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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不好,老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破门而入了!
我虽然封住了这病房里头的五鬼位,将邪祟给封住。但这只是对于内部而言。要是在外面多了条通道出来,那么封住五鬼位对邪祟的禁制也就不复存在了。这就像是在一个笼子里头,你把笼子门给关住,那么自然里面的东西就逃不出来。但是如果笼子边上破了个大洞,那还能把里头的东西给关住吗?
鬼狐正好看准这个时机,吱的一声尖叫,扬起四条尾巴飞速向我甩来,我急忙一个翻滚躲避开。她趁着我躲开的当点,一阵风似的猛的冲出门去,在门口的老姐和几个医生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就听到有一个医生沉重的闷哼声和撞击在墙上的声音。这家伙也是够倒霉的,正好被张玲雪迎面撞在胸口上头。以她那么大力气,这医生估计是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复原了。
我冲出病房,左右望了望,一侧走廊的尽头的窗户玻璃被打碎,她应该就是刚从哪里逃脱出去的。
以鬼狐着逆天的奔跑速度,我现在去追肯定是来不及了。我轻声叹了口气,收起铜钱剑走回病房。
老姐这会儿还靠在墙上,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刚才那是小玲吗?”
我点点头,说是。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张玲雪的背后拖着四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还有一条被我用铜钱剑给砍了)“小玲难道是狐狸精!”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你才是狐狸精呢,她只是让邪祟给附体了。”我没好气的说。
老姐懒的反驳我,回头和那些请来的医生好好的解释了一番,他们才从惊恐之中慢慢的回过神来。之后老姐和他们几个一块儿把被撞飞的医生一块儿给抬去做检查,那个医生被撞的也是够惨的,他被抬走的时候嘴里头还吐着泡沫。
我在病房里头收拾战场,把贴在八卦方位和五鬼位上头的符撕下来回收。接着又把那条狐狸尾巴一块儿装进背包里头。这条尾巴对我解决张玲雪被鬼狐附体的事情或许会有帮助。最后我居然在病床边上看见了赖猫,这家伙刚才被张玲雪撞倒墙上以后就一直躺着再没起来过。
我开始以为这家伙是昏倒了,可发现他的双手还时不时的会挠挠脖子,我这才猛然发觉,这小子一直在装死呢!
我上前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别装死了,鬼狐都跑了。”
“真的吗?”果然,这家伙一睁眼,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四周。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早说她走了嘛,这样我也不用装死装这么久了。”
“咦,小玲那里去了?”他很快发现张玲雪也不在了。
“和鬼狐一块儿跑了。”我说。
“那你还愣着干嘛,快去追啊!”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冲出病房。我开口把他叫住:“算了吧,她跑步的速度比火车还快,这会儿估计已经到郊区了。”
他一下子又坐回到地上,“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去找她吧。”我说我不会就这么不管的。在张玲雪的魂魄被蚕食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她。
赖猫这家伙挺讲义气,说帮张玲雪赶走邪祟算他一份。我奇怪的问他怎么对张玲雪的事情这么上心了,他嘿嘿笑着说,刘莹交待过他,得帮着我照顾好张玲雪的,要是张玲雪出了事情,他可是要跪键盘的。
我白了他一眼,曾经在医大里头的风流公子,现在居然也成了一个气管炎了!
之后我打电话给沈哲哲,把他约出来讨论一下张玲雪的事情。要想找到她我有千万种办法,我的手里头有鬼狐被割断的尾巴,可以当场作搜魂法术。可就算是找到她了却不知道该怎么把鬼狐给赶出来,那就还是徒劳。到最后只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沈哲哲听到张玲雪出了事情,连忙说好。我们约在了医院门口的一家饭店里头碰面。沈哲哲哲老家伙很快就来了,戴着一副墨镜,背着一袋子的背包,看着一副十分牛逼的模样。
刚一见面,他就问我张玲雪的情况。我把张玲雪的具体情况告诉他,他听了以后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还真有些棘手了。”
我点点头,“鬼狐附体不是平常邪祟附体人那么简单,它现在寄宿在小玲的魂魄里头,不是说能驱赶就能驱赶的。”
沈哲哲皱着眉头喝着酒,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如果说不能驱赶的话,那让他自己出来呢。”
我无意之中听到他说这一句话,忽的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能让他自己出来!”我欣喜的叫道。
沈哲哲一口将酒杯内的酒给喝完,抬头看着我:“这么说,你有办法让它自己出来?”
