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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令拒当正牌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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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衣裳,沈云骢风度翩翩的走上前,朝她伸出邀约的手,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尹祟生神情矜贵,然而嘴角却又不禁泄漏她开心的笑意,将手搭上了他的掌心,他猛地一握,两人都可以深刻的感觉彼此内心的澎湃。
大人们停下凡俗的交谈,纷纷把目光落向这宴会里惟一的一对年轻男女身上,连正在共商合作大计的尹父与沈总裁,也都因察觉会场骤静的异状,而停下交谈走向安静的大厅,看向场中的那对儿女。
管弦乐团十分机伶的改变旋律,缓缓的奏起了Porunacabeza探戈的曲调,挺拔俊逸的沈云骢手腕使劲一带,将两人的身躯猛然贴近,开始了这一支探戈双人舞。
衬着深沉、徐缓,时而带有浓重的忧伤惆怅,时而舒缓平和的曲调,一男一女随着乐曲的节拍,前后左右移动着脚步。
两人自始至终交臂而舞,情感自持而内敛,动作不疾不徐,有时,那舞步就像蕴含着生物界求偶的姿态,那样的渴切又自抑,一来一往间,明显的传达了爱、恨、惆怅、激情等复杂的情绪。
在两人翩跃起舞的大厅里,顿时呈现四、五十年代布宜诺斯艾利斯那种独有的辉煌、奢华的韵味。
穿梭摆动的腿,宛如金蛇吐信一般的叫人眼花缭乱,探戈美的极致就在于它意味着与死亡的逼近,还包括了富含情欲的多重面貌,而不只是它的曼妙舞姿。
尽情的舞着,尹崇生的目光清澈如水;尽情的舞着,沈云骢的眼神深沉而陶醉,两人的嘴角都带着一抹含蓄的笑,这支舞,舞出了两人的契合。
不单是两人,现场所有的贵宾都受到感染似的,纷纷挽起了伴,一同漫舞了起来,虽离尹祟生的热舞狂欢还有一大截距离,但至少已经挣脱原先的死气,差强人意。
曲终舞尽,在众人如雷的掌声下,沈云骢牵起她的手,在洁白的手背上落下他炙热的一吻,然而性格直率的尹崇生则大胆的二度吻上他的颊,在他恍神之际,美丽的倩影随即像幻境般的消失在这一场生日宴会中。
不远处的尹父、沈总裁都看见这一幕,满意之余心里头还不忘各自打着如意算盘,最终两人心照不宜的露出会意的笑容,似是交情甚笃的握住彼此的手。
有别于两造父亲的心机,当事人只是单纯的沉溺在这一场美好的舞动中,沈云骢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暗自下了个决定,明天,他马上要从美术系降转到企管系,好能永远的守住这朵坚韧的幽兰,他甚至不在意自己只剩下这一年就要毕业了,满脑子只有她娇媚又带点任性的神态。
温文的外表下,争夺的欲望开始苏醒……
第三章
一开学,T 大就因为素有美术系贵公子之称的沈云骢突然出现在商学院,而引发一阵热烈讨论,对尹祟生而言,那是一场荒谬的插曲。
经济学上课前的休息时间,因为感冒而趴在桌上小憩的尹崇生,实在是受不了教室里的吵杂,凝着一张臭脸正想叫一旁的同学安静些,却让身旁位子上的那张笑脸给愣住了。
“嗨!”沈云骢好整以暇,看来是等了许久。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哑声问道,她记得他是美术系四年级的学生,怎么会出现在这?且身旁还包围着成群的男女。
“好久不见,你总算醒了,先喝口热茶,”他将保温杯中的热茶递过去,“听说你病了,去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吃药?”他问了一大串问题。
“等等,是我先发问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周遭的目光太刺眼,她没接过那杯茶,倒是很有耐性的等他回答。
状似无辜的看了她一眼,“当然是上课,从今天起,我跟你是同班同学。”下一秒,他的眸光深情又温柔,“因为我有照顾你的责任,生日宴会那天,我答应过你父亲的,没忘记吧!”
