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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照常的赶路,已经快回到荒漠附近了,前面不远处就是上次跟陈庆天一起遇袭的那片山林。楚漓感觉到隐隐的不安。
“亦书,要不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再走吧。”楚漓看着前面的山林,心中的不安也在逐渐放大。
她突然想起之前顾夫人曾跟她说过,她派过不少人去南疆寻找医圣,但最后都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再想想上一次的遇袭,她也猜出了个大概。
至于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遇到危险,来的时候坐的马车又破又旧,大概连山贼,都对他们提不起兴趣吧?
“为什么?”亦书全然不将前面那片山林放在眼里。
马车却在楚漓提出要在这里休息的时候越跑越快,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响,楚漓心中的不安终于变成了恐惧。
“大哥,大哥,停一下,我们要在这里休息。”
车夫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生的孔武有力,五大三粗,当初是亦书说这样的人赶车快,他们才决定雇用他的。
那车夫像是没听见一般,赶着马车飞快地往山林里走去。
亦书也察觉出了异常,一提气,隔着门帘对着那车夫的后脑就是一掌。马车猛地晃了晃,那一掌似是被他险险躲了过去。
亦书一击不中,直接掀开了门帘冲出去与车夫扭打到了一起。
亦书身子小,肢体灵活,可是在车夫手里,却是占不到半点便宜。而那车夫,竟还能边赶车,边游刃有余的应付他。
楚漓早就被颠得眼冒金星,她紧紧地揪着一个灰扑扑的包袱,及护着怀中那个华丽的锦盒。
突然,马车外传来一声亦书的惊叫,他似乎被车夫打落在马车外了。
“亦书!”楚漓大喊了一声,果然没听到回应,而马车还在疾行。
“吁。”没过多久,随着长长的一声吆喝,马车停了下来。
楚漓瘫坐在马车内,呼呼的喘着粗气。没想到,这个车夫,竟然在他们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天都没察觉。
“姑娘,我并无害人之心,也没有打算杀你们,但我需要姑娘身上的一样东西,姑娘识相的,就乖乖把它交出来。”那壮汉掀开门帘走到了马车内,逼近楚漓的身边。
楚漓紧紧的护着怀中的锦盒,咬牙道,“我不会给你的,你休想得逞!如果你真想要,就先把我杀了。”
壮汉伸手,一把捏住她纤细的颈脖,“你觉得,我是不敢杀你,还是舍不得杀你?”
空气顿时被阻隔了,楚漓憋得满脸通红,那个锦盒,也在她怀中滚落下来。
“这才乖嘛。”壮汉缓缓地将她松开,弯身捡起锦盒。
脖子上的束缚松开后,因为陡然吸进的空气,楚漓被呛得重重咳了起来。
等她缓过神的时候,那壮汉已经带着锦盒走了。
亦书亦书呢?
楚漓慌忙从马车里跳了出来,四下寻找亦书的身影。
她记得刚刚马车没走多远,亦书应该在这附近才对。
“亦书!亦书!”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大声的呼喊。
“叫什么叫。”
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刚刚那个人呢?”
“已经走了。”楚漓心有余悸的道。“我们也快走吧。你会不会骑马?”
亦书点点头,然后过去一掌将马车的车轴劈断了,率先翻身上了马背,一手牢牢的握住缰绳。他虽然个子矮,但骑马的动作却非常轻松。
“快上来!”
对于只与顾寒熠共骑过一匹马的楚漓,这上马的动作就有点困难了,她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爬了好半天才爬上去。
真蠢!亦书在心中暗暗嫌弃了一句。
“你坐稳了。”随着亦书话音一落,身下矫健的马儿就飞奔了起来。“你的盒子呢?”
“被那人抢去了!”在呼呼的风声当中,楚漓似乎要竭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喊出来。
“吁!”亦书狠狠地拉住了缰绳,“你说什么!”
他拼了命去抢来的东西,她只是一句“被那人抢去了”就完事了?
