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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类。我明白,我明白,我真的明白的。”
“不,你不会明白的,你不会了解我的感受。我真的不想让这幸福之花只开了短暂的瞬间,我很自私,我想拥有永远的快乐。我自私,我永远也不会满足,我想要全世界上最幸福的快乐。”类此时又开始激动,他似乎是在冲着蓉喊到。
蓉悄然地站在那里,不动,也没有半点反应,只有煞白和一双焦急却又不安的眼神,都直直地映入类的眼里。类逐渐平静下来,逐渐平静下来了,他走过去握住蓉的手,冰冷。脸色也像死灰一样的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嘴唇也泛着白,像一个极度虚弱的病人。类只觉得心痛。因为自己每一次任性,受连累的只有蓉,一个终无怨尤的傻子,类忽然觉得蓉好可怜。奇怪,居然第一次会有这样的感觉,更可笑的是,自己却感到无能为力。
类将蓉抱回了卧室,类就这样一直守着,手握手,类想让自己还算温暖的手传进蓉冰凉的身躯里面。类觉得恐慌,蓉似乎是发烧了,身体越来越凉,像一具温柔而又心碎的尸体。随后,又越来越热,整个身子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也开始咳嗽。蓉每咳嗽一次,类就觉得心痛一次。他开始数数了,“一,二,三。。。。。。”他想永远去记得自己和蓉是怎样去和命运抗争的。类记住了,记住了可恨的上天,因为是它让蓉来替自己分担这该死的命运。类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侩子手,一次次地将蓉推向绝望的深渊。最可怜的是,这一切对蓉来说,却又是那么的心安理得。类陷入了无尽的懊悔和沮丧的泥潭之中,无法抽身。一颗心在悄然下沉,心中只有祈祷,希望这一切会很快过去。
蓉这一次可能真的是病得太重了。第二天,仍然没有看见好转,类便抱着蓉去了医院。这里是郊区,而且又是黎明,所以,一路上也没有看见有出租车和公交车的影子。类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了,下意识地搂紧了蓉,她还在咳嗽,类也仍然在数着,一次又一次,心也跟着痛了一次又一次。
幸亏来得还算及时,医生说再来晚点的话,蓉可能会烧成肺炎,到时候可就麻烦了。病情终于得到了控制,类整个人似乎也轻松了许多。只觉得累。类出去又买了些水果,然后像当年蓉一样,坐在床沿,一圈一圈地削着皮,偶尔,也抬头看一看蓉,一个极度虚弱的病人。
头发乱了,类仔细地端详起蓉来。自己这么多时间来,都确实没有正眼好好的把她看清楚,类只觉得心酸。手,轻轻地拂过去,将几根凌乱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类忽然有了种想吻蓉的冲动,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地,唇稍微贴到了那冰冷的唇。吻,只有冰凉的感觉,一种凉透至心扉的感觉。也许,这一切便如同自己和蓉一样,冰冷却又火热,疯狂而又理智,柔情而又无情,伤心而又愉悦,一种恋爱专有的矛盾,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是清醒,是糊涂,还是痛苦,是麻木,还是刻骨铭心的悲伤,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曾经拥有。
类开始有了“自己和蓉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种错误的”的可怕的念头,只是这稍微的一闪,类便极力地压制下去了。因为,这对于蓉,一个虚弱的病人来说,是极其残忍的。
“类,我好难过,你别走,别离开我。。。。。。”蓉似乎是在说胡话,类心疼地靠向了床前,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蓉,你好点了吗?类在这里,不走,不会离开你的。”
蓉极度虚弱,慢慢地又睡下了,口中似乎仍然在喃喃细语。类就这样守护着,像在守护自己心中的神,没有理由而只是在尽自己的义务。
渐渐的,蓉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脸色也逐渐红润了。终于,烧退了。类快乐的像个孩子,就这样静静地等着蓉醒过来。眼光注视着,双手合十,祈祷着。
“类,我这是在哪里?我觉得自己好象到了天堂,尔后又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情啊,我的头好痛呢!类,你一直在陪着我吗?我记得你当时,很激动的样子。类,你好点了吗?没有什么事情吧。真对不起,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却病倒了,我是不是让你担心了。我现在没有事情了,我们回去吧,我还要做早餐给你吃呢!”
