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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芯片?」韩森喘着气冷笑,「根本就没有芯片……」
以为他在唬弄他们,士兵再抽他数鞭,「少给我装蒜!」
这些天他给的都是这样的答案,结果只是招来更严厉的刑打。
「想试试被烙印的滋味吗?」另一名士兵烧着通红的铁块。
韩森扯开嘲弄的冷笑,「你们干脆杀了我……省得麻烦……」
「当然,只是在你死前得说出核弹的地点,否则你就必须一直受折磨而无法痛快死去。」士兵邪笑着,拿着红烫的铁块走上前。
他将烧红的铁块在韩森眼前威胁的晃动。
「你说是不说?这块烧红的铁可不是轻烫一下就会拿起,它会在你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烫熟了筋肉为止,这种痛可不同于鞭子与铁棍的毒打喔!」
看着眼前的三人,韩森冷哼了声,将口中的血水吐在地上,完全是挑衅的举动。被俘的那一刻,他早已不打算活着回去,唯一的遗憾只除了……不能再见到她……
「你找死!」他愤怒的举起红铁。
韩森平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他的眼神早已因疼痛而涣散,眼前景物变得模糊,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觉得世界正离他远去。
厚重的铜门忽然被人推开,偌大的声音回荡在地牢内,三人全停下动作抬起头。
「是谁?」他们的手纷纷摸向腰间的佩枪。
幻蝶扫视周遭一圈,很快的看到墙边被铁链栓住的韩森,他满身伤痕,血迹斑斑,让人不忍卒睹,垂着头,不知是因为昏迷还是已经死了。
韩森感受到异样的气氛,睁开一只眼玻友矍暗那榭觯辽⒌囊馐度盟薹ㄓ衅渌从Α�
知道他还活着,她松了一口气。她多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这儿,幸好没有来得太晚。
幻蝶伸手解下脸上的面罩,绝美的容颜霎时呈现在众人眼前,看得一帮士兵双眼发直,目瞪口呆。
「是……是女人!」一名士兵惊艳的轻呼。
「妳是谁?」另一人不敢大意,戒防的手摆在腰间的枪上没有离开。
她绽开魅惑的浅笑朝三人走来,神态举止充满挑逗,纤纤玉手抚上胸口,开始解起胸前的扣子,
这是什么样天外飞来的好运?男人们瞪大眼吞了吞口水。他们在军营中已经将近一年没有碰过女人,根本禁不起任何撩拨,眼前的美女有着天仙般的姿容,他们惊喜的同时,也注意到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而她轻解罗衫的手,已让雪白的乳沟显现。
一名士兵色心大起,鼓起勇气想抓住她。管她是谁,既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那就先好好的享用再说!
她轻笑着躲开他的追逐,银铃般的笑声更是逗得男人心痒难耐,另一名士兵见状也卸下心防,加入这场游戏。
「喂!你们……」离韩森最近的士兵不敢松下戒心,仍尽责的守着他。
幻蝶听见他的声音,媚眼一抛看向他,那诱引的眼神让他如糟电击,全身酥麻。
一名士兵很快的将门关上不让女子逃离,脸上闪动的笑意满是邪恶。
「这下看妳往哪儿跑!」他摩拳擦掌准备对她下手。这会儿不仅她逃不出去,连外面也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她抿唇笑了笑,脸上没有一司惊慌与恐惧。
现在三人均撤下防备之心,再也肆无忌惮,露出邪笑,脑中幻想着待会儿能享受到的乐趣。
韩森抬起沉重的脑袋,迷蒙的双眼看见面前的情景。绝美的脸蛋他在梦中见过无数次,他恍惚的以为自己在作梦,直到他看见那些士兵接近她,他才猛然惊醒发现这不是梦。
「你们……不准碰她!」韩森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扯动铁链怒吼出声。
众人一致转头看他,像是突然想起他的存在似的。
「怎么,她该不会刚好是你的爱人吧?」士兵哄堂大笑,对于阶下囚还敢大声吼叫的状况感到不可思议及好笑。
「那可有趣了,我们就在你的面前和她相好,你好好看着吧!」一名士兵变态的笑着,一把扫开桌上所有刑具。厚重的木桌又长又宽,充当临时的床再好不过了。
其它两名士兵鼓噪着,淫邪的高声大笑,对韩森的怒吼咆哮充耳不闻。
「该死的!为什么妳会来这儿?!快走啊!」韩森愤怒的扯动铁链,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她的出现让他忘了伤口的痛,一心只想要她远离这群人的魔爪。他曾想过若能再见她一面,要他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但绝不是这种情况,不是!