一时间,所有的质疑目光全落向尹祟生,瞧,那些女孩充满敌意的眼神怕是想把她给撕碎,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连忙冷声惊喊,“我哪需要你照顾!”
他是不讨厌,但并不代表他很让人喜欢,非得时时刻刻见到他不可,她傲然蔑视的别过脸,一方面还有因为头昏而显得不耐烦。
不嚷还好,被她这么断然拒绝的嚷嚷后,顿时间身旁责难的目光炽烈得像火,让她差点当场被灼烧身亡。
沈云骢扳过她的脸,用一种再认真不过的态度开口说:“当然需要,我答应过你父亲的,而且我喜欢你,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的追求你。”他直言不讳的说明来意。
追求?!
脑中有一段时间的空白,但是残存的理智逼着她赶紧醒来。
“你在说什么鬼话!”她红了脸低叱,没来得及欣喜这样的告白,因为她马上被汇集了全校的敌意给俺没。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今天病死在家,也不要出现在教室,生平第一次,她感觉被迫求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因为她瞬间陷入被无数目光镜定的窘境,她敢说,往后走在校园铁定莫名遭受白眼,与其这样,她还是赶紧消失吧!
毫不迟疑的,她课不上了,拿起包包,马上离开这十令人窒闷的空间,不管哪里,就算是躲到图书馆都好,至少好过被众人瞪着。
可恶,头疼欲裂!
消息的传播无远弗届,这段插曲不消几分钟马上传遍整个校园,尹崇生也一夕之间成了众矢之的。
学生在系所之间的选择、调动本属平常,但是谁都料想不到,校园风云人物沈云骢竟然为了一个企管系的新生降转。
姑且不论全校的男男女女有多风靡他那张俊俏的脸,有多崇拜他浑身散发高度质感的艺术家气息,还有教授们有多么欣赏他的艺术天分,这样的天之骄子竟然在暑假过后,突然改变心意要转系,就只是为了一个女孩。
无论美术系的教授们如何慰问挽留,他还是坚决要转到企管系去,而且还要求从大一开始念起,此举真是跌碎不少人的眼镜,除了商学院展开双臂热烈欢迎,其他的系所都在扼腕叹息,最后,美术系教授妥协放人,但惟一的条件是他必须把仅剩的学分修习完毕,等于是以双主修的方式解决此案。mpanel(1);
那厢,尹祟生只觉乌云罩顶,几天前起便开始来个相应不理,这厢,错失第一手资料的宣秩耀,焦急得无法呼吸。
就读美术系二年级的宣秩耀打从一进入T 大,就深深的被沈云骢的美术天分所吸引,崇拜的程度几乎到了整个美术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界,而且他还私下昵称沈云骢为——老公。
宜秩耀深信,同志对艺术美学有一种特殊的天分存在,况且沈云骢一路走来始终不曾传出与女孩子有任何的恋情,基于两者考量,他始终认定沈云骢也是同志圈子的一员。
为了顺利强夺这位贵公子,他不只一次含蓄的向沈云骢传达他的善意,却每一次都让这位优秀的贵公子含蓄又坚决的婉拒。
“我不是同性恋。”在他的旁敲侧击下,沈云骢总是这么回答,真是气煞人也。
每每想起,他就控制不住情绪,忿忿地捶着桌子,“不可能的,老公的艺术天分臻至超凡,若不是同性恋怎么会有这样杰出的基因!况且那么出色的人,全T 大的女同学生吃都不够,怎么可能放在一旁浪费,三年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说不定老公只是掩饰不愿承认,我一定要挖掘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帮助他理清自己的性向。”
宣秩耀立志要将这个优秀的沈云骢变成同志成员,所以一听到他为了个学妹转系的噩耗,他是气得当场差点昏厥倒地不起。
