝对扯得上关系。倘若晨晨爱上的男人,是宛静的情人……
不,他不愿作这种假设,在晨晨未找他摊牌之前,他宁愿装作什么也不知情。
“人杰?”他的沉默,令她的娇容瞬间垮下。
“你想去哪儿散心?”他不忍拒绝这样一张期盼的脸。
“到南部,你说好不好?反正明后天是周休二日,你应该有空吧?”她要利用这两天将过去的单恋远远抛齐,
魏人杰没回答,他是有空,这两天他原本是打算约晨晨,四处走走。
没想到现任女友没约成,反倒是昔日女友陪在他的身边,望着梁宛静笑得开心,生性体贴的魏人杰自然不可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为了查明苑紫芹是否当真自杀身亡,邵擎风来到他委托找寻冠廷的征信社。
微信社社长李汉男一见到是多年来的大客户,早亲自迎接,正好今天他也有个消息要告诉邵擎风。
“邵先生,我正准备到府上拜访您呢!”李汉男态度恭敬地迎上前,并招呼邵擎风坐在贵宾椅上。
“有什么特别消息吗?”邵擎风挑挑眉毛,对李汉男的办事能力早有一番了解。
“前两天我的职员阿正,他看见一名神似苑紫芹的女人在一间育幼院出入。”
“你说什么?”邵擎风惊立起,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
那自私自利的女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结束她自己的生命。
“是的,我们找到苑紫芹的下落了。”李汉男肯定地回答。
多年以来,成绩一直不理想,总算这回对邵先生这位大客户有所交代了。
“等等,你如何确定对方是苑紫芹?”他可没忘记家中还有个和苑紫芹是双生子的女人呢!
为确保没有别的意外,他必须一再确认李汉男没有认错人。
“我了解邵先生您的意思,不久前您的府上住进一位娇客,她和苑紫芹是双胞胎,因此为了确定我们不会认错人,我们社里分别派了两组人马,一组紧跟着姐姐苑紫晨,一组特别留意妹妹苑紫芹的动向,因此肯定不会有认错人的问题。”为了使他满意,李汉男可是用尽所有人力。
“很好,李社长,我要你们多派些人手保护姐姐苑紫晨,多加留意她可能遭遇到的各种危险。”既然那女人已出现,必须要先有所防范才行。
“邵先生,您的意思是这妹妹会做出伤害姐姐的行为?”李汉男睁大眼,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开征信社多年,各种疑难杂症他早已见多了,但还未接过这种特殊案例,着实令他嘘叹,现今的社会现象,真是愈来愈腐坏。
家庭暴力,道德沦陷,就连亲情也不再温暖,再这样下去,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多希望那些干坏事的人们能多为下一代着想,让他们未来的成长空间是健康且美好,不受污染的环境。
“你只要多派些人马,其它的我不想多说。”邵擎风不愿将事情闹大,若传进那生性单纯的苑紫晨耳里,对她肯定又是一大伤害。
“是您交代的事,我们必然会做到,倒是这跟踪计划还要继续下去,这笔花费……”
“你去向我的秘书提领,我会交代下去。”邵擎风不在意地挥挥手。
“邵先生,您真是太大方了。”李汉男鞠躬哈腰的满脸笑容。
这邵先生可是社里最大的出资者,社里的开销全靠这人的慷慨支出,可万万得罪不起。
“你只要办妥此事,李社长,我不会忘记你的这份人情。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委托你。”他顺带提起方菁的事。
闻言,李汉男更是笑咧了嘴,既有人情,又有钱赚,他说什么也要办妥这件事。
李汉男贪婪的神情,邵擎风当作没看见,眼前他在意的是苑紫晨的安危。
而那女人这两天居然忙着在躲他,想到此,邵擎风不住暗暗咬牙切齿。
他若让她一直躲着她,就该死了。
“妈咪?”
“嘘!小声一点,佑佑,不要让人家发现妈咪在这里。”苑紫晨爬上佑佑的床,轻打了个呵欠。
“为什么?”
因为邵擎风今天晚上居然坐在她的房里等她,才一发现,她连忙逃也似的跑到佑佑的房里,情愿和佑佑挤在一张小床上,也不想去面对他。
她承认这样的逃避是胆小的行为,她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让她躲着他,但是能躲一时是一时,她就是不想见到他。
她不想成为邵雪伶口中的那种女人;但又担心在邵擎风的攻势下,她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更何况他手中握有令她不得不屈服的筹码,那就是方菁的事。
她既然答应他什么条件都依他,她就不能反悔。
而以他那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作风,他不可能放弃以此要胁她。
虽然她实在不明白,他何以要表现出一副对她有意思的样子,依她看,他也许只是在戏弄她,她其实不用这么认真。
但万一他是来真的呢?这假设令她心一沉,不敢再往下推敲下去,怕自己要是认了真,死得很难看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唉!在心里重重叹口气,她不愿再想下去,这两天由于忙着躲他,可也把她累坏,还是趁现在多多补眠,明天的事,留给明天去烦恼。
轻抱着佑佑,苑紫晨又打了个呵欠,佑佑则偎在她香软的怀里,也跟着打个大大舶呵欠。
一大一小很快地沉入睡梦中,殊不知夜里某个时分,房门被人打开,并走进一名身形颀长的人,缓缓地靠近床上两名人儿。
邵擎风站在床前,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床上的俏人儿,久久未曾出声。
动作极轻地移开几乎躺在苑紫晨身上的佑佑,邵擎风这才利落且轻柔地抱起沉睡中的苑紫晨,并放轻步伐离开佑佑的房里。
她一定是在做梦,才睁开眼睛,苑紫晨随即又闭上眼,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做梦而已。
她并没有躺在邵擎风手臂里,而他也没有抱着她。
“你没有在做梦,晨晨。”上头传来他浑厚低沉的嗓音,而同时他也将她抱回他的房里。
没在做梦?那他真的抱着她,一路从佑佑的房里,走回这儿?
老天!她是睡死了不成?
居然连他进到佑佑房里抱走自己,她都没醒来反抗他?
这还得了,难怪邵雪伶老是要说她居心不良,根本就是她自己给他欺负自己的机会。
可恶,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这种作法太过分了!
“把我放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她一阵大叫,急着想下来。
邵擎风是将她放下,却是直接将她往床上一放,她于是连忙翻身想跳下床,却让长手长脚的他给制止了动作,整个人被压得趴在柔软的床上。
“啊!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不雅的动作,令她羞忿得更是大叫。
“这两天你可躲得够久了,你还没玩够吗?”他已经给她两天的时间去思考,是他要得到答案的时候。
“谁在跟你玩?邵擎风,你莫名其妙,你已经有梁小姐——”
“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信不信由你。”
“我管不着你跟梁小姐是什么关系,我已经有要好的男朋友——”
“你还没和他分手?你忘记我的条件、你的承诺了?”他打断她,声调明显含着怒气。
“你……这样戏弄我,到底想证明什么?”她才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