“做早餐”类不由的一阵心酸,哦,还记得那是在小时侯,爸爸走的第一个早晨,妈妈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今天我还得做早餐呢”。类忽然觉得心痛,蓉好可怜,跟自己在一起,真的好可怜。或许,这便是在诠释着我们之间的伤痕吧!天啊,自己还有必要让这场戏演下去吗?疑问此时像无尽的丝在身心一圈圈地绕,然后束缚在心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难过的喘息,没有反驳,没有悸动,只是在毫无知觉地感知着,麻木着。类感到累了,真的是很累,很累。
。 。 。 。 。 。
“蓉,你的病还没有好,不要太忙碌了。家里的事情,我也有份帮你的。现在我可以帮你做些了,反正我有空。
“你,不会吧,你好象是什么也不会耶!我看你还是休息下吧,我知道你情绪不怎么好,况且我的病也好了啊。“
“不行,医生说你不许太辛苦了。那就这样吧,我做事情的时候,你在依傍一旁指导,凭我的聪明,保证一学就会了啊!”
“那你的意思是甘心做一个家庭主男咯!”
“这个问题嘛,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不过我得告诉你,在你还没有康复之前,我甘愿充当这个角色。”
哎,我真想永远生病,让你给我擦一辈子的皮鞋。“
“好啊,你居然也敢戏弄我。”
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往昔的欢乐重新又回复到蓉和类的身边。
可是这种表面上的欢乐究竟能够维持多久,相信,恐怕也只有让局中人自己去体会才能够得到答案。因为,不是出于内心的快乐往往像是一张脆弱而容易被洞穿的纸,虽然,表面很光洁,但却是经不起岁月的考验和时间的摧残,终究会变成极度的痛苦和无限的哀伤。这或许也正如同在现实中那些在表面的生活过的自由自在,可是充满强烈自尊的心却是异常敏感和脆弱的人。这种人一旦被激怒,便如同一头血淋淋的狮子,势必与你同存亡。我们活的有太多的眷恋和不幸。似乎,白天总是在随陪着友人在苦涩的笑,夜晚却犹抱着碎破的梦在无声地哭而已。所以,我们宁可要拥有真心而又短暂的快乐,也不应该去奢求造作而又虚伪的欢愉。这样,对自己,对于他人来说,都会、是一种不幸。因为,这样一来,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灵魂。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违心地付出,同时对于别人来说,也是一种恶心的容纳。
类心里如今还潜意识的埋藏了要离开蓉念头的种子。因为,他始终觉得蓉不应该就这样甘于平淡的生活,可能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蓉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为了自己,下意识地封闭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类反而觉得太过于沉重。一份想追求过于完美的爱情的念头,或许对于自己来说,其本身就是一种错误,自己似乎不应该拥有。随着时光的蔓延,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地在折磨着自己。但是,当类自己亲身体验到蓉的那一份对感情生死的执著,类胆怯了。类觉得自己真的是渺茫的可笑。自私的魔鬼,可恶的疯子,或许都是形容自己最佳的代名词。
压抑下去了念头,甘于了平静,生活在悄然中逝去,一分一秒,点点滴滴在心头。类连自己都会疑惑,这一切真的就这样平息了吗?
平息,也许真的是一件好事情,看的深了,也便习惯了。没有了往昔的争胜,少了浮华,却多了一份理智和成熟。
但愿这一切就这样安宁地结束。
。 。 。 。 。 。
";类,快来,你快来啊!";蓉在客厅里面喊道,听声音是有些不对劲。类连忙跑了出去,";你快看,电视上放的,不正是。。。。。。";
“这几天,湖南灾情严重,各地均出现不同程度上的险情,其中尤以***灾情最为突出。目前,我国的水利专家组成的小组已经紧急奔赴抗洪抢险的第一线。现在请导播把画面接到现场地区,来听我台前方记者的报道。”接着,一副副熟悉的画面映入眼帘,一副副另人心碎的画面映入眼帘。要知道,自己的家就在那里,生自己养自己的家就在那里。类此刻感到无限的痛苦和绝望。担心,忧虑,恐慌,激动,疯狂,类只觉得血液在上涌,无法言语的自责在敲打着类那颗早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蓉此时,从后面抱住类,“类,我知道你很难过,也很担忧,但是我们又能够做什么呢?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寄些钱回去,尽自己的一片心意而已了。类,你说,我们拿多少,我听你的。好了,你别太担心了!”