亦书看着他,心里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骂她的形容词了,这个又蠢又麻烦还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女人,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跟他说。
第158章山林惊魂()
耳边呼呼的风声终于停了下来,楚漓喘着粗气说得到,“他抢走的只是盒子啊。”
亦书愣了愣,似是没想明白她说的话。
“快走吧,麒麟玉还在我身上,等一下若是那个人发现了异常,我们再走就来不及了。”
还是头一次,亦书没有反驳她的话,也没再暗暗的在心里说她蠢。
一匹马带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山林里飞驰着,楚漓一直祈祷着那些曾经袭击过她和陈庆天的黑衣人不要出现。
虽然那些黑衣人看起来武功一般,三两下就被陈庆天给打跑了,但是,亦书也曾败在陈庆天的手下,亦书对上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道会有几分胜算。
只可惜,世事不如人愿,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慑人的破空声音传来,楚漓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拐了个方向,险险的躲过了一支从暗处射出来的利箭。
惊魂未定,又一支箭破空而来!
亦书死死的拉着缰绳,操纵着那一匹彪悍大马,又一次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人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现身。
正当楚漓担心还有没有第三支箭射过来的时候,身下的马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紧接着,猛地一下天旋地转,她和亦书就这么被甩了下来。
重重的摔在地上,楚漓只觉得眼前一黑,有那么一阵子,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身前已经站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的装扮跟他们上次遇到的一模一样,面具上雕刻着怪异的花纹。
而一旁的亦书,不知道是不是也同样摔得不清,脸色极为难看,小小的眉头微微皱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即使身高差了一大截,亦书的气势却不差。
“呵呵,这话问得真奇怪,我不杀你们,我又怎么会有无尽的财宝呢?“黑衣人呵呵一笑,怪异的面具将他的面容尽然挡住,说话的声音就像金属刮过什么坚硬的东西一样,让人听着心底发毛。
“我们身上并没有什么财宝,你就不要浪费力气来杀我们了。”
黑衣人似是被亦书天真的话给逗乐了,哈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你这么天真,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呢,哈哈哈,不过,今日,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不杀你,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
黑衣人的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没入胸前的匕首,他根本没看到,那个小孩是怎么对他出手的,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反应比较灵敏的普通孩子。
亦书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下次记得,杀人的时候,不要那么多话,很多人,都是死于话多。”
亦书手一松,黑衣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他在断气的时候,眼睛依然是瞪得大大的,似乎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栽在了一个小孩手里。
楚漓看着明明已经断了气,却依然双目圆瞪的黑衣人,背后生出一股恶寒。
“亦亦书”她颤着声叫了一声站在前面一动不动的亦书。
原本脸上还挂着笑的亦书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楚漓连忙上去把亦书的嘴巴捂住,天知道这山林里还有多少黑衣人,他这一哭,把其余的黑衣人引来了怎么办?
亦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抽泣着止住了哭声。“我我杀人了”
他虽在暮霜谷里抓弄过不少人,可他却从来没有起过杀心,都只是吓唬一下他们而已,而这一路,他保护着楚漓,也跟不少人交过手,但都没有真正去杀过人。
眼下是他拿着一把匕首,插进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胸口,当温热的鲜血喷洒到他的手上的时候,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楚漓心疼的看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帕子,轻轻地将他手上的血迹拭擦干净,他还只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啊。
纵使她也很怕,可是面对着被吓坏了的亦书,她还是要想办法安慰他,“亦书,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能去选择的,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那一把匕首没有插进他的胸口,那么此刻躺在地上的将会是我们。“
”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弱小,便会被他们抹杀掉。他们是坏事做尽的恶人,在这之前,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们的命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如果我们不去反击,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片山林之中。”