沈云骢可是他此生惟一的偶像,虽然曾被他拒绝过,但他不放弃,他希望找一个好机会再次勇敢的向他表明爱意,但是,他竟然离开了他们两人同属的美术系,转而投入那市侩的商学院怀抱,就为了一个小丫头,这叫他怎能不伤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宣秩耀一路低头喃喃自语,“不行,总得想个方法来抗争一下,要不然我的老公就要被那个小女孩霸占了。来个公开示爱吧!说不定他真会因舆论压力、情势所逼,而成了玻璃圈的一员呢!”眯着眼,他满脑子荒诞不经的念头。
“宣秩耀,你自言自语的要去哪里?听说你亲爱的老公人在西洋剑术社,你还不去瞧瞧。”同学唤住他。
“啥,你说我老公在哪里?”他猛然回过神。
“西洋剑社。”同学没好气的重复一遍。
二话不说,他撇下同学,连忙飞奔向西洋剑社。
他也不是存心的,上帝跟他开了个玩笑,让他喜欢上另一个男孩,曾经他也有过挣扎,但是,看到极品不霸占,这实在有违人性,至少是违背了他宣秩耀的人生哲学。
他匆匆来到西洋剑社,只见三三两两的同学正在练习着,角落的沈云骢穿戴着自己的专属护具,神情专注的抹拭着手中的钝剑。
帅,还是那么的帅!帅得叫人几乎要窒息、脑袋空白。
宣秩耀的心跳瞬间加剧,表白的念头像汇聚在光源四周的飞蛾在头顶盘旋不散,轰然一声,他只觉事不迟疑便不假思索的冲上前,好不容易七手八脚的在沈云骢面前站定,努力的调匀呼吸,却仍是猛喘着。
沈云骢停下擦拭的动作,抬眸一瞥,“宣……秩耀?”不是很肯定他的名字,因此带点揣测的意味,“好久不见,有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亲……亲爱的老公,我爱你——”他豁出去似的仰天大嚷。
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正进行攻防格斗练习的同学们纷纷停下动作,诧异又惊讶的看着两人,空气中陷入沉着凝窒的死寂。
忽而,天空一阵惊飞盘旋的麻雀狂扫过境,将理智打回了每个人的身上。
宣秩耀回过神来,暗叫不妙。
糟了,他太冲动了,竟然连老公的昵称都喊出来,就算要告白也应该选在私下无人的地方,他怎么一冲动,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可他一时之间却也苦无方法替自己解围,台阶都被撤光了怎么下台?脸上的红潮像水淹金山寺似的一直淹漫而来。
只见,被突然告白的沈云骢沉下脸色,严肃的敛眸背过身,“请你不要拿这种事开我玩笑,我不是同性恋,所以没办法接受同性之爱,我尊重你的性向,但不要造成我的困扰,以后请叫我学长,而不是老公。”
沈云骢的拒绝毫无转圈的余地,折煞了宣致耀的一片痴情,淬然,他眼一热,难过的红了眼眶,禁不住的掩面啜泣了起来。
冷不防的,掩面的手指松开一点缝隙,窥看着外头,顺便问自己一句,一哭二闹的法子有效吗?
不管,先哭再说,免得下不了台。于是又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闻声,沈云骢骇然地起身退避三舍,他真的没预料到这么大个人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下痛哭失声,他是个男生吧!怎么这样就哭了?
瞧那哭声震得西洋剑社的练习室屋顶连番震动,眼见好半天过去了啜泣的情绪仍没平复,一旁的同学不住的扫过惊恐的眼神,沈云骢不想犯众怒,只得缓声安抚说:“很抱歉,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的告白,对于你的垂青,我只能说心领了。”
孰料,这纯情男孩益发的放肆,索性嚎啕大哭,让沈云骢手足无措得尴尬,浑身像是被蜘蛛爬过似的毛骨悚然,毕竟被一个男孩爱上,他还真不习惯。
正当窘境蔓延,积了数天火气的尹崇生霍然出现寻仇来了,为了沈云骢的追求,她已经成了T 大女学生的全民公敌,性格直率骄任的她怎能咽得下这口闷气?