“你滚开,除了钱你还能够想到什么。钱,寄出去,就心安理得了?你知不知道那里有我的家。你忘记了吗。你这个可恶的唯钱是图的人。”
“类。你不要这么说,我们的确是不能够做什么。你现实一点,行不行。你以为我不担心吗?那里有我们的回忆,那里也有我的感情,类,你居然说我是唯钱是图,我真的很难过。”蓉朝类一字一句地说道,拥有力度,但是却无法震动类此时沸腾的心。
“你以为你留恋那里吗?其实,你巴不得一辈子都离开那个你认为的鬼地方。那里有你不堪回首的记忆,那里有你永远无法揭开的伤疤。因为,在那里,你堕落,你沉沦。你打架,吸毒,去做了一切疯狂的事情。”
“我没有吸毒,你说的也不是真的。类,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蓉似乎也激动起来了。
“了解,我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不了解你。看见你生病了,心里面急得快要发疯了,总是有着莫名的恐慌;你甘愿去自我沉沦,心里面乱得分不清楚方向;你的死亡布局,更让我到了绝望的深渊;你不花言巧语,容不得我半点思索,便执意一起逃离。疯了,我已经疯了,自己像个被利用的棋子,而你则是下这盘棋的主人。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和能力,只能够活活被你送进地狱。疯了,疯了。原本想拥有幸福的我看来真的是疯了。我喝了你下的毒酒,眼看着毒汁混入血液,毒气延伸至脑髓,却不能够半点反抗。疯了,我 已经彻底疯了。”类冲着蓉几乎是在咆哮。
蓉努力支撑着。脸色,又是煞白,一双大眼睛,明显含有泪水。她不想再解释。此时,已经也容不得她再去解释。蓉也觉得自己进入了疯狂的世界,但自己更像一个不求回报的疯子。
类躁动的在房子里面踱来踱去,看的出,随时都有一触及发的势头,蓉管不了这些了。虚弱,极度的虚弱。累极了,睡了,要睡了。
第二天,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面,还盖着被子,被子扎得很紧,看上去,是刻意这么做的。显然,类怕自己受凉了。蓉只觉得心酸。起身,蓉试图找类,想把事情说清楚,可始终不见踪影。一种可怕的念头袭上心头——类走了,他再也不管自己了。蓉顿时哭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哀,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楚。无限的伤悲,好象快要将自己击跨了。无助,自责,悔恨,百感交集地织在心头,始终无法平静。世界只剩下了叹息,生命也即将逝去,灵魂正逐渐被掏地空空如也!窗外在下着雨,白天被黑夜肆虐地笼罩着,风阵阵吹起挂在窗边的风铃,像垂死的病人在绝望地做最后的几次呻吟。骤雨狂妄地抽打着窗户,死一般的沉寂,一如蓉此时的心情。世界失去了光彩,万物褪去了颜色。
沉寂,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蓉逐渐地缓和过来了。人,或许便是这样。但是在经历过死亡的挑战和无尽的哀伤之后,剩下的便只是坚强。虽然萧索,却无比成熟和坚强。蓉似乎也在瞬间成长了许多。
无事可做,无事可想,蓉于是翻出了好多旧照片,回想起了往昔的时光,是那么的可爱,让人回味无穷。想起了类说他第一次接到自己的信的时候,紧张得一盆水全部泼在了脚上。蓉不知觉笑了,苦涩地笑,充满伤痕的笑。
蓉始终相信,类会回来的。
于是,蓉开始了记日记:**日,阴,心情不好,类不在; **日,阴转小雨, 还是想类,他还好吗? **日,情,想他,可是他还没回来。。。。。。
蓉的生活趋于平静。她开始迷恋上了上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写那简单到可怜的日记之外,就是整天疯狂地沉迷于电脑之中。蓉上网很奇怪,她只是聊天,而且只同含有“类”字网名的人聊天,她期冀这其中一个可能会是类,尽管她也知道这机会的概率可能是零,但是她就是不想放弃,一点的希望也足以让她坚持到底。她上网的交流方式也很是奇怪,先是确定对方是不是一个出言轻浮的人,如果是,她变删除至黑名单。因为,蓉心里面很清楚,类是一个真正优秀的男生,他永远也学不会沉沦。或许,这便从根本上便注定了今日的结局吧!