亦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抬手抹干脸上的泪痕,呐呐的开口,“我没事,我们快走吧。”
楚漓松了一口气,伸出手牵着他,深一步浅一步的走了起来。
他们的马刚才中箭惊了之后,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只能靠身上的两条腿,走出这片山林。
当他们走到荒漠附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们竟然在山林里安然度过了一个晚上,除了之前亦书杀掉的那个黑衣人,就再没见到其他人。
楚漓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猜错了,这些黑衣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团伙,可是这次这个黑衣人,看身形跟上次袭击她和陈庆天的那一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啊。
楚漓晃了晃头,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朝阳从荒漠的另一边冉冉升起,柔和的阳光洒在荒漠里的黄沙上,犹如渡了一层好看的金色。
楚漓深吸了一口气,她竟然觉得,荒漠边上那夹杂了沙尘的空气格外清新。
她平静地的对一旁的小小的人儿说,“亦书,回家了。”
她并不是在不知不觉中把暮霜谷当成了“家”,而是,有顾寒熠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亦书纯净的眼中水光闪过,“嗯,回家了。”
终于不用天天跟这个蠢女人在一起了,再跟她待几天,他可能都要跟着变蠢了。
驼铃声声,他们又再跟着一群陌生人一起踏进了这广阔的荒漠。
阳光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楚漓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摸了摸包袱里一个硬梆梆的盒子,嘴角掀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身后一间巍峨的客栈诡异的坐落在荒漠边上一带,那是楚漓这次来回都没踏足过的“洪福客栈”。她并不知道,这两次都是白天经过这里,竟阴差阳错的躲过了一劫。
第159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离开荒漠之后,楚漓却没有立马往暮霜谷赶,而是先去了张老太太的院子。
一靠近院子,她便听到“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阿婆,阿婆,你在吗?”楚漓人未到,声先到。
院子里跑出一个“带着风”的小女孩,女孩脸上挂着洋洋的笑意,一双眼睛笑得弯弯,嘴角上扬,露出八颗洁白可爱的牙齿。这个小女孩正是几个月前,她从来的路上救下的锦凝。
小锦凝看着她,高兴地喊了一声姐姐,此时的楚漓虽然还穿着灰扑扑的袍子,但脸上的胡子已经撕了下来,所以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然后又歪着脑袋看了看一旁的亦书,看了好久,才又红着脸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姐姐。”
亦书一听,脸色变了变,他都已经没穿女装了,为什么还要喊他姐姐!?真是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脸一扬,他才不会跟这种小人计较!
同时,院内还传出来张老太太“哈哈哈”的朗笑声,“姑娘回来看我这老太婆了?”
楚漓算是看出来了,张老太太生性开朗,由她带着小锦凝,这个几个月前,还有几分怕羞的小姑娘,都已经变得活泼多了。
小孩子忘性大,看样子,小锦凝也已经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走出来了。
“这些日子,辛苦阿婆了。”楚漓走走进院子里,看着张老太太正坐在院子中央晒太阳,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南疆的雪应该停了有几日了,张老太太的院子里已经看不到积雪的痕迹,老人家半躺在院子里的美人榻上,享受着这怡人的阳光。
张老太太摆摆手,“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这般年纪了,正喜欢热闹,有个孩子在身边闹闹,我还高兴呢,你没看我,这段时间都年轻了。”
楚漓扯了扯脸上有些僵硬的笑意,她本来还打算这次来将锦凝一起接到暮霜谷去,这样就不用麻烦张老太太了,毕竟她也一把年纪了,张老太太这么一说,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干笑了半天,她终于挤出来一句,“这些日子,锦凝这孩子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张老太太以为楚漓是不好意思,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能夸锦凝的话语,同样是想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哎哟,这孩子一开始倒是挺乖巧的。”
然后看了一眼正在外面撒欢的锦凝,终是不管楚漓到底会不会对自己产生歉意,摇摇头道,“现在你看她,都疯成什么样子了,再在这里住几天,我这老太婆可就吃不消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老太婆,年纪大了,折腾一下也是好事,就是不能长期这么折腾下去。”
楚漓感激的点点头,“阿婆说的我都明白,所以这次来,我是准备将锦凝一起接走的。”
“嗯,那就好咳咳,我是说,锦凝能跟你们一起挺好的,至少你们能教她读书识字。”
楚漓抿唇笑了笑,“阿婆,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说着,张老太太拉着她,在她耳边神神秘秘的道,“对了,族长那老头儿,真的将你们带到暮霜谷去了?我听说他那傻儿子,前不久被治好了呢。”
“是呀,我们都到暮霜谷去了。”楚漓想起暮霜谷中的顾寒熠,脸上的笑意越发温柔了起来。
“那你们见到医圣了吗?你夫君的病情如何了?”