“沈云骢,给我纳命来——”门口操来一把钝剑,她活像是要砍人的撒泼。
娇小的身影雷霆万钧的踏进西洋剑社,还来不及发锢,却看见沈云骢僵紫着脸色,又惧又恼的,而他面前正站着一名痛哭失声的男孩。
兴许是受够了沈云骢加诸于她身上的压力,继而看见另一个倒霉鬼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尹祟生的内心油然升起一股同仇敌忾的情绪,跨步上前贸问他,“你干吗弄哭他?”
“我?我哪有……”沈云骢辩驳。
面前的双手掩护着,宣秩耀用眼角一扫,看到半路杀出一个直率的女孩,对着素昧平生的人还这么同仇敌忾,奇葩一枚。
然心念一转,他连声自问,眼前这女孩该不会就是传闻中的女主角吧?倘若是,他可真要放手一搏,束手就擒的事情他不干,喜欢的人自然没道理拱手让人,就算得不到沈云骢,也要达到一定程度的破坏力。
别说他卑劣,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当下嘴一扁,他索性扑到尹崇生身上大哭特哭起来。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愣了牛晌,她却没把他推开,反倒母性大起的软下声,“乖,别哭、别哭,这家伙欺负你了是不是?”她像哄小娃似的拍着他的背。
这举动看在沈云骢眼底,一把无明火快要吞噬了他自己,这个爱哭的家伙竟然胆敢抱他心爱的女孩!
“呜呜……我只是被拒绝了,对不起。”他也不想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实在是因为太喜欢沈云骢了,况且还有情敌在。
“拒绝?”尹崇生诧异的看着泪眼婆娑的大男孩,然后又瞥别一旁的沈云骢,刹那间她全懂了。
沈云骢无奈的答,“对,十分钟前他向我表白,而我表明我只喜欢女生,真的不是故意让他痛哭的,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对他不礼貌。”
“那你也真不贴心,干吗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没办法接受他的爱情,当朋友也行啊!请他吃顿饭把话说开,干吗让他一个大男生哭哭啼啼的?”她连番指责他的不是。
闻言,伏在她肩上佯装痛哭的宣秩耀被她的话愣得差点忘记哭泣,他其实真想剖开这丫头的脑袋看是装些什么东西!
不过有人帮腔的感觉真窝心。
沈云骢被责怪得哑口无言,谁叫开口的是尹崇生,说来真羡慕这个叫宣秩耀的学弟,轻轻松松的就博得她的善意。
他无奈的举起双手,“我道歉,可以吗?”只有屈服了。
在国外生活了一阵子,同性恋也不是那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就是觉得他也挺可怜的。尹崇生从包包里拿出面纸,“喀,把眼泪擦一擦,别哭了。”
“谢谢。”宣秩耀接过面纸,胡乱的抹了下脸。天啊!声带都有些哑了呢!。
见场面总算和缓了些,沈云骢随口一提,“崇生,你吃饭了没?”
不提还好,一提尹祟生的脸当场垮得像崩塌的万里长城。
“怎么了?”他讨好的问。
“我受够你那些亲卫队了,每天搞得我神经衰弱,胃口尽失。”
“别生气,我陪你去吃饭。”
她睨了他一眼,“不用,我宁可跟他去吃饭。”随后转身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宣秩耀,美术系二年级。”他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状。
“叫学长太八股,以后我叫你宣。走,今天我请你吃饭。”
情势突如其来的逆转,别说沈云骢不敢相信,就连宣秩耀都错愕万分,心想,这丫头的脑神经构造会不会太奇异了点?竟然宁可撇下沈云骢,跟他去吃饭?