“这个,还真没有。”我这话一说完,就遭到沈哲哲一个白眼。仔细想想,其实想让鬼狐自己从张玲雪身体里头出来,简直就比登天还难。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躯壳,就像是一个多年流浪的孩子忽然得到了一个家,你觉得他会自己乖乖的把那家又给让出来,自己接着流浪去吗?
刚才兴奋的以为有了一个好的主意,可是没有想到却是想出了一个无比糟糕的办法。我轻轻叹了口气,将面前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沈哲哲这时候忽然说:“其实想要把鬼狐从宿主身上引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还有主意?”我望着他问。
沈哲哲点头说:“我师傅以前给我讲过鬼狐附体人的事情。鬼狐附体到人身上以后,宿主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味道,这种味道虽然正常人闻不出来,可是却很会吸引四方的邪祟到来。这些邪祟会一个个附体宿主接触过的人身上。等到这只邪祟杀了足够多的人以后,鬼狐就会暂时从宿主的身上出来,吃了这只邪祟。”
“后来有人就以此为办法,将鬼狐从宿主的身上吸引出来,再把它给灭了。但是那只被鬼狐吸引过来的邪祟却也是十分难找到,所以这个办法成功的例子,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一听到他这么说,我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家伙。就是前不久在列车上害死宛盈的那只邪祟!
第六十五章 吴晨求助()
在列车上宛盈就坐在我们的身边,所以才被邪祟附体。我们和吴晨进了警局,从警局出来以后吴晨又被邪祟附了体。
这只邪祟很有可能就是当时被鬼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所吸引而来,要是我把它给抓住,那么或许就会有把鬼狐吸引出张玲雪身体的希望。
现在那只邪祟就附在吴晨的身上,想要抓住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我立即和沈哲哲说,我有办法找到那只邪祟,到时候引出鬼狐的事情,就要交给他了。
沈哲哲点头答应,接着我把那柄从岭头村古墓里头拿来的那把铜钱剑给他,算是对上次风铃事件时被我弄坏的那柄铜钱剑的赔偿。说起上次的那柄铜钱剑,沈哲哲挺心疼的,因为那把剑是他出山的时候师傅送给他的,曾经斩杀过无数鬼邪,是一种驱邪的利器。他拿来以后一直把那柄剑当成是镇店之宝。在他知道铜钱剑被我给弄断的时候,差点没跑过来和我拼命。
不过还好那一时候我去了湘西。我把铜钱剑给他,一边给他道歉,沈哲哲挥了挥手说:“算了,不就是一把铜钱剑么。”他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头还是痛的滴血。
我说道:“你先看看我给你的那柄铜钱剑再说。”
沈哲哲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忽然间就瞪大了眼睛,老家伙将剑翻了一遍又一遍,满眼睛的都是震惊。
“这柄剑你从哪里来的?”他震惊之余,问了我一句。
“哦,这是在湘西那边的古玩店买的。”我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心想总不能告诉他我这是在古墓里头的吧。
“古玩店有这么好的剑?你还真是幸运啊!”沈哲哲抚摸着铜钱剑身,说道。
“这把铜钱剑有什么稀奇的吗?”在于我的了解,这把铜钱剑无非就是年代久远了点,杀过不化骨而已。虽说是一把好剑,但是也不必这么震惊吧!
“你是不知道,这把铜钱剑是用商周时期的青铜币建造的,那时候武王伐纣,天下不得安宁。在一块儿地方出现了一只旱魁,旱魁一出,不仅使得那一块儿地方连年干旱,百姓不得安宁。而且旱魁还吸引过来许多的邪祟厉鬼,使得哪里的百姓死的死,伤的伤。没人敢接着住下去。直到周武王的军队到达那里以后,武王同情这里的百姓,令姜子牙带着一群道士去收复旱魁。”
“他们与旱魁打了三天三夜,最终旱魁被姜子牙用这柄铜钱剑杀死。之后,这把铜钱剑就闻名于天下,于是姜子牙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乾坤剑。”
“这把乾坤剑在战国时期突然失踪,从此没人知道它究竟在哪。有人说过它到了草鬼一族的手里头,不过也不能确定。这是没想到,它居然会给你在古玩店上买下来。”
听了沈哲哲说完乾坤剑的故事,我真是感觉后悔莫及,沈哲哲的铜钱剑和这把剑压根就没法比。唉,早知道就不拿这把剑换赔给沈哲哲,我宁可去市场上随便去买一把来,唉。这下子真是亏大了!