「你们看他还有力气咆哮呢!」士兵笑着,拉住幻蝶的手想将她压往大长桌上。
「别用你们的脏手碰她!」韩森怒红了眼,气愤及痛楚几乎厮裂他的心。
这笨男人大概被打坏了脑子,忘了她是谁了吧?幻蝶在心中嗤笑。看他还能吼得那么大声,应该暂时死不了。
她的眼神一凛,含笑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故意贴近猴急着想抱她的士兵,轻轻往他脸上吹一口气。
不明就里的士兵还以为她在对自己调情,开心的直笑。
「好个骚娘儿们!」
「怎么可以只有你一个独占?我也要、我也要!」另一名士兵心有不甘,急吼吼的上前。
她的手顺从的抚上他的脸颊及喉咙,模样极为妩媚。
第三名士兵个性较谨慎,站在较远处观看眼前的一切,但邪淫之色表露无遗,不过他还是决定等到同伴们先享用完再换自己。
最先被吹了一口气的士兵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呼吸困难,四肢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眼睛往上翻,口吐白沫。
不远处的同伴惊呆了,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人突然变这样,他的手直觉的摸往腰间佩枪,随即第二名同伴也出现同样的状况,这下他完全肯定这女人有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妳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抽出枪,但视线才从同伴身上转向她,就见她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把薄刃夹在两指间往他一射,无情的刀锋刺入他的咽喉,截断他的呼吸,他瞪大眼缓缓往后倒下。
一切归于平静。
幻蝶噙着浅笑来到韩森面前,望着他被铁链锁在石墙上呈大字的模样。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再次听闻她银铃般的笑语,韩森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妳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他扯动铁链,臭着脸没好气的哼道,但心里既狂且喜。他急昏了头,才会忘记她根本有自保的能力。
「你身上全是伤……」她低语,眼眶发热泛起了泪,她的心被折磨得好痛好痛,那些交错的血痕像鞭打在她的心上一样。
「过来!」韩森霸道的命令,在她靠近时吻住了她,干裂的唇瓣从她口中寻找滋润的泉源。
他像个快枯死的人般,强烈渴求着她的甜蜜,恨不得能挣脱束缚住他双手的铁链,紧紧将她柔软的娇躯拥入怀中。
幻蝶取出怀中药物以唇舌哺喂他,「吞下它,对你的伤口会有帮助。」
他咽下药丸,目光不放松的紧紧瞅着她,像看不够她似的。
不一会儿,他明显的感觉到伤口已不再那么疼痛,精神也稍稍回复。
「我爱你。」在他的注视下,她再也不掩饰的在他面前吐露自己的心意。
「什么?」他不懂中文,不明白她怎么会天外飞来一句。
她但笑不语,转身去寻找钥匙。
「妳刚才说了什么?回来!」韩森扯着铁链,气恼她居然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她的眼神及表情让他隐约觉得刚才那句话很重要,她却可恶的不作任何解释。
幻蝶在死去的士兵身上翻找着钥匙,故意对他的懊恼充耳不闻。
终于找到钥匙,她插进铁链的锁孔试了试,锁果然「喀」的一声解开。
少了铁链的支撑,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幻蝶扶住他,韩森虚弱的喘息,只能将全身重重的放在她身上。
他的女人非常勇敢,独自一人单枪匹马的跑来救他。他不禁一笑。
「王子呢?」他勉强提气问道。
「如果估算得没错,他们现在已经聚集在大殿上了。」她微笑抵着他的额头回答。心爱的男人在怀,她终于安心卸下连日来的紧绷了。
「你说是不是?!」查巴特暴怒的出声,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下巴上,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怒火横生。
「不说又如何?杀了我吗?」诺索拉冷笑着吐掉嘴中的血。
「我真的会杀了你。」查巴特掏出腰间配枪,直指他俊美的脸。
诺索拉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只有嘲弄。
怒视他许久,查巴特头也不回的朝身后吼着,「国王夫妇及依芙妮娜公主带来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了。」鄂木哈斯战战竞竞的回答。
「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人间地狱!」查巴特满脸狰狞的看着诺索拉。
「想当撒旦,你还不够资格。」他扯了扯嘴角。
查巴特恼火的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王位上拉起,「你说!到底你要怎么样才肯将翟青岩的矿脉给我?!」