“见着了,医圣正在给外子医治呢,很快就能好起来了。”楚漓的一颗心早就飞到暮霜谷去了,说到顾寒熠,她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双翅膀,直接飞到顾寒熠的身边。
“那你们快些回去吧,别在我这老太婆这儿耗着了。”张老太太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直接下了“逐客令”。“锦凝,过来。”
正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亦书身后的小锦凝听到张老太太的话后,乖巧的走了过来。
“锦凝,等一下这位夫人就会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东西哦。”张老太太拉着小锦凝,不舍的跟她说着话。
夫人?锦凝歪了歪头,明明是个漂亮的姐姐啊,为什么要叫夫人?但这不是她关注的重点,那双像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真的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吗?”
“当然了。”张老太太悄悄抹了一下眼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楚漓看见了,“阿婆,我以后会经常带锦凝回来看你的。”
小锦凝心思细腻,也察觉出来一点张老太太的情绪,跟着点点头说,“对,婆婆,我还要给婆婆带好多好吃的回来。”
“嗯,锦凝真乖。”张老太太布满风霜的手一下又一下抚过锦凝柔顺的头发。
“婆婆,那个姐姐是不是也在那个好玩的地方。”锦凝的小手指了指站在一边黑着一张脸的亦书。
“是啊,不过锦凝,那是位哥哥。”张老太太有些无奈的纠正。
锦凝才不管什么哥哥姐姐的,她认为是姐姐就是姐姐,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哥哥,别以为像这个天仙姐姐一样穿套男装,她就认不出来。
不过,她还是乖顺的点点头,满口答应,“嗯嗯,婆婆我知道了。”
又做了一番道别之后,楚漓终于带着两个小孩,雇了一辆马车往暮霜谷走。
本来还想去看望一下族长的儿子恢复得如何,但是想到族长老爷爷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楚漓终是把这心思给压下去了,况且,亦书这个罪魁祸首还跟在她身边呢。
之前还担心,没有地图,暮霜谷会特别难找,没想到亦书却对这路熟的不得了,看来他在暮霜谷里没少偷跑出来玩过。
这一次回到暮霜谷,比上次族长带着他们来得那一次还要快得多。
只是一踏进谷中,就听到陈庆天带着哭腔哀嚎,“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眼前的副将哪里还有当初那翩翩公子的风度,一身衣服沾了不少泥巴,臭烘烘的,似是几天没洗过澡,脸上胡子拉渣,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也布满了血丝。
楚漓心中大惊,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顾寒熠出事了!?
第160章麒麟玉(一)()
楚漓如救世主一般降临,激动得陈庆天差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天知道,他已经五天没吃过饭,七天没合过眼了。
就算是带兵打仗也没这么苦啊,那时候最多也是在野外潜伏个三五天,好歹也有窝窝头冷馒头填填肚子好不好。想他堂堂一个副将,竟不能战死在沙场上,差点被他家公子活生生的在这山谷中折磨死,只因为他找不到这个奇门遁甲的出口。
“漓儿,漓儿”一个身影在眼前晃过,楚漓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漓儿,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顾寒熠抱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就差没把她衣服扒开了看。其实他也想扒衣服的,不过这里人太多了。
“寒熠,我已经找到医圣所说的能治愈蟾血毒的药物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先去见一下医圣。”
“不要,你一走就是这么久,我很想你。”顾寒熠哑声在她耳边说道,抱着她的手跟着收紧了几分。
楚漓心疼的看着他满是血丝的双眼,心知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让你担心了。”她靠在他的胸口,柔柔的道。
“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说话间,顾寒熠已经抱着她回到了厢房里。
顾寒熠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仿佛她是这世间最宝贵的珍宝。
深情的一吻,落在她如花瓣一样粉嫩的唇上。
红绡帐暖,光与影缭乱在床帏间。鸳鸯交颈,凤鸾华帏交织成一副神奇旖旎的