和沈哲哲说好以后,他开车送我回了出租屋。现在挺晚的,已经是凌晨的三点。我躺在床上小睡了会儿,因为之前喝醉酒的时候睡了很久,我在清晨五点来钟就醒过来,我拿出黄纸和朱砂画了几张火灵符和金光符带在身上,画完符已经差不多六点多。我到厨房简单做了些炒饭,刚准备吃,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吴晨!
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麻烦吧,他现在是我抓住那只邪祟的关键,我连忙接起电话,问他:“吴晨,有事吗?”
“叶枫,你抓住那只邪祟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我心说那只邪祟就在你的身上,我隔你那么远,抓个屁啊。
“是小盈,她等不及了。”
“什么,不是说好三天时间的吗?”我一起身,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背包,“吴晨,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好,你尽量快些。”吴晨说话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我在家里头,你赶紧过来。我怕小盈会来找我。”
我先前在北郊树林里救他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他家的地址。我下了楼,这时候外面还没有什么出租车,我拦了辆公交车做到他家附近,照着地址找到他家所在的小区,楼层,走到他家门前的时候,我感觉到门内透着一股阴森浓郁的寒气。我心说不好,难不成宛盈已经去找他了?我连忙拿柳条打开阴阳眼,手中攥着一张金光符,冲着房门咚咚咚用力敲起来。
“吴晨,是我,叶枫!”
“吴晨,快开门!”
可是我大声喊了好几下,房内依旧不见有所动静,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吴晨他被宛盈杀害了,或者是这时候他体内的邪祟发作,促使他自杀了!
我一把将金光符贴在门前,小声念了句小金光咒,门内透出的凉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握紧拳头,用力撞在门上。还好他家的门是木质门,不是那种防盗门,给我用力撞几下撞开,我冲进门的刹那,登时就傻了眼。吴晨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和宛盈一样,是被挖去了双眼。我呆呆的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吴晨,真是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一个好端端的人,居然就在这一瞬间,被夺去了生命!
突然,一股猛烈的寒意冲着我袭过来,我来不及做什么防御。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挡了一下,不过这家伙也疼的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胸口,估计伤的不轻。
“宛盈?”我吃惊道。
“阿,阿勇就是被它害死的,我来不及救他。”宛盈恶狠狠的盯着一个方向,喘着气说道。
我朝着她的方向看去,那只邪祟真趴在地上,用着一对血洞洞的眼珠子瞪着我们,宛盈也跟着与其对视,两个家伙就像是一对争夺猎物的野兽,互不相让。
第六十六章 幕后有人()
他们这叫做魂斗,这是恶鬼之间对决的一种方式。他们两个互相建立起一种通灵冥途,在冥途之中利用意识进行决斗。要是一方意识被打败,那么他也就会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三界五行之中。
宛盈这是想为吴晨报仇,可是她才死了没多久。虽然死的时候带有怨恨,死不瞑目,但是比起这个杀人无数的邪祟还是差了许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宛盈的脸色就变得紫青,甚至隐隐能看出点黑色来。对于鬼来说,要是脸色变黑,那就跟绝症晚期的病人差不多,基本是要翘辫子了。
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先前画好的金光符,拿着金光符挡在宛盈眼前,这样可以用金光符的威力阻断他们两个之间的通灵冥途。金光符一挡在宛盈面前,她登时喘了一口粗气,立即像是虚脱了似的坐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邪祟失去了宛盈通灵冥途的束缚,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巴冲我们一笑。化作一团黑气就朝我们扑过来。
我心说你上就上,笑什么笑啊,笑的还那么恕I材羌洌抑痪醯靡还晌薇鹊暮庀矗涑构恰D切八铟詈诘拿婵撞恢朗裁词焙虺鱿衷诹宋业拿媲埃壹泵δ蠼糁妇龀逅成洗倘ィ擅幌氲街妇龌姑挥写痰剑拿婵子衷谝凰布湎У奈抟拮佟�
我微微一愣,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忽然间觉得脊背处一阵发凉。靠,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了我的背上,把脑袋垂在我的肩膀上,挂着一条发着腥臭味的舌头,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火乌火马,火布乾坤,火铃大神,速退鬼邪,急急如律令!“我大声念起火铃咒,咒语念罢,早已藏在我手心的火灵符忽的爆开一道冲天的火焰,吓得趴在我背上的邪祟立马“嗷”的一声怪叫,立即从我背上跳开。我正好趁着这时候,用指决挑起两张金光符,冲着邪祟猛地一点,快速念完金光咒。
手中的金光符燃烧以后,两团符火瞬间脱手融为一团,形成一个飞速打转的火球,凌在半空之中。
我冷笑一声,这是金光火团,配合井字诀能发挥出无穷的威力。那只邪祟傻愣愣的望着凌空的火球原地打转,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井字诀,冲着邪祟猛地一指,凌空的火球飞速冲着邪祟撞去,这家伙根本来不及躲避。火团在即将撞到它的刹那忽然爆开,形成一个火焰组成的井字将其困在中央。
这家伙想要逃出金光火团根本没可能,这是专门用于伏魔的,要是它敢硬闯的话,那就只用魂飞魄散的份。
“叶枫,打散他的魂魄,我要给阿晨报仇!”一旁的宛盈冲我厉声喝道,一对眼睛还在狠狠的盯着火团内的邪祟。
“不行,我留它还有用,不能现在杀了他。”要引出张玲雪体内的鬼狐,还得要靠它来。
“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抓住它以后要给我报仇的!”宛盈此时恢复的差不多,一把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我答应你,等到我救了我朋友以后就打散它的魂魄,给你报仇。但是现在我朋友还在危险之中,我不能杀了它。”
宛盈咬咬牙,刚准备接着说什么,突然间屋外扑进一团血红色的浓雾。直冲着金光火团扑去。我和宛盈见到这血色的浓雾,全都刷的变了脸色,该死的,是是血煞厉鬼!
我急忙收紧井字诀,想把邪祟收进背包里头。可这已经来不及了,红雾瞬间将火焰扑灭,里头的邪祟发出桀桀的冷笑声,顿时化作一道黑气飘出窗外。
这时候追已经来不及了,我念咒烧了两张金光符丢出窗外,也不清楚有没有用。再回头时,发现宛盈也不见了,我看了眼地上吴晨的尸体,刚想报警。房门突然被撞开,一小队警察破门而入,他们看了眼地上吴晨的尸体,对着我挥了挥手说:“带走。”
两个警察立即上前,作势就要给我戴上手铐。我连忙摆手说:“警官,你们弄错了,人不是我杀的。”
“哼,人不是你杀的?”为首的小队长冷哼一声,“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要杀他。赶到这里时这个房间里头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还说不是你杀的?”
“等等,你确定是受害人报的警吗?”
“不是受害人报的警还会有谁?”警察冷冷的说,“受害人名叫吴晨,十五分钟之前报的警。十五分钟的时间让你作案。已经足够了。带走!“
我边上的两个警察立即给我戴上手铐,押着我走出房门。
是吴晨打电话向我求助。在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之后又有人报案说我杀了吴晨。这个人会是谁呢?知道吴晨死的除了我以外只有宛盈和那只邪祟。邪祟是不可能报警的,宛盈现在是鬼,要报警抓人也不实际。我又不可能自己害自己,难道有人一直在暗处,等着要来陷害我?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再是普通的邪祟杀人那么简单了。鬼狐,邪祟,陷害。在这些东西的背后,极有可能有一个幕后人物,策划好了这一切。
第 六十七章 线索()
我被一小队警察押进审讯室,令我无语的事,这间审讯室居然就是昨天我进去那间!
负责审问我的警察很快赶来,我俩一见面,顿时全都傻眼了。这警察居然和昨天审讯我的是同一个人,谁啊,那个差点把我放进大牢的准姐夫,杨洪。
他一见到被抓的嫌犯是我,登时也瞪大了眼睛,我估计这家伙心里头肯定在纳闷,我怎么又进来了?
他和在场的几个警察说了几句话,将他们全部支出去。他们会意的点点头,全都离开,一时间审讯室里头就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
“你怎么又摊上案子了?”杨洪上前给我把手铐给解了,可能是我成了他准小舅子的缘故,他对我的态度与上次简直是天差地别,又是帮我解开手铐又是拉我坐座位上,在审讯开始之前还给我倒上一杯咖啡,这是别的嫌疑人不可能受到的待遇,他这一下倒还让我感觉受宠若惊了。
“警官,你还是该怎样怎样,不用这么特殊关照我。”我连忙摆手,这忽然的殷勤倒还真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怎么敢像对待他们一样对你,要是让你姐知道了,我可没好日子过。”杨洪说着,坐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