“可是老公他……”他恋恋不舍的望着沈云骢,其实心中是同情的。
忌讳的两字引来沈云骢警告的一瞪,吓得他瑟缩的不敢再吭声。
“甭管他,他饿不死的,倒是你哭了那么久,我请你喝果汁补充水分。”当场和他手挽着手,便要离开。
“崇生……”沈云骢苦喊着远去的身影。
玩笑开大了,心有不忍的宣秩耀回过头问:“你要不要一起来?”
“当然,”没好气的赏了他一眼,“等我两分钟,我马上来。”他赶着去换下这身装备,说什么都不准那个哭哭啼啼的家伙霸占他心爱的女孩。
看着沈云骢这贵公子吃瘪的模样,宣秩耀继而睇着尹崇生,一个坏念头窜起,或许巴住尹崇生,他在沈云骢面前就可以放肆些!呵呵……沈云骢注定要捶胸顿足,因为这段意外,让尹祟生跟宣秩耀成了秤坨不离的死党,要好的程度,看得一旁的沈云骢直冒酸水。
星期六的下午,西洋剑社里,两名穿戴着白色护具各持钢制纯剑的选手,展开或击或刺的动作,进行一场格斗。
个子娇小者攻势甚强,紧握住手中的剑不住的往前击刺,剑法强劲又利落;体型较高大者则是选择稳固防守,鲜少有主动攻击,格斗到现在,两者平分秋色、难分轩轾,这时个子娇小者淬然一记攻击刺向惯于防守者的胸膛,漂亮的结束了这场格斗。
取下头盔,胜利的尹崇生甩着那头飘逸长发,嘴角微扬,“你的防守很严谨。”
跟着取下头盔,沈云骢笑赞,“而你的攻势非常凌厉。”
“我不喜欢处于弱势,又不是砧板上的待宰肉,反击才会有胜利。”她的眼底都是自信的傲气。
他会意的笑,她就是这样的女孩,永远不属于娇弱可怜的弱者,而他就是喜欢她生气蓬勃的模样。
“下午有空吗?我们开车出去兜风,山上有一家蒙马特咖啡,我带你去。”
“兜风喝咖啡?”她皱起眉,随即摇摇头,“是还挺吸引人的,但是我跟宣约好了,要一块儿去逛街。”
美丽的星期六下午,尹祟生婉拒他的邀请,选择跟宣秩耀相约逛街,这听在沈云骢的耳里,心中真是嫉妒不已,因为打从那天宣秩耀大哭一场后,尹崇生就鲜少给他好脸色看,活像他真是个寡情负心的家伙。
眉上的愁苦还未散,就在此时,沈云骢最不想见到的那张脸,已大刺刺的出现在西洋剑社的门口。
“崇生,我到了!”他不住的挥手,像个中风的家伙,还不忘对一旁的沈云骢示威,“亲爱的老公,好久不见。”
见状,沈云骢差点气得吐血倒地,“闭嘴——,”他气得狂吼。
凶,喊声老公都不行。宣秩耀赶紧闪开,哪边凉快哪边去。
“你干吗那么凶,宣只是打个招呼而已。”瞪了他一眼,她回过头笑盈盈的对宣秩耀说:“等我一分钟,我马上OK!”
“嗯。”他咧嘴大笑。
呵呵,小气,一声老公也不给叫,活该挨骂。
沈云骢没空理会那个娘娘腔,赶紧跟上去,“崇生,我陪你们一块去。”
尹崇生停下脚步回头瞅着他,严肃的考虑须臾,点点头,“可以啊!不过先说好,我们要搭捷运去喔。”
宣秩耀来自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中文系教授,虽然家境还不赖,但是比起尹崇生和沈云骢,就是差了一大截,坚持朋友相交一视同仁的尹祟生,只要是跟宣秩耀出门,绝对不让司机接送也不自己开车,两人一起搭公车坐捷运,而且还乐此不疲。这就是她的原则。
眼见萌芽的爱情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沈云骢除了闷还是闷,“没问题。”只要能跟紧她,叫他匍匐前进都可以。
如果早知道宣秩耀的同志身份可以得到她这么多的善意对待,那他还真巴不得自己也是个同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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