「那可不行,我也要一份。」一句嘲谑十足的男性嗓音想起,苍鹰出现在大殿上。
所有人全惊愕的转头看向发声处,在苍鹰身后,国王夫妇及依芙妮娜公主缓缓走出,不止他们,银狐及欧特双胞胎兄弟救出了被囚禁的军防司令,大批武装精兵涌入大殿内,全是国王及军防司令这方的后盾。
「你是找国王夫妇吗?我帮你把人带来了。」苍鹰十分有礼的说,但语意充满戏谑。
「你们……」查巴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快放开我儿子!」前任国王睿智的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查巴特,你犯了大错,必须接受军法的审判。」
军防司令费佐格上前屈膝一跪,一张老脸同样青青紫紫,「属下不力,诺索拉陛下您受惊了。」
「不!」查巴特立刻抓紧诺索拉护在胸前当人质,在他身后的大群叛军也纷纷掏出枪围起人墙与国王这方的人马对峙。
情势紧张,一触即发。
同时,韩森在幻蝶的搀扶下来到大殿。
「大哥!」
双胞胎兄弟看见兄长,马上迎了上去,从幻蝶手中接过他。
「你还好吧?」伊杰尔简直不敢相信大哥被人刑求成这样,阴沉的眼闪过惊讶与怒气。
「我没事。」
洛克看着兄长伤痕累累的模样,胸口涌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人欲望。
站在一旁的银狐看着这一幕,惊讶的眨了眨眼,悄悄走到幻蝶身边。
「他就是韩森&;#8231;欧特?」
「嗯。」幻蝶的眼中尽是柔情。
银狐不敢相信的摇摇头,「照片里的他比本人好看多了!」他啧啧有声,若幻蝶不说,他还以为自己活见鬼了,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只有「糟糕」两字形容。
幻蝶闻言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大殿上方,查巴特将枪口指着诺索拉的脑袋,疯狂的大叫。
「放开陛下!」费佐格大声喝道,「查巴特!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大批叛军围成人墙,而国王这边的人马不断涌入,渐渐的,双方人数悬殊,胜负早已毋需言明。
「鄂木哈斯副将,你们还不放下武器吗?不要造成更大的伤亡了。」
鄂木哈斯有些动摇,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身后所站的都是一群曾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好兄弟,他们有些人的罪并不至死啊。
「鄂木哈斯,别听他的,我们手上有诺索拉王子!」查巴特努力稳定军心。
「将军,您就……」
「闭嘴!你这个叛徒!」查巴特扣下板机,一枪打死了他。
枪声大作令所有人一惊,鄂木哈斯的尸体从王位前的台阶滚了下去,目睹这一幕让敌方军心大乱,士气备受打击。
「既然要死,我就拉个人作伴!」查巴特狂笑出声,知道自己大势尽去,打算先杀了诺索拉再了结自己的生命。
「不!」
「住手!」
惊叫声四处响起,不过银狐的动作更快,手中的匕首已奋力往他持枪的手射去。
查巴特抱着被利刃深深刺入的手臂大叫,一瞬间的松懈,大批士兵拥了上去,叛军全不战而降,主动缴械。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得活着接受审判!」银狐低哼了声。
「哥哥!」依芙妮娜首先扑向诺索拉怀中。
诺索拉嘴角流了些血,基本上并无大碍,露出笑容接受家人的拥抱。国王夫妇也走上前,一家子分离数月终于团聚。
查巴特抱着流血的手臂,眼中满是不甘的恨意。
费佐格看着他,「带他去医院包扎,严加看管别让他逃了,他必须受军法审判。」
「是。」
政乱总算落幕,明日太阳升起时,库札鲁国将归于平静,稳定迈向未来。
第十章
房间有张精致的大床,床面是库札鲁国的民俗图案,充满异国风情。
韩森享受的躺在床上接受服侍。
「我还要!」他张大嘴要求。
幻蝶抿住笑意再喂他一块冰凉的西瓜。皇宫里的侍女十分尽责且贴心,每种新鲜水果都已先冰凉,并削皮去子,吃的时候只要动嘴即可。
韩森因为伤势严重的关系,所以暂时在库札鲁国住下疗伤休养,受到上宾的礼遇。
双胞胎兄弟已先行离开,对先前误会她一事只字未提,连句道歉也没有,但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们买了库札鲁当地的民俗艺品及服饰偷偷摆在她床头。两人并没有事先说好,但却心有灵犀的买礼物送给她,而且神奇的是留下的字条内容竟然一样──女人,误会妳了。
幻蝶握着那两张纸,啼笑皆非,从字句上实在看不出任何道歉的诚意,不过这对兄弟认错的方式虽未诉诸言语,但从他们送礼的举动已可感受到他们的心意,所以她决定大方的不予计较。
苍鹰和银狐已回台湾去,苍鹰带走了海洋,与诺索拉签订一纸合约,「冥月」将可获得翟青岩三分之一的矿获量长达六年。
总括来说,苍鹰是这次事件最大的赢家,他在最后关头出手相助,与诺索拉谈妥条件,如愿获得想要的一切,而韩森几乎拼上性命才换来二十年的契约,这样看来,真不知是谁的个性比较恶劣?幻蝶摇头苦笑。
「还要!」躺在床上的韩森再度开口。
「榴莲?」幻蝶叉起冰凉的果肉,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不要!」他惊恐的闭上嘴。她若敢把那其臭无比的东西放进他嘴里,他会和她拼命!