“真是的,说好不想他的,怎么又想他了。”蓉拼命地摇头,头发也飘的满脸都是。现在,蓉开始拼命地试图去忘记类,一件困难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滴,滴”网友又开始呼叫了,“蓉,你到底是男是女,如果是女的话,我可以有机会吗?我发觉我们越来越有共同语言了。”
蓉微笑,网络这东西,完全是一种寂寞的人所创作的畸形的寂寞而已。人们毫无了解,便大侃特侃,一群如同自己一样的,或许也是空虚而又无聊的人在不知道疲倦的重复着无聊的事情,以此来打发时间。在网上,你可以拥有多种身份,你可以拥有不同的人生。当你厌倦了的时候,你又可以重新去注册,来一轮新的生活。这或许便是网络与现实的矛盾之处吧。在现实中间,你一旦失去了,便注定了永远不再回来了,永远地失去了,没有什么会重新赋予你新的东西,只有靠自己。苦过,痛过了,也就麻木了,也便可以开始逃避地过着新的生活了。而网络不同,你失去了,用不着可惜而去伤感太久,因为你可以重新再去享受一次新的甜蜜。因而,久而久之,网络便成了人们发泄兽欲的最好的武器。因为,彼此都不清楚彼此,都不用负太多的责任,而现实中,人们最怕的便是负太多的责任。
网络,一个连自己与对方都迷失了的去处,一个只能够产生无情的冷血网络高手,却永远也不会产生专情的网迷。这便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网络,一个变态的绝情的骗子。
“我想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感情也非常的好。只是最近他不在我的身边而已。”
不可以考虑一下吗?我很优秀的哦。……”
“我想你肯定是没有机会的。我男朋友他很优秀的,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孩子。”
“不会吧!真会有这么好?我想你肯定是被迷昏头了吧!”
“是真的,我切身体验过的。那种感觉会让人幸福一辈子的。”
“得了吧!你不怕我吃醋吗?我可是很小气的哦。”
“那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酸死的啊!!!”
“哦,是的吗?那我只有为你们的将来祈祷了!我真伤心。”
。 。 。 。 。 。
蓉几乎每天都重复着类似的话,没有思想,只有交流。没有感情,只有话语。蓉觉得生活越来越枯燥。没有类的世界,或许真的少了点默契的快乐。而拥有类的生活呢?蓉一直在扪心自问,没有太多的激情,偶尔忽然的争吵,尔后又是平静的快乐。绕着心头的虽然会有无限的幸福和快乐,但是伤痕和痛楚又会随之而来。让人总是欢喜夹杂着苦涩地生活。自己现在真的感受到了类所说的无穷的累。一觉醒来,发现类不在身边。又总是会有无限的悲伤。矛盾时时刻刻困扰着自己的心绪,自己似乎像一部永远在走动的时钟,永远不会休止。思想随着钟摆飘忽不定,而发出的声响却总是让人心绪不宁。这样,生活地异常得辛苦。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一现状。
好久没有找个人好好地谈心了,以往,蓉总是依偎在类的肩膀上,类就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发丝,安静地听着蓉的讲话。有时候,类也会和自己一起笑,也有时候,蓉会枕着类的肩膀一直睡到天明。
蓉真的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她越是拼命地压抑,越是有愁绪纷飞的感觉。于是,蓉只能选者上网,以此来排遣自己的寂寞,来实现自己内心的摆渡。
和一个网友谈起了自己和类的故事,那个人在那边陪了蓉整整一个晚上。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打着字,夜晚便这样轻易的被打发了。蓉感觉到心情很好,似乎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原来一个人拥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感觉会是这样的美妙。蓉忽然又开始担忧起来类。类,似乎真的不再信任任何人,就连自己也不能和类轻易地交流。蓉觉得很悲伤,类,竟然会是这么的不幸,身边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也没有。类心里面似乎总蕴藏着抑郁,而自己似乎又像是这种抑郁的催化剂,每次类心烦的时候,自己一点帮助也没有,有的只是争吵,接着就是原谅。或许,这便或多或少的成为了今天这个结局的导火线吧。
“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我感觉舒服多了。”蓉敲击着键盘。
“我也度过了一个不寻常的夜晚。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究竟你们之间算不算是爱情呢?我认为你们爱的都小心了,没有一点激动,没有一丝亢奋。太多的理智,只会让你们活地比别人更累而已。你们这样,或者干脆叫做是私奔吧!浪漫到令任何人都会嫉妒。可你们终究却还只是两个对未来不能够负起任何责任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们钱花光了,你们怎么办呢?去工作?笑话。我们这个社会至少在现阶段还是只需要那些有经验的名牌大学生,有了这个支撑,才能且可能会有一个崭新的前途。而像你们高中都还没有毕业,而且,你们都还会有广阔的发展空间。如果仅仅是活在你们企图期冀的梦幻般的爱情童话里面,那么你们的结果只能够是梦想破灭。现实的社会应该是难以容纳下像你们那样姑且称作是爱情的。我们的确是不能够光靠梦想而生活的。我没有经历过像你们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所以,我可能会很难以体会你们之间的感受。但我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未来的社会需要我们去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