「那不然呢?水蜜桃?」她在盘子里寻找。
「不是,我要这个。」他的手指一点,触上她饱满的红唇。
幻蝶立刻意会,扬开笑。她听话的搁下盘子,缓缓低头印上他等待的唇。
亲密的唇舌交缠稍稍慰藉他的苦闷,他压下她的头,乘机将舌探入得更深,不规矩的手开始游走于她曲线优美的背部。两人的吻愈来愈深入,她挣扎的抬起头,喘息不已。
「老天……我好想要妳……」韩森的气息仍粗重,不死心的手探向她欲望的深处,企图撩拨起和他同样的热情。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她拨开他的手,正襟危坐。
「已经快好了。」他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他的伤口已好了大半,但离痊愈还有一大段距离,幻蝶强迫他得躺在床上疗伤直到复元为止,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躺着,乐于让她服侍。
「等你伤好再说,现在乱动只会碰裂伤口。」她酡红着脸警告。
「不会的,只要妳在上面……」他咧嘴扯开邪笑,眼中春色无边。
这色狼!幻蝶在心中啐了口,瞥望床上的男人,心念一转,她噙着狡黠的笑意缓缓欺近他。
「你想要我是不是?」她充满魅惑的声音在他耳畔低问,娇软性感的语调大大激起他的情欲。
「嗯嗯!」他连点好几个头,兴奋的期待着。
她没让他失望,挑逗的唇在他脖子上轻咬半响,随即缓缓的往下移,在一阵抚弄之后,她的小嘴终于如他所愿的含住他期待已久的硬挺。
「老天!妳真是让人惊喜的宝贝……」他狂喜得颤抖。
就在他希望她永远别停,强烈的渴望更多之际,她却突兀的结束一切。
「怎么了?」他瘖哑着嗓音问,不明白她为何停下来。
「时间到。」她笑得过份甜蜜。
「什么?」他被情欲占满的脑子无法接受。
房间门响起两下轻敲,在来人推开门之前,幻蝶拉过被子盖住他的昂藏,但他方兴未艾的亢奋几乎掩藏不住。
「幻蝶小姐,妳准备好了吗?」诺索拉站在门口,绅士地问。
「陛下今天下午要带我四处参观。」幻蝶笑盈盈的解释,蹦蹦跳跳的站到诺索拉身边,回头望着因有伤在身而无法动谈的韩森。
「什么……」韩森简直错愕到极点,「他不是要处理国政,忙到几乎挂掉吗?」
「我还是新上任的国王,重要政务只有见习的份,尚有余闲。」诺索拉不疾不徐地回答他的问题。
见这态势,幻蝶八成是要丢下他自己去玩!韩森阴沉着脸看向两人。
「小鬼,她是我的女人!」他阴侧侧的警告,管他是不是一国之君,敢抢他的女人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诺索拉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把皓月送给了她,若我能迎娶她作我的皇后,那库札鲁的镇国之宝就可以留在国内了。」
「你!」韩森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小鬼会打这种主意!
幻蝶轻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那我们出去啰!你要好好休养喔!」她朝床上的人挥挥手,与诺索拉谈笑,相偕走了出去。
「该死的……幻蝶!妳给我回来!」韩森大声咆哮。她挑起了一切却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他几乎因为欲求不满而昏了过去。
身心饱受折磨的他气疯了的大声咒骂,他真是恨透了眼前的情况,心爱的女人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真……真他妈的!
哗啦哗啦的水流声距离愈来愈近,在徒步走了一段距离后,穿过岩壁底下被大片绿林掩蔽的洞口,眼前所见豁然开朗,一座天然的瀑布从崖顶倾泄而下,瀑布下的水潭像个天然的冷泉池,冲刷的水柱可以做天然的SPA按摩。
幻蝶惊呼着冲进这世外桃源,心动的急欲与水亲近。
韩森跟在她身后,身上背着简单的行李。
早在前两天他的伤痊愈后,两人就决定在离开库札鲁国前做一次小小的探访旅行,好好游览当地的风光。参访过城市的繁荣与古迹的雄伟后,最后他们往南方走,打算欣赏完岛国的自然美景后才回皇宫,与诺索拉道别。
虽然韩森根本懒得搭理那个小鬼,但幻蝶似乎挺喜欢和那小鬼相处,害得他得时时跟在她身边,以防她一不小心连人带珠给拐走了。
将旅行袋放置在溪边的大石块上,韩森慢条斯理的脱下身上的衣物,精壮结实的胸膛上横怖着数条白色痕迹,颜色正随着时间日渐淡去。脱下上衣后,他扑通一声跳下水。
听见跳水声,幻蝶惊讶的转头,看韩森在清澈的水潭里游着,随后往她的方向游来。
「妳也下水吧。」他站在水中,水深及腰,晶莹的水珠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闪闪发光。
幻蝶在大石上坐下,将双脚浸泡在冰凉的泉水里。
「这里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